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四周,是一群穿着甲胄的侍卫。
“他们就是我的孩子……”小玉儿激动的问着,她终于见到自己的孩子了,她很肯定那是自己的孩子,那与多尔衮六分相似的五官,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双眼。
可他们的身份,刚刚她听见那个小女孩似乎说什么父王……
他们两个的衣着打扮也是那么贵气,周围那些侍卫模样的人似乎是保护他们的。
“姑娘身边的那几人人到了大漠以后,恰巧帮了大漠比亚王平复内乱,那孩子深得比亚王喜欢,比亚王膝下也无子女,认他们做了自己的儿子女儿,他们在那里生活的很好……”
“阿珞他们?”
“他们也很好,在大漠里,有比亚王在,他们不会出什么事的!”
那就好!
小玉儿开心的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漠生活
“听说了没?近两年我们大漠来了一个厉害的高手,她的剑奇快无比,专门杀那些打家劫舍,穷凶极恶的土匪强盗……”
“是啊,最近大漠太平多了……”
“可是竟然没有人见过这个绝顶高手,只听说是名女子,她名气那么的大,想找她比剑的江湖侠客不计其数,可都没找到她的踪迹。”
听到客栈内的谈论声,坐着靠窗方桌的一个少年轻勾唇角。
吃完饭少年起身出了客栈,一身白衣不染纤尘的绝美少年骑马离开。
“国师,你回来了!”
“嗯!”进了王城,小玉儿直奔国师府。
这比桑国国师府可是除了王宫之外最大最豪华的府邸,就是比桑国那些王爷将军们的府邸,也比不上的。
可这座奇大无比的豪华府邸内,算上国师府的主人,比桑国人人敬仰的国师萧宇,总共才三人。
看门的奇怪老头,武艺高强,脾气古怪,打扫屋子做饭洗衣的老妇人,医术与厨艺比桑国无人能及。
年少绝美的国师,被比桑国百姓看作无所不能的神话人物,博学多才,天文地理、五行八卦、武功兵法、韬略计谋样样奇绝。
听闻这位国师正当年华,可府中一位妻妾也没有,这样一个洁身自好而又有才华,有样貌的绝世少年,比比桑国年轻俊美的国王还有吸引力,想嫁人国师府的女子,多的数不胜数。
可却没有一位姑娘能踏入国师府的,一年前,比桑国一位王爷曾送了一名绝世美女给国师,可那名女子连国师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国师府看门的老头赶跑了。
有人说,是因为那名女子都没有国师好看呢,所有国师未能看上眼。
可见过那女子的大臣官员们都说那是人间少有的绝色,他们对国师是又羡慕又妒忌。
要是有那样模样的女子给他们送上门,要他们倾家荡产也是愿意的,他们那个国师可真是不解风情。
“主?,云贵妃派?请你进宫……” 听到?后李伯的话, ?略皱眉头,“公主和王?还是住在云贵妃宫?吗?”
“是,?王他……”这大王自王后去后便什么也不顾了,那两个王后生下的孩子也真是可怜,不过幸好有他们主子自他们一出世便处处护着他们。
“他还是不理朝事,整?刻?些破?像?” 提起王座上的那个男子小玉儿就生气。
“主?……那是先王后的?像……”
“哼!”
?国之君,肩上担着?桑国所有百姓的命运?死。
“我进宫?趟……”还没?进?厅, 转?向府外?。
“主?,休息?下再……” 李伯话 还未说完,小玉儿已经不见身影。
匆匆出了府门, ?跨上马,向皇宫赶去。
“国师大人,你可回来了,云依想死你了……” 刚刚?进流芷宫, ?便看到?道迎?闪来的紫?丽影,不?猜她也知道那是谁,急忙闪?躲开。 两道身影在华美的宫殿内你追我赶,可最终那紫?宫装的绝美 也没追上那道出尘的 ?影。 殿内的宫?内侍们也都见怪不怪,尽管她们都觉得贵妃娘娘与国师这般与礼不合,可她们却没有?个?敢随便议论?句,更别说私下传扬。
她们都清楚,如今?桑国权?最?的不是她们的?王,?是萧国师,最受?民爱戴敬重的也是萧国师,他的事谁 敢随便议论,更何况,云贵妃?狠?辣,武功奇?,?是她们的主?,她们更不敢得罪。
“云依!” 温柔含笑的嗓?,听在云依?中分外动听。
“萧国师,明明我的武功?你?出好多,轻功也好,为何每次我都追不上你?”
云依斜倚在小玉儿座椅对面的软塌上,笑着问道。
“大概是你我所用的心思不同吧!”她用了十二分心思去躲她,而她只用了四五分心思去追她而已。
记得第一次见到云依是在奕王爷府中,看到那样舞姿绝俗的女子,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那时她以为云依只是一个相貌绝美而又柔弱的普通女子,如今看来根本不是。
她的武功奇高,堪称绝世高手,自幼见识过太多武林中人,除了她府中的李伯,她再也没有遇到或听到比云依武功更高的人了。
她的天赋也是极高的,而且聪明绝顶。
像她这样不同寻常的女子,为何会帮奕王那样的人,她听说两人是同门师兄妹,从小一起长大。
“我曾经问过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你说喜欢才华横溢的。”看着小玉儿,云依淡淡的开口,眼神有些缥缈,“你给我讲了花蕊夫人的故事,你说古代那些奇女子里面你最喜欢她,最敬重她,她是一个才华与相貌并重的女子,精通诗词历史典籍如同自己手中的纹路。”
“这两年,我请人寻了许多中原汉人的诗词歌赋,可任我从小不论学什么都很快很好,连我师傅也惊叹的惊人天赋,我还是不能像花蕊夫人那样做出人人传诵的诗词……”
“云依,你不必如此……”小玉儿打断她的话,她记得她问过她喜欢什么样的人,可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这两年她一直派人去中原原来是去找一些诗词歌赋。
一个人或许会因为一个人有才华,有相貌或是其它而喜欢他,可爱一个人,却是没有任何缘由的,不一定有才的,就会去爱上。
况且,她们两个同为女人,她如今的装扮,确实像极了男子,她的身姿本就高挑 ,扮成男子,看起来自然身姿倾长,而且她的样貌打扮成男子本就俊极,确实能迷惑不少女子,可若说爱上,怕是不能的。
女扮男装再怎么像样,与真正的男子还是有区别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盛京
“呵呵……师傅……师傅……你终于回来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孩童扑了过来,很快趴到小玉儿身上,小玉儿并未像躲避云依一样躲开他们,反而是弯下腰抱起了两个孩子,让他们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腿上。
“哼,国师真不公平,对这两个调皮的小鬼比谁都好!”云依嗔怪的看着三人,可眼中依旧满含笑意柔情。
他喜欢的人,他想护着的,她定会喜欢,也会帮他护着。
“母妃……”
“母妃……”
西青嫣,西青梧齐齐看向自己的母妃,那两张美丽惊人的小脸上满是可怜兮兮的表情。
“青嫣公主和青梧王子都很惹人疼爱,聪明伶俐又乖巧懂事。”抱着两个孩子,小玉儿心中前所未有的柔和平静,还有一丝淡淡的满足,“我对云依你也很好啊!”
“是啊,是很好!”可那种好却不是她想要的,云依心里想道,却并未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他对谁都好,上到比桑的王公大臣下到普通百姓,可那种好,总让她觉得那是一种悲天悯人,那是如佛祖对万物众生的慈悲心。
别人看不到他的那些好背后的冷漠距离她却看到了,他善良到了极致却也绝情无情冷情到了极致。
但也正是这样的他让她深深的爱上了,爱的无法自拔。
他对那两孩子却是与任何人都不同的,她知道,他对那两孩子是真真切切的关心爱护。
“师傅……师傅……这里就是盛京城吗?好热闹……”青嫣趴在小玉儿怀里,开心的喊道。
“是啊,这里就是盛京……”回到这无比熟悉的地方,小玉儿也有一些激动。
毕竟,曾经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这里的天空,山川鸟兽,她已习惯,并且喜欢上了。
虽然离开三年,可回到这里,她还是感觉到无比亲切。
“我们以后要在这里安定下来吗?”看着身旁一身红衣似火,美丽的耀眼夺目,却满目柔和的女子,云依问道。
“也许吧,或许在草原,或许在这里……”小玉儿笑道,或许她会回睿亲王府,或许不会。
当初她负气离开,不想看多尔衮与别的女人和睦美满的样子。
可这三年,他竟然连找她都懒得费功夫,听说不知从哪里找了个替身在府中。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那两名身穿红衣的女子,一个美丽如火,耀眼夺目,一个妩媚妖艳,惑人心魄。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那两个女子怀中各抱了一个孩童,两人莫非都已嫁人生子……
“师傅,母妃,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比桑国?”一路上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青梧突然问道。
小玉儿和云依听到他的问话俱是一惊,自离开比桑,这孩子就不曾开过口,她们一直担心他这样下去憋出病来。
“师傅……母妃……我们还会回去吗?”听到哥哥的问话,青嫣也喏喏的问道。
“我们看到六叔要杀了父王,他还想杀我们……”想到那时的可怕场面,青梧依然害怕的全身发抖,一旁的青嫣听了也吓白了小脸。
“青梧,别怕……”云依轻轻拍着青梧的背,柔声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
☆、怨恨难消
“小玉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小玉儿无比熟悉的嗓音,带了几分冷洌与怒气。
“多尔衮……”小玉儿回身,果然是那熟悉的容颜。
二十多岁的多尔衮,他的身量已经很是高大,但不若他父汗那般健壮,瘦削顷长,更显挺拔俊逸。
衣袂在风中飞扬如流水,沐浴在阳光里的男子绝美如仙。
“师傅,那个坏蛋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青嫣哭丧着小脸,看着院中那一排排高大威猛的护卫。
“这个啊?师傅也不知道诶,大概坏蛋都要做坏事才配得上他‘坏蛋’这个称呼的吧!”小玉儿想起几日前大街上的场景,依旧有些无奈。
那一日多尔衮带兵刚刚回城,恰好就在大街上遇到了她,被强行带回府中。
多铎知道多尔衮带她回府的消息竟然敢过来冲她大发脾气,怪她一声不吭离开这么些年。
“真是笨蛋,这都不知道,那个坏蛋肯定是看上师傅了,想要娶她做娘子,宫人们讲的故事里都是这么演的。”青梧满眼不屑的说道。
“呀!哥哥你好聪明……”青嫣一点也不生气被人骂作笨蛋,反而满眼崇拜的看着哥哥。
“臭小子,谁说是我哥看上你师傅了,厚脸皮,真是不害臊……”多铎与多尔衮刚走进房间就听到这样一番话语,很是不服气。
“就是就是大坏蛋看上我师傅……”听到多铎欺负哥哥,青嫣有些生气的大喊道。
“臭丫头,再说一句。”多铎龇牙咧嘴一脸凶相,还将腰间的佩刀拔了拔,青嫣吓得急忙躲到小玉儿身后。
“多铎,不要胡闹。”多尔衮斥了一句,多铎才收敛了些。
看了看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多铎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两孩子和他哥长得这么像。
“多铎,你带青嫣和青梧出去玩,我有话和小玉儿说。”
“不要……”三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喊道,一个大男孩,还有两个小孩子。
“再说一句?”多尔衮扬眉,极有威慑的看着那三人。
多铎不情不愿的拉着那两个小孩一起出去,房内只剩下小玉儿与多尔衮两个人。
“他们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多尔衮心绪难定的问道。
“与卿何干!”
“小玉儿,你不要太过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玉儿的恶作剧
“福晋真的要在医巫闾建别庄?”阿达海不明白,刚刚回府的福晋为何要如此挥霍,不是一直让府中节省用度,这今年才开春,为何又要大兴土木,修建别庄。
“当然,要不去年也不会让你缩减众人的吃穿用度了,医巫闾本就是盛京名山,山青水秀,林子深,鱼虾肥,是再好不过的地方。”虽说那里资源丰富,可小玉儿在那里建庄子,却是另有用处的。
“可那里林子深了,野兽也多啊!”
“就是因为野兽多,一般人才不会去那里!”终于,手上的图纸画完,小玉儿起身,将它递给了身后的阿达海。
“这是我画的别庄的图纸,让他们按照这个图纸去建庄子。”
“这个?”看到图纸,阿达海有些吃惊,他以为福晋在那里建庄子是要在那里休闲游玩,可看这个图纸,一点也不像。
这哪是建别庄啊!分明是建城镇的模式,只是规模比一般城镇小一些,可比王府住宅大多了,这花费,怕是要用上睿亲王府十几年的积蓄,要是王爷知道了,不知会怎样?
看阿达海愁眉苦脸的模样,小玉儿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放心吧!一切我担着,多尔衮现在去督建旧城,顾不得这些的,等他回来,我会对他说的。”等他回来再告诉他吧,本来她是打算写信告诉他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呵呵,她想亲眼看着他生气愤怒的模样。
“可是这别庄耗费的人力物力太……”
“哎呀!您老就别唠叨了,我知道,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去解决,若府中银两不够,我去借便是,到豫亲王,皇后那里,再不行我阿爸他们那里。”说这些只是为了安慰阿达海而已,小玉儿并未打算真的去借钱,多尔衮有多少资产,她还能不知道,反正等不了多少年,他的财产都是也被抄走的,被别人瓜分干净,她现在用这些做些有用的,也算是用的其所。
“如果缺人手……”
“福晋放心,老奴会办妥当。”有福晋担着,他还担心什么啊!
“那你去吧!”
“是!”拿着图纸出了房门,阿达海满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这图上标注的,城周九里,高三丈,厚一丈,只比那皇宫去了些零头罢了。
庄子动工后,小玉儿又回了一趟蒙古科尔沁,自嫁进多尔衮府中这么多年,她还没回去过呢,以往都是科尔沁来盛京参拜时她才能见到阿爸他们。
让她的阿爸替她搜寻天下间最好的名医,藏医,蒙医,维医,苗医及关内的医术高超者各两名,总共十名。
作者有话要说:
☆、各地医者
小玉儿没想到多尔衮竟然会调派属下帮她在医巫闾建别院,使得这个工程颇为浩大的别院竟然在短短半年内就完成了。
不知他是怎么得的消息,竟然不生气,哼,他不生气她生气,别以为帮了她,她就会原谅他。
不过能建的这么快一方面是多尔衮帮忙,另一方面是这座别院本就建的简单。
小玉儿将此处命名为巫闾山庄,山庄内并没有多少楼台水榭,只零零散散坐落了一些大型住房,房子构筑都很简单,没有追求精美细致。
而庄外围墙她是比照盛京宫墙建的,如此防范严密的建筑,主要还是她在此处要做的事情太不寻常,不能让人打扰。
“阿达海,多尔衮快回来了吗?”
她进入山庄已经半个月,还在府中时听到侍卫们提起,他应该快回来了!
“呵呵,王爷就快回来了!”
“笑什么!”小玉儿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
“没!老奴没笑什么,只是开心而已。”他是真的为两位小主子开心,当初大妃把两个刚成亲的半大孩子嘱咐他照顾,他便下定决心照顾他们一辈子,看着他们好,他也开心。
“东莪格格怎样?”
“已经按照福晋吩咐又安排进了福晋的院子。”她离开后,东莪又回到她小福晋那里。
“好生照看着。”
“是。”
小玉儿摆弄着房内派人准备好的药材,看到许多稀缺的珍贵药材竟然都被找来了,心里对阿达海很是感激,他的办事能力果然厉害。
“福晋要的那些医书后天就能从各地运到盛京,桑葛尔寨贝勒也派人来说福晋要的名医都已找齐,过几日也能到盛京,贝勒爷还派了二十几名科尔沁最厉害的勇士给福晋。”
拍掉手上的药屑,小玉儿笑着出了房间,“好,过几日你把人和书都带过来,以后府里的事就有劳您老了,这几年,我可能都会待在这里,宫里若是问起,你就按我先前说的,在这里研治能让女人容颜永驻的丹药罢了。”
阿达海跟在小玉儿身后,看了看着脸一切已经安排妥当,这才放下心来,“奴才明白,福晋放心好了,要没什么事,奴才先回府了……”
“好,你去吧。”
阿达海走后,小玉儿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开始默写医药书,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忙这件事。
虽说有她派人到各地搜罗到的医药典籍,可毕竟有好些医书是如今根本找不到的,那些后世出土的古籍,如今不一定有,也不一定全面。
常言道,久病成医,在现代生病的那几年,她倒是看了不少医书,虽不能说精通医术,但也算是熟知医理。
“不知这位姑娘请我等前来所为何事?”年近古稀的老人看着大厅内坐着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模样的红衣女子,口气不善的问道。
“请诸位先生前来,自然是有要事。”看着堂下态度都不是很友好的十人 ,小玉儿笑着开口。
她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他们应当都是被强行带来的,态度自然不好。
“今日诸位初来乍到,不如休息一日,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看着这些大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只有两个是中年男子,小玉儿为他们先安排房屋住下。
“那好吧……”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回道,他们这一路长途跋涉,也实在是累得慌。
其他人也未反对,想是同意了小玉儿的提议。
这一晚,小玉儿将最重要的一张方子默了出来,明日能不能说服那几人尽心尽力的为她办事,关键就看次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见成效
“几位看下这个方子……”
第二日一早吃过早饭,小玉儿将众人叫到大厅,将药方递给众人,让他们传看。
“这……”
“这方子……”
众人先是满脸不屑,可仔细看过方子之后,都变得震惊喜悦起来。
“此方乃是太古遗方……”这方子还是小玉儿在现代时,她的爷爷拿给她看的,她不知道她的爷爷是如何得到这么神奇的方子的,想想她爷爷那样厉害的人,混迹黑道那么多年的风云人物,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吧,除了对她的病,那样莫名其妙的病症,谁也没有办法的。
“长生不老之药或许真的存在……”此方就是类似于长生不老药之类的方子,只可惜药方残缺不全,还有一些字即使现代科技文化都已是那么发达还是解不出那是何字,有些药物更是闻所未闻,只在《山海经》内有隐约记载,更有些药如今已经绝迹。
她对此方是半信半疑的,一直想找机会验证一番却没有机会和条件,不过如今,倒是有条件了。
世间万物相辅相成相生相克,即使一种药物灭绝,她相信定能找到其它一种或多种药物来代替它。
如今她倒是想试一试,这么多顶尖名医加上那些珍贵药材,还有那么多医书,即使不能炼制出什么长生不老的丹药,但祛除百病,延年益寿的药总能制的出来吧!
“作为医者,最大的追求应该是自身医书不断的提高登上新的顶峰吧,几位想必都有这样的念想,如今有了这个挑战,几位难道都不想尝试一下吗?”
众人听着小玉儿的话,双眼越来越亮,尽管心里也抱着怀疑态度,可终究还是想试一试的。
“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激动不已的几人中,还有棱角一些的,不忘问出这个一直放在几人心底的问题。
他们来时都是被蒙着眼睛的,本来他们是可以根据方向路程判断如今的位置,可带他们来的人精明的很,早把几人绕的不知东南西北的,让他们无从下手判断。
“这重要吗?”
摸索的过程果然都是困难重重,艰险万分的。
整整花费了好几个月时间,她们才算小有成效,浪费了不知多少珍贵药材,才研制出一颗还魂丹。
这是小玉儿取得名字,她也不知自己套用哪的,只是觉得这颗丹药的效用和还魂这两字很贴切。
可为了这颗药,他们付出的代价还是很惨重的。
十名医者死了八名,有炼丹或配药时不小心中毒死的,有丹炉炸裂被炸死烧死的。
剩下的这两名都是中原的汉人,一个六十岁的老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据说那老者曾经被人誉为神医呢!
他是这群人中炼药炼的最痴迷的一个,声称一定要炼成长生不老丹。
看到这些人一开始怀疑最后都痴迷的人甚至丧命的人,小玉儿有些后悔,她觉得再炼下去,这个老人说不定会疯掉。
一次次的失败,她已经彻底不相信这跟世界上能有人炼制出什么长生不老的丹药,幸好,她一开始期望的就只是炼制让人健康长寿的药而已,而不是长生不老。
作者有话要说:
☆、那时旧事(上)
“福晋,不好了,王爷受了重伤,您快回府去吧!”
“什么?”小玉儿看着面前的侍卫,他那身白色的甲胄还未换下。
“王爷怎么会受重伤?”心慌意乱的问着,她怎么也不相信听到的这个消息。
“这……”那侍卫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快说!”小玉儿厉喝。
“回城时,遇到刺客,王爷替肃亲王挡了一刀。”
一路飞奔,小玉儿恨不得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多尔衮那么厉害的人,有谁能伤的了他,征战沙场那么多年,她以为他早已练就一副铜墙铁骨。
记得她小时候曾看过一部清史剧,里面有一集‘擒鳌拜’什么的,众多大内高手也怕擒不住他,她前几年还见过那个叫鳌拜的少年,确实英勇无比,是可以一敌百的猛将,最最厉害的巴图鲁,可他与多尔衮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多尔衮八岁参与议政,更小的时候就已被努尔哈赤带在身边,征战沙场。
一般男子岂能与他相比!
就是江湖里的顶尖高手,若有胆来刺杀他,恐怕最终也会落得有来无回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上一次受重伤是什么时候,十几年前吧!
那一次是因为她!
在大明京郊十里的地方,她永远记得那一年那一天,天命十一年六月初一。
为什么他可以一次又一次为了别人不顾性命,他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天命十一年二月
“嘿嘿,听说了吗?那满洲鞑子被咱们的袁大将军打回老家去了……”
“哈哈……这可真是大快人心……”
“那些茹毛饮血的女真人野蛮残暴,听说他们喝人血吃人肉,真该把他们杀绝杀近……”
“听说那努尔哈赤长得甚是凶残可怖两只眼睛有铜陵般大小,两臂如猿臂般长度,虎背熊腰,力大无穷……”
听着茶楼里议论纷纷的声音,那语气中的蔑视与得意,令小玉儿感到略微有些不悦,但也并未在意。
努尔哈赤仇视汉人,恨之入骨,而这些大明人对女真人亦是如此吧,不过更多的是害怕而已,现如今终于打了一场大胜仗,才终于有些硬气起来,不像以前那般提起女真人就心惊胆战,胆怯畏缩。
而她既非大明人亦非女真,也不是真正的蒙古人,体会不了他们之间的仇怨,但听到这些人如此说话也是不高兴的。
况且在她看来,努尔哈赤确实是个真正的英雄人物,在她眼里没有女真人汉人蒙古人之分,他们在她看来都是一样的。
此次奉了努尔哈赤之命入京探查消息,她想,努尔哈赤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毕竟她做的有些事太放肆,在他的儿子福晋中,最不合格。
他也并不指望她能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女真能出了努尔哈赤这样的人物,不得不说那是一个命运的奇迹,是女真人的大幸大明人的大不幸。在那被当作牲畜奴役,烧杀抢掠的压迫下,出了他那样一个用兵如神目光深远心怀雄才大略有鸿图之志的男子。
大明人把他们当作尚未开化的野蛮人,岂不知那些他们眼中茹毛饮血的蛮人比他们早已经智慧了多少倍又强了多少倍。
果然落后就要挨打,在古今都是一个硬道理。
努尔哈赤不仅多谋而且多智,且是一般人无法匹及的智谋,他虽不是真的力大无穷,但他有一个力大无穷的儿子——皇太极。
皇太极膂力非凡在女真与蒙古无人能比的过,十几个蒙古勇士也拉不动的铁弓他却轻而易举的便能拉动,在现代的某博物馆里就珍藏着他曾用过的一张大铁弓。
杜度、岳托、萨哈廉、代善、多尔衮、多铎他们这些人在努尔哈赤的教育影响下个个都是英勇善战的猛将,就连粗鲁莽撞的阿济格也是剽悍无比的,皇太极、多尔衮、多铎、岳托、杜度等更是有勇有谋能文能武。
看到窗外终于等到自己要等的人,小玉儿急忙跑了出去,此刻的她一身灰布衣又破又烂,如云的乌发亦是如茅草般杂乱,蓬头垢面,刚刚要不是她随手就拿出一把金叶子,差点就被拦在茶楼外呢。
作者有话要说:
☆、那时旧事(中)
看着那辆越来越近的马车,小玉儿慢慢朝着路中间走去,似是不小心又似反应不及,被那辆马车撞上时小玉儿的眼里满是惊慌与害怕,这样的眼神出现在她的眼睛里真的是一个奇迹。
“姑娘,姑娘……”那辆异常朴素的马车内下来一个十六七岁的白衣少年,强忍着全身的疼痛小玉儿眼看去,那少年面如冠玉,眸若星辰,俊美非凡,只是那眼底似有一抹化不开的愁绪,令他的眼睛更加深邃,眉宇间有着淡淡的书卷气,几丝贵气难掩。
只看了一眼,小玉儿便疼的晕了过去,等到她再次醒来窗外已是繁星满天。
“姑娘,你醒来了……”看到小玉儿苏醒过来,屋内的妇人笑着走到床前。
“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姑娘在大街上不小心被王爷的马车撞到,受了伤,被王爷救回府里,姑娘别担心,大夫已经替你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头上的伤养些日子就会好的。”
小玉儿看那妇人甚是和蔼可亲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姑娘长得真好看,比那宫里的娘娘们还好看许多……”
好看?小玉儿低头,看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成了干净的布衣,是有人帮她清理梳洗过了。
“是我帮姑娘换洗的,姑娘放心,姑娘想必也饿了,我去厨房帮姑娘取些吃的来……”
待那妇人出去以后,小玉儿才细细打量起自己待的这间屋子。
很快便轻轻皱起了眉头,一个王爷的府邸怎么会如此……如此……小玉儿不知该怎么去形容,不能说破败但也强不了多少,说是家徒四壁似乎又有些过了,不过也差不多。
听说崇祯帝还是信王时,年少孤苦倍受欺凌,她原是不信,如今倒有些相信这些历史传言了。
“刘婶,饭好了没,我快饿死了?”修养了半个多月,小玉儿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对于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信王也不好赶她走,她便死缠烂打的留在了王府做了信王的丫鬟。
信王听说她读过些书识得几个字,便让她在书房伺候着。
信王府大是大,可却空旷萧条的很,没有什么丫鬟仆人,就刘婶和她的相公刘叔,那日赶车的那个下人,如今多了一个她。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是饿死鬼投胎啊,每日都喊饿,先去给王爷送饭去。”刘婶笑着骂道,可眉眼甚是温和亲切。
小玉儿提着食盒,向着书房走去。
“王爷,王爷,先吃饭了,等会再看书。”
京城,六月
到了一座灯火辉煌的酒楼前,多尔衮勒马停了下来,他快马进城,直接便去了那人的府邸,事情安排妥当出了府他才发现大街上早已安静下来,一路走来沿街的店铺早已关了门,只远远的看到这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依旧热闹非凡,他便走了过来。
“公子,这里请……”
“公子,进来坐……”
……
楼前的姑娘都看到了骏马上的那白衣少年,他的面庞比他手上的白玉般指还要白皙剔透,晶莹细腻,众人只觉得如春风拂面又如涓涓溪流绕过心田,抚慰了她们躁动不安的心灵,但在这溪流过后却又引来了一番惊涛骇浪,让她们激动不已热血沸腾,久经风月的她们什么样的人儿没见过,更何况在这京城重地,或是风流俊逸,或是才华横溢,或是雍容华贵,可在他面前,都成笑谈,他的风采他的容貌都已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多尔衮浅浅一笑,眉目都灵动起来,如一副绝美的画卷,充满耀眼迷人的光芒。
“公子,里面请!”老鸨谦和有礼的走上前,此刻的她再没有了人前的奸诈媚俗嘴脸,恭敬有礼的模样,谦卑的态度,似乎是怕一不小心吓跑了面前的少年。
门口的姑娘越聚越多,可都自动让开了一条小道给那少年通过,踟蹰不敢上前,那样的风华绝代她们怎么敢站在他的身边,却又心不由己的生了魔障生了痴心生了贪念,想要跟在他身边,哪怕远远看着也好。
多尔衮缓缓走进这他先前以为的‘酒楼’,原本喧闹的大厅早已寂静无声,楼上的各各房间也都房门大开,众人只是望着他,似乎只要能那么望着,就能心满意足。
第二日,京城宝月楼来了一位绝美少年的消息便传遍京城各个角落,无论是皇亲国戚高官大户还是平民百姓贩夫走卒,都听说了这个消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跑到那宝月楼门口,想看一眼那风华绝代的美少年。
什么是万人空巷,小玉儿总算是见识到了。
她也是闻风而来,可看到眼前那人山人海,寸步难行的盛况,也忍不住惊叹,心内更加热血沸腾。
在这个时代这么久,她终于也赶了一次穿越女子的潮流,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古代美男。
走不过去又有何妨,她可以飞过去,此刻的她无比庆幸自己会武功。
飞身而起的时候小玉儿还担心进了宝月楼无处落脚,不知该站在哪里才是欣赏美男的最佳位置。
及至进了楼,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先见之明,这楼内竟然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除了那白衣少年的身边留出几尺见方的空地。
那少年背对着她,背影都是那般的美那般的迷人,少年似乎有所察觉,缓缓转过身,那少年看着她笑了,笑的江山也失了颜色,小玉儿只觉得他周身无限的风华,可看着看着,她渐渐找回了心神,多尔衮!
竟然是多尔衮!
见到他的第一眼,她也有片刻的心魂迷醉,他真的很美,以前没有认真去看过,而此刻,她似乎才刚刚见识到他的美丽与魅力。
世间难有第二人可与他匹敌,这样的男子竟娶了她做嫡福晋,想到此,她的心底竟不由自主的涌起一丝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
☆、那时旧事(下)
翠绿的衣袖飞长几尺长,迅疾如风般卷向白衣少年,众人都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那人群之中的绝世少年竟然已经不见了。
“多尔衮,你这臭小子好大胆,谁让你来的?”城外柳树下,小玉儿气急败坏的训斥着多尔衮,这京城于他而言有多危险他难道不知道吗?
“我没有疯,我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坐什么!”多尔衮皱眉,为什么她总是一副训小孩的语气训他,明明只比她大两岁而已。
“我们赶快走,要不然……”小玉儿狠狠的瞪他一眼,可很快就变了脸色。
“什么人,出了!”小玉儿厉声喝道。
“姑娘要离开京城了吗?咱家来送送姑娘!”一道不阴不阳不男不女的声音由暗处传来,小玉儿便看到了一个面如傅粉的中年男子由暗处走了出了,他的身后跟着几个身着明朝锦衣卫服饰的男子,看其气息吐纳都是高手模样,这四周似乎还隐藏着许许多多的高手。
“你是谁?”小玉儿问道。
“督主的名字岂是你这小丫头配知道的,小丫头,劝你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说话的男子模样到有几分俊俏,只是那双眼神太过猥琐放肆,看向小玉儿与多尔衮的眼神充满了邪念旖思。
“放肆!”小玉儿冷斥,从未有人敢这般看她。
一道冷厉银光直射那男子的眼睛,那男子看都没看清射向他的是什么,那银光竟已至双眼前,他躲也躲不开。
“小姑娘功夫不错吗!”那被称为督主的男子轻而易举就拦下了小玉儿射出的银丝。
“公公的功夫也不错。”小玉儿拉起多尔衮的手,一边后退一边笑着说道。
心里多少有些紧张,面上却不露分毫。
以前游走天下她便听过这个公公的大明,他在江湖中的传言她自然知道,也了解他的可怕
“只要姑娘应承咱家一件事,咱家自然不与姑娘为难!”
那男子手掐兰花指,看着手中接到的两枚银针,笑着说道。
“什么事?”
小玉儿皱了皱眉,实在猜不出这个公公到底有什么目的,她与他从未有过交集,并未恩怨纠葛,更妨碍不到他弄权敛财。
“前阵子,蒙古林丹汗派了使臣来京,这林丹汗不仅要黄金万两,还要美女百名,姑娘是世所罕见的美人,只要姑娘愿为咱家效力,将来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比跟着那穷酸的信王强上百倍。”
“林丹汗?”多尔衮问道。
“是!”
“他算什么东西!”多尔衮挑眉看着他,满眼讥讽。
“你!”那男子眼中惊异之色一闪而过,那林丹汗可是蒙古的霸主,铁木真的后代,他一个小小的少年为何连他都不怕,提起林丹汗竟然还是那样嚣张的语气,他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他旁边的女子,两人之间似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流动,让他们看起来似是亲密无间,世间任何人任何事也不能干扰他们,前几天他的手下在宫里发现那姑娘,原以为只是信王身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头,没想到她竟然还身怀绝世武功,今早一听说她带着一个少年要出京城,他就亲自带人追来了。
看二人气度不凡,应该都不是一般人。
“你这阉人,好大的够胆,想带走她,先问问我手中的箭同不同意!”多尔衮早已张弓搭了三支箭,对准那男子与他左右之人,他的箭从不虚发,发即必中。
“给我上,那少年死活不论,女子活捉。”男子满脸阴毒狠厉之色,此刻的他再不管那两人是谁,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就绝对没有好下场。
“多尔衮,你先走!”小玉儿看着那明里暗里的高手一起攻了上来,急忙喊道,那些人足有百人,个个都是高手,怕是不好应付。
多尔衮对她的话根本不加理会,骑马扬鞭杀了过去。
那面如傅粉的男子出手了,他那一招太过凌厉,世间根本没有人可以躲得开,更何况是已经耗了太多心神与内力的小玉儿。
小玉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当她看到那挡在她面前的少年时,她心中升起从未有过的害怕与慌乱。
还来不及推开他,那无比锋利的大刀已迅速划下,从他的锁骨直至他的腰侧。
小玉儿的眼泪瞬间如雨般落下,她的双手颤抖着,全身冰凉一片,她不敢碰他,生怕她哪怕是轻轻一碰,他右侧的身子便连带着他的脑袋从他的身体分离,他的背后肩胛骨以下也有血渗出,他的手中还握着努尔哈赤亲命人用玄铁为他打造的那把大刀,一眨眼,那刀竟已变成两半。
幸好此时又有大批盛京的大金高手还有许多蒙古勇士赶到,前者是多尔衮带来的,后者是长久跟随小玉儿的。
不得已,那面如傅粉的男子只能放弃对付他们,显然他也没有把握能胜得了小玉儿他们。
一路上,小玉儿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盛京的,她只记得她的眼泪似乎因为几十年不曾流出,那一路要将几十年的泪都流出一般。
八月,盛京
“哥……哥……”多铎骑马闯进多尔衮的府邸,直冲到多尔衮的院落才停下。
“什么事,慌慌张张大吼大叫的成何体统!”多尔衮走出房间,近两个月的时间,他身上的伤已经大好,只是脸色还有一些苍白。
“父汗病重,恐怕就快……”多铎说着就红了眼睛,“母妃几日前就被接去太子河了见父汗,不知是谁,就是把消息封锁了,瞒着我们兄弟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