说却金玉良缘要赶早,看上哪家小姐要早叼。樊林阳对此也是精通的很,这不,抓了赵云唯要准备吊傻媳妇了。但却看赵云唯这小媳妇,也并不是那般好套的。
“臭小子!识相的话赶快放了我,不然我父皇知道了绝饶不了你们!”
赵云唯双手被吊在山野里的一棵槐荫树上,樊林阳歪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用茶盖拨了几拨茶水上的茶叶沫,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低头吃起茶来。
旁边立着几个人,有的给樊林阳扇扇子,有的给樊林阳撑遮阳伞,也有的人给樊林阳剥葡萄皮,地上撒了一地的,恰好就是樊林阳嘴里吐出来的葡萄籽。
放下茶杯,看着离的几丈远,被吊在树上的赵云唯身上淋漓的大汗一眼,樊林阳扇着扇子开口了:“今儿个天气还真凉快啊!小公主,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有同感呢?”
“臭小子,我跟你讲,我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你的,绝对绝对!”额头上两颗汗凝结成珠汇成一颗庞然的大水滴,一路穿过眉睫穿过鼻梁穿过人中,滑进赵云唯嘴巴里,砸了砸嘴,咸的,不解渴。
“哦,小公主还蛮贞操的嚎?”侍女给樊林阳为了一颗葡萄,是冰镇过的,大夏天用来解馋解渴都是不错的,嚼了两下吐出籽来。
远远地瞄见一个路过的樵夫甲,陷在椅子里的樊林阳抬了抬手,“把那樵夫给我叫过来。”
“谨依遵命。”
不久,那樵夫挑着一担柴被樊林阳的两个下手架着刀赶过来了。樵夫脖子上是刀,可看了他们几个一眼,没说话,也没有面露惧色。
樊林阳似被樵夫这个反应撩拨的很有兴味,伸了个懒腰坐起来:“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你不怕?就他们两个刚刚把你提过来的架势。”
樵夫甲用平常目光瞅了他们一眼,淡淡道:“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没有理由对我怎么样。”
“你不会是看我年纪小所以以为我不会杀人吧?”樊林阳眼尾含了一点笑,摇了摇头,稍回头拿起茶杯用手在边上撵了一圈,一些粉末纷纷扬扬洒落在地上,风一吹,散做了尘灰消去。
樊林阳撩起自己耳边一缕青丝,放在茶盖边轻轻一吹,青丝触碰即断。
“这位老人家,没人告诉你一个人大白天出来砍柴也会遇到鬼的么?”话未说完手里的茶盖便突地窜了出去,一个人倒在地上,鲜血洒在柴堆上。
日头在上面闲闲的溜达着,偶尔吐一缕光刺进蘸了血的茶盖上,有人吸了一口气,樊林阳似是无意的瞟了那人一眼,似笑非笑。
“生死有命,何足惧哉?”声音稳沉而又淳厚,说话的人蹲下去捡起那茶盖,将血渍在倒地之人身上擦了擦,又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阳光将茶盖边缘的锋利上映出一丝耀眼的茫光,“你的功夫底子不错。”
死的是一个下手。
樊林阳没说话话,撑腮靠回了椅子的扶臂上:“把那丫头头顶上的枝桠全砍了给这人。”
樵夫甲抬头看樊林阳,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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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三又回来的晚了。
一进门没有嚷嚷,抬头看见父亲和母亲等在大厅里,有些奇怪。
萧瑾辰看着他,又闻了闻,似乎没有酒味。
萧明三不知所以。
萧瑾辰对站在一旁的仆人使了个眼色,便有四个人连忙走了上来拿着玄铁摁着萧明三锁住了,萧明三想挣扎,但萧瑾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萧明三抵眼递着萧瑾辰,任人锁住。
萧瑾辰二话没说便将萧明三带进了安若素的房间里,带上门的时候拂袖留下一句话:“若是个男人,就该对你妻子好一些!”
安若素还没回来,床上空荡荡的,萧明三的手被锁在床栏上。
阿桃进来,端着一盆水给萧明三洗了脚,然後退出去,转身的时候问道:“二少爷,您回来的时候看见二少奶奶了么?”
萧明三刚刚躺在床上闭眼准备睡觉,闻言一愣,“她也没回来么?”
阿桃叹口气,没说什么出去了。走的时候吹了灯,视线里的紫荆花屏风戛然变成了一片漆黑。
眼皮沉重,这张床陷进去感觉很舒服,还有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此时此刻,耳边都很宁静,又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我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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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林阳带了一群人来到一间破庙,这庙宇破旧的不算厉害,似乎也还很干净。
原来里面本来住着几个乞丐,前一刻老远看见一群人过来就有个小乞丐回来报了信,是对里面一个照镜子的翩翩乞丐说的话:“玉函姐,花期梦果然带人找到这儿了!”
被唤作玉函姐的人其实不是个女子。他是这里的头儿……醉醒醒的最得力助手。现在头儿不在,大家便都听他的。玉函姐收了镜子揣进腰里,无比……风骚的打了个兰花指:“走!转移阵地。”
于是,一群乞丐就这样先知的跑了和尚丢了庙,理所当然的,当樊花间的一群人到的时候也就止能捡个乌龟壳儿了。
樊林阳站在乌龟壳儿里负手而立,手下人在四处翻打着没看见什么蛛丝马迹。这是一座城隍庙,所以里面有一座城隍爷的石像,城隍爷的的鼻子刚刚好在此刻掉了,悬在空中荡来荡去,吱呀吱呀的响着。
看着其实除了破旧便没有其他特点的四周环境一眼,樊林阳眉头一皱,蹲下身去摸了摸地面,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终于摸到一方地域,于是沉着声音命令道:“他们刚走,追!”
四周人聚拢而来,俯首齐道:“是!”
一群人的脚步整齐而又急促的出了庙宇欲外追去,待到庙前,樊林阳站住朝身後打了个停的手势,转过身来点数了几个人:“你们几个,留下来守在这儿。”想了想,又加一句:“看到乞丐,要抓活的。”
“谨依遵命。”
眉头一紧,带着其余的人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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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函姐带着一群乞丐跑路,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大家不知何事也都停了下来,却看他爬下去在地上听了听,神色便凝重起来,站起来拔腿就跑:“不好,他们追来了,大家加快脚步快逃啊———”
那家伙,哪像一个领导者?根本就是一个躲饥荒的人,若是他身後的一群乞丐都像他一样的话,那完全就是一群送命的主儿,可是遗憾的是大家都显然不想送命,在这个貌似有点神经的领导者的带领下,大家居然还能够井然有序的跟在他身後,一点都不乱了阵脚……
前面带队的人跑在最前头,因为太阳大不由流出好些汗水来,玉函姐一边跑一边嗅着衣袖上的味道,嫌弃了一秒钟颠颠簸簸的从怀里拿出一张丝绢儿来拭汗。
丝绢儿一角绣着一棵歪歪扭扭的紫荆花,不比醉醒醒的那些娟子上的花绣得好。
这个,自然是有来头的。
止能说,那城隍庙的乞丐每人都有一张这样的丝绢儿,且都是洁白色的,一角绣着紫荆花。
区别在于,醉醒醒娟子上的花是安若素绣的,而其余的人,娟子上的花都是醉醒醒闲着无聊学安若素的时候绣的,绣的难看了,多余了就送给了这些人。
说回拭汗,便要低头,说到低头,就看不了路,说到看不了路,就要撞上人,说到撞上人,就要说到玉函姐撞上人了。
抬头一看,是个樵夫。
背着一摞柴。定定的看着这个人,周围,是有热风拂过一片一片竹叶的小林子,樵夫放下柴担,淡淡道:“狸雪,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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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素回到萧府时一身被露珠沾湿了的衣服已经晒干了,萧瑾辰在大厅里等着她,眉宇间没有情绪。
“公公……”安若素微微颔首。
萧瑾辰眼角扫了她一眼,端起一边的杯子抿了一口茶:“阿桃。”
阿桃看了萧瑾辰一眼,带着几个人把安若素直接送进房里,当安若素看到房间里被锁住的萧明三是明白了,昨夜一夜未归,自家公公生气了要她夫妻二人好好谈谈……
安若素转身欲走,阿桃低头看她一眼,转身啪的锁上门。
“阿桃!”安若素跑过去刨门,拉扯了半天没动静,忪哒忪哒响,而後又听连续而又整齐的一声响,窗子也被锁上了……
安若素转过身来,冷冰冰的看着萧明三,没说话,走到了屏风的另一侧,在隔出的两处空间里,安若素也给二人驻了一座屏风墙。
合欢树上有鸟鸣一声一声节奏的调动着,躲躲闪闪,萧明三被扣着手望着帐子上绣的戏水鸳鸯沉吟道:“昨晚为什么没回来?”
他看不见屏风另一侧的人,却听到一阵声响,还有一声猫叫,有人说话:“小守?你怎么进来的?”
“喵~~~”喵星人从安若素腿上跳下来,在地上卷了卷身子算是撒了个娇示意她看摆放花瓶饰物的柜子,它想说它一直在这儿,也想说它给她带回了东西。
安若素顺着小守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团包袱,过去拿起来发现还是软的,狐疑了会儿,打开看到一堆白色的布帛,安若素吞吞口水:“他这么快就又用完了?就不知道节省一些?”
喵星人舔着猫毛,听到安若素的话,以高贵而又优雅的脚步骄傲的踱着莲步走过去扒拉了几下,从里面叼出一张纸来,安若素摊开,里面画的是一朵秋海棠。
“怎么突然改成秋海棠了?”安若素翻了翻包裹,里面除了一堆布就什么都没有了。
猫毛竖了一下,又恢复过来,算是伸了个懒腰,闲闲的穿过紫荆花屏风在萧明三面前晃了一个影子叼出一套女红工具出来带给安若素,安若素犹豫了会儿,在卓子旁边绣起来。
室内静悄悄的,小守在地上坐了会儿,看安若素没有瞅它,觉得无聊纵身一跃跳到了安若素腿上,把背脊嵌进安若素腿隙间露出自己毛茸茸圆滚滚的肚子,用爪子梳理了两下开始搭安若素垂在两鬓的结发。
头发像是秋千荡一样在空中摇晃着,萧明三翻了个身在床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说。来点儿你们想看的那个啥的,但是,剧情猛然回转,我不会骑马,于是乎,按照他,的路子走下去了。。。话说,有人看,表示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