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米脱口而出的话语不仅让他黑了半张脸,还让他哑口无言。
“请您一定要来做帮工啊!我一直愁请不起模特给米记甜品屋做宣传!虽说不够高,但脸蛋是超正的呢!”小米高声喊出,见过大场面的飞坦都被她此等气势给震住,“脱下你非主流的装扮,换上可爱的女仆装来给米记甜品屋做宣传吧!”
飞坦还是没反应过来,只是揪着她领口的手早已无力,小米趁机跑回收银台取来一张名片递给他,“请好好考虑!到时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会好好的回答的!括弧笑!”
飞坦左手拿过名片右手直接握拳招呼过去,小米也没躲,脸上就这么挨了一下!
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小米表示大丈夫,飞坦拉起衣领退到米记的玻璃门口,扔下一句“去死吧女人”就扬长而去。
小米见他离开就整理了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绪,用那种方法打断他的思考也算不错的,不过刚才自己真的看呆了呢,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漂亮。这么漂亮就算了,竟然还不是小白脸的类型,不管是下手的轻重还是那隔着长袍的肌肉都无不在显示他是真·男人的事实。
就是矮了点,浓缩就是精华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耸耸肩回到卧室取出书桌里的珠子戴上,然后再回到外面桌子继续吃叉烧饭,再看看对面被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盒,开始思考那个家伙在这个城市住哪。
飞坦离开了米记所在的街道才抬起手中的名片来看,“小米?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可以让侠客帮查查。”
在路灯的照射下,他的脸部打下一片阴影,真是让人不爽呢,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早上九点半的时候香华的老板亲自上门来要小蛋糕,小米在昨晚飞坦走后吃完晚餐就开始给这200个小蛋糕打包,现在也正是交货的时候。
香华老板问道:“我可以试尝一个吗?”
“不胜荣幸。”
男人打开盒子取出一块小蛋糕轻咬了一小口就开始细细品尝,最后他说出一句:“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小米挂着亲和力百分百的笑问道。
“要比香华的要好。”老板如释重负的笑了,“这次那家伙算是介绍了不错的人给我。”
“哈,我就知道老板根本没吃过我的甜品。”小米也毫不在意地说。
“哈哈,一开始你哥哥把你介绍给我,还以为他要落井下石呢,这下算是救了我们香华一回呀,”老板从他的文件包里取出一叠戒尼,“这是200个小蛋糕的费用。”
小米不客气地收下,问:“老板和我的哥哥很熟?”
老板摸摸鼻子,像是在回忆以往,“以前算是战友的关系吧。”
“是吗,”小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伸出手,“以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有香华的大力支持与多方宣传下,米记在这座城市也就算是小有名气的。知名度高,客流量自然也就开始逐日增加,小米一个人已经完全忙不过来了。
晚上的时候奇犽还会过来帮帮忙,但就凭他那种指挥别人的大少爷脾气围观她手忙脚乱还在一边嘲笑的次数显然更多一些。
终于有一天,小米正式下定决心在米记的玻璃门口贴上招聘服务员的海报。一开始是有些人来应聘,但大多连面试都没过,小米在服务员这方面要求很高,至少要是个力气大又长得人畜无害的男性才能胜任,这样也能靠服务员的样貌吸引一些正处青春期的学生客源。
在那天飞坦愤然(?)离去之后的第三周,小米总算看到个较令人满意的应聘者。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是走日常,但高丨潮的时候还是会高丨潮的= ̄ω ̄=
女主是天然黑属性,那种乍一看的天然呆,其实已经黑到一定程度了的,和粉毛切开都是黑的是一个性质的。o(* ̄▽ ̄*)o
☆、第五块蛋糕
“呐呐,店老板已经和那个男人相视而笑十多分钟了呢。”
“是呢。”
“呀,会不会是店老板的男朋友呢?”
“别傻啦,那不过是应聘者罢了。”
以上是隔壁桌的学生妹们议论的内容。
小米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个金发娃娃脸的大男孩,他们这样笑已经很久了。
有种找到同类的感觉呢,扮猪吃老虎什么的。
“啊啦~我可以担任这个工作么?”他的声音很好听,就跟他的脸一样嫩。
“侠客是吧,”小米看看他简历上的名字说,“若在三天试用期里表现良好的话就可以了哦。”
“我会好好表现的!”侠客站起来热情的握住小米的手,这让她被吓了一跳忙抽出手,“抱歉抱歉,因为是实在太需要一个工作才会这么激动。”
“没事,”小米也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好好干吧。”
第一天试用小米只用在收银台负责有钱和给需要打包的顾客打包就行了,虽说人多但侠客仍旧能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这让小米很满意。
晚上下班时侠客还特地留下问小米自己的表现如何,小米笑呵呵地竖起大拇指说:“点赞!”
“啊啦,那真是太好了。”侠客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
第二天试用他的表现依旧让人满意,而且他也达到了小米所希望的效果。每到中午就有一些学生客源前来,从她们的议论中小米得知侠客这种爱笑的男生正是很多女生所喜欢的类型。
第三天是星期天,这天本该会有很多人来。但由于下雨,到下午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来了。
“既然如此,我们去超市采购吧。”小米向侠客提议。
“哎?”侠客有些不明所以。
“做甜品用的食材快用完了,得买些回来囤积,如果不想去可以留在这看店。”小米耐心的解释道。
“哦哦,”侠客笑了笑,“那就一起去吧,可以帮你提东西。”
“嗯,我去找雨伞。”
来到收银台下面找了许久就只见一把黑色的伞,小米开始后悔把飞坦的伞还给他。
“唔,雨伞够大,两个人撑是没问题的。”侠客露出他的默认表情,笑。
“只能这样了。”小米回以他一个更大的笑容。
关好店门,外面挂着“休息”的牌子。
侠客撑开雨伞拿着,小米站在他旁边有些不习惯。
离米记两百米左右就有家超市,要了许多鸡蛋,面粉和牛奶,还有一盒茶叶以及一些点缀用的水果。
帮推购物车的侠客看着两边摆放物品的架子说:“说起来,老板总是叫外卖呢。”
“唔,因为不会做饭啊。”拿着两个商品在比价格的小米淡然地说。
“会做甜品而不会做饭菜,真有意思。”
“说的也是,总是吃外卖也是不好的。”小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吧,得学会做饭才行啊……”侠客表示小米的思维能跟着自己走很满意,殊不知她正是那种不会让人如意的女人。
“我决定了,”小米往其他食品区走去,“得买两箱方便面回去。”
“我错了,方便面比外卖还要对身体不好。”侠客的笑脸有些挂不住了。
“那……两箱罐头?”
“你连饭都不会做买罐头又有什么用。”
“也对。”
结账时收银台的大妈一直在对侠客暗送秋波,想要老牛吃嫩草的意图太明显,所以小米就很亲切的告诉大妈侠客在米记甜品屋做服务员欢迎她前来购买甜品,侠客则用略显凄惨的笑容来表示“老子不干了”。
回到米记将买来的东西放进厨房,制作了些甜品也到了侠客下班的时间。
“试用期间我对你很满意,明天你就是米记的正式员工了。”小米笑道。
“抱歉呢,老板,我觉得我不太适合这个工作。”
“哎?”
“实在是抱歉了。”
会意的小米点点头,像往常一样笑着去收银台拿了这几天的工资交给侠客,“这是你这几天的工资,既然这样,下次超市大妈来问起我就说你是在回米记的路上被车撞了哦。”
侠客虚弱地笑笑,“求别。”
就这样,两人分道扬镳,没几天功夫小米也打消了要服务员的念头。
在这座城市的郊外,一栋废弃的危楼中。
金色娃娃脸敲击着键盘猛地点击回车,“查到了!”
坐在一旁依靠蜡烛的烛光看书的飞坦合上书走过来,滚动着鼠标翻阅着侠客查到的资料。
“光听名字还查不到,三天接触下来,多多少少也有所了解,再通过特殊渠道她的资料全都查到了呢。”
飞坦扫向资料中的一寸照,金色的发,蓝色的眼,没有笑,眼垂着有些死鱼眼,穿着一件蓝绿色的病服,这张照片是她八岁的时候。
“是巴比伊斯的国民,也可以说是巴比伊斯的幸存者。”侠客看着资料说了句。
飞坦继续滚动看,然后说:“不会念,又怎么制约我们的念。”
“这世上并非除了念这一种能力,还有些不符合科学常理所能理解的特异功能。”侠客讪讪地笑着。
飞坦回想了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着显示屏上的出生地重复道:“巴比伊斯……”
“真可怕呢,完全想不到那么弱小的女人竟然出生在那个满是战争的国家。”
飞坦点点头说:“你可以回去了。”
“哎!回哪?”侠客不明所以。
“已经不需要你了,该去哪就去哪。”飞坦离开电脑,回到蜡烛旁边看书。
“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意思吗,”侠客习惯性地笑着,“呐,飞坦,我对这件事有些兴趣,能不能一起深入探究?”
“滚。”
“啊啦啊啦,那就没办法了呢。”侠客眯眼笑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奇犽在比赛中遇到了瓶颈,晚上就特地跑到米记吃吃蛋糕,买些进口巧克力。
“好奇怪呢。”奇犽看着小米就这么来了一句。
“什么?”
他指着她脖子上的珠子说:“我记得前不久你戴的还是颗蓝色的,现在怎么就换紫色的了?”
小米微笑着摸摸那颗由黑色牛皮绳穿起珠子,“我哥哥送给我了很多颗,换着心情戴不行吗。”
奇犽狐疑的看看她说:“既然那么多不如送我一颗吧。”
“我拒绝。”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哥哥送我的,意义非同寻常,怎么可以顺便送人呢。”小米非常“正直”地看着他说。
“切,”奇犽表示很不屑,“不就是哥哥送的东西嘛,我还巴不得我大哥永远不送我东西。”
“性质不同。”
“说起来你哥哥什么样?”奇犽有些感到好奇。
小米回想着说:“差不多两米的身高……”
“好了,不用说了!”奇犽捂着膝盖直说“好疼”,满脸躺枪的表情,“以后我也会长高的,不要时不时就刷身高梗好么。”
“不,我绝对没有在说你,毕竟你还会长高,但有些矮子怎么都长不了了。”小米笑着说着没有任何安慰感的安慰。
“嘁,”奇犽大少爷表示很不屑,“不要总是这么笑,显得好假。”
以前他还认为如此爱笑的她,属于天然呆的类型。相处久后每每被她貌似若无其事的话语噎到奇犽都觉得十分不科学以及“这丫其实是故意的吧”的感觉,如果是笑面虎他就真算是栽了。
“不要在意细节~”小米笑着。
“嘁,”奇犽提起打包好的蛋糕和进口巧克力,“先回去了哦。”
“嗯,好走。”
目送着奇犽离开小米就回去准备关门,不得不说她和奇犽也能算是忘年交,虽然彼此都不承认已经把对方看做朋友。
小米今年已经快19岁,奇犽也就6岁,相处起来少有代沟,反而是奇犽的思维给她一种根本不像小孩的感觉。
擦干净店里的桌子就回到厨房制作甜品,天气快转凉了,冰淇淋可以减少制作但不可没有,毕竟冷天吃冰淇淋的大有人在。
凉性食物减少,增加一些饼类甜品。
快到11点的时候就大致做好,洗了个澡就累趴在床上,抬头看看书桌前面安有防盗网的窗子有些失神。
突然想到还有衣服没洗就急急忙忙爬起,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就坐到书桌打开笔记本。
衣服洗好后关上电脑,拿出衣服晒好才真正能睡。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到凌晨,小米总算松了口气,有时候一个人生活真的好累。
无力的举起手臂按住床头开关按钮,房间瞬间就暗了下来。
安静的闭上眼,享受这间隙的安宁。
离开那个地方已经十年了,和哥哥一起相依为命十几年,自从观念有逆一直分开。
离开那个地方总算是过上了正常的生活,那个时候就像一直这样跟哥哥在一起生活也不错……啊,有点想他了呢……嘛,或者是说想要一个人陪陪自己也说不定啊。
迷迷糊糊的想事情就这样睡着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觉得飞坦出场太多会很怪,但想想他是男主不出场谁出场嗷!
人物性格崩了就请温油的告诉我!o(〃'▽'〃)o
给我留言我们就还是朋友!ヾ(●゜ⅴ゜)?
☆、第六块蛋糕
-1983年 巴比伊斯-
领土、资源、食物极度短缺的国家,每一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是随处可见的战争,死亡从出生便伴随着那里的人民。
枪支弹药无法填充的情况下,冷兵器时代再次出现。
国家政府形同虚设,逐渐形成几股势力,大多都以武装士兵形象出现,在他们手里持有着宝贵的枪支弹药。
与强盗没什么不同,他们疯狂掠夺这个国家仅剩不多的余粮。
“不行!这是我唯一的……!”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武装士兵一刀解决。
那人上前从老人尸体手中拽出一袋干粮就退到队伍后面。
领头的吸了口香烟,蹲下吐出白烟在那具尸体上,口上振振有词:“愿玛利亚大人保佑你。”
这是极大的讽刺,但他身后的人像是习以为常的笑笑。
当黑手党离开后,躲在柜台后面的金发女孩终于哭了出来,她掰开哥哥捂着自己嘴的手冲到老人的尸体旁边。
“哥哥,爷爷怎么了?”女孩的眼睛已经哭红,手紧紧握着老人枯瘦的手。
被唤作哥哥的男人不说话,但仍就可以感受到他的哀伤。
死亡,女孩知道这个词的含义,也知道现在躺在地上胸腔涌血的人已经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残忍,人类就不能好好相处么……”女孩的泪珠涌出眼眶。
皮肤黝黑的男人沉重地摸摸她的小脑袋,想要让她通过现实告别那些幼稚的思想,“小米,这就是实力差距。”
小米扑进他的怀里大声的哭喊:“为什么一定要有这种东西……为什么……”
“为什么……”紧闭着眼的小米缓缓地睁开眼,周边环境是米记的卧室,窗外路灯的白光照进来,她意识到刚才是梦时才自言自语答道,“不知道啊……”
摸摸额头上的冷汗就一晃一晃地爬起,到卫生间用毛巾擦去额上的汗就慢步踱到厨房倒了杯水。
突然后门像是被撞击一般发出连续的巨响,小米淡定地喝完一整杯水,面无表情地放下水杯走到后门才把门打开。
进入她视野的是那个藏蓝发的矮子,不同的是他现在的血腥味意外的浓重。
小米将无力的飞坦拉进来,轻轻地合上门。
她看着正在喘气的他难受地眯着眼,不急着问他发生了什么而是横抱起他移到卧室的床上,虽说途中有所反抗但看他的受伤程度也没法挣扎到哪去。
为了清醒还是去洗了把脸,到收银台下找出医药箱就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打开灯查看他的伤势。
飞坦总算是睁开了眼睛,满脸的冷汗甚是狼狈。
“发生了什么?”小米淡淡地问。
飞坦压低着声音说:“与你无关。”
“也对。”
飞坦觉得很是烦恼,他所在的那栋危楼受到了突击,在打斗的时候还中了对方的陷阱受了伤与侠客走散,在这种情况下不知不觉就跑到这女人的住处,追击的人发现进入这个区域没法用念就没有再跟下去。
飞坦可不是那种会噎下这口气的人,在高领下紧咬嘴唇,他可是很记仇的。
倒是眼前这个女人,和往常完全不同,一点笑都没有,本就很白的皮肤在夜里看起来有些苍白。
小米将他扶起,心疼地看着粘上血迹的白床单,只能明早洗了。
用剪刀剪去飞坦暗色的大袍,手臂上的伤口粘住了衣服,让他忍住疼快速扒下衣服。
小米扫了眼他的身材不由赞道:“虽说看起来瘦小,但还是有肌肉的嘛。”
“啰嗦。”
“嘛嘛,”她用手摸着他身上的旧伤疤,感受到他的身子微颤便说,“比我哥哥的还差得远呢。”
被小米用酒精擦遍身上大大小小伤口的飞坦想到先前看她资料时并没有提到她有哥哥就问:“你有哥哥?”
“嗯,”冷淡地应了声,“手臂的伤口为最深,要缝针,不去医院看看么?”
“凭你对医疗常识的认知应该可以进行缝针的吧。”飞坦瞅着手臂的伤口并不在意,虽说当时没反应过来的话很可能会被削掉整条手臂,但这种级别的伤在流星街的时候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以,这种事我经常帮哥哥做。”小米淡然的从衣柜取出一个小铁盒,里面装着专业的缝针工具。
小米用一根缎带将金发轻松的束在后面,拉过椅子更靠近飞坦一些,给伤口以及针线消过毒便开始进行缝针环节。
小米认真的缝着,飞坦看着穿过肉一针针缝合的伤口有些无聊,这样的疼痛受多了也就麻木以至于习惯。
因为小米太过靠近,飞坦已经能闻到她身上蛋糕的香甜。她抿着唇,细眉微皱,飞坦猜想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她吧,毕竟在巴比伊斯那次战争中幸存的人,都没法再保持好心态了吧。
“一共缝了六针。”缝好了的小米直起腰擦试着脸上的汗珠,收起针线开始用纱布包好伤口。
解决完手臂的伤,其他地方的伤可以随意处理下便好。
所有伤口都弄好时已经四点多了,小米掐了下飞坦的脸轻松地说道:“算你命大。”
飞坦不悦的皱眉,掰下她放肆的手说:“想死么,女人。”
“等你能杀我时再说这句话好么,听得有些烦了。”
“嘁。”
小米按住他躺下,“还有些时间你睡吧,不要吵我。”
言毕她关上灯打开笔记本玩了起来,飞坦并不喜欢这样被人命令但现在真的是没什么力气,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等飞坦醒来的时候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抬眼便看到趴在书桌上睡着的小米,阳光抚在她的金发上显得意外的耀眼。
他活动了下手臂,伤口缝得很好,不做剧烈运动是不会崩的。
起身看看地上被剪坏的衣服,看来得叫玛奇做件新的了。
心情好的飞坦勉为其难的抱起小米,在不吵醒她的情况下把她放到床上。在力气犹如常人的情况下他觉得她真是很轻,但又想到总是吃外卖的人也不可能有多重。
“唔……”刚躺到床上就睁开朦胧的睡眼,白皙的脸上有块趴着书桌上睡觉而成的红印子,她迷迷糊糊地问道,“几点了?”
飞坦抬头看墙上的石英钟,上面显示着十点,然而他却说:“六点。”
“哦。”小米应了声就闭上眼继续睡了。
飞坦很少会有那么细心的时候,现在也不过是还她一个人情。
有些饿了就到厨房里找到几个马卡龙来吃,绕到店里发现锁好的玻璃门外有个穿着学校制服的男孩在探头探脑。
该不会是客人吧,但行为也太可疑了。
飞坦在收银台上找到写着“休息”的牌子,将玻璃门打开把牌子挂上。
男孩奇怪的看着半果着身子的飞坦,憋了许久男孩涨红脸问:“你、你是小米姐的男朋友?”
小米姐?飞坦扫了眼这个比自己高一些的男孩,自己不是很喜欢跟比自己高的外人说话。
眼尖的他看到男孩藏在身后的粉红信封了然,冷笑了声就回到店里。
原来那个女人也不算不受欢迎的嘛。
小米大概不会想到自己制定的人生目标会被一个矮子完全打破。
“一点!!!”
小米只是稍稍睁开眼看一下多少点了,没想到竟已经是中午,一个激动就坐起大喊。
烦恼的扫了下四周,那个矮子已经不在了,目测可能已经离开,揉揉头发从衣柜里取出制服衬衫。
将睡衣脱下,背过手正要扣内衣时就听到了一声口哨。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他不是应该离开了么,怎么还死皮赖脸的在这。
小米淡定地扣上内衣,快速的的穿上衬衫扣上扣子就走过去毫不留情的抬脚就要踢他,谁知他竟然捂住自己的手臂叫道:“好疼。”
虽知道他是在装模作样但还是很不甘心地放下脚,“呆在这对你没什么好处,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有C哦。”飞坦知道这种情况是没法用武力赢过她的,就想着用语言让她不悦。
“算你捡了便宜。”小米不大在意地走进卫生间漱口洗脸。
飞坦走过去,“你不是有哥哥么,那家里应该有男人的衣服吧。”
小米这时才注意到他是半果的,不过她更注意他清秀的脸蛋,如果不是总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一定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吧。
“没有哦,就算有你穿去再绑上皮带就能当连衣裙,剪开还能做被子盖”她很认真地说。
哥哥现在也有两米多了,配上他黝黑的皮肤和光头以及结实的肌肉简直王霸之气外露。
飞坦不爽地皱眉加阴沉脸,以为小米是在耍他。
洗漱完毕小米总算露出了笑容,这让人觉得那个面无表情性情冷淡的她不过是有起床气罢了。
小米从衣柜的底层抽出一件白色衬衫,“这件衬衫不收腰,所以你穿着应该不会有人看得出是女款的吧。”
“没有黑色的么。”飞坦明显有些嫌弃白色。
“都快寄人篱下了竟然还在挑剔施舍品。”小米笑脸相应。
“嘁。”真是跟侠客是一类人呢,飞坦暗诽。
他不回去主要是因为不知道去哪,伤没好之前贸然回到危楼说不定还会被守株待兔的家伙弄死。
小米不在意的将衬衫扔到他头顶,“穿上。”
飞坦缓缓把头顶的衬衫拉下,骨节都发白地紧捏衣服,露出阴森的金眸,“你是在命令我?”
并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到这一层面的,反正小米也不能算是好人,性格上还是有些小恶劣的。
她弧度极大地上扬嘴角,微耸眉头的俯视他。
总而言之,整个表情都坏掉加颜艺。
“对的哦,就是在命令你!”
“啧!”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但愿没写成病娇( ̄▽ ̄")
我给这文的15字总结是“性格恶劣的他和性格更恶劣的她”什么的(._.〃)ゝ…
给我留言收藏我!我们就还是朋友!好碰友!ヽ( ?)メ
☆、第七块蛋糕
碍于飞坦受伤的缘故小米没有犯规地使用念,而是光明正大地用正常人的力气和他打了一架。
飞坦贯彻“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好姿态,咬下口绝不含糊,死命地用力想要将肉要下来,这让小米深感疑惑他是不是饿了。
总而言之,场面很混乱,和巷子里经常发生的毫无格斗技巧的野架有的一拼。
形象全无,很是失态。
小米烦躁地将飞坦提起甩到门上,卖力地喘着气,伸手擦去脸上的汗珠,汗水进入被咬的伤口有些疼。
“咳咳……”倒在门边起不来的飞坦难受的捂着胸口。
小米装出哭腔甩甩手说:“好疼,155下嘴真重。”
飞坦皱着眉睁开狭长的眼睛,里面像是在嘲讽站着很得意的女人。
最后飞坦笑了出来,是那种阴森的“咯咯咯”,小米走到他面前蹲下,很是奇怪他怎么就笑出来了。
“真神奇呢,你竟然让我想起了在流星街时的日子。”飞坦用看着猎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小米。
小米轻松的笑着起身,“开心就好。”
怎么可能会开心,那个弱小的自己在流星街无力反抗而被凌虐的日子!
“一身汗真难受,先洗个澡~”小米从衣柜拿出一件白衬衫就走进卫生间,完完全全无视躺在门前无法动弹的某只。
冲了个澡出来的小米甩甩湿润的金发,用浴巾擦拭着头发,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门前,然后拉开门看看店里,再走到厨房瞅了几眼。
看来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呢。
打开厨房放甜品的柜子想要把昨晚做好的甜品搬到店里,但打开时就愣住了。
那小子胃口是有多大,辛辛苦苦做的马卡龙全部吃光了!
小米无奈地拿出旁边的甜甜圈搬到店里的玻璃柜台,下次见到他绝逼要讨债,天知道那些马卡龙是多少个失败品中的成功品,很贵的啊。
把玻璃店门打开,取下不知道谁放的“休息”牌子。
店刚开没多久就有个学生样的男生走进,小米感觉很失礼的挠挠没干的头发,轻柔地笑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男孩长得很清秀,支支吾吾半天才问道:“那个矮子是你什么人?”
“真没礼貌,”小米微皱着眉,男孩有些被呵斥难受状楚楚可怜地退了几步,“怎么可以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呢,矮子什么的。”
“对不起。”感觉这个男孩快哭了。
小米很满意地拍拍他的脑袋,“所以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喊他‘矮子’哟!”
“……嗯。”
“真乖,”小米收回手坐到白色桌子上说,“他是我的堂弟哦,所以呢,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呢。”
男孩松了口气,喃着“原来只是堂弟啊”就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封有些褶皱的粉色信封,“小米姐,我喜欢你!”
小米淡定地扩大笑容,温和看着信封,“是吗,我也很喜欢自己哦。”
“不,不是这样的,我想和你交往!”男孩青涩的脸已经红透了。
小米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上高中的时候就有些追求者,不过她都一一拒绝,那些人不过是喜欢自己伪装出来无防备的呆样以满足他们大男人的自尊心罢了。
可笑至极,小米从出生开始就没想过要让自己身边多出个无关紧要的男人来妨碍自己。
不过在自己的人生目标中确实需要一个普通人来做自己的男人的,但这种没法依靠的学生还是算了吧。
“等你长大了再说吧,毕竟女人都想要个能依靠的男人,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吧。”小米笑得很自然。
“但是…我喜欢你啊……”男孩皱着眉靠近小米弯腰轻吻她的唇。
以为是个很胆小的家伙呢,没想到竟然可能做出那么越界的行为。
“那么好好变强吧。”
“会的,”男孩看着小米手臂上明显的牙印有些嫉妒地说,离开时还不忘报上姓名,“我叫阿拉贝尔·班法瑟,以后会占有你的男人的名字。”
小米依旧保持着和气的笑注视着男孩离开,在平庸无奇的生活中偶尔来那么一些小插曲也不错,但夸下海口是不好的呢。
站起来伸伸懒腰,虽然已经算是下午了,但该开店的还得开店。
“总算找到你了呢,飞坦。”脸上贴着OK绷的娃娃脸侠客大老远就看到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悠闲的走在大街上的飞坦。
“你怎么还没离开。”飞坦不悦的说道。
“这不是担心你嘛,被人偷袭追击什么的,还以为你死掉了呢。”侠客用这张娃娃脸笑嘻嘻地占据所有优势。
“别恶心我。”很显然飞坦不吃这套。
侠客走到他旁边,掏出小恶魔手机说:“团长有事要找你哦~”
飞坦感觉很不好侧目,侠客接收到眼神就拨了库洛洛的电话,当电话通后飞坦立马夺过手机加快脚步想要甩开侠客,不让他偷听,但奇怪的是他只嚷了句“我的手机”就站着原地不动了,像是在等他打完。
[是飞坦吧。]对方依旧是那种沉着稳定的声音,虽说年纪要比飞坦小,但自己还是很服从他的。
“嗯。”
[很有意思呢,无法使用念力什么的。]光听声音就知道库洛洛是真的感兴趣。
飞坦抬头看看远处一脸无辜的某人就暗地咬牙,“嗯。”
[查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了吗,最近有些事没办法马上过去呢。]对方有些遗憾。
“我会自己查清楚的,不需要团长的介入,这样会很没意思的。”
[巴比伊斯现在归属为卡丁国的殖民地了吧,书上对那次战争有过记载。]
“没兴趣知道这些。”飞坦明显表示对书籍的不感冒。
[嘛,总而言之,等我这边忙完了就会过去。]
“随便你。”飞坦挂断电话就将手机往侠客那边扔。
侠客见飞坦那么不爱惜自己的手机就怪叫一通接住,还很心痛的拍拍小恶魔手机的表面。
这种能把手机电脑当老婆的状态下的侠客飞坦已经司空见惯了,可就还是忍不住说恶心。
“快滚出这个城市,再让我见到你就杀了你。”飞坦不看他,只是习惯性的拉拉领子发现已经不是自己原先那件衣服了。
“好过分啊,飞坦,”侠客没有再跟着他,只是意味不明地问道,“这样做难不成是在保护小米吧?”
“你觉得她需要保护?”飞坦冷笑道,他被打的地方还疼着呢,别说那些令人发笑的话了。
“也对,不过性情暴躁的飞坦竟然在做这种事真叫人难以置信。”这句话说完侠客也就调头离开。
飞坦没什么变化的继续走着,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竟然能跟那个处处冒犯他的女人相处呢。
想着事情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只要接近她就会像正常人一样,可以试着用正常人的方法杀掉她,但她可以使用不是她的念以及力气速度,真是够麻烦的。
试一试。
决定好了的飞坦转身就往米记的方向走,那在客人面前她会表现得骇人吗,真是有趣。
径直走入米记小米还在奇怪这个时候飞坦怎么就来了呢,莫非是想起马卡龙没付钱?
飞坦加快脚步近身就甩出一把匕首,小米意识到危险时已经晚了,那把匕首直直就刺入她的肩膀。
碍于周边的客人小米没法使用蛮力,更别说那种逆天的速度。飞坦撑着收银台一跃,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军刀就往小米的脖子划去。小米速度恰到好处的躲开,只是削去一截头发。
米记的客人总算反应过来后都争先恐后地冲出店里到达安全地点,眼看里面的人越来越少小米正想使用念反击却没被飞坦扑倒在地,抓起旁边的凳子勉强挡住就要刺来的军刀。
“不觉得这样做很掉价吗?”
“杀掉你说不定能得到些久违的成就感也说不定呢。”飞坦眼神已经有些发狠了。
小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飞坦还没品出这句话的内涵就感受到□一系列疼痛,弓着腰颤抖着身子,“可恶……”
她圣母般的笑了,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将他纳入怀里,头靠着他的发,用尽世上最细腻的声音说道:“但愿你今后不会变成只能用菊花高丨潮的男人。”
“总有一天我会杀掉你的!”
“嗯,我知道了哦。”她安慰道。
“…可恶……”大概还在疼。
没法用念,对疼痛敏感的正常的,但身经百战又麻木于痛觉的家伙,那么疼还真是奇怪呢,没有那玩意的小米简单地想着。
之后警察来了,打算带走飞坦,为了警察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小米如是解释道:“实在是对不起,他是我的堂弟,有很严重的妄想症,总是妄想着自己是个很强大的盗贼,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麻烦你了。”
面对小米可怜兮兮的样子警察大叔也很为难,只是做了下记录就说:“肩上的伤口很严重呢,最好快些去医院。你堂弟也属于特殊群体,我们需要给予他们更多的关心才是,既然当事人说没事,这件事也就算了,我们不会把你堂弟带走的。”
“真是谢谢了!”小米客气的鞠躬。
被小米塞到卧室的飞坦听到外面谈话内容就十分不屑的冷哼,解决完警察的事情后小米进到房间就碎碎念道:“这次你得付我误工费以及早上马卡龙的钱哦。”
飞坦像是直接过滤了这句话问道:“你到底多大啊,每次糊弄他们都说是堂弟。”
“19。”小米很坦然的答道,然后默默的翻出衣柜的医药箱。
“我比你大四岁。”飞坦很不甘心的说。
“如果糊弄他们时说你是我哥哥的话,不仅会糊弄不过去,他们还会笑我白痴的。”小米无奈的摇摇头。
飞坦嘴角抽动了一下,看来这个女人必须去死呢。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意外的话会是日更,存稿满满,更新有保证!嗷呜~使用技能【吃智商】,啪啪轰!= ̄ω ̄=
☆、第八块蛋糕
拆开肩上刚才简单包扎的纱布,用剪刀剪下白衬衫的袖子,查看伤口时不满的抱怨道:“好深的伤口。”
当事人不以为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小米处理伤口,一脸悠然自得。
小米抬头瞅了眼表情万般高冷的飞坦,抿着嘴唇说:“不过没有伤到骨头,简单处理下很快就能好的,你是在故意试探我吗?”
“算是吧。”飞坦将视线挪向窗外,看着防盗网外已经有些暗下的天色。
“要杀我其实很简单哦,在200米外设个狙击手就能搞定了。”忍着疼给伤口擦拭酒精的小米给飞坦支招以分散注意。
“那样会没有成就感。”
“成就感重要还是杀了我重要呢?”
“都重要,”飞坦把视线移到小米身上,娇媚的翘起二郎腿,很认真的说,“告诉我,为什么靠近你就会变得跟个普通人一样弱小。”
小米勉强的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额上的冷汗汇成汗珠滑下,“因为是在报复社会哦。”
“啧。”飞坦立马蹙眉,很显然他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小米给伤口上药,再用纱布一点点包好,“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再也不要出现吗?”
飞坦垂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他抬头是就给了她极为满意的答案:“好的。”
于是小米就很坦然的指着自己戴在脖子上的深紫色珠子,笑嘻嘻地道:“这颗珠子就是吸收念力、速度和力气,再转给予佩戴者使用的容器哦。”
飞坦难得礼貌地问:“可以给我看看吗?”
“不行,我只负责解决你的好奇。”包扎好伤口的小米做出个“×”的手势。
“你从哪得到这东西的?”
“哥哥送的。”
“它吸收念力的最大容量是多少?”
“不知道,一开始它只是透明的,后来随着念力的增加就开始变色了,就像〇吧里签到多了ID名会变色一样。”
“有什么方法让它失效?”飞坦没兴趣的盯着那颗珠子,热衷于游戏的人,一般对作弊器都没有什么好感。
小米狐疑的看看他,还是老实地说:“不能浸泡在水里。”
飞坦大概了解现况的点点头,“依靠这种东西胜过我的家伙真没用呢。”
“我只是想大家能相对和平相处罢了,有什么错呀。”小米为此感到不解。
“这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弱肉强食。”他随口说道。
小米垂下头,齐平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蓝眸,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她起身收拾医药箱,放回衣柜时她总算下了逐客令,“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请离开吧。”
背对着他,小米听到了些动静就没声了,感到奇怪时便转身看到已经躺在床上要盖被子的某人。
“你不会没听到我说什么吧,或者是你想反悔?”小米急急忙忙走了过去。
飞坦盖好被子发出闷闷的声音,眼睛已经合上只待睡意来袭,“我身上没钱,付不起医药费以及那些甜品的钱,所以我决定给你打工。”
小米已经呆了,整体颜色变为灰白,颤颤嘴唇疑惑道:“你丫真是我最近说认识的那个155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