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将门烈妃》作者:北灵儿【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将门烈妃.txt

第 39 页

作者:北灵儿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为她这句,别说是遍体鳞伤,死有何惧!

与他的高兴相比,即便是胜利了很少挂彩的密卫们脸色也是不大好看,低着个头,没一人吭声。

上官莺起身离开座位,亲自去搀起阿黎,无需多言,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就有绝对的默契。她扶他,他颤巍巍的站起,却一声痛都不喊,由着她搀他到不远处的椅子坐下。

第一场输了哼哼唧唧的一帮人再也不敢吭声了,与阿黎严重的伤势相比,其实……其实他们的伤势真不算什么。

赢了却觉得不光彩的密卫们默默的退场,决定日后定不偷懒好生训练,再不丢类似于今天的脸!

这时候,半炷香燃尽,第三场比赛即将拉开帷幕。

--

好大一朵奇葩(3)

更新时间:2013-8-2 21:22:33 本章字数:6233

前两场比赛密卫们自觉丢尽了脸,都摩拳擦掌的要在第三场内找回场子来,不过比赛的三场其中两场是早先知道的,有特别的针对性,由他们自主报名产生参赛人员去比赛,所以才容易做准备。爱残璨睵

但是这最后一场嘛——当上官莺宣布比赛方式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到了。

“大小姐,我是不是听错了?”张三不可置信的问,同时揉揉耳朵,就怕自己听错了。

上官莺笑得十分纯良,“你们就去山上走一圈,只要能回来就行,没别的要求。就这么一句话,只要有长耳朵的人都不会听错的。”

真有这么简单吗?

要是第一场比赛她说这话,他们还能当做是让他们爬山,谁先下来谁就算胜利;但是自从见识了她的阴险狡诈后,哪怕是最简单的话,他们也要在脑子里绕个好几次才敢下结论。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得不防啊!

上官莺笑靥如花,温柔的目光在一张张写满问号的脸上扫过,“事情就这么简单,请相信我的人品,去吧!”

密卫们半信半疑,胆子大的率先离开了,嚷嚷着说倒要看看要耍什么花样。前几个人走了,后边也就有人跟上了,然后能站得起来的都上山去了。

阿黎默默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为他们默哀三秒——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大小姐所谓的‘人品’早就喂狗了。

“阿黎啊!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其实我真的很善良的,乖乖在这等我回来。”上官莺笑盈盈的拍拍阿黎的手,当没看见人家回以的鄙夷目光,带着自己临时留下的昨儿找她的四人组,朝着上山的方向去了。

上官莺脚程极快,四人组也不弱,他们是跟过她的人自是知道她说一不二的性子。在她没发话之前是没人去问她怎么做的。他们相信,她此刻一定是胸有成竹,到了适当的时候,一定会给他们下命令的。

“停!”

上官莺停住脚步,摆手示意他们停住,“你们去寻些木棍来,快!”

那也就是说要在路上设埋伏咯!

四人组眼睛皆是一亮,毫无对付的是自己同伴的知觉,高高兴兴去准备了。

他们离开后,上官莺使轻功巡视这偌大的树林,大致看了一会发现下山的路一共三条,唇角勾出一抹狡诈的弧度,仰头,学着焰嚎出声,召唤它的到来。

丛林风动,一道银白快如闪电,穿草掠木,飞夺而来直扑向上官莺的抬起的左臂,小脑袋抬起,金色的眸子熠熠发光。

“焰,今天我们并肩作战。”

上官莺摸摸它的小脑袋,看它眯起眼眸的样子,嘴角弯出一抹甜美的的笑容,在它耳边嘀嘀咕咕将计划说给它听。

焰显然有着和她一样的恶嗜好,听完乐得在她手臂上欢快的打滚,小爪子抱着肚皮,高兴的不行。

“去吧去吧,别耽误了。”上官莺笑,催它离开。

焰跳上她的肩膀,小脑袋在她颊边蹭蹭,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上官莺笑看它离开,足尖点地,掠过树梢将四周方向大概收入眼底,期间自是有听到密卫们行走时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虽声音不算太大,耳力好的她却足以将他们的话收入耳朵里,将里面谨慎些的人的声音都记在了耳朵里。

悄悄查看过一番后,她飞快往回的方向掠去,在那等了那么一会儿后四人组扛着东西回来了。

“把木棍子全部断成手臂样长短,顶端全部削尖。”

上官莺一边下达命令,自己也不嫌地脏,一撩起长袍,盘膝坐下取出匕首来削。四人组见状也跟着削起来,削了有那么一堆后,上官莺叫停,命令他们将削好的所有木棍用脱下的外衣包起,单独叫出两个人告诉他们按照她说的方位去排列木棍,等他们离开后她叫出剩下的两人等着,自己使轻功出去,不一会儿就拎了个包袱回来交给他们,叮嘱他们埋伏在三条道中的一道,看到人多了打声招呼,然后窜到他们中间打开。

“不会是蜜蜂吧?”

拎着包袱的人手有点抖,嗡嗡嗡的声音实在听着瘆人。

“你可以丢掉的。”上官莺笑得人畜无害,“我这是活结,很松的唷。”

“不丢,坚决不丢!”那人身板立马直了,一个人死哪有一群人死来得愉快?

“那就去吧!”上官莺分别拍拍二人肩膀,笑容满面,“我为你们备好了金创药和治疗被……的药,放心的去吧!”

二人扯长了耳朵去听话,狡猾的某人却是将最重要的省略掉,真是欲哭无泪哇!

还有,她那口气怎么那么像叫人去送死哇?

不过……想想被同伴痛扁的下场,其实也差不多了。

二人组噙着眼泪离开,那身影真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祝你们幸运。”

上官莺笑得没心没肺,足尖一点过地面,踏叶无痕,与风同速,飞快的往农庄的方向掠去。

“我回来早吧!”

看阿黎还维持着望着她离开方向的姿势,她在空中一个后翻,稳稳落地,笑盈盈的站到他面前蹲下身来。

“嗯,很早。”阿黎轻应一声,她脑子一向转得快,既然回来那就是说她该布置的陷阱都已经布置好了。眼中掠过一抹兴味,倒是不知道她为他们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心里略有遗憾,但是想到自己能看到结果心里的阴郁也就少很多了。

“那趁着这机会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了。”让他这么一身伤躺着,她可不放心。

“大小姐,我可以自己来。”他怎么能让她帮忙处理伤口呢?男女授受不亲,她是大小姐,他是下人,怎么可以她服侍他?

不行,绝对使不得!

“逞英雄的可不是什么好汉。”唇一撇,弯腰,她毫不费力就将他给扛在了肩上,快步往屋子里走去。

阿黎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结巴道,“大……大小姐,我真的……”

“你要是装的我早就一把把你扔出去了。”上官莺没好气的打断他道,一脚踹开房门,快步走向床的方向,将他放在床上,从包袱里拿出药瓶子,坐到床头给他上药。

“大小姐,我真的……真的可以自己来。”阿黎都快哭了,他身上基本没一处完好的,要她给他涂药,这不等于是……

一想到那香艳的情景,他脸红得都快滴血了,整个人缩成虾米状,死都不肯让她帮忙上药。上官莺看着他那样儿,真有自己是采花贼的错觉,忍不住斥道,“一个大男人这般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果断的伸出手,点住他的穴道,不顾他越发红的脸色,毫不怜香惜玉剥掉他的衣裳,取来热水和帕子,将帕子在热水里打湿,拧干,将他身上或青或紫的伤处仔细清洗。

她做这事极其认真,一点点的擦拭,手劲不轻不重,娴熟的动作好像曾做过无数次一般。

动弹不得的阿黎慢慢也忘记了羞赧,由着她为他擦拭伤口,慢慢的将药粉敷上。期间他没敢睁开眼睛,强行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旖念,一遍遍的催眠自己要镇定。

却,私心想着,时间能过得慢点,再慢一点。

最好,流年静止。

“好了,你安心的休息。”将最后一块伤处敷上药,上官莺扬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没听到他说话,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原来是睡着了啊!”明了的道,俯身轻解开他的穴道,收拾掉药瓶和帕子,她端起早已冷却的水盆往外走去。

没有看见,有人的无限眷恋的目光流连在紧闭的门扉上,久久,久久……

上官莺去了自己休息的房间,洗了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又跑去厨房新煮好了一壶热水,拎着水壶,再顺手牵走一把蒲扇、一罐铁观音,几碟点心,慢吞吞的走到先前比赛场地,一边吃点心一边喝茶,顺便等待密卫的回归。

一个时辰后,在椅子上睡着的上官莺被饿醒,看人还没到,去厨房看菜,自己做了饭和几碟小菜端到了比赛的场地,顺手抱了阿黎出来一起吃,阿黎的脸不可遏制的再红,却也拗不过说一不二的某人,只能由着她抱着出门跟她一起吃饭。

听说是她亲自下厨的,他心里满是感动,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哪怕她做的是毒药,他都会一点不剩的吃下去。

不过,当他看到那色泽诱人,喷香的饭菜时忍不住惊讶了一把,真是没想到她还会下厨。

“我先前和师傅在一起,也都是自己做的。”上官莺看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一笑,解释道。不过虽然厨艺的启蒙来自于师傅,但是真正学起来是那一次战役里落入敌占区,为了掩饰身份,她扮演厨子在一间客栈里待了整整三个月,直到敌人彻底消除对她的怀疑,她才逃回去。

那时候打仗啊,别说是厨子,为了活着,她什么身份没装过,什么活儿没做过?就为了那一个人的天下,付出的艰辛谁能想到?却不想当她为他平定了天下,未得他一句夸赞,就被逼着和他一起共赴黄泉,尸骨无存……

苦涩一笑,她摇头,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伤心往事,道,“吃吧!”

“嗯。”阿黎咽下心头的疑问,低头吃饭,心底却暗暗下决心,日后一定想办法找出她的心结所在,不能再让她这般难过。

那般苦涩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这一张明艳的脸上。

她,应该永远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哪怕是在害人。

两人默默的吃着,半个时辰后,纷沓的脚步声响起,灰尘滚滚,一道道灰扑扑的身影由远及近慢慢清晰,一张张宛若泥猴一般的脸展现在眼前。

“兄弟们,你们辛苦了。”

吃饱喝足的上官莺恢复了一贯的笑颜,起身,举爪,“欢迎回来,一路可好呀?”

一大帮泥猴儿样的密卫看到笑容满面,神清气爽的上官某人,都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一口。他们好不好,她这个罪魁祸首还不知道吗?

“怎么都这副表情啊?”

上官莺走到他们面前,眨巴眨巴眼睛,颇为无辜的道,“只要两个时辰就能走完的路,你们走了足够五个时辰,我都没生气,你们还好意思生气啊?”

“大小姐,贫僧从今以后都不再相信您有‘人品’这东西,阿弥陀佛。”白莲一身灰扑扑的僧袍已经是黑色,那一双总是静若深潭的眸子此刻也隐隐冒着愤怒的火焰,举至唇边的手微微颤着,那危险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劈到上官莺脸上一样。

“我不就布置了几个木棍子么,哪有什么?”一脸无辜的上官莺大眼睛眨啊眨的,好像一点都没感觉到白莲周身散发的恐怖杀气一般,一副乖宝宝不懂原因的样儿足足气歪白莲和一干在她背后的人。

“你没有?”白莲这回是连佛号都打不起来了,气鼓鼓的质问道,“那分明就是阵法,被绕进去后就掉到大坑里,那里还有水脏的要命!”

不然,她们一干人泥猴儿造型怎么得来的?

“既然都知道是阵法,怎么破解不了呢?”被戳穿,上官莺毫无罪恶感耸肩,“这阵法可是最简单多变的,我不过就是想让你们歇歇,你们怎么这么不领情呢?唉,应该是说你们都太笨了,无话可说啊无话可说啊。”

白莲跳脚,顾不上尊卑直呼她的名字,“上官莺,是你说让我们上山,来回就行了!”不然她们用得着纠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放低防备心吗?

“我是让你们来回就行了,可是没说我不能在回来的路上设埋伏啊!”上官莺一摊手,很是无辜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太笨了’的样子。

白莲几乎被她气得吐血,“上官莺,你个没品的家伙!”

上官莺嘿嘿一笑,“我的人品早被狗吃了,他都知道的。”

手一指喝茶的阿黎,她格外理直气壮。

“一早就喂了,白小姐要的话,属下可以去菜市场买个几斤回来。”阿黎将茶杯一搁,说得极其认真。

……

一大片死寂里,多少人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那大小姐,你也不能用马蜂袭击人啊!”金子上前,可爱的娃娃脸上虽然没有红肿,但手背上却有几个大包,看起来惨不忍睹。

“是啊是啊,大小姐,做人不能这么坏的。”一大片的附和声。

“那大家怎么不想想,如果我让他们送过去的是做好的雷弹呢?”上官莺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严肃道,“在战场上,狡猾的敌人如果装扮成我们的人混进我们的军营,你们毫无防备,后果会怎样?”

会怎样?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众人顿时哑巴了,鸦雀无声。

“会死!”上官莺厉声喝道,“倘若你们不知道防备自己的同伴,一旦上了战场,我们的队伍里出了叛徒,你们丢的就不仅仅是你们自己的性命!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因为几个人而造成的巨大后果,谁能担得起?!”

家国山河,一念之差而酿成大错,谁都担负不起。

没有人说话,即使他们笃定他们所有人不会背叛,但打仗不仅仅只靠他们这一支队伍,在那战火纷飞混乱时,别人背叛了他们若不能提前防备,那后果必定是惨重。

“大小姐,我们知错了。”

金子低头,向来娇软的声音里带了些沙哑,心痛痛的,那感觉就像丢了百两银子。

“大小姐,我们知错了。”

她身后的一干人,羞愧不已,纷纷认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上官莺大度一笑,算是揭过这事,然后走到最后一队队伍跟前,向着那一身是血眼中却毫无倦色的女子道,“你做的,很好。”

焰在女子掌下挣扎,像是在懊恼,一双金灿灿的眼眸里含着泪珠儿,委屈的很。

“擒贼先擒王,何况它无意伤我。”

女子容貌清纯脱俗,说出来的话却是硬邦邦的,手一扬,脱离她控制的焰‘嗷呜’一声叫,扑到上官莺的肩膀上,迅速伸爪抱住她的脖子,小脑袋在她脸颊上蹭,那样儿像是在告诉她,它是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很大的委屈的。

“回去,我帮你洗澡,放玫瑰花,然后给你上你爱吃的好菜好酒。”上官莺低头,暂且安抚自己的伙伴儿。

焰这下不委屈了,乖乖的抱着她的脖子,金色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那小样儿别提多得意了。

上官莺这才抬头,赞许的看着女子,“我爹说,第三队里卫贞洞察力堪称恐怖,果然没错。”

能在浩浩荡荡一群野兽里迅速锁定焰,且擒住它,这本事放眼偌大皇城,怕也是找不出几个来。卫贞,果真厉害!

“大小姐过赞了,属下和兄弟们也受伤了。”卫贞面色并未因她的夸奖而改变,声音一贯的硬实。

上官莺也发现了她身后一干人衣不蔽体的狼狈样儿,淡然一笑,“都先去清洗休息,晚上一起在议事厅一起议事。”

“谢大小姐。”

比起第一场抑扬顿挫的声音,此刻他们的声音齐整而洪亮,向心力也达到了一定的程度。

上官莺笑,摆手示意他们离开,望着他们相互搀扶离开的身影,唇角噙起了谜一样的微笑。

-----

好大一朵奇葩(4)

更新时间:2013-8-3 14:58:23 本章字数:6043

上官莺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也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爱铪碕尕在决定动用上官密卫力量的开始,她就派人飞鸽传书给了上官鸿,出发前就已经将密卫们头领们的事牢记在心。

密卫们看似团结,却分成三支队伍:第一支是以白莲为首的连部,司打探、收集情报,擅长易容的张三就在这支队伍里;第二支队伍是以金子为首的敛财队伍金队,他们负责队伍的花销和伙食,江湖杂耍的十八般武艺他们样样皆通,就是真正的江湖卖艺的也看不出他们的破绽;第三支队伍是以卫贞为首的先锋部队,司暗杀、突击,是三支队伍里武力值最为强悍的一支队伍。

值得一提的是,三支队伍的首领都属于奇葩型人物,各有特色却并不妨碍她们成为领军型的将才。

上官鸿为保证上官莺接手密卫顺利,也特别圈出来了她们的名字,更点明道现在的密卫队伍因为是才聚集的队伍,多是年轻人,定是些心高气傲之辈,必须得智慧和武力齐动才能将他们驯服,收归己用。

再有就是抱怨朝中大臣数人都层上折子,言明他‘拥兵自重,恐危及皇权’,在这样的情形下‘上官密卫’的存在就是帝王喉咙的一根刺。他不能让帝王感到痛,就只能暗地里交待老一辈的密卫去训练他们,将一身的本事倾囊相授,而真正收服他们的任务只能交给她来完成。信的末尾不忘鼓励一句——莺莺啊!爹是绝对相信,哪怕她们三个再桀骜难驯,也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的,奋斗吧!

“爹,我的做法你应该十分满意吧!”

唇角的笑弧越发的深,她抬头望天,一轮月宛若小荷才露尖尖角,却有光芒镶嵌在了朵朵黑云边,那一边的天空比之周边的方向,明显亮堂了许多。

这,便是好的开始。

“阿黎,晚上你好生休息,明儿我们回角斗场。”

她俯身,低下头来,唇角的笑意却并未掩去,她弯腰抱起他,长睫如蝶翼张合,一张精致的面庞因笑容更多几分明艳之色,教人看了如有小鹿乱撞,不敢再多看一眼。

阿黎低头,努力压抑下一瞬间加快的心跳,“谢大小姐。”

上官莺脸上笑意更浓,却未接话,抱着他往里屋走去。

夜色彻底黑下来时,休息够了的密卫们齐聚到了议事厅,和在那里等着的上官莺碰头。

上官莺一向不喜说什么场面话,等所有人落座后就开始解说她今日的布置的想法,从查探地形、再寻武器,进而设伏,再寻人弱点以攻之,各个击破后将他们逼到一起,成连环杀局。为确保他们每个人能听出其中的危险,她特意挂了树林的地形图,以战场对峙之作为代替,重新再讲一遍,步步筹谋,以多胜少的连环绝杀局让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我知道在行军打仗的时候,你们会一心向外。”上官莺收回在绢布上的手指,面向所有人肃然道,“但是在此前你们没有多少默契配合的经验,在真正上战场厮杀的时候难保不出现争执的情形!是将才,就有傲气,这傲气是双刃剑,既能激励你们往前杀敌,也能反之杀了你们自己和你们的同伴!若是你们一直这样分散下去,遇到擅长挖人弱点的对手,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她对于月倾邪老是骚扰她,嚷嚷要和她搞断袖各种讨厌,却也不得不承认当世最擅长挖人弱点,善用奇兵出奇制胜者当属这货,往年她和他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她真没少在他手下吃苦头。

这样没有合作能力的上官密卫,哪怕是单兵作战的能力再强,一旦合作被月倾邪看出端倪,绝对只有全军覆没的份儿!

“我们试过磨合,却不行。”金子是最诚实的,身为首领,她对于自己队员的看重不比真金白银少。

闻言,众密卫或者面露沉思,或者点头,他们其实也一早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也尝试过去改变,可磨合的结果是三方出了不可化解的矛盾,闹得不欢而散。三方首领因而受到长辈的重责,最后三人迫于压力不得不约了个时间到议事厅商量此事,鸡飞狗跳闹了一晚上,出来时三人都是伤痕累累,达成了共识——有任务一起做,没任务就井水不犯河水,一旦发现犯事者由三方首领一起以军规处置,不得徇私。

此后,他们就一直按照这准则行事,一直到今天。

“我有信心能将你们完全融合在一起!”上官莺自信的道,眼眸里盛满了坚定,“明日后,所有人跟我一起下山,下山后忘记你们的身份,忘记你们的身份赋予你们的使命!你们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的最纯粹的人!”

“好!”众密卫激动得齐声喝应,一双双眼睛里都写满了火热。

从他们懂事的第一刻起,他们就被长辈告知了身份,从小到大即便不甘也要为着这身份赋予的使命玩命的去努力,一刻松懈也不能。他们还年轻,怎会没生过叛逆的心思?却最终因为长辈的严苛,不得不强行压抑这份叛逆在心底化作蠢蠢欲动的星火。而今日他们日后效忠的人却告诉他们,他们可以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身份赋予的使命,只做自己。

一瞬间他们心里的星火就被点燃,迅速燎原,成疯狂四卷的火舌直冲穹苍!

“好!”上官莺高喝一声,“白莲、金子、卫贞,起立!”

“属下白莲!”

“属下金子!”

“属下卫贞!”

三女站起,拱手齐声道,“见过主人!”

上官莺重重点头,“由你们指挥你们各自的部下去收拾行囊,明儿天破晓时全体在比赛场地集合,随我一道下山!现在,散!”

“是!”三女齐应一声,端坐的密卫立即分成了三股站回到各自的首领身后,一队队整齐的出去了。

上官莺坐下,刚才说了太多的话,口还是有些渴,端起桌边一盏清茶,浅啜一口,放下时,一声轻叹溢出喉咙。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增益其所不能。”

默念一遍,搁下茶盏,回去休息。

第二日破晓上官莺抱着阿黎到了场地,将下山的布置简单的教给了他们,然后把阿黎放到了卫贞的队伍里,让他随着她们一起下山。阿黎知道自己不从只是给她添麻烦,也就没有拒绝,只是那一双黑珍珠一般的眸子有些黯然而已。

在晨曦的柔和光芒里,队伍分成三队下山,上官莺和焰最先走,半路上焰发懒不肯动,以自身变态的武力值强行弄了一头猛虎过来当坐骑,此举当然很得上官懒人的心,笑着将邀赏的某只脑袋上的毛顺了两次。

有猛虎为坐骑,目的地又明确,这次回去的时间只用了来时的一半,晌午的时候就到了场子里了。

在农庄耽误了两天,上官莺顾不得清洗一身风尘,立即召了角斗场的各个首领前来问话。一干大小首领抢着把事儿禀告,她从众人七嘴八舌的话里筛选出了三个有用消息——第一:明越在看到自家祖宗牌位被人拿着玩后勃然大怒,立即下令彻查密道,这一查就完全破了明白费尽心机的掩饰。明越气得不行,立即召来全堂的弟子对明白口诛笔伐,去了他的职务,重打了他三十大板差点打死他然后丢了出去,扬明和他再无干系;第二:很巧的,明辉认出前来为他看诊的大夫就是那一夜救了他将他随手一丢的怪人,高兴不已可奈何怪人不认识他,收了银子就走。明辉送他出门,刚好看见明白浑身是血的明白被丢出去的一幕,白袖‘怒’,扯了一大堆‘行医者自当积善’的大道理,硬说明辉想要他留下就一定要让他收留可怜的明白。明辉想留下恩人,就使了一招偷梁换柱计,先把明白弄走,然后让另一人装成明白的样子在庙里等死,真正的明白则是被换了一张脸又重新回到了明令堂,白袖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第三:明令堂主堂被人偷袭,损失重金,怀疑是角斗场的人所为,摩拳擦掌准备报复。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哦,还有我这个猎人呢!”她笑,笑容灿烂而明丽,即使面有风尘,却丝毫不损其天生丽色。

底下一帮子大小首领谁都没敢笑,即便是他们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大家伙儿都知道他们这副场主就是一头笑面虎,越是笑得灿烂,那就代表手段越残忍。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要对付的人不是他们,幸亏幸亏。

一大帮大老爷们点心思都是写在脸上的,精明如上官莺怎会看不出来,却只是微微一笑,“都散了吧!”

“是!”

一大帮子人,争先恐后得往外挤,好像后边儿有毒蛇猛兽在追一样。

“我有这么可怕吗?”上官莺看着挤罐头一样往外挤的众人,无限诧异的摸摸自己的脸皮,实在难以理解他们的恐惧从何而来。

众人散了后,上官莺回房歇息,不一会儿就有人送上浴桶和热气腾腾的水来。

打发了人走,整理一遍沐浴用的物品后,她关门解衣,泡进热水里,头靠在桶的边沿,舒服的喟叹一声,嘴角也牵起一抹笑意。先前赶路虽然不用她自己走,但坐在猛虎背上也是体力活,为了防止从虎背上掉下来她半点都没松懈抱着猛虎的脖子。这颠颠簸簸的一路下来,她也累得很,差不多快到的时候就令焰让猛虎先回,自己走着回角斗场。

“真累啊!”

叹息一声,眼睛闭上,打算泡泡再说。

窗边忽然传来异样的动静,她霍然睁开眼睛,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从窗外窜入,她也放松了戒备,笑嘻嘻的抬手,“我在这里。”

匆忙赶来的拓跋玄渊没想到她在沐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听她打招呼的声音,皱眉,这丫头是不是太不知道男女有别的了点?光着身子泡在那里,都还有心情跟人打招呼……

“回来了。”最终决定还是走过去,扬手,拍拍她的小脑袋。

“废话呢。”上官莺舒服的闭上眼睛,咕哝一声。

“头发很脏。”硬梆梆的一句。

“你洗。”懒人不乐意自己动手。

“懒!”

“第一天认识我?”她丝毫不以为耻,回道。

这一局,拓跋玄渊完败,认命的为她洗起头发来。手劲儿不轻不重的,上官莺觉得可舒服了,动都懒得动一下。

“好了。”一会儿后,他拿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拭长发。

“既然都帮我洗头发了,也顺道帮我把身体洗下吧!”得寸进尺的懒人是完全没有羞耻心可言的,或者说男女有别在她眼里根本就没这回事。

拓跋玄渊吃惊不小,手上动作僵在原地,他是听错了吗?

她……她让他帮忙洗身子?

“都承诺要娶我了,这点小事还做不了啊?”上官莺从浴桶里站起来,光滑如羊脂白玉的背脊和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小蛮腰顿时闯入拓跋玄渊毫无防备的眼帘,那光滑的臀部曲线,隐隐可见。

他俊脸顿时涨红,却一咬牙,为她挽起长发,用香胰子给她擦上,慢慢的为她清洗身体。

诚如她所说,他已经认定她是他的妻,日后洞房时免不了裸身相对,他若是连享受这提前送上的艳福的勇气都没有,日后怕也不过是一活太监了。

随着布巾,手寸寸下滑,隔着一层补料却仍能感受到她肌肤如绸般的滑腻,引人心里无限遐思。

当她转过身时,却又是另外一番风景。

又美如同天鹅的脖颈下,匀成一线的锁骨精致如同画手勾勒般精妙,肤质极白,尚在发育的一双峰峦已经有一定的大小,他一手包裹正好。

呼吸,一沉。

似乎想起,那七十二式上有那么一式是于浴桶鸳鸯戏水,而画上男子手握女子的柔软峰峦,将女子压在浴桶边沿,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宛若天然胶合般天衣无缝,女子仰头,神情极为享受。

“怎么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昏昏欲睡的上官莺问出声来,眼睛却还是闭着,实在不想睁开。

因为,这样实在很舒服。

拓跋玄渊心一下子跳停了好几拍,抬头却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一样睁开眼睛,小心脏顿时归了原位,强扯着唇角道,“你肩上有点脏。”

“洗干净点,不然很不舒服。”一放松,她的声音已是娇慵的呢喃。

“嗯。”他应,声音是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嘶哑。心头一阵羞愧,她是信任他才让他帮忙擦洗身子,他却生了不该生的绮念,真是愧对她的信任。

睡着的上官莺倒是没发现,拓跋玄渊赶紧驱散心底的绮念,专心为她擦拭身体,只是即使是全力克制自己,却因手中的触感实在美好,他心头的热火却是越燃越旺。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终于忍不住时他从浴桶里抱她出来,扯过一块干净的纱布在手,抱着她走向床榻的方向。

方枕,深紫色的锦被上,已经睁开了眼睛的她不解的看着面色赤红的他,“你脸怎么这么红?是感染上风寒了么?”

拓跋玄渊勉强一笑,“是方才水雾过热,出汗而已。”

“这样啊。”她接受了他的解释,没再问了,再度闭上眼睛。

拓跋玄渊轻松了一口气,手上拿着布巾,开始动手为她擦干净身上残留的水珠。

擦着擦着,看着她恬静的容颜,心神一档,忍不住俯下身,轻而坚定的吻上她不点而朱的红唇,许是感受到他的温柔,她嘤咛一声,唇微启,他炽热的舌头趁势窜入,勾挑起她的丁香小舌,吸吮、撩拨。

如置身火炉的奇特感觉唤醒了沉睡的上官莺,睁开一双迷离的睡眼,长睫微微张阖,如蝶翼轻颤,面上也悄悄覆盖上一层胭脂般的红色,平稳的呼吸也是加重了许多,胸口开始微微起伏。

拓跋玄渊将她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感觉到她的默许,更是高兴,牵引着她的小手儿,伸向自己的衣襟口,将那扣子解开,剥开那长衫,卸掉里衣,宽厚的男性胸膛紧紧贴合在她柔软娇躯上。

黑与白的极强烈的对比刺激人的视线,她娇吟出声,他唇下移时,她身子往上挺起,双眸紧闭,手儿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身上几乎绷紧得如同一张拉满的长弓。

也就在这时候,屋顶上瓦片忽然传来响动。

两人身体皆是一僵,拓跋玄渊迅速支起身子扯过被子给上官莺盖上,取腰间一枚钢针,猛地朝那发声的方向射去。

“起来!”上官莺低喝一声,拓跋玄渊翻身下床,此时屋顶上传来人的闷哼声,有血从那瓦片滴下。

“我去追!”他捡起地上的长衫,随手往身上一套,从那敞开的窗户飞出去,追屋顶上的贼人而去。

“该死!”上官莺低咒一声,快步走到浴桶边将干净的衣裳套上,简单做了伪装后将武器妥帖放在身上,也从敞开的窗户翻身而出去。

------题外话------

三遍了,能过了不?

亲爱的编辑,我想哭给你看了,呜呜、。

争风吃醋

更新时间:2013-8-4 9:19:31 本章字数:6229

待上官莺出去上到屋檐时,正看见拓跋玄渊蹲在已无气息的黑衣人身前,他的手停在黑衣人的脸上,拎起一层薄薄的皮。爱铪碕尕

“死了。”

拓跋玄渊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脸色有些难看。

“是什么人?”上官莺蹙眉,问道。

“脸上的五官都被削平,是一流的易容好手,功夫也不弱,在我将擒下他的时候他咬碎了牙齿间的毒囊。”拓跋玄渊丢下那薄薄人皮。,在那黑衣人身上仔细搜了一番,却并未发现任何能证明此人身份的信物。

“他用的武器是什么?”上官莺在一旁看着,提示道。

“三菱尖匕,不常见的武器。”拓跋玄渊拾起他身边的匕首,拿给上官莺看。

“把他尸体化了。”上官莺接过,收在了袖子里。

“要是有线索的话尽早告诉我。”他相信她拿匕首不是定是能查出线索来,也就没有多问,只叮嘱一声。

“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上官莺浅浅一笑,“下去,到我房间里谈事。”!

他正掐着她回来的这时间赶来,要是真没一点的事的话,她也是不信的。

“嗯。”

拓跋玄渊应一声,目送她下去后从怀里掏出药粉将黑衣人的尸体化去,确定没留下什么痕迹后轻巧如灵燕从屋檐跃下,稳稳落在她的窗前,翻身而入。

上官莺早下来,已经沏了两杯热茶,见他走过来推了一杯给他。

“我不渴。”拓跋玄渊婉拒,经过黑衣人的事,他脑子里的绮念已经褪去,恢复到了平日的冷静状态,和她相邻而坐,除了心跳稍快了些,其余倒还算正常。

“嗯。”上官莺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说吧!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她这般冷静倒是让他有点不快,感觉方才他们的火热只是他一人的妄想一般。

拓跋玄渊皱了皱眉,“三王爷准备放弃明令堂这颗棋子了。”

“是聪明人,都会放弃的。”上官鹰笑,摇摇头,“我早料到他们背后有皇亲国戚的支撑,却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是以宽厚闻名的‘三王爷’。”

那口气,难辨是夸赞还是讽刺。

“表面上越清正廉明,背后就越肮脏。”拓跋玄渊唇微微一撇,“老皇帝病了,北央皇城皇权更替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些天三国一城的世子也到了皇城,那些个皇子私下里没少‘巧遇’他们。”

“即便是打好关系又有什么用?”上官莺冷哼一声,上一世,可是三国一城联盟一起攻击北央!

拓跋玄渊却不知道这些,就实分析道,“能稳坐世子位子的人都是在一干皇族子弟里胜出的佼佼者,他们自小学的就是帝王术,练习的是将利益放到最大值。在没有令他们心动的筹码前,哪怕是天天送各种奇珍也是没用的。”

“白纸黑字都可能是废纸一张,更遑论口头承诺?”上官莺冷笑出声,上一世她未能涉足这一场皇权的更迭,这一次一定再不错过!

凤子君!

她倒要看看,这一世没有她的相助,就凭他一个久居冷宫的皇子,要如何一步步登上那九龙九凤的康庄宝座!

“丫头,你怎么了?”拓跋玄渊终于发现她的情绪不对劲,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阖上眸子,她深呼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玄渊,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坐上龙椅,是不是可以为了手上的权利抛弃一切?”

“丫头,你怎么会这么想?”他一怔,这根本不像是她能问出的问题。

“告诉我,可以还是不可以?”上官莺眼睛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一眨都不眨,那般的慎重,好像要看到他心底去一样。

她,并不是随口那么一问。

拓跋玄渊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事实,正色道,“不可以!我,拓跋玄渊此生定不负上官莺!”

帝王者并非无情,而是他的胸怀要纳整个天下,儿女私情只能是其中一小部分。他们身处高位,只有爱天下,将权利紧紧抓在手上才能令国运昌隆,百姓安居乐业。而儿女私情是他们一触即伤的禁区,他们一生不会只娶一个女人,而后宫却是一个大染缸,任何女子一旦踏入这里,没有足够深沉的心机和才华,不出几年便是得被小太监一张草席裹着给弃到乱葬岗去。

而他,是因为爱她,才会爱自己现在以及未来的位置,所以于他来说,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比她更重要。

即便日后他能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他的后宫,也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世间有万花争艳,他偏爱她这一朵浴血红莲的绝艳芳菲。

所以,敢斩钉截铁告诉她,他永远不会负她!

他眼中的神色太坚定,口气也足够的肯定,可即便如此,她的心,却还是不够安稳。

“玄渊,你说此生绝不负我,是不是真的?”

上官莺笑,从椅子上站起,弯腰,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道。

“是真的!”他的承诺,从不只是说说而已!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她脸上扬起邪魅的笑容,松手,身子一旋坐在他的大腿上,单手勾住他的脖子,仰着头,如丝媚眼望着他俊美的面孔,声音越发绵软,菱唇微掀起,吐气如兰,“好不好?”

“我愿意证明!”拓跋玄渊的手紧紧圈住她纤细的腰身,望着她的眼睛,眼中写满了坚定。

“好。”上官莺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腿微张,正面抱紧他精瘦的腰身,在他耳边道,“那就脱了衣裳,在你的身上留下我专属的印记。哪怕是有一日我死了,我留下的印记也会跟着你一辈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