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将门烈妃》作者:北灵儿【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将门烈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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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灵儿 当前章节:154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月濯看看清醒得跟没事儿人的她,又看看醉得跟死猪一样的四个侍卫,无奈的只能跟着出门,顺便结账。

“你先走,我不急。”等他付了银子,上官莺又折回来了。

月濯有心观察她的举动,跟她告辞后就躲一边看着,然后让他大跌眼镜的事发生了——上官莺一点都不嫌麻烦,分四次把四个醉得一塌糊涂的侍卫给搬到马背上,一个响亮的饱嗝打后,一口一个美人儿,笑眯眯的骑着马儿往世子府去了。

月濯只以为她故意做样子,让探子跟了上去查看,结果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上官莺不但大摇大摆把人给带回了世子府了,还跟月倾邪吵了一架,后来还打伤了月倾邪把四个侍卫都搬到自己住的地方,据说不久淫声浪语便是传来出来,简直不堪入耳啊不堪入耳啊!

果然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月濯这会儿放心了,觉得只要自己有办法给上官莺想要的美男,拉拢她一点问题都没有,于是更用心的去张罗了。

而此时的世子府,传闻里和侍卫被翻红浪的上官莺此刻刚喝过醒酒汤头枕着月倾邪的大腿,一脸的倦意。

“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饱含疼惜的声音里,内疚也有之。

“还好呢。”她轻巧翻了个身,眸子仍然是微阖着,“倒是你身子尚未痊愈,出去忙可有不适?”

“你要是能多顾惜些自己的身子,我自然会好起来的。”月倾邪低下头去,埋首在她颈项间,“实在对不起,把你卷入这纷争里。”

“你我之间,无需说这些。”她笑容浅浅,宛若乖巧的猫儿在他颊边蹭了蹭,“月濯那边我来应付,你继续装病,三日后我等你的好消息。1”

“嗯。”月倾邪轻轻道,“三日后,我定不会让你失望,一定。”

眼底的光芒却是灼热且坚定,半睡半醒的上官莺也不知道挺清楚了没,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弧便是陷入了梦乡里。

一室,静寂。

第二日,凤濯又来了,上官莺很郁闷的跟他讲那几个侍卫想不开,没了。凤濯心惊,看她那沮丧的模样便是应允她再为她寻来美貌的男子来。

“我这还是暂住这,不能太张扬,要不你先帮我张罗,让画师给他们画好了相,我晚上过去挑?”上官莺顿时眉开眼笑的,十足的花痴样儿。

“也好。”月濯心里将她骂了千百遍,却是极有风度的一口答应了。

此举上官莺十分高兴的赞美,“你真是个好人。”

月濯自是谦虚一番,当晚上就送来了诸多男子画像,上官莺选出几个,第三日便有画中人送来,上官莺自然笑纳之,和月濯一番会谈,月濯高兴离去。

第四日,月濯再次上门来,上官莺很不好意思的请他到隐秘处,他们出来时相谈甚欢,只是月濯本来是一辆马车去的,后边儿还另雇了一辆马车,这马车也没有直接回月濯住的凌殿,而是往乱葬岗去了。一去,也没有再回来过。

第五日,皇城的茶肆酒楼开始传出消息,说是有人看见有凶光自远方来直落入皇宫,猜想那是妖孽祸国之兆,定会引发国难,结果果不其然这还没过几日,皇城里一些男子陆续失踪,让人意外的是他们都是一些美貌的青年才俊,权贵家有之,豪富家有之。这时候有一负责丧葬的人在酒馆喝醉了,跟人家道,在山上的乱葬岗他找到了好多值钱的东西,不过啊那些尸体惨状实在骇人,平生罕见。

这事很快上报给皇帝,皇帝下令彻查此事,有好几个打更的更夫说曾看见八皇子的马车在晚上神秘的接不同的男子,蹊跷的是只看见进去就没出来过。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丢了儿子的权贵人家和豪富大族齐上书要求彻查此事,要求严厉惩治凶手,要将八皇子扣押审理。皇帝不悦,派兵镇压,并在当日退朝后秘密召见月濯。

当上官莺接到冰皇传来的消息后,笑着推开月倾邪的书房,对着从奏折里抬起头的他道,“时机,到了。”

轻轻柔柔的四个字落下,血色宫变的序幕彻底拉开。

当天午时,禁卫一拥而入,包围御书房,起兵戈。

未时,隶属于白国第四军由其将军带领闯入皇城,皇城守门士兵开城门迎之,其长驱直入杀入皇城宛入无人之境。

半个时辰后,隶属于白国东南防城军队纠和十万大军从南、西、北三方直入皇城,并直逼世子府,杀伐声起,久久不歇。

申时,皇城有见识的权贵、大家族和一些稍有见识的百姓都是知道了这是八皇子的军队,他们就要在今日杀世子,逼皇帝退位!

皇城,大乱!

酉时,一袭红裳的月倾邪带领亲卫举长剑杀出血腥之路直奔皇城,高呼,“救皇上、杀小人,正君统!”

戌时时,皇城烽烟四起时,城外忽有全着银色铠甲,持兵器,额戴绣着火焰护额的军队一万余人闯入,喊着正军统的口号入皇城,进城厮杀!

亥时,繁华的皇宫成人间地狱,各个宫门无不被鲜血染红,而那一条条由青石板路铺就的小道缝隙里,从人身体流出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着,成血色小河。

杀伐声渐弱,兵戟声黯哑,而于正宫门前,五万大军对一千大军对峙。

“皇兄,你说,今日是你杀身成仁,还是我把你千刀万剐啊!”

月濯仍然是一派好风度,于万人簇拥里,高高站在百步阶梯上,他擦拭着手上长剑,笑容满面,仿佛在说的不过是今日天气好不好一起吃个饭吧一般。

月倾邪一袭红衣被血渗透,更显艳红似火,可那一张平日里看着无尽风流的面孔却再寻不着半丝媚色,取而代之的强烈的杀伐之气。

他唇角笑容森寒,“月濯,到了现在你难道还以为,你赢得了我么?”

“赢不了你?”月濯哈哈大笑,长剑遥指向月倾邪,一脸隐寒的道,“皇兄,你莫不是今儿出门忘了把眼睛带上了?就凭你那一点人还想跟我争,我手上的兵哪怕是一人一脚都能把你踩死!”

“没带眼睛的怕是你吧!”月倾邪冷冷一笑,狭长的凤眸亮起锐利的锋芒,“我后援军已从外边杀入宫来,不出半刻就到!”

“哟,皇兄,我好怕喔!”月濯小人得志般笑,把长剑收起,笑容满面的道,“这皇城的军队,父皇都交到了我手里,加上暗卫一共三十多万。而你,你的家将和侍卫加起来不过三千人,现在你身边不过千余人,即便你手上有能调动十万大军令牌又如何?远水解不了近火,你今日注定死在这里!”

说罢,神色一冷,就要下令攻击!

“哪个蠢货说远水解不了近火?”戏谑的声音远远传来,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清晰入耳。

“谁?!”月濯面色一变,高喝道,“谁在装神弄鬼?!”

“你很快就知道了!”随着这声音响起,有着银色铠甲骑烈马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在月倾邪的背后成一道艳红的屏障,每一匹烈马的脚掌上都裹着一层布,难怪没有声音。

“世子殿下,我等奉少主之令前来!”

领头的骑兵首领朝着月倾邪一拱手,“在下方白!”

月倾邪眼底闪过疑惑之色,却笑道,“谢谢贵少主鼎力相助。”

“原来不过一点人而已。”月濯看到来的人并不多,得意之色再度回到了脸上。

“八皇子,我这手下一万人可足抵挡你在皇城所有力量,你信么?”随着这声音而来的是一道天青色的窈窕身影,没有人看清楚她是怎样移动的,众人只是一个眨眼间,便是惊见月倾邪身边的马儿上已经多了一个人。

“狂妄!”月濯冷喝一声,冷凝的目光望着那突如其来出现的人,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发慌,在脑海里搜刮着一切讯息,猜想此人是何身份?

“是不是狂妄,打了便是知道。”上官莺盘膝坐在马上,笑看一脸惊讶的月倾邪,“世子殿下,在开打之前,你要不要告诉你这弟弟方才几个时辰里发生的事儿?我委实看他这得意的样儿不顺眼,你觉得呢?”

月倾邪冷眉一挑,“正有此意。”

“那你说吧!”上官莺抚摸着脸上的半面面具,“毕竟你与他兄弟一场,哪怕没什么手足之情,也好歹让他当个明白鬼。”

“你此话何意?!”月濯已经隐隐发现不妥。

月倾邪冷冽的目光望向月濯,“八弟,你手上有再多的兵将又如何?没有亲自带兵的你只会纸上谈兵,在看见你的人不经召唤就闯入皇城,你脑子就不想想,他们凭什么能从本宫眼皮子底下溜进来?!”

月濯心一凉,却是咬牙道,“莫要吓唬我!”

“吓唬你,谁有那时间啊!”上官莺凉凉接过话头,气死人不偿命的道,“简单点啊就是我的人混进了你的军队里,扮作你的人带兵杀进来找死。既然是找死呢,这守各个宫门的士兵一定非常乐意开门送他们上西天的,我那一排排架上的劲弩,可不是看着好玩儿的。八皇子,你若有兴致的话,我真不介意你去看看,那红红的血,和那一具具被穿成串的尸体真是漂亮呢!”

“你休要妖言惑众!”月濯惊觉自己这方兵心动荡,高声怒喝。

“你才是妖孽吧!”上官莺很无辜的一摊手,“前几日有杀气至皇宫,这是白国千年来从未有的情况,而正是这时候你出现在朝廷不过几日,正说明你才是那祸国的妖孽呢。”

“你撒谎!”月濯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有么?”上官莺偏着脑袋看向月倾邪,月倾邪冷冷一笑,冷眸瞪向月濯,“撒谎的是八弟你,你才是祸国的妖孽,那些被害的男子们可是你的马车送出去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辩解么?”

月濯在此情形下根本不可能喊出这是他送给上官莺的事实,不甘心的他高声喝道,“妖孽是月倾邪,他害了人却红口白牙的陷害我,杀了他!”

“今日是你带兵逼宫,本宫今日正君统,为民除害!”月倾邪长剑高举,带头冲了过去。

上官莺眸色一冷,取出背后所带的大刀,高喝一声,“正君统,杀妖孽!”

“杀!”

士兵们齐声高喝,齐齐扎入混战里。

以一万一千大军对五万大军在月濯眼里月倾邪不过是螳臂当车,可是随着战局的越发激烈,他惊骇的发现他错得彻底!这突然出现的一万余骑兵队伍比杀神还要恐怖,杀人都不眨眼睛,手起刀落便是一条人命,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而这些人,分明是那人带来的!

他的目光瞥向那用大刀和他身边高手缠斗的天青色人影,心里隐约浮现一个名字,却被他下意识否决。上官莺那个草包中了他下的毒,这会儿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绝对不会是她!

那会是谁呢?

“保护殿下!”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月濯急收心神,持长剑和挡在前面的人打斗。

“不能给他跑了。”

上官莺一边对付着暗卫,一边传音给月倾邪道。

“一定不留下这祸害!”月倾邪手上金色折扇出,三道指令接连发出,召唤自己三大部的隐藏在暗处的密卫,拼死一战,必擒月濯!

月濯见势不好,也是召唤音卫,可让他错愕的是他召来的音卫不但不帮他,反而还帮月倾邪攻击他。一张张黑布遮住的面庞上看不出表情来,但那一双双的眸子里却是充满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恨意!

“殿下不可久留,撤!”

忠于月濯的将士拼死上前,强行开出一条血路让他走。

月濯不甘心,但现在的局势分明不利于他,不得不随着他们离开。

“哪里走!”上官莺可不打算放过她,袖中血煞剑出鞘,一声亢奋的清吟声随之响起,她如风般席卷而来,直攻向月濯身边的将士。

“殿下快走!”簇拥而来的将士将上官莺围起,另有死士窜出护着月濯逃离。

“想得太美!”上官莺冷喝一声,长剑挽起一朵金色剑花,全力出击以她为中心亮起一道巨大的白色屏障,下一秒这屏障爆炸开来,拦着她的人倒了一大片,非死即伤。

上官莺提剑就追,才跃起背后便是一冷,她急速转身避开那刺向背后的剑刃,手一旋,将那一条人命无情收割,再追。

“拦住她!”

月濯的护卫高喝,其中武功高的直接拿长剑攻击她,数百长剑直直朝她刺来!

“当心!”在一边和人缠斗的月倾邪见状几乎肝胆俱裂,不要命的扑向她所在的方向,肩膀一沉,顿时被拉出一道长长血口!

“该死的!”他怒喝一声,金扇瞬间变长,直直将伤他的人结束了性命,快而猛地将外围攻击上官莺的侍卫斩杀,而于此时上官莺身上挂了彩,却冲出了重围,反手长剑一划,只听得一声声哀嚎响起,便又是倒了一大半。

“你受伤了!”月倾邪此时已经来到了上官莺身边。

“小伤,不碍事。”上官莺与他背对背,与他联手杀敌,一会之后她脸色忽而大变,偏头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带人迅速往东南方向撤,稍后我会赶来与你会和!”

“好!”月倾邪也听到了那动静,脸色也不甚好看,在走时嘱咐她,“一定要快点过来!”

“你替我安顿好我炎骑,再尽快与你那赶来的将士会和,等他们休息好了再按照我留给你的锦囊办事。切记不可莽撞冲进宫里,疲惫的将士战斗的话只有送死的份儿。”上官莺一边杀敌,一边交待道。

“你自己小心。”月倾邪叮嘱道。

“我轻功足以笑傲天下,放心。”上官莺很有自信的回答道。

月倾邪点点头,“好,那我等你!”

杀得差不多了,他抽身手一招,“撤!”

随即,炎骑和他底下的一干人等尽数外撤,只留下一小部分断后的人。

而在这其中,上官莺猛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顿时惊叫出声,“阿黎!”

“少主,我在!”阿黎果断的杀掉挡在他前面的四人,闪身到她身边,与她背靠背共御敌。

“你怎么会来这里?!”上官莺这会儿再无法气定神闲,几近怒吼,“我不是让你看着场子吗?你过来做什么?”

“少主,我承诺你的只要你转身,就一定能看见我。”阿黎在她看不见的背后笑,黑如珍珠的眸子含着满足的笑意,只是他不能告诉她,他舍不得她总是把自己置身于险地,他想要保护她。

“你走啊!”上官莺拿手肘撞他,气急败坏道,“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你不要命了吗?!”

阿黎尚来不及开口回答她的话,这边的天空忽被火把照亮,一队队装备精良的将士蜂拥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前方手持盾牌的蹲下,后方持着长弓的将弓拉满,正对准他们!

心意的坚定

更新时间:2013-9-19 21:07:24 本章字数:5106

出发前,她忽而问他,“你信我么?”

“信。1”他想也不想就答应。

“那么宫里无论何等情形,都不要违逆我的决定好么?”她笑,笑容柔若清风。

“好。”他一口应答,却握住她的手,“只是你也得答应我,万事以安危为重。”

“富贵险中求,这一场生死博弈只能赢不能输。”她握紧他的手,笑容温和,眸色却坚定而决绝,“如果你信我,那么相信我,一定会活着回到你身边。反之,我不会再见你,哪怕是死,也绝不与你同葬一处,我的身边不需要懦夫。”

“我信你!”他斩钉截铁的回答,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

……

承诺说来总是简单,做到为何那么难?

铁蹄声中、呐喊声里,嗖嗖的箭风振聋发聩,策马疾驰向外的月倾邪面色已如纸般惨白,握住缰绳的手沁出血,一寸寸将他掌心染红,皮肉和缰绳几乎紧紧连接到了一起。十指连心,万般疼痛却比不上他的心痛,挣扎不安,痛苦宛一寸寸的若蚕丝将他的心紧紧束缚,承诺却化作缰绳的催动力,一鞭鞭的抽在马背上,也重重抽在他的心头,只能前奔无法回头。

不能!

他承诺她,不能成为不顾大局的懦夫,不能!

帝位之争,胜者活,败者死!、

他的家将、额娘、亲人不能成为失败后的祭品,她,更不能!

“莺儿,若是你不能活着见我,倾这天下,倒这乾坤,我定与你生同堂死同穴,绝对不与你分开!你也要记住你对我的承诺,一定要活着见我!”

热泪滚下眼眶,他凄喝一声,“驾!”

长鞭破风声划破长空,万马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出宫门。

……

御书房外的长殿,帝王高高高高坐在王座上,以俯瞰之姿看被围困的上官莺和阿黎,一袭明黄龙袍妥帖着于身,其上五爪金龙栩栩欲活!

这就是帝王,立于天下之巅,有傲视天下之能的帝王。

“你怕么?”

到了这样的境地,上官莺反而冷静下来,微微偏头,问阿黎。

“跟着大小姐,阿黎不怕。”

阿黎黑沉的眸子宛若星辰熠熠生辉,“丛林血战群兽九死一生不怕、角斗场与人生死搏斗不惧,未到绝境能与大小姐并肩,阿黎有何怕?”

“好!”上官莺心口一热,眸子燃起熊熊斗志,“阿黎,相信我,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必带你逃出生天!”

“大小姐,阿黎这条命是你的。”没有她,他这一命何惜?

“阿黎!”

“大小姐!”

两双手,紧紧握住,两双灼红的眸子,同样的坚定!

“朕看你们是人才,若是肯放下兵器投降,朕不但可饶你们性命,还允你们高官厚禄。”皇帝双眸灼灼,看见他们脸上毫无惧色,不禁起了惜才之心,以利诱之。

上官莺冷笑以对,以男子之声音讥诮道,“笑话,我要这天下,你能拱手相赠?”

“父皇。爱夹答列”月濯谏言,“此人是皇兄身边重臣,那一万大军就是她带来的。”

皇帝哦一声,看向上官莺,“那换个条件,只要你把那一万大军交付给朕,朕放你们自由,保管一生无忧。”

“简直是痴心妄想!”上官莺不屑道,“我亲手训练的炎骑只忠心于天命所归的明君,你这老匹夫若是束手就擒,我还可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即便是死,我也必拉你们陪葬!”

涤尽鲜血练就的强横杀气狂猛爆出,她身躯笔直如松,灼灼红眸染起铁血的战意,长剑直指皇帝,“有本事,战!”

“狂妄!”皇帝霍然站起,暴怒道,“你想死,朕成全你!”

一声令下,弓箭手准备,拉弓射击!

“用霹雳雷弹炸出路来,混入人群趁乱屠戮,我有剑气保护,没人能伤得了我!”上官莺快速交待一句,手上长剑横向,剑光疾闪,阿黎身影爆射而出,雷火弹所至之处硝烟弥漫,他转瞬没入侍卫堆里。

“焰,助我一臂之力!”

上官莺唤焰,焰从她袖子里钻出跳到她肩膀,仰头向那天空血月,一声长啸!

那啸声挟山崩地裂之势、怒雷波涛之汹,引大地震荡,万马哀鸣,委顿不起。

狼王至尊,威震天下!

一大片马乱里,上官莺剑指苍天,霸道凌厉的上官氏剑法,强横挥出!她强烈的杀意引动了血煞剑的暴动,玉白剑身呈血红之色,强横威压直压向拉弓搭劲弩的禁军!

残肢断臂随着破裂的弓与箭不断抛向天空,血腥屠戮由此拉开帷幕,接连不断的惨叫声里,不止是皇帝脸色大变,月濯身体摇摇欲坠,几近崩溃!

他心性再成熟也不过是未及弱冠的少年,这等残忍的画面在尔虞我诈的深宫几曾得见?而现在这一幕不但发生了,还发生在他的眼前,他哪里承受得住?

皇帝最先发现他的异样,令人一掌击昏了他,掩护着他们撤离,以调动更多的人来这里助阵。

上官莺杀红了眼睛,凌厉的剑招不用想便是本能的挥出,艳红色的血将她活生生的染成一个血人,可她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挥舞着长剑,一招一招,竭尽全力攻出!

不能停!

以一人之力抵挡数万大军,于别人来说无异于是螳臂挡车,于她也是如此。

可是她不能认输,更不能死!

她要为月倾邪的赶来争取时间、要活着见他看他登基成帝、要报自己和祖宗的仇、要将自己的旧部找回、还要伺候爹爹、看她快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

她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不能停下来,不能死!不能!

“西凤行!”

一声高喝,宛若惊雷,倏尔于空中炸响!

疲于厮杀的上官莺猛然抬起头来,只是那么短的一下的停顿时间,几把长剑便是猛地挥向了她,她举剑迎击,全力将偷袭的人斩杀,拼了命的往发声处冲去!

“东隐月、北折衡!”

又是一声高喝,振聋发聩!

“不要!”

上官莺凄喝出声,长剑爆出强烈的煞气,成血色屏障将挡路的人震开去。可是人太多,怎么杀都杀不完,而他却深陷入剑阵的包围圈里,长剑正对向心脏!

“南……”

“阿黎,你若敢用此阵,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上官莺咬牙,全力顶开那压在她头顶的长剑,朝着他的方向大喝。

阿黎一瞬间迟疑,围攻的人立即攻上来,他身体一颤,三把长剑贯穿他的肩胛,剧烈的疼痛让他拼全力而战。可随着血液的流失和那越来越剧烈的疼痛的传来,他的情况越发的不好,而眼看着远处的她被长剑所伤,他哪里还能忍下?

“啊!”

又一把长剑没入他的胸膛,他痛喊出声,一身鲜血的他宛若魔鬼,长剑却越发狂猛的攻击他周边所有活人,不敌时,被拱上了数把长剑之尖端时他已成血人,一道道剑伤深可见骨惨不忍睹,赤目灼灼艳红的血泪滚下眼眶,决绝的光芒一闪而逝,他长剑高举,高声喝道,“大小姐,阿黎先走一步!”

“你敢!”

上官莺双目赤红,长剑猛地向外一划,又是一圈巨大的红色火浪四下蔓延而开,将那外围的人的性命全部收割。她杀入快,另一波攻击的人更快,不能靠近她,就搭起长弓和连弩猛地朝她射击,即便是有焰的帮忙,她也身中了两箭,而那箭头的幽幽蓝芒无疑是是淬了毒!

阿黎凄楚的摇摇头,“大小姐,求你,成全!”

他从未求她任何事,这一次,他求她,成全他!

“住手,我不许你乱来!”

上官莺怎会听不出他话语里的决绝之意,高喝出声,不惜催动体内全部内力冲击杀出重围,只为在最后一刻拦下他!

阿黎凝视着她的方向,清楚的看见她为他而慌乱、心痛。抬起的手缓缓向下,比起短暂的心痛,他只要她安全就够。于他来说,她是这世上他最爱的人,哪怕他身死,也不愿她受半点伤害!

“南、断!”

嗤的一声,长剑没入那一颗激烈跳动的心脏时,阿黎决绝断指骨嵌奇阵!身体宛若断线的纸鸢坠下,而在他下方的数把长剑一瞬间全部没入他的胸膛!

狂风起,大地震,九天穹苍怒雷滚滚,银色闪电划破长空,照亮她血色尽失的面庞,灼红的眸子流下滚烫的热泪,混合着血流下,一声凄喝随着喉头热血喷出,“阿黎!”

轰的一声,宫墙已摇摇欲坠,人群里爆发慌乱的逃奔的声音和那一声声凄厉的痛嚎声,以及重物砸在人体时沉闷瘆人的声音,逃亡的人们此刻都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在求生的本能催使下疯狂逃窜。

杀戮大阵的连续启动让石板裂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那遗落在地兵器却如同有了灵魂一般无情的将所有活着的人的性命收割,它们不再认主人,那强烈的杀戮之气将它们主宰,成为真正的夺命利器!这就是上官莺前生苦苦钻研出来的一阵诛神大阵,能将兵器变作不用人操纵的兵器,反向收割持兵器者的性命,而持有者所造的杀孽越重,那剑也就越锋利!曾经有多得意于它的成功,如今的她就有多后悔将它排成。

倾塌的高墙、倒塌的殿堂、扬起的血色腥风里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不堪,上官莺哭着抹去眼中的泪,一次次的避开那飞来的石头和粉末,不放弃的在残垣断壁里寻找那一抹黑色身影。

“阿黎!”

她凄楚的一声声唤他的名,他承诺她的,只要她回头就能看见他。他说,他永远都会在的。他对任何人都是一言九鼎,不可能会对她撒谎的,不可能的!

“阿黎,你回答我,你在哪里?!”

轰的一声,她劈开挡路的巨石,身子却是一个踉跄,无力的跪了下去。

背后石块倏至,她躲不开,再没有力气再躲。

就在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时,一声肝胆俱裂的喝声在耳边突然炸响,“莺儿!”

腰间一软,一瞬间一切都已远去,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缓缓睁开眼睛时看见那一张写满担忧的面庞,心底苦苦压抑的疼痛倏尔爆发,她崩溃的痛哭出声来,“倾邪,阿黎……阿黎……没……没了……”

“对不起。”月倾邪紧紧将她孱弱的身体紧紧抱着,眼睛越来越酸,他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莺儿,对不起,我来迟了。”

上官莺揪着他的衣襟撕心裂肺的哭,只恨不得能倾掉所有的悲伤。

那一声声悲伤至极的哭声宛若一记记重拳击在他的心口,他心如刀绞,“我一定会为阿黎报仇!一定!”

上官莺身体一震,猛然抬起头来,血红的眸子盛满疯狂的杀意,“报仇,我要为阿黎报仇!”

“小心!”他看到她身上背负的长箭,惊叫出声来。

她却推开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一把撕裂裹身的衣裳,贴身的鲛绡里衣滴血不沾,而那被长箭贯穿地方只有浅浅的印记,而未给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带我,报仇!”

她面色平静,眸色温和,宛若他刚才所看到的她是幻觉一般。

月倾邪却是知道,她心里正酝酿着滔天的怒火,只等一个时机将仇人焚烧殆尽,而且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而她的仇人——正是他的父皇和同父异母的弟弟。

“好!”

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掌贴合她的后背,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体内。上官莺没有拒绝,安静的闭上眼睛接受这一切,她想过如果他拒绝,那么他就没有资格成为一名合格的帝王,她哪怕是拼着和他再度为敌也会离开他。可是他没有,他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甚至答应了她的复仇。

庆幸的心涌起一丝悲哀,帝王家的儿女的心,终归是冷的,父不仁而子不孝,而经过此次逼宫,他又会变成哪般模样?她曾发誓,若能重生再不为皇家人动心,拓跋玄渊让她失望了,那么他呢?

“下一次,我会挡在你的面前!”他一声低喃,倾尽柔情。

“谢谢你。”在他双手滑下的时候,她转身紧紧抱住他,心中再次坚定。

他将她往怀里更拥紧了些,与她十指紧扣,无声的将心意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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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对质

更新时间:2013-9-23 0:55:48 本章字数:4152

高高筑起的宫墙将残忍的杀戮掩饰其内,激烈的厮杀声和兵器撞击声交织成一曲残忍奏响的悲乐,而那作为伴奏的是那鲜血的飞溅声以及人濒死时不甘而发出的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爱夹答列血与火燃烧的宫殿,连烈风里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儿,火光成片,昔日繁华成一片断壁残垣,那曾经美丽的花园已经不只有凋谢的花儿,更多的是一具具失去温度的尸体。

“大势已去,你,还想再牺牲多少人?”

一步一步,月倾邪与上官莺身后的三千炎骑和一千隐卫将负隅顽抗的八皇子和挟持着皇后的皇帝不到七百禁军逼到皇宫正殿,最终逼到他们再无路可退,困在龙椅中央。

百步长阶,是父与子的距离、也是君与臣、更是也是生与死之间的距离。

“放开我额娘,你仍然是白国的皇帝。”

月倾邪没有再上前,一双狭长的眸子再没有昔日游戏人间的戏谑之色,微寒的眸色里带着不容违背的强势,看起来铁血而冷酷。

“白国的皇帝?”大笑出声的是被挟持的皇后,她几乎笑出泪来。

“额娘……”

“让她说下去。”上官莺重重一握他的手,皇后分明不对劲。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叫你的人退开,不然我杀了她!”

分明是被逼到了极致,都忘记了那尊贵的称呼。

“月倾邪,你胆敢放走你的杀父仇人,我即使是下到黄泉也绝对不原谅你!”皇后眉眼皆厉,脖颈决然的朝着皇帝手上的匕首撞去!

“额娘!”

月倾邪身子不受控制的上前一步,皇帝手一抖,皇后脖子上一串血珠飞溅而出,一个转身将那匕首尖端紧紧捏在掌心里,即使脖子上架了十把泛寒的长剑,她脸上有的也只有刻骨的恨意,那一双艳红的眸子比血还要红上数倍!

皇后嘶吼出声,神情悲怆,匕首直指向皇帝,“月任,你这弑兄的猪狗不如的畜生!”

“额娘,这是怎么回事?”每一代国君的名字那都是入了玉牒的,月任那是他死去的皇叔的名字,还有丧葬记录,一个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不光是他,就连保护皇帝的那些禁卫,也被皇后这一句话吓得不轻。

“住口,你这弑君的贱妇!”皇帝大怒,对着禁卫高喝道,“一个个都愣着做什么?给朕杀了这贱妇和这造反的逆子!”

“你敢!”

皇后昔日娇娆的面孔几近狰狞,一声厉喝,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整个正殿就连一根针掉下都能听得清。1

皇后一双血红的眸子如同淬了毒一样森冷,“月任,你怎么有脸称‘朕’?怎么有脸站在这里?翼恒与我救你性命,待你恩重如山,你却携狼子野心害了他,还想害他妻儿,你根本连畜生都不如!”

皇帝斥道,“皇后,你想夺权也不用用这荒诞的理由!朕月翼德乃是先皇钦定的皇帝,月任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文武百官都有见过他下葬,你现下想弄个死人混淆视听,你当天下人是傻子不成?”

“不,全天下人都有眼睛,你再狡猾也会被扒下一层皮来!”皇后怒目睁圆,咬牙切齿,“当年我与翼德青梅竹马,他为太子时我曾大病一场,他为我侍疾三日三夜不休,那日日夜夜他将我与他的掌心生命线相连,说只要我能好起来愿把性命过给我!我与他的掌纹线三条基本一致,当年不光是他的侍卫知道此事,就连宫里的几位御医也是一清二楚!而你与我的掌纹却是错开得不止一丁半点,你敢说你是他?!”

皇后冷笑出声,“月任,我曾经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在我们大婚不过八年你身边的侍卫便是接二连三的死去,一个个的宫女、嬷嬷不是偷东西就是和人有私情被送走或杀死,十年内内外宫人来了个彻头彻尾的大换血!如今想来不过是你怕你的面目被人揭穿而杀人灭口!对我隆宠,却从来不碰我不过是因为我对翼德太熟悉,不杀我则是因为邪儿文可安邦武可定国,还有我背后的娘家势力的强大!”

一桩桩的事,一次次的怀疑在他挟持她的时候得以验证,心口既伤痛也欣喜。原来这些年不是她爱的人不再爱她,而是他已经不是他……

“这些纯属子虚乌有!”皇帝抵赖,不承认有这些,还反咬一口道,“你生性善妒,都有胆子逼死皇后和三位贵妃,朕宫里那些宫女你难道不会逼死么?”

“后宫争宠残酷人尽皆知,我逼她们又如何,别忘了真正要她们死的人——是你!”皇后眸色越发冷冽,“月任,抛却这些,你可还记得,我及笄时送你的回礼是什么?”

“时隔多年,谁会记得那些!”皇帝一副薄情寡义相。

“不记得……”皇后凄笑出声来,匕首越发紧握,“你不是翼德,自然不记得!可是你不记得,不代表太医院老一辈的御医不记得,不代表当朝宰相不记得!”

“请人来!”月倾邪一声令下,手下侍卫闻声而动,不过半个时辰便是请了人来。

皇帝微慌,“你的回礼不过是些女儿家的物什,这么多年,谁记得!”

“世子殿下,这就是当年皇后娘娘送给皇上的回礼。”老御医有十位,最德高望重的那一位将两副画卷恭敬的送到了月倾邪的手上。

“月任,这两幅画我画了整整一月,翼德也在我府上陪了我整整一月,如果你是他,那么你能说出来这幅画画的是什么吗?”

月任当然猜不出来,“你随便拿两幅画糊弄朕……”

“够了!”皇后厉声打断他的话,“邪儿,让宰相全部打开!”

宰相让一边一个御医拿着一端,慢慢将其中一幅长画卷展开,月任的脸顿时青白一片。

“月任,你敢当着群臣的面宽衣解带吗?”

宰相面含薄怒,握住卷筒的手微微颤抖。身为两朝老臣,侍奉君主多年竟然没能辨别真正的君主,简直是奇耻大辱!

月任当然不敢,抖瑟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幅画卷上画的不是别的,而是月翼德一丝不挂的身体,或坐或站、或倚或躺,一幅长画卷百种身姿各不相同,却无一例外将男子纤瘦结实的身体画得清清楚楚,就连私密部位旁侧大腿根部一颗小小的红痣都没放过。女子画心仪的男子的画像表衷情是无可厚非,像皇后这样画当时是世子的月翼德这样的画简直可以称之为惊世骇俗!

上官莺心头涌上一股不知明的疼痛,这画上男子姿态各不相同可那肢体透出的无一不是对画画的人的爱意,而画画的人若不是满心欢喜,又怎能将这一笔笔话线条勾勒得让人一看就觉得此画透出浓浓的幸福?

帝后,青梅竹马相爱,二十多年的携手与共鹣鲽情深,他对她的宠爱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也正因为此,在被蒙蔽时会更恨,狠下毒手。

“第二卷,开!”皇后喝道。

宰相打开第二幅画,那是一幅完整的人的穴位图,图片的男主人公没有画出脸来,画风却和先前的画风一致,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上面批注的文字却出于男子之手,笔走龙蛇,大气磅礴。

“这两幅画是帝后成亲之日皇帝和宰相亲自送到太医院,并叮嘱老臣一些话,如果你是皇帝那你应该记得。”老御医目光灼灼,一脸的笃定。

皇后眼中落下泪来,当年大喜之日,她缠了他一月有余才于床第间套出这两幅画的藏匿地点,但他也几乎告饶的求她等他们老了她再拿出来。现在她拿出来了,红颜未老心却已死,多么悲哀。

月任哪里说得出来,老御医冷声道,“当年皇上跟老臣说,皇后娘娘玩心太重,骄横跋扈得紧,可不能任由她胡来闯祸。这画能让她画,不能让她一闹腾就把这张榜出去,不然皇上的脸面就要丢尽,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惩罚于她。”

帝后情深,当年天下皆知。

“翼德,若当年我能收敛性子不任性为事,是不是就能早些揭穿阴谋?”皇后悲声自问,眼中是死灰一般的绝望,不顾脖子上架着的长剑,就要朝着皇帝扑上去!

“保护皇后,射杀贼子,禁卫再有执迷不悟者当九族诛尽!”月倾邪大惊而不动,一声令下,持着弓弩的暗卫朝着月任和八皇子射去!

与此同时焰锋利的牙齿闪过一道冷光,只听得咔嚓咔嚓声响,那些架在皇后脖子上的长剑全部从中间折断,无一例外。

就是这时候!

上官莺飞身而起,一把抱起失神的皇后,冲出包围圈。

长箭如雨纷飞,月任只来得及打开龙椅后的密道让月濯逃生,自己便是数箭穿身,但是每只箭都避开了他的要害之处,将他重伤却不致死。

大局于此时全定,厮杀声止。

“不能让月濯逃走,你主持大局我去追!”上官莺将皇后往月倾邪怀里一放,起身便往密道追去。

月倾邪来不及追,被动的将皇后搂在怀里,“御医,快为皇后包扎!”

御医领令前来,皇后却挣开他的怀抱,“让三十人护送我带月任回殿,大局初定,这乱摊子还有得你收拾。”

“是。”他知道她需要安静的时间疗伤。

“谢谢。”皇后展颜一笑,眼中却落下泪来,一转身带人离开。

那身影在摇曳的火光里,寡而单薄,似乎随风即折。

月倾邪鼻头一酸,眼中湿润,额娘出生尊贵,除了一次被从皇后废为贵妃,何曾受过半点苦?只是这短短一天,却是让她尝尽世上至痛至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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