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个早上秋菊跟两个侍卫的事了么!秋菊她可是公主身边贴身伺候的!却因为她没让那苏公子见公主,就被打成残废还被赶出了公主府!”
“是啊,李尚当时就在场!”
“哎!看,李尚来了,我们问问今早的情况!”
只见说话的男宠跑过去拉了李尚过来,李尚一脸疑惑:“怎么了?”见这么多人围在一起他满脸疑问。
“今天早晨到底是个啥情况?”
当中一人问起。
只见那李尚脸色一沉,想起当时未雪歇开口时的那个样子。
“说说呀!我们都好奇着呢。”当中又一个男子急着催促。
“我也不太明白,当时从屋中出来的时候那苏公子已经等在门口了。”当时他忍不住开口冷嘲了一句,想想幸好苏公子未同他计较,不然,看看秋菊还有那两个侍卫,他又不算公主最宠的,若是那人真开口连同他一起罚……他大概是想起了当时公主的态度。
不禁想,就算那人真的要连他一起打,沉鱼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李尚不禁深思,为什么觉得……公主的态度。若是真计较,倒是觉得那苏公子比公主更像公主!若是那人是个女子,他必然会这样怀疑。
“那是谁说要罚的?”有人问。
李尚脑子里仿佛又听见未雪歇说:‘有没有兴趣留下来看戏?’
她说的是那么的风轻云淡,可是却罚的那么狠。
正在男宠们议论纷纭的时候,不远处鸢诀转身往回走,原本想去揽月园,可是遇上好些男宠聚在院子里议论事情。
他也是不经意听到了,缓步往自己的住处走去,表情深沉。
正在这时,落雁进了泛春园,看见一堆男宠聚首,她不禁咳了两声,闻声一瞧是来人,全部人都纷纷散了。
鸢诀坐着看着落雁,与落雁严肃的表情比来,他显的都有些无辜。
迟迟不见落雁开口,鸢诀这才说话:“落雁姑娘来我院子里有何事?”
“公子差遣我来问你,那盒杏仁酥是怎么买到的。”看着未夜谌离开,未雪歇突然就转头对落雁说让她去泛春园一趟。
这个让她深恶痛绝的地方!
之所以现在心情比之前更糟,那是因为她在来鸢诀院子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男人在屋子里换衣服,换衣服就换衣服了!还不关门!
有没有考虑过路过之人的感受!
偏偏落雁的眼力好,现在她脑子里都是那些……呃,虽然说她好像不是第一次看这样的画面了!
落雁突然想起了未雪歇回来的那天!她那样理直气壮的闯进去,那画面比一个男人不关门换衣服淫~乱太多。
……突然觉得心里更加的不爽。
“你家公子怎么不自己来问。”鸢诀随口一问。
落雁轻哼了一句:“我家公子才没你那么闲!”
“哦?落雁姑娘的意思是苏公子他很忙了?他忙些什么?”
落雁皱眉:“这个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鸢诀轻笑:“是与我无关。”
“鸢公子,快些告诉我你那盒杏仁酥是怎么拿到的,我还要回去回禀。”落雁不想与他多话,急忙催促着。
鸢诀摇摇头:“这个,我有不回答的权力吧。”
雪园。
“什么?你说他不愿意说?”未雪歇诧异的又问了一句。
“奴婢无能。”落雁低着头好像做错了事一样。
未雪歇失笑:“这跟你没关系。”
故意的么!故意想引起她注意?可是,未雪歇实在不知道,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值得他花心思引她注意的地方呀。
“落雁,你再去一趟泛春园,替我传一句话。”
等落雁再从泛春园回来未雪歇便带着她出府了,叶子照顾了若兰一晚上,想必一定累极了。
再见若兰时,她的情绪已经稳定,叶子为她与落雁开门的时候,若兰正好在喝药,见沉鱼跟未雪歇出现,她立刻放下药碗站了起来。
“两位公子好。”未雪歇抬手:“若兰姑娘不必多礼。”
落雁转身关上了门,若兰看了看未雪歇然后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公子,兰香馆的事……”
未雪歇瞧着她的脸,红肿已经消退,只是嘴角留了一角血痂。
她这才道:“若兰姑娘安心养伤,至于你的娘亲姐妹,我已经交代狱卒好生关照。”
这事既然都对未夜谌说了……她相信很快就会解决。
又看了一样叶子,双眼下淤青了不少,未雪歇开口:“去休息一会。”
若兰抬眸也瞧了叶子一样,然后低下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未雪歇敏锐的捕捉到若兰那爱慕转而自卑的眼神,她开口:“若兰姑娘在房中休息吧。”三人离开了若兰的房间。
“叶哥哥,你可要注意了。”未雪歇不得不提醒叶子:“若兰姑娘看上了你。”
叶子坐下来叹了口气:“别说了,我也看出来了。”
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了下去。
“也是,在她危难之时出手相救,又在她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何况,叶哥哥生的又俊美,但凡是个女人都容易倾心。”
“还当热闹看!这可是个麻烦事。”叶子鄙夷的瞧了她一眼。
“我长这么大还就没被人喜欢过,结果,第一次竟然是个女人。”在一边听着的落雁反应好像真的是比别人慢了半拍:“公子,你是说若兰姑娘她喜欢她?”落雁手指头指向叶子。
未雪歇瞟了落雁一眼,然后接着叶子的话说:“莫不是你看不上别人,倒是说没被人喜欢过。”未雪歇又忍不住打量叶子,怎么看都是个美人。
“就别在这挖苦我了。”
未雪歇定了定心才正儿八经的说:“若兰姑娘喝的药中可有避孕的?”被那人侮辱了也罢,若是再怀上了孩子,真的是痛上加痛。
“放心。”
见未雪歇点点头叶子又问:“这事怎样了?”
“跟皇兄说了,快的话,今晚之前都该有个准了。”
“果然是后台硬好办事!”叶子不忘刚刚未雪歇的挖苦,一句又还了回去。
“叶哥哥应该一夜未睡吧,我看若兰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你去躺会儿。”虽然未雪歇在若兰的眼中看见过无助,但是至少未雪歇在若兰的眼中没有发现寻死的念头。
想着,说不定她比她都还要想的开阔。
不出未雪歇所料,在太阳即将就要落山之际,落雁匆匆的赶到客栈告诉她们一个好消息,兰香馆众人均被释放。
闻言,几人自然欣喜,若兰更为激动,踉跄着往外走差点摔倒。
等她们到了兰香馆,馆门上的封条都被撕去,大门敞开半扇,若兰提着裙摆进去了,三人跟在她后头。
等她们到了兰香馆的馆中央时,之间若兰背对着她们,似乎在跟馆主说些什么,等的她们进了,又见众人齐跪在地上。
“多谢三位公子相救。”这阵仗……未雪歇一个个的瞧过去,都是低着头,因为这几日的牢狱之灾弄的是蓬头垢面。
未雪歇没笑:“都起吧。”
若兰的娘就是跪在地上众人的代表。
“多谢。”众人这才起身。
未雪歇看着眼前一个个娇好的容颜:“才从大牢中出来,你们还是先去梳洗休息吧。”
只见她们你看我我看你,大概她们心里头会猜想她们几人的来历也说不定。在大家都还不愿意散去的时候,馆主开口:“既然这位公子如此通情达理,众位便散了吧。”
还是馆主说话管用,等的所有人都回了自己的屋,馆主领着若兰走近了她们。
“大恩大德,无以言报,虽然我兰香馆中都是女流之辈,但若是几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只需开口,我兰香馆定是拼尽全力。”
闻言,未雪歇抬眸,与馆主对视一眼,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
与别人不一样的是,她的眼底没有惧怕。
像她自己所言都是女流之辈,遇上这种差点要了性命的事,不是应该后怕的?而未雪歇在她的脸上看见了他人身上看不见的镇定。
或者这就是一馆之主该拥有的,否则……这里如今该如同一盘散沙了。
“叶清,你再为若兰姑娘诊一次脉,瞧瞧是否还要服药。”又看了落雁一眼:“你去帮忙吧。”未雪歇有些话倒是想单独对馆主说。
闻言,叶子点头会意,看着三人离开,就只剩下她们两人之时,未雪歇再次迎上了馆主的目光,她没有避开,反而大胆的迎视。
“还不知道如何称呼馆主。”未雪歇说。
“我姓兰。兰筠”
“我姓苏,以后我便唤你兰馆主好了。”未雪歇轻叹口气:“据我所知,兰香馆开馆也快五年了,生意似乎一直都不太好。”未雪歇靠着轮椅椅背,其实坐的身上有些酸疼了,这事连着两天没下地走走。
“现下只有我与姑娘两人,姑娘若是有话可直说。”兰筠开口,未雪歇诧异的再次与她对视,然后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