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将门烈妃》作者:北灵儿【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将门烈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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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灵儿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这么重的伤,她怎能还不吭一声,将不属于他们的功劳赠与?

这么重的伤……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于初一向天发誓,此生只忠于大小姐一人,粉身碎骨,亦不相负!”

于初一抹去眼中的泪,坚定的对天立下誓言。

“我,阿黎向天发誓,命只给大小姐,鞍前马后,无怨无尤!”

阿黎哽咽着发誓,眼圈儿红红。

“我,还有我!”

余下的三人一一发誓,然后歃血为誓证,在朔月并不算亮的亮光指引下,他们发出了信号弹,在不久得到同伴的回应后,由阿黎抱着上官莺行于深林,朝着同伴的营地而去。

当于初一一行人一身血衣出现在帐营外时,所有侍卫皆出来相迎,当他们惊喜的目光落到阿黎怀里那重伤昏迷的上官莺身上时,无不热泪如泉涌。

那一夜,所有人都未眠。

那一夜,所有人自发跪在上官莺的帐篷外。

那一夜,他们都发自内心起誓,追随她一生!

而昏迷中的上官莺也没有想到,因为她宁死不离的无私守护,不但有了往后以命只为她的五虎大将其中之二,还有了在云和大陆第一支凶名赫赫的‘炎骑’,横扫大陆,所向披靡。

------题外话------

终于发上来了,终于……

灵2也想仰天长啸啊啊啊!

局——做鬼也风流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08 本章字数:4107

云淡风轻午时,帐帘被掀开,阿黎探身,“大小姐,春桃求见。爱殢殩獍”

“让她进来!”

帐内传出淡淡的声音,阿黎听了放下帐帘,对端着水盆的春桃道,“你可以进去了。”

春桃上挑的一双杏眼闪过欣喜的光芒,丰腴的身体若有若无的朝阿黎身边蹭,娇声道,“婢子谢过军爷了。”

“姑娘,自重!”

阿黎避开她,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却是不动声色,让她进去。

“真是根不解风情的木头!”

十次有十次失败,终是让春桃恼了,一跺脚,掀开帐帘就往里边儿走去。

“大小姐,春桃来服侍你了。”

一看见那躺在榻上的人,春桃立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走过去,作恭顺状,蹲身在榻前,将布帛放入水中润湿,再揪干那水,折叠起,举过头顶。

“你自己身子也是没恢复,以后不用过来服侍了。”上官莺有气无力的道,身上披着的黑色毛毯更衬得她的脸苍白得可怕,唇干裂着,长长的睫毛垂着,十足病恹恹的模样。

“奴婢谢大小姐恩德。”春桃听在耳里喜在心里,嘴上却是卖乖的说,“只是大小姐,而今您受了惊吓卧病在床才耽误了行程,奴婢自当是要伺候得您妥帖的。”

她游手好闲惯了,在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山林待这么长的时间真的受不了了,这么想着,对上官莺的憎恶又多了几分。如若不是她没用,被吓吓就生病,她至于耽误在这么?

她完全是忘记了,自己当初是如何被吓晕,大小便失禁的。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上官莺抬眼,猛地扬高声调,也因为说话说得急了,重咳了好几声。

“奴婢该死!”春桃哀叫一声,双手伏地,低着的头,那脸上却是有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却是不想,那笑意被上官莺一丝不漏的收入了眼底。

好一个混帐丫鬟!

上官莺眉梢狠狠向上一挑,却是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昨儿听说我爹给我带了些金创药的,全部呈上来。”

春桃眼珠子一转,抬起头来,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通体碧绿色的瓶子,递上,“大小姐,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不是有两瓶么?”上官莺眉头一皱,沉声喝问。

“还有一瓶也在奴婢这里。”春桃将另一瓶也拿了出来,这药瓶的确是有两瓶,却是一瓶是上好的金创药,另一瓶是让人伤口腐烂的药。她在慌乱中是将两瓶混掉了,有伤口却不敢轻易用,这不才打听大小姐的伤情,眼巴巴的等着大小姐用过之后再说呢。

上官莺两瓶一起接过,扯开瓶胆,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将之盖好,随手拿了一瓶递给春桃,“的确是府里的,这瓶你先收着。”

说完,倒出另一瓶,在左手的伤口涂上几滴,那药散发着清淡的幽香,滴入那伤口后,那结痂的颜色,渐渐的淡了去。

春桃惦记在了心里,“奴婢告退。”

“去吧。”上官莺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春桃应一声,低头恭顺退下,眼中却有一抹幽光,闪亮。

待那帐帘落下时,上官莺将药瓶放在枕畔,一抹危险的笑弧浅浅勾起,她唤人,“阿黎。”

“属下在!”阿黎掀帘而进,单膝跪在床前。

“如此……这般。”

上官莺轻笑,将法子教予,在阿黎微愕的目光下,她更是笑靥如花,即使用的是最不起眼的面具,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端得是绝艳无双,让他有一种错觉,大小姐不是真正长这样。

“遵令!”

短暂的失神后,他绝对服从她的命令。

——☆

是夜,未央。

一道黑影避开人的耳目,钻入一顶帐篷,左翻右找后,取出手间的药瓶,将那药换了去,然后迅速钻入另一顶帐篷里。

“卿卿,你真是我的好人。”

“桃儿,你好美。”

窸窸窣窣的解衣声,然后,男女压抑的情、欲声,低低响起。

……

“大少爷,真的……要进去吗?”

“怎么,本少爷还当不起看那小娘子一眼?”

“当得当得,只是……”

“当得就行,快!”

咻,一个落脚,阿黎抱着上官莺从房顶落在门前的院子里,院子里的守卫的两个婆子见状就要尖叫,却被阿黎以两颗石子儿给打晕了过去。

“真稀罕,该换件红衣裳的。”

上官莺瞅瞅身上深黑色的袍子,嘴角勾出一抹戏谑,扬手,推门。

阿黎嘴角一抽,大小姐,您这是来抢亲,不是来成亲的好不好?

一想到这事的源头,他真怨自己累了往那外边站了那么一会儿,就听到了有老夫娶少妾的事。被听到了还不算,还很听话的去打听,这一打听也就出问题了,大小姐怎么都不肯回去,愣是逼着他闯人洞房来了。

“来者何人,竟擅闯新房?!”

一声娇叱,在阿黎扬手解决掉两个丫鬟的同时响起,红帕飘落,一张艳丽逼人的脸和一柄短匕同时递了过来。

“姓关名鹰,特意来叼你这朵牡丹花儿。”看着阿黎将女子点住穴道,上官莺轻笑,“花月儿,不如跟了本少爷吧!”

“我呸,姑奶奶就是死,也不便宜了你这没腿的采花贼!”花月儿也是个烈性子的,被叫出名字,一脸的怒色。

阿黎见不得有人对大小姐不敬,上前,“你……”

“呵,敢情姑娘是口味重,对那满脑肥肠、肚皮如锅大的老东西情有独钟,而不喜欢本少这翩翩贵公子啊!”

上官莺扬手制止阿黎,戏谑轻笑,那一张用了真脸的容颜,既有女子的精致,也有少年英气,配上那听似吊儿郎当的语调,在这夜,雌雄莫辩的面孔有着近乎是妖冶的吸引力。

“你这种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迟早死在脂粉堆里!”花月儿是微微闪神,随即却是怒骂,“臭小子,有本事解了姑***穴道,跟姑奶奶大战三百回合,看姑奶奶灭了你!”

“大战三百回合,嗯,不错的想法。”上官莺不看阿黎那堪比苦瓜的脸,饶有兴致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挑眉看着花月儿,在她脸都可以滴血,双目赤红的注视下暧昧的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题外话------

鸭梨大啊,上班什么的好可怕。

当然,灵2又来吆喝收藏了,哈,走过路过的JMM表错过,(*^__^*)嘻嘻……

局——浅浅一笑竟倾城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08 本章字数:3950

“你……”花月儿一张脸由红变白,再变成铁一般的青色,怒极竟是冷静下来,凌厉的目光瞪向上官莺,“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我不管,他都还没过来,冤有头债有主,你自找他算账去!”

“你们拜了堂,他便是你夫君,你不管……”上官莺语调随着眉梢一起上扬,似笑非笑,“当着,不管?”

“不管!”花月儿呼吸急促,被气的。爱殢殩獍

“那花子惜,你管么?”

“不……”花月儿到嘴边的话强咽下去,一双美眸都快瞪出来,嘶声厉叱,“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上官莺微笑着重复,话语轻巧转了一个弯儿,莞尔一笑,“你猜?”

花月儿几乎要吐出血来,一双眼睛瞪越发的大,咬牙道,“你纵使杀了我,亦不过一条贱命归西,但你若动我弟弟,我花月儿就是粉身碎骨,也定要你为今日决定悔恨终身!”

“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想着你弟弟啊!”上官莺若有所思得感叹,怜悯得目光望着花月儿,“你愿为他嫁入一脚踏入半身埋进黄土的人,他却宁和你断绝关系也不要和你再有联系,值得吗?”

值得吗?

花月儿冷冷一笑,“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怎会懂我们穷苦人家的辛苦?寒门学子出头何其不易,就是出头了没有后台,在朝为官又有几分把握能保住性命?女子迟早都是要嫁人,既是如此,我何不挑一个对他有助益的?断绝关系又如何,只要他能出人头地,不辜负家父对我的托付,我就是丢了性命也不可惜!”

上官莺轻拍手掌,在花月儿不屑的注视下,沉声道,“千里马亦需伯乐,你有千里之才,却是明珠蒙尘,岂不可惜?追随我,花月儿,我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敛起了轻浮的面孔,那一双眼只有沉静,还有那墨色都渲染不出的沉黑。

“你家族曾以一百鸟朝凤图闻名,纵使后来家族没落,你却是参悟了绣技得精髓。绣花能引蝶,绣鱼能逗猫,绣人能栩栩如生,这样的你,甘心以色侍人,承欢于一个只贪图你美色的老男人身下,再与人争宠蹉跎青春吗?”

甘心吗?

怎能甘心!

可是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些,她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你……你到底是谁?!”花月儿死死的盯着上官莺,唇,绯红一片。

“你只需要知道,你还有没有昔日振兴家族的壮志就行!”她眼角眉梢净是冷冽,字字掷地有声。

“我有!”

花月儿斩钉截铁回答,血色布满的眼眸里是挥之不去的坚定,“公子,我不知道有什么是你想要的,但是只要你能让我振兴家族,能让我弟弟学有所用。我愿世世为奴,只奉公子为主,此生绝不背叛!”

“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上官莺朝阿黎递一个眼神,他上前,解开了花月儿的穴道。

花月儿身体一晃,朝着上官莺跪下,“奴婢,花月儿见过主子。”

“以后若要看到这样的令牌,无论来者是谁,都必好生照应。至于我要做什么,你不用多问。今夜离开后,不出十日便会有绣纺的掌柜在四处找绣娘,你只要绣出这令牌上的狼头,到时候自有我安排一切。”

“绝不辱令!”花月儿接过她递过来的令牌,那触手生温的暖玉,将她本已经凉透的心,再次温暖了过来。

她抬头望她,眉眼含笑,不含轻愁。

“阿黎,带她走吧。”

上官莺示意阿黎将自己放在床上,坐好后,吩咐道。

“大……少爷……”

“这是命令!”上官莺一句话打断阿黎的欲言又止,冷目一瞪,双眸如淬了冰一样森寒,散发着绝不可违的威严。

“是!”阿黎心头一颤,带着疑惑不已的花月儿破窗而出。

“人间最得意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他们走后,上官莺轻挑起地上的红帕,扯开束发的木簪,长睫微垂,唇边却含着一抹戏谑的轻笑,“只是可惜,不能让你如愿了。”

一缕暗香,从指尖溢出。

门口,传来响动。

她,扬手灭灯,抬眸。

门扉轻启,进来的是一身青衣,面色苍白的少年。

“姑娘,我已支开了下人,你快走吧。”

他显然是身患旧疾,说完这话,又咳嗽起来,急忙掩住唇,低低咳着。

那青裳是下人穿的料子,但这少年却是面容清秀,肤色白皙,尤以双手十指白皙修长,说是下人,倒不如说是少爷。

想必,这位就是沉府那病秧子大少爷——沉濯!

前世她的伙伴兼敌人,一个任性妄为到让人头大的家伙,却始终招不起人恨。

上官莺目光落到他脖间那一的明显和脸不同的肤色上,眉梢愉悦轻扬。见多了他狡猾如狐的模样,现在看他戴着这青涩面具的脸真是不习惯,尤其是那瘦弱的身体,简直就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一样。

不过,都是表象而已,即使他心计还没有当年那般深,也不是好对付的。

她忽然有些愉悦了,沉濯啊沉濯,以前你害我坑我那么多次,既能重来,看我不玩死你!

“为什么要走?”

她笑,唇微弯,娥眉浅上扬,桃花眼里波光粼粼,似春水被清风拂开那般温柔,又似春花初开般若梦若幻。

那般单纯的问,纵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生出了怜惜。

沉濯苍白的脸露出绯红之色,走过来,劝道,“姑娘,你还是走吧!你若需要银子,我可以给你。这沉家大宅,不是你这般女子能待的。你总要为自己打算,毕竟,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活,不像我……”

他止住话头,眼中露出怅然,却是转瞬即逝,快到让人抓不住。

“不像你怎么着?”

上官莺却是捕捉到了他那一缕情绪,调笑的同时,手快如闪电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究竟是谁?!”

沉濯忽地惊声大喝,急急就要甩开她的手。

“你最多不过三月可活!”

上官莺如他所愿松开他的手腕,迎着他投来的震惊目光,她,弯唇浅笑,“或许……”

------题外话------

灵2在写美男了,好久没各种YY实在对不起自己,嘻嘻。

局——英雄狗熊一线间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09 本章字数:4416

“快,有人要劫走新姨娘!”

哄闹中,脚步声纷沓而至,却在此时,有香风骤起,男子低而华糜的声音悠扬响起,“这小娘子国色天香,娶了当压寨夫人正是好极,不枉我亲下山一趟。爱殢殩獍”

“不好了不好了!”

率先冲进来的护院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少年,顿时惊叫出声,“大少爷被贼人打晕了!”

大少爷被打晕了!

一瞬间,兵荒马乱。

比起被劫走的国色天香的新姨娘,这少爷纵使容貌只是清秀,身份搁在那里,新姨娘和他的重要性也是根本没法儿比的。

“快,把城里所有大夫给我绑来,快!我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死定了!”

听闻此事,那本穿着喜服在前厅敬酒的沉老爷怒地把胸前红花掷于地上,一撩袍子,快步往病房而去。

谁还有空去管那被绑走的姨娘?

“都说沉老爷视你为珍宝,原来,不过如此。”

朔月下,男子生得眉目俊朗,一壶酒悬在腰间,手握一把大弯刀,彼时,悠闲地半躺在瓦片上——刮指甲。

“难怪我眼皮总是跳,原来是犯小人了。”

背靠在檐角的上官莺眼眸半眯起,淡然应道。

“你这女子真不知好歹,大爷我这是救你。”男子斜睨她一眼,语气中净是不满。

“君子有成人之美,不夺人所好。”上官莺淡挑眉梢,似笑非笑的眸子看向他,“可你,不但搅了人家的洞房花烛,还无故把人打晕,你这不算小人行径么?”

这男子就是在她将和那少年谈交易的时候跑出来搅合了的人。

他都坏了她的事,没揍他已经很不错了。

感激?

早喂狗了!

“喂喂喂!”男子不依了,坐直身子,数落她,“你的意思是你宁愿做那人的妾,也不愿意被大爷救?”

“是你,不请自来。”她直言,他这是在捣乱。

“哼,师傅说得没错,山下的女子净是些贪慕虚荣的。本大爷今儿好心是喂狗了,哼!”男子怒哼一声,一甩袖子,直身站起,愤怒的瞪依然是面色沉静的上官莺一眼,又是一声重‘哼’,足尖点瓦,飞身而起,几个腾跃之间,便是不见了踪影。

“真是莽撞的家伙!”

她低叹一声,耳听着那下面混乱的动静,轻打了个呵欠。

果真,查资料记东西是极累人的,不该下山的。

‘嗷’

一声轻呼,雪白的身影闪电而至,毛茸茸的身体如毛球一般将上官莺的脖子裹住,一缕金光,在暗夜中,一闪而逝。

“焰,你真贴心。”

知道,是它。

她轻眯起眼睛,焰毛呼呼的脸轻轻在她脸上蹭了蹭,逗得她轻笑,“别闹,等人呢。”

焰乖巧的没有再动,小脑袋转向前方,一双金光熠熠的眸子陡然锐利,耳朵高高竖起,不放过任何一点动静,哪怕,仅仅只是细微的风吹草动而已。

“大小姐。”

一声轻唤,是那去而复返的阿黎。

“回去吧。”

她扬手,示意焰稍安勿躁,阿黎上前,拦腰抱起上官莺,几个纵跃间,便是消失在黑影弥漫的城里。

“咦,大小姐?”

去而复返的男子听到了那最后一句话,顿时皱起眉头,忽猛地一拍额头,“啊呀,我说怎么不像呢!”

离开后的他气恼至极,落在空地后,掏出画像重掷在地上,踩踏之时突然发现画上女子和自己所劫女子长相相差甚远,这才想着回来看看,却是不料,还真是自己弄错了。

一个是牡丹国色艳丽无双,一个却还是寒梅初绽,芳华尚敛,这样有着极大相差的两个女子,怎会是同一人?

那,她是谁?

“嘻,真是有意思了。”

他摸出腰间的酒壶,扯掉瓶胆,喝上几大口,一抹嘴上的酒渍。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那样美丽的桃花眼,那么淡定的语气,他相信,不会再有人与她一致。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男子哈哈大笑,是兴奋,也是斗志昂扬。

却是乐极生悲……

“屋檐那边有人!”

“那里有飘来新房里的味道,他就是劫匪!”

护院的武士一个接一个的朝着屋檐的方向追来,男子闻言面色发苦,大叹倒霉,赶忙逃窜。

“追!”

一声一声的令声,响彻城内外。

追逐,持续在进行。

……

“这就是说,英雄救美,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在客栈落脚的上官莺耳听着那动静,接过阿黎递来的毛巾,将脸擦了擦,唇抿起,淡然睁开了眼眸。

“大小姐今晚就在这下榻了吧!”

阿黎不问原因,问的只是今晚落脚处。毕竟天色已晚,归营的话,夜深露重,她身体尚未痊愈,他恐她生风寒。

“不。”

上官莺淡挑眉梢,眼眸如珍珠般明丽,“去花家。”

“是。”阿黎低应一声。

“去之前,把你沾染上的‘白玉粉’的味道给去了。”

她递给他一支玉瓶,他接过打开,那馥郁的香气顿时飘出,不一会儿便萦绕了整个房间。

在这样的香味中,他敏锐的察觉到,身上一股奇异的幽香被掩了去。

那是,他抱着她,留下的味道。

疑惑的皱了皱眉,却终究是没问为什么,抱起她,开了窗户,飞身而起,目标——花家。

此时花家小院,一袭布衫的少年于灯下手握青卷,目光平视于扉页,即使有风起,亦不曾皱眉,更遑论分神,十分的认真。而距离他不远处得妇人则是手拿针线,在一件青色长衫上缝缝补补。

屋子内陈设简单,几乎可以一眼看见所有的家俱,没有一件是值钱的,却俱整齐摆放,绿色的竹屏风,上绘有竹叶,雅致风流,便是这室内,看着也更顺眼了几分。

这便是花家,一个物质贫乏的家庭。

可是……

上官莺微勾起唇,眸光望在少年手上的青卷上,一缕柔光从眼中升起,喃喃轻呓,“子惜。”

------题外话------

头有点疼,虽然大家都不怎么说话,不过灵2拜谢你们的收,其实成天这样讲也麻烦啦,哈哈,但大家就不想看看更多正文么?

局——秘令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11 本章字数:4496

花子惜!

昔年她在战场最得力的右臂,精天下之路,有过目不忘之能。爱殢殩獍对于地形的记忆,到了常人所不能及的高峰。只要是他走过一遍的路,都能毫不费力的画下来,而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虽脚跛,却能扛住所有人不信任的目光,创出属于自己的辉煌神话。

若他未逢那变故,不是跛子,岂不是更如虎添翼!

曾经,多少次她叹息,若是能让她能再早一些遇到他,他的脚,也不会跛了!

而今,这话,真的实现了。

她与他再重逢了,他虽不认识她,脚,却仍是完好的。

第一次,她感谢上天对她的优待,眼中一抹坚毅的目光升起。

能重来,她必定改变他的命运,再不让……

那惨烈的一幕闪过眼前,她紧闭上眼眸,将心中强烈的杀意和恨意掩盖,再睁开眼睛时已是一片淡然,“阿黎,敲门。”

咚咚

拳微曲,五指轻叩。

“谁呀?”

妇人放下手上针线,走出来,打开了门。

“夫人,我们兄妹是赶路,天色黑了,我实在渴极了,想寻口水喝才让兄长敲门的。”

一席谎话,说得极是顺溜,连眼睛都不眨,唇角噙笑,一副无辜的模样。

十四岁的少女,最是单纯无邪时,本就不容易让人生起设防心。

而她又是极擅长伪装的女子,昔年落入敌寇领地,都能混迹于城民中,不让那人手下精锐士兵发觉,而今又岂会轻易让一介乡村妇孺看出破绽?

“你们轻着些……”

“娘,快让他们进来吧!”

少年清朗的声音打断妇人的话,将门打开,“二位请进。”

“谢谢。”

阿黎抱着上官莺进门,妇人搬了椅子过来,不一会儿就端来了水。

清茶无茶叶,用的是大碗,干干净净,清澈见底。

“谢谢。”迎着妇人略显尴尬的脸,上官莺道一声谢,阿黎正要接过妇人手上的碗,却不料那早盘在上官莺脖子上的焰突然跳出来,双爪捧着碗,轻嗅一下,才将碗捧到她的唇边。

就着碗口喝水,她无动于衷,屋子里的三人却都有些诧异。

“这小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少年疑惑道,目光在焰身上打量,却没有失礼的去摸。

焰是狼王,高傲尊贵,岂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可以议论的!

转过头,就冲着少年露出利齿,金色的眼眸中杀气瞬间升起。

狼王至尊,霸气无敌。

不止是少年,就连阿黎和妇人都为这惊人杀气而心惊,尤以妇人,额头滴下了冷汗。

“焰,稍安勿躁。”上官莺轻抚焰的头,明眸对上它金色的眸子,朝它笑笑,无声传达自己的心意。焰不满的轻‘嗷’一声,整个身子都蜷在她脖子上,似是受了委屈一般,将自己缩得紧紧的。

“它脾气大了点,还望见谅。”

上官莺对着少年笑,想了想又道,“这已是半夜,不好投客栈,贵舍可有多余的房间,供我和兄长住一夜?”

少年没有答话,眉心微皱,暗暗思忖,从他们进来,她就一直没有从那人身上下来,怕是腿有疾病,不良于行吧!

他们看起来并不相像,但这女子一看就是有着良好教养的小姐,说住一夜,怕是没那么简单。

可自己家徒四壁,有什么是人家可图的呢?

“两位若不嫌弃,就委屈一夜吧!”

少年释然一笑,转头对欲言又止的妇人道,“娘,姐……那间空出来的房间,就让与他们兄妹住吧!”

“子惜……”终究还是怨了她啊!

妇人心里都明白,却是咬牙咽下那苦楚,“二位,请随我来。”

“谢谢。”上官莺朝少年微微颌首,示意阿黎跟上那妇人,手一抖,一线沉黑随着碗一起砸下。

“你的东西掉了。”

少年拾起那碎渣中的牌状物体,递予上官莺。

“真是谢了。”她接慢了一秒,却也是这一秒,足够让少年看清楚牌上的所有纹路,以及暗蕴的意思。

这令牌!

少年心尖儿一颤,目送着他们离开,久久回不过神来。

“上官!”

他忽地一声惊叫,今夜第一次失了风度的往书架边跑,翻出左手边第三本,急急翻开,将脑海里的印记和那代表着上官将令的令牌仔细核对,目光越来越炽烈。

“真的是上官秘令!”

那只存于传说中,不听从帝王,只听令于上官家的秘密军队。

曾经的开国帝王恩赐的,只属于上官家的不衰隆宠!

今夜,他竟然看见了秘令!

心潮久久难平,激荡难安。

他想起昔日听过得市井传闻,上官将军以强悍冷酷闻名于沙场,却对病弱的唯一亲女疼之入骨!

“果真不假,只是没想到,上官小姐如此有礼,谦逊温柔。”

他低叹一声,合起掌上的书。

将门虎女,却是举步难行,真是令人惋惜。

他眼睛,忽地一亮。

这,不正是他的机会吗?

……

金鸡报晓,那暖阳的光线尚未穿透薄雾时,一阵喧哗声从门外响起,纷沓的脚步声,和人的咒骂声,亦有那妇人凄嚎声不断响起。

出事了!

上官莺猛地睁开眼睛,揉一下尚粘在一起的眼睛,抬头对着卧在房梁上的阿黎道,“走,去外面!”

黑影飘忽,阿黎落在床头,俯身弯腰抱起上官莺。

‘嗷’

焰睁开眼睛,见是阿黎,眼中那一抹凶光掩了去,乖巧的圈在上官莺的脖子上继续睡。

开门而出,不过五十米的距离。

昨日还干净的大厅已是一片狼藉,书籍散落一地,妇人被捆在地上,那少年满身是血,那目光却厉如暗夜星辰,闪耀天边,经久不灭,亮慑苍穹。

“焰。”

上官莺目光落到了木板所落的方向,瞳孔深深一缩。

一道白色残影划过眼前,血珠溅起,听得那打人得官差一声痛苦的嚎叫声,木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草菅人命,这便是你们地方县衙的手段吗?”

冷厉中夹杂万钧杀气的怒喝响彻大厅,厅内所有人心头皆是一颤,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外。

素衣黑发的少女眉梢含怒,目光冷厉如冰,深黑色的眸子沉冷如不见底的幽湖,其中散发的强烈煞气教人胆寒,让人只一眼就再不敢去看她精致的面孔,哪怕那容颜美若天仙。

局——巴掌和甜枣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12 本章字数:4421

“好一个大胆的女子,竟敢阻碍官差办事!”

那坐于正厅留着两撇小八字胡,生得一双倒三角小眼睛的师爷狐假虎威的喝一声,对着身边的官差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把她拿下!”

官差闻言而动,却更快的,阿黎脚下几挪步,在众人惊诧下,便是进了正厅。爱殢殩獍

“不问是非,私自扣人,师爷好大的本事,你家老爷都没发话,你就越俎代庖发号施令,传出去岂非让人以为县令大人不过是一个虚摆设而已?”

上官莺冷笑一声,眼角眉梢,冷意更浓。

“你……你休得胡言!”师爷脚一跺,恼羞成怒,又要发作。

“住口!”那能坐上县太爷位子的县令,人生得肥头大耳,那一双双层肥肉夹着的滑溜小眼睛可是尖得很,一捋颌下胡须,“这位小姐,本官这师爷性子急,多嘴了点。可就算你是谁家大小姐,见了本县父母官,该有的礼数,总不能废了不是?”

一语双关。

她说师爷越俎代庖,他就把罪过推在她不向他请安上,而把师爷的斥话圆溜转为斥责她无礼上,既骂了她,又明目张胆维护了师爷,当真是心思玲珑。

上官莺冰雪聪明,怎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

可她,最是讨厌这等工于心计,只知为自己念财的贪官!

当下,她眼翦低垂,作出一副恭顺模样,“小女子承这府邸主人恩情,恩人有难,小女子若不知回报,就此离去,岂不是被人说是猪狗不如?而师爷实在是刁滑,他明明看小女子不便于行,却偏生要小女子向您行礼,分明是刁难。小女子早在城外就闻县令您清正廉明,大公无私,私心里崇敬不已,还请县令大人明察。”

几句话,不但将自己和花家的关系说出,还把自己说得极有良心。

而后面的话,无异于是先狠狠给一巴掌,后再捧上一甜枣儿。

‘明察啊你哪!’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县太爷是不打师爷,也不好意思了。

世上最苦逼的事是啥?

答曰:明知是套儿,却不得不钻。

县太爷眼瞅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上官莺那一双‘不便于行’的腿上看去,心,狠狠一抽,“师爷刁滑,诬陷姑娘,按理掌掴二十掌!”

打吧!

有差役上来,眼却瞅向县太爷。

为啥,师爷可是县太爷小舅子哪!

“打!”

县太爷摸摸腰上的肥肉,小眼睛一闭,想着自家母老虎回去听到这事定会掐自己嫩肉,皮,顿时一紧。

而被打的师爷,哀哀叫。

真是一出烂剧!

上官莺唇角含笑,冷眸中却一丝情绪都没有,看着那师爷被打完后肿大的脸,眉梢冷挑,“县令大人,小女子斗胆,想为恩人求情,问个究竟。”

这姑娘看起来不大,心眼可不小。

县令小眼睛一睁,斟酌下,“问吧。”

他是‘大人’对吧,不让一姑娘把话说完,不好意思吧!

“小女子和家兄是昨夜得恩人收留,且不知恩人出了什么事,还望大人告知。”

“这俩刁民,实在狡猾!”

说到自己擅长的事上,县令好不容易睁大的小眼睛睁圆了,“他们不但在沉府骗婚,还妄图谋财害命!现在沉府大少爷昏迷不醒,沉老爷痛不欲生,求本官务必要重责这刁民!”

“我们没有!”

少年,也就是花子惜冷声道,一双黑眸,怒气四溢。

“大胆刁民,在本官面前也敢胡言,来人,掌嘴!”县令肥爪一伸,王八眼一瞪,嘴张得溜圆。

“大人,且慢,可否听小女子一言?”

这口气,恭敬,顺耳!

县令一高兴,“准了。”

“实不相瞒,小女子家住在武底名,家族世代行医,一次外出游医,得与沉大少爷海誓山盟,如今小女子已及笄,听闻他身体越发不好,特意下山,却不想……”

她说到这里,像是说不下去一般,哽咽,红了眼眶。

阿黎嘴角一抽,大小姐你这是装可怜装可怜啊,咱还是第一次来这,你咋和人家海誓山盟了呢?

丫,说谎比喝水还顺溜。

不论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

县令其实纠结的是怎么把沉少爷给弄醒,现在一听,就差没跳起来拍大腿,哎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姑娘既是大夫,那便与本官同行,一起去那沉府吧!”

口气里的欣喜,藏不住。

上官莺扬起红了的眼眶,“可是恩人是无辜的,小女子……”

“只要你治好了沉少爷,本官自会查清始末。”县令大义凛然的说着,心里的算盘拨的噼里啪啦响,这女子要是治好了病秧子,他有钱拿;这女子若是没本事,哈,那沉府不是要个冲喜的么,就她了!

这么一想,他才没心情浪费人在这和花家人耗。

“那便谢谢了。”上官莺低头道谢,语气仍然是藏不住的哽咽。

“姑娘,这边请。”县令的口气,一下子就亲近了起来,还亲自上前引路。

“谢谢。”

几人一行,浩浩荡荡而去。

待得他们走后,有人过来,为母子俩解开绳索。

“子惜,你要去哪里?”

花夫人刚挣开绳子,眼看着受伤的儿子拖着伤腿就要往外跑,吓得红了眼眶,扑过去,拦住他,不让他走。

“娘,让我出去!”

花子惜铮铮傲骨,一人做事一人当,怎能让他人代他承受灾厄!

“你受伤了,不,不能出去。”

腿伤,若是不治,一旦严重了,伤了跛了,那毁的可是一辈子啊!

花夫人含泪摇头,说什么都不让花子惜出去。

“娘,我们不能这么自私,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救……”

“大小姐做事自有分寸,这金创药你拿着用。”冷淡的声音打断花子惜的话,在他诧异抬头时,一瓶金创药递到了他面前,玉色的瓶身,镌刻一只飞莺,剔透玲珑。

“这……”花子惜手颤抖,不可置信的望着那看起来不甚起眼的人。

他……听错了吗?

昨夜被阿黎传讯息而来的于初一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按照阿黎交待的话说道,“花子惜,大小姐另有交待,若是你有意从军,请于明天午时一刻等于城门口。”

说完,他一拱手,“告辞!”

------题外话------

谢谢小寒美美的推荐,么么哒。

同推她完结的火文——《溺宠——至尊狂妃》,嘻嘻。

局——骗行天下

更新时间:2013-6-29 12:07:13 本章字数:3994

楼阁雕镂玉刻,亭台轩榭样样俱全,不远还有小桥流水,春鲤划碧波,那落于湖水里的瓣瓣粉色桃花,随波纹轻晃,好一副美丽的春情画卷。爱殢殩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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