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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羽燃 当前章节:148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6

看到王爷对她也那么好,她有些心酸,她想问王爷那个女人与他是什么关系,她是皇上的妃子可又怎么能扑到多尔衮王爷的怀里,他也抱了她,可这些她都不敢问,她怕问了他会生气会心烦。

她也想像福晋那样大胆的和他大声说话甚至吵架,听府里的下人们说福晋的家族是蒙古草原的大族,地位显赫,那几个侧福晋还说,福晋在草原倍受宠爱,被她的族人都惯坏了,脾气不好,嚣张跋扈,喜欢仗势凌人,可她觉得福晋似乎并不是她们说的那般。

作者有话要说:  

☆、教养

回到府中,本来已经有些迷糊了的小玉儿打算洗漱完就去睡觉,可刚踏进房门口,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派了似乎是她回府后才被新派来的一个小丫头去请管家,让他把下人们及各院侧福晋妾室都叫到大厅,她有话要说。

坐在大厅主位上,看着下方陆陆续续到来的下人们,小玉儿笑了笑,速度都还算快,并美元拖拖拉拉。

“阿达海,人都到齐了吗?”

又过了一会,看到再没有人再来,小玉儿才开口问着站在她身后的管家阿达海。

“回福晋,基本上已经到齐!”

阿达海犹豫了一下才恭敬的回道,他知道,嫡福晋从来不是一个无事生非的人,今天一回府便把大家都召集起来,怕是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还有谁没来?”

看着这大厅内外浩浩荡荡的几百号人,小玉儿不得不问她身后的管家老头,谁让她看着那个都觉得眼生的很,没有让她眼熟的,仅有几个只是让她觉得似乎见过几面,可也没什么深刻印象,她还真是不知还有谁没来。

“是……是……”听到阿达海吞吞吐吐的声音,小玉儿扭头看他,他这才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

“是王爷新娶的小福晋从朝鲜带来的两个丫头。”

本来其实她也称不上是小福晋,只是一个妾室,可王爷非要让府里的人这么称呼她,他们也只能如此。

看到嫡福晋听到他的回答后也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才放下心来,他不希望福晋与那个新来的小福晋有什么冲突,毕竟他们王爷看起来挺喜欢那女子,无论为了王爷,还是为了福晋,或是那个女子,他都希望福晋不要为难那女子。

“那那个小福晋院里其他人都来了吗?”

“来了!”

“派她院里人再去叫一次,就是我有要事要公布,让她们必须到场。”

阿达海派了一名小厮去了,可不一会,那名小厮依然是一个人回来了。

小玉儿皱眉,看向阿达海,“我才注意到,多尔衮和那院里的主人似乎也没来呢,你刚刚怎么不说?”

没有起伏的语气,却暗含着一丝威严与怒气。

“福晋……”阿达海急忙跪下,在这府里多年,说来睿亲王多尔衮是他的主子,到不如说是面前这个女子,她从来都只称呼王爷的名字,不管王爷是阿哥时,贝勒时,还是如今的亲王。

可王爷常年在外打仗,一般情况下一年在府里的时间通共不超过三个月,这十几年来,府里真正做主的是面前这个女子。

“起来吧,我知道你为难,我也没有怪你,王爷也累了要休息也无可厚非,那女子怀了孕也应早早休息,你我都在这府里十几年,你应该了解我,对我问的事,不希望有一丝一毫被隐瞒。”

看到他一把年纪还要跪她,小玉儿很是不忍,亲自扶起他。

“老奴明白。”阿达海感激又愧疚的看了小玉儿一眼,又在她身后站好。

“派两个侍卫去请吧,如果还不来就强行带过来。”

阿达海又出去了,吩咐门外的侍卫快些把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带过来。

院内的众人都有些暗自埋怨那两名朝鲜的婢女,虽是初冬,可他们这里显然已经很冷了,站在院子里这么久,穿的厚也有些不管事了,大多数人是埋怨那两名婢女不懂事,没眼色,招惹了这府里最不能招惹的人,可也有一小部分人是幸灾乐祸,这嫡福晋,怕是又要闹腾一场了,明日盛京城可有热闹可说了。

看着低下面色不一的人们,小玉儿暗自冷笑,这些人,不知今晚的事情结束后他们还都能不能睡得着。

抬眼又扫向门口,看到有两名侍卫脸色很难看的走了进来,他们身后却没有那两名婢女跟着。

两人走到小玉儿面前,单膝跪地,“福晋,属下无能!”

两人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小玉儿一眼,可即使不看,她们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怒气。

“下去!”

厉声喝退他们,小玉儿站起身,两个人高马大身手不凡的侍卫都不能把人请来,不用想原因,除了多尔衮阻止外再没有什么原因可说了。

“阿达海,带路!”

站起身,向外走去,而大厅内外的下人们纷纷低头,并向两边让开道路。

阿达海急忙追上去,虽然福晋没说要去那里,可看这气势,不用猜也知道她要去哪。

小玉儿进了那个被称作小福晋的妾室院落,看到那院子虽没有她的院子大,但却布置的很精巧雅致,看上去很温馨,不同于她院落的华美瑰丽,还带着一股异族风情,如那个小福晋的人一般,看来这院落是多尔衮派人精心布置过的。

用眼神询问管家,看到他指向主屋西侧的一间房子,小玉儿绕过主屋,向着那里走去。

踢开房门,看到床上那两道惊醒的身影,两人用朝鲜语言交流了几句才慢腾腾的穿衣下床,随意的对小玉儿行了一个不是很标准的大清宫礼。

小玉儿来本也只想给两人一点教训 ,让她们以后安分些,可听到这两人用朝鲜语说的那几句话,小玉儿觉得这两个婢女实在是太可恶,她们是以为她不懂朝鲜语才敢那样说的吧,可是不巧的是偏偏她以前也学过朝鲜语,把她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啊……”

两个婢女惨叫一声,心里怨恨果然如她们说的,是个野蛮粗鲁没有教养的福晋,草原上长大的人肯定都是如此,她们是一群野蛮无知的民族,没有她们小姐好,怪不得不得王爷的宠爱。

“福晋……”看到福晋一鞭子抽在两人身上,那深可见骨的鞭痕,阿达海也有些胆寒。

敢说她没教养,她们算什么东西,她有教养没教养还轮不到她们来说。

作者有话要说:  

☆、狐裘

“小玉儿,你在做什么!”

举起的第二鞭子还未甩下,却被人从身后拦住,听到那熟悉的嗓音,小玉儿扭头,看到多尔衮正冷冷的看着她,他抓着她右手的力道很重,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放手……”小玉儿使劲挣了两下没有挣脱,于是皱眉看着他低吼道。

“你为什么总喜欢这般无理取闹……”

使劲甩开她的手,看到小玉儿身形晃动退了两步才停下来被她身后的阿达海扶助,多尔衮才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李馨音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两人显然都早已睡下,此刻也是匆忙出来,没有着外袍,只是两人身上都披着厚厚的狐裘披风。

多尔衮的是雪白,而李馨音的是火红。

多尔衮的披风小玉儿是见过的,那是早些年多铎在他生辰时送的,做工讲究,都是极品的白狐皮毛做成,金丝线缝制勾勒的繁复图案,既高贵大方,又雅致新样,他的披风里还有比这更好的,有他自己派人精心制作下的,还有皇太极赏赐的,可他最喜欢这件,他向来吃穿用度都很讲究,甚至可以说有些奢华,但在军中他又是最能吃苦的一个,战事紧张条件艰苦时,他与士兵吃同样的饭菜,睡同样的被褥。

其实小玉儿与他一般也喜欢奢华,严重的说是浪费,但他们都只是在某一方面,小玉儿是在住宿,房屋院落布置上,极致的奢华从不考虑会浪费掉多少财力物力,但在吃穿上却不讲究,很少在吃穿上下功夫,其实主要还是她本就吃的很少,天天都一副没有什么胃口的样子,她也很懒,不喜梳妆打扮,衣服也就不讲究了,可她毕竟是个亲王福晋,吃穿上再差也差不到那里去。

多尔衮与她刚好相反,他的衣物向来都很讲究,华贵精致却不庸俗,吃食上亦如是,府里的厨子都是他亲自筛选出来的最好的,不比皇宫里的御厨差。

小玉儿生活浪费或许是心里有时对多尔衮的气愤报复,而多尔衮应是他的身份地位及他从小养成的习惯使他如此罢了。

“说,怎么回事?”

没有再看小玉儿,多尔衮问着地下跪着的两名婢女。

这样的多尔衮,小玉儿是第一次见到,此刻她也是第一次认真的大量多尔衮,十几年来,她似乎从未认真的看过他一眼,严肃而充满威仪,与皇太极身上的气势有些相似,两人不愧是兄弟,不愧是史上努尔哈赤众多儿子中最优秀的两个。

可在那件华贵而又彰显优雅的雪白狐裘下,使他威严的气势有些被压制,看上去他不像统摄千军的将领,更像一个才华横溢俊逸不凡的文秀贵公子,整日只知吟诗作画饮酒作乐,不知人间疾苦不知烽火硝烟。

看到那几人用朝鲜语言交谈着,小玉儿也不吃惊,她知道,多尔衮也是多才的,精通朝鲜语也不足为奇。

小玉儿只装作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话语,一脸茫然的看着那四人。

目光移到李馨音身上,看到她身上的火红披风,小玉儿愣住了,那样柔情似水的美人本是淡雅秀丽的,可在这片火红的衬托下,淡雅秀丽还在,却多了一丝娇媚惑人,看到多尔衮偶尔投向她时那含着一丝怜爱的目光,小玉儿明白了许多事情。

那是一个万分惹人喜欢爱恋的姑娘,她本以为她最适合穿白色或蓝色衣衫的,因为那两个颜色最突显她的气质,但此刻她才看出,红色才更适合她,让她看起来更美,她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可一身火红的她比那倾国倾城的美人更美更光芒万丈。

多尔衮王爷也是一个风流多情的男人,无论他如何的才能卓绝无人能及,无论他也算是一个人品高尚气度不凡的极品男子,但是他也是一个男人,逃不过大多数男人的劣性,逃不过美人柔情,温香软玉。

小玉儿还明白此刻她应提醒那个美人几句,虽她向来讨厌这古代的数不尽道不完的繁文缛节,可这么多年来她再怎么胆大妄为也还是小心谨慎的去遵守着,不敢视礼法于无物,因为这是这个世间的生存法则,可她都如此小心的行事总把握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度,这个美人怎敢如此,是她不知还是多尔衮故意为之。

那件火红披风她记得是他们大婚时皇太极赐下的,赐给她的,况且是和他们大婚时的诸多赏赐一起赐进了多尔衮的阿哥府,可那明显是一间女式披风,应该不是给多尔衮的吧!

她向来不喜动物皮毛制作的衣物配饰,那件披风她便让管家仍在了库房,说起来,那件披风算是努尔哈赤所赐衣物中最贵重的一件,当时她还暗叹可惜了,不过谁让她实在不能接受它是火狐皮制成的呢,如果不是,单看那颜色,她就会爱不释手,更别说那做工那流彩飞泻的图案,那点缀的宝石……

“小玉儿,你嚣张跋扈,恣意大骂下人,有失嫡福晋身份体统,本王罚你禁足三个月,静思己过。”

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小玉儿的神游,小玉儿目光转向正看着她对她说话的多尔衮,“有失嫡福晋身份体统?多尔衮,我承认,我打了人是有错,我既有错,便接受惩罚,那么你若犯了错失了你睿亲王的身份体统,或你身边做的那女子失了身份体统,是不是也该受罚,可是,似乎没人敢罚你,那么你会不会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改了它,听闻睿亲王治军甚严,不知对自己或是自己的女人能不能也秉公办理。”

看到多尔衮不解的看着自己,小玉儿好心的为他解惑,“她身上的披风是太祖皇帝赐下的吧,应该还是赐给我的,要不然也不会和我的皇子福晋朝冠朝褂吉服放在一处。”

小玉儿说到此停了停,看到那女子听了她的话已经变了脸色,多尔衮也皱起了眉头,提高嗓音又说了一句,“小福晋似乎也是不能穿大红色的。”

话刚说完,小玉儿看到多尔衮气怒的起身,有些粗鲁的扯下李馨音身上的披风,转手就把披风扔进了火盆又很快扯开自己的披风,将她揽了进去,本来脸色灰败的女子离开娇羞的埋首在他怀里。

“为什么要烧呢,多可惜……”

小玉儿感叹着,心里却有丝快意,这种久违的混掉一件极品珍贵的东西的快感,让她感觉很快乐。

她不知何时养成了这种有些怪异的嗜好,她喜欢将她所拥有宝贵珍贵,一句话就是非常值钱的东西毁掉或送人、扔掉,再也不属于她,永远消失不见,似乎那样,她会感到无比轻松,没有束缚感,说的高尚一点就像那些清官的两袖清风,潇洒自在。

但到没有的时候,她又从新开始积累新的。

不过幸好,她不是想把什么人毁了,那样简直就太可怕了。

“你满意了!”

多尔衮看着小玉儿,冷冷的说道。

“还有事没解决。”

小玉儿看了他一会,笑了,转头又看向那两个婢女。

作者有话要说:  

☆、缩减

小玉儿坐在院中,听着阿达海向她汇报这几日的事情。

那日晚上,睿亲王府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然那一切都是她搞出来的。

可惜从第二日开始,她也被多尔衮被禁了足,这是多尔衮找借口想罚她,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让多尔衮抓住了把柄,又恰好在她要对府中改革一番的时候,如果她不按规矩来,又如何去约束府中这些下人们按着府里新定的规矩来呢!

这一年自她怀孕起,她想了很多事情。

这么些年来,她一直把自己当作这段历史里的一个看客,周围的任何人任何事似乎都与她无关。

可随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得,她才真的似乎感觉到她是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真正存在的,而不是一段虚幻泡影。

送走了孩子,进了一趟宫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对睿亲王产生了归属感,那里毕竟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亦犹如她对待多尔衮,她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这个世界上离她的心最近的人。

她的一生里,虽然她知道并没有多长,但有四分之三的时间都是与他在一起的。

在茫茫人海中,只有他让她感觉是熟悉的,这种感情,她对皇太极都没有过。

她对皇太极由于景仰到深深的爱慕,可他向来不是一个喜欢与别人争抢的人,与众多女人争抢一个男人,胜了,固然会高兴,会觉得有成就感,可在她的感情观里,争来的爱情就不在是纯粹宝贵的爱情了,它搀了杂质,失了爱情的纯美。

所以她远远的看着他,她一直等,等到她不在爱他的那一天,她的心便解脱了。

如今,她对睿亲王王府,产生了家的归属感,虽然这是一个不能称作真正的家的家,但她以后还会去用心去守护。

这个王府里,除了多尔衮,她便是最大的,多尔衮政事忙碌,不管府中杂事,以前全是阿达海管,虽然他会定期向她汇报,但她却只是偶尔管一些而已。

可以后,这自己家里的事,当然得上心些。

“府中的下人已裁减了大半,奴才按着福晋的吩咐,亲自重新选了一些可靠的,都是王爷旗下考得住的奴才。”

很久以前就让阿达海查了府里所有小厮丫鬟的底细,她不想自己进了睿亲王府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自己身边的奴才都不能了解清楚他们的底细,那她若是不小心中毒或出了意外,那就是她自己活该了。

以前她知道那些人里确实有一些身份不同的人,因为他们背后的人身份特殊,多尔衮都不愿去动,她也懒得去动。

可时时刻刻的提防着,万一那天疏忽了,没防住怎么办?

不如趁这次改革的机会彻底除去的好,免除祸患。

“城里王爷的酒楼、茶铺、布庄等也都按照福晋的法子大肆整顿了一番,效果奇好,福晋真了不起,没想到福晋还懂这些。”

阿达海有些敬佩的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子,是的她很年轻,至少比她的实际年龄看起来年轻。

她今年二十七了,可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他想如果她没有刻意的画了浓妆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他觉得她的面相看上去会更年幼些。

不知是岁月遗忘了她,还是故意优待了她。

“那些被遣散出去的下人,外面都怎么说?”

“呵呵,那里面漂亮的女子居多,所以大多数人都以为是因福晋善妒,怕睿亲王看上那些女子,至于那些小厮,奴才以他们懒惰又喜仗势欺人为由遣出去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任何人知道了也不好说什么。”

他们福晋有个善妒的恶名在外,别人又知她向来恣意妄为惯了,只当是一般女子的胡闹而已。

“府里吃穿用度都缩减了,省了多少?”

“福晋,这个?”

阿达海这次却有些犹豫,回答的不干脆,“下人们还好,只是侧福晋和妾室们,她们毕竟都是娇生惯养的,可能……可能……”

“这你不用管,只要执行下去便是,她们若有人违反,就按规矩惩治,时间长了,我想她们都会习惯的。”

小玉儿笑了笑,有些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但更多的是认真,古人的生活就是太铺张浪费。可她似乎忘了这一府的女人,谁最浪费,那些女人一套衣服首饰的花费,连她院里一座假山的一角也不及,那精美的造型,不知她请了多少能工巧匠刻成。

不过以后她应该不会再铺张浪费了。

“整日里燕窝鱼翅大鱼大肉,补了太过也伤身体,都是女子,更应注意,男人都喜欢杨柳小腰的,嘿嘿,改日让人煽动她们的丫鬟领着那几个去咱们的新店看看,把那里带腰带的,束腰最小号的,最显腰肢细弱柳枝的,最漂亮的衣服挂出来给她们看看,保证她们喜欢。”

“她们要是回来都嚷着减肥,那咱们府里就能剩下更多的银子……”

小玉儿越说越兴奋,越说越高兴。

阿达海却被说的满天雾水,什么‘减肥’,什么‘柳腰’……

福晋有时真的很奇怪。

小玉儿看到阿达海满脸不解的样子,也没向他解释,他这个福晋都没娶过,年龄又一大把的人,怎会明白男人的喜好呢,且又严肃古板,肯定想都没想过那些个问题。

不过管理经营能力到是一流,她只是对他说了一些现代人的经营理念与政策,没写到他很快就能融汇贯通。

还有那家新的成衣店,她画了许多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清宫戏的服饰,她记得当初看那几部秘史时,最喜欢的就是那里面的衣服首饰。

她只是画了个草图,没想到阿达海很快就能让人做出来。

古代人果然心灵手巧智慧无穷。

“好了,你下去吧,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

阿达海行礼告退,可刚走出院子,却想起来府里那些新订立的府规问题还没说。

想了想,摇摇头,算了,也不用说了,前几日他把那些规矩告诉王爷时,王爷只说了一句太过严苛,但也没阻止。

现在看来,他也不用再去说了,就算说了,福晋也还是那态度,肯定让他尽管执行便是。

他这个向来对王府管理甚严的人,在盛京城内诸王贝勒府中都是出了名的,可与当年的四贝勒如今的皇上当时的府邸相比,可如今看了福晋定下的那些府规,那简直是相差甚远呐。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幸好福晋是一个女子,她要是一个男子,如若恰好还入朝为了官,定然是一个酷吏,不知会有多少人会苦不堪言,相信那时就不是单单睿亲王府这几百号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英雄迟暮

崇德四年

这年的年宴似乎注定了不平静,热闹还是和往年一样热闹,只是出了两件不一般的事情,说大也不大,可说小也不小。

多尔衮带着小玉儿还有府里的两个侧福晋进了宫。

年宴上,都是满蒙的诸王贝勒贝子,因是家宴,众人倒也都不拘礼。

小玉儿看到先是多尔衮带领诸王贝勒们向皇太极敬了酒,恭祝皇太极收服朝鲜蒙古等地,皇太极甚为开怀,向来严肃的脸上也有了几丝笑意,吩咐大家随意。

王爷贝勒们敬完了,皇后哲哲带领着一干后宫妃子及小玉儿她们这些王爷贝勒福晋们敬酒。

满蒙儿女大都豪爽,这些女子也像那些男儿那般端起大碗敬酒。

小玉儿特别也喜欢众人这种豪气万千的样子,举起大碗与四周人一起祝贺皇太极登基称帝,祝他早日挥军入关,问鼎中原。

开宴后,又有歌舞表演助兴,热闹非凡。

小玉儿也与身旁一名自己都不知是谁的福晋笑说了两句。

可又过了没多久,那帮亲王贝勒那里似乎有人闹了起来。

响动太大,也惊动了这边。

哲哲起身走过去查看,小玉儿看到似乎是多尔衮多铎他们那一桌,急忙也跟了过去。

“各位兄弟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有什么不痛快?”

看到都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诸位王爷贝勒,哲哲和气的问道。

他们这一桌,都是大清身份显赫,功劳卓著的亲王贝勒。

六大和硕亲王都在,还有几位能征善战的贝勒。

“豪格你说。”看到众人都没开口,哲哲看向豪格,那几位王爷她不好去问,可豪格她一直当作她自己亲生儿子般待他,便先问他。

众人对待哲哲都是敬重异常的,她虽只是女子,但待人处事公道谨慎严明,才干也不输男儿,对这些兄弟子侄也甚和气有礼,众人对她也尊敬有佳。

豪格有些犹豫,似乎这事他也不好开口。

倒是一旁的郑亲王济尔哈朗替他回答了,“皇后娘娘,没什么大事,岳托贝子喝醉了,说了几句醉话而已。”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都没事了,大家继续喝酒吧,好好热闹热闹,一年在外,好不容易有个时间大家都聚在一块。”

哲哲看到她过来后,众人都平静下来,济尔哈朗又这样说了,她便顺水推舟的把事情平下来,免得惊动了皇上这朝廷上又有事端了。

可偏偏有人不愿如此,不想大家安安心心的过个新年。

“皇后娘娘,岳托没有醉,说的又哪里会是什么醉话。”

正转身要走的哲哲听到这句话停了下来。

小玉儿看过去,那男子高大威猛,三十多快四十的模样,是岳托,她见过几次,他是代善的长子,是一名英勇善战的猛将,更难得的,能文能武,聪睿过人。

“岳托!”哲哲还未发话,岳托身旁的代善沉声喊道,这位同样聪睿过人,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大贝勒此刻看起来有些消沉低靡。

小玉儿看到这样的他有些心酸有些感叹。

那个她几十年前看到的俊雅男子短短几十年就如此苍老。

曾经的意气风发不在,曾经温和迷人的笑意也再不见踪影。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眉头眼角也有了好几道皱纹。

她想如果他喜欢的那个女子看到他如今这副模样,不知会不会为他掉眼泪。

而那女子如果还活着,他又会不会不再是如今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他比曾经最英勇的太子储英多了一份谋略和胆识。

他曾被封为大清历史上独有的“古英巴图鲁”,勇士之最。

后世言,有清一代,仅他一人得此殊荣。

他也曾被封为太子,离着那最高的位置只一步之遥。

曾经他的笑容温暖纯净的能令冰雪融化,这是他最爱的那女子的原话,她说她也是因此而爱上了他。

他如此的优秀,地位又是大清诸王中最尊贵的,怪不得皇太极要处处压制于他。

“阿玛……”岳托与代善那有着三分相似的俊颜上也遗传了他的几分温和儒雅气息,此刻却一丝温和也不见,满是戾气。

“有些事,你不愿意说,儿子今日却要说个明白,反正不过掉脑袋而已,儿子又怎会怕。”

代善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心中也是憋闷的厉害,如今却没有自己儿子这般发泄一场的勇气。

“皇后娘娘,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向睿亲王问个明白而已。”

岳托将亲王儿子咬的极重,小玉儿知道,他心里的气愤不平。

崇德元年,皇太极登基称帝,论功行赏,分封诸王贝勒,文武百官。

人人都是靠着功勋才封的自己应得的地位。

六大和硕亲王,八固山额真,六部承政……

岳托与代善便是六大和硕亲王之二,如今却都已被贬。

从和硕亲王,到贝勒,再到贝子。

“睿亲王掌管兵部,大家都言睿亲王最是公正无私……”

顿了一下,岳托双目圆瞪,死要吃人一般的看着多尔衮。

“我只想问问,当初郑亲王与在场的诸位亲王议我岳托五条罪过,要将我加重定罪处死,都是那五条,后来又议我父亲六大罪,又是那六条,咱们今日就都说个明白。”

“当初御旨上全都说的明明白白,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贝子问我哥做什么。”

多铎冷笑着回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饶过

“多铎……”

多尔衮轻斥一声,看到多铎冷静下来,这才对岳托冷声说道,“这件事是由诸王贝勒共同商议的,绝无偏私或包庇的可能,而且最终还是由皇上定夺,贝子如此问,莫非是怀疑皇上不公吗?况且皇上也宽恕了贝子,贝子何必再生事端?”

小玉儿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多尔衮,满身的冰冷威严不容抗拒的气势。

平日里的他都是温和淡定的模样,不同于代闪的温文尔雅,是一种真正的平静温和,而且他从小就是爱笑的,笑起来很好看,很温暖,让人不自觉的迷醉,有一种飘然出尘的气息,看起来更显和气。

“睿亲王言重了,岳托并无此意。”

代善温和的开口,虽然没有多尔衮那冰冷威严的气势,但温和中依然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大哥说说,岳托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若是平常人,多尔衮或许会网开一面,不予追究,可他们……

想到往事,多尔衮脸色又冷了几分。

他额娘的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这些人,他没有打击报复他们已经是他宽宏大量了,可他们要是犯在他手上,他决不会轻易饶过她们。

“姑姑……”

小玉儿轻喊一声,她没想到这些年早已历练的沉稳内敛的多尔衮此刻也会这般咄咄逼人。

哲哲看了小玉儿一眼,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多尔衮兄弟额娘死的早,他们跟着皇太极忠心耿耿,这些年一直是她照看着他们兄弟的,她对他们兄弟自然比其他的亲厚一些。

“我虽然只是一个女人,管不得这朝堂上的事情,可我还是要劝诸位几句,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先汗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兄弟不和,如今天下未定,一切都应以大局为重,大清的未来还要靠着诸位叔伯兄弟子侄们一起去努力。”哲哲竭力劝说着,本已渐渐平息下来的紧张局面,没想到却被济尔哈郎打破。

“是啊,岳托贝子何必揪着过去的事不放。犯了错误就要勇于承认,哪里来那么多借口推诿。”济尔哈郎附和道,他的话虽说也是劝着岳托,可小玉儿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小玉儿知道,他与豪格平日走的近些,而且与多尔衮兄弟的关系不是很好。

多铎从小到大,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抱怨济尔哈郎的事,说什么每次打仗总是他们白旗的人在前拼杀,而他总是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才冲出来,白白捡了许多便宜。

小玉儿本是不信的,这济尔哈郎怎么说也有个忠良贤明的名声流传在外,他不至于如此耍奸弄巧。

可今日看到这济尔哈郎这副模样,小玉儿反而有些相信了多铎的话。

这人太奸诈,太圆滑。

她对他倒是也有了一些了解,他的阿玛舒尔哈齐死后,他便被努尔哈赤善养在身边,与皇太极从小一起长大,深得他的信任。

“呵,郑亲王说的轻巧。”岳托看着济尔哈郎,嗤笑道,他可没忘记,他们父子如今的凄凉处境,可有这圆滑世故的郑亲王一份功劳呢!

看着岳托的模样,小玉儿既可怜他,又气他。

可怜他南征北战大半辈子,如今落得如此模样。

气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失了分寸,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看看多铎,明显窝火的厉害,多尔衮,豪格,代善,济尔哈郎也是个个脸色难看的厉害。

“岳托贝子是咱满清的大英雄,好男儿,八旗将士都会记着贝子的功劳战绩,敬仰着贝子的才能人品。”不忍看着曾经的功臣良将最终沦落成权利斗争下的牺牲品,小玉儿开口说道。

“你……”岳托满眼吃惊的看向小玉儿,他与睿亲王关系并不是很融洽,可没想到睿亲王的嫡福晋竟然如此称赞他。

其他人也是一脸吃惊的看着小玉儿,只是他们吃惊的是不知她此番话是何用意而已。

“听闻贝子有勇有谋,文武双全,那么贝子定然听过许多英雄事迹。英雄总是注定悲苦的,况且人生在世哪来那么多十全十美称心如意的事情。贝子征战四方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一个封号,有这个封号固然是好,可没了这封号你依然可以做那个英勇无敌的猛将。大丈夫拿得起,放的下,你的喜怒何必要因他人的恩赐来决定。”

小玉儿眼中流光溢彩,滔滔不绝的话语,震撼了岳托,也震撼了四周所有人。

“此刻我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原来我以前竟然是活的这般糊涂,多谢福晋点醒岳托。”岳托对着小玉儿深深一揖,从未有过的真挚诚恳。

“贝子言重了!”小玉儿侧开身子,他这一揖,她受不起,一直以来,她都及其敬佩这些为了家国天下浴血奋战的英勇儿郎,而她只是睿亲王府一个普通女子……

“阿玛,儿子有些不适,先回府了!”看到小玉儿让开不受他的谢礼,岳托淡淡一笑,转身对着身后的代善说道。

“好,来人,扶大阿哥回府。”代善满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他能想开而激动不已。

这些事,他早些年都想明白了,可他的这几个儿子们却一直耿耿于怀,他劝过一两次,他们表面听从,可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皇后娘娘,臣先行告退!”对着哲哲行完礼,岳托才任由侍卫扶着退出宴席。

宴席又恢复了热闹,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嬉闹敬酒划拳。

宴后出宫,多铎与多尔衮、小玉儿走在一起。

“小玉儿,在你眼中,岳托、代善他们是值得尊敬同情的,那么我和我哥呢?我们是不是就是那争权夺利的奸诈小人?”多铎一直以为小玉儿是不关心朝堂上的事的,可没想到她竟然看的这般通透,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不了解,她不会同情岳托,更不会对他说出那样一番话。

“怎么可能?”小玉儿笑道,“你和你哥都是很了不起的,争权夺利的不一定都是奸诈小人。”

“呵呵……我就知道你了解我们的!”

“那你还问?”

“我想更肯定些罢了!”

出了宫门,几人便分开了,小玉儿临上马车前却被一路上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多尔衮叫住了。

“以后守好你的本分便好,有些事不该你掺和的别掺和。”

“多尔衮,你什么意思?”小玉儿怒了,不禁提高声音问了一句。

看到来来往往不时偷看过来的眼神,小玉儿冷笑一声,低声道,“我想管的事,从来没有人拦得住,就算你管得了天下人,可我的事,你未必管的住。”

“你……”多尔衮狠狠握住小玉儿的手,脸色又沉下来。

“本来想着,有些事情要找你商量一下的,如今看来不用了。”看到多尔衮发怒,小玉儿却不再生气了。

“什么事?”多尔衮直觉不事什么小事情。

可小玉儿明显不打算告诉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多尔衮的女儿

三月份下旬,府里的小福晋李氏女儿东莪生辰,多尔衮亲自为她设宴庆生。小玉儿记得,这个孩子,就是史上所记载的多尔衮此生唯一的子嗣。

多尔衮很喜欢这个孩子,虽是女儿,多尔衮却为她大摆宴席。

小玉儿站在多尔衮身旁,欢迎来府祝贺的众人。

“恭喜王爷,恭喜小格格……”

“恭喜王爷……”

“哈哈……”多尔衮满脸开怀,“谭大人,范大人,快请入座。”

“几位大人请……”小玉儿也笑着邀请那几位刚进来的官员们。

开宴后不久,奶娘将小格格抱了出来,其实那些嬷嬷们是想让小玉儿抱着孩子出来的。

东莪在奶娘怀里,渴望的看着小玉儿,想让她抱抱,小玉儿对她温柔一笑,却并没有过去抱起她。

她可以对她很好很好很好,可就是无法亲近她,谁让她是多尔衮的女儿!

她终是介意的……

“你不喜欢东莪?”看到小玉儿连孩子抱都不愿抱一下,多尔衮沉下了脸。

“没有,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小玉儿扭头看看身旁的孩子,笑着说道。

“哼……”多尔衮不禁冷哼一声,却也没再追究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梦幻泡影

“小姑娘别来无恙!”

小玉儿似乎模模糊糊中竟然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费了好大力气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却是白茫茫一片,一片白雾,其它什么也没有,这是哪里?

“你是谁?你在哪里?”小玉儿疑惑的问道。

小玉儿刚问完话,便有一道身影渐渐出现在她面前,越来越清晰。

“啊!!!”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小玉儿一惊,竟然是她在很小很小的时候看到过的老人。

那时她年岁小,根本就不记事,可不知为何竟然记着这个老人,此刻他一出现,她就认出他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头子看姑娘甚合眼缘,便帮了姑娘一把,虽然那也是命里注定的事,是姑娘此生的命数……”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命里注定……命数……看这老头的模样,年纪应该挺大了,不会糊涂了吧,才会对她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呵呵……小姑娘,老头子的意思是,是老夫送姑娘来到这四百年前的世界,姑娘来此也是注定的事……”

“你?怎么可能,你有这本事?”小玉儿才不信他,除非他是神仙。

“我不是神仙。”老人笑眯眯的看着小玉儿说道,却随手一挥,他们眼前便出现了小玉儿初到此时空的景象,小玉儿吓了一跳,他竟然知道她心里所想而且还能让过去的景象重现在眼前。

收敛心神,她慢慢的有些相信了这老人的话,必竟如今她真的在这几百年前的时空里待了几十年,当初她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此。

一直没有真真正正明白过的,原来都是因为这个老人。

“老头子我非神非鬼,我只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人,飘荡在这滚滚红尘不知几万年。”声音有些沧桑有些落寞,他早已不知自己是何时生存于这个世间的,活的太久,久到他把自己都遗忘了,此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您老来此有何贵干!”她多少信了他的话。

“来告诉姑娘,切记一件事,千万不能改变历史,切记……切记……”

“啊……”小玉儿突然自睡梦中惊醒,想起刚刚的种种景象,她有些怀疑那到底是梦幻泡影,还是真真切切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的真实

第二天夜里,小玉儿又梦到了那个老人,这下小玉儿觉得,那些是梦非梦,是梦里的真实。

“姑娘是担心自己的两孩子吗?”一眼就看出她在担心什么的老人问道。

“您一定要帮帮我的孩子……”满眼恳请的看着老者,小玉儿慌乱的说道。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让那两个孩子有事,她若酿成什么错误,都由她来承担,可她从来不觉得生下他们是错,她已经把他们送走了不是吗?没有改变历史……

“这个老头子倒是可以帮姑娘,只是姑娘以后做事不能再冲动,三思而行,否则,那将会著成大祸患,对未来也会造成影响。”

“嗯,一定不会了……我能不能看看我的两个孩子?”不知他们如今是何模样 ,自他们一出生,她便将他们送走。

老人点了点头,只见他轻轻的一挥手,小玉儿面前便出现了一片金光闪闪的大漠,无边的沙海,一队人也渐渐出现在了沙漠中。

“姐姐,你快点……”高大的骆驼上,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小男孩一身白衣,金色的腰带,贵气逼人。

“知道了,催什么吗,父王又不在王宫内,那么早回去干嘛?”小男孩身后不远处,高大的骆驼上,一个与男孩一模一样的红衣小女孩,撅着嘴巴,满眼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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