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将门烈妃》作者:北灵儿【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将门烈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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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灵儿 当前章节:154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样一幅‘母慈女孝’的画面。

“莺姐儿,你身子不舒服,先喝点燕窝粥,暖暖胃。”秦氏最先盛了粥给上官莺,还亲自放上了调羹,送到她的面前。

“谢谢二娘,只是女儿胃口不大好,随意喝点清粥便是。”上官莺笑盈盈的将粥捧给秦氏,又道,“爹爹向来简朴,女儿也是吃惯了清茶淡饭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是皇上赏赐给二娘补身子的,女儿若是喝了不是不孝么?”

秦氏没想到她是这般的牙尖嘴利,不动声色间就给自己扣了顶奢侈的帽子,心里隐怒,却是柔和笑道,“府里开支都是我与管家共管,将府下人多开支大,都是算着用的。皇上赏赐的东西,自是用到最好处,贵重之物,总不能轻贱、浪费了不是?”

倒是挺能替自己开脱的!

上官莺眼中幽光一闪,微笑道,“早听爹爹赞二娘持家有道,如今一听果真如此呢。”

说罢,装出一副单纯的模样看向秦氏那看似简朴,实则是是上好料子织就的裙子,“二娘向来简朴,这衣裳料子素净得很,女儿甚是喜欢。女儿才回家,不想去浪费银子去置办新裳,二娘是管家的,就依这便宜料子做十件八件新裳便可。”

十件八件!

秦氏几乎要吐出一口老血来,这料子可是上等雪绸,价格何止千金!她做一件都是瞒着人的,现在这丫头却是开口就要十件八件,不是狮子大开口是什么?

到现在她似乎明白了,难怪刚才这丫头说什么上官鸿简朴,还让她反驳扣的‘奢侈’帽子,原来就是逼着她撒谎说府里开销大,要节俭。然后再给她一顶高帽子,就是为了让她大出血!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能不应么?

“只要莺姐儿喜欢,就成。”打落牙齿和血吞,她忍。

“二娘真好。”上官莺唇角笑容甜美,若不是她左颊有面具遮挡,那模样定是说不出的娇憨可人。

上官鸿眸光一黯,握箸的手,也是紧了几分。

“都吃饭吧!”

有了之前的插曲,再没人敢给上官莺夹菜盛饭,本来四姨娘想给上官莺盛汤的,却是被丫鬟雪儿暗地里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一顿饭,吃得无声。

饭席散后,五姨娘送上一盏清茶,“莺姐儿身子不适,迟些喝点茶,也舒服些。”

“姨娘有心了。”连婆婆代为接过,不动声色用银针试了试,确定并无异样后才递给上官莺。

“那,莺姐儿早点休息。”五姨娘说完,便退下了。

上官莺拿起茶盖,轻轻在茶杯面前晃荡,浅浅,抿一口。

一抹笑,从唇角扬起,“连婆婆,我们回吧!”

连婆婆抱起她,她一口喝完茶盏的茶,将空盏放下。

两人离开,回迎春院。

“连婆婆,你今儿早些歇着,听到有动静也别出来,我这,无需人手。”

吃饱了不能躺着,上官莺斜倚在床头,手上把玩着刚顺手从桌子上拿来的茶盏,眼中有异样的幽光在暗涌,她唇角的笑弧,看着像是一匹算计着人的狼。

连婆婆知她是有事要做,没有多问什么,应一声,退下。

当门合上的声音传来,上官莺唇角笑弧顿时敛尽,刚咽下不久的茶水,一口全吐在茶盏里。

弯腰放在床下的地板上,闭目养神,静静等着那人的到来。

屋子里计时的流沙,有序下滑,待到那流沙流尽,原本宁静的院子忽有闷声响起后,她,豁然睁开眼睛。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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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只糅成一句——谢谢大家!

有了大家的收藏,灵儿真觉得开心,别说一天一万八了,就是两万,灵儿也照样能写,灵儿会加油的!谢谢大家。

君子小人傻傻分不清楚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51 本章字数:3642

门窗,大开,冷风呼呼从外灌入。爱殢殩獍

一抹身影,以流云般写意之姿从外掠入,顺手抄起地板上的茶盏,一口饮尽。

那速度,实在太快。

上官莺阻止的话咽了下去,一挑眉梢,若有所思一笑,“大师兄,好喝吗?”

“加了枸杞子,嗯,爽口。”白袖拉凳子坐下,斜着眼睛看她,“小白眼狼,大师兄我辛辛苦苦为你办事,你不会连杯茶都舍不得给我喝吧!”

“当然舍得,欢迎天天来。”既然他连口水都喝不出来,那下次备洗脚水好了,反正她洗脚的时候也有用花瓣,洗过后水也很香的,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可我怎么觉得,你笑得那么阴险?”白袖是随意了点,却也不是傻子,有些怀疑的看着她,又看看手上的茶盏,仔细看了再看,并无异样后再抬起头来。

“大师兄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上官莺正色道,“我欢迎你来是因为你每次来我这,不管是屋顶飘着的还是外边守着的还是地上爬的,没一个呼呼大睡的,这样多能锻炼抗迷——药的能力,实在太好了。”

“真的吗?”白袖看着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这话,似乎不是在夸他吧!

上官莺坚定的点头,“以我的人品发誓。”

“你的人品早被狗吃了吧!”他,鄙视。

她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喔,忘记了,早被你吃了。”

“……”

白袖悲催,再次确定自家这师妹良心绝对是在墨汁里泡过的,跟她对坑,他绝对能被她坑死永不超生。

“言规正传,我帮你把那小子的事办妥了。”白袖收起懒散的模样,一本正经道,“那日去官府后,仵作也验了尸,尸体的致命伤是在喉咙不假,但真正的死因却是剧毒攻心。”

“大师兄,我还记得,那匕首的方向有点怪,想来那行凶之人定是左撇子,而他,不是。”上官莺也收起玩闹的心思,仔细分析案情。

“这是一个连环局,那一天无论是谁伺候他,都会落得死的下场。”白袖眼中闪过一抹暗光,语气也凝重起来,“那凶手定是熟知死者习性,且早就在死者身上下了慢性毒。那日下毒手是有什么情况催动他必须置凶手于死地,所以才布置下这局,是以才等着死者受重创的那一刻,致死者于死地再栽赃陷害。但是我为那小子开脱,却是动了一点手段。”

“怎么?”

迎着上官莺疑惑的目光,白袖有些得意一笑,“那也怪用匕首的人弄巧成拙,怕被人猜出身份选了那么一把糙制的匕首,而那小子皮细肉嫩的又和死者无冤无仇怎么会害死死者?我用了安神香让那小子暂时冷静,当着那官儿的面,将死者身上中的毒说出来,还有匕首、香味儿的疑点,然后跟那官儿说了死者的身份,骗骗威胁他,这事儿也就算罢了。”

说完,又一脸神秘兮兮的补充道,“你知道么,其实这事和你府上一位姨娘关系匪浅啊!”

“嗯?”上官莺微扬高声调,望着他。

白袖得意,双臂环胸,下巴高高扬起。

那小样儿分明是在说,‘来求我吧来求我吧求我就告诉你’。

“啊呼。”

上官莺小小打了个呵欠,揉揉太阳穴,“时候不早了,也该就寝了。”

“你就不好好奇么?”白袖眼看着她往榻上滚,哪里还能继续淡定?

上官莺却毫不在意,捞起枕头抱在怀里,轻吐出一口气,“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欲擒故纵,我不上当!”他才不信她的话,不过看看时辰的确也不早了。

“这些药你先用着,是给你治腿的。”

从背后的包袱里白袖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放到她塌上,将用法交待一遍后恨恨道,“你再敢伤害自己,我就不管你了,让你自生自灭去!你说你一姑娘家,又是自毁容又是自断双腿,怎么就这么狠得下心?”

见她只是沉默不说话,他又怒哼一声,再不多留,快速往外走去。

“谢谢了。”

一直到他走出门,那一道淡而轻柔的声音才传了出来,近乎叹息。

他,脚步一顿,唇角勾起苦涩的笑容。

若是能选择,她岂选择自残的方式保护自己?

而他的自我放逐,又何尝不是?

抬头望,乌黑穹苍万里无星,他,眼眸也是一片沉黑,下一瞬,他足尖一点,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不曾回头,所以不知道,一道身影从一丛花丛走出,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

两天后,天色正好,午间休息时上官莺闲来无事,让连婆婆抱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

抱着一本杂记,她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看到精彩处唇角自会翘起,却从不曾笑出声来,自始至终都只是那一抹浅笑,大的情绪波动从不曾有。

“莺姐儿真是悠闲,晒太阳呢。”独特的声音响起,上官莺从书卷上收回目光,抬起头来,那只带着大丫鬟款款而来的不是四姨娘又是谁?

将书卷交到连婆婆手上,她浅浅一笑,“四姨娘气色不错。”

“主子说体己话,你们这俩别的院子里的丫鬟还不识趣点赶紧走?”四姨娘性子是个骄傲惯了的主儿,一说话,那真是没一点客气。

芳儿喜儿委屈,刚想辩解,却不经意对上连婆婆那冷厉的目光,到喉咙边儿上的话一下子就咽了下去,匆匆道一声,“奴婢告退。”

两人一起跑路,很快不见了影儿。

“没闲杂人的感觉就是好啊!”四姨娘叹息完自顾的拿起桌子上的葡萄串子,“我说莺姐儿啊,你让两个根本是别院子的丫鬟这么杵着真不是个办法,你要真没丫鬟伺候,现在时间早,我都可以去带你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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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吼一声,谢谢大家,太谢谢了。

四姨娘送汤来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52 本章字数:4001

“反正现在你也没事,我也空着,走走,我们这就一道儿去。爱殢殩獍”

急惊风性子的人向来是说说坐就要去做的,四姨娘话一落音,便是起身,偏头对连婆婆道,“你去拿一顶纱笼来,我……”

雪儿偷偷朝上官莺看一眼,在看见后者脸上隐隐那一丝不悦后顾不得主仆有别,柔声提醒道,“姨娘,大小姐身子尚未恢复,又是姑娘家的,即使带了纱笼也是不能出入那些场所的。您若真体贴大小姐,便是催催熟悉的牙婆,让她多带几个伶俐点的小丫头,好让大小姐‘亲自’挑选合心意的丫鬟。”

加重了语气在‘亲自’二字,提醒四姨娘,大小姐最不喜欢他人为她做主的事。

四姨娘是直肠子却也不是傻子,经雪儿这么一提醒,顿时觉察自己这是热心过头了,“莺姐儿,我都忘了你腿脚不方便的事了,真是对不起啊!”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上官莺含笑的眸子半眯起,却是在下一瞬间看见四姨娘挠头的动作后,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这四姨娘性子确实很直,真正心思缜密的人是不会做那么傻气的动作,而看那丫鬟有些无奈却又不敢上前制止的动作,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唇角的弧度,微微拉大了些。

“四姨娘这也是好意。”

她轻笑一声,支起身子,“连婆婆,沏茶过来。”

“等等。”四姨娘赶紧说道,一边把雪儿手上挎着的篮子拿过来,从里面端出一碗尚冒着热气的汤来,“莺姐儿,你要是口渴的话喝点汤吧,我特意熬的,很补身体的。”

“那便谢谢姨娘了。”上官莺浅浅一笑,连婆婆走上去,接过那汤碗,在打开盖子的刹那快速用银针试了试后才端给上官莺。

“先搁着,等凉些再喝。”

雪儿将盒子递上,连婆婆将碗装了进去。

都是闲着无事,四姨娘又是专程来套近乎的,自然是说一些自己的见闻逗上官莺开心。可也不知道她忘性好还是她就那么一根筋,不但没把雪儿灌输给她的有趣的事儿说给上官莺听,大多说的都是她曾经调皮捣蛋,挨打挨罚的事儿。兴起之下还问上官莺曾做过什么坏事儿,听得雪儿一脸菜色,默默的离自己缺跟筋的主子远点,望天。

一直到夕阳西下时,四姨娘把肚子里装的能说的都说完了,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连婆婆,你怎么看?”望着她们主仆离开的背影,上官莺眉眼弯弯,唇角勾起,那模样真像一只狡诈的狼。

“那丫鬟,不简单。”连婆婆一向言简意赅。

“呵。”上官莺轻笑出声,将食盒拎着,“回房吧,我也累了。”

“是。”连婆婆弯腰抱起她,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而另外一边,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雪儿就扯着闹着要喝水的四姨娘坐下,一脸懊恼的道,“姨娘,我不是让您把那些故事说给大小姐听么,你怎么净把自己那些事儿都说出来了?”

“是你说要坦诚啊!”四姨娘只字不提是自己压根忘记背的原因,谁让她一看见书就想睡觉。

这还有理了?

雪儿扶额,“可你也不用说那么彻底吧!”

就连几岁尿裤子,掏鸟蛋、砸人锅带着一帮人揍人的糗事全部都说了,不是她拦着,估计是连祖宗十八代的八卦也全都跟倒豆子一样的倒了。

四姨娘直起脖子,“说了都说了,还能吞回来啊!”

好吧,其实她也有点小心虚,但是这不都说出去了么。

“好吧好吧!”雪儿无奈,反正只要是人听完那些话都不会把四姨娘当成是敌人,更何况是心机深沉的大小姐了。

不过——

“姨娘,你熬的汤药是哪里弄来的?”

一听这话,四姨娘可就得意了,“这你就不知道吧!我昨儿路过那假山,偷听到那假惺惺的二奶奶对那五姨娘咬耳朵的,说大夫悄悄告诉她这方子对大小姐很补,她要按着这方子熬给大小姐喝。她们还小声商量说不能让我们知道,这样大小姐身体好了,功劳就是她们的。好不容易有机会我怎么能让她们抢先?我赶紧就记下来了,昨儿我可是熬夜搜集的材料熬的,没借手任何人,保证是万无一失!”

如果她现在有尾巴的话,一定在摇得跟扫把样的了。

看看,她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对吧对吧!

可下一秒,她看见雪儿刹那间惨白如纸的脸,脸上的得意之时顿时僵住,心里莫名的升起恐慌来,“难道……难道我又做错了?”

“姨娘,你就待在这哪里都别去,也别乱想,我去去就回。”雪儿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脸色不要那么难看,可是那不自觉咬住下唇的牙齿却是隐隐将她心头的恐慌泄露。

“好,好,我哪里都不去,我等你回来。”每当雪儿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一定有大事发生,四姨娘乖乖的再不敢闹出幺蛾子了。

“嗯。”雪儿应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绕小道,小跑前行,过那拱形门,到迎春院,正好看见连婆婆出来,她急忙迎上去,“连婆婆,奴婢有要事要见大小姐。”

“大小姐已经休息,不见。”连婆婆冷声拒绝,“没有其他事的话,你走吧。”

雪儿哪里敢走,望望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凑到连婆婆耳边,“今儿四姨娘是遭人骗了才送了那碗汤药,大小姐都喝了下去奴婢怕是出乱子,想请连婆婆赶紧叫大夫来给大小姐看看。”

“主子的事,不是你能管的。”连婆婆眼中闪过一抹异光,语气却冷然依旧。

雪儿是担心则乱,没有听出连婆婆话里的深意,心急的道,“连婆婆不信也就算了,但奴婢想说,若是今儿没出乱子也不代表以后不出事,再过些日子二奶奶就会将熏香、胭脂、衣物分配下来,到时候一定当心。至于四姨娘的事,奴婢知道怀疑主子是大罪,但也不得不说,四姨娘是听二奶奶和五姨娘说的这配方。”

说完,行一礼,快步往外跑了。

闺房内,上官莺听完连婆婆一字不落的汇报后,眼眸半眯起,“哦,她这样说?”

“是。”连婆婆应道。

“那还真是有意思了。”上官莺手伸进袖子里去揉焰的小脑袋,眯起的眼眸睁开,幽幽光芒在眸中亮起,不可捉摸。

昨夜,五姨娘的汤。

今天,四姨娘送的汤,方子是二姨娘和五姨娘说的配方。

还有,将要送来的熏香和胭脂、衣物。

“连婆婆,把外边到处扫地的小丫头叫来,你就跟她说,我很喜欢五姨娘送的汤。”

她,微微一笑,手抚到脸上伤处,唇边,笑意更浓。

------题外话------

这是个铺垫的章节,原谅我想不出名字,~o(>_<)o~

其心之毒,当诛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53 本章字数:3163

三日后,府邸采办的东西陆续送来,上官莺是府里唯一未出阁的女子,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金器玉镯不在少数,自然的还包括十条上好的雪绸对襟儒裙。爱殢殩獍

“难怪二娘前一日闭门不出,敢情是花了这么多银子肉疼,怕看见我维持不了那虚伪的假面啊!”

摸着那光滑如雪的绸缎,一向对衣物挑剔的上官莺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而那不请自来的白袖扒拉下几大瓶药后就势研究起送来的所有物品来,仔仔细细的看,一样都不放过。

“小白眼狼,你没这么好收买的吧!”放下一对老玻璃种镯子,白袖又拿起熏香,仔细闻着。

上官莺扬起眉梢,拿起衣裳在身上比了比,“自古女子爱美,我也是不能免俗的。”

只可惜她是躺在床上的,不然拿直了看,更能看出效果。

“得了吧你,你要真爱美,会把自己弄成那死德性?”白袖不屑的吐槽一声,斜着眼睛睨她,“再说,你看看你,本来还有一张脸看着是女的,现在没了脸,你跟男的真没什么两样。”

“嗯,跟我一比,你实在太女人了。”上官莺郑重的点点头,说的真那么回事一样。

白袖默,一百次告诉自己,要冷静淡定冷静淡定,真这么就掐死了这小祸害以后就没人给他试新药了。

镇定,抬头,可在看见她笑得那副得意样儿,他又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往她纤细的脖子上招呼。

“冲动是魔鬼!”

低下头,眼不见心不烦。

他不说话了,上官莺闲着无聊,就逗弄焰玩,你掐我我拍你,你揪我尾巴我咬你头发、你戳我菊花我——偏不让戳!一人一兽玩狼不亦乐乎。

累了半晌凑到证据的白袖一看到这场面,又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这似乎是她的事吧!他累死累活的帮她,她玩得那么开心,真不是人啊不是人啊!

不过,他不是一早认她当师妹就知道她是一狼心狗肺的货么?

默默为自己掬一把同情的泪,白袖拿起一支玉簪,一条不起眼的儒裙,以及其中一种熏香放到她面前,“这些东西有些奇怪,你先别玩了,自己看看。”

“连婆婆,把我让你好生放着的那两个碗拿来。”上官莺却是对外叫一声,在门外候着的连婆婆闻言,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取了两只碗来,其中一只,还有着冷却的汤药。

“这是你留下来的东西,我看看。”白袖说着手指点起一滴,放在唇边尝了尝,又在那空碗里滴了一滴液体,再尝尝,脑子里将所有的疑点综合,他脸色顿时大变。

“五香子、明花、海棠香、绵粉、花芯子,这些药单独使用是不会有事,但若是五种东西全部集合在一起那便会让身上有伤的人全身溃烂,不到十日便痛苦致死!”

他说完倒抽一口凉气,“你到底是得罪了谁,竟被下这样的毒手?”

上官莺停下和焰玩闹,眼翦低垂下。

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她只是旁观者的话,她定会为施此计谋者鼓掌,此人心思之缜密实在是到了一定程度。

将所有的毒散在一定会用的东西上,散开得这么彻底,不是精通医理的人是根本不会怀疑到这些的。而一旦中毒身亡,即使日后有人有心调查这些,也是找不出丝毫证据的。

今夜若不是她留了心眼让大师兄先看看这些东西,她就将是这一场阴谋的牺牲者,除了一腔怒火升起之外,再无其它!

“大师兄,缺了海棠香,会怎样?”

晕黄的灯光下,她长长睫毛在眼底下打出一圈阴翳,那声音低低,宛若鬼魅。

“海棠香为重要,若是掺一味木兰香的话会让人一年内身体奇痒无比。你要想惩人的话,我可以帮你。”白袖这话,是怕她又想给身体乱来。

而上官莺,正好也是这么想,听到这话抬起眼眸,“那便谢谢大师兄了。”

语气里,难得有点真诚的成分。

“行了,到时候你配合着别被拆穿就行。”白袖摆摆手,听多了她的打击,这乍听这话,心里真是有些不习惯。

一顿,顿时一囧。

要命,他这是被打击上瘾了么?

犯贱啊!

“半月后吧,我去做做准备,你也好生休息。”他不敢再待下去,抱好怀里的东西,脚底抹油——跑了。

上官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中,待得连婆婆关上窗户,她才收回目光,温声道,“连婆婆。”

“奴才在。”连婆婆朝她的方向走来。

上官莺双手托腮,莞尔一笑,“连婆婆,我突然很想念接我回来的春桃了,你把她找回来吧!她现在稀里糊涂的过得很不好,你就‘好心’把她带回来让人好生照顾着,这才不枉她对我‘忠心一场’。”

软糯的声音,带些孩子气特有的顽皮,可若看她那一双幽暗的眼眸表达的深意,却根本和她话里的意思迥异。

那一双眼眸,幽暗、深沉,前一刻有什么汹涌的东西在翻滚,下一秒却骤然恢复风平浪静,看得就是久经风浪的她,身体也是有些发寒的。

如果她才看错,那被压抑而下的——是滔天的杀意!

连婆婆心一颤,收回目光,“是。”

“那便去吧,省得夜长梦多。”她放下手儿,抱起在那雪绸裙子翻滚的焰往下滑去,就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痛楚不堪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54 本章字数:4779

翌日金乌东升时,喜儿和芳儿如往日一般早早端来了热水,叩门三声,连婆婆开了门,微侧身让她们进来将东西放好,便是让她们出去了。爱殢殩獍

昨夜多事,上官莺一夜未眠,这会儿功夫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在疼,原本就不甚好的脸色,此时更显苍白。

“少主,身子不适的话,可多歇一会儿。”连婆婆拧着洗脸的帕子,温声道。

“早起,出去走走吧!”凤尾花,是时候去寻了。

上官莺眯起眼睛,虽然她从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但若能治好她也不会让这张脸再一次毁掉!

见她已做了决定,连婆婆也不再说多的话,服侍她起身穿衣,再一番洗漱后,为她以玉冠束起长发,翡翠绿簪簪入。

对面的铜镜隐隐照出作少年打扮的女子的脸,一边是如羊脂白玉光滑,一边是凹凸不平疤痕密布,若以手遮挡隔离开,定不会让人判定是同一人。

却,是同一人。

连婆婆心里惋惜轻叹一声,不作声,抬起手,准备拿早先准备的面具。

“不用易容。”

抬手,上官莺制止连婆婆的动作,淡淡道,“就这么出去吧!”

连婆婆虽疑惑,却没作声。

拿起桌下抽屉的胭脂,巧手画容,不到片刻,那本来完好的右脸上也是多出了三道狰狞的疤痕,皮翻滚,露出里面的嫩肉,不仔细看,和真的疤痕是一模一样。

她是用剑高手,对于出剑后会给人留下怎样的伤疤,她,一清二楚。

满意的看着镜子的人,上官莺淡然一笑,“连婆婆,砍两根翠竹来。”

“是。”连婆婆应一声,离开后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是将她要的东西拿了来,上官莺接过,按机关取出袖中血煞剑,飞快在竹身刻画,末了取一方笔墨纸砚,亲手绘上一只振翅欲飞的鹰。

连婆婆以内力烘干墨迹,上官莺浅浅一笑,接过,“替身的事今儿由你安排,我迟些才会回来。”

“少主尽量早归。”连婆婆也是不放心的,只是她明白,若是她们一起出去,目标太大,很容易就会让有心人认出她们。否则少主也不用自己画上那伤疤。

上官莺点头算是应答,随后道,“送我出去吧!”

往下一按,长的竹节顿时缩至先前一半,她轻吐出一口浊气,张开手臂,连婆婆抱起她,从侧门的一个小窗户跳出去,足尖点过府内树的枝桠,几个起跃间,便是稳稳将上官莺送到了远离上官府的另一条街。

“你回吧。”

卖早点的摊贩陆续来了,上官莺拉长竹节自己当拐杖拄着,说完,往前走去。

步步艰难,却,咬牙坚持。

额头,密密渗出冷汗,唇,咬出了鲜血。

“不能退!”

一个趔趄,她差点跌倒,却在最后一刻,还是险险站稳了。

没有休息,没有迟疑,坚持前行。

“天将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连婆婆站在高高一处屋顶,看着那艰难前行的要强的人儿,一声叹息。

随即,再不犹豫,往府邸飞掠而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有多累,摔了好几跤却是有的。

看过人悄悄指指点点,掩嘴嘲笑,听过那些童真却显恶毒的讥讽,遭受过冷冷的白眼,甚至还被拒之在客栈门外被当成是乞丐,被一盆污水泼走。

这,便是人弱被人欺吗?

身有残疾,一身邋遢,那些眼高于顶的人,就一眼都不会多看,连……狗都不如!

“子惜,当年的你,又是怎样熬过来的?”

当年的他是跛子,一身武功被废,敌人丢他入己城。

她只知,他被施那样的酷刑身痛,却是不知道当他面对自己以命保护的百姓的无情欺辱时,自尊心被人踩在脚底,却为了心里最后执念不肯放弃生命,那一刻的挣扎有多痛苦。

如今,她终于知道了,那痛——犹如烈火焚骨、万箭穿心!

你可知,我有多恨你!

凤!子!君!

滔天的杀气掩盖在眸底,抖去身上残存的水滴,对那些辱骂的话,她置若罔闻,再睁开眸时仅余幽冷之色,直直对上小二的眼睛。

明明还是那样丑陋的跛子,可一瞬间的气质变化简直就是天与地!

迎着那一双幽冷的眸子,小二脸上的怒色僵住,身体一颤,骂人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

一瞬间的失声——

“好自为之!”上官莺冷冷收回视线,这样的势利眼小人,还不配她计较!

转身,拄着拐杖前行。

一定是看错了,不过一跛子而已!

“臭跛子,要饭的,神气个屁!”她走后小二在后边骂,只是这一回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宛若蚊呐。

……

走过街边,那有几个汉子在聊天,上官莺本没在意的,却在听到那话后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静心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你们知道吗?今儿一个傻子要挑衅黑爷。”

“这么轰动的事,谁会不知道啊?啧啧,不过那傻小子看着年轻,那拼起命来比狼还狠啊!”

“可不是吗?他第一天就是和狼对打,才进了角斗场的。”

“咦,他自己进的?”

“是啊,所以大家才叫他傻小子啊!那角斗场一天十场,不但和人斗还要和兽斗,那傻小子前几日断的骨头才接上,今儿又去挑战那三霸主之一的黑爷,真是不要命了!”

“叫他傻小子,傻小子,他就没有名字么?”

“有,叫什么什么……啊!我忘记了。”

……

将他们所有的话收入耳中,上官莺冷硬的唇紧抿,拐杖的方向转了个弯,她往他们说的j角斗场而去。

角斗场,人声鼎沸,一片欢腾。

血腥的味道充斥着场内,连那边的天空,也是绯红的一片。

“一个残废也来看热闹,哈!”

看客中有人发出恶劣的嘲笑声,随即讥讽声一片。

上官莺恍若未闻一般往前走,团在她脖子上的焰却是忍不住那滔天的怒火就要咬人,“别动。”

焰不情不愿的低嚎一声,委屈的把小脑袋贴紧她的脖子。

也在这时,一边天空突然划过暗色流云。

不,那是人!

上官莺顿住脚,猛地一抬头,眼眸瞬间危险眯起。

那屹立于高台至高之位的男子,发以玉冠束,鼻梁硬挺下弯弧一道勾,鬓若刀精确裁就,华贵的丹凤眼冷冷上挑起,水粉色薄唇紧抿成陡峻的险弧。

他着一袭墨黑长袍,那袍子上却用金线勾勒出大朵大朵鸢尾花,风起,扬起那袍子时,明灿的阳光下,就仿佛是金色的鸢尾花艳极而盛,却在那样强大的冷气场下,不显半分妖冶,只有谜一般的沉幽,还有……

她忽地睁开眼睛,直直的和那一双眼睛对上!

那一瞬间,几乎有看不见的火花在空中激撞而出,也几乎是在同样的时间,他们瞳孔不约而同的紧紧一缩!

危险!

心头,都是浮起了这两个字!

说不出的震撼,可,下一秒看客高亢的尖叫声如冬雷,霍霍震响,“傻子来了,傻子来了!”

上官莺别过脸去,望向高台中央,却只是一眼,脸色立变。

生死角斗场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55 本章字数:4137

大圆形的角斗场,正中央是以坚硬的石头垒砌的高达十米的一座圆形高墙,将角斗场和看客席上的看客划分出泾渭分明的两大块区域。爱殢殩獍看客的位置摆得很高,座位一个挨着一个,可越是往高处去,座位越少,而到那至高的顶台上,就只能容纳一人!

角斗场的规矩——曾打败所有守卫者且无败绩的人,才有资格站上这个位子。

而他——在!

玄渊负手而立,听四方声音入耳,纳诸多惊异眼神入眸,却,真正看清楚的只有一人!

那是一个少年,一脸的疤痕,混迹于人群里,本应是尘埃般的存在,却因那一双内蕴寒意的眸而整个人焕发出异样的光彩。这一瞬间在他的眼里,她不是残废,而是能与他匹敌的对手!

对手!

他华贵的丹凤眼向上挑起,正待再看清楚时,却看见她别过了脸去,然后,他看到了她脸上突升的恐慌和那眼底掩不住的震惊。

她的目光看着角斗场,那,看到的人是谁?

他黝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幽暗之色,一撩长袍,金色的鸢尾花于暗黑色中艳极而盛,在天空扬起道道金色辉芒,于坠落时,敛尽所有风华。

一如,他给人的感觉,动,惊涛拍岸;静,冷傲睥睨。

“生死角斗,开始!胜者,活!败者,死!”

下方角斗场内,裁判高声发令,角斗场的守卫解开了这场角斗者的手脚上的枷锁、镣铐,以及那沉重的,只要挪动就会发出哗哗声的铁制脚镣。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没有武器,只有拳头、腿、身体,人类最原始的武器!

他和他,相对而立,两双血红的眼睛都是闪烁着如狼一般的野性光芒,破烂赃污的衣料掩盖不住他们古铜色肌肤上的长长伤疤,以及深深伤口翻开了血肉后袒露的森森白骨。

角斗场,胜,活!败,死,如斯残酷!

裁判退场,生死角斗,人与人之间血腥的厮杀,开始!

“啊!”

最先冲上是那高壮如塔般的男人,他胸肌发达,手臂肱二头肌、肱三头肌高高隆起如同连两座小山,阔腰粗腿,一拳挥出,烈烈生风,隐隐竟似携有惊雷之势!

“喝!”

和他对战的男子身形精瘦,肌肉线条流畅匀美,亮古铜的肌肤上在骄阳的照射下,那汗珠竟如珍珠般熠熠发光,而他那清俊的面孔上嵌着的一双眼睛,却比珍珠更亮,比黑曜石更黑!

但见他身形诡谲的一旋,腿快如闪电,直取人最脆弱的脖颈,右手紧握成拳,同在那一刻击向比自己高了数倍的黑塔般的男人——角斗场三霸之一的黑爷的脸!

霍!

黑爷高塔般的身体堪堪避开了那一腿,却是正面撞上了那硬如钢铁的拳头,嘴一歪,张口,哇的一声吐出艳红的血,和那断裂的牙。

“老子宰了你!”

野兽般的怒咆回荡在整个角斗场的上空,黑爷疯一般的冲向对手,而那与他对战的人一口咬在手臂上的图腾上,烈火般的眼眸瞬间释放万钧杀气,也不退缩,直面迎击比自己强悍了不止十倍的对手。、

强悍击打、热血奔流!

角斗场内血泪和汗水狂烈挥洒,角斗场看客席上,疯狂的尖叫声声声如雷,经久不息。

“黑爷,杀啊!”、

“杀了那个傻子,你是霸主、霸主!”

“不能让傻子赢!”

“杀啊!”

“傻子,快起来啊!”

“起来,杀啊!”

角斗场内,胜败之势渐渐明朗化,那精瘦男子抵不住黑爷那狂猛的击打,步步后退,一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门牙也是断了几颗,左手,无力的捶着,那骨头是硬生生的被黑爷砸断的!

“跪下了求老子,否则老子砸碎你的脑袋,抠出你的脑浆!”

一脚将人踏在脚下,黑爷挂彩的脸上笑容狰狞,弯腰,高高举起的拳头,威胁着。

“阿黎!”

熟悉的声音,携浓浓的担忧之意宛若雷霆,由看客席骤然传出。

那本已经绝望闭上眼眸的精瘦男子猛然睁开眼睛,根本不用确定方位,只是于茫茫人海那么一眼就看到了她,心尖儿顿时狠狠一颤。

即使她容貌已改,即使她一身狼狈,他,却仍然只一眼,就认出了她!

大小姐!

那一夜的血色丛林幕幕自眼前清晰,他似又听到她带着他们决然迎击猛兽大军嘶吼出的那一句——宁肯粉身碎骨而亡,绝不命断猛兽之口!

心头冷却的热血在肺腑瞬间滚烫,他哀求的目光望向欲往前行的她,旋即决绝移开视线,就只那么一眼,那本已经无力的身体瞬间像被灌入使不完的力气!

宁肯粉身碎骨而亡,绝不命断猛兽之口!

他,猛地仰头狠狠撞击在黑爷的肚子上,黑爷吃痛就要反击,阿黎眼中冒出嗜血的凶光,右臂死死箍住黑爷的手,以鹰隼之势一口咬上黑爷的喉咙!

“啊!”

黑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高塔般的身体翻转,将阿黎死死压在身下,硕大的拳头狂猛的击向身下的身体,恨,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了他!

任凭那如暴雨般的拳头在身体狂打,阿黎口中灌入大口大口的鲜血,那血腥的味道几乎要将他熏死过去,可,他知道他不能死!

大小姐还在等着他,他发过誓的,要变强!

要变强!

不能死!

牙口更重,眼中,笑意正浓。

“阿黎。”

上官莺痛楚的闭上眼睛,明明不想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黎,那个如同大男孩一般抱着她的人,正直善良,乐观开朗。

她以为逼走他是保护他,却是不想正是她的自以为是把他逼到了这黑暗的角斗场,去面对那一场场残忍的厮杀,去体会那人性泯灭的战斗,乃至于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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