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原本宁静的,是清晨的一阵敲门声。
醉醒醒不知去向何方,离开的时候依旧没能和他说一声。
安若素收拾了细软回萧家,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好像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一般,这算什么?
被雨水洗过的天空格外的清凉,掀开帘子穿过重重屋楼远远望过去还能看到汴河上的一艘艘小船野渡无人舟自横。
两年,窗外日光弹指过,席前花影坐间移。正如他所说,一个女子能有几个两年?他娶她,其实是觉得自己非他不嫁不可不是么?安魂圈的说法,她不信,他父母也不信。这只是个说法,敬那是个高僧,没有驳了他的好意。可人命这个东西由天掌控,安若素怎么也不会信。
一清早萧老爷亲自上门传书来接她,这是多么荒诞?
安若素走後醉醒醒不知从什么地方出了来,看着远处马车的影子只觉得一时心酸。卿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胛:“人已经走了,再想别的法子吧!”
“我萧明三搞出的烂摊子,却要一个老父亲来收。卿汶,你是不是觉得,萧明三很没用,很窝囊?”醉醒醒看这一番场景只觉得心下闷堵,紧握了拳头。
“不是你没用,只因你是个有家的人。”卿汶的眼光凝向空中一片半朵梅花一样的云层,声音像地缝里传出来的一样:“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
“不是因为有家,而是你不够智慧。”醉醒醒握紧手里的留魂玉佩,指甲被掐的泛白,“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而能自保且全胜。若你能够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便不会陡生这么多事故了。卿汶,我,做的还不够。”
“兄弟。”卿汶看过去,醉醒醒的瞳孔微深,一脸沉默,于是想说些什么话来抚慰他,思量道:“娘子,至少还是你的。”
“什么?”醉醒醒回过神来这么问了一句。
天青云淡,原来方才不过是卿本将心照醒醒,奈何醒醒照素素。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一件事,卿汶摸了摸鼻子,也觉得方才抚恤人的方式有点逊,遂改口道:“我是说我在抚慰人这方面没什么造诣,你要不要听冷笑话?可能,我比较会讲冷笑话。”
醉醒醒点了点头,抱着手道:“嗯,你已经讲过了,不用再讲了。”
大门口吹来一阵冷风,卿汶打了个哆嗦,狐疑道:“什么时候?”
“卿本佳人,有冷笑话何必浪费在我身上呢?”醉醒醒握着玉佩走下台阶,准备打道回府,不回头又加了一句:“回家抱着娘子讲,可能会更有气氛。”
卿汶右手上的黑痣颤了一下:“……”
——*——*——*——
萧明三是抱着守魂回来的。
萧明三逗着猫儿进府,萧瑾辰正和郁佘二人于正厅“讨论”的正有些温热,不题二人“讨论”的具体言语,但大约隐隐听的是郁佘说是她让安若素走的,而後见得萧明三进来,萧瑾辰坐了下来端着杯子生闷气,郁佘也气着脸坐到另一边。
这个时候,萧明三凝了大堂的两个长辈一眼,又瞟了站在萧父身边的安若素一眼,颔首一回後酝酿开口:“方才从庄楼回来,听了个小雅,讲的大概是人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所谓买卖不成,耽误工程。所以,不要浪费生命在不值得的地方。”
庭中寂静,一时无人说话,几个丫鬟都盯着萧明三的脸,对他的话颇感兴趣。事实上,萧瑾辰和郁佘同样也在听这二儿子的话。萧明三摸了摸守魂的毛,看似漫不经心:“我和安若素,其实到现在还是有名无实,父亲大人,这件事,怪不得娘亲。”
一句话,震惊全场。萧瑾辰的讶异不过是回过了头,而郁佘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明三,顿感忽如一夜春风来,长条折尽减春风:“三儿……你说什么?”
萧明三放下守魂,沉静:“娘亲,我是说……”
“一路回来听到有人说‘天下妇人多,安家美色寡。有人娶着他,胜似为驸马’,大约讲的就是你的美娇妻吧?不过听说你倒是十分的洁身自好。如今又有这休妻一着,倒是怎的折腾的?”一入萧府遇故人,这故人,讲的便是这方掀开帘子走来的,萧明三的大哥,萧路黎。
倒是生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行步端庄,言辞敏捷。只在一点,常年奔波在外,三年前外出湖广,逢年过节也不过是寄一两封家书回来,并不见其人,此番回家,约莫是遇到了自家的父亲才回了来。
萧明三的话被他打下,自然,见着这个人也是不想再续了,放下守魂朝他做了个揖:“大哥这是从湖广襄阳府回来了,倒也不提前给弟弟打个招呼?”
“怎敢,听说有人不常顾家,就是打了招呼,又有什么用?”萧路黎走出帘子到萧明三面前来,有茶香扑鼻,丫鬟盛了两碗茶放在茶几上。萧路黎捻起喝了一口。
萧明三嗤笑一声:“不管大哥打个打不打招呼,明三自是都不会对你怎的着,可是大哥不打招呼就这么跑出来,明三可能,会像现在一样被吓一跳。”
“哦?贤弟原来这么不经吓?”萧路黎放下茶杯,对他和安若素使了个眼色,“都坐吧,一家人,站着干什么?”
萧明三颔首坐下,安若素挑在萧瑾辰身边坐下。萧明三想了想,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朝安若素指了个眼色,“过来坐。”
安若素凝过去,有一丝疑惑。萧瑾辰见儿子这般,倒也乐得顺水推舟,点头示意:“过去吧。”
长辈都发话了,无奈,安若素只得走到他身边坐下,萧路黎饶有趣味的握着茶杯看着他二人,唇边掬起一抹笑:“嗯,听说你是两年前娶的这位佳人,愚兄却是三年前离家,家书虽有收到,但想来届时待我赶到的时候不定已经晚了。且,那时手下正是忙碌的高峰期,所以不曾参加你这婚宴。弟弟你,不会怪罪吧?”
“怎会?”萧明三的手自然的拉过隔了一个茶几的安若素的手,面上只是应对萧路黎的笑:“一年前大嫂的白事,我们全家不也是没有去吊丧么?弟弟又怎么会怪哥哥不来参加我们的红事呢?”
“不,当时父亲刚刚好在湖广进货,帮忙那边张罗了一番,哥哥自是不会怪二娘和弟弟没到场的。”萧路黎似是有意无意的看了安若素一眼,嘴角噙着笑。
这个大哥,安若素从来没见过他,躲开了他的眼神。
“如此,倒是谢谢哥哥不介怀了。”手心里很冷,可见萧明三是如何的地敌对他。
少停,又有人上来看茶。萧路黎看着安若素微微含笑,萧瑾辰这才浑厚这嗓子道:“若素,给你大哥补茶吧。”
安若素抽了手,从丫鬟手里端了茶起来站萧路黎递去,俯身半跪垂头低道:“大哥请喝茶。”
“按理说,这晚茶,哥哥是不必再喝了的。”萧路黎凝着安若素,又对萧瑾辰道,“父亲,补茶,就不必了吧!”
安若素只道是今日回来的仓促,也不料萧明三的大哥就这么回来了,举着茶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本就心里不大爽快,再加上这个大哥的一番摆道,心中就更加的堵得慌了。
早闻着萧路黎性子奇怪,比萧明三的性子要更奇怪,大约是因为他是走江湖的,所以性子奇怪些也就罢了。
萧父不搭话,安若素也就那样跪着,萧明三自是不会替她说话,萧母就更不用指望了。
满屋子的人,安若素耐着性子等他们的下文。
萧父喝口茶砸了砸嘴,没有什么表情,拨捣着茶水漫不经心道:“礼俗,还是省不了的。”
“这样,那我也不推却了。”萧路黎这方慢条斯理的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思量一番,趁安若素收茶前很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来放在盘子上,笑道:“这是赏你的。”
安若素愣了愣,看向萧明三。
萧明三的脸瞬间就黑了,死死的盯着银票,手里捏着拳头青筋爆出。
安若素起身,把茶盘交给阿桃收拾了,有意坐到萧明三的对面,却被萧明三眼里狠厉的光芒震慑。她向来是个懂得看人脸色的人,想来虽然他对她不好,可毕竟夫妻一场,如今又是对着萧路黎。思量一番改了路线回到萧明三身边。
郁佘看着安若素的一番情神变化,心里算是对这个媳妇有了一丝好感。逢着阿桃正准备推出去的时候喊住她:“慢着。”
可是这样的小细节萧路黎自是不会放过,乐悠悠的看着郁佘,却见郁佘面似笑容道:“他大哥也是奔波劳累回家,一进门就给了这么大的红包,我们都没给你接风洗尘呢,这红包要不得。”
“哦?二娘是想要给路黎接风洗尘么?”萧路黎干脆忽视了萧母最後一句话,只抓住前头的堵住他的嘴,同样是满面笑容的补充:“那选个好日子,接亲戚朋友吃一顿,路黎也并不介意。”貌似觉得满意的点点头,又道:“至于这银钱么……”
“既是我们给你接风,银钱的事自是由我们来操劳,不烦兄长费心。”萧明三凝了萧路黎一眼,还是甘霖雨露般的表情。
“哦?原来银钱的事二弟还是那么精通?”萧路黎貌似很惊讶一样,接着,又看似懵懂的转移了话题:“嗯,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小甜儿巷倒很是繁华。”
渏湘楼便是驻扎在小甜儿巷,看来,这两年的事,萧路黎倒也是知道些很多。
萧母瞬间黑脸,好像城墙垮掉一样。萧明三这一仗,算是败了。
四下一片寂静,萧瑾辰静静喝茶的唇边微微翘起一丝笑来。他的大儿子是长进了,这三年来见识了不少,心里很是安慰。这两个儿子向来是懂得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虽则斗斗小嘴,偶尔也算是一种乐趣。
可是安若素不晓得,只道是家庭不和睦,于是想着萧明三是她夫婿便在这静谧之时该帮一帮他:“原来大哥去小甜儿巷了?这么忙,倒也是麻烦大哥跑那么远的路了。”
可这一句话,却惹将了千古多少恨啊……
作者有话要说: 猜一猜。后面肿么了?
扇子看着后面的剧情,大叹一声:“卧槽!这是什么节奏???”
醉醒醒眯着眼看着青瓷杯底的茶末,幽幽道: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扇子:给跪了。。。。
☆、【第零零壹章:小学生作文版○01】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章节出现我就不解释了,大家应该都知道,我手上真的没存稿了,而3天一更新的承诺必须兑现,所以。。。。请大家体量。。。。
这些资料是我认真写了但没地方发表的段子以及其它,我很爱这本书,希望大家也和我一样喜欢这本书,我会努力更新的。
昨天询问大家如果素素被花花抓了醒醒去救他大家觉得谁会赢,结果得到的投票一致认为是花花,好吧,大家都觉得花花比较厉害,所以,我给自己纠正了这个观念,于是乎,花花会成为一个强者。。。。
关于后面那首歌,各位,抱歉了,那只是我的一时兴起之作,估计谱成曲子都没有高!潮!可唱,如果,有人能够唱出高!潮!来,那么,我跪服了。。。。。
关于后面的人设,可能是和剧情有关的,歌词同样也是,隐隐约约有剧透的感觉。。。。大家,可以慢慢猜。。。。
下面,放正文。。。当当当当~~~~~~~~~~~~~~
#东墙紫荆#
#卿汶倪姗版#
#小学生作文#
倪搬酱菜,卿路过,瞅见,飘过。
倪:“唉哟……腰扭了……”
卿驻步:“小孩子有腰么?”
倪回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小孩子了?”
卿:“两只眼睛。”
倪:“挖掉。”
卿:“…….”
烟雨霏霏,凉凉的水珠落在屋檐上道路边,将小镇笼罩在一层云雾里,倪姗搬着酱菜准备收摊子。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倪姗很喜欢这个气氛,哼着小曲儿搬着酱菜还是很悠闲的。
但搬到第三坛的时候,青砖铺的道路上,远远地瞧见稀稀疏疏的几个人中,青衣公子撑着把荷叶伞自一颗枝叶寥落的老柳树旁带着甘草药香翩翩而来。那个人面薄身瘦,眼神冰冷而又幽深,一半的乌黑发丝用一根青色缎带随意系在头上,垂下一半自然的散在肩后随清风微微浮动。唇边藏着一点小小梨涡,若有若无的躺在那儿,带着微微延展开来的眼尾,神情闲适。一步一步如洛神踏波而来,累积的雨水在只穿了一双白色长筒罗袜的脚边圈出一弯弯涟漪,也将足袋的底部染成甘草色,搁在雨雾里刚刚好。
倪姗很喜欢这个人幽幽的样子,尤其是把上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的那一个若有若无的小小动作,用食指敲打荷叶的叶柄,像弹琴一样的节奏。那双手,食指的第二指节上有一颗小米一样大的黑痣,最是令人着迷。
倪姗的眼珠子只管随着青衣公子手上的那颗黑痣移动,脑海里却飞速的旋转开来,搭讪是个艺术活儿,一般讲究的都是一个意境。这个时候应该来个别开生面的开场白,故意摔倒说些什么具有诗意的话,例如,天涯地角寻思遍,不想今儿个遇到卿,一不小心崴到脚,卿须怜我我怜卿什么的。
然后这个人便可折服在她的文采之下,颇有礼节的扶起她坐在青石台上,公子掀起衣摆蹲下,露出洁白足袋上绣的一枚小兰花,衣袂落在雨水里,随着雨水的浸染,颜色渐渐变深。公子温柔的帮她揉着腿脚,鼻尖有她院子里的麦麦稻米香。然后揉着揉着就在二人目送秋波之中,她看他是外地人,便娇娇滴滴地说出常见的“家乡习俗”,女子的脚被外人看了是要非卿不嫁的。而公子深深地凝望着她,阳光下,他的浅笑成为一张精致的剪影。接着,一切都在情理之中预料之中想象之中……
春花烂漫,小巷情深,瓦砖屋檐之间雨落声滴滴答答,敲出一曲悠长的心字曲。
可是,她就这么想着想着,想着想着,那个翩翩的纯青色影子就直接无视她的,持着凉薄油纸伞,飘过了……
背影十分潇洒,也十分地,好看。
雨丝轻轻落在倪姗细长的睫毛上,她手里搬着酱菜,揣着那颗满怀热情满腔热血满堂热火的心,扑通扑通,熄了。
迢递路回青野,人语渐无闻,空带愁归。雨丝在地上铺上一层湿意,倪姗怏怏地搬着自己的酱菜,心不在焉,一脚一个泥印,深深地陷进自家门口道场上的泥土里,然后汇集了一洼浑水。
忍不住再看青砖道路上的青衣公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而自己,满身酱菜味儿,麻袋裹衣,手不纤细。一时又觉得,这种拨动心弦的邂逅,相见争如不见。
叹气,却又忍不住分心去看公子,却只在那千钧一发之时,脑海里陡然扯出一条闪电,恍若铁马冰河入梦来一般,再不看青衣公子,自顾自的松了手里的酱菜坛子,撑着后背凄凄切切的哀叹:“啊……我的腰……”
疼痛一时袭来,苦不堪言。柳絮飞扬,可就在这个时候,原应隔雨相望的青衣公子回头了。手指上的黑痣仿佛将时间凝滞了一般,嗓音凉的像藏在冰窖里的萝卜根儿:“腰?你?一个小孩子?”
倪姗的大脑还沉静在他回头那一瞬间的美好画面里,仿佛远山的烟雾弥绕,有空灵的声音杳杳传来,眨了眨眼,回神却没听懂他的话。又只道是此情无计可消除,于是顺手消除在他身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小孩子了?”
淡淡的甘草药香弥漫在青衣公子身上,夕阳散在雨珠里,斑斓色彩散在二人周身,青衣公子抬起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转了个圈儿放到自己两只春山秋水一般的眉眼上,黑痣像一枚萤火虫跳着舞停留在熠熠的棕色瞳孔前,青衣公子的脸上微微散开了笑容的花瓣:“两只,我都有。”
一句话,惹将千万恨,倪姗站在长了两三片青台的稻场上如同孕妇一般撑着腰,声音却柔柔的穿过门前的松木围栏:“公子,你介意,挖掉他们么?”
青衣公子眼眸闪过一丝趣味,偏着头,似乎来了兴致。凝着伞缘一根骨架上欲落未落的透明液体,用小黑痣敲打着雨伞的伞把幽幽道:“本公子既舍不得,又还怕疼。所以,很介意。”
袜脚下缘缝着的丝线呈血红色,青衣公子走过的路,一路都漫着浅浅淡淡的血丝。
雨,轻轻的下着,却有桃花花瓣飘落,陷进泥水里,无可自拔。
#恶搞#
#萧明三求雨篇#
十天没下雨了,萧明三坐在小茅屋的门槛上张着干枯的嘴唇望着天空,眼巴巴地瞧着天空中的最后一片乌云散去。
安若素走过来掏出绣着紫荆花的汗巾给萧明三揩了把汗,瞅了一眼乌云过后的天晴,抽抽嘴角:“夫君,这雨,看来是不会来了。要不,你去山那边挑点水来吧?”
“素素,你怎么想的出,跑到大山里来种田的啊?我们就在开封做丝绸生意不是也挺好的么?”萧明三叹口气,再捏把汗,“从山那边挑水过来,一来一回可是得要一天时间,我觉得你夫君,没那个耐心。要不,我们别在大山里了好不好?”
“我们是要隐居嘛!肯定得是在大山里啊!这样才不会有人来破坏我们的二人世界嘛!”安若素一把把汗巾摔在萧明三脑袋上。
萧明三看了看眼前一片荒芜的稻田,问道:“关键是我不会种田,你也不会浇园。你觉得我们在这里隐居,真的不是破坏生态平衡么?”
“生态平衡是个什么玩意儿?关我什么事?破坏了就让卿汶过来给治治呗!”安若素想了想,又道:“而且我们开荒种田能叫破坏么?这叫环保,不浪费资源。”
“卿汶是个大夫,除了治病以外就只会帮他老婆搬酱菜了,哪里会搞这个?”阳光炙烤着大地,晒得二人隐居的家门口的天地直发烧,萧明三隐隐觉得自己作为男主角的命运实在是过于坎坷。
安若素很疑惑,隐居之前萧明三是个搞革命的,那个时候他基本是无所不能的。隐居之后二人来到这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搞种植,可是门口一片绿地都被他挖了,到现在连一根稻草都没长。这是为什么呢?
都说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安若素萧明三夫妻二人一直以勤奋为座右铭来发展种田事业的,冬天的时候种了西瓜,可是西瓜死了。于是他们坚信是自己经验不足的原因,没有放弃的继续下西瓜籽。可是实验几次效果都等于零,于是根据他们的风水知识来看,他们想,可能是地方不对,于是另挖了一片田继续种。最后西瓜种子没有了,无奈放弃。
西瓜实验失败,它们开始了奋斗水稻,春天,他们在种植水稻中度过,有那么一两株小苗长起来,二人很是兴奋。于是天天看着他们长啊长,但就是长的不是很高。
安若素想起一个成语:揠苗助长。
大约就是把苗子拔了可以长的高一些,可是被萧明三拦住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词语绝对不是那样理解的,安若素想,她大概是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的,但是没听说过男人也有第六感。怎么说,都觉得不靠谱。
于是,安若素半夜趁萧明三熟睡的时候把苗子全拔了。
第二日萧明三起来的时候看见田地里一片苗子,怒吼一声:"安若素!!!!!!!!"
超音速,超分贝。。。
素素跑出来得意道:“怎么了?苗子是不是长高了?我说的没错吧?”
萧明三冷冷看了她一眼,挤出一句话来:“以后我种田我浇园,你不准碰老子苗子!他妈的安安心心在家给老子生孩子!”
安若素瞬间脸黑:“你闲的没事儿哪有那么多孩子要生?我又不是母猪!”
未完。。。。作者无力再续。。。。
#东墙紫荆歌曲#
水榭
谁在心中打上结
一抹时光滞水榭
相思无尽争如裙边蝶
西风残叶 用什么把痴情写
原来爱恨情切葬送荒野
最终引玉缘灭没有火烈
红尘轻瞥良人一生劫
庭前花谢一世柔情何人解
小池塘前 风光无限
歌不尽 泪潋滟
叹不完浮生险
爱的最后一撇是孽
谁用真心编成结
把自己锁在水榭
相思始觉煎心情难绝
紫荆花谢飘落无声静谧夜
原来声声叶叶 都是凄切
最终岁到耄耋回忆成列
双面剑蝶承诺翻了页
留魂玉裂画崖草色染泪血
月夜低吟两三颗星
近咫尺 爱已死
扇面词花海紫
情的最后一楔警戒
近咫尺 爱已死
扇面词花海紫
追逐一生的蝶 飞斜
#人设#
【醉醒醒】
有一个人,醉生梦死,游戏人生。
一壶酒,一支笛,任他吹奏逍遥曲。
长亭。古道。枯藤。老树。与他不过浮生一梦。
夜未央。露寒凝。相思引。歌不尽。
他是一个人,却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他是一个迷,就像人们看他一样,他也看不清自己。
有人说他是一个智者,也是一个勇者。他知道,他从来不是。
因为完整的他,不智不勇,所以,才有了人们如今眼中的他。
【独孤月下】
她没有记忆。月下独酌,她是孤独的。
她记得那是前朝的事,也有一个人,曾像她一样一样孤独。
自花间一壶酒开始,终换得醉影成三人。
她的名字,便来自他的诗。
但于她,在得到之後,也总是一次次失去,因为宿命如此。
是那个人,热衷于将她变成一张白纸。
上面,止留他的名字。
存在的意义,是不容背叛的忠诚。
【安若素】
谁能面对冷颜安之若素,却不悔。
东墙紫荆已凋谢,意不解。
一生,幸福已极近,岁月不等人。
枯荣了等待的心。
谁的呐喊,留在世间不被那人听见?
过错,因为错过而过错。
爱人,所以爱人爱之人。
波涛,澎湃,或者汹涌,都敌不过缘灭。
玉碎,愿一切,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