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滑过一抹异样,随即飞逝地消褪,墨离动作微微一顿过后,是更加放肆地侵占。
“小猫,是你主动进来的,我要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顾晓晓用力地摇头,见他早已解开她背后的暗扣,心底更慌了,“墨离你混蛋,我不是徐雯,你想要就去找她,别拿我当替身!”
这下,墨离停住了,眸光落在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上,叹息,将她揽进了怀里,“逗你玩的,傻瓜,你哭什么?谁说你是她的替身?”
“明明就是,你想要她,你这里想要她!”顾晓晓哭着说道,纤细的指碰上他的那处,果然烫得那么厉害。
心底,更沉了,她张口就咬住他的肩膀,只听到他闷哼的声音,她不松口,直到嘴里尝到了甜腥。
记不清是第几次咬他,似乎每次他都不会推开她,哪怕她咬得再重,再疼。
她想,他是笃定她会舍不得的,所以才能如此自信。
眸里是些微的酸涩,顾晓晓推开他就转身,握住门把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道响声,宛如有什么落地。
顾晓晓想到什么,心底一惊,转过头时,正好看到他躺在地上的样子。
“墨离,你别玩了!”她以为是他在闹,不然按照他的力气,又怎会被她这么一下就推倒在地,脸色还会那么差。
“墨离,墨离!”喊了几声都没回应,她彻底慌了,连忙检查他的身体,除去那处硬得厉害,他似乎并没有……
嘴角微微上扬,在她快哭的时候,他却缓缓睁开眼,笑着倪她,“终于知道担心了?”
她知道自己又被他骗了,一拳就捶在他身上,“墨离你混蛋,还下流!”
他也不怒,依旧躺在地上,揶揄着回,“小猫,也许这叫专一。”
顾晓晓冷笑一声,指着他的某处,“对任何女人都可以硬起来的墨总,也能被叫专一?”
直到现在,墨离才意识到,也许徐雯跟她说了些什么,甚至还不算是事实。
那处,的确是硬得有些疼了,墨离无奈地扶额,目光掠向桌上还剩半杯的热咖啡,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又趁她失神的时候渡给她。
莫名其妙的举动,让顾晓晓微微皱眉,可她的喉咙被他用舌尖顶着,不得不咽下他喂给她的咖啡。
墨离松开她的唇时,指腹拂过她的眉眼,缓缓一笑,“小猫,我承认我当时的确是有了反应,但只因,我以为她是你,仅此而已。”
她咬唇,别开头,有些不信,此时,墨离扶额,无奈地笑,“我知道你觉得很荒唐,可……”
可被撩拨的男人,哪里还会像平时那样精明敏锐?尤其是他,一碰上她,就完全无药可救,才会导致自己犯下那样低级的错误。
“小猫,我知道错了,你别哭,好吗?”见她眼底慢慢湿润,他缴械投降了,谁让她是他最爱的小猫呢?
殊不知,顾晓晓并不是气他,而是在怪自己,怎么能不相信他?
他有多爱她,她很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可一旦被嫉妒蒙蔽上双眼,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甚至,刚刚还不分青红皂白,咬伤了他。
抬头,她的指拂过他泛着红色的衬衣,问他,“还疼不疼?”
他摇头,想了想,又点头,握住她的手移向某处,“可是小猫,这里很疼,很想要。”
那痞痞的语气,还有他脸上邪肆的笑容,让她不禁再次红了脸,伸手狠狠握住了他,在听到他难受又愉悦的声音时,她竟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一点点燥热,不同寻常……
“看来,小猫也想要了,是吗?”他似察觉出什么,低笑地凑近她的耳边,酥麻的感觉宛如一道闪电,从她的耳蜗一直延续到全身,她微微一颤,连握住他的手,也紧了一些。
“乖,松开一点。”墨离低声道,又寻着她的唇,深深地吻住。
仅是最普通不过的亲吻罢了,她却感觉全身的血液开始翻腾,这股异常的感觉,让她无助,迷惘,甚至还有恐慌……
而墨离好似诡计得逞,适时接住她下坠的身子,将她抱到了沙发上,低低地说,“既然小猫没力气了,那我们……先从沙发上开始?”
就好像是预谋好的,顾晓晓咬唇,瞪向他,果然在那双深邃的眸底找到了一丝得逞,随即,她想到了一点,“混蛋,你在咖啡里加东西了?”
他捉着她乱动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笑着撇清干系,“不是我,但主人现在并不讨厌这种……嗯,歪打正着。”
一瞬间,顾晓晓了然,这杯咖啡是徐雯送的,自然就说明……
原来,徐雯果然还是对墨离有意思的,顾晓晓难受地垂下眸,还是无法接受又失去一个朋友,墨离好似看透,唇靠近,他霸道地占有她所有的注意力,“小猫,你就不难受么?”
他的那处,蹭着她的柔软,惹得顾晓晓轻轻嘤咛了一声,而墨离仿佛收到了她的默认,下一刻,就将手探入她的雪纺衣底下,隔着薄薄的胸衣,揉捏她的圆润。
他的那处,蹭着她的柔软,惹得顾晓晓轻轻嘤咛了一声,而墨离仿佛收到了她的默认,下一刻,就将手探入她的雪纺衣底下,隔着薄薄的胸衣,揉捏她的圆润,还继续诱哄,“乖,一次就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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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六千字完毕,明天见!
【V187】再要一个孩子
顾晓晓咬紧唇,不敢再让声音溢出,不拒绝也不肯答应,对于墨离来说,却是最满意的答案。
吻,一路延伸,他的舌尖滑过她熨烫的肌肤,引起一片战栗。
“墨离……”她双手捏紧了些,垂在耳侧,宛如新生儿一般的无助,“墨离,万一有人进来……”
“这样才刺激不是么?”他低低一笑,手抚到她的后背,吧嗒一声拧开暗扣,继而回到前面,触摸她最真实的温度。
敏感的一点,被他捏在指尖,随意地玩弄,顾晓晓咬着唇,脸颊泛红,而墨离好似还嫌不够,低头,吮住那粉嫩的顶端,轻轻一咬,再用舌尖扫过,顿时,顾晓晓的身体颤得厉害,连声音都是那么得软,“别……再玩……嗯……”
又怕声音被听到,她紧紧咬着食指,下腹感觉到一股暖流滑出,她害羞得收紧双腿,又因为难受而缓缓蹭着。
眼神,都是那般迷离,“墨离……别闹我了,快点……”
“快点什么?”他明知故问,掌心温柔地分开她的腿,隔着布料,缓缓揉捏她的花核,让她几乎疯狂……
“别,我会受不了的……”她握住他的手腕,求饶一般嘤咛,短裙被他撩到腰间,连最后一层防备都将失守。
墨离的那里也是硬得难受,却又怕她承受不住,他掰开她的腿,将头埋入她的股间,放肆地挑逗。
灵活的舌尖,拂过花核,最终探入那甜美的入口,一轻一重地按压,撤出,如此循环……
“别,要到了……”她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接近疯狂时,她的双腿圈住他的脖子,身体猛然一弓,热情释*放。
他最爱她这时的模样,每每触碰一下,她便会随之轻颤,连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眩晕的红潮。
而他,几乎是快疯狂了,一手解开皮带,将软成一滩水的她抱在怀里,腰身用力一顶,两人都是一阵轻喘。
紧紧攀在他怀里,顾晓晓只觉得身体内一阵接着一阵的愉悦,双手捧住他的脸,她主动吻住他,一边,慢慢移动细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墨离扬眉一笑,将吻延绵到最窒息之际,才肯松开她,愉悦地笑,“看来小野猫也很喜欢这样的姿势,那今天,主人就任你自由发挥。”
他嘴角噙着笑,往后倒在沙发上,而此时,她宛如骑马一般坐在他身上,表面看起来,彼此的衣衫都很整齐,偏偏那处……
墨离挑眉,手掌悄悄拂过她的tun,不小心触碰到彼此缠绵的地段,她软软一声,更加卖力地摇动,而他一边享受着她的主动,一边肆意取笑,“小猫的水真多,要是在我西装裤上留下痕迹,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更加觉得羞人,索性不肯动了,“墨离,你无赖!”
分明要用这种露骨的话,让她难堪。
墨离一笑,起身将她搂在怀里,顺势狠狠一顶,几乎要贯穿她,“既然小猫都将这罪名放到我身上了,那我要是不无赖一点,会不会让小野猫很失望?”
“你……”
她的话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接二连三的动作弄得呼吸散乱,一头棕红色的长发垂在沙发上,她也没了力气,任由他放肆地进出……
叩叩叩,两人情潮都将达到顶点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伴着秘书长干练的声音,“总裁,你在吗,关于下午会议的资料,我给您送来了。”
顾晓晓下意识想逃,又被他锁住腰身,她惊慌着抬眸,却见他在笑。
没错,就是在笑,还是那种邪魅的弧度,让她心慌。
门边的锁已经开始旋转,顾晓晓心底咯噔一下,随即身子一轻,她便被他带到那处折叠在一起的窗帘后。
还好是阴天,光线不算那么耀眼,两人就这么被窗帘裹住,甚至连那里都还是紧紧相连的……
秘书长开门进来,见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不禁疑惑,之前明明看到总裁、顾晓晓和徐雯一起用完餐上楼的,而如今怎么一个人都没看到?
“总裁?”秘书试探地唤了一声,目光在房间里逡巡。
而顾晓晓感觉自己连手心里都开始冒汗了,紧紧捂着唇,她怕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偏偏,墨离却是扣住她的tun,腰身用力往上一送,同时,顾晓晓身体猛然一颤,连那处也是猛然地收缩,喷出甜美的蜜液,一并将墨离逼得释*放出来……
事后,顾晓晓用力地捶着墨离,连出去都不敢了。
她和他,竟然在有人在场的情况下,做了那种事,甚至还达到了巅峰……
墨离却只是笑,拿出纸巾为彼此清理,他安抚似的吻了吻她的唇,“傻猫,我保证她没看到,还不行么?”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根本就是逼我离开公司,让我像个囚犯一样呆在家里,墨离你自私,混蛋!”她抽泣着,眼圈红红的,仰着头,任由他为她擦干眼泪,又心疼地吻她的眼。
“好好好,我自私,我混蛋,小猫不哭了好不好?”他哄着,宛如对待小孩子一般,更紧地将她拥在怀里,“你说得对,我的确不想你来公司,要是你再温顺一点,我说不定就会考虑将你锁在家里,每天都只能见到我。”
这样,她就只会属于他,这样,她也只能依赖他。
“你变态!”她瞪他一眼,别开头,不想再理他。
墨离却是宠溺一笑,“如果能一辈子拥有你,当变态又有什么关系?”
从彼此相识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成了他的命,哪怕被外人再怎么曲解,他也无所谓,只要,他的命还在,他的小猫还在,就够了。
眼眶一热,她被他太过专注的眼神弄得不知所措,鼓起泛红的脸颊,她只能软软地说,“不能有下次了。”
“嗯?”对于她没头没尾的话,墨离挑起眉梢,就见她脸色憋得更红,对他吼道,“以后你要是再在这里碰我,我就不理你了。”
“你确定你舍得?”他低低地笑,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晓晓挣开他,很火大,“墨离你这个星期都别想再碰我一次,我说到做到!”
门砰的一声关上,顾晓晓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看,埋头坐回自己座位上。
墨离失笑,扶着额,原本以为这只是她的一时气话,却不料,这场冷战竟真的进行了整整三天。
对于每天苦苦哀求,都没法回房的墨大少来说,这的确是个折磨。
脊背都因为睡沙发而有些疼,墨离照常上班,一边按着发酸的脖颈,听秘书跟他报告接下来的行程。
顾晓晓坐在位置上,悄悄抬头,就看到墨离扫过来的目光,她咬唇,赶紧低下头,与此同时,某人的目光黯淡了些,连脸色都差了几分。
秘书长出来的时候,直接走向顾晓晓,“你和总裁吵架了?”
尽管以前秘书长方佳很讨厌顾晓晓的存在,可在那段墨离出国的两个月里,办公室的每个人都认可了她的能力,自此,方佳也对她的态度做了些改观,不算太亲密,至少不那么讨厌。
顾晓晓下意识摇头,“我没有。”
他和她,应该的确不算吵架吧?毕竟每天上下班是一起的,就连早餐,她也会为他准备一份,所以,不算吵架吧?
方佳显然不信,想起方才总裁阴沉的脸色,心里就发毛,“不管如何,既然你是老板的女人,于公于私,你都得为他想想,如果为了一点小事和他吵架,你觉得无所谓,却可能会影响到老板一整天的工作效率,到最后,损害的是公司利益,希望顾小姐还是明事理一点好。”
转身,方佳高傲地离开,顾晓晓心里却怄得慌,什么叫她不明事理?那天的事,明明是他自己错了,她只是让他禁yu几天,又没对他发什么脾气!
臭墨离,非得让他成为所有人的公敌!
憋屈归憋屈,顾晓晓思量很久后,还是泡了一杯茶敲门。
“进来。”低沉的嗓音,略带几分疲惫,墨离靠在椅背上,用手揉按着眉心,听到瓷杯放到桌上的声音,他以为是秘书,便没睁开眼,直到一双柔嫩的手接替他的,轻轻为他按摩。
顾晓晓看着有些心疼,“很累的话,就去休息休息,别逼着自己。”
墨离嘴角一勾,搂着她的腰,将头搁在她怀里,在她说话之前优先出声,“就一下,别再推开我。”
这几天不能抱着她睡觉,他几乎天天失眠,白天工作忙,加之她又因为上次的事故意避着他,他更是觉得不舒服,鼻尖故意蹭着她的脖颈,他哀怨道,“小猫,三天了,你还要我忍多久?”
只是闻着她的味道,他就想要了。
顾晓晓脸上一热,动手捶他,“你脑子里怎么就只会想那种事?”
他委屈得很,“是它想要,小猫,我管不住它,你说怎么办才好?”
她哼哼,“那我帮你切了它。”
墨离顿时将她锁在怀里,眉头紧锁,“跟谁学得这么坏,嗯?”
她嘟着嘴,冲着他就吐舌头,“跟你学的,怎样,你咬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墨离嗜血地笑,在她懂得害怕之际,他早就一口咬住她纤细的脖子,没用多少力,她却疼得嗷嗷叫,“混蛋,你属狗的!”
“现在知道会不会太晚了点?”他伸出舌尖,扫过她留下牙印的那一处,趁她惊喘之际,又吻住她的唇,像是要弥补这几天的空缺,他几乎又想要将她压在办公桌上要一次,却因为她微微一瞪,而乖乖停了手。
“好了别气,不闹你了。”他揉着她的发,又细心地为她理好微乱的衣衫,末了,执起她的右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顾晓晓的视线扫过他突起的那里,心知他难受,又想起秘书长之前的抱怨,她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随即捂着脸逃出办公室。
彼时,墨离嘴角上扬,琢磨着该用怎样的姿势让她深陷其中……
回去的时候,两人一起去学校接果子回家。
小果子站在校门口,很不舍地和其他同学分开,这才扑进墨离怀里,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两口,“爹地,果子好想你的。”
顾晓晓站在一旁,不干了,“就只看到你爹地了?”
果子赶紧凑过来,又捧住顾晓晓的脸,啵啵了三四口,嘻嘻一笑,“果子更想妈咪,妈咪比早上又漂亮了不少,爹地要小心保护好妈咪,不让她被别的叔叔抢走喔。”
“就你贫嘴!”顾晓晓捏捏果子的脸,心里却很甜。
其实现在的生活,她很满意,有他,有他和她的孩子,此生足矣。
回去的路上,墨离把车停在一家冰激凌店前,下车给她和果子一人买了一份。
果子疑惑着抬头,问,“爹地,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墨离挑眉,若有似无倪了顾晓晓一眼,肯定地答道,“嗯,特殊的日子。”
莫名,顾晓晓脸上一热,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果子对这两人莫名其妙的互动,似乎早已习惯,只是当晚他似乎听到妈咪在哭,那时候,他刚刚想喝水,便走下楼,可回去之际,就听到妈咪和爹地的房间里有声音。
“别,墨离,我受不了……”顾晓晓被某人折磨到不行,连气息都是那么弱,再看身上的男人,勇猛异常,双手抱住她,他更深地占有,似乎要将她玩坏似的。
“小猫,你会想要的。”他笑,宛如上了瘾一般,更快速地折磨她。
“啊,你太快了,我不要,墨离,你混蛋,嗯啊……”顾晓晓浑身一颤,就被送上了高chao,与此同时,门边的果子终于忍不住敲门了,“妈咪,你怎么了?”
顾晓晓微微一惊,可身上的男人却在做最后的冲刺,越来越快……
“墨离,停下来,果子他在外,唔……”唇被封住,顾晓晓推他,可墨离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扣住,捏她的下颚,更深地吮吻,吸取她嘴里的芬芳。
屋外,果子更加担心,小手刚碰上门把,门就从里面打开。
“爹地?”果子眨眨眼,又透过门缝想看里面,“爹地,我刚刚听到妈咪在哭,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墨离叹息,蹲身将小家伙抱在怀里,“没有,爹地疼她都来不及呢。”
“可是,我听到妈咪在骂你,你一定是欺负她了,她都哭成那样,你还不放过她,爹地你是坏蛋。”果子推开墨离,小小身体就钻进了房间里。
床上,顾晓晓将头埋在被子里,根本不敢再面对果子了。
果子却以为她受了委屈,过来想要爬上床,“妈咪不哭,果子一定赶走爹地,果子陪你睡觉觉。”
顾晓晓一慌,刚打算阻止果子,就见果子的小小身躯被墨离抱了起来,小脚丫子乱蹬,他一边大叫,“啊,爹地你个坏蛋,放开我,放开啦!”
墨离无奈地笑,将小鬼抱在怀里,一并制服他胡乱挥舞的四肢,淡淡扬眉,“嗯,我是坏蛋?”
果子和他干瞪眼,气鼓鼓的,倒是顾晓晓忍不住伸出头来,瞪向墨离,“墨离,你还是个大人呢,怎么还跟孩子置气?”
果子一见妈咪,立刻委屈地瘪瘪嘴,“妈咪,果子只是担心你,可爹地欺负果子,还对果子用暴力……”
顿时,墨离有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将果子放回床上,他就这么站在床头,倪向顾晓晓,“小猫,你确定不要我帮忙?”
顾晓晓瞪着他,看着果子似乎要爬过来,连忙说,“果子乖,回去睡吧,妈咪没有被爹地欺负。”
果子皱起小眉头,十分不解妈咪为何排斥自己的靠近,蹲坐在床沿,他嘴巴撅得很高,“妈咪是不是不喜欢果子了?”
“妈咪没有。”
“那让果子跟你一起睡,不要爹地,好不好?”
“额……”顾晓晓望着儿子,有些犹豫,见儿子的小脸垮下来,她立刻道,“不是的,果子,妈咪还有事要和爹地说,你先回房,妈咪待会就去找你,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闻言,墨离眉心一拧,而果子终于不情不愿地点了头,又看向墨离,他嘟嘟嘴巴,“爹地不能再欺负妈咪,不然果子……哭给你看喔。”
墨离无奈地揉了揉眉头,拍拍小鬼的脑袋,“知道了,去睡吧。”
果子这才点头,出房门后,又贴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事才疑惑着回房间。
而房内,早已火热得厉害,墨离掀开被褥,吻住身下的女人,下体也再次滑进去。
顾晓晓料不到他会这么直接,连忙捂住唇,却听他在她耳边问,“小猫,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之前的chan绵里,他都控制自己释*放在外面,就是不希望会有意外发生,如今两个人相处得很融洽,而他手头的事也解决得差不多,有更多的时间陪她。
顾晓晓红着脸,咬住下唇不回话,墨离见状,眼眸淡了些,指腹抚过她的脸,“不想要也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有压力。”
他的唇落在她耳边,想要移开她的注意力,更深地撩拨彼此的情潮。
直至她脸上越来越热,他才放肆自己尽情地律动,将她送上巅峰之际,他忽而退身打算撤出,彼时,顾晓晓却紧紧勾住他的腰,让那股热情释放在她的身体里。
墨离脸上是讶异,唇吻了吻她的脸,“怎么了?”
她仰着头,这才抬眸,伸手拥住他,用力地点头,“好,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墨离皱眉,“小猫,我不需要你为了我,逼着你自己,孩子的事……”
“没有。”顾晓晓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墨离,我没有逼着自己,刚刚没回答你,只是因为我在想,我们失去的那个孩子……”
女人大多数都是多愁善感的,对于失去孩子的她来说,必定更加难以割舍。
眸底是浓郁的疼楚,她垂下眸,就听他低低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孩子,是我这个爹地没能力保护好他……”
“不是的,墨离。”她摇头,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边吻了又吻,“孩子的事,跟你无关,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都是因为她的胡思乱想,扯动了彼此之间的那份痛。
顾晓晓咬紧唇,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慢慢往下探索他的男性,抬起如月的眸子盯着他说,“墨离,我们让他回来好不好?他一定很孤单,所以我们让他重新回到身边,好不好?”
墨离将她重新拥进怀里,点头应着,“好,小猫,我们让他回来,以后一起好好保护他。”
顾晓晓笑了,很慎重地点头,“我也一定好好努力,做一个好妈咪。”
连续几天,几乎是疯狂地索取,每夜他都会要,而且就连周末一有时间,他也绝不放过她。
顾晓晓很郁闷,偏偏果子又被墨老爷子接到了墨宅,她担心墨离又兽性大发,赶紧趁他还在睡觉就去了季苏那里避难。
一见面,季苏就抱怨了,“晓晓,你丫的居然敢来见我?”
顾晓晓很无辜,“我怎么你了吗?”
“靠,你别给老娘模糊焦点,就你家里那位无良的资本家,天天休班不说,还把大小事都推给律修,你们倒是快活了,我天天连律修那混蛋的面都见不着一面。”
顾晓晓喝的一口茶,喷了出来,正中季苏的脸,她一慌,赶紧用纸巾给季苏擦擦,一边迟疑着问,“小苏,你不会是……yu求不满吧?”
季苏眼睛一瞪,“姐是那样的人么?是么?!”
虽说大多数都是她引诱来着,可谁让那木头不懂情趣来着,两个人之间,总得有一个攻吧,不然哪来的孩子?哪来的闺房之乐?!!!
顾晓晓但笑不语,良久,季苏忍不住了,凑过来就问,“话说,你和你家那位,一个月几次啊?”
【V188】他喜欢警察
顿时,顾晓晓脸上一热,瞪了季苏一眼,“季苏,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季苏挑眉,搅拌着面前的牛奶,抿了一口,语气不自觉有些失落,“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且不说墨离性子如何,光是你这身打扮都足够说明问题了。”
上身的雪纺衬衣,扣子扣到了脖子处,必然,是为了遮掩什么。
顾晓晓咬唇,低着声音解释,“我们最近打算要个宝宝,所以,他比较热衷。”
“嘁~”季苏根本不信,偏过头,甚至都将牛奶上方搅出了泡沫,“那是因为他爱你,听说男人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没有半点自控能力,不然即使要宝宝又如何,照样兴奋不起来。”
至少,她和那人的每一次,都是她主动,而那人的脸上总是淡淡的,似乎不为任何事所动。
很多时候,季苏不禁怀疑,律修选择跟她结婚,是不是只出于五年前她怀了孕,而律修,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仅此而已。
对面,顾晓晓看清季苏的异样,眉心蹙了几分,她起身,坐到季苏身边,“是不是你和律修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季苏摇头,“他对我很好,正如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就像保姆一样,把每件事都做得完美无瑕。”
可更多的时候,她却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除了为他准备一顿丰富的晚餐,她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用,又能有什么用?
顾晓晓感觉有点不妙,虽是羞于启齿,还是问了,“那你和他,一月几次?”
既然季苏刚才之所以会问她,原因估计就是出现在这里。
果然,季苏耷拉下脑袋,有气无力地回,“生完宝宝到现在,他一次都没有碰我,哪怕前些天我故意裸睡等他回来,可他倒好,一回来就睡得沉沉的,根本不理我。”
说到这,季苏觉得自己很没用,五年的婚姻持续到现在,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虽然中间少不了磕磕碰碰,但总归是挨过来了,可为何现在的她,却那么患得患失?
“晓晓,你说律修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人了?我承认我之前试探过他,甚至对他说,在我怀孕的期间他要是忍不住的话,可以去夜店找别的女人,可是我……”
季苏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心里有些自责,是她自己假惺惺地装作大度去体谅他,可一想到律修当真如此做了的时候,她却觉得那么难受,那么不情愿。
季苏,你果然是个矛盾综合体。
顾晓晓握着季苏的手,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低落的模样,低头想了想,她安慰道,“也许律修只是体贴你刚生完宝宝,他怕累坏你,所以……”
“如果,他是对我的身体失去兴趣了呢?”季苏托着下巴,目光有些散乱,好似怎么都聚不到一起。
闻言,顾晓晓忽而站起身,“那我们就让他有兴趣,季苏你等着,我给墨离打个电话。”
季苏坐在原位,不知道顾晓晓打电话说了些什么,只见当晓晓回来时,脸颊泛红,神色却有些喜悦,她说,“季苏,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定可以帮上忙。”
季苏半信半疑地跟着上了车,却怎都料不到顾晓晓口中所说能帮忙的地方,会是这样一间内衣店。
满脸黑线,季苏望向顾晓晓,眼睛危险地眯了几分,“你家那位提议的?”
既然方才顾晓晓是和墨离打电话,估计就是询问类似的问题,而按照墨大少的性子,只会选用这种快准狠的方法,一句致命。
不愧是大老板,雷厉风行啊。
顾晓晓努努嘴,还是点了点头,似乎是很赞同,“墨离说这里品种最多,你可以按照律修的喜好来挑选。”
“他丫的根本就是性冷感好吧?”季苏暴走了,就要转身。
顾晓晓急了,赶紧扯出季苏的手,“小苏,不管良药还是偏方,你试一试又不会怎样,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你现在的状态么?”
现在的律修,完全不理会她的热情,如同晓晓所说,不会再有更坏的情况。
季苏咬咬牙,还是妥协了,有店员过来询问,她也大方地说明了来意,刚被店员引到情趣内衣的地方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律修。
季苏纳闷了,接通电话,那头,律修担心地问,“在哪,我去接你?”
“我和晓晓在外面,待会再回去。”季苏说着,语气方柔了些,连她自己也没察觉。
面对面,店员见季苏似乎是要挂断电话,笑着继续方才的问题,“小姐,请问您先生偏好哪种类型?护士,学生还是上班族之类的?”
顾晓晓听着格外脸红,余光却偷偷打量着店里的情况,而季苏也不知怎地,握着即将要挂断的手机,她轻轻地唤,“律修。”
那头,很显然一直在等她说话,低低地应了一声,“嗯,你说。”
“你喜欢什么职业?”季苏的目光也在室内逡巡,指腹拂过一件学生装睡裙,脸上有些迷惘。
那头,似乎说了什么,顾晓晓倒是一个字没听到,只见季苏的脸上慢慢漾开笑意,在合上手机的那一刻,季苏直接就走出了内衣店。
顾晓晓在后面跟着,疑惑不已,“季苏,怎么了,不选睡衣了吗?”
季苏停住脚步,回头,轻轻一笑,“律修他说,他喜欢警察。”
而警服,她家里有好多套,可……
似想到了什么,季苏再次垂下眸,似在自言自语,“那当初他说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是警察吗?”
轿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律修正在门前的庭院里,陪甜甜荡秋千。
哪怕是在外面,也将这份温馨的欢笑声听得清晰。
季苏楞然地站在门口,心底忽明忽暗的,身后,顾晓晓过来,冲着季苏一笑,“小苏,其实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两件事,沟通与信任。你要是真的那么在意,可以直接问他,一定比任何方法都来得有效。”
季苏点头,和顾晓晓告别后,走了进去。
同时,律修看到她,立刻走近,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买菜的事说好是由我来做,你怎么又不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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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修和季苏的故事,估计不会有番外,所以在这里会写到,这几天更新断断续续的,的确是事情很多,希望大家一起理解,能多更,七都一定不会怠慢的~~
下更,十二点见!
【V189】他真的是爱了
季苏回以一笑,“反正路过了,很方便的,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水煮鱼喔,我去厨房做给你吃。”
这样的她,有些反常。
律修不觉皱起眉头,抱着甜甜一同进到房间内,前头,季苏止住步子,回头问,“宝宝呢?”
“在楼上,保姆陪着。”
季苏点头,走到厨房开始下厨,而律修让甜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自己则是跟到厨房,帮着她打下手。
相处了五年,彼此配合得十分默契,不到片刻,饭菜上桌,季苏望着面前的一大一小,眼神有些散。
“今天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吗?”律修疑惑地抬头,眉心不觉拧了几分。
季苏回神,忙着摇了摇头,“没,没有,我吃饱了,先上去看看宝宝。”
她碗里的饭还剩一大半,季苏端起来要去倒,律修先一步接过,就着吃了起来。
楼上,保姆抱着宝宝在睡觉,季苏推开门,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破坏了房内的宁静。
“苏姐,你来啦?”说是保姆,徐冉其实是附近的大学生兼职,最近缺钱用,刚好季苏在网上招保姆,而她又曾经有过类似的经验,所以便接了这份工作。
季苏回以一笑,走过去问,“宝宝还没醒么?”
“嗯,刚刚睡下。”
季苏走到床畔,看见小家伙吧唧着手指,她微微一笑,手还没触及到宝宝,就见徐冉过去,替宝宝拿开手,顿时宝宝就哭了起来。
季苏眸色一慌,立刻将宝宝抱起来,哄着,可小鬼不但不停止,反而哭得更凶。
一旁,徐冉看着,朝着季苏伸出手,“苏姐,别急,让我来试试看吧。”
孩子哭得很凶,季苏终是妥协着将孩子放到徐冉怀里,只见徐冉抱着宝宝一晃一晃,做着鬼脸,没几下,宝宝果然便不再哭了。
呆呆的,季苏看着他们的互动,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好似在这个家里,她除了吃吃睡睡,一点忙都帮不上,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哄不好。
眸失落地垂下,季苏抿着唇,恰好房门再次被打开,律修看着,朝她走了过来,“怎么了?”
她情绪的低落,他感应得出来,伸出手臂拥着她,他将她抱了起来。
“律修你干嘛?”季苏想着徐冉还在,伸手推他。
律修却不为所动,“你精神状态不好,我带你回房休息。”
他的步子很稳,而那股萦绕在鼻尖的熟悉,让季苏触动了,将头埋在他怀里,她感觉鼻头酸酸的,莫名地很想哭。
回到房间内,律修将她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耳侧,他抵着她的额头说,“你要是不喜欢那个保姆,我马上去把她给辞了。”
他以为,她低落的情绪是来自于徐冉。
季苏立刻拉住他,眼睛红红地说,“跟她没关系,律修,你别乱猜!”
“那你就告诉我原因,你到底为什么哭?”
思绪回到两人初次的那一晚,他也这么问过她,似不找出原因不肯罢休一般,他表情严肃,甚至有些凝重。
季苏拼命摇头,泪水掉得更凶,“律修你别问了行不行,你别管我了。”
背过身,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律修看着,身侧的手早已捏成拳头,想安抚她,却连方法都找不到。
末了,他叹息,转身走出了房门。
在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时,季苏浑身一僵,若是换做以前,他绝不会这么丢下她,偏偏现在,律修离开了,将她一个人丢在了这里,是刚刚她的话说得太重了吗?
季苏垂眸,望着床头摆放的那张婚纱照,顷刻间,有些紧张地跟了出去。
律修从徐冉手上接过孩子的时候,一并听徐冉说了刚刚的情况,眉心一拧,他倪向她,“既然你知道怎么让孩子不哭,刚刚为什么不教她?”
徐冉眸色微乱,“不是的律修哥,我……”
“徐小姐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小苏纵容你是她的事,我不会干涉,但如果有一天这份纵容变成了伤害她的理由,我想徐小姐就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律修哥,我没有,我只是……”徐冉见律修一副要辞退她的架势,彻底慌了,也不管什么,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律修哥,拜托你别赶我走,我只是很喜欢你,所以想好好照顾宝宝,你放心,我不会让苏姐知道的,我也很喜欢她,想要和她一起照顾你。”
律修一愣,没有推开徐冉的手,徐冉以为自己有机会,立即继续道,“律修哥,我知道你很久没有碰苏姐了,你要是不嫌弃,我……”
季苏的脸色一阵惨白,后面的话她早已不想再听,转身,她用尽力气往外跑。
“小苏!”身后,律修追过来,在她稍稍放慢速度的时候,狠狠抱住了她,“小苏,别胡思乱想,我已经把她辞退了,以后孩子就由我们自己带,我去跟老板申请假期。”
季苏却是摇头,垂眸望着他紧紧扣在她腰上的双手,眸底渐渐湿润,“律修,你是不是也开始讨厌我了?”
律修拧眉,握住她的手,用了力,“瞎想什么?”
“一定是的,我又没用,还一直让你操心,律修你工作都那么忙了,我还让你分神,对不起,我不是个好妻子,也不是个好母亲。”季苏自责地闭上眼,忽而感觉身体被扳过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就被他堵住,狠狠地吸吮……
唇被他啃得有些发麻,季苏愣愣地望着他,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里面,徐冉收拾包裹走了出来,见庭院里的两人深情地拥吻着,眸底的不甘越发浓重。
在外面,律修一直都是个冷冷淡淡的人,能公然吻着一个人,足以说明,他是真的很爱很爱了。
只是季苏不懂,被他惩罚一般咬着,她吃痛地开始捶他。
终于,他松开了她,只是眸底还是一片阴鸷,“谁准你这么说自己?季苏,刚刚那些话,你都给我收回去听到没!”
【V190】妈咪什么都听他的
好似被惹怒一般,律修扣住她肩膀的双手格外用力,连额头上都泛着青筋。
季苏被他吓到了,呆呆地回望他,她没答话,却又听他说,“忘记当初的承诺了吗?还是说你已经开始不相信我了?”
就在两人初次的那一晚,他就对她说过,这一生只会碰一个女人,娶一个女人,这是他的原则,永不会改变。
可他却从来不知道,她想要的并不是这样,她希望他对她说一句情话,或者给她一些反应,而不是整天默默接受她的抱怨和安排,不发一语。
这样的律修,让她很不安,就像是担心哪一天他受不了她的时候,这段婚姻可能就会走到尽头,她爱他,所以更害怕失去。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季苏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只是无助地垂下眸,不知该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