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将门烈妃》作者:北灵儿【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将门烈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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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灵儿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这毒蟒蛇虽死,浓厚的血腥味充斥四周,要是毒蛇猛兽闻到血腥味而来就不好了。她现在还不能动用真气,而他的武功她尚不知道深浅,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她阖上眸子,用幻烟剑法的心法开始呼吸吐纳,调匀气息。

这边收拾毒蟒蛇的莫问一心想着速战速决,可是随着他从毒蟒蛇腹中挖出来的宝贝越来越多,他明显都感觉时间有些不够用。

就在这时候,他灵敏的耳朵听到了丛林传来的异动,那嘶吼声和纷沓的脚步声传来,分明是野兽,还是数量不小的野兽。

它们,正往这奔来!

莫问取宝贝的手一顿,宝贝重要也不及人的性命重要,正打算带着上官莺离去,这一转身却被眼前所见惊了一惊,白如玉的剑高高悬在她的头顶,连带着她那一方都被照亮。她的脸在那柔和的白光里显得分外柔美,淡然的模样宛若仙子。

‘吼’

就在他失神片刻,猛兽的吼声振聋发聩,连大地都似乎震了一震。

“糟糕!”莫问才来得及喊一声,一大群猛兽便已经赶到,就在他全神戒备准备用毒时,出乎他意料的事发生了。那一群猛兽,乃至于随后赶到的猛兽都不太敢靠近上官莺的方向,一双双眼睛里都写满了蠢蠢欲动和戒备,摩挲着利爪,却没有一只敢贸然出击。

莫非是因为她的剑?

莫问想到,就在这时候,一头白犀像是忍耐不住一样,锋利的独角猛地朝他刺来!

这一动,群兽嘶吼,齐齐出击。

莫问与她腹背受敌,他没有武器,她,正在调息。

越是危险,莫问冷静地越快,取出装着毒蟒蛇蛇毒的小瓶子持在手,待群兽攻来时剧毒的毒液猛地朝它们泼出去,一阵阵白烟直冒,冲击在前的野兽连嘶吼一声都做不到,眨眼间就变成了焦黑的骨头。

这毒性堪称恐怖!

莫问更是捏紧了手上的小瓶子,一边也掏出了平日里捣鼓的毒药,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兽谁敢冲上来,就把谁弄成渣!

在他和猛兽斗时,调息得差不多的上官莺听到动静,眸子猛地睁开,在看到眼前几乎是四面楚歌的情形时,她瞳孔瞬间紧缩,加快内力的循环,在力气恢复的第一秒,她连喘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声,手持长剑,于空中挽起剑花,绕着他周身,猛地朝猛兽们轰去!

嘭嘭!

肢体横飞、血花四溅声里,猛兽的嘶吼声不断响起。

“当心!”

上官莺站到了他的背后,莫问偏头,“你也……点我穴!”

那吼出来的声音,已然愤怒。

“对不起。”

上官莺制住他的穴道,在他愤怒的目光注视下,将他高高抛起在远处的树梢上,再站定时一双眸子已如血般妖红。

想动她的人,必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杀!”

冷冷一个字,从齿缝迸出,长剑煞气再不收敛,她孤身窜入猛兽群,如鹰入鸡群,血雨腥风随即扬起一阵又一阵,不久她身上便是沾满了猛兽的鲜血,成为名符其实的血人。

手持长剑,她望着频频后退的猛兽,灿然一笑,“来啊,你们都来啊!”

血红的唇让那一口如编贝般的牙齿更白,却于这夜显得那样诡谲、森冷。

鲜血能刺激猛兽,让它们发狂的攻击,但是面对强横得根本无法撼动的对手,在死亡的恐惧下它们失措的逃窜,再无刚才之威势。

“想走,没那么容易!”上官莺脸上笑容顿时收敛起,妖红的眸里闪烁着嗜血的寒光,她面孔冷酷,宛若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长剑于空中翻转,十分的内力灌入长剑,于空中将剑气幻化成朵朵嗜血红色骨朵,长剑落地挥出时成朵朵红莲艳极而绽,却无情的将一条条性命收割。

万兽哀鸣、风中血腥的味道更是浓郁,整片山林不复最初之宁静,而成修罗地狱。

上官莺眸子的火热寸寸褪去,没朝自己早就的惨状多看一眼,飞身而起上树,将一脸惊骇的莫问给抱了下来,挥手解开了他的穴道。

“你好好吧?”长剑收回剑鞘里,上官莺抹去脸上的血,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眉眼弯弯,一派柔和。

柔和得过分,好像她不过是问天气好不好一般。

“关鹰,你这个浑蛋!”莫问心里蓦然被愤怒占满,用力捶向她的肩膀,却在拳头到达她肩膀的那一刻将她紧紧抱住,声音颤抖和恐惧,“你知不知道,你是人,会死的!你怎么能……怎么能……”

“我姓上官,名莺。”

她回抱住他,轻轻道,“我是上官家的女儿,上官家的人没有是一个怕死的。”

还有不能告诉你我即便是粉身碎骨,也不能让那些猛兽动你分毫。因为你是莫问,我的军师,我的伙伴莫问,我的莫问……

师兄妹决裂

更新时间:2013-8-24 13:00:00 本章字数:7934

不好对莫问说出自己担心的事,上官莺只能说是既然源头的问题已经解决,那么应该早点下去,找药材的事儿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帮手。爱夹答列

莫问对此深信不疑,和她一起披星赶月的往回赶。

可是才到山庄的入口,他们便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上官莺更是惊慌的后退一步,突然不敢偏头,去看莫问的眼神。

“前边儿好像有动静。”

禁卫军打扮的五人中的其中一人机警地往这边看来,其他四人闻言也是看向上官莺和莫问所处的位置。上官莺手比人反应更快拉着莫问蹲下,当那冰冷的手掌紧握在掌心的时候,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她的心狠狠一颤,手,不觉一松。

先前还冷清的山庄此刻已经是被篝火重重包围,那之前被派遣出去的野人们无一例外的被捆绑在庄子中间的那几颗足够五个人手拉手环抱的大树上,另有一些人则是被绑在地上,绳子束缚住他们的腿脚和手,让他们不能动弹。最让人惊心的是族长,他被吊在池塘的上方,身上捆着石块,有人站在高处,握着那一条关乎他性命的绳子。

“莫问,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请你给我一个查清真相的机会。”

苦涩的传音入他的耳,其实她已经想到了可怕的真相,只是不死心,不愿意去相信。

可,她不愿意他冲动的冲出去,这里的禁卫军少说也有上百人,他顾及他的阿爹还有族人,一旦进入他们的视野,必死无疑!

“你识人不清,被背叛,还有什么好查的。”

莫问讥诮的看着她的眸子,一双眼眶泛着红,冷冷甩开她的手,气她的自欺欺人。

他的阿爹和族人因她和她大师兄的到来而承受危机,这是不争的事实。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除了毒,他想不出有什么能最快的将他的族人制住,而她的大师兄正好是大夫,事情这样明白的摆在她面前,她却不肯相信,当真是愚蠢,亏他还拿她当可以交心的朋友,原来不过如此!

“莫问,我总得知道原因。”那样冷漠的眸光犹如一根根针扎入上官莺的心扉,她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向你保证,即便是拼了这一条性命,我也会保住你的阿爹,你的族人。”

莫问眸色微动,咬牙,“我再信你一次,你听我安排,先救人!”

“好。”上官莺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这时候莫说要她救人,就是要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不会皱眉!

如果她要害他,不必舍身救他;如果她要利用他,她不会那么急的催他下山,更不会在那些陌生人快发现他们的时候将他拉着蹲下。

莫问抛掉最后的迟疑,将脑子里成型的计划说给她听,末了道,“我武功不济,只能在暗处配合你,可以吗?”

“可以!”有这些计划,足够了。

“那好,分头行事。”

一拍即合,即便没有前生那样十成的默契,却也有五分心心相通。

约定计划后,上官莺寻到最偏的草丛潜伏着,一会儿后三个禁卫过来这边小解,完事后就准备离开。就在他们转身之际,上官莺忽地欺身向前,将三人喉骨捏碎了去,拉入草丛。

不一会儿,一个矮小的禁卫便是走入了庄子,跟在人后边晃荡着。

已经是秋季,虽然有熊熊的篝火燃着,那风一刮来却还是如刀子一般疼,禁卫为了能与刺客贴身搏斗而不为衣裳所束缚,所选布料制成的衣裳薄而贴身,没有深厚内力的根本不能在冷地儿撑时间长。而禁卫里虽然高手多,但一些武功稀疏平常者也是有的,所以这会儿没能站到篝火边的禁卫都是有些冷,可有命令在他们也不敢随意舍弃自己巡逻的地点,只能打着哆嗦巡逻着。

“好冷。”

一队巡逻的禁卫至阴处时,走在末尾的禁卫打了个哆嗦,然后酒香飘了出来。

“谁在喝酒?”走在最前面的最为高大的禁卫回过头,锐利的目光在瞅到矮小的禁卫手上尚来不及藏好的酒囊时,唇角勾起一抹狡诈的笑意。

“小的,小的知错。”那矮小的禁卫双腿一软,手上的酒囊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酒液溅出几滴,瞬间酒香四溢,有禁卫肚子里的已经馋虫被勾出来,趁人不备悄悄在咽口水。

“没用的东西。”那高大的禁卫拨开同伴,走了过去,拾起酒囊,却也不好意思就这么喝,沉下脸,“你这打哪来的?”

他们出行都只许带水囊和干粮,酒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东西,这小子怎带得出来的?

“大哥饶命,小的真的知错了。”那矮小的禁卫已经带了哭腔,不停地作揖,只望求得原谅。

“你要是不说你酒打哪来的,老子就宰了你!”高大的禁卫威胁道。

“小的在那边的草堆里找到的,那边还有几坛子,小的怕误事,只敢取了这么一点儿。”矮小的禁卫指着草堆说完,哭道,“大哥,求你饶命,小的真的撑不住才想喝点暖暖身子,真不是贪杯。爱夹答列”

说着,呜咽着哭起来。

“跟娘们一样的东西!”高大的禁卫踢了矮小的禁卫几脚,“你去带路,要是真有酒老子就饶了你,要是让老子知道你是在耍老子,老子一定剁了你这脑袋!”

“小的不敢,小的这就带路……”矮小的禁卫不敢再哭,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带路去了。

后边的禁卫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笑意,跟上去了。

“就是这。”

矮小的禁卫跑到那边的草丛蹲下身,挖出酒坛子,才拍开那封泥,便是酒香四溢。

那跟在后边的禁卫毫无戒心的跑过去,只是迎接他们的不是香气四溢的美酒而是一柄宛若白玉的长剑,就那么轻轻一划,他们都来不及叫出声,便是已然丧命。

“快,把他们的头颅收起来,继续下一个计划!”扮成矮小禁卫的上官莺收起长剑,对潜在不远处的莫问传音道。莫问悄悄行过来,熟练的斩下数十人的人头用包袱裹起来,悄悄从暗道遁走。

上官莺将此十人身上系好柔韧的天蚕丝,保证他们身体不倒,然后拿起两坛子未开封的美酒,朝着庄子里走去。

如她所料,风将美酒的气味吹向四方,有闻到酒香的禁卫已经往这边走来,正好和她碰上。

“秦统领在那边喝酒呢,这些是让小的带给各位兄弟的。”不待那些人发难,上官莺主动献上酒坛子,头往那边的草丛示意的看去。

这一行禁卫有二十多人,领头的人闻言看去,果真看身着禁卫装的同伴在直腰、弯腰,隐约间还有谈笑的声音,美酒的香味儿四溢,飘得更远。

“行了,弟兄们都喝点暖暖身。”领头的人不是个贪杯的,可听到部下那咽口水的声音,也起了恻隐之心。同样是禁卫,人家能喝酒,没道理他的部下不可以。这大冷天的,真没有比美酒更能让人暖和的东西了。

“那边还有,不够的话小的向秦统领说一声,让再带些来。”上官莺把无耻谄媚的角色演得淋漓尽致,若不是她一双手都托着酒坛子,她怕是现在已经狗腿地为人家拍开封泥了。

“执行任务,还敢贪杯不想活了你!”那领头的用剑拍上官莺的脑袋示警,之后也没说什么,将酒坛子接过,拍开封泥,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传下去。

美酒香醇,隐带桃花香,入口馥郁芬芳,却奇烈无比。

“我好像醉了。”

有一禁卫这般说道,随即身子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一倒,就跟被骨诺米牌被推翻的效应一样,禁卫们纷纷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酒里有……”

“有毒,恭喜你答对了,所以奖励是送你上西天。”上官莺从酒坛里强行吸出酒,在领头的禁卫恐惧的目光下猛地射入他的口中,他再撑不住,直直倒下。

做好这一切,上官莺邪邪一笑,眼看着有人往这边来,将酒在身边洒了洒,然后快速伏在地上,装醉。

“我还道是什么人闹出动静,原来是一帮酒鬼惹事!”来的有三十人左右,显然是听到这边动静而来的。

上官莺沉气入腹,指尖翻转之际不用嘴唇也能惟妙惟肖发出人的鼾声,而她自己则是揉揉眼睛,装作一副醉酒的模样,“咦,大家都醉了,哈,就我没醉,酒真好喝,再喝一点。”

说着,手就去碰那酒坛子。

“还敢喝!”

走在最前面的人怒喝一声,对后边的禁卫军道,“把这还醒着的给我绑到树上去,其他人丢在这里,等明日他们酒醒了再来发落!”

“是。”两名禁卫军上前,将‘醉’的上官莺拖了下去,因她身材娇小,就把她随便往野人堆里一扔就当了事,估计他们念着她毕竟是他们的同伴,连绑都没绑她。

不过,这不正是机会吗?

确定他们离开后,上官莺将所有天蚕丝撤回,收纳在手腕上的血玉镯内,然后悄无声息一滚,滚入正中间,取出靴子里的匕首将野人们的手脚松绑。

可即便如此,野人们都没有动弹,她正奇怪之际,猛然听到有禁卫高喊,“有人偷袭!”

她被发现了?

上官莺迅速滚入高大的野人中间的空隙,屏住呼吸,手摸到了袖子里血煞剑的机关之处。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放了心,那些闻声而来的禁卫统一的赶往她埋酒杀人摘头的方向,那边的火把已经高高举起,能将周遭全部照亮,每一张脸都那么清楚,却独独看不见莫问。

“偷袭之人定在我们其中,大家当心!”

上官莺听出这人是下令绑她之人的声音,唇微微一勾,从地上摸出一颗石子儿往浓烟的方向击去。

一会儿的功夫,浓烟散去,整个山庄却因此大乱。

“有鬼啊!”

世人大多迷信,这一个个手上无不沾满鲜血的禁卫在看到平空出现的木桩已经是被吓到,更别提是每个木桩上还挂着血淋淋的人头和骷髅!此情此景,怎能不让他们吓破胆!

趁着这大乱之际,上官莺从野人们中间滚出来,锐利的眸子直锁定族长被缚之处,足尖点地,手中匕首猛地挥出直向族长背后捆着石头的绳索而去,与此同时她身子于空中几个翻转,已经快到族长跟前。

“不许动!”

熟悉的声音于背后传来,却含了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冷冽,还有从未有过的杀意。

果真,是他!

上官莺心口一痛,却没有停住,长剑震出,去斩捆族长的绳索。

“你走,我当没看见你,但你若敢再近一步,我就杀了你!”

白袖拉满弓的手微微发颤,箭已经在弦上,随时能射出。

“大师兄,你若念在旧情上,能放过族长和这里的人,我可以当作今天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上官莺说话间也未停顿手脚,可就在这时候族长忽然被人往上一拉,整个人被拉得极高,她根本够不到,不得已站在了湖面,却并未转身。

她在赌,赌他对她曾经的关心和呵护,赌他心中有她这个小师妹,不会对她真正下死手。

他方才是有机会杀她的,可是却告知了她,不是吗?

可回答她的不是他的话,而是一根尖锐的箭矢,直直奔向她的胸膛!

上官莺心口蓦然一痛,霍然转身,能躲闪却并未躲开,任由箭矢贯穿她的右胸,脚却分毫不动,甚至是湖泊涟漪都没起半分。

她抬眼,微微泛红的眸子望着仍然保持着拉弓姿势的他,手缓缓地触摸到贯穿胸膛的箭矢,却奇异的笑了,“大师兄,我把我的后背交给你,你就这样对我的?”

声音不大,透过微微吹起的风传入人的耳朵,却隐隐透着凄苦。

白袖眸色一沉,将震惊掩下,她明明能躲开的,为什么不躲?

“我们注定是对手,现在杀了你,便能永绝后患!”

他努力装出一副冷酷的样子,却再也不敢看向那一双让他曾经为之心动、心碎的眸子,怕再多看一眼,就不能再下狠手。

“既然注定是对手,为什么要救我?”上官莺望着他背后将弓箭对准她的弓箭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让我猜猜啊!一定是那时候的我没有什么价值,你权当日行一善搭救于我,就跟你闲暇搭救阿猫阿狗一样。然后呢,你发现了我有着那样的身份,于是不安的看着我步步筹谋,一步步扩大势力。之后你更故意在我面前作姿态,还送我宝衣,甚至把你的师傅引荐给我让我对你彻底放心,然后利用我对你的信任算计我,就等这几日给我设下必杀之局,对不对?”

不是不是,全部不是!

白袖满嘴苦涩,却不能吼出声,他承认接近她是故意,可是为她做的那些都是出自真心,没有半分假意。直到‘那人’以他家族的性命威胁于他,他才想要挟持她,可当他在今夜看见她,真正要动手时他却无法下手,只想趁着他人还没发现她之际让她离开。可是没有想到,她竟误会他至此。

“大师兄,你好,你真好,你真的好残忍!”

上官莺把他的沉默当默认,眸中泛出凄楚的眼泪,“我信你,拿你当最亲近的人看待,原来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你自始至终都拿我当傻子,把我骗的团团转,我却丝毫不曾怀疑你,甚至是明明有些时我身边的人怀疑到你,都被我厉声喝退,不允许他们对你说半个字的不是。我很笨,我一直记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对我最好的大师兄,我说过我的后背可以交付给你,可是现在你回报我的却是这穿心一箭!”

她笑,那笑声却比哭更凄苦,更悲凉,“所谓的承诺是假、亲近是假,唯有要杀我才是真的。大师兄,你知不知道,这世间最残忍的不是一刀杀了人,而是你左手给了人希望,却用右手活生生将人推下地狱!”

白袖被她蓦然激动的语气所震惊,这才敢抬眼看她,这一看却看见一道笔直的血珠从她胸口飞溅而出,他几乎是全力控制自己才未说出话来,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紧张的盯着她不断流血的伤口。

上官莺将拔出来的染血长箭高扬起,厉声喝道,“白袖,天地为证,今我与你于此割袍断义!从此,你与我,敌!”

狠狠一划,尖锐的箭头割破她长长袍袖,连箭带布料用力一掷向湖中!

白袖面色倏尔惨白,可随即却又明了,他们既然是站在对立的立场,即便日后相见也不过是相见不相识,他怎能贪心还能再做她的那一个以保护她为己任的大师兄?

“射!”

沉痛的闭上眸子,既然结束,就结束得更决绝一些!

上官莺快如闪电点住自身穴道,不让伤口再流血,与此同时手中长剑高高挽起剑花,正面迎击那些朝她射来的漫天箭雨。白色剑气如巨大的白绫将长箭尽数席卷,于空中轰的一声,碎裂成齑粉,纷纷扬扬落下。

这等恐怖的威力实属罕见,不但射箭的禁卫再次下手有迟疑,就连白袖也是被惊了一惊,他怎么都没想到她如今的武功竟已经这般高强。

眸色倏尔一沉,“再射!”

她已经受伤,今日不除,来日定更难对付,于公,他不能留下这祸害!于私……他紧紧攥住发颤的拳头,努力将心头的苦涩的疼痛压下,一遍遍的将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回想,方才能让心肠如铁。

决绝的声音伴随漫天箭雨而来,上官莺望着站在岸上发号施令的人,一瞬间只觉得那人的面孔是那么的陌生,心中却有钝痛感传来,连呼吸都疼。

曾经他不顾一切的救她,而今也是他下令要杀她!

往昔的所有美好就好像她妄想的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便是把一切的美好都撕碎,露出丑陋不堪的真相。他于她,不过一场利用,不过,一场利用!

心头最不能碰的伤口被残忍撕裂开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她只觉浑身冰凉,嘶吼出声,“白袖,曾经我有多信任你,现在我就有多恨你,我即使是死也绝对不会原谅你对我的背叛!”

嘶哑而绝望的声音伴随着强横的攻击而发出,那滔天的恨意和杀意让所有人胆寒,包括白袖。

他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惊愕,多日在她身边的潜伏,他深知她虽然心狠手辣,却也重情重义的性子,只要他人对她一分好,她必还十分,自己曾救过她性命,还数次搭救她,即便是决裂她也不会真的杀她。不管她承不承认,有时候她就是这么一个心肠软的人。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错了,这样决绝的她不会成全他在敌对的方向默默的看着她的愿望,而是会真正不顾一切的杀了他!

“公子,小心。”

禁卫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袖猛然回神,却见上官莺已如虎入羊群,如同修罗一般收缴着禁卫的性命,下手狠辣,都是一剑穿喉,丝毫生机不留!

“那族长带不回去就直接杀掉!”白袖眼看着自己人越来越少,只来得及交待一声,身子一旋至上官莺身边,大刀抡起,招式施展,从背后攻向上官莺。

这一招并不光明,是偷袭,趁着她和禁卫纠缠时而发动的攻击。

上官莺对于危险有天生的敏感,在结果了禁卫的性命后长身暴起,须臾之间已经到了他的背后,长剑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的脖颈刺去。

如果说先前的那一箭让她心寒,那这背后的一刀足以让她心冷如冰,所有的念头摒弃,不顾一切的要杀他!

哐当!

长剑与大刀剧烈碰撞,两双火热的眸子同时撞上,却须臾之间分开,让然后便是各自施展杀招攻向对方。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默契的师兄妹,更不是交情好的朋友,而是仇人!

“喝!”

内力的剧烈碰撞之下,上官莺和白袖齐齐倒退数步,她身子一弯,一口鲜血猛地从喉咙喷了出来。

“再不束手就擒,我就杀了这庄子里的所有人!”

白袖手上大刀直指上官莺,虽然没有吐血,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气息也不甚稳定。

“白袖!”

上官莺拄着长剑站起,血色的瞳眸死死的盯着他,“我发誓,你敢杀这里的一个人,我就在你身上捅一个窟窿!你要是杀光所有人,即便是让我的身份曝露,我也不惜一切代价将你九族组诛尽!不要忘了,上官家直系一脉已经只有我一人,我若被处死,上官家断子绝孙,那时候视我如珍宝的爹爹又岂能坐视不管,哪怕是背上骂名,他也会造反为我复仇!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嗯?”

“你孤注一掷是赌我不敢杀你吗?”白袖紧握着大刀的手,青筋暴凸,手臂绷紧到极致。

“不,这不是赌,凭你根本杀不了我!”上官莺粲然一笑,妖红的眸子透着绝对的自信,“论武功你不及我,论狠毒,你更比不上我!我的性命很贵重,你若是拿他们的生死要挟我,我会记得他们的怨、他们的恨,但却会保着这一条性命逃出去,然后拿你们所有人的血去祭他们!”

她不是救世主,于她来说这里所有人的性命都比不上一个莫问,哪怕这里变成屠戮的修罗场她也不会皱眉。

而莫问,他知道她已经竭尽全力,必定不会怪她,反而会与她在一起,共同对付他们!

她妖红的眸子透出讥诮的光芒,“白袖,你不信,大可一试!”

------题外话------

其实大师兄不是纯粹反派……

骗行天下

更新时间:2013-9-9 9:43:35 本章字数:3147

寅时时分,天空忽然下起雨来,先是淅淅沥沥的下,到后来竟下起倾盆大雨来。1

下山的路滑,在无法点起火把,又有雨遮目的情况下,白袖不得不叫停禁卫军,“今夜在前面的山洞休息一夜,明儿一早赶路。”

“是。”禁卫军齐应,同时下马。

白袖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将缰绳交给身边的人,掏出腰间的一颗夜明珠,借着那光芒,走进山洞里。

这山洞是天然形成,甚是宽广,稍微容纳上百人不成问题,且这里不但有石桌石凳,前方露天的一处还有一方水井和一个溪涧,更难能可贵的是溪涧里还偶有鱼儿游着。

“公子今儿也累了,先歇着吧!”

先前提醒他小心的禁卫抱了干的稻草来,在地上铺上,请白袖坐下。

“不用了,你们准备生火,注意防卫。”白袖说完,朝山洞外看上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明灭不定的光芒,“上官莺此人极擅伪装,心狠手辣,指不定会追来,一切小心为上。”

“是。”禁卫小声应一声,心头却也忍不住因那个熟悉的名字而起几分愕然。

其实不光是他,这里能下山的禁卫军的数百号人又何尝不是呢?众所周知上官家出了一个又残又丑的女儿,名声响彻皇城,可是今夜他们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看到她稳稳站在湖面,宛若平地,招式凌厉比男子只狠不弱,听到她说,她是上官家唯一的血脉!

怎能不震惊?

上官莺,她骗了天下人!

在禁卫军为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事实而感到心颤时,白袖面上却宛若罩上了一层冰霜面罩,他打鱼,不假借他人手自己清洗自己烧烤,当鱼香萦绕整个山洞时,他唇角忽地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弧。爱夹答列

“我头好晕?”

“怎么回事?”

“我……”

身体砸地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不断响起,他却端坐着,拿着树杈拨动着火,让火越烧越旺,让那香味往外飘,不断的往外飘。

“小师妹,你错了,我不是没有你狠。”

低沉的声音从咽喉滚出,他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光,眼前却渐渐的浮现那一张精致如画的容颜,唇角轻扯,那一抹冷酷的笑容渐渐弯成最柔软的弧度。柔化了他整张粗犷刚毅的面孔,他扛着大刀站起身来,一步一道血瀑飞溅,快走出洞时拉了最外边的禁卫出去……

那一夜,山林野兽兴奋的咆哮声不断传来。

那一夜,山洞,血流成河。

……

下了一整夜的雨,第二日目光所及处一片灰蒙蒙的一片,天地都好像蒙了一层轻纱一般,有一股朦胧的美感。

“你伤势很重,怎么不多歇一会儿?”

温和的问候声于背后响起,站在塘边的上官莺从远眺中收回视线,转头,“族长,抱歉了。”

来人正是族长,他稳步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而立,脸上笑容温和,“是你救了我们庄子里的人,我应当代替他们向你道谢才是,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上官莺苦笑着摇头,“是我引狼入室才使得你们遭此劫难,怎还敢居功?”

“重生一世,再相逢,积福报,化灾难。”族长浑浊的眸子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抬手温柔的抚摸她未簪的发,“我们能活下来,你居功至伟,怎会当不起我的一声感谢?”

重生一世,再相逢?

上官莺猛然瞪大眸子,心脏几乎因过度惊愕而跳停!

一刹那间,她聪颖的大脑跟着一起罢工,他……他怎会知道?

族长将她过度惊愕的目光收在眼底,微微一笑,却没为她解开疑惑,而是叹息道,“天命所归之人能改变他人命运,孩子,你这一生要走的还是一条荆棘遍布的道路,不过莫问还能再一次陪着你,也是他前生修来的福气。”

过度惊愕不过一瞬间,上官莺很快清醒,可族长接下来的话于她不吝于又是一记重磅炸弹,她好久才消化这一震撼的事实。

唇角艰难地扯了扯,她重生之事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于是干脆装傻,“族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忠烈冤屈不得伸,未央殿决裂粉身碎骨。”族长温和的说完于上官莺来说是诛心的话,笑容自始至终慈爱如初,看她的目光宛若在看一个他疼爱的孩子,“孩子,还要我说得再明白点吗?”

上官莺心头重重一沉,仰起脸时,脸上的笑容一寸寸的隐去,“族长,我不想知道你从何得知这些,但请你不要告诉莫问关于我前生的种种,永远不要!”

她的痛,自己来背,不要牵连任何人。

她的仇,自己来报,不假借任何人之手。

这是她的自尊、她的骄傲。

“这些是天机我能窥测已经是罪过,若是再告诉他人会遭天谴。”族长的手指向天空,在她目光转移时自己也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上官莺,无论前生还是今世你都是安定天下最不可或缺的人,你今生即便是心怀怨恨重生归来却还是心怀家国天下。只是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你答应我,当赤星出现时不论你在做什么都要立即赶回皇城,必须!”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上官莺偏头,灼灼的眸子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波动的情绪,试图从这蛛丝马迹里分析出他的动机来。

反目

更新时间:2013-9-9 9:43:35 本章字数:3088

前几日有下雨,后来虽然有出过太阳,树林里仍然有几分湿意,又因是夜里,有风吹在人身上时,更为这夜平添几分凉意。1

两支队伍于夜里行在深林,前后都有人举着火把,他们背后都背着弓箭,腰间挂着能避蛇、虫、鼠的药囊,以备在深林的不时之需。

“赫连世子,你猜,那躲在暗处的卑劣小人会是谁?”

走在队伍中间的拓跋玄玉把玩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看起来成色很好的翡翠扳指,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似笑非笑的眯着,脚步自始至终维持着一样的步伐,那模样像极了狡诈的狐狸。

“用事实说话比磨嘴皮子有用。”赫连显清秀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蓝色的眸子里也是一片波澜不惊之色,若是他不说话,谁都只会当他是个漂亮的木偶。

是,木偶。

拓跋玄玉脚步微顿,笑眯眯的道,“赫连世子,我很好奇,你这脸上是不是戴了面具?”

从他见到他伊始,他便没有看到他脸上有任何表情变化,喜怒哀乐这些常人所有的情绪他一点都没有。哪怕是听到手下暗卫汇报说已经找到设陷阱抢人猎物的四人组藏身所在,他也只是简单的‘嗯’了一生,然后就有条不紊的安排抓人,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一点变化。

“拓跋世子以为我这张脸见不得人,才需要面具遮丑吗?”赫连显不答反问,脚步却未停,依旧往前走着。爱夹答列

“呵呵呵。”拓跋玄玉干笑三声,“赫连世子,玩笑而已,不必介怀。”

“没有。”赫连显脚步一顿,偏过头来,“我去前面的树林。”

人有三急,拓跋玄玉表示理解,“我让队伍等你,有情况的话,发个我们约定的信号。”

“嗯。”赫连显径直往前面的树林走去,拓跋玄玉脸上的笑容忽地一收,暗地里对跟着自己的护卫打了个暗号,示意他跟上去。

一道黑影乍现,却又很快隐匿在黑暗的深林。

赫连显走了一半便是已经发现了有人跟上来,却是不动声色收起了手上的夜明珠,黑夜里,他将呼吸收敛到极致,瘦削的身形很容易就被大树遮蔽,让人难看出他的所在。

那拓跋玄玉的暗卫跟丢了人,四处瞧了一番后便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追去了。

赫连显站了一会儿,发了个讯号,召集自己的暗卫。

“拜见世子殿下。”

十来个灰衣人很快到来,跪地伏拜。

“在我身后十步处跟着,一旦看见可疑的人,不问缘由就地格杀。”赫连显得语声淡淡,仿佛在说夜色很好一般,只是那话里透出的意思却甚是狠辣。

“是。”

暗卫齐应,旋即藏身暗处,没出一点动静。

却在此时,有婉转的吟唱声,悠悠响起。

那歌声如怨如慕,哀伤缠绵,赫连显抬起的脚步微顿,沉寂的蓝色眸子倏尔射出精光,“没有本宫的命令,谁都不许私自行动!”

他的语气是少有的冰冷,硬生生将暗卫们定在了原地。

歌声比之先前略大了一些,他循着歌声的方向走去。

拨开还有着露珠的树叶,踏过那湿润的泥土,当那一幕真正展现在他眼前时,他的脚好像生了根一般,再不能动弹。

皓月下,瀑布边,水池里,少女及腰的黑色长发空隙里一双纤巧的肩透出美玉一般的色泽,盈盈细腰一握间,她侧头向明月,微露出的妙弧勾勒的下颌宛如小荷才露的尖尖角,一串串晶莹的泪花坠下,成一颗颗色泽圆润的珍珠,落入水里。

而在她的前方,赤着上半身一头白发的男子背对着她,手持三叉画戟一步步的走向远方,渐渐消失。

泣泪成珠的少女歌声越发悲伤,如泣如诉,却依旧没能换得男子的回头。

许久,她似哭得累了,歌声止,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剑从她手上现,红色剑锋一闪,那把长剑直直划向她的双腿间!

“不要!”

赫连显蓦然叫出声来,不顾一切的向少女的方向冲去,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的少女身子坠入直直坠入水中。一刹那间,血色莲花争相绽放,有尾鳍高高于此时翘起扬起串串水珠纷纷扬扬落下,这情景如梦似幻,少女却于此时宛若游鱼飞快地往水里游去。

持三叉画戟的白发男子、人身鱼尾的少女、艳丽的红莲花!

不止是赫连显被因惊地脚步有了瞬间的僵住,就连那些跟来的暗卫也是被惊呆,宛若不小心闯入了神仙洞府,见到了传说中的妖神。

“所有人都出来,快追!”

僵住只是一瞬间,赫连显发出号令后便是猛地扎入水里,第一个往少女的方向追去。其他暗卫有一半下水,有一半在使用轻功在平地上追。

许久后,赫连显于一个浅滩上追上了奄奄一息的少女,她睁圆了蓝色的眸子惊恐的看着他,赤果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而她的尾鳍则是以人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赫连显艰难的想要勾出一抹笑容来,一边观注着她脸上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心情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少女仿佛听不懂他的话一般,惊恐的眸子越瞪越大,眼看着他越走越近,绝望的光芒取

演戏高手

更新时间:2013-9-9 9:43:36 本章字数:2769

在帐篷里是不好沐浴更衣的,正巧姑苏凉曾出于炫耀的心思不止是把这山上各种天然陷阱给画了个清清楚楚,还把这里的几处天然温泉所在给画了出来。爱夹答列于是夜深人静时,上官莺悄然出发,找了最远一处温泉,宽衣解带,洗去一身的污秽。

初秋的天已经有些微凉,月色却十分美好,满天星斗宛若一盘精美的棋,被暗地里挪动着,不动声色的厮杀着。

呵。

上官莺微微阖上眸子,微微侧头朝着那发出动静的地方,讥诮道,“跟了一路,就是为了看我泡澡?”

“小白兔,你这是邀我和你共浴吗?”月倾邪从藏身的地儿窜出来,大大方方半支起下巴看着雾气里她精美的面颊,唇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

“要看,光明正大不好吗?”上官莺扬手抚背,玉白的手肘带起一串水珠下坠,白烟袅袅处玲珑娇躯若隐若现,直让月倾邪看得眼睛更晶晶亮,欢快的去解那衣裳的带子,噗通一声也跟着跳入温泉里,乐滋滋的往她身边凑,“我亲爱的小白兔,你说说,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不然怎么在明知道我跟着你情形下,还宽衣解带沐浴得这么销魂?”

上官莺自顾沐浴,“你哪怕不宽衣解带,就那么站在青楼里,一大帮花姑娘也会十分销魂的意淫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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