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海东碎叶》作者:萨苏【完结】 > 萨苏 海东碎叶.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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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萨苏 当前章节:151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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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2:46:27

到日本的时候,经过两次误会,记住了日语中“可愛い”这个词。

第一次是在和公司的日本同事见面时,因为彼此并不熟悉,所以相互之间大多是客套。无奈日本同事多半不通中文,而兄弟当时的日语词汇,也就是“老头,八路地,有?”这种水平,因此双方的交流不一会儿就冷了场。实在没辙了,想起一个日语词 – “美しい”,按照教科书上的说明,这应该是“美丽”的意思,于是对着身边一位实在称不上的美丽的日本同事,试着用这个词恭维了一下。

按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但这句话出口之后,那位日本同事却面露尴尬,明显的敷衍几句就夺路而走。自觉可能用错了词,下来以后找人一问,才发现差点闯祸。首先,日本民族在两性关系上本来不是特别认真,但受了欧美影响,偏偏场面上非常教条,除了喝酒的时候以外,随便夸公司的女同事漂亮美丽闹不好会被当成性骚扰;其次,这“美しい”在日语中的确是美丽的意思,不是不可以用来形容人,但有点儿勉强。在一些比较传统的地方,这“美しい”带点儿另类的味道,这个词常出现在官方公告类的文件上,用来形容象富士山,北海道冰川等地方,用中国话说,就是有点儿“壮丽”“瑰丽”的意思。不幸的是我们那位女同事恰好出身在比较传统的地方,想想对一个女孩子说,“您真壮丽阿。”那结果人家不夺路而走才怪。

末了,教导兄弟的日文老师告诉我,在日本,恭维女性,固然可以用“美”,但更好的词是“可愛い”,因为“美”是外表的,而“可愛い”连气质也一起说到了。

如果对照中文来说,“可愛い”,其实就是“甜”的意思。说一个女孩子长得“甜”,的确很耐听,另外,也比较保险,因为毕竟不是每个女孩子都“美”,但“甜”,即使是不太美丽的女孩子也可以做到的。

可是在用这个词的时候,兄弟又出过一回问题。

那是我的日语水平通过提高,已经达到了“老头,土八路地,大大地有?”级别的时候。公司里面来了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秘书。中午同事们一起吃饭,谈到新来的女同事,有个工程师问萨的观感,萨按着老师的指点,顺口答道:“可愛い”。

对面的同事抬起头来,有点儿吃惊的问:“什么?”

萨想他是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可愛い呀”

感觉同事们有点儿异样,但日本人勤于控制自己的表情,兄弟也仅仅是心中疑惑一闪,也不敢肯定。

不料此后的若干日子,那位年轻的女秘书每次见到我都表情惶恐,小心翼翼,好像兄弟是魔教妖人一般。事出有因,我想这里面准有点儿什么误会。终于有一次托她复印了一大批资料以后,秘书小姐怯怯的问:“请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做得失礼的地方?”

兄弟赶紧摇头:“没有的事儿啊。”这个是实话,公司里日本的女孩子大多很会替别人着想,礼貌周到,而且工作上勤勉认真,要不怎么日本老婆和菲佣,还有巴西足球队员,都是国际交流里的热门话题呢?

那小姐就很一脑门子官司的问回来:“那么我来的时候您怎么说我很可怕呢?”

这哪儿跟哪儿啊?忙问是谁造谣,敢情还是好几位都这样说,后来我才发现这日本人背后传闲话的毛病比街道的大妈还厉害。

这几位都是我们科里的,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兄弟就半开玩笑的把事情挑明了 – 你们穿闲话可以,怎么能造谣呢?谁说过XXX小姐可怕了?

那几位互相望一望,非常认真的说:是啊,我们也正想问你呢,人家不是挺可爱的么?你干吗说人家可怕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可怕了?

那不就是那天吃饭。。。

这一回忆,才恍然大悟。事情全怪日语的发音太微妙了。“可愛い”的发音是“卡哇伊”,不巧的是日语里面“可怕”,“恐怖”的发音和它很象,是“扩哇伊”(怖い),那天说话的时候萨嘴里正含着一大块牛肉,加上“老头,土八路地,大大地有?”这种日语水平,造成这种误会,就不奇怪了。

您看,这就是日本人的性格,他有事儿从来不当面锣对面鼓,专在背后瞎嘀咕。

不过,也许正是这种不够大方的性格,使“可愛い”在日本大行其道。日语中”可愛い”的含义,包含着可爱,青春,清纯的多重含义。

日本的女孩子天然条件并不太好,典型的形象,用我一位朋友所说,多少有点儿“平胸,小眼,横膀,萝卜腿”,所以,虽然日本女孩子对外表的美丽追求不遗余力,但总有点儿心虚,所以日本女孩子不大善于象中国女孩子那样大方的在舞会这类场合展现自己的美丽,而略有点儿矫揉造作的苦苦塑造自己的气质形象 – 美也许我做不到,甜,我总能做到吧?做不到,我总可以装出来吧?也许因为历史和传统的原因,气质方面,日本女孩子的素养令人叹服。无论平时多么张牙舞爪的女孩子,只要你把照相机镜头对过去,她都会马上作出一副天真无邪,清纯可人的表情来。日本,在人前你是找不到“野蛮女友”的,虽然从我所见的情况,回家跪搓板的日本男人也并不少。

这样,日本的大街小巷,电车汽车上,就不时可见化着淡妆,如同清水洗过的“可愛い”女孩子 – 尽管知道底细的日本男人对这样的“可愛い”女生,表现常常如同司马懿看见了空城计。

无论怎样,对“可愛い”的追求,无疑让日本社会多了一道风景线。

[完]

另记:写这篇文章的时候,问过一些日本同事,关于日本社会对于“可愛い”的追求,他们也有一些另类的说法。按照他们的看法,“可愛い”本身多少有一点装清纯,假天真的味道在里面,中学女生穿上故作邋遢的长袜,装上黑黑的长睫毛做一点无邪状是日本的传统,无可厚非,可怕的是近年来连四五十岁的大妈也照此办理,甚至男孩子也别上个发夹做“可愛い”状,就让人有些起鸡皮疙瘩了。究其原因,日本的社会压力太大,成年人养家糊口,交税修路,加班加到正点下班成新闻,还要时时受到过劳死和失业的双重威胁,所以,年轻人不愿意长大,成年人潜意识里总想回到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自然给日本追求“可愛い”的传统,混杂了一点儿变味儿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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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2 10:44:32

两年前的事儿了。 早上起床,就接到小曹一个电话,手机打来的,说是又在街上和日本警察杠上了,那鬼子哇啦哇啦说了半天,无奈小曹的日语擀面杖吹火 ― 一窍不通阿。说不明白,一紧张就给我这个朋友打电话了。 我接了电话,首先就想这事儿不能有什么了不起,小曹小我十岁,在拓由布公司做研修生,其实就是打工挣两年钱想回家娶媳妇。这厮虽是个关东汉子,长得五大三粗胆子其实和兔子的差点儿不多,你要他犯法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坑人他太老实,蒙人他太直爽,拐人八成让人家卖了,骗人最后肯定把自己忽悠进去。 所以,我想他大概不过是闯个红灯什么的,小曹又没有汽车,骑个破自行车能算多大的事儿呢?这样,我就让他把电话给那警察。 这一听,就吓了一跳,这警察虽然挺客气,但是好像满紧张,说的话让我莫名其妙 C 好像是小曹骑车,车上带着谁的脑袋!听到这儿我这二把刀日语彻底歇菜,(隐约中这鬼子好像还说小曹是猪脑子,兄弟立马就上火了 -- 你以为这还是大清国时候中国人好欺负啊!)何况小曹杀人我根本不信,他肯定没这个胆儿,上次和他一起走在大街上,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哥们儿跟踩了弹簧似的猛然一个急转弯,哆哆嗦嗦,再看,原来他刚才走的路上,有人开车压死了一只野猫。。。 见个死猫都吓成这样儿,我是不信小曹能做什么案子。但是这事儿好像电话里说不清楚,再说,也不能让日本警察欺负咱们的人不是?我说你等着,我开车过去。 出门开车,就忍不住想起和小曹第一次见面的事儿,巧得很,也有日本警察的事儿。 那还要早几个月,那天我从超市出来,大街上就听见中国人说话的声音,还挺激昂,抬头一看,两个矮胖子日本警官隔着马路冲一个大个子嚷嚷,满脸通红的哇啦哇啦,那大个子一副凶相毕露的样子,手举一把菜刀,也在跟对面嚷嚷 --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你会不会说中国话?” 奥,人家说的你不懂,你说的人家就明白啦? 萨好管闲事,就忍不住凑上去当个志愿的翻译,那俩日本警察全神贯注,戒备得很,可是等把事情说清楚,双方都是啼笑皆非。 这大个子,就是小曹了。 原来,研修生一般都是吃食堂,小曹也是,这天来了几个老乡,想包饺子打打牙祭,无奈工具不全,锅倒是有,煤油炉也是现成的,可是刀板都没有。一个老乡出主意,从鬼子办公室弄出一大叠新的打印纸来,这就是案子吧,刀呢?小曹想起来附近有一户中国夫妇,就到人家家去借。 那对夫妇十分热情,当时就借了给他,小曹拿着菜刀往回走 -- 那可是一把大号的王麻子切菜刀,寒光闪闪。 这本来没什么问题,可是小曹来了老乡高兴啊,一边走,一边哼着东北小调,一边手里还举着菜刀。。。 这个形象在国内萨有体会,一天听见敲门,也没看就打开了,正要问是谁,对面寒光一闪,迎头一刀 -- 当,停在老萨脑袋上边十厘米左右的地方,对面一人哇哇怪叫,一手持刀,一手持一根钢丝绳 -- 敢情是一位哑巴兄弟走街串巷给大家送方便,卖菜刀来了。。。 日本古代倒是有武士带着刀出门,可不是这个打扮啊,人家是两口刀,根本不是这个造型么。所以,小曹走在街上自己不觉的新鲜,周围的日本人可是人人股战(要不萨怎么不担心将来再和鬼子打仗呢?现在日本热衷武士道的好像没有热衷女体盛的多了。)但是谁也不敢和他说什么 -- 小曹长的忒狰狞了。。。直走出几个街口,才让一个日本警察看见了。那日本警察就朝小曹喊了一嗓子。小曹当时有点儿纳闷,举着菜刀回过头来,他刚来日本不久,不懂日语,想,你叫我?提着刀就奔日本警察过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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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2 11:01:32

这时候那警察的同伴也赶来了,日本人不讲究亨特配麦考尔,俩警察都是中年男性,外形粗壮。粗壮归粗壮,大概平时也就扣个汽车开个罚单,这种阵势都是第一次见着,俩警察见小曹举刀而来,一摸自己没带枪,到底是受过训练的反应快-- 撒丫子掉头就跑。小曹不明白啊,你不是找我么?这兄弟实诚啊,跟在后面紧紧追上去。俩警察逃过了街道,仗着车流不断,隔着路和小曹叫喊。 这也不算丢人,前两天日本几个警察让一个犯人追的满街跑,都上了电视,把日本首相小泉气的半死,现在正严令讨论增强警察勇气,提高警察素质的问题。 小曹这件事还好是当时说清楚了,小曹自己倒吓了一跳。俩警察擦擦汗,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看来这种事多少有些丢人,他们和小曹说,日本这地方不能举着菜刀走路的,砍不到人,砍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对不对?现在日本人都胆小,吓坏一个两个的也。。。 要说日本的警察服务态度还是蛮好的,有一位就找来一张牛皮纸,对小曹说,这东西不能拿着走,我给你包一包吧,说着把菜刀裹上了,还缠上了两道麻绳。 于是我就和小曹回了他的宿舍,一通添油加醋和研修生朋友讲小曹的“挥刀拒捕”,就此交了朋友。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是在打开菜刀的包装的时候,发现里面还塞了一个5日元的硬币,大伙儿颇为莫名其妙 -- 怎么?挥刀拒捕还给奖金吗?有懂日本习惯的朋友说,这个日本警察属于比较老派的,日本风俗认为带刀给别人,或者送礼,是一种不太礼貌的行为,有时不得不为,就在包装里放一个5日元的硬币,日元的发音和“缘”相同,刀和硬币一起送,是日本古代一句“和歌”的意思,大意是“缘不要切断啊”。 想不到墨守成规也有挺浪漫的时候。 这次呢?这次好像不是挥刀拘捕了,小曹又出什么新鲜的了? 说着就到了,一下来,就看见小曹站在路边,一个圆滚滚的日本警察哆哆嗦嗦的站在一边。我想,就你小子骂我们小曹是猪脑子么?再看小曹的自行车,萨先是一愣,然后就忍不住大笑。 原来,在小曹的自行车行李架上,五花大绑着一个巨大无比的 -- 猪头! 这不是咱们国内常见的只有一层的“猪脸”,而是能立起来的一个整个的大脑袋,看来足有二三十斤,还一边支愣着一个大耳朵! 难怪啊,日本警察的电话里说小曹带着个“脑袋”,他也并不是骂小曹猪脑子云云,而是想说霄曹带着个猪脑袋吧? 原来,小曹这次又惹祸了,原因还是和嘴巴有关。日本这地方的菜肴固然好看,但是量少味薄,用鲁智深的说法 -- 嘴里能淡出鸟来。。。有人告诉小曹在东大阪有个中国早市,油条豆腐脑,血肠嘎牙子有钱就卖,小曹一高兴,就骑车奔了东大阪。 地方是不错,豆腐脑也的确挺香,另外,还有华人常吃的猪肚猪耳朵卖,这小曹整个一个老鼠掉进米囤里,搓着手转了三圈,心想,给宿舍的哥们儿带回点儿啥呢?哎 --- 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大猪头,要价900日元,小曹一咬牙就买了,这大家伙做成猪头肉,还不够哥儿几个搓半个月的阿? 人家店主挺好,撕开一个大塑料袋,帮小曹把猪头裹了绑在车座后边,小曹蹬着车,开始回家。 东大阪回来几十公里呢,小曹想着猪头肉,哼着歌儿,一点儿都不觉的路远,转眼,就进了伊丹市境。 但是,那天风大,吹了几十里,那块绑猪头的塑料袋,就开始有点儿松动了,开始是掀起来一点儿,然后就开始从绳子里褪出来了。 走到一个路口,一阵狂风,那块塑料袋呼啦一下就飞上了半空。 这倒也没什么。问题是后面正跟着一个日本MM,也骑着自行车,紧跟在小曹后面,一抬眼,正看见那大猪头对着自己“羞答答的掀起盖头来”。。。 日本人吃猪肉都是切好的条块,猪蹄,猪耳朵,内脏,尾巴等等都是不吃的,所以市场上根本见不着猪头这类东西。冷不丁近距离见到这样恐怖庞大的一个东西,心中感受可想而知。 那MM嗷的一声车就顺了拐,就栽到旁边路沟里了。 小曹吓了一跳,他挺热心,赶紧停车,想扶,这时候后面跟着的一个老太太也是厄的一声,她倒干脆,直接就从车上掉下来了。。。再后来,警察就来了。 这种场面估计警察也没见过,所以显得哆哆嗦嗦。没办法,这又不是小曹的错,日本政府没有法律不许带着猪头逛街,警察也说不出什么,最后商议的结果是警察找来一个深色的大塑料袋,给猪头套上,才让小曹上路。 那塑料袋尺寸稍小,猪头装不进去,萨想了个办法,旁边店里买了把小刀,把两个猪耳朵割了下来,才算能装进去。 割下猪耳朵来的时候,我要小曹弄一个塑料袋来装,一时不凑手,把猪耳朵递给了那个日本警察,让他帮着拿一下。冷不丁一抬头,发现那警察的表情似哭似笑,十分丰富 -- 哦,长这么大,这位还是头一回拿这种东西吧 :) 那警察挺负责任,一直把小曹送到宿舍才罢。 写这篇文章,因为昨天收到小曹的电话,说是马上回国了,请我去搓一顿,听到小曹请吃饭,不仅有点儿脑仁儿疼,赶紧嘱咐-- 你可别再招俩警察跟着了阿,咱又不是国家元首。 小曹在电话里显然在挠头皮,末了,困惑的说:警察干嘛老盯着我啊?大哥,我又没干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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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3 08:52:54

[等待看科学院和刺杀天皇特使案后续的朋友请不要着急,这几天手头事儿忙,请稍等。谢谢] 一个大老爷们儿拿着照相机在街上专门拍各式各样的女性,特别还是一个日本人,很容易让人产生不良的联想。 但是柴田我觉得是一个比较不一样的日本人,在上海这个花花世界,美女如云的地方,他选择的视角颇为独特,去了南市,而他选择的对象,则是生活中最普通的各类女性,给我很强的亲切感。同时作为一个外国人,他观察那些我们熟悉的事物的角度多少和中国人有所不同。这个原因,使我不在乎他在艺术角度存在的一些缺陷,还是把这些朴实的作品放在这里,看大家是否感到魅力的飘动。cchereo.com ://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柴田有一段自己写的对于上海的感想,叫做《弄堂徘徊》,翻译也是他自己用半通不通的中国话完成的,我想不予加工的放在这里,也许,更原汁原味吧。 ereo.com 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弄堂徘徊》 柴田范义 我天生非常喜爱小巷走,旅行各种各样的城市后街,进入小巷的习性。三年前,想干脆也成为街巷摄影家,东京和汉城,釜山,香港,北京,上海等,为见闻开始出去。我感到最终地中国的小巷最有趣。旧的建筑物,作为狭隘的空间的巷尾在各种国家存在,不过,平民的生活感的巷尾,除了市场和早市,不太多。据说现代化会稀薄街巷的生活感觉。看把从前的东京做为舞台的旧的电影,感到旧市街区的人情,可是现在试着去那样地方,白天悄悄地,只有老人的身姿显眼,商店街不景气关闭店的地方多。近几年经济发展的中国,最近高级公寓建筑繁盛,旧城市区连续不断被拆毁。看着在路上象棋的人们,路上到处乱跑玩的孩子们,旧的建筑群消失的同时,这种生活形态也消失,我想总觉得可惜。上海是十九世纪南京条约缔结以后,租界地扩大的城市,不过,是根本有七百年以上的历史的城市。走在旧上海县城地区的小巷,现在还旧的弄堂排列着,沉浸在怀念的心情里。为了不久消失的生活形态的纪录,我拿下照相机在上海的里弄走出去了。 chereo.com 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完] 柴田的作品(标注则是萨苏加的)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能否猜测一下这位女士脑子里在想什么? 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生于七十年代的女孩子们也许并不陌生这样的梳妆方式,虽然柴田的作品晚了三十年。 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少女老大 --- 潮,挡不住的 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箕踞,给我印象深刻的是主角脚趾甲上亮闪闪的反光。这个架式对一个大爷来说也许很平常,对一位韶华女子来说就。。。 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小女乖乖,一般来说叫人摆好姿势照相很难得到好照片,也许这一张例外。 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好像我们中有很多人都习惯大排档的,-- 敏感的年龄,警惕的目光 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三个显然是同校的女生,不过一致的校服无法掩饰各异的气质,蓝海洋,绿海洋不但是服装的划一,也是面目的划一,好在,中国人过了那个时代。 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现代化的冲击 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每个人都要为生计而奔波的,每天都要做的事情,为什么你的眉头还有一丝忧虑? 有上海的朋友么?这个卖的是什么?(上海的朋友告诉我这是倒马桶,老萨这遭溴大了!)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有时候少女打扮的俗气一些,也有意外的效果,那种青春的勃发,脂粉压制不住。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也许是第一次面对一个外国人,小姑娘自然有些惊恐。-- 也许和很多孩子第一次在动物园看到豹子感觉一样?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柴田的作品好像并不重视在照片中体现自己的思想,而带有一点“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服务于对象,或者说柴田有一点儿象照相机的恭顺的奴隶。这样的摄影师或许对自己的作品多一份敬畏。我想他的作品让我感到喜爱,一方面是那种生活的真实,一方面是给我们一个鼓励 -- 即便不懂摄影的朋友,有一双好眼睛,也足够拍出感动的照片吧。 cchereo.com http://www.cchere.com/article/261996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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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9 20:37:19

前些日子从日本回国休假呆了些日子,上天桥听了几回郭德刚老板的相声以后终于老板问我了 -- 你那白水羊头吃够了没有?快回来吧,这边儿项目等着呢。没办法,那就只好回来吧。回来是回来,几天功夫,就有了不少不适应。

日语退步是肯定的,外语么,都是这样,白水羊头吃不到了,舌头要受些冷落,这都不新鲜,新鲜的是在国内给朋友打电话习惯了听彩铃,到日本听不着了也有点儿不适应。想想在国内一打电话就是 – “我不是恐龙,我不是恐龙。。。”这样的搞笑经典,日本千篇一律的嘟嘟嘟确实有些乏味。

有人说不对吧,日本彩铃出来的不晚阿,而且据说DoCoMo那样的公司一天能签好几千用户,这样的新闻国内都上了报纸,你在那边怎么会听不到?

当年北京有一家“XX加州牛肉面大王”,老百姓都说这洋玩意儿美国人每天不吃就难受咱们也该去开开荤所以十分红火,结果碰上真正从加州来的美国牛仔一打听阿,人家把脑袋拨浪得跟五面怪似的 – 我们没吃过这个啊,意大利面条,倒好像是有卖的。。。 后来一打听敢情是中国老板上美国开店卖面没卖出去又倒腾回来的,一回来就传成了满街美国人都要死要活吃他的牛肉面。

日本的手机彩铃,也和加州牛肉面大有些相似的地方。日本用彩铃服务的人的确不少,但那多是签的一揽子合同,短信,股票,闹钟。。。很多人用了多年也未必知道自己的手机还有个彩铃的功能。用到彩铃的,打听了一下,学生居多,上了班还用这个东西的,就有点儿凤毛麟角了。

有趣的是,萨对这个事情稍微注意一下以后,发现相比于彩铃的不普遍,日本的手机接听铃声倒是满丰富的。

比如,在我旁边一桌办公的那位工程师,自从多了我这个中国同事,就把他的手机铃声换成了“长城颂”,开始兄弟对此颇为得意,觉得外国人里也不乏敬仰我中华文化的啊。等到一开会才明白此人存心不良-- 他的手机要是忘了关,一响总有不少人盯着我看,这哪儿是敬仰我中华文化啊,纯粹是嫁祸于人么。

一来二去,对于这件事有了些理解。日本人手机铃声各不相同自有其实用的道理 – 日本生活空间狭小,等面积里面装的人比澳大利亚多一百多倍,它的手机普及率高,公共场合响的频率自然也高,如果一听见周围有铃声响就去摸手机那怕是要永无宁日,所以大家都有意的设置有自己特色的铃声,这样一听就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响了,确实有它便利的地方。

更有日本人身上经常带几个手机的,公司用的一个,家里用的一个,据我的观察,这日本人公私分开的概念还是比较强的。要是在外头跟哪个情人“不伦”,当然又得弄一个专用的-- 这一手早让葛优知道,《手机》大概就拍不成了。“不伦”在日本颇有传统,我就见过公司里面一位精力充沛的老大包里揣四五个手机的,显然这些手机设上不同的铃声对他大有好处 – 这要是分不清楚,抓起来认错了人那还能有好么?

但是彩铃就不如接听铃声那么花哨,仔细想想也很符合日本人的性格。

日本人有什么性格呢?

要我说,第一个是呆板,第二个是从众。

所谓呆板,就是思维僵化,缺乏想象力和幽默感。那位说了 – 日本有那么多精彩的漫画,不该缺乏幽默感阿。这样说肯定是对日本人大大的不了解。日本这个民族,骨子里教条得很,爱钻牛角尖,你让他死啃技术资料没问题,你让他讲笑话,肯定一半憋死,一半憋个半死以后往黄段子上靠,拉都拉不住。所以,每一个中国人想出十个八个手机彩铃不算什么,这种幽默存在中国人的骨子里,但日本人做不到。这并不是说日本做不出好的彩铃产品来,怎么做呢?就象漫画一样,你得把它作为一项工作分配下去,那做事极端认真的日本人,就会很严肃,很负责的给你做出来,质量还肯定不是一般的高 – 这和幽默感无关,他是把这当任务“拼命”来完成的。兄弟也算在东瀛呆了几年,但看到日本人“拼命”幽默,“拼命” 放松之类的行为,至今还是不能理解。

不过因为没有这份幽默的闲心,即便有好的产品,日本人在彩铃方面的需求,自然也就比中国人少些。另外一点就是接电话的日本人因为同样比较呆板,如果听见彩铃脑筋多半转不过弯来,闹不好会以为电话出了问题,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从众呢?日本人的生活习惯是不愿意彰显自己的个性,在决定事情的时候特别喜欢随大流。有人开玩笑说起在日本看到的一个有趣现象 – 一群日本人在人行横道前等待绿灯过马路,如果没人捣乱,他们会很守规矩,如果有两三个不守规矩的红灯的时候就带头过去,剩下的日本人肯定都跟着过,因为他会觉得虽然是红灯,大家都过,我不过太古怪,不能和大家不一样。(我看到大多数情况下的确如此,但也不是没有例外)总之,日本人做人多半小心翼翼,低调处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因此,彩铃这类个性十足,比较嚣张的东西,对日本人来说并不是太好的选择。

说到低调习惯,也和日本的社会文化有关。日本社会等级森严,包括它的语言也很有针对性,同样的话,对上级,长辈是一种说法,对平级是一种说法,对下级晚辈又是一种说法。所以,如果接电话的时候听见的是“嘟嘟嘟”,那也就罢了,大家都习惯么,如果听见的是一段“翠花,上酸菜”的彩铃,中国的长辈或许一笑置之,日本人的长辈就要产生相当不佳的印象了。

其实,从我自己的感触来说,即便是接听铃声,对日本人来说也是意义不大,在这个拥挤的国度,不少地方手机的铃声对他人都是一种打搅 – 比如电车地铁上,加班过多的日本人多在睡觉,谁的手机叮铃铃乱响是很受人侧目的。这样一来,很多日本人把手机设置成“震动”方式,那样,多美妙的铃声,对他来说都是多余。

说起来,日本人的日子,过得真是挺累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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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26 11:36:52

周末的时候家里来了两个网友,小魔女给布了菜,倒好酒,用纯正京片子说一句 – “你们哥儿几个慢慢聊啊”就抱着小小魔女上楼去了。几杯梅酒下肚没了拘束,有一位夹了一筷子五香酱猪耳朵,瞅瞅门口,道:“老萨,嫂子人不错嘛,怎么叫人家小魔女呢?这是淑女么。。。”

夸自己老婆的话自然愿意听,萨便也跟着哼哼呀呀一番,心里暗道:有。。。有这样的淑女么?

你知道这家伙拿同事的屁股练打针,差点儿把人家练成中箭虎么?

你知道这家伙在小巴上让人抢了手机,居然把贼一脚从车门踹下去么?

你知道这家伙看《僵尸王》这种变态的东西也能津津有味么?

嘿嘿,要不当领导的都喜欢搞什么面子工程呢,表面功夫真是害死人哦。

当年见面的时候,萨也和这兄弟感觉是一样的。那天一干男男女女在南翔吃小笼包子,个个满嘴流油,大呼过瘾,却见个秀气的女孩儿偏溜到了一边,细看时,竟是不知何时买了草莓,向服务员要了小碟子,正一个个洗净去了蒂,按人头分了端给大伙儿呢。

于是印象极好,一下子记住了这个穿件素素净净连衣裙的小淑女。

在外人看来,魔女的确很合淑女的风范,见人低声细气不笑不说话,和来客长辈谈起天来永远是合格的听众(虽然有时候根本不知所云),和老公走在一起还不时有点儿小鸟依人,啊,不,小猫依人的劲头,其实,那80%是装的!东邻对女孩子要求严格,从小有种种规矩模式,不容得表面上出错,自然训练出无数笑容可掬的“面子工程”来。其实,天下的女子内心都差不多,又哪里是表面功夫能够束缚得住的?

女性内心世界究竟是怎样的?这是个复杂的心理问题,弗洛伊德也讲不清楚,当了教授又不能不讲,只好胡说八道,弄得很多人以为老弗不是精神病专家而是自己有精神问题。这个话题萨是无能探讨,但下围棋的都有一点常识,那就是女棋手多好杀,棋风凶悍,芮乃伟,孔祥明,伊藤友蕙,个个都是天杀星。要不怎么说魔女是小猫依人不是小鸟呢?那猫,表面温顺,实际上可是老虎的亲戚,正儿八经的肉食动物。。。(其实鸟儿又有什么好?根据现代科学考证,那鸟儿可都是恐龙的后代!)

不过,小魔女最初的确是没有暴露出其本性来,以至于在下昏昏然以为捡到了大红包,然而,是金子总要发光的,终于。。。

有一天,魔女要加班,萨便早早过去准备晚上一起吃饭。周末,她那个部门只有她一个人,边干活边聊天,不知不觉话题就转到了魔女的工作上面。

魔女的工作说起来还算体面,她那儿是个药物检验中心,兼有制剂之类的功能。医药医药,实际上医和药是分开的。我的一个女同学作了外科大夫,经常给我讲他们那里某位老大化几个钟头切了某人的肝或肠子,拿袖子一抹嘴巴就吃面包的故事。做药物这一行的,让人从心理上感觉比我那同学“文”一点儿。

隔行如隔山,钱钟书先生说过夫妻俩不做同行可以更有神秘感,这一点萨是有体会的,不用看电脑,在魔女的试验室里转来转去,瞅瞅那些整齐的抽屉盒子,瓶瓶罐罐感到新奇有趣(这是当时的感觉,现在家里什么东西都被魔女用盒子罐子装起来,用时打开一层又一层,就只有头痛,而没有新奇了),忍不住不停打问。才知道这个是水杨酸,杀菌消毒的,那个是硅霜,护肤效果非常好 – 魔女要是不说,我打死也想不到这帮道貌岸然的“白衣天使”居然会偷用医院的设备自制化妆品!据说她们自己做的东西比资生堂的还可靠 – 不过萨至今搞不懂的是尽管理智上很明白那些化妆品的成分水分,但小魔女依然每个月都要鼓捣回七八瓶高丝或者别的什么牌子的面霜防晒油来,然后一边鼓着嘴巴看账单一边继续在广告上踅摸。

您不是专业人士么怎么还跟着上当呢?不明白啊。。。

冷不丁就看到一个盒子放的花生,忍不住拈起一粒。正琢磨是生的还是熟的,小魔女过来一把夺去,道:“这个可不能吃,是XX食品厂送来化验黄曲霉的。”

黄曲霉?高致癌物阿。萨赶紧放下,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某人吃了这厂子的花生,觉得味道不对,查资料以后认为有黄曲霉,于是又买来十袋,把厂商告上法庭,厂商不服,人家就把花生封存送来检验了。

原来如此。

魔女接着补充,说我们这检验分高级普通两档,普通的一天就好,高级的要一个月,这个官司双方为了检验可靠,要求作高级的,所以呢,结果还要好久才能出来。当然,收费也是大大不一样的。。。

哦,高级和普通有什么区别?什么检验要一个月阿?萨心里奇怪,就问了出来。

魔女耐心解释 – 这普通么,就是显微镜镜检了,三个样品抽查,一会儿就可以作完。高级么,就要作生物试验了。

生物试验?感觉是很神秘高深的东西。看到萨更加好奇,魔女就拉了萨走到另一间,这里可比那边热闹多了,只见一箱一箱的大白鼠在笼中奔跑蹿跳,门口一个大笼子里还有几头肥胖的兔子在吃白菜。一时,脑子里就忽然想起《我的阴阳两界》里小孙大夫领试验兔子去清炖的古怪情节来。

小魔女领着萨到两个笼子前面,道:“你看这两个笼子里各有十头大老鼠(小魔女把白鼠叫做“大老鼠”,算是一个语言特色),左边这一组每天喂送来检验的花生,右边这一组是对照的,吃上一个月呢,解剖了,看是不是这一组有癌变倾向,就是高级的检验了。“

“就。。。就这样就是生物试验?”萨一时张口结舌,没想到这“高级检验”居然如此没有技术含量,这癌症可不是拉痢疾,能这样快就看出来么?这不是糊弄。。。“你们这样的检验有多少准确率呢?”

魔女道:“这个,准不准的不好说,不过大老鼠和人的生命周期不一样。。。站住!别动!”

叫我么?前言不搭后语中魔女蹿上前来,一脚踩住一只出逃大白鼠的尾巴,随手提起来扔进笼中,潇洒地拍拍手,继续讲老鼠的生命周期。

半天,看萨好像还在发愣(萨此时心里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 这丫头看垃圾电视连续剧哭得一集换三回手绢,抓活蹦乱跳的老鼠怎么如此泼辣?莫非。。。),魔女大概觉得自己的话题太无趣了,略带歉意道:“这个实验的确没什么意思,一会儿我还要做一个兴奋剂检验呢,你要有兴趣,就来看吧。”

一句话勾起了萨的兴趣,没想到这丫头的工作还和奥林匹克有关系,说不定这儿还有些什么关于约翰逊吃药的内幕新闻可挖呢。

等魔女介绍完了,才明白根本驴唇不对马嘴。魔女她们是受一个药厂的委托,检验一种新的兴奋神经型药物,是用于抢救的,和约翰逊吃的那玩艺儿没关系。

魔女一边从不同的笼子里抓了两个“大老鼠”放进笼子里,一边跟我解释 – 这检验主要是对药效的确认,也就是说看老鼠吃完了会不会比较兴奋。

这怎么看呢?难道问问老鼠的感受?正在疑惑已经看到小魔女手举一把带后面连着电线的大钳子妖妖条条地走过来,钳子的两个尖端偶尔一触,就发出点点的蓝火花。

“你拿这个干什么?”萨看着这个奇怪的兵器,想起了中美合作所和许云峰徐远举。

魔女状似天真地解释道:“让大老鼠打架阿,你看,这个稍小的脑袋上有个红点的大老鼠,就是吃了药的,那个没红点的,是对照的。。。”说着,举起钳子闪电般的伸进笼子里,准确的夹了一下那个红点白鼠的尾巴。

红点白鼠正用爪子洗脸,冷不丁受到如此刺激,一个蹦高就蹿了起来,这时小魔女已经放了它,转过头来又去电另一头老鼠的尾巴,那个老鼠也是向前一冲,撞到了笼子上。诧异间两只老鼠已经扭打起来,爪子牙齿齐上斗成一团。萨忽然明白 – 这老鼠都说聪明聪明的,它到底不如人聪明,笼子里就俩耗子,突然吃到苦头,肯定以为是旁边这个咬自己尾巴,再想不到有个魔女在挑拨离间。

转眼间,那头上有红点的白鼠已经获胜,又撕又咬一嘴毛,打得另一头老鼠绕着笼子转圈,魔女认真的拿出纪录本,在上面画上一杠,告诉萨 – 看来药效不错,你看那个没吃药的反应就迟钝得多。

这个实验要做十组,于是这小小的实验室里,就反复上演起和平-- 挑拨-- 格斗的三部曲来。有一头白鼠拒绝作战,逃到了笼子顶上倒挂着,小魔女电钳一转,还是拧住了它的尾巴,只听“吱 – ”一声惨叫,这只老鼠掉了下来,正落入下面虎视眈眈的同伴爪中。。。“大老鼠啊,尾巴上的神经丰富,电起来最有效果。。。”小魔女得意洋洋地说。萨抬头看去,只见这“淑女”手持电刑具,看着老鼠打架两眼放光,跃跃欲试,整个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小魔女看到萨的目光,似乎忽然悟到暴露了自己的本来面目,连忙伸手捂住嘴巴住了音,干咳两声放下钳子,心虚地左右看看,捉过一杯茶来喝了一口,又恢复了“淑女”的一贯形象。。。

萨娘是当老师出身的,小魔女是个极适合当好听众的,所以二人十分相得。萨娘自然也就对其“淑女”形象的背后一直缺乏警惕。只是偶尔会流露出一点担心,怕这“文静”的儿媳妇太老实受人欺负。

这个担心在魔女过门的时候消失殆尽。

那天,魔女退了宿舍,骑了辆自行车,带了全部家当,兴致勃勃地蹬十几公里回家来。听到门外车铃响,萨娘开门一看,只见这丫头笑眯眯的,车子两边各带一个比人还高的大箱子英姿飒爽推过来,当时就发了呆。

帮小魔女放好行李,半晌,萨去看开门的萨娘为何还不回来,只见俺那大田开过拖拉机,机械厂里打过铁,跟铁道兵翻过车的老娘,还站在门边,看着萨嘿嘿一笑,道:“这丫头,平时看着很淑女的,现在看来比我当年还。。。”

正写到这里,忽然听到邻居家的狗儿“真由美”狂吠起来,夹杂着小魔女和女邻居的惊呼。连忙开门出去,只见女邻居正用力拉着“真由美”的脖圈,和小魔女在点头哈腰互致问候,听那意思是小魔女在给人家道歉。“真由美”一边往后躲一边发出恐怖尖利的叫声。小魔女揪着小小魔女的领子,见到萨,很不好意思地说:“哎呀,我就松了一下手,你看,你看。。。”

萨低头看去,只见俺家那小小魔女绽开天真无邪的笑脸,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汪汪,汪汪”的声音,一边用手指着大狗“真由美”。

哦,小东西学得好快啊,昨天教她认动物,见到鸽子就知道叫“咕咕”,见到狗儿就知道叫“汪汪”啦,萨忍不住微笑起来。

等等,那是什么?忽然看到小小魔女的手里抓着什么东西,定睛一看 –

天!一大把黄澄澄的狗毛!

阿,我家的小淑女阿,不。。。。

[完]

?

2006-07-31 09:18:18

回家,偶然和妻说起“七夕牛郎会织女”,才吃惊的发现这个节日在日本居然相当受重视。

以我国而言,“七夕”,即农历七月七日,传说喜鹊会在银河上架桥,供被王母娘娘棒打鸳鸯散的牛郎和织女相会,很有一点东方“情人节”的味道。然而,随着西方情人节的传入,“七夕”在中国留下的仅仅是一个传说,把它当作一个节日来过的已经少而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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