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树下醉胡姬——谈谈日本的“花见”之节(…
本的樱花,受到纬度和品种的影响,其实并不限于春季开放,在特殊的情况下,还有摄影师拍摄到雪中樱花盛开的景色。 糯米社区,超多电子书下载。 糯米社区,超多电子书下载。但是,绝大部分樱花的开放,都集中在4月下旬到5月上旬大约两个星期之内,这个时节,在本叫做“花见”季节。有一种说法是这应该叫做“樱花节”,其实本并无如此节名称,因为本人只要一提“花见”,那“花”就只能是樱花,绝不会被误会为杜鹃或者桃花李花,由此可见樱花在本不同一般的地位。在这个季节里,本的新闻每天要公布各地樱花开放的情况,天气预报随时通报风、雨对本地樱花影响的程度范围。至于走在路上,不时被派发小广告的塞给你一份去某个樱花名所的旅游指南,更属于见怪不怪的事情了。此时整个本樱花盛开,各公司纷纷放假,以便职工可以携家赏花。各观光地的樱花树下,不时可以看到留连的赏花人群。大多树观花者会在树下铺设席子,留连于纷纷飞落的樱花瓣中,更有人携酒在树下畅饮以至醉卧。即便是晚上,来树下观赏“夜樱”的游客也络绎不绝。这段时间因此被称为“黄金周”,当然,交通部门的紧张也不亚于中国的春运了。从观赏角度,东京的上野动物园,大阪的造币局和大阪城公园,都是观樱花的极好地方,而我个人更加欣赏的是京都的円山到岚山一线。<br /><br /> 京都,本的故都,是本古代达官贵人聚居的地方,因此观赏樱花的传统胜地众多,比如平安神宫,八坂神社,都有大量的樱树。円山,地处京都近郊,自古便有“樱花名所”的美称。其独特之处是在此处有一株古老的“枝垂樱”,此树植于平安京时代,树围4米,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一树花开,可覆数亩之地,被称为“樱王”。从円山经过哲学小道可以前往岚山。哲学小道两侧樱花直拂人面,一阵风过花瓣飘满路面,与王者风范的“枝垂樱”又是别样风情。岚山则樱花满山,就不是可以很容易找到词语来形容它的美丽了。<br /><br /> 而且,岚山的樱花树下,真的有和服的女孩子在殷勤奉茶,所说“樱花树下醉胡姬”倒也不全是传说。<br /><br /> 本的同事平时循规蹈矩,若喝得多了便会胡闹,据说他们古代有一派叶隐武士,还常常在喝多了以后脱光衣服满街跳舞。这种景象想象一下也不堪。然而,樱花树下喝醉的却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增加一份不醉不归的风雅。<br /><br /> 醉酒的人,不也是风景中的一个点缀?“举国若狂观樱花”么。<br /><br /> 这一点上中两国国人的想法倒是相通的。<br /><br /> 还有一份点缀便是在樱花树下着和服,如同穿花蝴蝶般的奉茶下女们。记得第一次遇到这样穿着和服劝茶的女孩子,就是在岚山,周恩来总理诗碑的旁边。花瓣飘落的樱花树下,翩然一盏红伞,下面立着几个青春正盛的古装女孩子殷勤地捧着黑漆托盘和精致的茶盏,便是我这样的外国人,也忍不住花上一百文钱,讨一杯樱茶来喝。<br /><br /> 樱花灿烂,正当青春花季的女孩子,还有梦回唐朝的美丽的和服,加上石板路上的一抹青苔,红尘间的一切烦恼,一时都已忘却。<br /><br /> 在古代的本,樱下奉茶的,多是经过专门训练的艺伎之流,穿着举止有很多讲究。当然达官贵人对她们的赏赐也极为丰厚。今天奉茶的女孩子则多半是在校的大学生,一半是利用观樱花的好季节挣一点儿上学的零用钱,一半,大概也是有意无意的借着樱花的美丽在众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青春吧。<br /><br /> 穿和服的本女孩子,是很容易让人心动的。和服用材或缎或锦,红,蓝,或粉色作底,红就红得夕阳残照,蓝就蓝得碧海如洗,粉就粉得柔情似水。缀以牛乳洗过一般清丽的花、云、霞、水……青春正盛的女孩子着了和服在樱花树下一立,不须言语便是一首诗。<br /><br /> 个人感觉各个民族都有自己适合的衣着,比如欧洲人穿西装就绅士气十足,土耳其人穿长袍大袖飘飘,假如让他们换过来就难免让人想起孙悟空倒抡九齿钉耙。本的女孩子长相和身材多属平平,但穿上和服就气质为之一改,东方的典雅,东方的婀娜,东方的神韵,都在那一低首的温柔中呼之欲出。本传统的女性多勤劳温柔而善解人意,世界上对于本女子的评价比本男人高得多,那倒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曾有人开玩笑说本民族如果只有女子,大概就既不会有战争,又能给世界带来更多的美丽呢。<br /><br /> 不过要说樱花树下的茶,却不免让人失望,和本饭馆里盘子的精巧永远比菜的分量让人满意一样,樱花美女之下,茶却只能算是差强人意。<br /><br /> 樱茶是樱籽泡成的茶,味道并不出奇。樱本身并不是什么经济作物,它没有桃杏那样美味的果实,和能结榆钱儿的榆树都不能比。面对这种不足,本人努力地想让它更加完美,所以硬是弄出了樱籽泡的茶,樱树叶子包的“樱饼”,这都是“花见”中常见的。其实茶还是茶,饼还是饼,和樱依然是关系不大,仅仅借樱花的美名多了几分联想而已。这一点大概本人心中总有几分遗憾的感觉吧。<br /><br /> 好在,到樱花树下无论喝茶还是喝酒,喝的都是那种感情和气氛,茶和酒的水平,反而在其次了。<br /><br /> (2006-04-0312:34:06)
从照片新娘到纪念写真——说说日本的结婚照(…
在东瀛有了些时,发现本人对于“纪念写真”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偏爱。! 糯米社区,超多电子书下载。不过,我跟小魔女结婚的时候,却有一个协定是不去照本的“结婚纪念写真”。<br /><br /> 有这个念头,是因为看了妻姐那时候的相片。<br /><br /> 要说我们大姨子大魔女,那是大阪大学的博士,本少有的英姿飒爽个性女子,直到今天我们那当省长(本小,县就算省)秘书的姐夫一说老婆还是“托拉来敌”。本人英语发音不正,要说“Lady”就是这味儿,“托拉”呢?看过偷袭珍珠港的电影儿没有?那电影的名字,就叫《托拉,托拉,托拉!》,啥意思?《虎!虎!虎!》啊。<br /><br /> 既然如此潇洒人物,婚礼自然办得花团锦簇,虽然不曾列席,听讲过来,大有惊心动魄感觉,说完后大魔女余味未尽,又拿过“结婚纪念写真”的相册来给我们看。<br /><br /> 这相册有一寸来厚,铜色硬封面一看就是上档次的好东西,及至打开,萨就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使了——不是看不过来,是谁能告诉萨我们大姨子在哪儿啊?<br /><br /> 真是对面不相识,大魔女一手指着每张照片中间都有的一个白脸怪物——这个,不就是我么?<br /><br /> 萨语塞,那画面上的人物,脸上的粉只怕没半斤也有四两,白白的配上扇子状固定的发型,你说她是千年老妖也罢,是巫女作法也罢,就是没法和我们单车横穿美利坚的大姨子联系起来。与此相比,我国恶名昭着的“艺术照”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br /><br /> 经过解释,才知道这个是本新娘传统的“花嫁妆”,用于“结婚写真”,也用于婚礼,有一班老婆子精擅此道,花上几个钟头,无论你是方是圆,保管在镜头前给你拾掇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制式新娘子来,若是赶上集体婚礼,假如多有几个萨这样粗心大意的家伙,拉错老婆的事情在所难免。这种化妆颇为费时费力,好在本的风俗是先拍“结婚纪念写真”,随即就办婚礼,新娘子一辈子多半只需要折腾这么一回。<br /><br /> 大魔女的“结婚纪念写真”,是在饭店拍摄的。按照本的古代婚俗,婚礼前一天新郎去迎接新娘,而后要住宿在新郎家附近的朋友家,以便整顿车马,第二天风光回家。这个风俗到今天有所革新,结婚前新郎新娘住进一家高档饭店共度良宵,第二天盛装直奔婚礼现场。照相馆的人,便在他们换了婚礼盛装之后,为他们在宾馆的房间和附近风景优美处拍摄若干两个人的照片。传统的“结婚纪念写真”中,新娘穿着红白两色和服,头戴称为“角隐”的白冠,新郎则着称为“纹付羽织”的和服。这样照完后去参加结婚典礼,典礼后举行婚宴。典礼和婚宴间,照相馆还要拍摄参加婚宴的来宾与新人合影。而后将两次拍摄的照片经过挑选,制成相册,即为新郎新娘永远的纪念。<br /><br /> 本的摄影师水平精湛,拍摄的照片光,影,物搭配得极为精美,令人叹为观止。不过,大魔女说人家这也是套路了,和中国影楼的新婚摄影一样,该举怎样的伞,该举哪只手,早有规范,拍起来也是驾轻就熟。<br /><br /> 翻着,挺厚一本纪念相册就完了,不觉一愣,回头看看,总共不过七八张的样子么,原来每一页的照片,都是如小佛龛般立体镶嵌的,做得极为精致。<br /><br /> 看大姨子的意思,对照片上的人像不像自己,实在是不怎么在意。不过,话里话外还是有点儿遗憾,那就是本当时已经兴起了穿西方婚纱和西服的新婚纪念摄影,她心目中的婚礼应该是那个样子,不过因为姐夫家相当保守,只认为抹上半斤粉装修出来的才叫新娘,她也只好遵循这种传统的路数了。
从照片新娘到纪念写真——说说日本的结婚照(…
干吗不多照一套西洋式样的纪念照呢?我疑惑地问道。!!<br /><br /> 被小魔女在桌子下面踩鲶鱼鳍,明白这个话题不太好回答,算了,不问,岔开话题指着新娘头上戴的叫“角隐”的白色头盔向大姨子请教那东西沉不沉。<br /><br /> 下来问这话题怎么犯忌,小魔女笑说你知道另照一套要花多少钱?本的婚礼,都是包给固定的婚礼服务公司,属于一条龙服务,“结婚纪念写真”,是包括在这一条龙服务中的,虽然每一项有分别的报价,二十万三十万地算,但相对来说“结婚纪念写真”这些项目都是不可或缺,类似“霸王条款”,若不选会让人笑话的,本婚礼上的摄影师不但是工作人员,也是一道风景线。否则,以姐姐的个性,她才不会对这种看不出自己是谁的事情感兴趣呢。<br /><br /> 当然也有些人现在不搞传统式婚礼了,可依然要到照相馆去拍“结婚纪念写真”,当然,那里的服务就灵活的多,可以选择不同的服装,很像中国的婚纱摄影了。只是这种传统可以一直追溯到明治年间,比我国近些年才满街影楼林立,四处发小广告相比,历史悠久得多。<br /><br /> 不过这样可能更麻烦,新婚夫妇自己要弄一套,新郎家要弄一套,新娘家要弄一套……<br /><br /> 不搞婚礼也要不怕麻烦地弄几套照片,看来奇怪,其实,到本没多久,我就注意到本人的这个风俗,他们结婚砸锅卖铁也要弄一部漂亮的纪念艺术照。本人对一切“纪念写真”都颇有偏爱,大概与爱好留痕的儒家传统有关,而对“结婚纪念写真”越发异样的执迷,还有一个不知是否权威的说法。<br /><br /> 按照一位语老师所讲,本人的结婚纪念照片,当年曾经有特别的意义。在明治时代后期,本崇洋媚外也很严重,有大量的本人到美国等地洋插队,这些人多半是身强力壮的单身汉。在美国收入不少,而娶妻则成为他们的烦恼。本人个矮,在当地泡美国妞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当时明治政府还明确法令禁止本人与西洋人结婚,于是这些单身汉们只好回乡娶亲。然而,以当时本的法令,回国一不留神就会被征兵。在美国的本人没了武士道的社会环境,这方面十分开通,几乎统统是反战分子——抑或称为怕死分子,能不回国就不回国,那就只能通过家乡的亲戚,用信件介绍对象了。这时,男方所见到的,不过是一张照片。这种情况下女方往往是急于攀洋亲戚,于是,在本和婚姻有关的艺术摄影,突出优点,掩饰缺点,就成为一个很重要的职业了。这种奇特的婚姻,在本历史上称为“写真(照片)婚姻”。<br /><br /> 有趣的是,美国政府这方面还曾经推波助澜,1908年,在美的本单身汉大力推动下,美签署“绅士协约”,承认“照片婚姻”,允许本新娘凭着一张新娘妆的照片入境。然而,大约是照片上的本新娘都长得太相似了难以分辨,不久美国人就修改了这一协约,规定“照片新娘”必须在上岸后于入境处和新郎补行婚礼,由美国牧师带着宣誓,同时拍照留念。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大正年间美国开始限制本移民。<br /><br /> 这样的照片传回故里,并没有本人认为是美国佬搞一刀切形式主义,而作为文明上国的风俗大肆介绍,并成为了新娘家炫耀的资本。于是,眼红这种新玩意儿的本土新娘新郎们也就顺理成章地接受了结婚要照相的观念,并且发展成套路化艺术化的“结婚纪念写真”了。<br /><br /> 那大姐为什么不去再补照一套西洋的呢?如果她喜欢的话?<br /><br /> 嘿嘿,小魔女当时信手给我看了份报价,一时找不到小数点的萨终于看明白,就拍一个老姐那样七八页的照片集,10万元未必下得来。这个价格,至今也没多大变化,到网上查,以实惠着称的平民摄影馆Laquan,挑个星期天去玩两人的婚纱摄影,价格是2万5千元。哦,才合人民币一千多不到两千,不贵么,嘿嘿,照片,只有一张的说……<br /><br /> 要想照像样的,十万八万算是少的,大魔女结婚的时候整个婚礼耗资几百万,把我们那姐夫折腾得中午连热饭都不敢吃,这种节外生枝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做了。<br /><br /> 看了报价萨沉吟半晌。当时已经和魔女定了去江南旅行结婚,算算这十万八万的,还够再去趟海南的。<br /><br /> 萨是个缺乏浪漫细胞的,尤其是涉及到这些本的礼节习惯之时,大脑直接宕机,就和小魔女商量,你看,要这个纪念写真呢?还是下海南呢?你看,我肯定是穿不了你们那个和服,穿上拿把扇子跟剃头的待诏似的……<br /><br /> 还是海南吧。犹豫半晌魔女下了决心,不过看得出来很矛盾,毕竟是一生的事情么。<br /><br /> 好办,只要你通情达理,咱就不能让LP吃亏不是?<br /><br /> 我们俩的婚纱摄影是在北京拍的,人民币一千多,换了四套衣裳,魔女也穿了和服只是没抹白脸,虽然折腾了一下午,收获的照片却是老姐的三四倍,质量比本的更好,还多了送的一个大油画效果,扛着上飞机魔女得意万分,趾高气扬。风风光光扛这么个大家伙下飞机,让接机的大姨子暴走差点儿就改劫机了。<br /><br /> 结果就是魔女的几个小姐妹结婚的时候纷纷奔了北京,找我们拍照的那家影楼去照相,说中国的婚纱摄影便宜,花样还多。估计也就是现在了,隔几十年前,只怕路口的警察就得琢磨——这影楼不会是本特务的窝点儿吧?要知道当年汪老板刺摄政王,王亚樵刺委员长可都是用照相馆打掩护,连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里面,塞尔维亚蛮子吉斯都是开照相馆的,这可是危险的行业……<br /><br /> 一笑。<br /><br /> 想想,要是能把本人对“结婚纪念写真”的热衷转化为对我国影楼婚纱艺术事业的支持,那该是多好的一大块市场啊……<br /><br /> (2006-11-0215:09:48)
玩棒球棍的鬼子——我所见日本黑社会
本的黑社会是有名的,一般说法叫“暴力团”,尤其是“山口组”,在本提起来就像拉登一样。!!神户滩区的六甲山麓有一座双子星形状的酒店,豪华气派,到本第一年年底,公司抽奖撞上狗屎运,我和小魔去住了一天,才发现这里是山口组的老巢。<br /><br /> 发现这个,是因为我们入住的时候,大堂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精美的东西,花篮、好酒、水果,还有新鲜的海鱼龙虾,外面的人还在不断地送进来。好奇之下一打听,才知道山口组关西支部就设在这个楼里,送这些东西是因为一位老大刚被人家一枪给打残了(原因好像是跟另一个什么组的老大的老婆“不伦”),底下各个分舵的弟兄送礼来慰问。这不过是小意思,据说阪神大地震的时候,来慰问的黑社会小头目把慰问品从酒店一直堆到山下,兵库县出动了好几十名县警帮忙维护秩序呢。<br /><br /> 这地方风景如画,老大们真会找地方。<br /><br /> 开始有些紧张,后来发现山口组的人虽然眼仁儿翻着一股子戾气,但对住客都彬彬有礼,决不惹是生非,而且内部上下级等级十分分明,一副盗亦有道的样子。<br /><br /> 教我本语的老师说,山口组这样的组织,内部管理很严格的,不亚于一家跨国公司,而且纪律如同八路军,热心公益不扰民,成员违规,惩处也很严厉。<br /><br /> 那么,这些黑社会靠什么活着呢?本的中小企业门口多有一个木牌,写着:“暴力团追放”。翻译成中国话不那么通顺,意思还是可以明白。真正支撑暴力团的,是高利贷、色情和娱乐业,暴力团为了争夺这些灰色产业、粉色产业的控制权,经常爆发激烈的争夺,而一旦控制了自己的地盘,就可以进斗金,吃喝不愁了。<br /><br /> 这三个领域,说起来令自幼耳熟“腐朽的资本主义”如我辈有时候觉得本人挺可怜的。<br /><br /> 先说高利贷,这在本是合法的。借高利贷哪儿都有,但本人是最好的对象,他们爱好虚荣,讲究排场,比中国人还厉害,朋友间还不借钱,于是高利贷大行其道。这个民族还有个特点就是死板僵硬,不知变通,借了高利贷,只要有契约,倒很少不还。经常借了五万十万,还到百万还没完没了。有时候在新闻里看到某公司职员贪污千万——贪污了腐败去了?没有,他还高利贷去了。这一点中国人可比鬼子厉害多了,碰上一个国内某公司的老大,说追款难啊,“欠债的是黄世仁”。<br /><br /> 再说色情业,本人自古对“性”不当回事,在东南亚被称为“色情动物”,这个不假。但本国偏偏要“文明国家”的面子,国内对色情业限制严格,录像马赛克,红灯区不许动真格的。于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本的色情业中,最为广泛的叫做“水贩卖”,就是顾客花几万元从小姐那儿买一杯矿泉水——所以,法律上这交易不是色情交易啦。然后就可以愿意干什么干什么……但是有个前提——两个人必须要隔一个桌子(当然桌子可以比较窄),不能坐在一起,更别说上床了。看到王小波那部《我的阴阳两界》,里面提到马大夫给王二治疗,用铅锤牵引的办法把王二那话儿拉得一尺多长,不禁狂笑,就是想到了本这个古怪的“水贩卖”。不过,本人依然如同飞蛾投火,乐此不疲,谁让他们是“色情动物”呢?所以这里面的利润高得惊人。<br /><br /> 最后就是娱乐业,本国同样“文明”地限制赌博,不幸的是本人民的素质达不到“文明”的要求,于是,一种叫“扒金库”的变相赌场在本就流行开来,其实就是电子游戏厅,只不过过关之后可以用筹码换奖金——既然是奖励过关的,当然不算赌博了。本的电子游戏虽行销海外,自己卖得可不怎么样,关键是没有盗版,而且在2000年IT革命之前,大多数本国民,还不知道家庭计算机为何物呢(不相信?那我没办法,可这是实情啊)。每到星期六的清早,看着在“扒金库”门口排队等开门的鬼子,心中老是忍不住想把计算机拿来让他们看看红色风暴或者盟军突击队什么的,馋馋这帮老土。鬼子们往扒金库送钱积极得很,即便是大萧条的时候,这里也是高朋满座。<br /><br /> 有这三个靠山,依靠本人民的“傻气”,暴力团当然吃香的喝辣的了,也没有必要扰民,抢根油条抓只鸡的够干什么?<br /><br /> 于是,我们便和暴力团相安无事,有时候大街上看到暴力团老大上汽车,周围一圈儿鞠躬的,还觉得很有意思。<br /><br /> 但是暴力团终究是暴力团,有一天,办公室里忽然一阵大乱,鬼子们纷纷凑到窗前。<br /><br /> 赶紧放下家伙,跑到窗口跟着看热闹,好么,两家黑社会在我们楼下的停车场里摆阵开打了。<br /><br /> 到底为什么开打,到今天萨也不知道,只是看着有趣。据说现在黑社会在城市里面公开对杀也是罕见的奇景了,今天让老萨开眼。<br /><br /> 只见两方都是一水儿的黑西服黑西裤,一人一根棒球棍,对喊口号,一边都有百八十人,中间两个老大手拄球棍,正叫阵呢!我问身边一个鬼子,这两边都是黑西服,打起来怎么分辨敌我啊?那鬼子白了我一眼,意思是你这中国鬼子少见多怪,他伸手指了指胸襟。哦,我明白了,不同的组织,佩戴的徽章不一样。好么,在本要干黑社会,没有好眼神可是不行啊。<br /><br /> 打了吗?没有。<br /><br /> 还没等打呢,只听警笛大作,防暴警察已经蜂拥而上,把这帮人给包围了。<br /><br /> 一个老大见势不妙,把棒球棍一扔,投降了——其实我怀疑警察就是他招来的,官匪一家。<br /><br /> 另一个老大不干了,一声吆喝,百来个黑西服呐喊着就扑向了警察,抡起棒球棍猛砸啊!七层楼上,都能听见下面乒乒蓬蓬的声音。<br /><br />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警察们根本没拿警棍或者枪,面对如雨的棒球棍,每人手举一面大盾牌,围成个圆圈,步步为营,向中央逼近,但只挨打不还手。暴力团们打得很凶,但这个盾牌刺猬它不怕打啊。暴力团被逼得步步后退,末了,都挤成一团了,挤成一团,那棒球棍就抡不开了。这时候,警察掏出手铐来,轻轻松松把人就抓了,带到警车上,远远看去,活像一大队参加葬礼的。<br /><br /> 我看了看表,从警察到达,到暴力团们被抓住,只用了7分钟,显然是经验丰富,训练有素。<br /><br /> 我问刚才那个鬼子,这警察怎么不还手呢?<br /><br /> 那鬼子苦笑一声:没办法啊,本老龄化社会,年轻人少,这些暴力团的都是“社会中坚年龄”,而且身体健康,都是好劳动力啊,打坏了,那可就麻烦了……<br /><br /> (2005-12-0517:24:37)
循规蹈矩的疯狂——日本色情行业解析(1)
前看一个电视节目,有朋友力陈应该认真调查在本有没有华裔女子参加色情录像AV的拍摄,认为如果有的话,这是一件“严重损害国家尊严”的事情。!<br /><br /> 这话如果换到本人来说就会非常古怪。因为,在本盛行的色情录像行业,绝大多数从业女优都是本人,显然本国的尊严已经被她们非常非常严重地损害了。<br /><br /> 这就是中两国文化不同而形成的看法差异。如果和本人谈论类似观点,他们恐怕要感觉不可思议。本着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饭岛爱,早年就是极红的色情影星,其色情录像带至今在商店里销售;而在本被称作“男人性幻想第一名”的艳星还被请去给首相选举开票!在本人眼里,与色情业沾边虽然不是很光彩的事情,但也绝对算不上丢人。<br /><br /> 本传统上在性理念方面很是开放。在其传统理念中并没有中国传统的贞操观,而江户时代女性也常常当街洗澡(在本很多地方还有混浴的习惯)。至今本家庭主妇对于丈夫到色情场所多半持无可无不可的态度,认为“男人工作辛苦,需要进行必要的放松”,或者“因为公事需要进行交际,可以理解”,换到其他国家,这显然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br /><br /> 在大阪有三家进行脱衣舞表演的剧场,每年本政府会随机选择一家关闭审查,但第二年又准许其开放另关一家。实际上,根据知情人的描述,在这种剧场的前厅,就有大量的只围一件浴袍的年轻女子提供各种服务,买票进来看表演的顾客如果选中某一个,只需增加1,000元即可随意抚摸,出到3,000元就可以到附近用帘子遮挡的地方,在规定时间内享受进一步服务了,这些服务包括什么呢?看看免费提供的眼罩、手铐、手电、放大镜、振荡器……就可见一斑。(便宜吗?一点儿也不便宜,因为看表演的门票就4,000元呢,就跟到故宫看珍宝馆一样,光买通票,是进不去的)。<br /><br />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坦然自如的女性色情服务人员,很多是课余打工的在校本女大学生,第二天会照样到课堂苦读或写论文的!由此可见其社会风气对此的满不在意。<br /><br /> 在世界的许多国家,色情业都给社会带来巨大的问题,其中对于婚姻、家庭的冲击最为严重。在本,这种冲击也是存在的,但其危害最严重的,并不在婚姻家庭方面,而是对青少年道德的破坏。因为拍摄色情小电影这类事情可以在短时间获得相当不错的收益(鼎盛时期女优拍摄一部AV可以收入80万元,相当于5万元人民币),本很多女性并不排斥以此获得收入,有些人因此不愿意从事艰苦而需要投入很多精力的正当职业。<br /><br /> 在本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由于竞争加剧,销售减少,本色情电影业近年不得不大量推出极端暴力、变态的作品,对社会道德的破坏可想而知。更加离谱的是这种竞争也导致了色情女星的抗议,因为她们为了维持生计现在不得不拍摄一些原来拒绝拍摄的变态作品,甚至在拍摄中服用致幻类药物,导致有人在工作中精神崩溃,收入却大不如前。近年来本色情女星发动的抗议活动,已经成为本电影界一个不断的花边新闻。同时,因为色情服务普及,根据本有关学术机构统计,本青少年性行为明显早于邻国,但是却有很多人对婚姻没有兴趣,已经被称作本人口危机的一大公害了。
循规蹈矩的疯狂——日本色情行业解析(2)
因为本人宽松的性观念,当他们到国外的时候,经常会在这方面遵循自己的习惯而引来麻烦。!东南亚国家普遍称本游客为“色情动物”,原因不言自明。而本游客常常感到莫名其妙,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的一些行为并没有不正常的地方。<br /><br /> 与此相对应的是,本又有严格的法律约束,禁止进行有偿性服务,也禁止放映和出售、出租暴露性器官的色情影片和照片,其法律规定,成人电影当中腰部以下的性器官必须用马赛克遮挡住。本国家设立的专门机构,规定对出版的录像、电子制品进行严格的审查。<br /><br /> 这种让人感到矛盾的做法,不免让人困惑。但是和本人交流一下,就会发现他们认为这并没有矛盾的地方。之所以有这样严格的法律制度,源于明治维新以后本对于西方的全面学习,并且全盘接受西方的道德理念,当时的本政府认为过于宽松的性理念、卖淫等,在文明国家属于一种野蛮落后的现象。因此以明治维新为背景的本现代法律,对于以上行为制定了严格的条款,以期达到移风易俗的作用。更主要的目的是期望欧美国家能够更加接受本作为一个“文明国家”。<br /><br />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本在性观念上一度出现危机,甚至出现国家组织对占领军的卖淫活动。但是这一活动受到罗斯福夫人等美国女权运动主义者的坚决抵制。本法律因此迅速重回保守轨道,在性服务方面依然以严格的条款保障本作为文明国家的形象。<br /><br /> 然而,这种人为的法律限制,并不能改变本社会长期的性观念,因此,这样的法律也就成为本少见的被阳奉阴违的法律。在本街头,并不难找到公开出售没有马赛克遮挡录像的店铺,走在大阪梅田东町或者东京池袋这样的“准红灯区”,随时会被拉客的女郎或皮条客拉住,而卖淫的价格都是可以公开讨论的。<br /><br /> 更多的时候,本人还是选择“给法律面子”的办法。本的色情服务五花八门,例如着名的“水贩卖”,是一种公开的色情服务——名义上顾客交款购买的并非妓女的服务,而是贵达一万一杯的矿泉水;禁止卖淫行为的结果是很多妓院提供变态的服务,因为现有法律针对的只是人类正常的性行为,一些变态的性行为法律没有规定,也就不能禁止;公开的色情表演也是允许的,理由十分古怪,因为表演的只能是女星,男人不能参与——按照本人的解释,法律规定不允许暴露性器官,但女性性器官在身体内部,所以女性进行色情表演并不违反法律,如果是男人表演则属于违法。<br /><br /> 本的法律执行机构对此居然真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br /><br /> 这种本式的思维方式有时不免令人抓狂。<br /><br /> 本人在社会上一向以循规蹈矩着称,这种做法,或许就叫“循规蹈矩的疯狂”吧。<br /><br /> 2003年,在华人李小牧写出《歌舞伎町的皮条客》一书,真实地展现了本色情业在法律之外我行我素的现状。<br /><br /> 说起来,本的色情业,每年纯收入将近1,000亿美元,占本国民生产总值的1%以上,如果加上相关服务行业的收入,是本经济举足轻重的支柱。就因为这个原因,本政府也无法严格执法,杀掉能够下金蛋的老母###。<br /><br /> (2008-09-1301:10:39)
代跋:夜深随笔——一代的宿命
“レイク”是一家刚刚被我所在的公司吃进来的本企业,因为项目原因,在那里的机房干了几天。!<br /><br /> 走在楼道里,后面传来什么沉重东西移动的声音。回头看去,原来是佐川急便的一辆平车从电梯那儿蹒跚而来,平车上放着两台服务器和一台光端机。<br /><br /> 一愣之下,忽然想起来今天“レイク”有一个数据中心撤点,几十台机器都要搬回来,这种事情自然就要麻烦快递公司了。<br /><br /> 闪在一边,两个推车的工人一边小心翼翼地走过,一边因为碍了路迭声谦恭地道歉,这两个人都上了些年纪,但都很强壮,鬓角花白挂着汗,工作服的背心一片湿印,让我忽然醒悟到外面的天气可不是25度,本早已经进入了盛夏了。<br /><br /> 走到机房,又看到这两个工人,已经在卸车,一百多公斤的服务器,两个人喝一声便抬起来,规矩地抬到地方,整齐地码在壁角,那儿已经有了十几台同样的机器,根据我所知道的情况,恐怕下面还有十几台等着他们抬上来。两个人的动作紧凑,毫无拖沓,只是毕竟东西够分量,不免有些气喘吁吁。本的蓝领工人多半做活勤恳实在,不会偷懒,显然这几十台机器的搬运码放都是这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老工人的活计。<br /><br /> 负责中心撤点的工程师加地是这几天刚认识的,这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背着手,悠闲地站在一边,只偶尔不耐烦地指挥一下机器码放的位置。<br /><br /> 不能说这加地的悠闲没道理,你拿这份钱,就得干拿这份钱的活儿不是?说起来你能吃这碗饭,还是加地这样的客户照顾你呢。<br /><br /> 不过,作为一个中国人,还真有点儿看不惯,假如加地也是个中国人,大概萨一句话就蹦出来了——帮把手能把你累死啊?跟你爹一个岁数的……<br /><br /> 文化不同,这句话没法说,加地的做法在本天经地义。<br /><br /> 我叫过秘书延川,让她送两杯冰茶来。<br /><br /> 两个工人有点儿吃惊,推辞不过接了冰茶,听延川讲是我让送来,极感激地鞠躬道谢。<br /><br /> 看着两个略微佝偻的背影走去,心中的感触无法言语。<br /><br /> 本的等级观念森严,像这样的蓝领工人来写字楼连普通的电梯都不可以走,(中国的饭店也不允许服务员走客用电梯,但执行起来远没有本这样严格自觉。)看得出来,两个搬运工人对在写字楼里工作的主儿有着一丝羡慕。<br /><br /> 其实,他们也许想不到,起码我的心里对他们也未尝没有一丝羡慕。<br /><br /> 羡慕人家眉宇之间流过汗之后那份踏实,那份泰然。<br /><br /> 累的确是很累,但是把东西送到,来回的路上却可以毫无心计地侃山,肆无忌惮地说笑,上班来卖的是力气,下班走愿意上小酒馆喝两盅就喝两盅,愿意排队买烤白薯就排队买烤白薯,别的就不必去想,省了多少脑筋。靠的一双臂膀天生的力气,又哪里用苦学那些冒出来的新技术?——虽然明知明年这些东西就可能又成了不受人待见的过时玩意儿。<br /><br />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br /><br /> 子若是鱼呢?会不会羡慕在岸上舔爪子的狗熊?<br /><br /> 子非熊,也不是不可以羡慕熊之乐的。<br /><br /> 冰茶的味道很好。<br /><br /> 可是项目下来,那种千头万绪,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感触,又哪里还能顾得上冰茶是否好喝?<br /><br /> 萨挺喜欢自己所做的工作,项目管理这一行有很多挑战性的东西,成就感也不是一般的强。时不时的老板看到萨对着项目嘬牙花还要调侃两句——萨?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中国人么……<br /><br /> 这个时候也只有苦笑。<br /><br /> 记得二战时候德国人开发的二十响大镜面驳壳枪可以连发扫射,火力强劲不亚于袖珍冲锋枪,却无法得到德国国防军的订单,理由是这种枪开枪的时候枪口上跳,连发的时候几枪射出就成了冲天炮,这种扫射毫无威胁。兵工厂下了血本,也没能解决这个枪口上跳的毛病,自然订单也就失之交臂。<br /><br /> 然而中国军队却用大镜面打得本兵叫苦连天。吃惊的德国人反过来询问中国人如何解决这个缺陷,结果中国兵用一个极简单动作让德国人眼镜碎了一地——腕子一转把枪横转90度放平连发射击,枪口上跳,恰好造成射出的子弹打出一条弧形弹带……<br /><br /> 其实,中国人做项目管理的优势,也不过就是多一点这类不按常规出牌的发散思维而已,中国人也是人,所有做项目时候的焦躁,无力,想骂人,冷不防一身冷汗,等等,和其他人一样完全不能避免。<br /><br /> 一次喝多了,和朋友说起来,讲道:项目管理这一摊啊,是不应该让我们来干的,应该用专业人才。<br /><br /> 何谓专业人才呢?朋友问。<br /><br /> 军统特务。<br /><br /> 啊?何出此言?!<br /><br /> 哼哼,君不见渣滓洞看守所进门处那段话吗?充分说明军统特务适合做项目管理。<br /><br /> 哪段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br /><br /> 胡说,那是共产党的词儿啊。渣滓洞里面的原话是:“长官看不到,听不到,做不到,想不到的,我们要替长官看到,听到,做到,想到。”<br /><br /> 嗯,这和做项目没关系啊。<br /><br /> 怎么没关系?把那个“长官”换成“客户”,这段话就是项目管理的座右铭啊!<br /><br /> 唉,千头万绪……<br /><br /> 其实,项目管理的确辛苦,那做什么不辛苦呢?<br /><br /> 公司的老板是管项目管理的,看来人财物都是他管着,应该比我们过得轻松吧。<br /><br /> 实际上,至少我们公司的老板看不出轻松来,我算是习惯了到公司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坐在那里,走的时候他还是那副一脑门子官司的形象。手长在别人身上,腿也长在别人身上,皇帝不急太监急,老板急了职员也不一定急,今天的职员,也都是属泥鳅的;那么,能管老板的,大概就只有“官”儿了。可是,无论贪官清官,都不免对当老板的调侃几句——你多轻松啊,无官一身轻……<br /><br /> 辛苦,也许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宿命吧。<br /><br /> 晚上回来,已经11点过,抱起还在门前等着,不肯睡觉的女儿,忍不住轻轻在她耳边说一句——小东西,到你这一代,可不要再像爸爸这样……([EX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