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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幽文 当前章节:150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3:03

凌子不知道,自己这一回忆其实已经回忆了好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白马探也不再那么虎视眈眈了。白马本来就是想和凌子开个玩笑,看到凌子窘迫的样子,也就达成了目的,没有再玩下去的必要了。

“算了,这个帐凌子先欠着吧,以后再——唔——”白马的话终止在了深深地惊讶中,凌子,她——在,吻自己?

轰——瞬间,白马的脸就红到了耳根。

感觉到了白马的窘迫,凌子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平复了些,我才不会做被整的那个呢。因为,向来都是我整别人的。伸出右手蒙住了白马依旧睁大的双眼,舌头撬开了对方的贝齿。

“嗯——”在凌子如今的记忆中,这也是她的初吻啊,所以技术有点问题,没一会儿就因为白马的反客为主轻吟出声了。缺氧的感觉让凌子不自觉的伸出左手,和白马,十指相扣。淡淡的紫光在那一刻不为人知的轻轻闪耀。

也许只过了几十秒,也许过了几十分钟,那个绵长的吻才在两人的意犹未尽中结束。凌子喘着气瘫倒在白马的怀里,眼神居然有些迷离。白马看着怀中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终于还是横抱起凌子,朝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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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凌子轻轻地放在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盖上。

“探,我喜欢你!”早已陷入深度睡眠的凌子呓语着。

探,我喜欢你。五个字,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插在了白马的心上。喜欢吗?不,我们早已没有了喜欢的权力。逃不过的命运注定了今天的结局,早知道,就不要开那个玩笑了。白马无奈地看了看凌子渐渐变红的头发,挥了挥手,让它恢复了原样。

“谢谢你,给我的吻别!”

“咔——”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凌子,我回来了。”世良在楼下喊道。

白马最后看了一眼凌子,消散。。。。。。

对不起,小公主——

这是白马在心中给凌子的最后道别。

作者有话要说:  

☆、暗杀

最后,凌子是在世良的叫喊中醒来的,只是醒来的她早已忘记了发生的一切,下意识的认为完成任务的白马探自己告别回家了。就这样,在一无所知中迎来了潘多拉派对。

虽然凌子已经和柯南他们摊牌,但也不能毫无顾忌,最起码魔法这种事情还是要好好隐瞒的。倒不是说被普通人知道会魔法会怎么样,而是凌子怕他们知道黑衣组织背后有座魔法靠山时会自信心受挫,一蹶不振。所以,现在除了红子小镜子、黑羽快斗、白樱,她会魔法这件事还是个秘密,也就自然不能毫无顾忌的在大家面前显露。最后,这一个星期,她拼命找白马制作魔法道具在配给大家,只能借口是高科技,跟柯南的变声器,手表之类的差不多。而大家忙着想对付黑衣组织的办法,也就没追根求底。很快,柯南应对黑衣组织的计划安排妥当,不知真相的广田木本如常地准备着派对。五彩灯光照耀的黑夜海岸驶出了承载着潘多拉盛宴的游艇,冒险就此开始。

凌子作为主办方的女儿出现在了宴会上,左手食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蓝色的戒指。这就是她的成果之一——防御戒。只要将它戴在一个人的手上,那那个人就可以抵挡一切外来侵袭,包括部分中级魔法。本来是要给广田爸爸的,但他坚持不戴这种东西,凌子只好先戴在自己手上,见机行事。同在这艘游艇上的还有以铃木家族千金身份出场的园子和一起来的世良,伴随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一起到来的小兰和柯南,关西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关东的高中生侦探白马探,以日本天后的身份出席的工藤白樱和一起来的小哀,曾经红遍日本的明星工藤有希子,受邀表演魔术的黑羽快斗,以及被有希子易容成铃木老伯的冲矢昂。可以说,主要人物来得八八九九。

大家分散在不同角落,随时注意着黑衣组织的动静。虽然园子和小兰可以说是打酱油的,但凌子知道有小兰这个天使在,贝尔摩得必会有所牵制。这也是她和柯南吵了一个小时要求小兰一起参加的理由之一。至于园子很大程度上是她的身份在那,收到邀请函是肯定的。

“新一,左前方五米,贝尔摩得在盯着小兰。”利用侦探徽章,凌子告诫着和小兰在一起闲逛的柯南。柯南随即利用眼镜的反光找到了贝尔摩得。突然,贝尔摩得急匆匆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糟糕!柯南立刻追上去。

“柯南——”身后的小兰担心地喊道。真是,这孩子总是这样。

去哪儿了?柯南追到了一处人员密集的地方,一不小心跟丢了。就在这时,柯南双脚腾空了起来。

“柯南?这么多人不是说过不能乱跑吗?”完全不知道身边危机四伏的小兰拎起柯南的后衣襟教训道。而我们早已注入了太多感情的平城年代的福尔摩斯只好挠了挠头,顺手从走过的服务员盘子内拿过一杯饮料,边喝边打哈哈:

“我口渴了,想找水喝。”小兰听了只能作罢,放下衣襟牵着依旧目光四处搜寻的柯南朝原来的地方走去。

结果,小兰刚走到原来的位置,大厅里的灯就全部熄灭了。然后是一束白色的闪光灯打在舞台上。魔术师的表演要开始了。如果柯南他们推理没错,黑衣组织的人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动手。所以,这一刻,躲在各个角落的人都集中了精神,紧张万分。只有凌子在看到台上正在表演魔术的快斗愣了愣,那个戒指——凌子想到了一个星期来自己为了制作防御戒翻看魔法书时看到的一张戒指的图片,那个样子和快斗现在手上戴的一模一样。如果她没记错,那应该是属于中等魔法道具的瞬移戒指。只是,他怎么会有?是红子失踪前给他的吗?还是那个小男孩?

“咻——”一个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是装了消音器后射出的子弹。凌子二话不说,念起魔咒,防御戒甩向了声源处。忘了说,凌子这几天除了做了几件魔法道具,还修习了几个很有用的魔法,比如说现在这个定身魔法。定身魔法属于时间魔法的一种,可以定住一切移动的物体,但由于凌子修习时间太少,还不能熟练的运用高深的时间魔法,只能学些简单的应付一下。

“咻咻——”声音还在继续,这回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出手的不止一方了。暗处的冲矢昂他们应该已经和黑衣组织交战了吧。有了自己的夜视镜,黑暗中对战不是问题。黑羽快斗的魔术距离结束还有几分钟,希望他们能撑住。凌子不断利用魔咒转换着戒指的方位,以保护宴会上的人不受伤害。

“下面这个魔术需要两个观众来帮忙,不知有谁愿意呢?”终于到了最后一个魔术,快斗却说要找观众互动这么麻烦,让本就怀疑他的凌子觉得他根本就在拖延时间。最后,快斗居然还选中了带着灰原的白樱。

不对,凌子再次看了一眼快斗手上的瞬移戒指,这绝对不是巧合。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就是自己要引的人吗?那么,红子果然是因为他熟悉塔罗城堡而被抓的了。要知道,塔罗城堡带进的外人就快斗一个啊。凌子陷入了深思,不小心忘记了曾经受伤在塔罗城堡呆过的白马探。

“好,下面请两位走进魔术箱。”话音未落,戴着眼镜做了些许伪装的灰原便急忙拉着白樱躲进了魔术箱。上台完全是白樱同意的,小镜子也是部分原因。害怕被黑衣组织发现自己的灰原因为对小镜子的绝对信任才迫不得已的参加表演,现在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进去。

“好了,下边就是华丽的魔术表演了。”关上魔术箱,灰原在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前听到了这句话。

两分钟后——

灯,重新亮起,宴会在一片不绝于耳的掌声中结束。黑羽快斗和助手把魔术箱推到了舞台之后。刚才,打开魔术箱后,里面居然自动飘出了万千樱花飞舞于舞台,如梦如幻。只是,没有人注意到,有两个观众在那个箱子中消失。只当先前进去的两个人是魔术师安排在群众中的助手。

快斗在后台拿下了瞬移戒指,开始用意念感觉里面的空间。的确,作为普通人的他只是魔术师而不是魔法师,但为了能帮上凌子,红子还是给了他很多魔法道具和控制魔法道具的口诀。忽然,快斗本来游刃有余的表情严肃起来,最后居然演变成了惊讶和焦急。一边等待结果的红子家的管家看到快斗的样子,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她们不见了,快到那里去找她们!”快斗收回意念,对管家匆匆吩咐道,“我去找凌子,告诉她这艘船上有幽冥殿的人存在。”

“是!”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管家几乎是在快斗话音刚落的同时跑开的的。外面的凌子收起了防御戒,观察着来往的客人,呼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却不知,真正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对决

宴会上悠扬的舞曲缓缓响起,潘多拉的盛宴在人们的翩翩舞步中开始。为了掩人耳目的凌子此时正和白马搭档着旋转华尔兹,当然,同时也注意着黑衣组织的动向。另一边,快斗正在向凌子所在方向急速走来。灰原是一个饵,一个引出抓走红子幕后黑手的饵。自然也是十分危险的存在。她和带着她一起的白樱是很容易成为敌人的目标的。所以,在白樱和灰原出现在派对上,成功吸引到黑衣组织的注意力后,他便决定利用红子给自己的魔法戒指将两人暂时瞬移到自己家的密室以求保护她们。当然关于这一点,自己并没有跟凌子商量。因为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凌子并不是那么信任自己,可能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却不知,他这样的做法只会是增加自己的嫌疑。不说凌子此时有没有注意白樱和灰原消失的事,刚才快斗用魔法在目的地搜寻时发现白樱和灰原不见了,因此他立刻让管家利用瞬移戒指回家查看,而自己则是去找凌子报告情况。要知道瞬移到密室的灰原和白樱消失很可能意味着黑衣组织的人做了两手准备。而他们却把主力孤注一掷地放在了这个大海中的游艇上。

“滴滴——滴滴——”快斗的通讯器响了,是已经回到家的管家。

“怎么样了?”快斗焦急地询问着。

“寺井说没有见过任何外人在家里出现过,据我观察,她们应该是在到达密室不久后就被人用魔法带走的。”红子家的管家毕竟经历了不少大事,表现得镇定的多。但那语气中依旧有意思焦急。

“可恶!”快斗低低的咒骂了一声。他们这回可真是失算了。没想到黑衣组织会两边同时动手。明明贝尔摩得,琴酒,还有那未知的大人物都在这座游艇上的不是吗?难道是利用瞬移魔法在两边同时拉起战线?

不行,现在已经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了,我要尽快把这件事告诉凌子。灰原和白樱。。。应该会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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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快斗是自恃200的魔商和许多魔法道具而孤身奋战的话,那柯南这边可谓是真正的团结进取了。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有着这个团队的暗线。

“贝尔摩得去了甲板。”负责游艇进出大门的冲矢昂突然传来了讯息。

“收到!”

“明白!”

“我这就赶过来。”

“继续关注。”

收到信息的凌子,柯南,有希子,世良回答道。

“探,我有事先走了。”凌子松开了白马的手,向甲板跑去。

“等等!”白马追了上来,“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但如果那个小鬼去的话,我还是跟上比较好。”白马指示凌子看了一眼也在跑向甲板的柯南对凌子说道。

事情紧急,凌子没空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为了对方的安危停下来说一大堆煽情的劝告,她只能点点头应允。如果是探的话,应该可以帮上什么忙吧!凌子想到,却不知这个“应该”让之后的她有多后悔!

不愧是干大事的人,不到一分钟,所有人都相继来到了甲板。然而令大家惊讶的是,贝尔摩得居然就那么摘下了原本作为伪装的黑帽子和墨镜,一头金发随风飘地出现在大家面前,仿佛就像在等待。。。没错,就是等待。

“哈哈,都到齐了啊!”一脸伪装的笑,让凌子很不爽。

“你到底想怎么样?”世良还在想着上回神秘列车之旅某人假扮她哥哥欺骗她感情的事,最先沉不住气地问了出来。

“想怎么样?你们不是很清楚吗?陷阱圈套布置的不错啊!”贝尔摩得帅气的甩了一下头发,说的是这样的话,脸上却是一副你们安排的一切都已经被我们搞定的样子。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们的行动好像是完败吧!”凌子显然读懂了贝尔摩得的表情,疑惑不解。

“哼——”贝尔摩得冷笑,然而就在她已经摆出一副‘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我,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的姿态准备开口时,另一个声音随着‘咚咚咚’地跑步声传来,“他们的战线在陆地上!”

“嗯?”不约而同地,大家转过头去,当然包括凌子,

“黑羽快斗?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工藤?”虽然不明白凌子为什么叫那个男生黑羽快斗,但认识工藤新一的人还是不自觉地出声叫道。

如果在往常,快斗可能立马解释自己只是被易容成新一的样子而防止大家怀疑他就是怪盗基德,但现在他既然连易容都来不及地跑过来,那就更没有时间解释了。白樱和灰原哀下落不明,柯南那群不会魔法的人设计的陷阱又被对方一眼看破,现在能跟凌子配合的就只剩下自己这个既有智商身手,又会些许魔法的人了。

“他们的战线在陆地上!而且,小哀和白樱已经被人带走了!”快斗没有管在场那几个还不知道魔法这件事的人的一脸疑惑,直截了当地把该传的情报都告诉凌子。

柯南虽然对眼前这个和自己过于相像的人的话疑惑万分,但此时他抓住的重点是,黑衣组织还没有放弃灰原,他们这次的目标就是灰原,甚至还有他的姐姐。怪不得,怪不得贝尔摩得刚才一副你们的计划都失败了的表情,原来从一开始大家就弄错了地点。但是,这个情报是水无怜奈传来的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柯南一行人都在思考着。等等!难道说,难道说从一开始他们就出了两队人马,拉了两条战线?

“哈哈哈哈哈!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啊。没错,我们就是拉了两条战线,一方面暗杀潘多拉派对的主办方,吸引你们的注意,另一方面派出人手抓回失去你们保护的灰原。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她现在应该和她的熟人在一起吧!”

“不对!”一直皱着眉的凌子突然出声,“灰原和白樱明明被我带上了游艇,你们又怎么在陆地上抓捕她们?而且,你——”凌子转头看向了快斗,“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是啊,就算黑衣组织再厉害,也不可能想到自己会冒险将灰原带上游艇啊,如此,她们陆地上的人该如何得手呢?

“哈哈哈哈!”贝尔摩得又是一阵得意的笑,“这就要问问你的好队友——黑羽快斗了,你认为通晓魔法的人难道还会有海上陆地之分么?”

魔法?她们真的有魔法,真的是幽冥殿!怎么办怎么办?对方是全都知晓魔法存在甚至可以使用魔法的一群精英,己方虽然也是精英,却对魔法毫无所知。看看现在他们一个个脸上疑惑茫然的表情自己就知道,这场对决,自己这一方恐怕已经处于下风了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等在这里不会只是想要告诉我们真相这么简单吧?”虽然还是不明白,但聪明如柯南,却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了。魔法什么的,只能待会让凌子好好解释了。

“怎么样?工藤新一,想见她么?那就带着潘多拉派对即将展出的宝石跟我走。”贝尔摩得丝毫不给人考虑的时间,咄咄逼人。

潘多拉派对的宝石么?据我所知那只是爸爸和园子的叔叔一些普通的收藏而已,在这个派对中也只不过是点缀作用吧。为什么拥有魔法力量的黑衣组织要用这种方式得到呢?凌子被彻底搞糊涂了。所谓的潘多拉派对只是因为会展出一个世界第一名匠所打造的魔术盒而闻名,与潘多拉宝石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所以当初黑衣组织要对潘多拉派对动手时自己就直觉的认为他们是为了潘多拉的魔盒而来,可是现在看来他们要的竟然是那些作为陪衬的普通宝石?太说不过去了吧!还是,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灰原和柯南,宝石什么的其实是赚点外快?

就在凌子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平次的声音不知从何时冒出,充满了希望:

“诶~我来晚了吗?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在说熟人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啊?”

贝尔摩得急忙回过头去,就发现了控制了琴酒的服部平次,还有跟在平次身后的灰原哀。

“琴酒!”贝尔摩得惊道。怎么可能?琴酒这种人怎么可能被抓到?

“哼——”琴酒不领情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丝毫没有被抓需要贝尔摩得解救的觉悟。

“啊——怎么办?这回连筹码都没了呢!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平次幸灾乐祸道,顺手把一张纸递给凌子,“你说你真是的,明明是传说中的定身魔法,说什么高科技啊!不过,还真是好用,可惜这跟符咒一样的东西是一次性的,不能反复使用。真可惜!还是你给这个大姐姐的瞬移戒指比较好用。”

“喂喂,你以为是玩具啊,这么容易?”凌子翻了个白眼。现在凌子已经可以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了。想是那面镜子担心灰原偷偷给了她一个瞬移戒指吧。所以在发现自己被抓到陆地上后就立刻又瞬移了回来,并且把真相告诉了负责监视琴酒的平次,然后联合平次抓住了琴酒。真是,自己怎么可以忘了小镜子呢。虽然人家小,可好歹也是个新幽界正宗产品啊,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房东都保护不了嘛。真是白紧张了。而且,自己怎么忘了,如果琴酒,贝尔摩得等一群黑衣组织的人都会魔法的话,不是早就拿下一切敌人了?还搞什么阴谋,搞什么药物发明啊。果然,自己这个一紧张脑子就短路甚至死机的毛病在穿越之后也没什么改变。而在这个气氛不再那么紧张的时候,冲矢昂,世良,有希子都把眼神斜了过去,冷冷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应该交代一下?”

“哈哈——这个,这个,下回再谈下回再谈!”凌子再次打起了哈哈。说起来自从来了柯南世界,这是她最常做的事情了吧!

看着敌人完全处于上风的贝尔摩得此时居然不慌不忙,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们在那开玩笑,这一点让一边观察的快斗很是疑惑。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被抓的琴酒也根本看不出什么挫败感,只是顺从地呆着,等着等着。。。等一下?等?是了,就是等,这种不协调的感觉原来是——这么说他们果然还有什么后招?是啊,虽然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群黑衣组织的人并不会魔法这种逆天的东西,但是,贝尔摩得刚刚有提到过魔法吧,而且是一副完全了解魔法的样子。难道说?难道说真的是小镜子说的那样,那位躲在暗处的上位者就是一个会魔法的幽冥殿的人,是他们现在所有的依仗?不好!

“凌子小心,那女人有后招!”

“嗯?”正在打哈哈的凌子回头,“啪!”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回头回到一半的凌子只好又回过头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吃了一惊!柯南——柯南居然莫名倒下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得意的太早了呢!”贝尔摩得再次扬起了狂妄的让人十分不爽的笑容。

“这回的药力慢了!”琴酒冷冷地说道,然后在凌子和平次眼前不可思议地举起了枪,指向了凌子。

怎么可能?定身魔法的效力如果没有人解除的话至少有24小时的持续时间的,可琴酒才一小时不到啊,怎么会这样?难道说他们之间真的有幽冥殿的人存在?而且,就在附近!

“刚刚那张纸是你的吧?说起来我们以前似乎有过一面之缘啊,上一回让你逃掉了,这一回可没那么容易了!”琴酒不知道,失忆的凌子已经忘记了和快斗在一起的每一件事,那个一面之缘对于凌子来说完全是空白。然而,记不记得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琴酒的子弹已经飞向了凌子。

凌子运起防御戒,嘴中还要计算着时间回两句:“你个杀人狂,以为跟我套交情就可以转移我注意力吗?别做梦了。而且,我,根本用不着逃!%&%&*%#@#%&**&%反射魔法——”

“啊——”“啊——”子弹划过皮肤,穿透血肉的声音响起。

“白马!”凌子尖叫,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白马居然会冲上来帮她挡子弹。其实子弹根本不会伤到自己,可是不知道自己会魔法的白马义无反顾的扑了上来。本应该反射到琴酒身上的子弹也因为白马的抵挡先射入了白马的肩胛骨再反射到了贝尔摩得的身上。这就是为什么刚才响起了两声尖叫。

看样子戴着魔法的子弹穿透了防弹衣射穿了贝尔摩得的肺叶,这回应该没得救了吧!凌子抱住白马,又看了贝尔摩得一眼,叹道。

“琴酒——呼——呼——带上雪莉和那个孩子,撤——”贝尔摩得也不愧是组织的骨干人物,居然还能忍着子弹穿肺的痛苦给琴酒下命令。

“哼——下一回一定会杀了你!”言罢,柯南,灰原,贝尔摩得,琴酒的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

果然是幽冥殿!凌子感受着空气中明显的魔法气息,懊悔道,早就该想到那个上位者——幽冥殿的人就在暗处了,太轻敌了啊!

“这一回赔了夫人又折兵恐怕是我们了!”冲矢昂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又一幕,自嘲道。

作者有话要说:  

☆、反思

红色,无边无际,明明到处都是红光闪耀,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跳动的红光仿佛地狱的火焰,蚀人心骨。赤红色的独峰峰顶,一头红发的红子冥然兀坐,自闭视听,让那故意踩出“啪啪啪——”的脚步声的人做着令人鄙视的无用功。

“何必呢?怎么说大家也是同学啊!”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冷寂的空间中,带着魔法的声波朝红子袭去。

“啵——”结界破裂,红子被迫恢复了视听。

睁开眼,红子冷冷地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黑衣男子毫不在意,微微上前,撩起红子肩上的一缕长发,放在鼻翼之下。被魔法束缚无法反抗的红子只能更加愤恨地看着眼前的人。

“嗯~~真香,果然是难得的美女。怪不得白马那个小子会对你上心了。”

提到白马,红子的心颤了颤,原本以为凶手就是易容成工藤白樱的样子把自己抓走的白马,所以,当时,自己进入水晶球遇上白马时,二话不说便出手了,还天真的认为那是敌人的一缕神识,只要打败了对方,就可以重新获得水晶球的掌控权。谁知,那个白马是真正的白马,是那个被处女当做傀儡般利用的白马,是那个因为对自己一见钟情所以愿意冒着危险想救自己出去的白马。想到自己当时对白马的那致命一击,她的心就不自觉的微微作痛。她还记得,自己曾经测出白马的生命气息很弱,几乎像个垂危的病人,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还要来救自己吗?那个自己未曾了解的人的心究竟是怎样啊?

“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红子终究是妥协了,开口问道。

“怎么你很关心么?你不是给了他致命一击么?”处女放下了那缕长发,邪笑着说道。

“不可能,你们是不会让他死的。如果你们想要掩盖自己是来自另外一个空间的事实,就必须借助白马的身体,让白马成为你们暂时的傀儡。你们也不可能再去寻找另一个傀儡,因为在凌子身边的那些人中,只有白马能够在你们的威逼利诱下自愿成为傀儡供你们驱使。何况,他现在已经取得了公主的信任,你们更不可能放弃他。可以说,如果不是我的出现让他出现了动摇,你们甚至准备将他变成你们永久的忠实的傀儡吧!”红子淡淡的说着自己的猜测,她不能肯定白马的现状,她只想用这种方式使眼前的人能够给一个‘是’‘否’的答案。

处女从口袋中拿出一块黑色的丝绸手帕,擦了擦自己碰过红子头发的手,“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没错,白马是没事,不过,因为你的关系,你们的公主恐怕就要有事了。”

咚!红子的心不觉一沉。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可是,加上自己的这个筹码的话,那个白痴侦探说不定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情:“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红子的语气中已经掺杂了一丝慌乱。

可是,对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依旧那么不急不慢的擦着手,然后将手帕放进口袋。不理会红子的愤怒,转身朝山脚走去,只是在身形消失前传来一句“放心,你会知道的。”

公主——红子跪坐着,眼中担忧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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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上,冲矢昂一行人集中在了一个房间内,听着凌子叙说着不可思议的魔法世界。良久,大家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对于任何一个科学之上者,魔法这种东西都是浮云啊,可是,现在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怪不得会有灰原的变小药,怪不得会有贝尔摩得的不老奇迹,怪不得会有那句‘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The Dead,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原来是有一股不可想象的强大力量闯入了生活。

明白了这些,大家就开始利用加入了魔法因素的想法来看问题了。有一点值得注意,那就是经过游艇游客记录的调查,事后在这个游艇上消失的除了琴酒,贝尔摩得,灰原,柯南,白樱,红子家的管家之外就再无他人了。加上凌子的魔法对游艇上所有人进行的魔法反应测试,大家得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那就是那个上位者依旧在游艇上,并且就在他们这一行人之中!

凌子的魔法虽然可以利用感应魔法波动来识别一个人有没有用过魔法,却不能识别一个人有没有利用变形术。更不用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傀儡这种说法。所以,现在,在凌子眼中,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嫌疑人。大家都是在甲板上受到魔法元素的冲击以及带有各种魔法道具而沾染了魔法波动。而当时在甲板上的人有:凌子,冲矢昂,白马探,黑羽快斗,工藤有希子,世良真纯,服部平次。

结合其他事例来看,利用魔术之便将灰原和白樱转移到陆地上的黑羽快斗无疑是最可疑的。可是,作为一个上位者真的会有那么笨么?故意将自己暴露出来?这是冲矢昂所担心的。相比之下,他更加注意的反而是在最后关头替凌子挡子弹的白马探。什么事情都是有原因的,这件事也一样。虽然大家都认为那是白马对凌子用情至深所致,但他——赤井秀一并不会因此放弃怀疑。因为,作为一个侦探,是不可以掺杂任何私人感情的。而凌子显然没有冲矢昂想得那么深,加上之前水晶球失踪事件对快斗的怀疑,她现在一颗心都放在了快斗身上,甚至已经隐隐把他当成了凶手,只等他再次露出马脚。工藤有希子就不像他们这样了,比起白马探,黑羽快斗,她还是更关心自己的儿子。特别是柯南倒下时琴酒说的那句话:“这回的药力慢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药?世良真纯和平次这是几乎是同时想到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被射穿肺叶的贝尔摩得。上位者不可能不去管贝尔摩得的身死,因为凌子曾经说过那个背后的BOSS似乎很看重贝尔摩得。所以,他们一定会救她,怎么救?利用现代科学技术救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运用魔法了。可是,会魔法的上位者在自己这些人当中,那谁去救贝尔摩得呢?

“休——”听完真纯和平次的疑惑,一道白光在凌子脑中穿过。幽冥殿的人是一定只有一个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这是法则。可是现在他们的魔法却似乎存在于两个地方,那说明什么?那说明如果不是他们也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培养了一个向凌子这样的一个存在的话,就是他们控制了一个甚至多个傀儡。那么,如果再大胆想象一下,自己这边的上位者只是一个傀儡呢?

“不好,陆地上的人有危险!”

凌子心念转过来的同时大家也都发现了这个问题。一时间,气氛有开始紧张了起来。

终于,冲矢昂开口了:“如今之计,只有兵分两路了,我带一部分人留守游艇,凌子带一部分人瞬移回陆地。”

这的确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最后,凌子决定把嫌疑最重的快斗带离,这样,游艇上的广田爸爸就安全了,至于白马探,恐怕也要带走,毕竟现在白马探和冲矢昂他们都不熟,留下来恐怕不会帮上什么忙,反而会出问题。反正白马的枪伤已经治愈了,带去陆地正好成为自己压制黑羽快斗的一个助力。

就这样,冲矢昂,世良真纯,工藤有希子,服部平次带着几件魔法道具留守游艇,保护广田老伯,小兰园子等人,而凌子则和快斗,白马瞬移回了陆地。

那一边,等待着凌子的又会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死亡

不知道是哪个名人说过,魔法不是万能的。刚开始的时候,凌子是不赞同的。那种脑子想想就能日行千里的魔法太万能了好不好?不过,当他带着快斗和白马往陆地瞬移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没错,魔法是只要想想,可是那所谓的想想也是要用精神力的啊!她本来就是个半路出家的魔法师,精神力很弱,现在还要带着两个人瞬移那么长距离,辛苦可想而知。总之,等她到家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往沙发上一趴,睡着去补她的精神力了。黑衣组织神马的,呆一边去,天大地大,我睡觉最大!!

快斗和白马显然也是看出了凌子的疲惫,倒也没说什么,自己在客厅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闭上眼睛。黑衣组织的目的已经达到,自己这帮人用不着这么着急去找他们。月光透过天窗洒下,一片安宁。或许这就叫做暴风雨前的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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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的第一丝曙光出现时,白马和快斗同时睁开了双眼,那眼中的疲惫竟是一夜未眠。如此形势,也只有凌子会睡着吧。快斗想了一夜,还是没想明白那个上位者究竟是谁?因为那时在房间里的明明都是平时很熟悉的人。加上他和有希子这两个易容高手的观察,也没有发现有人有易容的痕迹。看来又是魔法惹的祸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

就在快斗还在感慨的时候,白马突然起身走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快斗看着眼前人的表情总觉得有点奇怪。

“黑羽快斗?还是我该叫你,怪盗基德?”白马的话让快斗一惊,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正疑惑间,就见白马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正是黑羽快斗的头发。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个伦敦留学回来的侦探还是有点本事的,倒是我最近被凌子的事搞得掉以轻心了。不过,他现在揭穿我的身份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抓我吗?可是怎么可能,现在的情况应该没时间去抓一个小偷吧?

的确,作为一个侦探,是该懂得什么叫做顾全大局。但是前提是眼前这个是真正的懂得取舍的侦探。如果不是,那么——

“作为一个侦探,我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国际罪犯逍遥在我的面前,所以——”白马又神奇地掏出了一副手铐,“跟我走吧!”

快斗皱了皱眉,越发不明白白马的意思,“这种形势你要抓我?你是不是发烧了?”

仿佛是早就知道快斗的这番说辞,白马懒得解释,一只手伸出,抓住了快斗的左手,另一只手拿着手铐往快斗手上套去。

“啪——啪——”两声碰撞声响起,却是快斗紧急之下拿出了扑克枪,射向了手铐,挣脱出来。不管白马是处于什么原因,他现在不能被抓,凌子她需要自己的守护,这是当初答应红子的,也是自己下过的决定。然而,令他不安的是,他居然看见被扑克牌打偏的手铐在落地后消失了。没错的确是消失了,而面前的白马此时则装出一副忍痛坚持的样子,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那张扑克牌居然擦过了白马的手臂,陷入了地下,在白马身上留下一道深深地血印。

这是?难道说——快斗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立刻上前阻止白马即将的动作,却还是晚了一步,白马已经抱起了凌子,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然后,意料之中的,凌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这足以让她误会的一切。没错,这就是原因,一切奇怪来源的原因。白马为什么在天快亮时突然拆穿自己,为什么在这种形势下依旧说要抓捕自己,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凌子误会自己,然后——如果凌子误会了自己,把自己当做了那个上位者,那么真正的上位者就是找到了替罪羊了,可以依旧隐藏在人们之中了。而会这么做的只有——上位者!

“凌子,你听我说——”本来不想解释的快斗明白了一切,更是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凌子很可能会陷入险境。可惜,戏已经演到了这个地步,导演怎么会让他破坏剧情?白马很适时了轻哼出声,显示自己的伤痕。原本凌子只是醒来后发现白马一脸戒备的看着手拿扑克枪的快斗,而自己被白马护在怀里,不觉有些怀疑,现在看到白马的伤痕,然后是地上那还沾有血迹的扑克牌,瞬间明了。是快斗趁自己睡着时对白马出手了。自己真是糊涂,明知道快斗很有可能是上位者,还放心的睡觉,把白马丢在快斗面前。不过,以后不会了。上位者是吧?恐怕你没想到我会这么早醒吧?也是,我补充精神力的方法和速度都是妖孽型的啊。

“黑羽同学?怪盗基德?上位者?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千面郎君啊!”凌子从白马怀了出来,将白马扶着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转身对快斗说道,“怪不得我觉得那个上位者对我们这么了解呢,水晶球是这样,塔罗城堡也是,恐怕这都是从红子那里知道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红子这么信任你的,我只想说,作为一个只有魔法道具支撑的傀儡,你最好不要反抗!”没错,凌子现在已经确定快斗是傀儡了,而且还是最低等的傀儡,生命象征,行为思想与常人无异,只是听命于对方的奴仆。就和古代士兵听从将军差遣那样,没有丝毫魔法的原因。怪不得红子查不出来,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因为某些条件自愿的。也是因为如此,他不能修习魔法,只能靠魔法道具来对付她们。不像高等傀儡,在j□j控时会完全失去思想,变成一个拥有操控者所有能力的傀儡,简直称得上是操控者的j□j。可惜这种j□j只能有一个而已。

“凌子,这是白马的圈套!”快斗看见凌子那看着自己的冰冷目光有些心慌。他必须说出真相,希望聪明如凌子能发现疑点。

圈套?一只手已经聚集起一个禁锢魔法的凌子突然顿了顿,现实世界因为不被人关注的原因,孤独的她经常在家里看一些穿越小说,小说中玩阴谋设圈套的事例的确很多。有时候自己也会在心里责怪男主不听女主解释,冤枉女主,认为那些圈套很明显,相信的是人笨蛋!那么现在呢?作为一个穿越女主,自己是不是该想想前车之鉴?也许,真的是一个误会!如果快斗要动手,为什么不在自己精神力虚弱的时候动手,反而是现在自己精神力恢复,接近天亮的时候动手?还是在自己明前明目张胆的动手?作为一个只有魔法道具的普通人?这不是找虐吗?可是,白马会骗自己吗?

凌子犹豫了。可惜,这个犹豫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又有人出现了!琴酒抓着红子出现在了快斗身后。

“红子!”凌子想上前,可是红子的眼神分明是阻止。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是被人禁锢了,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没有一点魔法气息。

“基德,还不动手!”琴酒对着快斗命令道,瞬间打消了凌子的犹豫。连琴酒都承认了,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上位者还在为贝尔摩得治疗么?也是,我可是暗中加了光明元素的,他应该没空来管我吧。不过,就凭着一个傀儡和一个杀手就想抓住我不觉得太狂妄了吗?你们以为拿红子当挡箭牌就安全了?我劝你们最好放了所有人,不然我要让你们后悔今天所安排的!”话毕,早就聚集在手的禁锢魔法被凌子抛了出去。

“刷——”魔法幻化成了一个牢笼罩住了三人,快斗和琴酒都放出了一个魔法道具,可惜没能破除。快斗张了张嘴向凌子说了些什么,急急忙忙的,可惜凌子听不到。因为禁锢牢笼是绝声的。就像红子也不能说话一样。虽然把红子也一起关在里面了,可是自己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红子不会有事。就算红子一不小心被撕票了,也不过是回到新幽界罢了。更何况,除非是被抽走了体内的魔法源,不然在这个世界,魔女是不会死的。

凌子看了看今天爱上看手表的琴酒,得意地笑了笑。还以为和幽冥殿打交道会有多难,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想起自恋姐姐那忧心重重的样子,觉得她有点大惊小怪。自己本来就几乎可以说是不死之身,又会魔法,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也许碰上那个有同样条件的上位者会麻烦一点,但是也不至于危险。守护柯南世界其实很简单。凌子终于有点公主是来享福的感觉了。现在只要再把灰原她们找到就好了,有琴酒和快斗在,不难。

一颗心放松下来的凌子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头发在慢慢变红。禁锢牢笼中的红子一直是一脸沉思,此时看到凌子的变化却是恍然大悟,然后便是慌张,没错,就是慌张,一个连红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露出的表情。刚想转过身去看看白马的伤势的凌子瞥见了红子的表情,一时间万分疑惑,这是怎么了?然后就看见快斗冲到禁锢牢笼的前面,双手锤着壁障大喊了两个字,看口型,好像是——

小心!

“噗!”没有思考的时间,只在下一秒,一把黑色的元素之剑就从背后穿透了自己的心脏,没有痛,没有尖叫,有的只是利物穿透血肉的声音。

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到的是依旧握着剑柄的白马。

“噗!”又是一声,剑已抽出,伤口处流出一丝丝夹杂着黑气的鲜血。

凌子捂着伤口,跪倒在地,脑中一片空白。看着眼前熟悉的人解开禁锢牢笼,救出琴酒,心开始碎裂。

“比预计的晚了一分五十秒。”琴酒放下手表,对着白马说道。

“她的魔法源比料想的还要深厚,汲取需要点时间。”白马用一种凌子陌生的语调对琴酒说道。

心,很痛,却感觉不到,因为早已麻木;泪,很多,却不再流淌,因为已经干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意识也渐渐模糊。看着那个隐约可见的身影,凌子终究是没有问出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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