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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作者:苏小凉 当前章节:154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9:18

“阿憨,我在洗澡,你快出去。”云巧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踩翻了放在后面的水盆,水溅了一地。

“小心。”阿憨很快扶住了云巧避免她摔倒,云巧一只手扶着后面的床沿,身上的衣服就有些挂不住了,垂挂在另一只手上,胸口的浑圆若隐若现。

云巧不得已从站姿转化成了坐姿,可一件衣服根本遮不住所有,云巧推了他一把,好声劝道,“阿憨,我洗澡呢,你先回去好不好。”

阿憨反抓住了她的手放置在了胸前,他低声嘶哑道,“我不走。”

云巧抬起头正对上了他眼底的欲望,心中一颤,想要抽回手却怎么用力都拉不回来。

“不是要洗澡么,我帮你。”此时此刻的阿憨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拉着她的手到那小凳子上坐好,舀起木桶里的温水直接往她的身上淋了下去,之前用来遮挡的衣服瞬间湿了,云巧轻呼了一声即刻站了起来,落入了阿憨的怀抱。

阿憨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看着夹在两个人胸口的衣服,很是无辜地对云巧说道,“阿巧,湿了,我帮你拿掉。”

没等云巧阻拦,阿憨很快的抽掉了那湿漉漉的衣服,云巧只能紧紧地贴着他才不走光,“阿憨,你帮我把衣服拿来,再这样我生气了。”

阿憨没有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紧紧地抱着她,双手刚好环绕在了腰部下面一点,云巧只感觉到那指尖在臀沟上轻轻地划着,粗糙的感觉竟然让她浑身起了颤栗。

“阿巧~”半撒娇的声音响起在她耳畔,与他的身子越贴越近,阿憨跟着被沾湿的衣服内传来的是他滚烫的体温,还有那不断在她肚子上磨蹭的东西。

阿憨低下了头,在她耳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云巧瞬间就腿软了,下意识地抱住了阿憨的腰部,如了他的意愿。

阿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着云巧那窘促的模样,不待二话,直接低头喊住了她的耳垂。

“嗯~”云巧口中难以抑制地喊了出声,紧接着她只能抿紧着嘴唇死死的忍着,太过分了,这人明明知道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竟然还!

阿憨似乎对那小巧的耳垂舔出了兴趣,双手有力的扶着她不让她下滑,舌头轻轻地舔/拭着那耳垂上的珠子,云巧的呼吸声急促了起来,那一股激流从耳垂直接传递遍了四肢百骸,不断地传入她的脑海,清晰地告诉着此刻那悸动的感觉。

阿憨觉得低头着不能再往下,轻易的一抱就把她抱上了炕床,凉凉的席子顿时让她有了一阵舒适感,云巧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唯有那眼神中偶尔闪过的无辜和傻气才证明这真的是阿憨,可这手法也太快速了!

“阿憨,够了 ,你!”云巧刚一张口,阿憨又福身下来,像是尝不够地舔着她的耳朵,云巧一把掐住了他腰间的肉,没想到阿憨学以致用,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耳垂。

云巧压制着,这身体的敏感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阿憨那胡子还不时蹭着自己的脖子,痒痒的酥麻感让她有些难受,云巧松开了掐着他的手,阿憨已经转战到了脖子。

她根本无衣可脱,全脱献身,阿憨毫无阻碍地进军到了她的锁骨,胸口,接着云巧听到了这辈子最纯洁的赞美,“阿巧,你好美。”

阿憨伸手摸住了云巧的胸前,手指间的粗糙像是催化剂一般,摸到哪云巧便觉得那处触电了一般,阿憨低头含上了那茱萸,还有着清水的湿润,阿憨下意识的吸了一口,云巧脑海中闪过一片空白,终于被他激起了压制已久的欲/望。

从了吧,心底有个声音叫嚣着。

阿憨摸摸索索终于到了终点,云巧拉过一旁的衣服盖了起来,娇斥道,“你还不脱衣服!”

阿憨这才飞快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直接压了上来。

隔着放在云巧肚子上的布,阿憨难受地蹭了蹭,一手又拉开了那衣服扔在了一旁,手指好奇地探了下去。

此刻低下早已经温热一片,阿憨手指往里探了一下,云巧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倒抽了一口气。

又发现了一个秘密,阿憨兴冲冲地要掰开云巧的腿去看,云巧死命地夹紧了腿,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吹灯。”

“吹灯看不见了。”阿憨嘟囔了一声,看到云巧娇瞪眼看着他,磨磨蹭蹭的一边回头一边爬到炕眼去吹灯,那□的在云巧面前晃了一下。

屋子里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云巧莫名地觉得安全了许多,阿憨很快抱住了她,适应了一会黑暗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敏感。

云巧微张着嘴轻吐了口气,阿憨即刻封住了他的嘴巴,这亲吻来的极为汹涌,几乎不带半点技巧,却让云巧感觉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

“阿巧~”阿憨又低喊了一句,一手在云巧腿间一分,一只脚跨入就阻止了她的合并。

似乎是找到了如何进入,阿憨压到了她的身上,双手把她的腿架了起来,只在洞口磨蹭了几下,就知道如何进去了。

云巧诧异于他此刻的熟练,下腹就传来了一阵胀痛,阿憨似乎也是有些难受,没等她说什么,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就传了过来,云巧瞬间就迸出了眼泪,好痛!

小姐妹鬼扯的第一次不痛,她那是用牙签的吧,云巧在心里恶狠狠地吐槽了一下,喊道,“你别动。”

“阿巧,疼!”她都没喊痛呢,阿憨先喊了痛,云巧在黑暗中看到了阿憨痛苦的神情,“你哪里痛了!”

“阿巧下面,夹的我好疼。”

“......”云巧听着这直白的话,放松了一些,阿憨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过了一会云巧才觉得没这么疼,但是依旧涨的难受,臀部压着席子有些难受,云巧动了一下,阿憨发出一声粗喘,开始动了。

屋子内断断续续地传来娇/喘声,云巧疼了那么一会后来就好多了,阿憨的姿势很专一,没有av中这么花俏的技巧,可云巧几乎快丧失了自己,那飘飘忽忽的感觉不断萦绕着,引导着她发出呻/吟声。

屋内旖旎一片,炕床上凌乱的衣服,地上被打翻都没人处理的水滩,窗外照射进来微亮的月光像是这一场温存的唯一见证者,悄然无声地为他们带来仅有的一抹光亮...

第二天云巧睡过头了。

等她醒过来,小姐妹总算是说对了一件事,腿真的酸涩的厉害,屋外的阿憨很高兴,他今天没去下地也没去打猎,他要早早起来做早饭,洗衣服,打扫房间,因为阿巧昨天累坏了。

墙对面的花氏看到一早上就满脸傻笑的阿憨,“大丫人呢。”

阿憨刚要说她累坏了,又觉得不太对,嘴角咧着一抹笑说道,“阿巧昨天睡的晚,所以起的晚。”

云巧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看到娘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了然,再看阿憨那自认为瞒的很不错的模样,默默的装作没看到,回了屋子。

阿憨果然准备的早饭,是很简单的蜀黍粥,还有一碗切的很触目惊心的腌菜。

云巧低头喝着粥,阿憨晒好衣服跟了进来,看到她这么吃着,又从厨房拿了两个煮好的鸡蛋,又给她剥好放在碗里,可贤夫了。

知道自己昨晚没听她的话出去才演变成了最后那样,云巧知道这人是心虚了,阿憨其实很聪明,很能掌握人心,云巧回想他那半生不熟的技术,抬头狐疑的瞥了他一眼,他之前应该有过女人吧。

阿憨心虚地低着头,昨晚在最后关头有那么一瞬间,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是一个很清晰的画面,阿憨现在都还记得,满是武器和尸身的画面,场面十分凄惨。

不过阿憨不敢告诉云巧,总觉得说出来了她会不开心。

吃过了早饭,云巧忍着那酸涩去了鱼塘看过了一回,昨夜放下的鱼种此刻看下去水里密集的很,按照养鱼大叔说的,云巧严格地控制着饲料,让花氏去去找了有养荷花的池塘,挑选生长健壮而有完整顶芽的藕段养在池塘里,等着它自己生长出来。

这不是当即能够收获的,若是这次养鱼能成功,云巧便多包两亩地一起养起来,空间利用又好,还能养殖鸡鸭鹅。

回去的时候花氏就旁敲侧击地问了自己,她说什么云巧就点头什么,压根没好意思全听进去。

七月底八月初这天就有些降温了,距离秋闱的日子也近了,屯家村里要参加秋闱在镇上念书的就这么三个,云巧恰好认识了其中俩。

可朱氏对儿子的回来却不是很开心,因为儿子还带回来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儿子不是一门心思就知道读书么,朱氏很疑惑,赵氏同样疑惑,以为这小姑娘勾引了自己孙子。

张立扬一解释之下朱氏就更不乐意了,什么叫哥哥和自己儿子是同窗,哥哥如今出了事不能照顾好妹妹,所以张立扬则不旁贷地要帮同窗一把,好歹照顾一下他妹妹。

“她哥哥出什么事了,你带这么个人回来,别人还以为你和谁家姑娘私奔了!”朱氏把儿子拉到了一遍,张立扬看了一眼怯懦地喜鹊,对朱氏说道,“他哥哥去了其他的地方做活了,托我照顾一下她,她这么小一个姑娘住在镇上我也不放心,娘啊,我就要去城里赶考了,您就当帮我,这是她哥哥给的银子,您可不准自己私吞了!”张立扬拿出一个钱袋子塞给朱氏,朱氏那脸色即刻就变了。

看着贪财娘在一旁数钱的模样,立扬把喜鹊拉到了一边,“我娘怎么问你都不准说陈兄去了哪里,你要说不知道。”张立扬嘱咐道,朱氏很快就热情地拉了喜鹊过去,“喜鹊姑娘对吧,来来,我给你去收拾屋子。”

张立扬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躲得过...

27农家女

看在钱的份上,朱氏对这小姑娘客气的很,毕竟是拿钱照顾人,知道钱到位了,啥都好说,给准备了一间干净的屋子,朱氏还是留了个心眼,别和儿子这日久生出什么情来,她儿子可是做官的料,哪能要这种姑娘。

喜鹊在老张家住了七八日之后,张立扬要去城里了,这许城距离镇上也有上五六十里路,一家人依依不舍地把他送到了村口,张立扬和陈福他们约好的一块去,到时候去了镇上和书院的同学再一起租马车去许城。

朱氏对儿子是嘱咐了又嘱咐,她嫁进这老张家这么些年总觉得是亏待了自己,朱氏的姐姐嫁到了镇上,那姐夫还有间铺子,日子过的如鱼得水,她只能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儿子身上了,立扬啊,这银子你拿着,有什么急用了别省着。

张立扬点了点头,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喜鹊,走到了她身旁,我答应了你哥哥要照顾你,你就住在这里,哪也别去,知道吗?喜鹊点点头,张立扬这才背着包裹上了牛车。

村里的小庙里这些天香火都贡的很旺,就是这几家人给赶考的孩子给祈福的,云巧在院子里看到往回走的朱氏她们,在她身后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不是她在镇上看到过的姑娘么,怎么立扬还把她带回来了。

临近了收谷子的时候,水田中的谷穗已经金黄了许多,云巧从池塘回来看这沉甸甸的谷穗垂着,在田里做活的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收成好了,这年才过得如意。

阿憨又进山打猎去了,如今正是猎物最肥硕的时候,上回跟着岩叔他们去,还猎回了几头小野猪,嗷嗷着活着拿去镇上都能卖个一两多银子一头,云巧转身走进厨房,从油纸包里拿出一条腊肉,浸在水里一会,切成了薄片,腌坛子里取了些娃娃菜,用水泡了一会去去咸味,锅子里刷上了一层猪油。

娃娃菜垫底,腊肉片盖上头,起火闷煮。

刚在花氏那学会了做馒头,云巧掀开纱布,把发酵好的面粉捏成方长形,取刀切成一块一块,且不论形状好不好看,直接放上蒸笼。

屋外传来了叫喊声,云巧出去一看,怎么是今早看到的那小姑娘,难道立扬真把她当媳妇养回家了。

姐姐,朱婶让我把这个给你们送过来,立扬哥一早刚出发,送的吉利面。喜鹊手中一个篮子,里头是朱氏煮的面条,这村里有个习俗,但凡读书人家去参加考试的,送出了们,家里就要煮上这吉利面,往各家亲们好友那送去吃,算是给去考试的孩子多送去些吉利,顺顺利利的考过。

云巧给她开了门,喜鹊显得有些怯意,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要走,云巧喊住了她,把这碗带回去吧,你等着我去拿来换。云巧去厨房拿了碗回来,把面倒出了,看她局促地站在那,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喜鹊。喜鹊也冲着她笑了笑,云巧把碗放到篮子里递给她,你对这都不熟悉,大伯娘怎么让你来送。

因为朱婶她们太忙了。喜鹊拎着篮子出去,云巧挥了挥手转进了屋子,这面里的料加的十足,大伯娘平日里再小气,对立扬的事倒是二十万分上心,不过让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给自己送东西,果然还是改不掉性子。

中午的时候阿憨就回来了,云巧让他先把面吃了,院子里放的都是活物,云巧让阿憨多设些陷阱,如今这天气肉质过了夜就容易变味,不如陷阱里捞些活的小动物拿去卖,让人家自己斩杀。

云巧拿竹笼子把兔子和山鸡都分开放起来,有时候村里的想吃野味也会向云巧来问问,云巧干脆都放在院子里,下午有人要就便宜些卖了,没人就明早拿去镇上。

下午跟着爹去把地整一下,马上收谷子了。云巧把肉递到他面前,一旁的大盆子里放着形状不一的馒头,云巧自己拿了一个,从中挖开,往里面塞了些娃娃菜,就着吃了一个。

阿憨点点头,要给爹拿一只山鸡去不?云巧笑了,成,算你孝敬爹娘的。

下午送了阿憨出门,云巧正在张家和云苗聊着天,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好似车轱辘滚过似的,一旁无聊的云芝很快跑了出去,开门间云巧看到两辆马车经过门前。

好多人啊,大姐二姐你们快来看。云芝指着已经走远的,那人人手里都拿着棍子,云苗捏了一把她的脸,一看就是惹事的,你瞎掺和啥!

那马车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来势汹汹,转眼就消失在了拐角处,田里有不少人都看着,张老爹在田梯上远远的看了一眼,不在意地低头整地。

不一会耳边传来了同在梯田人的说话声,张老二,你看那马车是不是冲着老张家去的。张老爹抬起头,那马车确实是沿着去老张家的路过去,老张家后面正是一片水田,若是那马车再不停,之后除了他们家就没别的人家了。

我看就是,那凶的了,该不是你们家得罪人了吧,我看那马车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周围的人都站起来看了,那几辆马车果真停在了老张家门口,被前面的屋子遮挡了一部分看不清院子里的情形,张老爹放下锄头决定过去看看。

与此同时,云巧她们也听到了三婶的喊叫声,二丫,你爹和你娘呢。

三婶,出了什么事了,爹和娘都不在呢。云苗放下手中的帕子出去,三婶满脸的焦急,出事了,你爷爷奶奶那出事了,去了大批人,快去找你爹娘过去。

大批人,不就是刚刚过去的,云巧赶紧让云芝去找花氏回来,自己则去了田梯那,张老爹和阿憨已经赶过去了,云巧择道去了老张家,远远的就能看到那围堵在门口的人。

加上那些乡里乡亲看热闹的,云巧好不容易挤到了墙边,看到院子里的爹和阿憨,干脆停在稻草堆上直接翻墙进去。

朱氏抱着被打倒在地上的大伯,那十来个人气势汹汹,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半米长的棍子,其中领头的那个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凛着脸并不说什么。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家可没犯什么事。赵氏看着他们那架势只能在那干嚎,很快里正就赶过来了,走进了院子看到这狼籍的情形,礼貌地问道,敢问是哪家的,来我们村上又有什么事。

我们是王家的护卫,昨天我们家小姐被人给拐跑了,有人说被窝藏在这了,快把我们小姐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朱氏口中喃喃道,王家小姐,王家小姐。他们家哪来的什么小姐,忽然想起一个小身影,冲着媳妇喊了一声,快去把喜鹊带过来。

本来躲在屋子里的喜鹊听了浑身一颤,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严氏把她拉了出来,朱氏推着喜鹊到那领头的面前,讪笑道,昨天就这个姑娘来我家,她说她叫喜鹊,我们也不知道她是王家小姐,我们家立扬是不会拐了人了。

喜鹊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吓的浑身发抖,那领队地不耐烦地推开了她冲着朱氏吼道,死老太婆你耍我呢,这根本不是我们家小姐!

云巧把摔倒在地上的喜鹊扶了起来,这时里正也不好说话了,这王家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他一个小小村子的里正,还真是惹不起。

别打我,别打我,我们家确实没有什么小姐,除了她之外就没别人了。朱氏往后缩了一下,不信你们搜,你们搜。

忽然有个护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那领头的就看向了云巧怀里的喜鹊,你就是陈路年的妹妹,你哥人呢!

喜鹊害怕地躲着,使劲摇头,我不知道哥哥去哪里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把你带去交给老爷,就不信问不出你哥的下落!那人走上前要拉喜鹊,云巧伸手挡了一下被狠狠推开了。

眼看着喜鹊就要被拉走,一只手挡在了他面前,阿憨很快拦在了她们身前,低沉着脸看着那人,你敢欺负我媳妇!

阿憨的身材还要比那人高大一些,那人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拿起手中的棍子要敲过去,云巧惊呼了一声,几招之下,都不知道那人是怎么被治住的,棍子已经在了阿憨手中,人则被他反制地压在那,动弹不得。

周围人哗然了一片,身后的护卫正要围上来,阿憨手下的人忽然高喊了一声,慢着!

阿憨松开了手,那人站了起来,眼中带着疑惑看着阿憨,你看上去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身后的云巧微微一怔,抬头看阿憨的反应,阿憨毫不迟疑地回了一句,可我不认识你。

那人笑了笑,也许世人都有长的相似的,再说那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小兄弟,身手不错。领头的拍了拍阿憨的肩膀,继而沉下脸说道,但是人我们必须带走,她的哥哥拐走了我们家小姐,再过几个月我们家小姐就要成亲了,再找不到人,我们可就要报官了。

阿憨下意识地回头看云巧,云巧摇了摇头,这位大哥,小姑娘她确实不知道她哥哥在哪,你们即便是抓走了也问不出什么,若是拿她威胁她哥哥,你们连人在哪都不知道,也无济于事。

照你这么说,我们家小姐这名声是毁定了?那领头的看着阿憨和云巧之间的一来一去,心中对阿憨刚刚制服他的动作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又记不起在哪看到过。

这位大哥,你们若是带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回去,问不出什么反倒是容易毁了贵府的名声,再者,你们这么大动干戈,岂不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们家小姐让人给拐了,若是众人皆知,这女儿家的清誉毁了今后你家小姐的婚事可就难说了。云巧示意着周边的围观群众,人有一张嘴,一人一句传出去,到了最后那版本会变成什么,可就难说了,古代不是最重视这名声问题,到时候再想嫁的好,基本不可能。

然后朱氏却不乐意了,儿子带来的竟然是个惹事精,哥哥还拐走了人家大家小姐,如今人都砸上自家来了,真是晦气的不得了。

你跟他们走,不要留在我们家了。朱氏对喜鹊说道,云巧就算是脑部也能基本补出了当日看到的情形,免不了就是立扬知道了同窗的事,前去探望,后来同窗带着人家姑娘私奔去了,他则义不容辞地把他妹妹带回来照顾,谁能想到王家的速度这么快,找上门来了。

朱婶。喜鹊害怕地往后躲,她才不要去王家,王家好恐怖。

你这死丫头!朱氏刚要去揪她,云巧凉凉地说道,大伯娘,这可不是你闺女也不是你家丫鬟,若是立扬回来知道你赶她走,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既然小姐的清誉要被毁,那这陈家兄妹就得跟着陪葬。其中有个护卫十分阴狠的说道,领头的瞥了他一眼,后者直接瞪了回去,一个刚来王家没两年的人就能当上护卫长,不就是能打一点,他看也不怎么样,都打不过这个大个子。

哦,那就只能官府见了,看知县老爷是不是也这么觉得。云巧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被抓回去,王家会把所有的气都撒在她一个人身上,届时是死是活都难保证。

银虎,不用跟她们废话这么多,直接把人带走就是了,她们谁还敢拦。那叫银虎的领头皱了下眉,伸手拦住了他,我们回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沉着脸看着银虎,要是夫人知道了,看你怎么交代!

我只听老爷的吩咐,走不走?银虎回头看着他,高挑的身材直接把那护卫压下去了不少,那护卫见周围的几个都不配合,吞咽了下口水,转身就挤出了人群,边走边吼,都滚开!

银虎若有所思的看了阿憨一眼,对他拱手笑道,后会有期,希望下次还有见面的机会。阿憨看着他那个抱拳的姿势和笑容,脑海中再次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

那群人来了又走,剩下一院子的狼籍,里正也不需要处理什么,人都走了,更何况不是老张家犯了事。

赵氏则指着朱氏骂道,还不快把这死丫头赶出去,招的什么人这是。

朱氏一眼看向了喜鹊,这才不过几天大的功夫,成心是给儿子添晦气来的,这种丫头怎么还能留在家里。

你走吧,那银子就当是这几天你住在我们家的吃住,带她去屋子里收拾,看着点,别让她多拿了。朱氏说变脸就变脸,示意大儿媳妇带着她去收拾东西,喜鹊紧咬着嘴唇,豆大的眼泪往下掉,却还是跟着严氏过去了。

攀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切的阿元一看到喜欢的漂亮姐姐要走了,噔噔跑过来要去抱她的腿,漂亮姐姐不要走。

朱氏一把抱起了她,呵斥道,还不快去!

张老爹看着朱氏这么对一个小姑娘,有些看不过去,大嫂,就这么赶她回去了,回去了要是那王家再找麻烦,她一个小姑娘可是要吃亏的。

你这么可怜她,那你带走她好了,又不是给你们家惹事,这都把院子砸成什么样了,怎么,再来你拿钱赔给我们是不是,说的倒轻巧。朱氏气头上嘴巴就巴拉个没完,一看喜鹊拿着一个小包裹出来了,赶紧走走走。

张老爹看了花氏一眼,花氏忽然把喜鹊拉了过来,大嫂,咱家是没钱赔给你的,别说这做二叔二婶的不给你们家帮忙,我这就把这小丫头带回去,等着立扬回来把人接走,不用感谢咱,怎么说也是叔叔婶婶的,该帮的我们一定帮。

说罢花氏就拉着喜鹊出去了,朱氏瞪大着眼睛看着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花氏也没比自己大方多少,要是把她带回去了,这立扬回来了,还不得把这死丫头接回来!

她这才刚想明白,人已经走了很远,云巧赶紧带着阿憨跟了上去,对于娘的这个决定佩服不已。

花氏倒不是成心想给大嫂添堵,只是她自己有三个女儿,对喜鹊这样的情况又是心疼不已,一个小姑娘家的哥哥带人私奔了留下她就是不闻不问,再让她回去镇上岂不是让王家人逮着机会糟践么,她早就知道这大户人家的暗地里手段多的很,好好的一个孩子,若是她爹娘还在,怎么会忍心。

花氏带着喜鹊到了家里,云巧的屋子给云苗了,姐们俩一人一间,花氏就让喜鹊和云苗住,衣袖捞捞准备去厨房做饭,云巧跟了进去,替她打这下手,娘,你准备留她多久?

28农家女

留到立扬回来,他不是考完就回来了么,到时候肯定会接过去的。花氏多舀了一小勺的蜀黍到水里浸泡着,既然是那孩子自己把人带回来的,他肯定是知道的,不会这么不管。

云巧帮她塞着柴火,对于大伯大伯娘这品性,能有一个这么正直仗义的儿子实在是学堂里的老师教育的太成功了,以至于他没有受到父母的影响,且看看大堂哥,这才是大伯娘生的儿子嘛。

只怕到时候那王家还得来人。这种封建大户人家的作风就是我欺负你,你敢还手我就再欺负你,怎么,报官去是吧,不好意思,县老爷是我的大舅子!

那他们也不能把咱家怎么样,这小姑娘一没犯法二没藏了人,王家不能那样的。花氏麻利地切着菜说着。

娘啊,难道咱们去告了官府不会包庇王家么,那可是大户人家啊。云巧站了起来,这剧本不都这样么,通常受伤害的都是小老百姓。

那不成横行霸道的霸王人家了,当人不会,官府办案也要看证据,哪能因为王家家大业大就包庇了,那这镇上大户人家就这么几家,咱们还要不要活了。花氏笑着说,云巧默默地拿过鸡蛋给她打碎,果然是她电视剧看多了被洗脑的太严重么。

也不是没有做官的和大户人家勾结害人的,不过咱们这的县老爷可是个好人。花氏又补充了一句,那王家肯定是不会去报官的,闹大了对那王家小姐没好处。

云巧点点头,出去到云苗屋子里,云苗已经替喜鹊收拾好了,小姑娘还拘谨的很,嗫嗫地说着谢谢,云巧拉着她坐下,柔声问道,等立扬回来了,就让他来接你回去。

等立扬哥回来,我就回镇上去。喜鹊轻轻摇了摇头,朱婶那嫌弃的表情太过于明显,就像当初爹和娘死了之后,哥哥带着她去投奔大伯家大伯娘那嫌弃的眼神。

你不怕那王家再来人。喜鹊沉默了一下,若是王家来人,我就按照姐姐说的那样,去报官。

若是他们真有心要抓你,你哪里会有那个报官的机会。云巧叹了口气,又不是能飞檐走壁,一个大汉就能制服好几个她了,哪里跑得掉。

喜鹊的脸色苍白着,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我不能让他们找到哥哥的。

那你知道你哥哥在哪么,你可以去找他啊。云芝在一旁插嘴道,喜鹊摇摇头,我不知道哥哥带着王姐姐去哪里了。

能和我们说说你哥哥的事吗?在云巧看来,喜鹊哥哥这么做的行为是极为不负责任的,留下妹妹一个人来面对,就为了追求所谓的爱情自由,那他的责任心都去哪了。

哥哥他是在书院里认识王姐姐的,王姐姐去看望她弟弟,后来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开始通信的,今年年初,王姐姐定了亲,曾经来求哥哥带走她,可哥哥放心不下我,后来王家夫人知道了这个事情,还派人打了哥哥好几回,哥哥书院也去不成,就在前几天,哥哥终于决定要带王姐姐走,不让她嫁给那个整天逛窑子的富家子弟。

哥哥很舍不得我,所以托了立扬哥照顾我,他说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要我照顾好自己。喜鹊至始至终都没想过怪哥哥,因为从小大到,哥哥都想把最好的给她,努力上进也是为了两兄妹能有好日子,哥哥说他们想往南边去,不能让王家知道,否则哥哥一定会被他们打死的。

你别想太多了,好好在这住下,等立扬回来。云巧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吃完饭的时候,花氏往喜鹊碗里夹了不少菜,让她多吃点,云巧知道这是娘心疼这个孩子,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她们三个,每个做娘的心中都有着极其柔软的一面,若是她爹娘在世,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孩子这般受苦呢。

晚饭后云巧和阿憨就回去了,云巧看着拿着衣服去洗澡的阿憨,撇不去心底的异样,从爷爷家回来之后,阿憨的神情都有些奇怪,还有那个叫银虎的护卫说的话。

云巧靠在床沿看着记账的本子,阿憨走了进来,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云巧在他眼底看到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平静,她忽然有些心慌,试探地喊了一声,“阿憨。”

阿憨回过神来躺倒了炕床上,云巧把本子搁在一边,阿憨望着那房梁忽然问道,“阿巧,你说我以前是谁。”其实从一个多月前阿憨的脑海中就逐渐有什么片段闪过,一如那晚上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那闪过的无比凄惨的画面,今日和那护卫交手之时,他下意识的动作,好似这个身体已经做过千百回,所以不需要他如何去思考,身子就已经很自然的给出了回应。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昏迷在草堆中,你记起什么了吗?”云巧摸了摸他的额头,该不会是那次被熊挠了之后撞到过,淤血散了?

“有好多好多的画面,可是我却不知道那是什么事情,还有今天,我明明不知道怎么打,可这双手却会自动的去回击。”阿憨伸出手看着,那一招一式也不是一下学会的,他过去是谁?

“你想知道自己是谁么?”云巧看着他一脸的疑惑,开口问道,阿憨回头看她,摇了摇头,云巧楞了一下,“你不想知道自己是谁?”

阿憨即刻把她抱在了怀里,他不想知道,脑海里有什么在一直抗拒着,他并不想回到过去,也不想知道自己是谁。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阿憨紧紧地抱着她,很怕会失去她。

“不想知道就不想,没关系的,我在的。”云巧拍拍他的肩膀,阿憨还在喃喃低语,忽然他将她压在了身下,像是要证实自己的存在性,猛烈地吻落了下来,云巧被亲的快要喘不过气了,阿憨朝着她的耳垂攻去,云巧才刚刚建立起来的意识又即刻被打散了。

“阿巧,阿巧。”阿憨不断地喃喃低语,心中有多怕,他的依赖就有多强,云巧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不再这么幼稚,不再傻气,就仅仅是一个失去了一段记忆的男人,云巧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阿憨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服,脱光了她身上的衣物。

云巧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厚厚的胡子遮盖去了部分的脸,下腹传来的一阵激流让她的身子猛然一弓起来,嘤咛声脱口而出。

云巧努力地摸着他的脸颊,“阿...阿憨,下次把胡子剃掉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的样子。”

这应该是阿憨最为之全力以赴的一次,他努力地取悦着眼前的女人,听着她不断的喘息,不断地叫着自己的名字,那心中的一股空落被填的满满的,他失去了很多没关系,他不要记起来,他还有她,还有她在,只有她能够让他安心。

云巧的腿不知道何时被架了起来,阿憨这一回没有听她的话吹熄灯,他低头看着云巧那脸颊上的红晕,还有那脖子处点点的红痕,慢慢地进入了她。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叹,阿憨随即动了起来,云巧除了呻/吟外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什么。

这一夜云巧不知道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了多久,也忘了他抱着自己喃喃说着什么,更不记得他在身体里释放了几回,她唯有努力地抱紧他,再抱紧他,给他她能够给予的...

这一回云巧直接睡到了快吃午饭,厨房里的香味都飘到了屋子里,她才悠悠的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绝对要给他禁/欲,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某人神清气爽,而她,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她怎么不知道有点恢复记忆的人脑子里还能想到别的姿势。

阿憨很勤快的煮好了饭,他的厨艺不精,但是学的快,简单的菜还是会烧,一个咸菜炒蛋,一个娃娃菜豆腐汤,另外还有蒸肉片。

吃饭的时候看着阿憨不断的往自己碗里夹鸡蛋和肉片,云巧的神情很微妙,一吃完饭阿憨就主动收拾了桌子还有厨房,一会就跟着张老爹下地去了,云巧忍着酸痛到了院子里,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鱼塘那看看。

快两个月了,鱼塘里的鱼长大了许多,云巧把长的不均匀的都捞着分开来养,大的和大的,小的和小的,种的荷花只长出了叶子,云巧喂食过了之后把几条死鱼捞了出来扔在上面的鸭舍中,关上了篱笆门往爹和娘家里走去。

才刚上了田埂就看到了李翠兰,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从自己眼前跑过,末了还不忘记瞪自己一眼,云巧看着她哭哭啼啼地往远处跑过去了,还能有人惹她哭了,还真是神奇。

到了傍晚的时候在娘家云巧就知道了李翠兰哭的原因了,李屠夫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小丫头不依,但是李屠夫说你不嫁也可以,那就在家做老姑娘,谁也别嫁。

李屠夫就是要断了她对陈福的念想,所以李翠兰伤心了,觉得爹娘他们都不理解她。

喜鹊在张家住了几天,云苗都遇上有共同话题的了,喜鹊的绣活也很不错,两个人坐在一块就常说这个,云巧算着立扬走了有五六天了,再来两天就要考试了。

王家确实没有再派人过来,而朱氏一趟也没来看过喜鹊,直到许城那考试结束,朱氏每天就翘首在村口等着,等着儿子回来。

考完第二天张立扬就和陈福他们回来了,牛车到了村口,朱氏高兴的迎了上去,又是帮忙拿东西,又是细心问候,“你奶奶给你炖了好汤,回去多喝点,哎哟,这些天可累坏了吧,看你瘦的。”

立扬看了一下朱氏周围,“娘,喜鹊人呢。”

朱氏的脸色即刻有些难看,她拉起立扬的手往家里走去,一面念叨着,“你别跟我提这丫头,晦气的很,谁让你带这么个人回家的,王家都十几个人找上门来了,说咱们张家藏了人,你说你怎么会和一个敢拐跑大户人家小姐的人来往,还把人家妹妹带回来。”

张立扬挣脱不了朱氏的桎梏,路上闹着不好看,只能被她拉着走,一听她这么说,不免提高了音量,“娘你让王家人把她带走了,那可是会害死喜鹊的!”

朱氏见儿子激动了,讪讪地笑着,“哪能啊,娘怎么会让他们把人带走,当然没。”

张立扬这才松了一口,“那人呢?”

“你咋一回来就问喜鹊在哪,究竟谁是你娘谁是你家人,一路过来念叨几回了,我可和你说了,娘不同意你娶她的。”朱氏又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等你高中了,纳她为妾还是可以的。

“娘啊,你说的什么胡话,喜鹊是她哥哥临走前托付给我的,我自然要好好照顾她了。”

“好好好,托付的托付的。”朱氏连声说道,终于把他带回了家,赵氏看到孙子回来了,也很高兴,厨房里闷了一早上的炖汤即刻给他盛了一碗,一旁的哥哥张立辉在那计较,“作个还不肯给我们喝,原来都是给二弟准备的。”

朱氏掐了大儿子一把,“你不跟着你爹下地去,在这做什么,快去去去。”张立辉被推了出来,脸上不满极了,“爹一个人那些地也弄好了,我才回来就赶我去,娘你也太偏心了。”

“你这都做爹的人还这么说要不要脸皮子了,你弟这才刚回来你就说个没完,他辛苦好几天了。”张立辉哼了一声,“最好是中了。”否则家里这些年话下去的银子,他种多少年田都补不回来。

张立扬默默地喝完了汤,出去喜鹊住过的屋子里看了一眼,果然没看到人,回到厨房看大嫂正忙着,问道,“大嫂,你知道喜鹊去哪了么?”

严氏看了一眼在外训自己丈夫的婆婆低声说道,“喜鹊她被二叔二婶他们带回去住了。”

张立扬即刻出了院子往二叔家走去,此时临近吃午饭,喜鹊在厨房里帮云苗的忙,张立扬的到来让她愣了一愣。

“喜鹊,跟我回去。”张立扬过来要拉她,喜鹊躲闪了一下,“立扬哥,你回来了。”

“你去收拾东西,我带你回去,在这多有打搅二叔二婶。”张立扬看她躲躲闪闪的样子,心中猜到王家来的时候娘肯定说了不好听的,否则二叔二婶也不会带她来这。

“立扬哥,你回来就好了,我打算过几天就回镇上去,那里才是我家。”喜鹊拒绝了立扬的好意,朱婶这么讨厌她,她不想让立扬哥左右为难。

“你一个人怎么能回镇上去,万一王家的人找上门了呢,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我知道我娘说了不好听的话,现在我回来了,你跟我回来,等我回书院了,你再回家里去,行不行?”张立扬看着她说道,喜鹊还有些犹豫,花氏走了进来。

“二婶,这些天麻烦你了,我就带她回去。”花氏看着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估计刚到家就赶过来了,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急什么,这都要吃饭了,在婶家里吃过饭再回去,也不急这点时间。”

花氏又回头劝了喜鹊几句,好歹也等这风头过去些了,王家的不会来屯家村不代表不会在镇上等,一个小姑娘,任谁都要担心。

喜鹊点点头吃过了饭收拾东西跟着张立扬回去了,朱氏再不满,可儿子说了,那天给的三两银子,若是让喜鹊走,就把银子还给她,朱氏哪肯啊,反正在老二家也没出什么事来,那就再让她住几天。

过了几日,秋闱的成绩出来了,整个屯家村的人都等着村里有报喜的人敲锣打鼓地过来,可从早上等到了晚上,一直到吃过了晚饭村里都没有响起这热闹的声音,朱氏等在院子口搓着手问赵氏,“是不是忘了,要等明天。”

赵氏的表情已经没这么好看了,她又不是没见过这报喜,到这个时间还没有报喜的,那就是没中。

张老汉摇了摇头走进了屋子,“吃饭吧。”

朱氏偏不信,“会不会是记错时间了,应该是明天,或者是后天。”

在身后的张立扬开口道,“娘,就是今天,没有错。”

“那就是没中了,浪费时间,来,阿元,咱们进去吃饭。”张立辉一把抱起了女儿往屋子里走去,朱氏有些发愣,怎么会没中呢。

“娘,陈福兄他们也没中,这秋闱咱们镇上中的也没几个。”张立扬想的通透,这又不是考秀才,若人人都中了,朝廷这俸禄不得给穷了。

“啪”一声响起,朱氏的巴掌落在了喜鹊的脸上,“就是你这扫把星,你来就招惹人闹事,立扬出发那天吉吉利利的都让你给毁了,现在害的他中不了,你高兴了,你这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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