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鄙夷,不是崇拜,不是赶紧去找和中国文化有什么渊源 -- 也许,中国的发展,让我们学会了怎样与别人平等地相处。
不管怎样,那一次,很感谢这个蛮有艺术细胞的法国蛮子。
[完]http
2007-07-03 09:34:53
萨和小魔女开始拍拖的时候,双方父母已经高瞻远瞩,琢磨这跨越中日两国的亲家该怎么做法。以这边的看法,这种事情类似于政治中的海军协定 – 先要接触,然后谈判,最后才能喝香槟的。所以,友好关系的建立,接触是第一要务,而怎么能接触起来呢?想了想,送点儿东西似乎是最佳途径 – 您看,一送一还,一谢一谈,关系就建立起来了。这个主意的确不错。
不过,送什么也大有讲究,需要因人而异投其所好。您给慈禧太后送《大话西游》肯定被当戏弄老佛爷拉出去咔嚓了。这边想来想去,说给那边送套茶具吧,宜兴紫砂茶壶茶碗,挺风雅的。
刚买回来,那边派来了穿梭大使大魔女 – 她在中日之间作一个科研项目,经常两头跑,所以相亲送礼这类事情都是她的责任。私下想,如果日后发现萨是个横路竞二一类的二百五,错卖了妹妹的大魔女恐难逃家法惩罚 – 虽然估摸着到不了切腹谢罪的地步吧。
大魔女的使命令人忍不住微笑 – 居然也是代表那边父母来送礼。而当她打开礼物的包装盒,微笑就变成大笑了 – 送来的居然也是一套茶具。看来,两边文化有时候相似得可以。
不过,等大魔女走后,这边的老头老太看着这套“有冈烧”的茶具琢磨起来,可就有问题了 – 哪有一个茶壶配三个茶碗的?咱们家可是四口人呢,难不成有一个抱着茶壶喝?店里卖茶具也都是一个茶壶四个茶碗,会不会是大魔女路上打掉了一个?
等到小魔女回来,把这个问题说了,这丫头脸一红,期期艾艾地说 – 日本的一个茶壶,都是配三个茶碗的。
嗯?那你们家也是四口人,难道喝茶的时候你姐姐抱着茶壶。。。
不不不,我姐姐不喝茶的,她只喝咖啡。
这也不是理由阿。
是的,实际上这是因为在日本“三”是吉利的数字,所以很多时候送东西给人家,都是三个三个的。比如,上次土肥小姐结婚,我就送了三只漆碗作礼物。
什么?难道你们给人家新婚夫妇送东西,也不是送一对而是送三个的? -- 难道暗示可以包二奶?
是啊。。。不是啊。。。
最终才弄明白,在日本给新婚夫妇送东西,的确没有送一对的习惯。这是因为日本民间对于吉利数字的讲究和我国完全不一样。在日本,偶数基本被排除在吉利数字以外。其中原因是偶数都可以分,所以比如你送新郎新娘一对什么东西,就有预祝人家早日公投的意思。
既然打开了这个话题,小魔女为人认真,干脆作了个表,把日本哪些数字吉利,哪些数字不吉利列了出来,看了以后不禁眼界大开,觉得不妨介绍给有兴趣的朋友。
在他们眼里,从一到九这几个数字居然可以分成六个等级!九个数居然可以分成六等,都说日本人习惯于等级森严,实在想不到能森严到如此地步!
怎么分的呢?就让我们从最低等级说起吧。
在日本人眼里,等级最低的数字是四。
原因呢?首先我们刚才说过,日本人认为偶数天生不吉利,而四这个偶数,还有另一个问题 – 日语中四发音为“西”,和“死”的发音相近。因此,就是双重的不吉利了,算是数字里的魔头。看到这种说法,我们老爷子把紫砂茶具里面的一个茶碗拿出来,换了个圣诞节的磁兔子充数。
其次不吉利的就是二和六,偶数么,也是日本数字里面的扫帚星。所以在日本看到尾数一串“6”的车牌,绝不会是什么当地大款竞拍的吉利数字,大约是个在日的中国人顺手牵羊。
奇数里面也有个不怎么吉利的,那就是九,仅仅比偶数们地位稍高。这是因为九虽然是奇数,但发音为“窟”,与日语中的“苦”相同,日本人整天加班熬夜的,而且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好好吃苦,教育多了会逆反,普遍对这个数字有心理障碍不足为奇。年老数奇,在日本“九”是数字里面的李广。不过“九”尽管带有些不吉利的含义,毕竟还是奇数,出身好,因此也不被过分回避。日本的重阳节就遵循中国习惯设定在九月九日。
日本人没感觉的数字是一,一虽然是奇数,但是太过孤单,对喜欢从众的日本人来说缺乏吸引力,不过它又是个奇数,所以就有了不受讨厌,也不受喜欢的独特地位。要说数里头的平民,在日本大约只有“一”一个,中产阶级明显力量不足。
日本人认为比较吉利的数字是五,七,八,不过三个数字虽属同一阶级,情况又各不相同。
五是没有什么毛病的奇数,吉利得正常。五日元的硬币是祭祀时候最好的用钱,因为它的发音在日本类似敬语的“缘”。不过要是这个缘的说法放到中国可就热闹了。我们中国人多用缘代表男女关系,把“缘”和五而不是二联系起来,很容易让人联想起辜鸿铭先生一个茶壶配四个茶碗的说法来;
七的情况比较复杂,它本来可以加分和三争夺第一吉利数字的称号,因为它除了是奇数,而且是基督教的吉利数字 -- 基督教认为上帝创世用了七天。日本受到这个说法的影响也很深。可惜的是七也有个毛病 – 它的发音“西奇”和日语的“死”也有些相近,这样又被减分,功亏一篑。而且,迷信的日本人说七的时候,也往往用它的另一个发音“那那”来回避那个不吉利的 “西奇”;
八是偶数中的异类。其原因是它仅比数字中最大的九小一点,接受月满则亏理论的日本人认为八象征着美满而仍有发展前途,故此对这个偶数网开一面。同时,从中文文化中传来对八代表“发”的含义,也被日本所接受,因为日文中八的发音,也是和“发”很相似的。经过这两次加分,八虽然是出身不好的偶数,也能够在吉利数字中占有一席之地。
三是日本最吉利的数字。它是奇数,本身出身就好,同时,又是基督教中的吉利数字 – 来源于三位一体。这种中西合璧的优势使它独占鳌头。
窃以为日本人这种习惯,对我们来说很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呢?中秋节和日本留学生交换礼物的时候,从商店买来一盒月饼通常不是四块就是八块,您可以先挑一块儿尝尝了。
这不算贪污,是为了尊重对方的民族习惯。。。
[完]
写完了,有朋友对我说老萨你讲的还不够全面,日本人是忌讳四喜欢三,但唯独又一个例外,吃饭,您能看见四个碟的,可肯定看不到三个碟的。原因呢?在日本祭奠先人的时候,才用三个碟呢,所以吃饭的时候日本人绝对不能三个碟,他有心理障碍,宁可弄个泡菜咸菜的也得凑四个 -- 虽然荣耀,他可不愿意这么快就变成“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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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0 20:05:21
相扑选手朝青龙的婚礼,注意新娘。。。
前年春天,从北京来了个朋友,文化人,说我在大阪有一天空闲,老萨你给我介绍点儿有日本文化特色的活动吧。
行啊,我说那咱们去看看艺妓吧,请个艺妓谈谈说说,你吃,她不能吃,你喝,她得跟着喝,还有日本舞蹈可看,很有地方风味的。文化人老兄不干,说你小子没安好心,不知道你嫂子是女狻猊吗?艺妓?我惹得起这个麻烦?
艺妓是舞女不是妓女阿。萨忙解释,人家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 带那个字的,我不沾。
那。。。要不咱们去参加茶道会吧,我认识几个老太太这个星期正有一个聚会。文化人老兄摇头说算了,半个钟头喝一杯茶,还都是老太太,我受不了。有没有激烈点儿的?
条件还挺高啊,谁说就女子小人难养的,这孔夫子的门徒也很要不得哦。
一寻思,忽然想起日前公司来往,收到一张相扑比赛的票,虽说我自己也不怎么懂吧,这玩意儿可是日本的国技,直接往台下扔大胖子的功夫,又文化又热闹。
就把票拿出来,一番忽悠之后,这位果然十分满意,高高兴兴地去了。
第二天,打电话给这位老兄 – 喂,去看得怎么样?
那边未说先急 – 老萨,你玩我不是?那一张票居然值好几万阿,你还不如买一数字相机送我呢,让我拿好几万看大胖子摔跤?!心疼啊!
萨赶紧辩解 – 大哥阿,要是得我自己出钱阿,拉您去电器商店看转播就得了,那儿几十台电视都放一个台,足让您看个够,这不是人家送的票么?不过,日本看一次相扑比赛,的确是要好几万的,在日本,相扑可不是普普文化,那是贵族阶层的行为艺术。
听见行为艺术的说法,那边乐了,说你等着啊,我去你那儿,当面说。
不就是个感受么,还用当面说?萨愣了一下,也没多想。
过一会儿那位就来了,一瘸一拐的。。。
嗯?您。。。自己上台了?我记得告诉过您观众都坐边上,中间那块叫“土俵”的圆圈里面是人家打架的地方吧。再说,就您这身子骨跟狼似的,也敢上台?让人家大胖子一压还不成破鸟笼子了?
人家说得,先别说那个,一会儿和你算账。你看看这个,我这次看着日本的灵湖妹妹了 – 不,灵湖格格。说着,拿过相片来,只见是一个秀美的窈窕淑女,身穿刺绣的民族服装,在几个记者簇拥下迎面走来。
我说,你这是看相扑去了?还是照MM去了?
哪里哪里,我正入场呢,这个女的迎面就走过来了,真是美得造反,看来在日本也是个名角吧?能不能打听打听,我们杂志帮她在中国做包装。咱也能一近芳颜不是?
得,你那是找死,你知道这位是谁啊?还一近芳颜,那您老兄跟破鸟笼子真不远了。
怎么回事?这位格格招惹不得?
萨鼻子都快气歪了 – 格格?就您还文化人呢,民族服装都分不清,这是满族的服装么?这是蒙古族阿!你知道她是谁?不,她老公是谁?她老公就是你看的那些“力士”里面最厉害的一个 – 日本相扑当时的横纲老大 – 朝青龙!
不会吧?这位老兄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说那日本的“力士”相扑手个个都好几百斤,就那肚子这样的小女子能装进去好几个,这样的夫妻也太不般配了吧?那个啥鲜花,啥牛粪来着。。。
我说你别不信,回头上网找到朝青龙结婚的照片给他看,这是不是你的灵湖格格?在日本,这些大胖子力士的太太个个美得造反。
这位一看没话说了,文化人,这人都认不准就没法干了。没话说了开始抱怨起来 -- 这什么世道阿,有钱就有一切哦,我为美女们婚后的生活而哭。
停,别乱哭。萨赶紧给纠正 – 大多数嫁给“力士”相扑手的,还都是很不错的女孩子,而且婚前婚后都挺幸福的。
这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在日本,相扑力士们是很受女孩子崇拜的。如果在电车里面遇到一个相扑力士,会有很多女孩子上去要求签名的 – 跟刘德华来演出时候一样。
啊,日本的女孩子这样崇尚暴力?!
那倒不是,而是日本的相扑运动,本身对于“力士”选手有极高的要求。我国古代也有相扑,主要流于下层,比如张飞就在阵前令小卒相扑为戏。但相扑在日本发展起来以后,对力士相扑手不但要求有武技,还要修行书道文学,具备深厚的文化功底,他们是真正的文化人。电视上采访时,这些力士往往能出口成章,堪称能文能武。您想,如果一个人提笔可作诗作画,又有摧敌破阵的阳刚之气,能够得到女孩子的青睐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那倒也是阿。就像《倚天屠龙记》里面的武当张翠山?看来这位老兄基本被我说服了 – 一转眼又把脑袋晃得象拨浪鼓一样 – 我还是没法接受张五侠是一个几百斤重大胖子这种感觉。你说这位朝青龙的太太是蒙古人,这也是仰慕他的文化么?
那个,萨说,那是个例外,朝青龙倒不没听说极有文化的,不过,他本人就是蒙古人,蒙古文化崇尚英雄,能够在日本横扫天下的朝青龙当然是蒙古的大众情人喽。
蒙古人。。。?你不是说相扑是日本的国技么?
那当然,不过,水平最好的几个却不是日本人,比如朝青龙,白鹏是蒙古人,黑海是保加利亚人,武藏丸来自夏威夷。。。这朝青龙是把蒙古摔跤技法带进了相扑,结果所向无敌。这很正常么,你看中国是世界第一大自行车王国,可自行车运动并不是世界第一阿。
可你说的是让我见识日本的文化么,看蒙古摔跤算日本文化么。。。
哎,先不说这个,你那个腿是怎么回事?
我算上了你的当,去了才发现,敢情那儿根本没座阿,看的时候男的都要盘腿,就这么个姿势坐在垫子上好几个钟头,看周围人人如此我也不好意思破例,结果,下来就成这样了。老兄咬牙切齿地说。早知道这样我带个马扎啊。
那可不行。萨笑道,这是他们的文化,认为相扑是贵族运动,看的人都要着装整齐,仪态端庄才可以。您还算好的呢,您注意没有?那儿去看的女观众,不但要着和服或者正装,而且只能跪着看,一跪几个钟头,比您可艰苦多了。
本来以为这位爱抬杠的老兄会进行反击,等了半天却没有动静,只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心中疑惑。
这样过了几天,这位老兄要回国了,我到关西机场送他。此人热烈拥抱告别之际,忽然讲道:“这个,过两个月,你嫂子也要来日本开会,你。。。领她逛逛?”
这算问题吗?放心,我一定尽力。
嗯,知道,这个这个。。。麻烦你,一定带她去看次相扑哦。。。
好的。。。嗯???……%#!!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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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2 21:47:48
[平面媒体用稿]
老林,是我认识的一位机械工程师,原来在一家日本加工公司工作,干了半年,上个月来我这儿,表情很是郁闷,说自己下岗了。
听了一愣,说起来,今天的中国工程师在欧美日本这些国家可谓名声在外,人称“中国军团”,哪个大公司大企业没有一大帮中国人在技术部门里面撑着呢?要说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有些人言过其实那是可能的,但总的来说“中国军团”的牌子在国外很亮。萨在美国工作的时候,弟兄们常常自嘲说在美国只有上街的时候才觉得是在外国,办公室里可是说中文地 – 您想啊,敢提溜着个小箱子,就凭一个脑袋两只手去闯世界,大多数没两年就变成各公司的中坚力量,中国工程师可不是吃素的。尤其老林是老复旦出身,技术好,人品好,工作认真,要我是老板,把自己裁了也不能裁他啊,老林怎么会丢了饭碗呢?
一问之下,真是啼笑皆非。
原来,老林倒霉在多管了闲事。他从车间走,看到日本的工人在对铝板做切割 – 具体做法就是在铝板上打一排排圆孔,打一个圆孔,就得到一个圆片,这种圆片状的材料将用来冲压零件。这方形的铝板,日本人一量,宽度够四个圆片的,于是,就打四排孔,剩下的,当边角料扔掉。老林一看之下,觉得有问题。他说你们怎么这样浪费阿,你看,把两排圆孔错开,这个宽度的材料,不就可以打五排孔了吗?
其实不用中国工程师,是个中国人,看一会儿就能明白这个道理,日本人愣是这样干了二十年。
日本工人一看,真绝,林先生,您厉害阿!
老林也没在意,还给写了个操作规程建议后面怎样做,工艺流程怎样改变。谁知道一会儿,日本的车间主任找来了,说老林破坏生产秩序。
阿?!老林不高兴了 – 我这是节约材料啊,怎么成破坏生产秩序了?
日本车间主任说你就是破坏生产秩序,我们一向是一块板打四排孔的,打了二十年,你改成五排,和以前不一样了阿!
双方吵了起来,矛盾闹到日本老板那里,没想到那个老板也是向着车间主任 – 林君,你这样做不对阿,规矩怎么能随便破坏呢?
老林不服 – 这样可以节省材料阿,做起来也根本不复杂么。
日本老板语重心长 – 大家都是打四排孔的,为什么只有你要打五排呢?你擅自改动,对公司肯定是不好的。
老林生气了 – 你说原来的做法好,你给我讲讲为什么有道理?好处在哪里?
老板 – 既然我们二十年都是这样干的,不用想也是有道理的。。。
老林 – 你这是混蛋逻辑。。。
得,在日本人心里,你有多大能耐,上下级的等级也不能逾越的。老板绝对没有错的时候,你居然敢骂老板是混蛋逻辑,日本老板当面不说什么,过后就给老林穿了小鞋,借口裁员把老林放羊了。
其实,当时听老林一说,我们就明白这老板绝对是一个井底之蛙。越来越多的日本企业里面如果中国工程师骂老板是混蛋逻辑,日本老板不是装聋作哑就是泰然受之,脸皮比城墙还厚。原因是中国工程师在各大企业技术部门的地位,使他们不得不这样处理 – 赶走一个中国工程师,常常意味着严重的损失。
“中国军团”在工作中有很多独到的地方。
比如,从上面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中国工程师与日本人思维很明显不同的地方来 – 中国工程师思路活跃,所以经常能跳出条条框框思考问题,而日本人习惯于按照规则做事,循规蹈矩,极少琢磨变通之道。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可不是中国教育的好处,而是中国的学生毕业以后竞争太激烈,能够脱颖而出的都要滚过社会的钉板,这个过程自然苦不堪言,但熬出来以后的,不敢说头上长角,身上长刺,起码也是胆大心细,眼红手黑之徒。同时,因为条件简陋,中国的工程师一直有因陋就简,用土办法解决洋问题的习惯,这样传统培养出来的人自然条条框框少些。所以,老林能够想到一块铝板打五排孔,而日本的工程师二十年也没人琢磨这个。
能够用出乎意料的办法解决问题,是中国工程师的一大特点。在各大公司里面,往往其他国家的工程师解决不了的问题,到了中国人的手里,七搞八搞就做通了,让老外们惊讶又莫名其妙。其实是他们孤陋寡闻,靠了土洋结合加鬼点子,上一代中国工程师原子弹都能弄响,现在这一代还颇有点儿退化了呢。
另一条不同就是日本的工程师把老板当祖宗一般,绝对不敢冒犯,但中国工程师虽然可以提八块点心给领导送礼,技术问题上却“牛气”得多,该争的地方绝对不含糊。这也可以算作一个“中国特色”了。其中一个原因很让人感慨,是因为曾经在很长时间里,中国工程师们不得不接受外行领导内行的情况。不是中国工程师胆大包天,实在是在外行领导下,如果技术问题上不据理力争,那可是楼要倒,房要塌的大问题。技术人员的责任心,让中国工程师在专业领域和领导吵架变成了家常便饭,而中国的领导们经过几十年的磨合,多半这种时候态度极好,基本修炼出了“领导,你不行,技术,我不行,工程问题,就拜托各位仁兄了”这样的好风度。能混到领导也是聪明人,不懂装懂,还不如让这些书虫子去干好了大家都有功么,乐得清闲。不幸的是,在国外并不是每个公司都有这样的领导 – 美国公司倒是和中国比较相似,而老林所在的那种传统日本公司那森严的等级制度,就难以接受这样“犯上”的举动了。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优点,中国工程师没有条条框框的一个副作用,是往往轻视一些看似不重要的规程。比如,日本工程师在项目完成以后,特别善于提供完整而整洁的技术文档,而中国工程师这方面就稍差。上级安排的工作,日本工程师如果觉得有问题,也会认真去做,而中国工程师如果思想不通,就会消极怠工或者撂挑子。我个人的看法是,应付能计算,能计划的事情上面,日本工程师比较有优势,应付意外难以计算,不好计划的事情上面,中国工程师几乎可说天下第一。
中国工程师在国际人才市场上比较受欢迎,不仅仅是因为善于独出心裁地解决问题,还有其他令外国人头大的地方。
比如,我们在进行网络故障处理时,和我一起工作的工程师小赵在电话里经常这样和欧美方面的工程师讲(我把其中所有的地址都换成了虚拟的):“是明尼苏达到横滨的线路出故障了。你找一下美国的服务商好吗?线路号3283737373。不过我看问题更可能出在你那边的路由器上,让你的工程师看一下可好?哪个路由器?34.123.32.211啊,它还有一个LoopBack地址是99.32.64.110,连四根专线,一条EthernetWAN,后面有一个 Switch,那个Switch你也要查,地址是220.22.54.134,它是用14号端口和路由器的FE1/1口连,我怀疑那里的设置是 10M/Half Duplex,可是我们需要的是100M/Full Duplex。。。”
跨越三大洲,几百台设备的地址,配置,连接的线路号码,小赵闭着眼睛和对方一一核对,如数家珍,对方的工程师通常是一会儿就晕,甚至有抱着一大叠子资料让小赵给逼哭的(逼疯的还没见到)。第一次和他这样工作,萨问他 – 你原来是不是下围棋玩盲棋的?小赵一乐 – 哪儿啊,高考时候逼出来的,死记硬背的底子阿。。。
是,这种死记硬背的功夫,无论欧美还是日本的工程师,大约都没有过。
作为一个传统教育的产品,萨早年对我们的教育体制是颇为反感的。我曾经对大学的课程很是讽刺,觉得教材落后,缺乏实用,课程配置不合理,偏偏不上课还要点名,有些课程,比如数理逻辑等,考得还挺严格。萨的看法,直到今天我们的新毕业生,和欧美的放在一起,实际动手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心理耐受能力都有较大差距。
但是,工作以后,又有新的体会。那就是国外各公司对中国的工程师很是看重,一个重要原因是中国的工程师基础知识扎实,吃苦耐劳,学习速度快,可塑性强。这些,又不免是得益于我们的传统教育方式了 – 死记硬背造成的基础知识的确扎实些,高考过独木桥的死战使大家从小对吃苦泰然自若,习惯被老师灌输,自然懂得怎样变着法掌握所学的知识。从这些方面,又觉得中国的传统教育并非一无是处 – “严师出高徒”这样的原则,是中国古人多少代提炼出来的教育方法,总不会多少代的中国人都是傻子,这里面肯定有值得保留的东西。
“中国军团”在国际人才市场上的确比较受欢迎,但要说起来,可能很多人会忽略的是,中国的工程师比别人付出多得多的辛苦。各大公司中最晚熄灯的,往往是中国人的办公室。这,或许是中国人吃苦耐劳的民族精神的又一个注脚吧。
爱迪生说,天才是99%的汗水加1%的灵感。
我从心里认为,爱迪生的伟大,超过任何一个百战百胜的将军和权摄天下的政治家。
说“中国军团”受欢迎的看法没错,老林一个星期就找到了一家驻日的美国公司,接着做Specialist去了。这家公司在日本就一个销售,加一个老林,干得轻松自如又自得其乐 – 中国工程师有一个毛病是团队精神不佳,喜欢单打独斗。没几天,他原来那老板几次打电话找他,说什么什么玩不转了,请老林回去。
老林说 – 他早想什么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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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7 21:22:54
前两天参加一个活动,遇到以前一起工作过的一位吴大姐,吴大姐到处向人介绍 – “这就是当年散布谣言,坏我清白的那个小萨。”弄得我哭笑不得又无从辩解,谁让人家说的是真事儿呢?
那么,萨到底把人家吴大姐怎么了,以至得了这样一个坏名声?
其实,真的是很无辜。
当时,萨到日本不久,和吴大姐是一个办公室,多受她的照顾,正在感恩图报的时候,机会就来了。一天忽然有个电话打进来找吴大姐,其他的就什么也说不清楚了。吴大姐恰好出去办事,大约因为在地铁里面,手机也接不通。接电话的秘书脑子还算快,对话一番以后,终于猜出对方是个中国人,于是把电话转到了萨的桌子上求救。
原来,是吴大姐的丈夫打来的,这位姐夫前几天刚刚从国内飞来探亲,大大咧咧出门转悠,一下就找不着北了 – 他心里大概以为日本的城市道路也该象北京一样横平竖直,谁知道吴大姐住的神户市一面是山,一面是海,所有的道路都象蚯蚓似的,两个钟头以后姐夫发现自己上了一座一百多米的桥,再不敢乱走,只好找当地警察帮忙。
日本警察还是负责任的,拿了姐夫记的地址,到地方以后怎么看姐夫怎么摇头,这楼好像陌生得很,尤其是地址记的单元居然还住着一个日本老头,这。。。
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记错了!姐夫没了辙,想起钱包里有吴大姐一张名片,就打到公司里来求救了。
萨一看这个忙肯定是要帮的,马上找公司人事部的斋藤要吴大姐的住址。
斋藤是个很严格的人,说这属于个人隐私啊,如果没有足够理由不能随便给你的。谁要呢?
这可就麻烦了,萨的日语非常有限,我怎么形容姐夫和吴大姐的关系呢?丈夫?不行,“丈夫”这个词在日文里面含义截然不同,是“结实”,“坚定”,“好汉” 的意思,“大丈夫”是日文常说的话,意思是“没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很豪迈,就是和中文的“丈夫”拉不上关系。那么,说“先生”?“先生”这个词日语里面也不能乱用的,只有教书的,特别是教授才可以叫先生,日本的教授地位崇高,走大街上管谁都随便叫“先生”,那位多半会红着脸表示不敢当。老公?日文肯定没这个字,要斋藤认真起来去查闹不好和太监拉上关系。
怎么办?用手比划长头发,表示吴大姐,用挎胳膊表示姐夫,比划半天,看斋藤还是两眼发直。
这日本人的脑子怎么长的?榆木的?这么明显的事儿就是理解不了。
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中国对丈夫还有一个说法,萨就用上了 -- 这位啊,是吴大姐的爱人。
嘿,别说,斋藤的榆木脑袋立即开了窍,露出理解的表情,却又带点儿狐疑,眼珠一转,好像要确认一下,比划了一个房子的样子问我 – 他们。。。他们住在一起?
当然了。不过,吴大姐的爱人是从中国刚来的,所以没有记住住址。
斋藤作恍然大悟状,一面连连点头,一面忙着找吴大姐的住址去了。
萨把地址告诉姐夫,他写在纸上给警察看,此事果然顺利解决,原来为了迎接姐夫前来,吴大姐特意换了个宽敞些的公寓,而马大哈姐夫呢?还拿着过去的旧地址呢。
大姐回来,当然是一番致谢。这事本来圆满解决,萨觉得自己做了件积德的好事,但唯有一点让人放心不下 — 这斋藤的表情怎么有点儿不对劲儿啊,看着有些鬼头鬼脑?
不料,没两天,吴大姐就打上门来了 – 好你个小萨阿,有这么拿你大姐开涮的么?那天你姐夫来电话,你说他是我什么人?
爱人阿,有什么不对?
我说嘛,这几天公司里同事看我老跟看失足青年似的,原来是你搞的鬼,你这不是造谣生事么?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姐夫当然是您爱人么。
那是在国内,他是我爱人,在这儿,他可不是我爱人。。。
大姐,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见异思迁也得先把手续办了吧,现在您和姐夫可是合法夫妻,何况姐夫这人还不错嘛,说扔就扔,您也太狠了吧?
嘿,我让你气糊涂了。吴大姐这才解释起来。原来,这两天吴大姐总看日本同事眼神不对,还偶尔听到有人说她养了个情人在公寓里。不但养了,还公然把电话打到公司里谈两个人同居的事情。中国人对涉及两性关系的事情一向严肃隐晦,居然有这样大张旗鼓的,堪称新闻。。。吴大姐属于那种爱惜名誉的人,这还了得,赶紧找了个熟悉的扫地大妈旁敲侧击一番,才知道是萨惹的祸。 -- 从吴大姐找扫地大妈打听小道消息,可见日本人传谣言八卦的本事绝不亚于国人。
萨大叫冤枉 – 我可没说过这话阿,我说姐夫是您爱人。
哼哼,回家问问你媳妇去,日语里头,“爱人”的意思,就是情人阿!
。。。
事后,向我家小魔女讨教,才明白果然是犯了错误。在日语中,“爱人”可不是什么好词,表示的是包养二奶一类的关系,我这段连比划带说,的确可算得上吴大姐的“污人清白”了。此后,吴大姐带着姐夫出席了几次我们公司的聚会,通过他的反复自我介绍,才算抵消了萨“造谣”的不良影响。斋藤后来很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 你看你看,这个误会,我还以为吴女士在搞“不伦”呢。
不伦?萨又吓了一跳,心想包养情人毕竟和乱伦还不是一个概念吧,难道还有更厉害的谣言在飞?那可不关我事。
看萨一付要杀人的表情,斋藤一愣,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明白过来,急忙解释 – 不要误会,我们日语里面“不伦”的意思就是你们中国说的包二奶阿,和乱伦没有什么关系的。
因为用错了一个词,造成这样的问题,萨回家忍不住问小魔女:“那,在日语中表达中文“丈夫”的意思,比如你介绍我,应该用哪个词呢?“
“嗅筋。”小魔女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嗅。。。筋?”听着这个怪异的词,萨的脸色不是很好 – “怎么发音这样古怪?”
看到萨脸色不豫,小魔女连忙解释:“这个啊,是简称,还有表示尊敬的说法。”
“那你说说看。”
“狗嗅筋。”
“狗。。。还嗅筋??!”岂有此理,萨勃然大怒,“消遣老爷我不是?拿咱家大勺来,我要执行家法!”
“慢,慢,”魔女一副笑得肚子疼的样子,一面解释。原来,日文中表示尊敬的“御”字,发音正是“狗”,而“嗅筋”一词,写出来却是 – “主人”。
在日本,妻子要称呼丈夫为“主人”,如果尊敬的说法呢,就是“御主人”
天,从这一点看,男性在日本的地位,真不是一般的高。-- 虽然说发音有些不幸,竟然是“狗嗅筋”。
不过,地位高,萨这个“御主人”吃完了饭,还得刷碗。
敢情再怎么称呼,它也就是一个马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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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1 23:5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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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面媒体用稿]
要在日本说起相扑这个行当,出身蒙古的选手朝青龙身负相扑界最高荣誉 – “横纲”的头衔,在赛场上可称所向无敌。但是这位在相扑赛上力拔山兮气盖世的人物,如今却在另一个战场上遇到了大麻烦。
日本相扑中的蒙古横纲 -- 朝青龙
7月26日,日本《超级新闻》报道,朝青龙在以“腰部韧带受伤并发疲劳性骨折”的理由请假,推却日本相扑全国巡回赛的出场期间,却于故乡蒙古大踢足球。
其神采奕奕的照片被传回日本后,在日本新闻界和相扑界顿时掀起轩然大波。日本相扑协会的巨头不知火(即原日本著名相扑选手青叶山)勃然大怒,对记者嚷道: “电视上这样精神抖擞地卖弄,怎么好意思对我们说伤得动不了,不能参加巡回赛这类的话呢?”巡回赛部副部长高田川则干脆宣称:“相扑是有传统的运动。如果这样,无论朝青龙是怎样的地位,都应该考虑让他永久禁赛。”这几天日本报纸上连续出现文章,其他相扑界人士纷纷表示要对“涉嫌装病”的朝青龙严加惩戒,报社的热线电话也被称作“此起彼伏”。
在这样强大的压力下,朝青龙迅速结束了回乡的旅程,30日从蒙古匆忙赶回日本,和导师高砂一同前往相扑协会,为自己举止不当“谢罪”,这之前高砂已经将他的病情诊断书送交相扑协会,其上确有医生建议其“休息六周”的诊断。而蒙古国驻日本大使馆也象日本相扑协会致函,说明情况。函称,所谓足球比赛,实为蒙古以政府名义组织的一个活动,日本著名足球选手中田英寿也受邀参加。本来朝青龙并不在参加名单之上,但蒙方官员在飞机上看到他以后,强拉他参加,朝青龙只好勉强前往,并非自愿。
朝青龙一方显然希望通过这一系列低姿态的举动获得有关方面的谅解,但效果似乎不佳。相扑协会方面对朝青龙愿意带伤参加巡回赛的表态毫不动情,8月1日,相扑协会理事会紧急召开会议,决定了对朝青龙严厉的处分决定 – 禁止其参加此后秋,九州两赛场本赛季的比赛,在随后的四个月内降薪30%,其师父高砂也因此同时受到降薪处罚。
《朝青龙为何不败》一书封面 – 朝青龙虽然在日本新闻界不太受欢迎,粉丝还是不少的。
作为相扑选手,被长期停赛,不但状态难以得到保持,“人气”也会无形受到很大损伤,而他们的收入,又以比赛奖金,广告和薪金为主,这次朝青龙在经济上的损失很大。这样的惩罚可谓严厉。
为何日本相扑协会对朝青龙要采取如此严厉的惩罚呢?
根据日本相扑业的情况,日本舆论分析原因大致有三。
首先,朝青龙作为日本相扑界执牛耳者,在观众中极有市场,他不出场,使日本相扑协会组织的巡回赛成色大减。工作人员就曾抱怨朝青龙不参加,票价都要降了才能卖出。日本相扑协会认为朝青龙有意假伤不出场,造成自己严重的经济损失,自然要严加惩罚。
其次,相扑业本来是一个日本极为传统的职业,上下尊卑要求严格。但是,早年日本相扑界曾出了桀骜不驯的横纲贵乃花。这位才华横溢的相扑选手在其精明的妻子的挑动下,每每利用其人气反传统而行,自行其是。慑于他的影响力,相扑协会的“大老”们不得不对其让步,但肯定是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贵乃花总算退役了,相扑协会自然不希望再出一个这样不讲规矩的横纲。
还有一条很重要的,就是朝青龙在日本相扑界属于一个很有争议的人物。他以蒙古摔跤术引入相扑,一度所向无敌,但一些保守的人士认为他的这些新招数破坏了日本相扑的传统。无奈他并没犯规,指责他破坏传统的赛场上又不是他的对手。偏偏朝青龙还是一个性格有些鲁莽,不善逢迎的人,经常演出视记者如空气,或者比赛中动作过火致人受伤一类的事情。因此,日本相扑界和舆论界对他有意见的人本来就很多,现在抓住这样一个机会,怎能不乘机而攻之,以消胸中怨气呢?
不过,在朝青龙的故乡蒙古,却又有另一种声音。据《每日新闻》8月1日以《朝青龙停赛,蒙古市民不满》报道,蒙古著名记者佐尔巴雅尔在乌兰巴托街头就朝青龙受到惩戒进行了采访,一方面,当地市民表示朝青龙应该接受这样的处分 – “入乡随俗,既然在日本,按照日本的规则处理没什么好说的。”,另一方面,则对日本相扑协会大有微词,很多人认为他们是嫉妒朝青龙这样的外国选手的能力,不愿意他在相扑比赛中取得更大的成就,才这样严厉地惩罚。
[完]
老实说,对这位朝青龙的看法很矛盾。
此人在相扑的发展上可算开创了一个时代,在他之前,相扑已经走进了靠身体重量决定胜负的死胡同,观赏性和技巧性大大降低。而朝青龙在相扑中加入了类似武术的动作,常常以小搏大,看了令人拍案叫绝。
不过此人在日本新闻界中素来缺少支持,日本记者说相扑选手固然武技重要,同时也是日本文化的一个象征,文化素质也很重要。而朝青龙对日本的传统文化并不怎么上心,日语也比较一般,回答问题不免有鲁鱼之误,而此人性格又不喜在这些繁文琐节上纠缠,于是背后嘲笑超青龙的失礼举动,就成了相扑新闻的一个固定花边,这使朝青龙与记者们关系更加不好。
朝青龙本人的素质的确是一个问题。他曾经到中国访问,深受礼遇,而在后来的一次国际体育名家活动中,记者问起对中国的印象,他却大谈上海的厕所如何可怕,居然没有门等等。。。这时有记者向他旁边的贝克汉姆问在中国是否有同样经历,小贝很温和地说,我在中国从没见过这样的厕所。闹了个大红脸的朝青龙只好说自己去的体育场可能太旧了吧。朝青龙并曾到台北拜会陈水扁。
这样的言行,难免在一些地方不太受欢迎了。
另外,日本人对这位蒙古横纲也有些心理障碍。他虽然加入了日本籍,但毕竟是蒙古人,自从他的战术成功以后,蒙古的摔跤手纷纷进入日本相扑界,让日本本土的选手大吃苦头,比如今天日本相扑界唯一可以和朝青龙抗衡的就是蒙古新选手白鹏,而朝青龙的弟弟朝赤龙刚到日本曾十一连胜,比朝青龙的动作还华丽,直到日本人发现这位摔跤高手有个致命的毛病 – 两只胳膊的力量相差很大。。。
由于相扑是日本的国技,日本人对朝青龙有些醋意,也就不奇怪了。
活跃在日本的蒙古相扑手
白鹏,可能取朝青龙而代之的小将,现在也是横纲了
时天空,老将,水平中等,不说,看不出蒙古风格来。
朝赤龙,朝青龙的弟弟,曾经被视为希望之星,可惜技术上存在致命缺陷,难有进一步成就
也是比较早进入日本相扑界的蒙古选手,朝青龙曾因为在比赛中对他下狠手被人质疑指责过,不过此人比较憨厚,并未进一步追究
安马,新手,现在还看不出实力如何
都是大胖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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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2 23:28:54
标签:教育杂谈
眼看女儿渐渐长大,虽然这丫头高兴了动不动咬人使人头痛,但当爸爸的总是瞅见小东西就心里高兴。不知不觉,明年,小小魔女要入幼儿园了,于是开始打听附近哪个幼儿园比较好。这样打听着,就有知道消息的幼儿园反过来和我们联系,原来日本高龄少子,对一些不太有名气的幼儿园来说,象我们家小小魔女这样没找到主儿的孩子也是奇货可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