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你仅仅是为了让我有点事干,就把你亲爱的姨妈也搭上吧。"我说。
"不要这样说,胡春,你觉得虚度青春有什么意义吗?"
"是的,开个酒吧可能意义非凡".我抱住陈曼的腰,从后面吻她的后颈,陈曼发出咯咯的笑声。
"至少让你每天有酒喝,有姑娘可看,不至于每天缠着我不放。"
"此话当真,喝点酒,看看姑娘,你的安排还确实不错,让我除你之外,还可以与别的姑娘眉来眼去。陈曼,你真好。"
"那你怎样报答我?"
"给你喂饭,陪你做爱,给你洗脚,吻你的脖子和后背,吻你的眼睛,抚摸你的腹部,给你当书童,做你的情夫,把你当做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最心疼的,最心爱的非法女友。"
"什么?我是你的非法女友,这多难听啊。以后可不许这样说,这样说让我心里害怕,让我觉得特对不起我妈,你知道吗?我妈年轻时候有过一个刻骨铭心的情夫,那种情感折磨了她半辈子,所以她一再告诫我不能有情夫,但我偏偏有了你。你这样说让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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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你好像是个花心的男人。但你千万不能打我姨妈的主意。"
"我不会的。"
"但我总觉得你会的。"我们一边做爱,一边悄悄说话。
那天晚上北大来了一个俄罗斯芭蕾舞团,在百年大讲堂跳天鹅湖,陈曼的同伴张秀枝很晚也没有回来。
我和陈曼做得很紧张。
"你姨妈非常漂亮。"
"可你不能打她的主意,否则就变成乱伦啦。"
"我知道。"
等我们穿好衣服,宿舍的门被她那位叫张秀枝同伴从外面打开了,好像是她在门外等着似的,否则,她不会那么准时。
"你好,来啦!"张秀枝说着客气的废话。
"你好,回来啦!"我也说着客气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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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的秋天非常适合谈情说爱,树上的叶子纷纷扬扬地飘落,尤其是在夜里,天上散落着三三两两的星星,云层是那样的散漫模糊,宿舍楼里学生们在活动,发出若有若无的声音,不远处图书馆大楼静静的,好像被人遗忘。
我走到北大南门,腰上的呼机响了,我一看是陈曼宿舍的号码,我继续往外走,一直走到风入松书店门口,才找到一个磁卡电话亭。我从包里翻了半天,将一张用了一个多月的磁卡插入电话机。
电话只响了一声,陈曼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小春,你饿坏了吧?走得这么急,好像是我赶你走似的。"
"没有,小曼,你要理解我的处境,我不能让张秀枝难堪。"
"嗨,没事,我告诉你,张秀枝在与一位老教授偷情,我们都心照不宣。小春,不要怕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在秋天凉爽的夜风中与陈曼聊了十几分钟,张秀枝可能上厕所去了,这是陈曼第一次向我透露张秀枝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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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你饿了吧?我们一起宵夜。"
"我不饿。"
我们有点难分难舍。
陈曼还要跟我聊下去,但电话里传出只剩一分钟通话时间的声音。
陈曼还在说:"刚才你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扔在地板上了,被张秀枝踩了一脚,你是故意的吧?你这个小坏蛋,可把张秀枝乐坏了……"
陈曼在电话那头嘻嘻笑笑,电话突然断了,电话里"嘟嘟"的盲音听起来是那样遥远。
我琢磨着陈曼那句:"你这小坏蛋。"我觉得陈曼像他妈的一个女流氓一样可爱,她说话的口气充满了温情和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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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酒吧名叫"挪威的森林",你可以说它就是甲壳虫乐队的那首名曲,也可以说它是日本言情作家村上春树的一本书——《挪威森林》,有点神秘,有点忧伤,带着遥远的青春气息,有些让人欲罢不能、内心燥动的感觉。
我坚持要把我仅有的两万元投在"挪威的森林",那是我这二十多岁的全部积蓄,如果要把青春与金钱划上等号的话,我这27岁的青春也就值两万元,想一想,生活就是如此滑稽,我他娘的在人世混了27年,也就只捞到了两万元,其它都变成了粪便和垃圾,如果细心想一想,这是多么可笑啊。
"小胡,我并不要你投一分钱,也不要陈曼投,但我把酒吧的股份50%给你们俩,因为没有你俩,我根本就不会开酒吧。"
但我坚持要投资。
我把两万元现金狠狠地摔在杨丽娜面前的桌上,"我没有更多的钱,但既然是一块儿干,你们就必须让我也出一份钱,否则我就退出。"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信任我杨丽娜吗?胡春,你有点过分了吧?"
"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投这两万元。"
陈曼在旁边很尴尬。
"小春,你要这样做实在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非要掏这两万元,那我也掏两万元吧。"陈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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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半年房租,以及装修费、音响、酒具和其它设置,杨丽娜投了近四十万元。
杨丽娜是一个把花钱看成是一项开心事的女人,每次向外支钱她都表现得极为乐意。
她以非常快的速度把北大西门外那家川菜馆谈下来了,"你们必须在一天之内给我搬走,我一次性付你们15万,你们不是交了10万元吗?我多付5万给你们,但必须一天之内搬走。"
她充分体现了一个美丽的富婆说话的份量。
那几个四川人开始还讨价还价,罗哩罗索的,最后都服服贴贴的,连声说好,在一天之内就把餐馆搬得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