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将门烈妃》作者:北灵儿【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将门烈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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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灵儿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不止是角斗场的发展需要银子,你想做的任何事都离不开银子,等会儿出了这里,我帮你全部运回去。”拓跋玄渊完全没有为自己考虑,直接将她摆在了第一位置。

“行。”上官莺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一口便应了,“对了,我们再找找别的东西。”

“什么?”

“一个个黑色的盒子。”上官莺神秘一笑,却不透露。

“行。”

拓跋玄渊抱着她离开这,按照她说的去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是找到了一个大的黑色包袱,在他要打开来看的时候,她制止了他,“不过是一些祖宗牌位,没什么好看的。”

“看来明令堂是决定背水一战了。”拓跋玄渊冷笑,眉心敛起,一双眸子也是有寒意溢出。

“你都听到些什么,分享下?”打开心结,她在他面前也就放松了,头往他臂弯靠了过去,眸子微阖上,娇慵的模样像极了猫儿。

她的亲近,让拓跋玄渊眸子里刚升起的冷色瞬间褪了下去,温声将自己听到的一出出明令堂打算用到的计谋告诉了她,说完眉心更沉,“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想动她,就必定得从他长戟上跨过去!

“对了,你今年多大了?”上官莺飞来一笔般问道。

“什么?”饶是拓跋玄渊,这会儿也有些惊讶。

上官莺耐心的重复一遍,“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虽然不解,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

“哦。”上官莺点点头,睁开眸子,“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拓跋玄渊皱高眉头,“什么?”

“猜!”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猜她会说‘事情不用他管’之类的话。

“不是。”

“那是?”

上官莺唇儿一撇,忽而贼兮兮一笑,“我呀是想说,不止是姑娘十八一朵花,男儿十八也是好看得紧。”

愉悦的伸出狼爪,在某人光滑的脸上摸几把,“手感真心不错。”

她这是……这是在占他便宜吗?

拓跋玄渊一下子被雷得外焦内嫩的,低下头看见那笑容满面的人儿,但见她玉面粉腮,眸如新月弯弯,直挺的鼻下如细线勾勒的菱唇微张,露出一截小舌,甜美诱人。

眸色一暗,鬼使神差般,他的唇,覆了上去。

同命鸳鸯(3)

更新时间:2013-7-26 10:14:24 本章字数:7433

“看那里,门!”

她忽然惊喜的声音,如巨石落入静湖,生生搅了这一湖宁静,将旖旎的氛围破碎的彻底。爱残璨睵

拓跋玄渊有些遗憾的别过眼睛,侧头,朝着她手指向的方向看去。

一看,一惊。

他们站立方向左侧的那一面墙壁,乍看似是浑然一体,中央墙壁底下细微之处却有一小处斑驳,也正巧在那能看得见有一层淡淡的黑泥,其上还有一片枯黄的小细叶子。由此大概可以推测这里前不久有人来过,且是从柴房下来站在这里。

“那个大黑包袱,装着的绝对不是他们的祖宗牌位。”

说完,他看着她的眼睛,不意外从她眸中觅得一缕赞赏之意。

“不但不是,还可能是毒物,或者是有毒的东西。”上官莺一笑,他倒是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是的,她先前是看见黑色大包袱,联想到那些明令堂弟子用木盒,才断定那黑色包袱里装的是自宗祠取出的祖宗牌位。却是不想一时忘记祖宗牌位对于世家的重要性,才犯下这种本不该犯下的常识性错误,得亏是她多看了几眼,才看出这里的不寻常。

“设计这一出的那人心思不可谓不缜密。”拓跋玄渊眼眸里也勾出一丝赞赏,“黑暗密道,大量珠宝钱财晃人眼,又看见一个大黑包袱,若是贼人定会认为大黑包袱里装的是稀世奇珍,而当他们去取的时候必定是命丧当场。或许他们有机会逃命,往前跑是绝路,往回走是死路,即便是想到这里会另藏玄机,也不会猜到真正的门会在一面墙壁的正中央。”

“嗯,所以我更要看看,这一扇门里藏着什么。”力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也就不必劳人抱着,上官莺自拓跋玄渊怀里跳下来,走到那墙壁旁边,仔细打量,却未伸手去触摸。

“小心为上。”拓跋玄渊武功尚可,那些的机关之术却不精,就没过去凑热闹了。

看了约莫小半刻钟后,密道里忽然传来人纷沓的脚步声,还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有人过来了!

拓跋玄渊眉眼顿厉,右手一抖,分成三段的戟迅速组装成长戟,将之负在身后。

“有人在那里!”

那声音引起了奔来的人的注意,有人尖叫道。

“我要是你,早就跑了。”上官莺忙中回头,朝他一笑,下脚也没客气,足尖点在门上的八个方位,正是八卦的形状,全点在框格中央,精准得吓人,吱呀一声,那门豁然开启。

“走!”

一拉他的手,快速往门内跑去。

在他们的身影刚入门内时,明令堂的人追至,那扛着大刀的黑衣男子眉毛倒竖,一脸凶光,“小贼,你自己乖乖出来,大爷可饶你不死!如果你负隅顽抗的话,大爷就要了你的狗命!”

啧啧,大爷!

上官莺听着那刻意模仿的声音就想吐,呸,你谁大爷,我是你大爷还差不多!

“手脚利落点,快,火速连牌位带盒子收起来。”

若是说外边是金山,那门里藏着的就是宝库,想是明令堂的人都是挖空了心思敛财之辈,这里的珍宝都是些价值连城的玩意儿,就是和皇宫的宝库相比也绝不逊色。

上官莺毫不谦虚的指挥拓跋玄渊当苦力,自己则是扯了一个桌子铺着的锦被铺在地上,一股脑将值钱的宝贝往里边装,百忙之中用哀求的口吻回应外边,“大爷,饶命啊!小子不过是偷银子误入这里,不是故意的,求大爷饶命啊!”

那声音,哀哀欲泣,充满恳求之意。

很忙的拓跋玄渊朝上官莺的方向看一眼,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丫头一脸眉飞色舞,手脚飞快敛宝贝,活脱脱一财迷。那眼睛亮得啊,比明珠都还亮堂,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这看起来淡漠、冷静的丫头有这么彪悍的一面?

不过她手脚都这般快,他没道理慢,于是更快的收东西。

外面的黑衣男子不知道里面的情形,以为是她在求饶,高傲的道,“知道怕就好!现在我数三声,你给我赶快出来,若是让我发现你损坏里面的一件东西,我就扒你一层皮!”

出去后,我定将你整张皮剥出来!

拓跋玄渊一听可不干了,一边忙一边将这声音死死的记在了脑子里,只要从这里一离开,他立即让部下抓了这人剥皮!敢威胁他的人,活腻了!

上官莺倒是无所谓,嚷嚷着要扒她皮的人多的是,却始终没一个能成功的,她会怕谁?

快速敛财,眼睛上挑,哇,两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

“我怕……我腿软……啊……”

赶紧伸手去抓,嘴上却这般回应外边,将琉璃杯收在怀里,侧身去,将案台上的酒杯子拿起,从腰间取出一瓶粉末倒进酒里摇匀,凉笑着的将酒洒在门边,尿骚味快速升起。

“竟然是吓尿了!”

外边不知情的人都是哈哈大笑,黑衣男子的笑声尤为大,“没种的小子,大爷这就拎你出来!”

说罢,上前几步,又止步道,“小子,你自己出来!”

这一扇门机关重重,他也是没办法开启的,不然哪里还会跟这吓尿的小子磨蹭着半晌。

不过,他不会说出来就是。

而上官莺就是料定他不会闯进来,才敛财敛得如此嚣张。

试想下,谁会傻了吧唧的把自己家真正的藏宝室告诉外人?

早在决心动明令堂的时候,上官莺就有仔细看过部下收集送来的消息,知道这爱模仿白袖的人是被她碎得连渣都不剩的老家伙的养子——明白。今日一对三的挑战中,不是她差点宰了明堂,最后代替明越出场的就不是明翰而是他。世家从不存在什么亲情,一个个良心都被狗啃得差不多的家伙的眼里,能看得到的只有权力和地位。就是说哪怕这明白为明令堂出再大的力,也不过挂个名字,人家有天不想要他了,他照样得像条狗一样的爬出去。

也幸亏,明家人对他的防备,才让她有可乘之机。

明眸里划过一丝狡诈,看来除了钱财之外,她还可以得到更为有用的东西。

“我好怕……我不敢……”

故意可怜兮兮的求饶,却在说话的同时传音给拓跋玄渊,“你收拾好了没?”

“好了。”一个大结打完,拓跋玄渊一抹额前汗,答道。

“好!”上官莺甜美一笑,迅速将自己的大包袱打结,对他眨眨眼,然后尖叫道,“不好啦,起火……起火啦!”

拓跋玄渊立即配合默契的打翻那火烛,上官莺笑嘻嘻的将烈酒淋上去,掀桌倒柜,继续放火。烈火将四周照得极亮,浓烟升起将室内包围,上官莺却在起火的一刹那已经找到了正确的出口,轻而易举把机关破掉后拉起拓跋玄渊的手溜之大吉也。

一出密道,天光大亮,两人都是眯起眸子伸手挡太阳,拓跋玄渊的手却最先伸到她额前,大手为她在烈阳下辟出一片阴翳来。

“你也遮。”

上官莺踮脚,只是脱了增高木屐的她连他肩膀都没到,哪怕是踮起脚,手也堪堪只能碰到他的下巴。

“人太高,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挫败一叹,就想缩手。

“我就着你,差不多了不是?”拓跋玄渊握着她的手蹲下身来,深黑的眸子里蕴满笑意,却不张扬,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温和,却能将人的心弦轻轻撩动。

她的脸,悄悄染上一层淡绯色,“不用就,我会长高的。”

“北方女子多是高大健美,却唯有你娇小玲珑得恰到好处。”他将她的手拉到胸口,认真的说,“其实你不用长高了,就这样很好。”

“嘴巴抹蜜啦,这么会说话了。”瞥他一眼,她挣开他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拓跋玄渊清楚看见她耳垂边的红艳,微微一笑,他人高马大的很容易就追上她,“这话,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过。”

所以是发自内心的话,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上官莺是何其冰雪聪明的人,哪能听不懂他意有所指的话?可也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觉得别扭,可却又有一种甜蜜在心头升起,理不明道不清。

其实也不怪她,想她前世娘早逝,因身体虚弱之故是跟随师傅一起长大,十四岁下山容颜被毁,十五岁绝艳才华和强悍名动皇城,十六岁半张凤凰面具、一匹烈马,都知会家人一声就改名入军营,从此便开始了金戈铁马的生涯,六年苦战里和众兄弟有的是生死之交的交情,和凤子君那段小暧昧不过是少女时懵懂的情怀,最后喋血未央殿终结光芒万丈的一生。二十二年里,从未有男子真正走近她的心,她爱情这扇门始终紧闭,却未想过有一日,有一男子以细雨润物之势走近她的心,抬手,温柔的将那一扇门扉叩响。

于是她慌了,脚步快了,一走到留有密道口就如释重负道,“到我挖的密道了,哪怕是他们追上来也找不到这地儿。”

一说完,她懊恼得恨不得拍自己脑袋,怎么就把这保命的地儿轻易的告诉别人了?

心底却好像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反驳——他,他不是外人呀。

“你进去,我走别的地方吧!”拓跋玄渊看出她的懊恼,也不想点破,温声道。

说罢,竟转身往一边的树林走去。

这里地处深林,一个人走,脚程再快绕过去也要半天,更别提他还帮她背着大包袱,还要遮人耳目那更是艰难了。

一向杀伐果断的上官莺这会儿也有些踌躇了,咬着唇,眼巴巴的看着他离开背影。

烈阳下,他长长的影子打在地上,随着脚步寸寸前移,身体似有略微摇晃,脚步却在落地时有尘埃落定之感。她久久望着,只觉得那渐行渐远的生意无限的孤寂、落寞,就如那夜幕将垂时最后的光亮,一点点的消失在地平线。

她想开口,却开不了口。

有凉风渐起,林中不知何处有人生火,烟味甚是浓郁。

烟味!

她眸子一瞠,想起在明令堂柴房,以他的武功大可破那屋顶而出,不留在那是非之地。可他却留下来抱住她,掏出自己防身的利器,将明令堂再次重创,还让明堂失了一只手臂;在密道里他明明可以第一时刻带着她下去,却为避免他人怀疑而故意演那一场戏,熊熊烈火里差点被塌下的砖瓦砸到;走那密道的时候他完全是按照她的说法去做,没有丝毫的怀疑,坦然的将性命交到了她手里;在那扇门里完全听她的指挥,让他装牌位他愣是一颗珠子都没多装进去。

于是以狡诈阴险著称的上官姑娘小心肝里也多出‘愧疚’的一块儿,把珠宝往地上一搁,足尖一点已经是百米之外,直奔那人‘孤寂、落寞’的背影而去。

她一心想去补救自己的无心之失,却未想到有人在转身之际就开始数步子,一听到身后的风声,那本就比乌龟快不了多少的速度瞬间变为蜗牛速度,算准了时间道一声,“好累。”

手往上一伸,了,脸上一派平静,心里却是乐滋滋的欢迎‘天降美人’。

上官莺是想落地的,却没想过落在他的怀里,绯红刚退的脸上顿时染上一层胭脂红,挣开他的怀抱,将他扣住她腰的手握住,轻道,“跟我走!”

拓跋玄渊十分乐意,却装模作样踌躇一阵,“这样,可以吗?”

是问,带他进密道,她做好准备了吗?

上官莺头一低,看到交握的两只手,触电般的甩开,“快走,别啰嗦!”

原谅害羞的上官姑娘吧,谁让人家是下惯命令的。

拓跋玄渊心里好生郁闷,好不容易抓上的小手儿,一下就没了,真是可惜呀可惜,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起。”

他快步追上她,一路比肩而行。

一人背上一个大包袱,衣衫褴褛,从背后看,特像鸳鸯大盗,也特别匹配。

……

在密道里上官莺带路前行,一边走也一边告诉他要小心跟着,“即使是你现在记住了密道的地方也不要一个人进,这密道里的机关每隔一个时辰就会转换一次,上一个时辰的生门就是下一个时辰的死门。”

拓跋玄渊跟在她身后走,闻言顿住脚步皱眉道,“你进来这里,若是一个不当心,不就危险了吗?你迟些得找到这设计机关的人为你特别留下一道生门,这样也省得你日后有性命之虞。”

上官莺一怔,转过身惊讶的看着他。

“怎么了?”拓跋玄渊疑惑的摸摸脸,还以为是脸上有赃物。

“我以为你会问我这设计者是谁。”上官莺苦笑一声,看他微怔的神色,摇摇头,“倒是我自己多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说服自己要给他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却是内心始终有防备。

他的赤诚让她歉疚,也让她更清楚自己的多疑和对他的不信任。

有些沮丧的,她低下头去,“对不起。”

“不用。”拓跋玄渊莞尔一笑,轻柔将她拥入怀里,“丫头,你自下山来步步危机,运筹帷幄将那些妄想暗害你的人全部解决。这一份防备的心思,你若没有,那也活不到现在。你肯将我带到这里,已经说明你足够信任我、已经从心里在接纳我,所以不需要道歉,我很高兴你将我带进你的世界里。”

在被拥入怀里的那一刻,上官莺身体一僵,本能的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可是他温柔的话语却是像一张密密的网将她捕获,让她不愿意,也不舍得去挣开。

“玄渊。”

她忽地抬起头,有些急切的唤他的名字,“哪怕知道我个性奇差,阴险狡诈又草菅人命,你……你会不会背叛我?”

那一双清澈得几可见底的眸子,藏着的是深深的惶恐,就连脸色也是微微的泛着白。

拓跋玄渊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思索的时候总是要眯起眼眸,原来是因为那过长的睫毛将她眸中神色掩盖,外人就瞧不出她真正的情绪和心理波动了。

一瞬间,有些心疼,这小小的女孩儿到底受过怎样的苦,才变得这样的敏感?

“我不会。”

他斩钉截铁般回答,更拥紧了她,知道这一刻她最需要的不是那不切实际的承诺,而是真正的肯定。

“真的吗?”欣喜又回到她脸上。

“我从不骗你。”从开始到如今,都不曾。

“那你就慢慢证明给我看吧!”上官莺笑,眸如弯月,拉开他的手紧紧握住,转身坚定前行。

十指连心,紧扣住,那就是心在一起。

誓言铮铮如铁又如何,只要他是真心待她,那即便永不超生又何妨?

只是……

“拓跋玄渊,永远不要背叛我!”

心底有一个声音轻轻响起,似叹息,又似示警。

机会,她永远只给一次,若再被伤,她心必将如铁,从此冷眼看世间。

拓跋玄渊感受着她掌心忽热忽冷的温度,也似感受着她此刻剧烈的心理波动,却没有出声,紧紧握住她的手,无声的告诉她,他会永远在她身边,永远永远。

密道终有尽头,当上官莺拉着拓跋玄渊拾阶而上,按下机关打开合上的门板,走出来时已经是一个破败的庙宇。先前因为在密道里放下包袱的关系,他们除了身上有些脏,还真没什么异样。

“我有事先回角斗场,你去哪里?”

走出来了,两只相握的手却没有松开,上官莺侧身,仰起脸问道。

“我回一趟质子府,有事安排。”为了迎合她的高度,拓跋玄渊低下头,温声道。

“那就此告别。”上官莺到底不是那些一般的女儿家,说走就松手,拱手当作别。

“我迟点过去找你。”角斗场最近他摸得比自己的质子府还要清楚,那里除了她可都是男人,把她丢在那里他不放心。

上官莺点头,“行。”

没有说的是,他身上的异香于她来说是最好的催眠香,这几天一直忙,身边又没有侍女,担心那些莽汉随时闯,她都没有好好睡过。晚上要是有他的话,万事都好。

“嗯。”拓跋玄渊敏锐的从她眸中觅得一抹依恋,会心一笑,“你先走吧!”

能多看看她,也是好的。

“好,晚上见。”上官莺笑笑,足尖一点,身形快如鹰隼,不过片刻的功夫便是消失在了深林里。

“真快。”留下的拓跋玄渊,低低叹息。

“少主,上官小姐功力与日俱增,不是老奴看不起您,您若是再不破掉天玄第二阵,到时候上官小姐跑了你连衣角都追不到,更别提人了。”神出鬼没的白二冒头,望着上官莺离开的方向,幽幽叹息。

“你可以别在我高兴的时候泼我冷水吗?”被浇得透心凉的拓跋玄渊一转身,怒瞪自家老奴才。

“老奴这是实话,少主不爱听吗?”白二睁大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有些委屈道,“忠言逆耳,少主,您原来可不是这样儿啊!”

拓跋玄渊挫败的低下头,对白二这种大事精明,小事一塌糊涂的人说任何话,都等于是自掘坟墓。

板着张脸,他冷冷道,“我今晚就破第二阵!”

想起那离开前跟他说‘晚上见’的人儿,他偃旗息鼓的心立马就活了,无论如何今晚非破这第二阵不可。

再不耽搁,快步向质子府方向行去。

白二追在他后边,见他衣衫褴褛忍不住问道,“少主,您衣裳这么破破烂烂的,莫非是您刚才支开老奴后去做贼了?”

“是。”冷冷的回答声出自一脸臭臭的拓跋玄渊。

“然后呢?”好奇发问是白二。

“再问,缝了你的嘴!”爱面子如拓跋玄渊是绝对不会说自己偷的是人家祖宗牌位,绝对。

“哦。”白二顿时老实了,加速跟上去。

主仆二人,往质子府的方向走去。

这厢,上官莺前脚才踏进角斗场的门,换下一身脏衣,后脚就有角斗场的弟子跌跌撞撞闯进来说是宫中来人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更新时间:2013-7-27 8:31:28 本章字数:6491

宫里?

上官莺目光落在单膝跪地的弟子发旋上,眉头锁起一份凝重,三分憎意,“看清楚是哪位皇亲国戚了吗?”

“回副场主的话,是当今三王爷。爱残璨睵”那弟子气息已稳,说话也就不再磕磕绊绊。

三王爷凤翔?

上官莺眉心更沉,对于这三王爷,她听人提起过,只知道他深居简出,一生没什么建树,唯一做过的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死——于宫中自焚。至于他这么做的原因,当年的她忙着打仗并没有时间去查,也因为他不是她关心的那个人,也就没去花心思在这上头了。

“他来找谁?”

她对他,有点兴趣了。

那弟子报道,“他点明要找副场主您,属下这次来就是奉了场主的命令叫您下去。”

“嗯。”

上官莺点头,来找她的。

今日斗场以一敌三得胜,她就知道‘关鹰’之凶名会惊动四方。在这个各方皇子势力蠢蠢欲动的皇廷,定是有不少人想要招纳她为己用或者是铲除,倒是很好奇,这三王爷过来到底是灭了她还是想收了她?

弯唇一笑,“你去禀报王爷,说我身受重伤,服药后已经歇下。他若是说要等等,你就等半刻钟后再来叫我一次,然后回禀他说我会迟点下来,至于‘迟到什么时候’我自有定夺。”

“是。”那弟子退下去了。

上官莺于桌边坐下,倒一杯茶,眸色袅袅上升的氤氲热气里,模糊不清。

“银子。”

许久,她低喃出声,那茶水的热气此时已经散尽,明眸一瞬间绽放的光芒,璀璨明丽如蒙尘明珠被拭去灰尘的重见天日的最初一刹那。

蹬蹬蹬蹬。

外边脚步声传来,还是先前那弟子,在外边问,“副场主,三王爷有请。”

不怒,就是想收了她。

那,不妨玩一场,看谁手段更胜一筹!

上官莺未应声,再倒一杯茶,却不喝,端在手里轻轻摇晃着。

那弟子蹲了一会儿,下去禀告那金尊玉贵,已经换了十来杯从热到冷,再从冷到热的热茶的三王爷,“启禀王爷,副场主才醒来,说是在整衣装,迟点下来。”

“不就是一个副场主么,我们王爷都等了一个时辰了,连人影子都没等到。现在还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倒是好大的架子!”

三王爷没有说话,他背后一个近卫忍耐不住,冲着那报讯的弟子喝道。

“副场主今天打架累了,王爷不想等的话,大可明日再来。”那弟子也不是个吃素的,脑袋扬起,角斗场的人都是在阎罗殿天天逛的主儿,谁还能比他们更桀骜不驯?

“风,退下。”

三王爷搁下手上茶杯,狭长的眸子上扬起,“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妨再等等。”

那语气云淡风轻,唇角的一抹笑,却是欺寒赛霜。

“属下知罪。”风不说话了。

那弟子这才退下,再吩咐人沏茶去。

在三王爷喝到第十三杯茶时,上官莺终于姗姗来迟,却并不下拜,只敷衍道一声,“王爷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场蓬荜生辉。”

“大胆狂徒,看见王爷竟敢不拜!”三王爷没动静,倒是那风怒道。

上官莺凉凉一笑,这辈子她的双膝跪天跪地就是不会跪凤家人,想让她跪,想得美!

“三王爷都还没说话,你一个奴才的插什么嘴?!”冷厉的眸子瞪向风,冷笑一声,“越俎代庖斥人,你眼里还有你家王爷吗?”

一句话,也把三王爷给扯了进去,轻轻巧巧越过自己不拜的事。

三王爷唇角勾出一抹凉笑,她倒是好玲珑的心思。

“风,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回去自领三十军棍。”语气淡淡,却一语定乾坤。

“是。”风应一声,低头再不说话。

三王爷平静的眸子看向上官莺,“这奴才只是太恪守陈规,见不得败坏规矩的人而已。”

那就是说,她不懂规矩咯。

上官莺扬唇一笑,在三王爷对面坐下,“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到了别人的场子还敢狂妄的用自己的规矩束缚人,那也未免嫌命太长了些。”

换言之,既然到了她的角斗场,那便要守她的规矩。

三王爷面色一寒,“关鹰,你好大的口气。”

“王爷,地有多大产,人就有多大胆。”上官莺唇角始终噙着那一抹淡笑,对于他几乎是威胁的口吻,她丝毫没放在心上。

“哼。”三王爷冷哼一声,“民不与官斗,富不与官争,关鹰,你莫非连这点道理都还要本王告诉你吗?”

她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点!

上官莺凉凉一笑,不卑不亢道,“我是民,却不是你能管的民;我是富,但是你要知道有些地方之于你们,也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欺她没背景,想得美!

“哦。”三王爷冷笑一声,“倒是很好奇,怎样好的水土才能养出你这么个眼高于顶的小子。”

“有本事自己查去。”才懒得理他。

上官莺说完站起身来,“你要是没事的话,赶紧走,我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没工夫陪你斗嘴皮子玩!”

“关鹰,你好大的胆子!”纵使修养再好,三王爷也终于是怒了,拍案而起。

“我既有骄傲的本钱,何必对人卑躬屈膝!”上官莺冷哼一声,看都不对他多看一眼,转身就走。对这种只依靠祖宗庇荫在外耀武扬威的人,她除了想宰之外,已经没了别的兴趣。若是换了别人,她恐怕还能客套一番,但他却是让她恨极的凤家人,没把他赶出去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容得他在她面前摆架子。

他,算个什么东西!

“站住!”三王爷在她背后冷喝,他身后一干侍卫齐齐亮剑,只等他一声令下,必定群起而攻向上官莺。

“站你妹啊!”

不能杀还不能骂么?

上官莺一转身,冷厉的眸子瞪向三王爷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老子警告你们,在老子的地盘再敢吠一声,老子让你们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一席话说话,真心爽,难怪琅琊枫在外边总是‘老子’不离嘴,这样骂人实在畅快!

“那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上!”

三王爷手一招,侍卫们长剑出鞘,齐朝着上官莺攻去。

“放肆!”

冷声怒喝,宛若寒冰,一道鬼魅般的黑影由外欺进,挡在上官莺身前,出手快如闪电,很快与侍卫们激战到了一起。

此人正是赶来的拓跋玄渊,那些个侍卫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都未动用武器,拍苍蝇一般一巴掌一个拍飞了去。

“没受惊吧?”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拍拍手,一转身,却是问上官莺,连看都没看一脸寒霜的三王爷和满地吐血的侍卫一眼。

“也得他们有那个本事。”上官莺看向那三王爷,“你呢,打不打?”

“你休要猖狂!”三王爷怒瞪她一眼,冷厉的目光直瞪拓跋玄渊,“拓跋,你身为质子,竟帮这凶徒攻击我,是想挑起两国争斗吗?”

“你伤了还能满嘴喷粪吗?”拓跋玄渊连头都没回冷冷应一声。

“拓跋玄渊,你胆子够大啊你,别以为……”

“别以为你顶着皇亲国戚的身份就能在这仗势欺人,凤翔我可告诉你,你丫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不仅把你打到四肢残废,还能把这样的你送到你老子跟前去!”上官莺眼睛一瞪,话抢在了他的前头,满满的都是威胁。

他不是说她狂么,那她就狂给他看!

“别跟他一般见识。”拓跋玄渊打横抱起上官莺,温柔的眉眼落在她俏生生的脸上,“你受伤未愈,不宜动气,先歇着。”

“嗯。”她也懒得理这傻货。

拓跋玄渊就这么抱着上官莺上楼去了,完全无视那差不多已经暴走的三王爷。

背后有若出剑者,自有斗场弟兄解决。

如果三王爷不怕彻底和角斗场撕了脸的话,大可一试!

到了上官莺住的屋子前,拓跋玄渊推门而入,抱着她走向床边,将她放下,“刚才,你故意激怒他?”

“我讨厌他。”上官莺直言不讳的道。

“此人心思极阴毒,你要当心。”拓跋玄渊替她解下长靴,放到一边。

“而且小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侍卫是得他许可才对我出言不逊。”一撇嘴,表明对此人十分的不屑。

“哦。”淡应一声,他眼底却闪过一抹森寒之意,再抬起头来却已经是云淡风清的模样,“累了么,休息会儿?”

“还好。”上官莺由着他扶着躺在床上,就着他的胳膊当枕头,阖上眸子,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是还好吗?”他微勾起唇,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判断出她睡着了。

他仔细端详她的面容,睡着的她比平时来看多出几分娇憨之气,明眸阖上,也便敛了那咄咄逼人的神色,或者是算计人时狡诈的神情,看起来单纯而无害,柔顺的像一只小猫咪。

可他却知道在这样无害的面孔下,藏着的是绝对狠辣的心思和铁腕的手段!

在回到入住的府邸,他就从部下口中得知了他离开后发生的事,饶是他也忍不住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她只是将那名翰重伤了就罢,却是不想她硬生生将人给碎尸万段了,不可谓不狠。想来自今日起,她‘关鹰’的凶名便是名动皇城了吧!

“你要做事,就放手去做,背后,有我。”

弯唇而笑,手轻轻落在她额前,撩起一缕遮盖她眼眸的黑发,于指间轻轻缠绕。

古有结发之说,那……

拉起垂下的一缕发丝,鬼使神差一般,凑了上去。

‘哧’

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于此时忽然响起,不止是拓跋玄渊猛然回神抬手去接那暗器,就连陷入浅眠的上官莺也是惊醒过来,一抬头便是看见那站在门边的人,她惊呼出声,“大师兄!”

这一惊之下,都忘记去接那暗器了,只是想大师兄怎么来了?

“你放开她!”

白袖别说理她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充满怒火的眸子瞪着拓跋玄渊搂着上官莺的手,面色铁青得可怕。

“你不过是她师兄,而已。”拓跋玄渊不但没松开,反而更是搂紧了上官莺,华贵的丹凤眼上挑起,如墨黑眸锐利如刃。

“你们闹什么?”上官莺从床上跳下来,对他们两个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十分的不理解,他们无冤无仇的用得着一见面就这么剑拔弩张么?

“小师妹,你可别被这货骗了,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白袖见她跳出来,铁青的脸色少了些许,一把拉过她的手,劝诫道。

“丫头,你若想知道他的来历,我绝不瞒你。”拓跋玄渊冷眉一挑,起身走到上官莺身边,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玉白的柔荑,却轻轻包裹。

“大师兄、玄渊!”

上官莺眉头皱紧,是真的恼了,大力将他们拽到跟前,“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你们单打独斗或者是群殴去角斗场,我不但没意见,还给你们提供场子保证你们不受外人的干扰好吗?!”

“小师妹,你手臂上的伤……”白袖看到那一滴滴滴在地上的血,再顾不上生气了,掀开她的袖子果然看见她伤口又裂开了。

“丫头,你受伤了?”拓跋玄渊眼看着那一圈被血染红的白纱,脸上的冷色一下子便是土崩瓦解了,眉宇间凝起化不开的忧色。

上官莺额头上冷汗源源不断冒出,被撕裂的伤口剧痛钻心,深吸一口气,将那想呻吟出声的欲、望压抑下,抬眼瞪向两个男人,“你们如果真的关心我的死活,就不要在我面前闹,让我看着我重视的人不和,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里迸出,那洁白贝齿陷入的唇瓣,一缕殷红无声向下蔓延,更显得她唇红齿白,也更惊心。

“小师妹,我们不闹了,你伤口要马上包扎了。”白袖心头乱成一片,只能先挑重要的来说,其余的等他慢慢厘清再说。

“丫头,听他的话,先包扎伤口吧。”拓跋玄渊也收起了对白袖的敌视,加入劝说的阵营。

“我可以包扎伤口,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不许在我眼前闹!”上官莺贝齿往唇瓣再深了几分,不止是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那脸色也更是惨白。身子一个踉跄,竟有摇摇欲坠之象,拓跋玄渊和白袖都想上前去扶住她,她却一个转身,左手撑住桌子上,勉强站稳了了下来。

她有多痛苦,两个男人都是看在眼里,即使内心里都不甘心,也不能在她面前表露。

毕竟她自己有说明白,不许他们在她眼前闹,可没说不许他们背后切磋。

两个男人互看一眼,两双同样深黑的眸子一冷意热,唯一相同的是眸底那浓浓的敌意。

两个天之骄子在暗地里斗了数回后,第一次针锋相对由暗处转到明处,却于最后一刻不得不因为他们同样在乎的那个人达成共识。

“你说的,我都应。”说完,拓跋玄渊走向上官莺,扶住她的身子,“真疼的话,咬住我的手臂,别咬伤自己。”

抬手,将袖子拉起,将手臂往她唇边凑。

看到她那小巧的菱唇染血,他实在心疼。

“我也答应你,不跟小人一般见识。”白袖盯着拓跋玄渊的眼睛冒出浓烈的凶光,这小子阴险狡诈的就会献殷勤,不是小人是什么?

走过去,他不甘示弱的搀住她另一只手,“小师妹,你听大师兄的,大师兄这就给你换药,重新包扎伤口,有大师兄的药养着,保管你几天后就能活蹦乱跳的了。”

对自己的药,他可是十分的有信心。

“丫头,要是你嫌药苦的话,我让部下给你配些你爱吃的蜜饯,好不好?”拓跋玄渊不大会医,手下的人多年研究她的喜好,她爱吃哪里的蜜饯他们是一清二楚,院子里也储存了不止一坛两坛子,就等着她去取。

“良药苦口利于病,小师妹,你可不能贪一时之快而吃那些甜的发腻的东西。”白袖横拓跋玄渊一眼,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发觉的酸,“此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丫头,你若是担心这庸医会给你留下伤口,我那有特别配备的珠玉膏,等你伤口快结痂的时候抹那么几天,一定不会留疤的。”拓跋玄渊说完,冷冽的眸子瞥向面有不善的白袖,冷哼一声,“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谁是无事献殷勤之人,不是只靠嘴巴说说,时间久了自会证明。”

“你说谁只会耍嘴皮子啊你?”白袖被他这番指桑骂槐的话惹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暴跳起来。

“我有点名道姓吗?”拓跋玄渊冷笑一声,“有人愿意不打自招,承认不良居心,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了不是吗?”

“你们俩闹够了没有?”阴森森的话语出自被两人当做夹心饼干,从他们吵嘴开始到现在一直沉默的上官莺。

气焰相比不遑多让的两个男人顿时噤声,上官莺却于此时暴怒的大吼出声,“闹够了就都给我滚!老子受够你们的阴阳怪气了!”

------题外话------

险些断更,还是补上了,灵儿还是决定好好写吧,即使编辑不给大封推,也不能让大家花钱看个烂尾文,浪费大家的钱。

加油,奋斗,灵儿很努力在找回状态,争取早点恢复万更,争取早点更完,也争取能把后面的文写得更好,加油!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2)

更新时间:2013-7-28 9:19:01 本章字数:6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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