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兔兔已经卡文卡了很久了,今天在群里吼了一句,然后冰蓝和mnkey就出来了,很及时的给予了我帮助,将我从坑文的边界拉了回来,真心感谢冰蓝和monkey给我的支持鼓励和动力与灵感,若不然,我恐怕今晚不会再一个半小时内写完这一章,于是乎,我很快的发出来了!
希望我会不负所望!
加油!let‘s go!
对于这样的话,不能不感到疑惑,卿汶的话来得突然,一瞬间让萧明三愣住了,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瞅着萧明三问道:“你,说什么?”
“舒国公主既已经是死人,那么赵云唯这个人也就理应不再存在了。不如让她拜紫曦山伊莲师傅为师,此后学医你看如何?”卿汶回答的不徐不疾,看着安若素紧闭的睫毛若有所思。
学医,确确实实是个好前途,不仅可以悬壶济世,而且自己病了的时候也不需要麻烦的跑出去请大夫,自己给自己把把脉所有的顽疾难症轻轻松松就搞定了,可以省下一笔不少的钱。但是,眼前大家说的是安若素的病情,与赵云唯其实并无太大关系。
这卿汶,此时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从纸窗里偷钻进来的晨曦照射效果不大好,隐隐约约的照在人的脸上,刻下深深浅浅的,明明暗暗的影子。也许是因为这样,才使得卿汶的脸色有些阴暗,带着丝丝不解以及头疼一般的表情。
这个表情,其实是卿汶遇到难题是贯见的标志。这个标志像萧明三传达了一种消息:安若素的病,卿汶无法解决。
卿汶的医术算是整个东京城里最好的,可是却并不是这江湖上最好的一个。这世间英雄辈出,各个领域都有不同的人才,大家的本事高低参差不齐,也有甚者其实是隐居人士,所以在一个领域里,究竟谁的造诣最高是无法比较的,但是谁比谁高,大约是可以估量的。卿汶提及伊莲师傅,约莫,大意便是指的我卿汶的医术,尚不及伊莲老前辈。
但是碍于卿汶这个人意向不大愿意承认自己的医术较之于其他人比较弱,所以用了这一种婉转的说法。毕竟,一个人引以为傲的吃饭家伙还是不能够被贬低的,这样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心。
萧明三既是明白了这一层意思,作为兄弟,自是不会不懂得该如何回话。望着床边的香魂花垂眸思虑良久,低沉的声音渐渐开口:“你是说去紫曦山寻找伊莲师傅拜师学艺?可是那伊莲师傅的脾气甚怪,云唯想要拜她为师,只怕是有些困难。”
“这倒是无碍,伊莲师傅虽脾性古怪,但是却有一致命弱点,只要我们抓住了这一弱点下手,就不怕没有机会吧云唯送入她的门下。”卿汶舔了舔门牙一圈,抿唇又道:“届时我们一同前去,只是这路上要颇费些周折。”
萧明三瞧着卿汶咬唇沉吟:“紫曦山……”
没得解,安若素此事的情况大约都是拜樊花间所赐。
寻找《鹊仙典》的旅程如期而来,而带赵云唯去紫曦的过程也巧巧的与之合在了一起,安若素几日以来神志不清,唯一能够确认的是她想杀萧明三,这似乎是谁在暗处给她下达的命令一般。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卿汶一直用药物控制着安若素,使其昏睡不醒,以至于大家都以为安若素仅仅是简单的很少出门了而已。
只是,这样的日子没过了几天,似乎将安若素的情况推到了另一种,就好像,成为了一个完全没有思考能力的人。
风吹着轿子边缘的流苏,马儿安静的站在萧府门口,安若素则安安静静的站在萧明三身后,几人同父母拜别过后进了轿子,萧明三与安若素共乘一辆,萧路黎与宋毓共乘一辆,卿汶则与赵云唯共乘一辆。
这是即将上路的节奏。萧老夫人握着萧明三的手,耳边发丝阴风微微浮动,眼睛有些红肿:“三儿,这一路险峻,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啊!”
儿行千里母担忧,总是最少不了的。卿汶眯眼瞧着萧明三母子,嘴边噙着丝丝笑意。
“母亲放心吧,三儿也不小了,会照顾自己的。”陈述的肯定句,萧明三看了看天,太阳毒辣,将萧老夫人送至门前阴凉处,“外面太阳大,母亲要注意身体才是。”
萧夫人点头,依旧是不舍得眼神。
萧路黎则显得稳沉许多,深沉的眼神递与萧明三萧路黎二人,便将所有感情表露无遗。
“路上注意安全,尽使皇命重要,但自身的生命也更加可贵。”若没了自己的命,黄明再重要又有何用?萧路黎意向不大喜爱朝政与江湖相扯,或者说,其实他对这二者的印象都不大好。
闲云野鹤的日子多自由自在,何苦为世俗所固,讨那些有用没用的红尘?
“是!”萧明三与萧路黎同时抱手回复父亲,二人面上皆是恭谨之色。
同父母告别后登上各自的马车,一声长鸣之后响起哒哒的马蹄声,在悠长的古道徐徐前进,离开家的旅途,渐行渐远的距离。
一片树叶飘落,落在门前石狮子的脚边。
此行是远离家乡,去往紫曦,因曾听说紫曦有一神医名曰伊莲,无人知晓其岁月年龄,只知道这是一个神奇的女子。她一直被人以神女敬称,因为人知道她的来历,她的父母,她的故乡,甚至她究竟是如何的一个人,只知道她医术高明,那约莫是上古遗留下的爵士医术,只有紫曦山养出的人才有资质学习的医术。
据说伊莲这个人名是源于千年前的时光轨迹遗留下来的一个女子的名字,那个女子自小学医,医术是十分的了得。而之所以现在还能听到世人念叨这个人名,是因为现在世人所说得伊莲,其实只是紫曦山山主的一个相当于地位的代称,真正那个叫紫曦的人早就已经死掉了。但是她将她的医术传承了下来,只是每一个学会她的医术的人都被叫做伊莲,因自小被作为医术的传承者来培养,所以除了伊莲,并没有其他的名字。
紫曦山云雾缭绕,山形险峻,其间路途中藏匿着众多古怪的人,有劫匪,有小偷,也有的是登徒子。
可是尽管如此,紫曦山上的物事却并不因他们而产生任何的影响,那紫曦山上的莲阙殿每日依旧泰然自若的矗立在哪里,钟声日日敲响,绵延十几里长林,袅袅直入云空。
那想象中的紫曦山着实是让赵云唯兴奋不已,得知卿汶曾经去过一回,直揪着他的衣服一个劲儿的缠着他讲关于紫曦山的故事。
卿汶无法,值得推开她离得远远地,二人一个坐在马车车头,一个坐在车尾,大眼瞪小眼,一个不依,一个不饶。
赵云唯瘪了瘪最见来硬的不行,索性咬了咬唇使劲儿憋足了气涨的一张小脸通红,缓缓的将眼睛也憋出了红红的颜色。这一招其实是在最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的,赵云唯很少会哭,但是有时候也偶尔会需要用哭来达到她的目的,所以学会了哭这个技巧。
这是后宫里的那个娘教会她的,倒是很少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当卿汶看到赵云唯居然有了哭的趋势的时候,心下一跳,只觉得感到被惊吓到了。
于是被惊吓到的卿汶抖了抖手,指着赵云唯有些哆嗦的道:“别哭!”
赵云唯鼓了鼓腮,瞪了瞪眼,:“那你给我讲紫曦山的事!”
卿汶不说话,他不想讲,“威胁是没有用的。”
据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三大法宝对男人来说是非常有用的,赵云唯不信他卿汶会不受用。于是一鼓作气势如虎的将涛涛泪水一次性刷的飙了下来,势如破竹。
奶娃娃一般的声音顿时在耳边炸开,卿汶很是不能置信这丫头居然给她来这一套,于是出于本能的扑过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一边制止她的声音蔓延一边妥协道:“行行行,我给你讲,我给你讲!”
诚然,既是目的已经达到,那么就不用再装了。爱哭的孩子不是好孩子,笑才是孩子脸上的天使。赵云唯的天使因卿汶的这一句妥协而刹那间尽数释放,像漫山一瞬开遍的木槿花。
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小眼睛乐呵呵的问道:“真的?”
“假的。”卿汶回答得很干脆。
果然卿汶并不是那般好对付的人。
赵云唯想要再闹,可是马车那头似乎是出了什么事,猛然间停了下来,马儿的一声急鸣带来了车里的一阵晃动。三辆马车里的人都纷纷探出头来一看究竟。
却见是倪姗背着包袱拦在了马车开头,似乎是跑了很久,耳边的发丝被汗水润湿,贴在脸颊上有些凌乱。卿汶皱了皱眉,掀起衣摆走下马车来到她面前低声斥了一句:“胡闹。”
这是第一次发脾气。虽然语气轻轻地,但却能够感受得到他的不乐意,卿汶不喜欢倪姗此刻的行为。
“相公,我想了想,还是想和你一起去。”倪姗的声音有些喘,也许是跑了很久才追过来的。
卿汶将脸侧到一边,摆明了态度:“昨天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你也答应过我,怎么还追过来?”
“我……”倪姗抿了抿唇,眼睛望着地面不知所措。昨夜她做了一个梦,梦中是一个打着荷叶伞的男子走在雨幕里,脚下拖着的是一条长长的血痕,她看不清那人的面阔,却看清晰了那人持着伞把食指轻敲的小动作。
这个动作是倪姗所熟悉的,所以她觉得不妥,隐隐感觉心口很堵,所以不放心的跟了上来。但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跟上来又有什么用,若是真的出事,自己只能是卿汶的拖油瓶。
“我只是不放心,那如果相公不喜欢,我回去便好。”带着混沌的鼻音,倪姗的眼睛有些红肿,转身欲离开去。
却被人扯住了衣角,身后有人奇怪的音调响起:“二嫂子?”
倪姗转身,回头看见的便是面无表情的安若素,像一个木偶,随时等待主人发号施令一般。她好奇,也问了一句:“素素?”
这几日,素素的情况有些不大乐观,几乎痴傻的不会主动去做任何事情,没有人能够看出究竟是怎么回事。而这一次主动地去扯倪姗的衣角,却是令人十分的惊奇。
“卿汶,让倪姗一同前去吧,毕竟他也是关心你。”萧明三走过来,看了安若素扯着倪姗的衣角一眼,又征询的凝着卿汶,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卿汶纵有诸多不愿,也依旧熬不过这样的局势。
叹口气甩袖扯起赵云唯小小的身体回身进了马车,倪姗瑟瑟的看了卿汶一眼,突然间觉得有樱花飘落心间,她觉得夫妻二人的距离似乎是越来越远了。
那样的眼神,是冰冷的。她看得清楚,冷到骨子里,像冬天被人推下结了冰的湖水里一样。其实他应该知道自己只是想帮助他而已的,可是那样的神情还是让她觉得委屈。
萧明三带倪姗进了自己和安若素的马车,看样子,安若素此时似乎很是喜欢倪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