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回答我,好像都是肯定的答案,她又喝了一口凉水,她的脸和脖子好像已经变凉,但胸脯似乎还冒着热气。
我这才发现这个小姑娘年纪虽然很小,脸上还满是幼稚的东西,但她的胸脯又大又厚,呈现出诱人的姿态。
"胡老师,您是位作家?"女孩问。
"你是想写诗还是准备写小说?现在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准备干这个的已经越来越少。"
"我可不是文学发烧友,但我喜欢音乐,喜欢唱歌。"说着她从双肩背包里拿出一只随身听,打开,然后把耳机塞进一只耳朵。她一边听音乐,留下另一只耳朵听我说话。
"你到我这里来,到底是……?"我有些不明白。
她看着我,忽闪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怎么看都像日本卡通片里的女中学生。
"你真的不知道我到你这里来干嘛?"她开口说道,声音柔和动听。
"我猜你是徐总派过来的,你该不会是干那事的吧?"
"没错,我就是徐总派来的。"她继续看着我,脸上有了少女的羞涩,"怎么?我不像吗?你不要小看我哟?"
"只是……只是我觉得你不像干那个的。"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你说说干那事的女孩应该长得什么样?"
"也不是说非要长得什么样,只是你这种女孩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胡老师,您可以换人的。"
"不不!没这个意思,但我今天的兴趣并不是很大。"
她笑起来,还是盯着我的脸看,"徐总说您失恋了,很孤独,很痛苦。您是受了伤害吧?"
"他还说什么?"
"他说您挺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
我沉默了两分钟,说:"你确实长得漂亮,还非常可爱,我蛮喜欢的,所以我更不想……"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既然可爱您更应该……"女孩有点着急,好像要哭的样子,"胡老师,您是不是担心钱的问题?钱徐总已经付过了。"
"徐总给你付了多少钱?我想知道。"
她犹豫了一分钟,还是说了,"一千五百元,你是不是觉得有点贵?"
"怎么这样贵?"我吃惊不小。
"因为……因为我是音乐学院的,年龄又小,我一般不轻易出台的。"
"那为什么又来了呢?"我给她又倒了一杯凉水。
"徐总说你是个作家,我这是第一次和作家……小时候我就崇拜作家".
"你都崇拜哪些作家?"
她想了一下,说:"贾平凹、琼瑶、席娟、张爱玲、邱华栋,就这些。"
"看过贾平凹的《废都》,邱华栋刚出的《花儿花》不错,但我认为这部书的原名《花心》更好,我正在看,还没看完。"
这确实是一个特别的女孩。
269
我和这位特别的女孩东拉西扯,后来不知怎么就扯到诗上面去了,这家伙居然当场背诵了席慕容的《七里香》、舒婷的《致橡树》。
她是专门来给我这个"受了伤害"(她的原话)的人提供性服务的,却给我背诵起逝去年代的抒情诗,席慕容和舒婷的作品我曾经狂热地喜欢过,但现在早已忘了。女孩声音甜美,还带着应有的感情色彩,那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诗句不断勾起我对青春时代的记忆。
背诵完后,女孩突然抓紧我的手,她的手凉爽柔软,感觉舒服。
她急迫地说:"胡老师我已经受不了了,快快!我们上床吧!"
"不!且慢,再等等,让我先给你写首诗吧?"
"能不能先做了再写?或者一边做一边写?"
"不行呀!我写诗的灵感猛地袭过来,就像你们女孩的性欲一样,不能白白放过。"
"噢!原来这样……"女孩惊愕地看着我。
我把女孩抱在怀里,开始写起来:
红尘滚滚铿锵玫瑰
——献给送上门来的女孩
青春就是一场战斗
红尘滚滚,铿锵玫瑰
爱不爱我,并不重要
上不上床,也无关紧要
你是个吃青春饭的女孩
家住北京,成绩还好
年纪虽小,看样子存款不少
你用青春睹明天,不见得好笑
我是个孤独寂寞的男人
一事无成,爱情潦草
荷尔蒙过剩,手淫都解决不了
今天,想和你聊聊
是什么男人写什么诗
是什么女孩干什么事
今天,我到底打不打这一炮
气温凉爽,情绪正好
不说什么爱,也不装清高
该睡就睡,该搞就搞
红尘滚滚,铿锵玫瑰
今天我到底怎么了
哎!我说姑娘
今天能不能不搞
来日方长,青春不老
我们只是抱一抱
270
姑娘看罢这首《滚滚红尘铿锵玫瑰》,还是问我:"我是不是不够好?"
"不!你已经够好。"
她倒有些难为情,"这这……我该如何向徐总交差?"
"你陪我打纸牌吧。"
我们打了几回"拱猪",又斗了几盘"地主",但毕竟只有两个人,玩起来也没意思。
于是她呼她的同学,但一个回话说正来月经,不想出来,另一个要上声乐课,也不能来。
"他妈的,都不给我面子",女孩生气了。
我说:"算啦算啦,这样也不错啦!"
后来我把"苦胆真心"推荐给她吃,"不过,你这种没有经历过情感折磨的女孩吃这个,可能并不习惯。"
但她吃上一口后就习惯了,并且一声不响地一连吃了三碗。吃得她嘴巴都变绿了,看样子她是通过吃"苦胆真心"来释放没有上床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