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突然在桌下抓住我的一只手。我感觉到她的手滑滑的,像一条鳗鱼缠绕着我的手臂。她在颤抖,她在哆嗦。
看着宝宝这个样子,我并不是不欢喜。毕竟她曾是我爱过的一个女人。但我还是害怕了,想到了逃跑和拒绝。可她紧紧攥住了我的手。
"胡春,你真温柔!但你就是太胆小,好像不敢走出游戏规则半步,这可不好。"宝宝深情地望着我说。
"可是……可是我根本不懂游戏规则呀!我只知道跟着感觉走,像歌里唱的那样,我其实是一个非常单纯的男人。"我狡黠地说。
"你太谦虚了。真的是这样的吗?胡春,你可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啊!肯定有不少女人喜欢你,就像我那样。"
她狠狠捏了一下我的手心,像美丽的妖精那样嘻嘻嘻地笑个不停。
"宝宝,别这样,我们喝点酒,跳跳舞吧!"我把手用力抽了回来。
她的笑声如同猫爪一样在我的胸口上抓动,让我躁动起来了。她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弄出一点小情调,这可能正是她的优点。
舞池里只有几对像是八十年代出生的小青年在捉对厮杀。音乐舒缓得有气无力,是激情不足浪漫有余的那种。远远看上去,他们显得很孤独。好像他们一边在跳舞一边在生气似的。
有一个穿灯笼裤和十字领T恤衫的家伙像是我昨天在大街上遇到的踩着滑轮远去的青年。他现在捉着的是一个林黛玉一样脆弱娇小的姑娘,显得真他妈的忧伤。
"我不喜欢忧伤的女人!宝宝,他们为什么不开心?"我拉着宝宝的手对她说。
我们搂着跳了起来。宝宝的身体虽然越来越丰满,但在我怀里还是感觉很轻盈。她在那个"林黛玉"身边皱了皱她小巧的鼻子,俯在我耳朵下小声说:
"她忧伤是她正来着月经呢。你闻,她转动腰肢时有一股细小的月经气息传来。"
我果然闻到了那种美妙的月经气息。只是我有些不适应,我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恐怕还将口水之类的喷到了宝宝粉嫩的脸蛋上,我看到她脸上一片潮湿。
"我毕竟已有好几年没怎么注意这种气息了,太陌生啦!原来和你在一起时,我每月还可享受一次那种气息。"我开玩笑说。
宝宝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那几对跳得不怎么欢快的青年都扭头看着她。
"可我的那种气息很淡的啊!抵不上唐粉鹅的吧?"宝宝这样一说,就让我很难堪了。
"不要说她,她身上尽是草药气息。"我说。
"她可能绝经了你都不知道呢。"宝宝用一种怪怪的目光盯着我的下巴说。
这可让我不高兴啦。她们总是在我面前说对方的坏话,都是一些没有根据的话,但让我不高兴。
我一不高兴就踩到了宝宝的脚。她抽动着后退了一下,马上又贴了上来。她胸脯上有一股热气,就像是在里面蒸馒头。跳了一会儿我就出汗了。
可能是宝宝搂着我连续转圈太多太急,我竟有些昏昏沉沉,像是氧气不足的那样。
舞池里又加入了几对热恋得不得了的男女,他们一跳起来就掀起了一股热浪,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所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但不好的是他们的手在对方的身体内捏来捏去,好像对肉体很感兴趣似的。并且一边跳舞一边接吻,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音乐伴奏声。
记得有一盘西方经典音乐就是这样没有歌词只有从头到尾的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充满了可怕的性意识。
说真的,我可不喜欢这样无聊。他们手忙脚乱的,连嘴唇也连搭上了,这样他们的舞姿就不怎么雅观,看起来如同在跳一种原始的祭祀时才跳的舞蹈。
但宝宝却被他们乱七八糟的动作感染得很激动。她浑身散发出一种妖精氛围。我想逃跑也来不及了,只有束手就擒,听她摆布了。
宝宝真不愧是宝宝,她嘴里喃喃自语,就像在给我催眠似的,只一眨眼的工夫,我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就把我弄到了一处小小的包厢里。
包厢里光线暗淡,朦朦胧胧的让我心里发毛。我摸索着找到了墙壁上一个开关,胡乱按了一遍。
有一盏又绿又红的亮晶晶的枝形壁灯亮了起来,我看见宝宝的眼睛也是又绿又红的望着我。
我们还在盲目地摇摆着身体,但要想把舞跳下去已是不可能的了。
"宝宝,这是怎么啦?怎么到这样一个暗室里来了?难道要对你的前夫进行X光透视吗?"我慌慌张张地开她的玩笑。
"你这个有口无心的家伙,嫌光线太暗了吗?熟门熟路的还进不去吗?我想检验检验你对前妻到底还有没有爱心。你不要怕,听我的就是了。好,来放松一点"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脖颈耳朵、嘴唇和喉结,咬着我长长的衣领,拨弄着我胸口上的纽扣,说:"来,我帮你脱下西装,啊!多性感的西装,胡利奥牌,我太感动啦。"
"宝宝,你没看出我穿的是什么衬衫吗?还有我身上的气味?你难道不熟悉吗?"我愚蠢地问她。
但她突然喘息起来,就像谁卡住了她的咽喉那样发出呼呼的呻吟。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在起伏,并且向我压迫着要求而来。
我真的害怕了。有一会儿我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因为我一直在向外挣扎。
可是温柔的力量是巨大的,我无法逃脱。相反我的衬衫纽扣已被宝宝刷地一下全部扯掉了,我的胸膛和肚皮白晃晃的露出来。我正欲掩盖,宝宝毛绒绒的头却快速插了进来。她细嫩的脸皮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上,就像一块热乎乎的豆腐沾在那里,感觉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