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我,顶着头盔来更新了。。。。。
求评砸我。。。。。
最近感冒了。。。。头疼发烧喉咙也好疼5555。。。。
太痛苦了。。。为了日更,大家再坚持一下下。。。。。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一失足成千古恨。
安若素那一句话原是想帮萧明三来着,却不料那一句话开口,堂前的人全都望了过来。
要知道,大家彼时是在温温热热的吵架,但虽是吵架,可也是和和气气的,且还带着一番暖意,也没有见人插嘴。但是安若素这一番话,看上去时帮萧明三,但在人家那一家子眼里,实则是制造了不良因素。
你想,本来家里就不和谐,若是娶了一个媳妇回来,却也是这样喜欢闹是非的,岂不是要将家里闹的鸡飞蛋打了?谁愿意娶这样一个媳妇?搞不好还得拉着他家儿子和自己人真的斗起来。
这一番话,深深地不得人心。人人都看怪物一样看着安若素,全然没有理解她的模样。
安若素紧了紧手,低下头不再多言,正是:口含黄柏味,有苦自家知。
“同这些个妇人多言,倒也无益。都散了吧。”萧瑾辰放下茶杯,说了这句话然後大家散场。
安若素瞧萧父走时看她那一眼,摇了摇头,明显是失望。萧母转过来时,只是叹气,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萧路黎同样也是,过来拍了拍萧明三的肩膀:“弟弟,今日是我败给你了。”
“哥哥,这怎会是你败给我了?”萧明三脸色只是有些绿,说的是安若素,却并不看安若素,“不过是我们兄弟俩败给外人了而已啊。”
萧路黎摇头叹息,自己回了。
正厅里一时只剩了萧明三夫妇。安若素看得出来蹊跷,从她那一句话出口大家就变了脸色,连萧父都对她失望,却不知这究竟是是哪一出。紧了紧拳头,决心上去问一道,“你们刚刚……”
“你刚刚那句话,却是个什么意思?”萧明三不及她的话出口便问了这样一句。
安若素缓了缓,开口:“我原是想帮……”
萧明三打断她的话,“持家之道,在于内外和谐,你那句话出来,倒是想闹的我萧府鸡犬不宁么?”
“我不知道……”
“虽说是我兄弟二人的斗嘴,可是作为□不是应该劝解么?你这个样子,也是全然没有大嫂当初的贤惠。”萧明三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径直走出了正厅。
看他的背影离去,想来,他也是不喜欢方才她的表现的。可是她哪里知道这是他家的常事,本欲是较量而已,并不动真火。又想来自己手里还有他一份休书,站在原地不走,喃喃念出一句话来:“我早就不是你的妻子了啊。”
可是没有人听到。
更没有人去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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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过去後,七月十二日家中办起接风宴。安若素这两天一直没能和萧明三碰上面,或者说他也没喝酒也没回家,据说是在胭脂铺和药铺里和萧路黎介绍他的恢弘大业。
安若素一直想和他说休书的事来着,可是今日去找那休书竟是怎么都找不到了,满眼愁煞人,所以在宴席上脸色枯萎。
有人上前敬酒:“二嫂子,这方脸色不大好啊。”
这人虽长得风流,倒是个不打紧的角色,不过巷子里一个铺头快子。因得闻过萧家二嫂子的事迹,所以此番有机会上来瞧一瞧这开封府最有名的活寡妇。
安若素举杯回了,微微笑道:“可能这两天天凉了吧。”
自然,有这般名声的,美则美矣,却也不过是个空壳子。来人上上下下瞅着他,有打量四周一番,笑道:“二嫂子夫君不在?”
这话问的暧昧,可是安若素却是没有听出来,只当是关怀关怀,摇摇头:“许是招呼人去了吧。”
谁知道他去了哪里,且,他去哪里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捕快微微颔首不再答话,同其余的兄弟叨话子去了。安若素隐隐听到那人语别人的大小声,才反应过来,这是又当了人家的笑柄了,自己也觉得好没意思。
倪姗离开了卿汶身边寻到安若素的时候正见她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喝酒。想来也是,这两天萧明三把她接回去後就没见她出来过了,又听说萧路黎回来,萧明三忙着和他哥哥叙旧,哪里会管她?
萧家的事也真够多的。
坐到她旁边,想了想,开场白:“一个人喝闷酒呐?”
“嗯。”
“我过来陪你,你高兴么?”倪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准备喝下去。
安若素抢过来,脸色比冰花还冷,“你一个贤良女子,喝这些酒不好。”
倪姗还保持着握酒杯姿势,却已见安若素话毕,一口闷了那杯她给自己倒的酒。哑然的愣在那儿,旁边有人鼓掌:“二嫂子好酒量!”
完後便是一个个人一杯杯的灌安若素喝酒,可是倪姗却连萧明三半个影子也没看到。
安若素很豪迈,谁敬她酒她都照单收买。倪姗知道她酒量好,却还是忍不住担心,看她喝酒越喝越猛,自己又挡不住。灵机一上来,端了被酒过来舔了口,顿时觉得火辣辣的,杯子一扔就泼了安若素一身。
衣裳被染湿,一股凉意贴着皮肤,安若素顿了顿,凝向倪姗:“你干什么?不会喝酒就别喝嘛!”
哄哄闹闹的一群人见这个样子,也有些不满了,“卿夫人,你这不去陪着夫君,过来泼二嫂子一身酒,也太扫兴了吧?”
倪姗含着下唇表示抱歉,安若素看了衣衫一眼,又帮忙解围:“罢了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去换身衣服就是。”
“我陪你去!”倪姗立刻发言。
而安若素却一笑,摆摆手:“我又没醉,用不着你陪我去。”
“可是……”
“找你家相公去吧!我不需要你照顾。”安若素丢下这句话起身回了。
原意是换衣服来着,却不料走到鱼塘边的小亭子里就停了。和风吹来,就有点冷,安若素有些乏力,就着亭子边的围栏上坐下来,然後开始哇哇大吐。
污水流到池子里,大煞风景。
于是又吐着吐着不吐了,爬起来顺口气。
突然就想到了醉醒醒,他那天说让她去後花园里等他,可是她失约了。她在想如果那天她去了,醉醒醒会和她说些什么?
“好疲倦哪!”这边环境好,又安静。安若素开始喃喃自语,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约就是发酒疯。
旁边却有人走了过来,端着一个杯子笑道:“二嫂子可是昨晚睡得不好所以疲倦?”
安若素眯了眯眼,看不清来人,伸着手晃了晃,问他:“什么意思?”
“听说二嫂子可是京城一枝花败在了牛粪上,只怕到如今都还是个处子身吧?”这人正是方才同她料酒的捕快,端着酒杯来到她身边手抚上安若素的脸。
安若素觉得痒,咯咯笑着打开了他,“别碰我,痒。”
“哦?这么敏感?”那人来了兴致,靠近她耳畔,糊了一口气,声音极致魅惑,“这样呢?”
“别闹。”安若素笑着推开他。
“倒是个佳人,看你这般风流姿态,谁见了不得垂涎欲滴,怎么偏偏萧明三那蠢货不懂得怜香惜玉呢?”他喝了那杯酒,更靠近了些,“要不你今後跟了爷可好?也保证你不再受这独守空闺之苦?”
他的动作十分放肆,见安若素呼呼着没有说话,便要开始上下其手。刚刚搬过安若素的脸贴着脖子,却不料自己的脖子却被卡住提了起来,眼前是安若素凌厉的脸:“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你在干什么?”身後有这样一个声音拨开云雾而来。
安若素晃晃悠悠的看过去,却是看不清他的脸。只道是常人,一口酒气喷出去:“关你什么事?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教训!”
“放开他!”来人走过来,语气里皆是不耐烦。
安若素手里的力道加大,捕快被掐的说不得,话不得,活不得,死不得,生生的抓着安若素的手企图减轻一些压力。可安若素见那个人越来越近却越发的紧张,只顾着卡住捕快的脖子,禁令他走远一些,“你,你别过来……”
“放了他。”那人抓住了安若素的手,一根根掰开。
安若素只觉得疼,看不清前面的景象,朦朦胧胧的好像自己是松了手,然後那个人狠狠的瞪着自己,语气冰凉:“喝的一身酒气,还有个样子么?”
捕快跑了,她想去追,不想和这个人站在一起。
但是还没走出多远就被这个人抓住了手腕,被勒的几乎快要断了。安若素甩开他:“你放开我!”
“跟我回去!”这个人不死心,还想拉她回去。安若素越加的觉得他很讨厌,开始同他挣扎,甚至于两人动起武来。可是安若素不是对方的对手,这动武的事自是自己处于下方,拉拉扯扯之间不知道怎么的,离开了那个人的禁锢。却见她还要上来纠缠,安若素一急就从亭子里跳下了池塘。
一阵水花溅起,那人蓦地一惊,连忙下了池塘救人。
待到安若素被救起的时候看清他的脸,原来是萧明三,钗横鬓乱间,吐出那一句话:“你怎么不让我死了算了?又这样,我最讨厌你这样!”
“我又怎样了?”萧明三把她包在怀里紧了紧打湿的衣衫,也不管她的挣扎,直接撒火气,“你看过哪家的妻子像你这样的?”
“我怎样了?”安若素推开他的手,“你别碰我,不是最讨厌碰我了么?不喜欢我就别捆着我,这样大家都难受。”她想站起来,她也觉得她应该站起来,像这样的女子本身就不受夫君的疼爱,所以就一定要自己疼爱自己,摇摇晃晃的又说着:“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娶我的意思,那你小时候和我说那些话干什么?你那个时候救我又是干什么?我安若素是死了爹死了娘,可是也没可怜到那种地步。”吸了吸鼻子,想到自己当年也够傻的,“你娶我不就是因为觉得我没你不行么?你放心,我安若素是铁打的,没有你想的那么软弱。我一个人活也是可以的。我知道你心里有个姑娘,你不用管我,给我一封休书,我可以马上就走的。”
萧明三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跌跌撞撞,好像要倒了似的,嘴里却依旧倔强的说着一些话:“好姻缘是恶姻缘,莫怨他人莫怨天。但愿向平婚嫁早,安然无事度余年。”
水滴在眼帘上,萧明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确是不喜欢这个姑娘来着,她太过倔强了。
这个背影,他没留住,终将会成为他心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