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将门烈妃》作者:北灵儿【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将门烈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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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灵儿 当前章节:154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一想到这事,他都懒得搭理上官莺,目光看向五姨娘,“这婆子说被打发去换衣裳了,你不是应当在这守着吗?为何会在外边院子里?”

被忽略已久的五姨娘心里咯噔一声,眼珠子转了转,怯怯的道,“连婆婆说的的确没错,只是莺姐儿说想吃些东西,民女怜惜她身子不适,便是亲自去做了。刚才那小沙弥也可以作证,他是看着我的淘米煮粥、做点心的,而因为人手不够,在民女去厨房之前,是有请求外边洒扫的师傅照看的。”

“是这样吗?”五皇子狐疑的看向和尚,问道。

“是。”和尚怯声答道,只是声音里却带了一丝心虚。

还真说得滴水不漏呢!

上官莺于心底冷冷一笑,眸子眨眨,顿时有热泪盈眶,“五殿下,民女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民女却是知道五姨娘是不会害民女的。”

她含泪的眸子看向五姨娘,“民女今日拜祭娘,因前一日感染上了风寒,一路五姨娘对民女相当照顾。将要下雨,大家伙儿到寺庙歇息,也是五姨娘主动将马车让出来给民女。而在寺庙,她见民女一身濡湿,就先让民女去换衣裳,她的姐姐也是十分仁厚,见民女身子不适还主动说拿出食材给民女补身子。前不久,五姨娘熬了粥后是和她姐姐还有一个丫鬟一起来的,她还为民女做了好吃的点心。民女吃了想睡,也是五姨娘扶着民女休息,五姨娘她对民女是真的好,五殿下可莫要冤枉了她。”

一番话,充满感激。

可是,真正在险境里把自己活得四肢健全的人却很容易听出里面的漏洞来,感染了风寒是让人恹恹欲睡不假,但是刚吃完点心的人会有那么快睡着么?

“来人!”

五皇子对外,高喝一声。

门从外被推开,有侍卫进来,半跪在他面前,“五殿下有何吩咐?”

“去把我们请来的神医带过来。”五皇子交代道。

五姨娘却几乎吓呆住,神医?

“谢谢五殿下。”上官莺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但是想想,既然有神医,那么自己这身上一身毒,也就用来揭发她吧!迎和着这事的发展,她既然这么听她姐姐的话,那便与她姐姐一起身败名裂去死好了。

她们不仁在先,也休怪她不义在后!

不一会儿的功夫,该带来的人便是带来了,上官莺是装的虚弱的样子,眸子是半眯的,不过在看到那所谓的‘神医’后,眼皮子也是猛地跳了跳。

是他?

心里,顿时有底了。

那‘神医’先是拜见了五皇子,说是拜那姿态却是极其高傲,不过是一拱手而已,连背脊都没有弯下。

倒是那五皇子一下子变得极为客气起来,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在‘神医’进来的时候便是完全收敛,不但亲自给看座,还给倒茶,姿态真心殷勤。

上官莺看得心里怪异,想着他是什么时候和这五皇子攀上交情,眉心微微一蹙,却是突然看见有人冲着自己抛媚眼。

一阵恶寒!

她忍住想吐的感觉扶额,大师兄麻烦你抛媚眼请用你本尊的面孔,而不是这样一副样子,你就不怕被人说是‘老不修’么?

白袖成功恶心到了她,无比开心,面上却装出高深莫测的模样,煞有介事的摸摸自己花白的胡须,“五皇子请老夫来,可有事?”

“神医,这女子身染风寒,刚才又呕吐,您看看。”五皇子虽然看得出上官莺脸上不正常的晕红是感了风寒的样子,但是皇家人多疑心,他还是比较相信神医看了之后得到的结论。毕竟这是上官鸿的后院之事,牵扯到他最宝贝的女儿和一个姨娘。今日之事他是多管闲事,但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总得有个好理由向上官鸿交差不是?

白袖起身,在五姨娘一瞬间变得惶恐的眸子下走到上官莺面前,手搭上她的脉,闭上眸子佯装思考,‘嗯那药很有效看起来像高烧实际身体好得很总算这次她没糟蹋自个儿还想出这么个绝佳的害人的点子真是聪明不愧是他的宝贝师妹。’

眼睛一睁,却是皱眉道,“你最近都喝了什么药?”

上官莺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除了御医开的方子,就是五姨娘给熬的汤,很好喝。”

“用什么熬制的,你把材料写一遍!”白袖瞪向五姨娘,五皇子意识到事情不对,亲自拿了笔墨纸砚来,“快写。”

五姨娘抖着手,她并不精通料理,但是想起秦氏说的五香子不过是一味可有可无的药材,加或不假喝的人都是喝不出来的,但若是要害上官莺,必要将这药材加进去。她半信半疑,真正去做的时候还特意问了府里的大夫,得到的答案也是这味药材一般人也是喝不出来的,这才放了心给上官莺日日加在汤药里。

心,有了底子,去了五香子这味药。

写好了,她拿给‘神医’,“就这些。”

神医接过方子,仔细一看,顿时怒道,“你这妇人当老夫是第一天行医吗?没有五香子这位调味的药材,这汤苦涩无比,普天之下除了那些急需要这药救命的人,谁能喝下了还说好喝的?”

五姨娘眸子一瞠,喊冤道,“民女平日就是这样熬制的,送给莺姐儿之前民女自己也喝过,没有苦啊!”

心里却起了疑心,秦氏多疑,当时又是她当家,莫非这大夫也是早由她授意,所以这暗招是她来对付自己?

其实事实的真相和她想得没差到哪里去,她是小狐狸,那秦氏就是老狐狸。为了害死上官莺能想出这么损的招数,自然是早早弄了个替罪羊,早料到她会去问那些大夫,所以早早买通了府里的所有大夫,将此事交代了下去。只是这计谋相当完美,替罪羊也是很傻,但是很不凑巧上官莺生性谨慎,身边又有白袖这一位神医在,两相配合下在第一天就发现了此事。结果就是他们早有准备,也怪秦氏太操之过急,这害人的计策还没进行,就自己出纰漏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上官莺其实也早把这事忘记的,但是五姨娘的诸多举动却是让她想起了这茬儿,也就借着这次的机会将胸中早已成型的计谋搬出来,为的就是将她一下子收拾干净。

“你说你平日就这样熬制的是吗?”白袖冷冷一笑,当初就想收拾这陷害自家宝贝师妹的人,可碍于时间不到没好下手,但眼下却正是时机,看他不灭了她!

“五殿下。”白袖转身,将方子递给五皇子,“还烦劳殿下你让侍卫按照这方子熬汤,将之端给这狠毒的妇人喝!”

五皇子疑惑的看向白袖,又看看那一脸惊慌的五姨娘,心中顿时有了谱儿,顿时想通自己是被这妇人摆了一道,差点充当了杀人的帮凶。怒从心头起,他指着贴身的侍卫,喝道,“你,亲自给本王熬去!”

“是。”侍卫起身接过他手上的方子,下去了。

“神医,民女是冤枉的啊!”五姨娘心下惶恐,哭喊着道,“这是秦氏教给民女的方子,说是给莺姐儿补身体的啊!当时府里都是由她一手把持,民女一直是从大夫那边拿药的,定是那些人与那秦氏早有勾结,陷害民女于不义啊!”

管它事实是不是这样,反正推到死人身上再说,五姨娘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都说了。

她不说这话不打紧,一说这话五皇子本对她还存着的一丝相信也是彻底消散了去,指着她的鼻子怒道,“那秦氏佛口蛇心,不但施计败坏嫡女名声,还设下那重重阴谋想加害于她,你这妇人与她是一伙儿的,也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莺姐儿,姨娘真的不知道啊!”五姨娘这会儿能求的,也只有上官莺了,她相信只要她为自己求饶,自己定能脱罪的。

“五姨娘,你待女儿的好,难道都是假的吗?”上官莺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委屈的道,“女儿本以为你亲熬粥,还给女儿做那海棠糕吃是心疼女儿的身子,你……姨娘你明知道二娘一心害女儿,还听信她的话……你们莫不是不害死女儿就不甘心?”

“莺姐儿。”五姨娘震惊地看着上官莺,此刻的愚笨的她不是应当为自己求饶吗?为何,为何她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海棠糕?!”白袖豁然一惊,弯腰一手夺过五姨娘腰下香囊,“你这,也是海棠香囊?”

这是香囊,味道摆在那里,即使她不承认,也是无可抵赖的。

五姨娘回过神来,心慌不已,小鸡嘬米一般点头,“是,是海棠香囊。”

“那,这身衣裳呢?”白袖手一指上官莺穿着的衣裳,俨然声色俱厉。

五姨娘心一惊,但是想到这衣裳自己只是稍动手脚,府里所有人都是知道这是秦氏做给上官莺的,心下稍稍平静,却仍忐忑道,“是秦氏做给莺……”

“你莫要以为把所有事都推在一个死人的头上就算完了!”白袖将香囊往五皇子面前一递,“五殿下,你仔细看这香囊的纹路,和那女子衣裳上的云纹是不是如出一辙?”

五皇子闻言仔细一看,却是不懂这些,但他手底下一个侍卫却是自织坊提拔出来的,当下就点了那侍卫的名字,那侍卫上前来,一番细看,“回五殿下的话,针法和丝线一模一样,的确出自一人之手。”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白袖将香囊往傻了眼的五姨娘面前一丢,怒道。

“这……织法,别人也是可以伪……仿的啊!”五姨娘还想抵赖,却听到那侍卫道,“回五殿下的话,这绣工他人能仿针脚,却不可能完全将所有的线仿得一模一样,但这云纹,所有的都是一模一样,不可能是出自第二人之手。”

“你下去!”五皇子此刻已经是震怒,吓得五姨娘身子一颤,整个人扑倒在地。

“五殿下,这妇人心之歹徒,前所未闻!”白袖愤慨道,“五香子、明花、海棠香、绵粉、花芯子,这些药单独使用是不会有事,但若是五种东西全部集合在一起那便会让身上有伤的人全身溃烂,不到十日便痛苦致死!而这小姐的身体里正好有了五香子、明花、绵粉、花芯子等毒,加上今日吃的海棠糕和这妇人身上佩戴的香囊,命不久矣。”

“她,她身上没伤……”五姨娘猛然想起此事,一指向上官莺。

“五姨娘,你可真歹毒!”连婆婆作愤慨状,哽咽道,“你明知道大小姐打小就没了娘,今日去拜祭定是会哭,会受伤,才算得这么周到。”

“你这婆子何出此言?”五皇子已经再不想看五姨娘一眼,倒是深深同情起了上官莺,连带着,对连婆婆说话也是客气了几分。

“回五殿下的话,大小姐苦啊!”连婆婆老泪纵横,“大小姐本是好好的姑娘家,身子不好被送到山上习武才回来,却被那恶毒的秦氏设下的毒计断腿、毁容,她受的苦虽然不说老身却是全都看在眼里的,疼在心里。今日是夫人的祭日,大小姐虽未哭出声,可是她就跪在那里以手指一遍遍的绘着夫人的名字,老身抱起她的时候她一双手十指没有一处不鲜血淋漓的。”

说罢,扯开上官莺的衣袖,那上面虽已经没有了鲜血,但那翻卷的皮肉却是那般怵目惊心。

感受到那射向自己的两道冷冽视线,五姨娘几乎要晕死过去。

完了!

她知道这次自己彻底栽了,可是她不懂自己和姐姐的这一场布局为何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明明一切都是按照她们设想的进行,只除了这五皇子和神医,所有的,都是没错的啊!

有,巧儿!

还有,连婆婆!

连婆婆!

她猛然惊醒,指着连婆婆道,“五殿下莫要听着婆子胡说,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莺姐儿的娘,是最近才被老爷请进府,怎会和莺姐儿感情这般好?再者她一个婆子,不是有人告诉她,她岂知道这些内幕?”

她忽地想通了,怨毒的眸子死死盯着上官莺,“上官莺,是你,是你对不对?秦氏的死、三姨娘的疯、我的下场,都是你和这婆子设计好的对不对?”

她们多年的内斗都是维持着平衡之状,她回来后却将这平衡打破,她们一个比一个下场更惨,不是她动手,又有谁会对她们下这般死手?

恭喜你,答对了,猜得八九不离十呢!

上官莺半阖的眸子勾出讽刺之意,却是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五姨娘,你……你怎会这么想?女儿怎……怎会是那等恶毒之人……”

似受了极大的冤枉,她头深埋进连婆婆的怀里‘失声痛哭’,肩膀都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大小姐,莫要搭理这恶毒的女人!”连婆婆将她护在怀里,抬头对着那五皇子道,“五殿下,老身是大小姐娘的乳母,是一手将夫人带大的。夫人病死,大小姐被送上山,老身伤心不已日日以泪洗面,将军看在眼里,怕老身睹物思人才将老身送出去,直到近些日子老身知道大小姐回来了,才主动找上将军请求将军让老身照顾大小姐。”

狠狠一抹泪,“大小姐和夫人长得有几分像,老身每每看到大小姐就想起昔日的夫人,心里也就不那么痛。可是五殿下啊,夫人即使是女子,也为这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当年天下谁人不知风华绝代女军师淳于紫嫣,只是她去得早。若是让她得知唯一骨血在这世上不但受尽欺凌还被如此陷害,她怎能瞑目哇!”

淳于紫嫣,那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当年曾以一己之力搅动四国风云,惹无数人倾心,却是嫁给了上官鸿,最后红颜薄命,曾让多少人叹息。

对于上一代的事,五皇子也是知道的,心里不想承认的是,他自少年起就倾慕的女军师和最崇拜的将军的女儿是这样的草包。

只是不想承认又如何,事实就是这样子。

心里幽幽,一叹。

就在他下令处理五姨娘的时候,听得连婆婆又哭着道,“五殿下,你可要为大小姐做主啊!方才那出去的赤身男女,他们出现在这绝对不是巧合!”

对了!

五皇子猛然想起刚才被自己的侍卫带下去的两人,心中怒火腾地燃起,指着五姨娘的鼻子喝骂,“你说,是不是你让那男人出现在这,以图毁上官莺的名节!”

“是,是我!”五姨娘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也不再畏畏缩缩,从地上爬起来,狠狠一抹脸上的泪。

“五姨娘,这是为什么?”上官莺作震惊的盯着她,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女儿真心待你,你,你怎能这般待女儿?为什么?”

“为什么?”五姨娘冷冷一笑,怨毒的眸子盯着她,“都怪你自己,那三姨娘犯下那等大错,早就应该被沉塘的。你却心心念念她的好,还异想天开想放她一马,你也不想想,我那般害她,她一旦掌权,岂有我的活路!不杀了你,永绝后患,下一个死的就是我自己!”

“五姨娘……你……”上官莺几乎说不出话来,眼泪长流。

却冷笑在心底,你不是很爱装吗?怎么,现在不装了?

“上官莺,你知道你有多招人恨吗?”五姨娘笑出泪来,颤抖的手指着她的脸,“你又丑又残,花痴草包,哪一点比得上我?可你什么都不用做,却拥有我即使拼了命努力却得不到的东西,我恨你,帮着秦氏害你,可是你怎么就不死!”

她狂笑出声,“只是,现在你就快死了,哈,秦氏没做到的事,我做到了!中了这样的剧毒,你活不过十日了,哈哈。”

“有老夫在,她定会好好活着!”白袖恨极这歹毒的妇人,一语就戳破她的美梦。

五姨娘的笑僵在了脸上,几乎是扭曲的脸偏向白袖,“你……为什么你要帮她?像她那种废物,活着有什么用?!”

“不许你诅咒大小姐!”连婆婆最听不得这话,若是没有他人在场,她必亲手了结这恶毒妇人的性命,岂会再容她胡言乱语!

“我就诅咒她怎么了,她本就该死,还不兴人说了。”五姨娘咬牙切齿的道。

“来人,把这歹毒的妇人押到府尹那里!”五皇子再听不下去,唤来侍卫将妄想挣扎的五姨娘制服,嘴巴塞住绑了,捆了立马押走,眼不见心不烦。

这时,忽有侍卫急急跑来,“五殿下,不好了,寺里的功德井边儿死了好多小乞丐。”

“什么?!”五皇子脸色一变,立即站起。

这承恩寺可是皇家修筑,来此拜祭的大部分是达官贵人,最重要的是这里是他的辖地,现下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岂能坐得住?

“五殿下别急,老夫这就去看看。”白袖这回终于真正发挥了一把他‘神医’的功能,自动请缨道。

五皇子求之不得,忙道,“神医请。”

于是乎,神医去了,五皇子一脚踹那和尚,“一起去,迟点本王审问你,敢不说实话就宰了你!”

和尚吓得腿直打颤,后悔自己一时贪念犯错,主动招供道,“五殿下,刚才那妇人的姐姐曾将一包药粉洒到井里,因为近日去那边取水的香客少,师傅打算明日填了那井,小僧收了她的一锭金子,就什么都没说。五殿下恕罪,五殿下饶命啊!”

五皇子差点被气背过气过,拔出腰间长剑一剑结果了那和尚性命,连剑上的血都顾不上拭去,追着神医后边就跑了。

“这一出戏唱罢,下一出开始了。”一直埋在连婆婆怀里的上官莺抬起头来,除了眼睛仍有些红肿,此刻她的脸上哪里能找出半点怯懦?

她笑,“走,连婆婆,我们跟着看看去。”

一行人到功德井边,映入眼帘的便是密密麻麻堆在井边的小乞丐的尸体,他们之中有男有女,最长者不过十八九岁,最小不过五六岁,此刻一个个的都是嘴边白沫残存,没了气息。

“是砒霜中毒。”神医挨个诊断过,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歹毒的妇人!”五皇子气急攻心,却不是急死了这么多小乞丐,而是急这么多尸体怎么处理。

“好恐怖,乱葬岗都没这么恐怖,连婆婆,呜呜。”哭声,突然响起。

五皇子往上官莺的方向一看,顿时有了主意,对了,乱葬岗!

可,下一秒他又犯了愁,他是骑马过来的,要想把这些尸体运出去还掩人耳目不被察觉的话,必须得有马车才行。哦对了,马车!

他眼睛一亮,上官家不是有马车吗?

轻咳了咳,“婆子,你倒是说说,此次出来拜祭,你们有几辆马车?”

连婆婆早在上官莺哭着的时候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回五殿下的话,有四辆马车,空间都很大。五殿下在外边儿可以看到的,只要修好就能使了。今日是五殿下你救了大小姐,严惩了恶人,将军若是知道今日之事,别说是借马车给你,更会亲自登门道谢。”

让最崇拜的人道谢?

五皇子想想就一阵哆嗦,但是本来想将这两个毒妇和那奸夫丢到府尹处死就算了的心思就收了,既然承了她的情,便为她做了这一回事,也算还她人情。

“嗯。”装腔做调的哼一声算是完事儿。

连婆婆心里一笑,知这是应了,就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上官莺上前引路去了,不一会儿上官府的四辆马车都修好了,一个个的小乞丐的尸体也都被搬了出去。

“就此别过。”心中一块重石就这么放下了,五皇子一身轻松,递上皇家专用的化尸粉给上官家的车夫,“到了乱葬岗洒在尸体身上,做得干净点。”

“是。”那人低头接过,略嫌白皙的手轻与他指间擦过时微微一颤,只是五皇子正高兴着,也就忽略了。

就这样,四辆马车分往两个方向而去。

回到将府,连婆婆立即是弄来热水为上官莺沐浴,并用上好的金创药为她把受伤的指头一一包裹了,又嫌她体凉,为她输了内力才扶着她躺下。

纱帐,合上。

上官莺的眸子同时半阖上,累了一天,她需要休息了。

两日后,刑部传来消息,五姨娘因涉嫌和其姐姐谋害将府嫡女被判‘覆面’之刑三日后执行,而五姨娘的姐姐在大刑的伺候下不但招出了她献计害上官莺的事,还招出了与奸夫一起杀了自己夫婿的事实。而且吧,这奸夫还不是别人,是府尹的小舅子,府尹想做手脚来着却是被赶来的那之前冤死的五姨娘姐姐夫婿的家人拿着证据逼到不能袒护小舅子不说,他这些年贪赃枉法的证据也被弄了出来,更有府里的衙役指证,那一日在公堂被刺杀时,他曾试图刺杀上官莺。

就这样,一个笨笨的小姨娘扯出了一个惊天命案不说,还将府尹这等高官儿给扯下了马,一时间被引以为茶余饭后的好话题。

只是啊,五姨娘那姐姐怎么都不肯招认自己在功德井里下了砒霜,但是她都要被沉塘了,也没人愿意去深究这其中究竟了。

暗夜的囚牢,五姨娘面如死灰的躺在石板上,在被判‘覆面’之刑的那一刻,她就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而现在终于是来了。

人,有下辈子吗?

她闭着眸子微笑着想着,若是有下辈子的话她定要生在最普通的农家,哪怕是吃糠咽菜也好过在大宅门内勾心斗角锦衣玉食。

若有下辈子,那该多好。

她微笑着,眼泪却从眼角流下。

不想死啊!她还这么年轻,可,又有谁能救她?

“五姨娘,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柔柔的声音忽在耳边响起,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她身体一颤,旋即睁开眼睛,一瞬间眸子瞠住,‘上官莺!’

她张嘴,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再发不出声音。

这是怎么了?

她吃惊的看着她,也看向四周默默洗着棉布的人,为什么他们没有听到?

“不用看了,他们是听不到的。”一生狱卒服的上官莺细心地为她梳理乱糟糟的发,嘴唇未动,那声音却是清晰地传到了五姨娘的耳朵里。

她,竟然能走!

五姨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脑子好乱好乱,像是被猫咪抓乱的丝线,千头万绪,却是无法汇总。

上官莺温柔地为她梳发,“五姨娘,你不是想知道一切么,我是特意来为你解惑的。”

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上官莺的动作越发温柔,“如你所想,秦氏是我动手杀的,我留着春桃就是为了对付她;而三姨娘是咎由自取,其实我真不想杀了你的,但是你却自找死路,联合了你姐姐来害我。你不用高兴我中毒的事的,知道么,我大师兄早就告诉我衣裳有毒的事,你送给我的汤我每日都用来浇花了,我没有中毒,真的。可是我为了配合你演戏啊,在拜祭娘的前一夜吃了大师兄的药装作患了风寒,来引你上当。至于为什么你给我下的让我昏睡的药没有奏效,呵呵,那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是百毒不侵之体,那一点小小的药,又岂会对我有用?”

五姨娘看着宛若变了一个人的上官莺,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心机深沉的少女,真的是被传为花痴草包的上官莺吗?

“五姨娘,不要这样看我,没用的,你知道的太晚了。”

上官莺微微一笑,将第一层浸了水的布贴在了五姨娘的脸上。

五姨娘拼了命的挣扎,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可是就这样等死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她宁肯她一刀结果了自己啊!

她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错不该招惹这恶魔,错在一时的权欲熏心,她真的知道错了。

心底一遍遍喊着饶命,可张大的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死命的挣扎,期待能逃出升天。

“按住她!”

上官莺出口喝道,那声音分明是粗噶的男音。

四个狱卒分往四个方向将五姨娘按住,上官莺笑着,一层层将布盖了上去,在感觉到五姨娘将窒息的那一刻她幽幽的声音传入五姨娘的耳里,“五姨娘,你方才笑,是想着有来生吧!我告诉你哦,我就是死了重生的,你若想找我报仇就在地狱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五姨娘身体一僵,却再不能动弹,此时她的脸上已经盖了重重白布,已经不能呼吸。

上官莺抬手,最后一层布轻轻落在五姨娘脸上,五姨娘身体永久的僵在那里,她的魂则是带着刚听到的惊天秘密往黄泉赴去。

------题外话------

杀夫婿之事,大家请想起那死在百花宫的男纸,就明白了。

然后,灵儿看收藏掉得这么销魂,和灵儿同时期写都大封推了,灵儿的编辑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的时候,心拔凉拔凉滴,于是这几日都弄定存发布,专心写女主女扮男装霸气侧漏、极尽嚣张张狂之事,本文的宅斗自定时发布完后证实完毕,文是女强文,楠竹该出来了,帅哥男配后面也要出来了嘿嘿。

吃里扒外的东西

更新时间:2013-7-12 9:10:24 本章字数:12355

从那死牢出来,上官莺抬眸看一眼天色,此时月上柳梢头,又有凉风习习,于忙碌了一天的人来说的确是休息的好时候。爱咣玒児

也愿,五姨娘安息,下辈子别做那恶人。

几不可闻的轻轻一叹,她低头,从袖子里取出那一方锦帕,那是第一次见面时五姨娘送给她的礼物。当时她看五姨娘秀丽无双,手艺精湛,还曾想着让五姨娘和花月儿一起帮她做事,却是不想她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

如果,那一刹那的犹豫,理智的让阴谋停止,她也不会亲手送她下地狱。

那云芳意有所指的那句话,是促使五姨娘杀人的一招,她如何能听不懂。是,她是不清楚当年她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让五姨娘记得这般深刻,以至到现在只要听到便能下死手。可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能牺牲无辜的人的性命,也未免太狠心。

拳头,捏起,紧紧。

“少主,该过去了。”巷子的拐角处,连婆婆走出来,恭声提醒她道。

“嗯。”上官莺低应一声,足尖点过地面,跃上那高高围墙,手一松,飞灰从掌心飞走,于风中,她身如灵燕掠过各家屋檐,最终落到郊外的一处简陋的房前。

不一会儿,连婆婆也落了地,站在了她的背后。

一盏灯火如豆,于微敞的房门里泄出淡金色的流光,细细碎碎铺了一地。

“你在外边候着,外边的动静注意点。”对连婆婆交待一声,上官莺望一眼天色,确定无异样后,才往里边行去。

里边,阿云正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走,一转身就看见走进了的上官莺,先是一惊,随即急急迎上前去,“大小姐,我家娘子可有消息?”

“我的人还在查。”上官莺走进屋子,到桌边拉了张椅子坐下,自己斟了一杯茶解渴。

“还要多久才能查到?”这根本就不是答案,阿云急得团团转,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凑到上官莺面前问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上官莺与他拉开距离,冷眸抬起看着他,“你现在要关心的还有你自己,别她还没回来你忧心忡忡的反而病倒了。”

短短不过三日,这本就清瘦的男子现在仅一把皮包骨,就是她,也有些看不下去才特意跑了这一趟。

阿云一怔,随即苦笑道,“我没事,最重要的是真真,一想到她落在贼人手里生死不明,我便是寝食难安。”

“生,我必给你找到人。”上官莺搁下茶盏,她不是会做空承诺的人,现在能承诺的,仅止于此。

阿云闻言朝着上官莺行礼致谢,真诚的道,“算上这次,大小姐一共救了我两次,恩同再造,若是真真能平安而归,我愿为大小姐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你要谢的人是你自己,若是你是那种妄想攀龙附凤之人,现在我也不会让你活着站在这里。”上官莺眼眸眯起,不咸不淡的说着。

“是。”阿云打了个冷颤,想起三日前在那承恩寺的短短小半刻的时间,那样的感觉就像是在阎王殿走了一遭那般,至今仍心悸不已。在这三日里,他也无数次庆幸自己足够理智,没被那对权力渴望占了上风,才险险捡回一条小命。

是的,他就是那被云芳安排到那房间内,先故意开门走进去,然后再在五姨娘她们走后奉命去毁上官莺的清白之人。

爱妻被劫,他即使一身傲骨也不得不屈服于现实,可让他去毁一个无辜女子的名节,他真的做不到。可说心里没有对权力动心,那也是假的,任何寒门子弟听到自己要实行任务的人是上官鸿的女儿时,不是他夸口,至少有绝大部分的人会动这样的心思。

只是,幸亏没有付诸行动。

在他终于决定拿起冷却的茶水去泼醒躺在床上的上官莺时,她豁然睁开了眼眸,那样的一双明亮的眼眸却是那般的冷冽,一阵刺骨的冰寒从骨髓深处升起,他几乎是忘了怎么呼吸,瞠大了眸子盯着眼前梦幻般的一幕——倒出去的水以一种诡谲的姿态在空中弯起,只见她单手一收,那水尽数落入,却在她摊开手的时候一点都没剩下。

“走,还是留?”

一句话,唤回他的因为过度惊愕而失去的从容、冷静。

“走!”自然是走,再留下去,定是死路一条。他可没忘记,迟点云芳安排的人会来‘捉奸’。

“我带你走还是你在这,我一个人走?。”他是见过她的,那时候她是被她爹抱着,明显的不良于行,若是逃的话他抱着她走也比较快点。看她这镇定样子,也有可能是打算待在这,他还是按她的意思做,毕竟他理亏在先。

“你那脚程够快吗?”她冷嘲一声,在他惊愕中从床上跃起,他只感觉到脚下一空,一下子就飞了出去,被安排进马车那边充当车夫,在把小乞丐们的尸体运出去后才真正逃离了。对于寺庙里发生的那些事他并不大清楚,但是由死的人牵连到的事儿却是也有耳闻。而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细细一推敲就会发现所有事都能牵连到一个人——上官莺。

不得不心惊,所有的事看似巧合却都是她一手安排并且促成,城府之深、手段之狠实在是到了可怕的地步。

“能够说出来的忠心不算忠心,想忠诚于我就做给我看。”上官莺抬起眸子,看着他,“明日会有一辆马车带你到一个地方,两年的时间我要你教他们识文断字,还有一年科举将至,你可以选择考科举,也可以留在我身边。”

“我愿留在大小姐的身边。”官场黑暗,即使他一心想成为清官没有足够的背景撑着也成不了大事,这样还不如留在她身边听她调遣。她是将军之女,又有这般城府,定不是那等奸佞之辈,到时候他可以借着她的手,为百姓做更多的事,何乐不为。

“行。”上官莺站起身来,“就这么说,你准备好包袱,明天一清早准备上路。”

“那家妻……”明知是多余,可他还是担心。

“一找到她,马上给你送过去。”上官莺承诺。

“那便多谢大小姐了。”他总算放心了。

“就这么说,时候不早了,你也歇着吧!”上官莺站起身来,阿云忙道,“恭送大小姐。”

“以后叫随他们叫我少主好了。”上官莺笑着纠正道。

阿云微怔,随即想起外边关于她的那些不实传言,也是露出今晚第一抹笑容来,“是,少主。”

“嗯。”上官莺应一声,往外边走去,等候在外的连婆婆见她出来立即迎了上去,主仆二人一起回府。

阿云目睹着她们主仆一前一后离开,眼中闪过一抹艳羡也有一抹苦涩,若是自己也有这般本事,真真也不会被人劫走了吧!

怅然一叹,他转身回屋子开始收拾包袱,以备明日上路。

……

上官莺和连婆婆脚程都是极快的,不过小半刻的时间便是从郊外回到府邸,连婆婆按照平日的惯例去搬浴桶去了。

“小师妹,晚上好啊。”

才歇了一会儿,白袖的声音便从外边儿响起,随即窗户便是被震开,黑影极快飘了进来,自己拉椅子坐下,倒一盏茶,望着她嘿嘿嘿的笑。

上官莺看得直起鸡皮疙瘩,谨慎的盯着他,“你想干嘛?”

“没,没。”白袖连连摆手,拿茶盏喝茶,“我这不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你确定?”上官莺睨着他,这才三日不见,他有想她想到半夜三更来看她么?她可不认我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他这时候过来。

“确定。”白袖把茶盏一搁,从怀里掏出一件软甲,“来来,试试,这东西看看你能不能穿上去?”

“大师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上官莺不上当,尤其是他还送这么贵重的软甲,那不是有所图谋还真是见鬼了。

“你不收?”白袖眼睛一瞪,随即站起身来,拿起那软甲,“好,你不喜欢我就扔了啊!”

上官莺不吱声,就单手撑着下巴瞅着他。

“我可不是说着玩的啊,我真的要丢了。”白袖拿起软甲往外走,手向外边扬去,转头,“小师妹,你真的不要么,这是上好的软甲,不但能保护身体,还有特别注满的类似于鲜血的东西,用来骗人是再好不过了。”

上官莺笑,却不作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还是不要,你吱一声啊!”白袖都快跺脚了,这小白眼狼真是软硬不吃,可要怎么办啊?

上官莺唇微启,他脸上虽然维持着皱眉的表情,一瞬间加快的心跳如有小鼓在擂,心里高喊着‘快快收下快快收下!’

在他无比期待的目光下,上官莺的声音终于从喉头溢出,“吱。”

吱!

白袖简直就快崩溃了,要不要这么坏啊!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上官莺终于是良心发现,笑眯眯的道,“大师兄,让我猜猜啊!你今儿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扮你师傅的事儿被你师傅发现,所以四处追杀你,你想着用我引开你师傅的注意力,所以才这么坏心的想骗我收下你张罗来的东西,然后等我真的穿上了你就说这是你师傅给我的见面礼。看,礼都收了,你要我过去,我总不能拒绝你,你说对吧!”

“不对,我是来送你礼物的,才没你那么多坏心眼儿!”被完全说中的白袖耳根子都红了,可却是僵着脖子,打死都不肯承认。

“真的?”上官莺眼睛一亮,扭着身子上去,娇声娇气的欢呼道,“哎呀,那你早说啊!要是纯粹送给我的,我一定二话不说的收下啦。”

说完,从他手里夺过那软甲,宝贝一般的翻看着。

白袖快哭了,这是丢了孩子又没见着狼影子啊!

不,应该是见了一匹比狐狸还狡猾的白眼儿狼。

欲哭无泪啊有木有,遇人不淑啊有木有!

“小师妹我错了,师兄错了还不成吗?”白袖可怜巴巴地往她身边凑,“你就当帮帮师兄,去见见师傅吧!”

“你说白送给我的。”上官莺抬头,眼睛一瞪,“想反悔?”

“不,不是。”白袖连连摆手,涎着脸说,“你看,师兄我如此喜欢你,师傅他老人家和师兄我喜欢的东西差不多,他也一定会喜欢上你的,真的。”

拍胸脯,他打着保票。

“我干嘛要他喜欢我?”上官莺莫名其妙瞪他一眼,把头一低,欢天喜地的研究软甲,这可是好宝贝,不要白不要。

“小师妹,就当师兄求你了好不好?”白袖硬生生把自己给掐泪了,要是不把她带出去,他性命堪忧啊!

上官莺觉得玩够了,也就收了那玩笑的模样,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他的眼睛,也不说话。

白袖被看得身上直发毛,双臂环胸,宁死不屈道,“小师妹,能给你的师兄都给你了,要钱没有,以身相许更做不到,我的心早已经给了妙妙。”

妙妙其人,百花宫的十大花魁之一,从白袖口里经常性的能听到这名字,而上官莺之所以能记得住是因为他近些日子老是钱不够用,一留意就发现了,这货节衣缩食省下来的银子都拿去看这花魁了。就在前一天,他还跑过来涎着脸问她要酒钱,她早有准备,特意给他备了醇香的女儿红,这才让他没好意思再开口。

“我对你那颗只知道风花雪月心不感兴趣。”她难得的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真是想不通他怎么就喜欢泡在那等地方。想当年她也是去过那等地儿,除了酒菜便是一个比一个穿着更暴露的妓子和那些自诩风流却无比下流的男人,真没看出来有什么吸引人的玩意儿。

“哎呀呀,你这小姑娘肯定是不懂那地儿的好处啦。”白袖一看她这样儿就知道她不屑于这等地儿,得意道,“这花魁也分三六九等,我这妙妙就属于上等,那一颦一笑都是能让人骨头酥了去,只是听听她说说话儿、唱曲儿,便是心情愉快啊!”

说完,看上官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神秘兮兮地凑到她的耳边,“小白眼狼,你要是跟我去见了师傅,师兄我就带你过去开开眼界去。”

“没兴趣。”上官莺摆手拒绝,有那个时间去喝花酒,她还不如看兵书呢!

“哎哎哎,先别这样说嘛。”白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拼了命的游说道,“小白眼狼,你要知道真正的极品美人儿只有在那边能见到,而且啊你想想,你也快及笄了,老是沉浸在这些权谋兵书里啊很容易变得孤僻阴戾,还不如像她们学习学习,女儿家日后总是要有夫婿的,你想获得夫婿的欢心,定是要学上那么几招伺候人的手段,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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