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就这样弄出点小情小调就行了。我轻轻拍打着宝宝修长的脊背,就像安抚我女儿似的说:
"我的小乖乖,别激动!要冷静些,千万不要让我作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们都不小啦,要注意影响,能忍就忍着吧。"
"胡春你不要这样虚伪好不好?我已感觉到你那玩意儿已经硬挺得正欢呢。什么冷静不冷静的,还要注意狗屁影响,这全是谎话!你说我这个样子能忍得住吗?恐怕连你这样的清教徒也忍不住。"
她这样咄咄逼人,我可有些反感了。可我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是多么正确啊!她确实比我坦荡得多,不像我!我发现我真他妈的越来越虚伪了。
好!玩就玩吧,何必像个和尚似的不要女人呢。
反正她也曾是我的妻子,和宝宝玩玩仿佛天经地义,谁也不好指责我吧?于是我哗地褪下西裤,露出我高耸挺拔的阳物,就要和她干那事。
这倒把她给吓住了,她像是要与我讲什么客套似的哆嗦着说:
"这……这……这么干脆呀?我该如何是好?……噢!你怎么连短裤都没穿一条?你这是什么作风?"
我发现宝宝在关键时刻总是很蠢,她就不能说些添油加醋的情话吗?我想在这样的时刻我可不许沮丧啊!要挺住!要持之以恒!
这娘们真是越来越笨手笨脚了,我想帮她把真丝连衣裙脱掉,但怎么也脱不下来。
可能是我俩都太急了,好像从来没做过爱似的。她的连衣裙就像绑在她脖子上一样。我用劲往上扯,但越扯越紧,似乎把她小小的喉管打了一个结。她的身体小鸽子似的弹动着,显然憋不过气来。
我想可能是她脖子上那叮啷当啷的金银首饰卡住了真丝连衣裙,再这样扯来扯去就没劲了。我只得把连衣裙胡乱地退了下来堆在她下巴下。
但我怎么也进不去,越急越摸不着门路。而宝宝还在解她那只漂亮的红色乳罩。其实我倒以为戴着它更有意思些。我嗷嗷直叫:
"帮帮我……帮帮我……我可不行啦!"
总之和宝宝数年之后的这一次交锋,我感觉糟透了。虽然她两只依然挺拔的乳房缓冲了我胡乱闪动的身体,但她下巴下那大团衣服阻碍了我们的交流,好像在进行一场柏拉图式的精神性交,事情就那样草草收场。
我他妈的早泄了,完事后还特别无能地把一泡热尿射到了宝宝的大腿上。
有那么一会儿,我发现宝宝像一具干尸一样索然无味。她的身体尽管是那么丰满,但一动不动地瘫在地毯上,没有了我理想中的激情和活力。
那一刻我沮丧得要命,我不沮丧是不行的,我满怀渴望来干这件事,但结果却只拉了一泡热尿,这事儿太难堪了。我紧紧捂住脸,以免让沮丧的泪水流到宝宝的身体上。
突然她一跃而起,再次抱住了我,在我的身体上胡乱地抓着,还去拨弄我的尘根。但它已软耷耷的没劲极了。
宝宝试图再次撩起我的激情,可她失败了。
我本身就没有激情,激情这玩意儿并不是你宝宝要有就有的东西,对此我只能保持沉默,不为宝宝一厢情愿的需求所动。
或许激情早就从我身体里随着一泡热尿逃逸了。或者躲到盲肠与胆囊里去了。
我感到了一丝寒意,想把衣服穿起来离开这里得了。但宝宝还捉着我的身体亢奋着呢。我想你是否太缓慢了吧,连黄花菜都凉了。
她把乳房拼命往我身上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捷克一位号称"没有一句正经话"的作家米兰。昆德拉新近出版的一部小说《缓慢》。
这个老头在貌似随意、松散,甚至有点轻浮的叙述背后隐藏着他对当代生活深层次的思考:缓慢与记忆、速度与忘却之间的秘密契约。
他要告诉我们的是,在存在数学中,那种经验采用了两个基本方程式:缓慢程度与记忆强度成正比;速度大小与忘却强度成正比。
就在宝宝再次哇哇叫着把我扑倒在地,并且强奸一般用她丰满的身体覆盖我时,我发现我和宝宝的这一切多么适合于"缓慢与记忆、速度与忘却之间的秘密契约。"
对她的身体的记忆与情感的忘却同时到来,让我在宝宝的下面不能动弹,就是要重新勃起也不行。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如果要就事论事的话,她的高潮和缓慢与我那泡尿的快速度形成了自然而然的矛盾,现在要重新推翻她都不行。事情就是这样的。
总要有个结果吧,我就是躺在地毯上睡上一觉,宝宝也没有办法。我想那个烈火遇干柴的时代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宝宝累得像一条搁浅的鲨鱼,在我的肚皮上呲牙咧嘴,无聊地一挺一送的。其实她什么东西也不可能得到了。
我闭着眼睛在想着米兰。昆德拉那个即将著名的关于缓慢的秘密契约公式。这个还写过《玩笑》与《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作家真是一个幽默的人。
我在想我是否也可以试图成为一个像他那样准确的表达当代生活深层次思考的作家,至少我可以把我和宝宝之间的这种奇怪的关系描述一番,但我又不知道那是否能畅销?
等宝宝从我的身上爬下来时,我还没把以上问题想清楚。
她的红色乳罩看起来真应该好好赞美一番,可惜我不知如何开口。它静静地把宝宝丰硕的双乳捉在胸前,挺挺翘翘地富有动感。那两只美妙的红色乳袋真应该好好赞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