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一个金发的男人进来了,小米认得他,他是昨天送她回家的男人。
“伊格尔。”小米礼貌的打招呼。
男人点点头,“小米。”
“那么早怎么来这?”小米挂着一向敷衍外人用的笑容。
“正要去公司路过这,正好见你开着门就过来买些早餐。”男人温和地说着。
小米笑笑,打量着他身上这件黑色的西装以及漂亮的领带,她对这个男人越来越满意。
“需要些什么?”
“土司和咖啡。”
“好的,请稍等一下,”小米走到柜台拿下一包土司,再从玻璃罐中舀出一些咖啡豆就准备磨,“是现磨的咖啡,希望没有耽误到你上班。”
“没关系。”男人笑了笑就在店里走来走去看看玻璃柜里的甜品。
没一会儿香醇的咖啡就弄好了,将咖啡倒进纸杯中小米头也不抬的问:“需要加糖么?”
等了会儿店里的伊格尔没给小米回应她就有问了声,还是没有回应,正要抬头口鼻就被一块手帕捂住。
由于惊吓猛地吸入一口香甜的味道,小米只觉四肢无力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飞坦是接近中午出的门,出门的时候还因为实在没法忍受侠客的嘴贱就顺手揍了他一顿,这一次库洛洛很好心情的围观。
他一走进米记就觉得不对劲,还以为她不在家的,然而她竟然坐在收银台吃蛋糕。
飞坦狐疑地走进去,有些含糊的问:“生意已经进入淡期了么,一个人都没有。”
“有两个人哦。”她用叉子优雅地剜了些蛋糕放进嘴里。
飞坦瞪了过去,沉默半晌才道:“你不是那个女人。”
她笑了,放下叉子抬起那双带些死鱼眼的蓝眸,“想过你会识破,不过没想到那么快。”
“啰嗦!”飞坦跳上收银台抽出雨伞就搭在“她”颈上,压低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她在哪。”
这个人垂下眼帘,自言自语道:“是因为可以用念的缘故吗,也难怪。”
飞坦可没有多少耐心听“她”这种舞台剧般的话语,举起雨伞就要挥向“她”的头部,没想到正要击中时这人就忽的消失无踪。
“可恶!”飞坦烦躁的踢翻脚边的椅子咒骂道,他多半已经猜到刚才那个易容成小米的家伙是谁了。就是在郊区危楼时的突击者,曾经也中过他易容成侠客的计谋,这次主动找上门可别怪他下手重。
先打电话更飞坦说了下这边的情况就独自一人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要找小米还是很简单的,只要进入她珠子的吸收念范围没法用念就对了。
找寻了许久目标最终定在之前住过的危楼,越走近危楼念量就越小。谨慎地走进,金眸扫了下里面,快速找到楼梯就往上爬,小心翼翼地走上,猜测他们可能在的楼层。
等一无所获地上到七楼时周身的缠又恢复了,是他们发觉不对转移目的地了吗,正思考着这个问题的飞坦快一步的调头往楼下去,但没下去多少念又消失了。
这时飞坦突然就想到这栋危楼莫非还有地下室这种东西。
小米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后面,呼吸有些不顺,周遭都是潮湿的气息,这里很昏暗,但一面墙的监视器发出的灰白色的光打在人脸上有些颓废的格调。她在这昏暗的地方找到了蹲在角落喝酒的某人,是伊格尔·多尔特里,这个脸上写着“我是好人”(?)的男人。
小米张张嘴,勉强能发出一些声音,“我记得我没惹到你吧,就算不喜欢喝现磨咖啡也不用这样吧。”
“你没有惹我哦,是你的男人惹到我了。”伊格尔抬起头,用闪亮亮的笑容迎接她。
小米迟疑了会儿才弄明白他说的男人是谁,“哦,与我无关。”
“我只是在利用你做些事,只要事情完成你可以回去继续开你的店。”
“求别,我没买保险。”
“都说不会有事的啦,我只是要弄死你男人而已,到时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呢!哈哈!”伊格尔没心没肺的笑着。
“喂喂,一脸轻松的说这种话真的没关系吗,啊,难不成他手臂上的伤就是你弄的。”小米很快就将他与之前那件事联系到一起。
伊格尔拿起酒瓶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按了几个按钮监视器上就出现了飞坦的身影,“你男人暂时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奇怪的是只要接近你就没法用念,反应也会跟着变得迟钝起来。”
小米看了眼监视器里的飞坦就别扭的别过脸嘟囔道:“最好杀个干净,请便。”
伊格尔弯着眼靠近小米掐掐她的脸,“不是想要的反应。”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
“嘛,既然我们在统一战线那就是合作关系了,”伊格尔笑得人畜无害,“那么请问,小米希望他怎么样死呢。”
小米的蓝眸不觉闪出精光,“首先得剥指甲!”
说着还不忘摸摸在手套里的手指,有仇就要报,这是哥哥教她的。
伊格尔愣了一下便前俯后仰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这个男人的女人呢!真是够臭味相投的!”
面对这样恶劣的羞辱小米没什么反应,就算是被误会和飞坦有关系时也没多说什么。
小米:“莫非刚才你回忆杀了。”
伊格尔:“……”
他理理有些凌乱的金发,蓝眸看向监视器,声音透出难得的无力感,“刚才稍微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不说出来听听吗,虽说我也不算什么知心大姐,但现在正需要一些打发无聊时光的有趣故事呢。”小米笑了笑,目光时不时投向监视器上的人影。
“真是没有一点作为人票的自觉,想要拖延时间我就满足你吧,”伊格尔无奈的笑着摇头,“也不是什么很长的故事,就是你男人灭了我们多尔特里家族全员,我是作为幸存者的存在,也是作为私生子的存在,要不是母亲死前一再恳求我为那个该死的男人报仇我才不来趟这滩浑水呢。我对那个家族可是没有一丝感情的,他们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就只是死前的惨状,特别是那个男人像受过刑讯一般,指甲被拔,眼球被挖,整个身体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组织。天知道我当时是有多高兴!”
“……也就是说你并不是带着仇恨去杀他。”小米听完后没有对其身世的可伶,更没有对其病态思想的畏惧,更多的是想要打发时间罢了。
“带着一种折磨小动物的心态。”伊格尔微笑着无比认真的说。
小米点点头然后就叹了口气,算她看走眼了。原以为是个尽职尽责的好男人,没想到是这种道貌岸然的渣男,而且还不是很普通的角色。
“虽然现在没法使用念,但我可以通过催眠然后入睡享受一场3D版回忆杀。”伊格尔突然来了兴趣拖来一张椅子坐到小米面前。
“没兴趣,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动手动脚。”小米一脸嫌弃的别过头。
伊格尔的嘴角莫名一抽,像是在说“还不至于对你这种货色感兴趣”,但说出嘴的又是玩笑话:“跟你说哦,其实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把你浑身上下舔遍了~”
“舔完后还很有闲工夫帮我穿好衣服,真是辛苦你了。”小米不甘示弱地说着,就看谁先被谁噎着。
伊格尔看看小米没有说话,从自己的颈部取下一条串着十字架的链子就开始在她面前晃,当她意识到这是催眠正要用念反抗时就听到一记响指,意识就像按了暂停键般的停止。
伊格尔看着她半睁的蓝眸渐渐涣散,脑袋无力的斜垂着才放心的站起走到监视器旁按了一通。
“是时候让你下来了。”
飞坦正在一楼寻找下到地下室的路,尝试过用拳头砸出个洞,但这种力气被限制的情况下也就只能想想。
他已经彻身体会到自己此刻的无能,无论如何,这次把那女人弄出来就毁掉那颗珠子!
就在飞坦快要失控时脚侧出现向下延伸的楼梯道,思考了一秒不到就往下走,他很不喜欢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但这种情况下那个突袭的人也用不了念。
加快脚步下去,就快走到平地时耳朵敏锐地听到齿轮的转动,刚踩道地面就往回跳,刚才踩过的地方多出几把飞镖。
飞坦“嘁”了一声,都是些烂大街的偷袭手段,真不知道之前自己是怎么输给这家伙的。
走道很暗没有照明设施,这样没有底的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这里。
飞坦撕下自己一片指甲扔向前面,确定前方没有陷阱才继续前进。
这些伊格尔都看在眼里,轻松的笑笑:“这么小心翼翼等到了这里身上还剩多少块肉呢。”
伊格尔暂时还没有杀飞坦的意思,这条路上除了刚开始那点,之后就不再有任何陷阱,并且走道会直通这间房。他要的就是让飞坦体会到恐惧,没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心理安慰,弱小的人可是不敢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走着。
比起给予对方肉体上的痛楚,伊格尔更擅长于给予对方精神上的折磨。
回头看来眼已经开始抽搐的小米,看到催眠技术还是炉火纯青的。
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就转往后门的楼梯离开地下室。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留言收藏我,我们就还是好碰友!!!不然吃你智商哦!Ψ( ̄? ̄)Ψ
☆、第十三块蛋糕
小米四岁以前都生活在地下室中,从没见过所谓的阳光。
父亲是位军人,所以才有这样的待遇,不用为粮食不够而操心,外面的战乱也与她们无关。
母亲和她一样待在地下室,就像囚犯,但日子过得很舒坦。
小米的母亲教她如何生存,虽说不一定能用的上。
就在小米认为自己要一辈子住在地下室,但谁知噩耗降临。
皮肤色泽和她们很不同的黑色人种,一席军装着在身,左肩上还有不少军衔,很显然母亲认识他,靠近他瞅瞅身后,没有发现父亲。
“死了,是被敌人一枪击中头部。”
母亲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展开对外人常用的笑颜:“别说傻话了,他很强。”
黑皮肤的男人咬紧下唇,很有军士风度的摘帽敬礼就不再说话。
母亲也不说话了,小米觉得很不妥就走过去拉拉她的裙子,想了些妈妈平时安慰自己的言语就喊道:“妈妈……”
拽着母亲裙子的手被打开了,“饿了饭菜在冰箱里,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说着她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米呆呆地望着自己有些被打红的小手,心里有说不尽的委屈。
现在这里就只有小米和这个男人面面相觑。
想问他一些关于父亲的事却又发现没有任何话题可以找,“……”
黑皮肤的男人蹲下来摸摸只有四岁大小的小米,一只手拭去从眼眶中涌出的液体,嘴上说出那最大的承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请不要随意掉眼泪。”
小米没法从隔着墨镜的眼睛看出些什么,“饿了么,需要吃些什么吗?”
“不用,还有事就先走了。”男人戴上军帽点头就走。
听着铁门关闭的声音,小米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地下室的门是从外面锁起,她们根本没法出去。
小米往卧室走去,她手扶着门框对于里面的场景瞬间睁大了双眼,“妈妈……”
金发的女人用一把军刀划破了自己的喉咙,动脉中的血液喷射而出。
“妈妈!!!”小米弱小地身体惊慌失措的扑过去接住正要倒下的女人,无奈力气太小反而被带着一起摔下。
“咳!”还没有死透的女人卖力的抬起手摸摸小米的头发,金发上染上了血红,女人的蓝眸流出眼泪,动动嘴唇不知道在说什么,发出的都是些破碎不堪的呓语。
女人断气的时候小米的大脑一片空白,对于从未与外界接触年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这实在太难以接受。
小米就这样坐在女人的身旁,忘记了害怕,就只是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自己死去的母亲,即使尸体散发出尸臭也纹丝不动。
男人是一周后来到地下室的,一进门就问道异味,寻找味源的时候就看到了卧室的场景。
反应过来后他就上前一把将小米扯到自己身边,她就像个没有知觉的布偶任凭他摆布。
他看看尸体的状况,“我来的那天自杀的。”
小米没有回应他,眼睛没有任何神采,嘴唇因一周没有进食而干裂。
男人不忍心看到她这样,倒来一杯水就强灌进她的嘴里。
“我带你出去吧。”
“去哪?”
“上面。”
“好。”
“你的名字。”
“小米。”
“好,以后我就是小米的哥哥了。”
“嗯。”
当从地下室冰冷的楼梯一步步走上去,阳光刺入眼睛的时候,小米害怕的躲到男人身后。
空气不再潮湿,周身是宜人的温度,等能承受这灼眼的光时小米扑进了男人的怀抱。
“哥哥……我好害怕…好害怕…妈妈就这样死在我的眼前……”小米在他怀里颤抖着身子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
这一周里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人的体温一点点流失,最终变得冰冷僵硬。
男人摸摸她的头试图安慰,可什么话也想不出,只能摸头。
小米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被泪水变得模糊,回忆了下刚才发生的事,自己是被那个叫“伊格尔”的男人催眠才会突然睡着梦见以前的事。
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回忆。
“喂,女人。”飞坦拍拍小米的脸,皱着眉盯着她哭花的脸。
小米想要动手擦干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绑着,犹豫了下就说道:“呐,飞坦,帮我擦下眼泪。”
“啧,麻烦。”嘴上这么说但飞坦还是很大爷地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擦拭着她那停不下来的泪。
“不情愿你可以帮我松绑,我自己来。”脸被她擦得有些疼。
“嘁。”飞坦停手走到后面用手扯断绳子。
小米看到飞坦颈上戴着自己无比熟悉的珠子就道:“飞坦,你趁人之危。”
“跟你不用介意这些。”飞坦含糊不清地说着。
小米揉揉已经发红的手腕,环视了下里面,“这里是哪?”
“郊区某危楼的地下室,”飞坦平视坐在椅子上的小米,就问,“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
小米注意到了地下室这个词,有些觉得讽刺地笑笑,“很在意?”
“不在意,不过你得回答。”现在的飞坦只要想让她死便死,反正珠子是戴在他脖子上,她已经不能构成什么威胁。
“巴比伊斯知道吗?”小米突然说道。
飞坦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原本认为高傲的她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她是出生在巴比伊斯,那个和流星街没有什么区别的地方。
“我是那里的原住民,刚才想起了以前的事。”小米拍拍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飞坦想起了今天出门的目的,“你哥哥是什么人?”
“军人。”
“这颗珠子他怎么弄到的。”
小米摇头,“我不知道。”
飞坦已经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小米表现得无精打采,他也没了兴致。
“要不要玩些有意思的事?”飞坦冷笑着靠近小米。
小米想都不想就一脸嫌弃地说道:“我不要跟比我矮的男人做丨爱。”
飞坦一口气没上来就被噎了,黑着一张脸将她从椅子上踢下,“就你这货色!”
小米没有爬起来反抗,看来一招回忆杀让她血槽扣半,懒散的睁着死鱼眼说:“155,那颗珠子真不适合你,戴起来一点美感都没有,所以还是还给我吧。”
飞坦见她不起来就很好心的拽起她到椅子上,亲自绑上绳子。
“虽然这次没带工具,但足够让你永生难忘,”说着飞坦从口袋拿出一把匕首,在小米面前比划了下,“看着自己死去是不是很好玩。”
一点都不好玩!
“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干这事,还以为是因为有些接触一时好心情跑来救我的哩。”小米不爽地瞪过去,她不知道飞坦会不会真的在这把她给作了。
“我来是要杀那个家伙的,至于你,”飞坦瞪回去,“谁知道你在这。”
死傲娇!
小米鼓起双颊,她很少会做出这个表情,在哥哥面前不会,在陌生人面前更不会,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变化。
飞坦别开脸,往监视器走去,背对着她说:“有一些不确定的东西。”
“什么?”
“没什么。”
“飞坦,帮我松绑。”小米很大小姐的开始指使飞坦。
飞坦一回头就爆青筋,瞪着这个明明已经没有外挂却又命令他的女人,“找死!”
小米停顿了下,就“呿”声说:“什么呀,以为你会冲过来给我一顿暴打,这样什么都不做真不像你。”
飞坦抽动了下眼角,这种女人真是会找茬。
“放我出去,我有幽闭恐惧症。”小米没有一丝害怕却又开始扯谎,不过这都是她开始思考问题的表现,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再得出办法后再反攻。
现在她要思考的就是要怎么弄会珠子,虽说落到他手里要拿回的可能性不怎么高。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飞坦皱眉走道角楼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白兰地。
“珠子你也拿到了,放了我对你也没有任何损失。”小米难得认真起来。
飞坦打开酒瓶掰开她的嘴就开始灌,小米也不知道他想干嘛,只知道自己不胜酒力!
“哈啊!”等一瓶酒灌完小米已经有些晕,甩甩头还能勉强保持清醒。
他看着她已经泛红的脸颊有些莫名悸动,抬起她的下巴就欺上含住她的唇。
看着她迷离的蓝眸和红透的双颊,加重了这个吻,见机将舌头伸入掠去里面的酒香。唇齿相触,舌头纠缠在一起,飞坦很满意她的表情变化。
等他退出后小米才说:“都说了不想和矮子做丨爱,再说飞坦不也看不起我这样的货色吗。”
“哼,明明很享受。”飞坦稍微有些得意的说着。
“不能反抗就只好享受了,没人告诉过你吗。”
飞坦又蹙起眉头,抓住她的衣领又将嘴凑过去。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等放开时小米已经不停地喘着气。
“飞坦,你不会喜欢我吧?”小米不由皱起了眉,她对和他接吻这事并不看重,除了有些紧张外就没多大感觉。
“……”飞坦没有回答,看来他也开始对自己的行为产生质疑。
“你是抖M吗,我先前那样对你耶。”小米有些不可思议。
“我品味没那么低。”飞坦瞪了过来。
“那最好,飞坦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嘁。”飞坦很无所谓撇过脸,将匕首放到她脚边,然后就转身离开。
小米低头看看这把匕首,难道是让她自己把绳子弄开,望向已经消失的身影她不耐的爆粗:“干!能不能负点责啊!”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留言我们就还是朋友!
那些霸王的都怎么了,我们不是好碰友吗?!友情不再!/(ㄒoㄒ)/~~
☆、第十四块蛋糕
库洛洛把玩着手中的珠子,将其对着灯光照了下,又戴在颈上尝试使用念。
最终他摘下珠子放进玻璃杯中交给侠客,温和地说:“侠客,给你三天时间。”
“好的。”侠客很爽快地答道,虽说没什么把握,但只要是他想查什么都能查到。
“你说小米被关在之前你们住的危楼的地下室。”库洛洛转看倚着墙低头不语的飞坦。
“啊。”飞坦有意无意地应声。
“去找她吧。”
飞坦抬起眼帘,狭长的金眸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好。”
库洛洛笑了笑起身跟侠客说:“侠客,我和飞坦先去一趟。”
“OK~”
下楼后库洛洛就开始向飞坦询问一些有关小米的事,飞坦说话本来就喜欢掩住嘴型又含糊不清,所以回答都会尽量挑重点,可这次的对话有些支支吾吾,很快库洛洛就察觉到不对劲。
“飞坦,你有事瞒着我。”库洛洛眼看前方地说。
“没有。”飞坦毫不犹豫地答。
“或许我们走到那里已经找不到那个女人了吧,不如我们直接到她的店里等着。”他优雅地笑着,黑而深邃的双眸透出睿智。
“我不认为那女人能解开我的捆绑。”飞坦习惯性地拉拉衣领,但衬衫衣领怎么都没有以前的衣服好。
库洛洛停下了脚步,飞坦正疑惑他就道:“飞坦是在拖延时间吧。”
飞坦没有回话,走在人少的街道上不知从哪刮来了一阵强风,发丝和衣角随着风摆起,对视许久库洛洛也见飞坦无话可说就权当默认,继续向前走着,“我从不干涉团员的私生活。”
“……”飞坦盯着他跟上。
“但是这次公事公办。”
“知道了,团长。”
之后在路途中就没再有交流,直到米记的门前,库洛洛推开玻璃门,里面坐着一位银发的小孩,蓝色的眼睛冷冽的瞅了过来。
“店主呢?”库洛洛没听飞坦提过有这么一个小孩,所以觉得他和小米也没多大关系。
“不在,需要些什么?”奇犽起身走过来,看得出他脸色不是很好,语气里也充满了敌意。
飞坦刚要开口就被库洛洛制止,他很有礼貌的说道:“我是她的朋友,你知道她现在哪吗?”
奇犽很不配合的说:“她没有朋友。”
“但,我们就是她的朋友。”库洛洛散出念压,奇犽咬咬牙一副要炸毛的样子。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有再大的资质也没法承受这样的念压,额上冒出冷汗,快速退后才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才到这半个小时。可能去卖东西了,所以留下来帮着看店。”
库洛洛点点头,很满意这个小孩的识时务,看向飞坦用眼神询问这个小孩的事时飞坦答:“米记的常客,和她有些浅交。”
库洛洛捂嘴露出深思的样子说:“看来她还没从地下室出来,既然这样我们就在这等着吧。”
说罢库洛洛就找了个位置坐下用能力弄出一本书就开始看,飞坦也随意坐下拿去刚从侠客哪里顺来的游戏机玩起来。
奇犽皱着眉盯着这两个奇怪的人,刚才从那个高男人那里感受到了伊路米的感觉,那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这两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善类,他们很危险,不能让小米回来!
在只有监视器作为光照的房间里,小米等到大脑能足够清醒时才想办法拿起匕首。
很结实的摔倒地上,扭动着身子用背在后面的手去拿,经过一番努力后总算是把绳子割开了。
抖下身上的绳子,就立即往伊格尔离开时的门走出。珠子是要不回来了的,现在要做的就是到外面躲几天,怎么看飞坦也是属于某团队组织的,要是现在那家伙已经带人到米记堵着就不妙了。
“小米。”
刚出到外面就听到有人叫她,回头发现换了一身装备的伊格尔在转角处的危楼等她。对于这个男人还是有些防备的,他可不算什么好人啊。
“还有事?”小米站在原地发问,也不去靠近,冰冷的蓝眸像看物品一样的看着他。
“飞坦会找你麻烦。”他压低头上的棒球帽,轻扯嘴角说出这个肯定句。
小米觉得有些好笑,他不是一直认为飞坦是她男人吗,现在跑来假好心干嘛。
“刚才在房间里发生什么我都知道。”伊格尔说得很轻巧,他走过来站到小米面前。
小米眼前的男人一件月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兜帽衫,下身是一般的牛仔裤,裤脚都卷起来,穿着一双藏青色的帆布鞋。整体感觉是很休闲,跟早上见到穿西装的青年几乎是两个人。
“那又怎么样。”她不觉得刚才在房间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他在意到还特地换件衣裳来候着她。
伊格尔笑着伸出手,“巴比伊斯原住民,伊格尔·多尔特里。”
小米在一阵呆愣中回过神,犹豫了下就握住他的手,“巴比伊斯原住民,小米。”
他没有为小米没有姓氏而感到奇怪,因为在巴比伊斯没有姓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反倒是有姓氏的他反而很不正常。
“按照飞坦扔给你匕首为前提下分析,他会带他团长到你店里找你的概率是87%,你一个人对付不过来的。”伊格尔说道。
小米垂头思考了下,就皱眉道:“如果你是巴比伊斯的人,刚才你所说的灭掉你们家族的事都是假的咯。”
“哈哈,怎么突然关注到这里来,”伊格尔摘下棒球帽,金色的发泄出来,“私生子哟私生子,多尔特里家族是军事家族,家主到巴比伊斯搞女人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小米不用担心我骗你哦。”
好感+1!
不过是巴比伊斯的人,只能做朋友吧,跟她想要的普通从一开始就有天壤之别。
“他们有那颗珠子就很不好对付,你还是不要掺和进来吧。”小米抬头直视他的蓝眸,最后绕过他往市区方向走。
伊格尔跟过来说:“那种东西只适用于弱者,强者是不屑于用那种东西来赢,那种会限制他们正常发挥的东西他们只会想办法毁掉。”
“你是在损我吗。”小米不挑重点来问。
“有这么一部分意思在里面。”伊格尔意外地坦然。
小米停下脚步看着他很认真的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大不了死一死。”
伊格尔不悦的弹了下她的额头,一脸不可思议,“你真的是在巴比伊斯长大的么,想法怎么那么弱智。”
捂住额头退后几步,“我八岁的时候就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八岁?”伊格尔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指开始计算,小米不打算理他的继续前进。
真是够了,她已经很尽量不与巴比伊斯的人有来往了,那样会让她想起一些明明很在意却又说是不在乎的东西。
“几月?”伊格尔抬头追问。
“九月!”小米快速的回答,因为离开的那天她一直都记得。
后面的人不再发声,小米疑惑的回头却看到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对她露出怜悯的神色。
握紧的双拳松开又收紧,发出细微的声音开始辩护,“是上旬离开的,所以和你一样,也是逃兵。”
“那最好,”伊格尔松了口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经历过那场战争的幸存者,更不知道他们怎么还愿意活着。”
与死亡擦肩而过不是会重新正视人生吗。
小米看着他还是有些顾及的神色就在想,他说不定真的可以做朋友呢,“你不是说要帮我吗,那就快跟上。”
“哦哦!”伊格尔走上前拉住小米然后戴上帽子指着后面一座危楼笑道,“我有一辆车。”
车开到米记的对面停下,伊格尔选择了一个很好观察里面情况的角度。
店里有奇犽,有飞坦,还有一个黑发男人,小米对这个男人还有些许印象。
“想好对策了吗?”
“几乎没有对策,如果你不在旁边,我很可能一会去就自投罗网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米隔着玻璃查看里面的情况。
飞坦和那个男人背对着这边,只有奇犽不停往外面张望。
“是在夸我吗?”他推推帽子笑得很灿烂。
“可以这么理解但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哈。”
“要不死一死。”
“可以。”
小米和伊格尔再商量了会儿就主动下车,走进米记小米很热情的跟奇犽打招呼而很果断的无视另一边坐着的人。
“回来就好,没事吧。”奇犽瞅瞅已经看过来的两位就犹豫的说道。
“没事,我只是和我男人出去逛了逛。”
奇犽看了下小米身后那个带着棒球帽的男人,一副了然的样子,然后又变成责怪的语气,“出去不关门你是得有多蠢!”
“哎?没关门?!”小米故作一副和惊讶的神色,再看向身后的男人像是在询问他“真的是这样吗”,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对情侣。
“小米小姐。”那边的库洛洛有些受不了这样被无视了。
小米眨巴眨巴眼走过去友好的笑问:“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库洛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基于刚才他们的对话,不应该是飞坦把她关进地下室然后逃生之类的吗,又或者这是她的计谋呢。
飞坦抬头扫了下小米和伊格尔很不爽的说:“喂,女人,你什么时候搞来的男人。”
小米挑眉,走到伊格尔身边很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小鸟依人地说道:“伊格尔一直都是我的男人~”
走错片场了?不对,这就是他们的计谋,装作不知道珠子这件事,装作从来不认识这些人,就像失忆一般。反正他们东西也到手了,不想那么麻烦的话大概也会不了了之。
会这么认为的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从捂嘴状态中出来的库洛洛盯着伊格尔说:“伊格尔·多尔特里,多尔特里家族的私生子,看来那个时候飞坦你漏了一条鱼呢。”
飞坦冷笑着抽出伞,“现在解决还来得及。”
伊格尔不甘示弱地歪头作不解状,“什么多尔特里?我全名是伊格尔·韦恩。”
库洛洛又进入了捂嘴深思状,飞坦握着伞死盯着小米这让她有些虚,伊格尔轻拍她的肩,这起到了安慰的作用,也起到了计谋中情侣角色的作用,奇犽在一旁不说话做足了背景,不过只要一有突发事件他还是会站在小米这一边的。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留言我就还是好碰友!>3<
☆、第十五块蛋糕
库洛洛思考的时间并不长,小米知道他在思考利弊问题,更何况这次事件中他对珠子的兴趣都要比对她的兴趣大,撕破脸皮拼起命来小米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小米对飞坦没有任何了解,她没有情报网自然也没办法调查,是有他是属于一个团体的猜测,今天也得到了证实。
库洛洛抬起黑珍珠般的眼睛,问:“小米还认识飞坦吗?”
小米总有种和他对上眼就输定了的感觉,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反射条件的去看飞坦,不然会从行为上就能判断这个人认识这个人,所以她只是微蹙眉反问他:“飞坦是谁?”
飞坦散发着低气压,死死盯着小米像是要咬死她。库洛洛了然的站起来,“既然小米小姐没有想要要回那东西的想法,我们就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先告辞了。”
库洛洛风轻云淡的离开,气场很足,飞坦没办法的跟上经过小米时还狠狠瞪了她一眼,颇有看小三的感觉。
出到外面飞坦直接很不客气的跟库洛洛说:“你就这样罢休了?”
“今天来这我并没有想把她怎么样,就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一个人,东西已经拿到就更没有必要跟她周旋。”库洛洛走在前面,每一句话说得都很有道理。
“嘁。”飞坦有些不悦,就这样收手还真是不甘心呢,再说刚才小米那种态度真叫他火大。
库洛洛也感觉到他的烦躁,优雅的弯起嘴角,说:“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不干涉团员的私生活。在不威胁到旅团的情况下,你自己看着办吧。”
飞坦冷笑一声,“知道了,团长。”
见他们走远小米总算是松了口气,松开挽着伊格尔的手保持距离。
奇犽上前问道:“怎么会惹到他们?”
“没事,你也看到了,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小米回过头对他展开大大的笑容。
开到她的笑奇犽莫名觉得虚假,“骗子。”
“啊,被看出来了呢。”小米也没什么好瞒着,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奇犽也松了口气,“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好。”小米没有挽留。
伊格尔递上一张名片,笑道:“有事就联系我,我和你站在同一个战场。”
小米接过名片很有礼貌的说:“今天的事就相互抵消了,谁都不欠谁的。”
他知道她是说绑架的事,笑着挠挠脸说:“就算当时我早就知道你是巴比伊斯的原住民我也会那么做,飞坦这个人很不好惹。”
“知道了,到时我会想办法对付的。”
伊格尔点点头没有多留,小米看着他开车离开才将名片放到收银台的柜子里,注定以后不会有任何联系。
关上店里的门,小米疲惫的回到卧室一股脑就躺床上不想再起来,若无其事的瞟瞟旁边不远处的一张空荡荡的床。飞坦不会再过来了吧,找个时间就把这些东西清出去。
将脸埋进枕头里,想了些事情让自己放松些,明天起来照样开店照样赚钱!
三天过后侠客查出了关于这颗珠子的所有事情,库洛洛很满意,他对侠客的调查力一直很信任。
三天里飞坦一直窝在旅店里玩游戏机哪都没去,库洛洛和侠客则是市图书馆和旅店两点一线的来回跑。
侠客捧着手里一堆资料开始解说:“这颗珠子是玛丽苏之石的一部分,经过名匠打磨加工而成,那块石头早些年被班法瑟家族的家主找到并收藏,不过这次在班法瑟的家主的争夺战中玛丽苏之石不幸丢失,现在仍不知所踪,那一部分遗落到小米手中并不是没有契机的。在进一步调查中发现小米的哥哥就是给班法瑟家族做保镖的,不排除他哥哥偷来的嫌疑。至于玛丽苏之石为什么能吸收念力有很多相关传说,不过我认为最可信的一个传说就是,这块石头来自黑暗大陆。当然,这只是传说~”
飞坦和库洛洛都对黑暗大陆略有耳闻,但那是个很有挑战的地方,谁都不至于去那里赴死,就连战斗欲很强的窝金也会斟酌许久。
“我的目的是要毁掉这块石头,如果这块石头被猎人协会利用起来对我们很不利,”库洛洛看着手中厚厚的书说着,“不过这件事先延后,我发现了更加有趣的事!”
库洛洛放下书指着里面一则短小的文章说:“七大美色之一——火红眼。”
侠客稍微有些动心了,那可是一个隐居很久的民族,要是能一点点挖掘出来是一种很有挑战性的事!
“哦啊哦啊~团长眼光越来越好了呢,这次是要弄多少了?”
“全部。”库洛洛拿去书继续翻阅淡然的说。
“胃口真大。”
“侠客负责调查以及召集其他团员,飞坦协助。”库洛洛吩咐好要做的事后就出门去图书馆。
侠客热切的看向还是一言不发的蹲在地板玩游戏机的飞坦,他老早就想指挥他了,这次可是团长的命令啊,赚到了呢!
飞坦只是抬眼警告他,要是敢命令他就死定了!
“啊咧~这样可不行哦,那可是团长的命令啊!”侠客刻意强调了“命令”二字。
飞坦皱皱眉有些恶劣的给游戏存档就走到侠客面前问:“那么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侠客笑眯眯的说:“帮我下去买杯咖啡吧!”
飞坦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压低声音问:“你说什么?!”
“帮我下去买杯咖啡吧!”侠客不怕死的重复道,看到飞坦这种想打他又不能打的样子实在是太爽了。
飞坦松开他的衣领转身就要离开,侠客以为他放下架子去买就在后面补充道:“记得加糖!”
但是不管侠客怎么等咖啡,飞坦都没再回来摔!
走在大街上,各色霓虹灯的映照下,飞坦最终在河堤的小石凳坐下。
吹着晚风飞坦有些后悔出门没带PSP就算了,怎么能不买听啤酒呢。
“飞…飞坦?!”一声惊呼引起了飞坦的注意,刚抬头就看到那熟悉的一抹金色,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慌,正想逃走飞坦就已经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
“你以为以你现在的速度能逃得掉?”
小米咽口水想要抽出手,这样的反抗反而让他抓得更紧,“放开!”
飞坦紧盯着她的眼睛,手上的更加用力,好似要把她的手腕掰断。
“叫你放手啊!”
“嘁。”飞坦一发狠就真的要折断她的手。
神奇的是这个小米竟然用念攻击飞坦趁机抽出手,退到安全的距离就厌恶的揉揉已经肿起来的手腕。
“你以为你会骗得了我第三次?”飞坦抽出伞说道。
易容成小米样子的伊格尔不甘的咬牙,上次能伤到他主要还是因为易容成他同伴的样子才得逞的,结果这几次都易容成小米的样子接近都被识破。
“想问为什么对吗,”飞坦甩甩伞准备攻击的一步步走去,“第一,那女人从来不会晚上出门,第二,那女人在我没注意到她的情况下注意到我只会一声不吭的离开,第三,面对禁忌事项她可不会惊慌,所以刚才你伪装出来的惊慌就告诉我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