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不可回避的心愿。
我对父亲说 – 不。
文字可以夸张,心中的真实不能改变。
这些事情真的发生过吗?经常有朋友问我。
我说:生活,比故事更加美丽。
[完]
补充:此后的一发不可收拾,倒是引发了其他几部纪实性的东西,《海南行》是我在海南鹿回头工作时候的纪录,《萨娘出塞》,是萨娘文革时期下放隆化县的经历,大学里的几篇小文,让我经常回味起老同学来。
唯一有些离谱的,是《蜘蛛》。我的同学黄向明和他的“蝎子倒爬城”功夫,是真的,黄向明倒荡秋千惊险万分,小女侠史银燕也确有其人,但营救玛丽莲,就本来是一个不相干的故事,被我放在我的同学头上了。实际上,那一次是警察爬上去,吓跑了精神病患者,和武功,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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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19:02:59
在印度访问时骑大象的安倍晋三,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当了日本首相,这个山口县人骑上的,像是一头驴,又象是一只老虎,还有点儿象猴子,反正,就是不象什么坐着舒服的东西。
山口县,位于本州岛南端,是日本四十三个都道府县(相当于我国的省)之一。提到山口,中国人往往会想到主演《血疑》的日本电影明星山口百惠。实际上,山口百惠和山口县并无关系,她的老家在关东地方的神奈川,山口县的传统特产不是优秀的女影星,而是政坛上的风云人物。
说起来山口县的特产是政客,带有一点调侃的味道,不过,如果看看山口县的地理环境,此地能够拿得出手的特产,除了政治家之外确实乏善可陈。
山口县所在的本州岛是日本四大主岛中最大的岛屿,形状如同一头从东北游向西南的巨型鳄鱼,尾巴在青森县,前腿是和歌山,后腿是静冈,柔软的肚皮上镶嵌着东京都,而这鳄鱼的脑袋,就是隔海与九州岛相望的山口县了。这个县的土地,百分之八十都是山地,耕地稀少,陆上交通十分不便,所以物产并不丰富,如果看山口县县府的主页,其特产无非是蒲钵(一种用米粉和鱼肉糜调制的日本传统食品)蔬菜之属,颇有些拿不出手的感觉。
然而,这个三面环海的县,产值却不低,2005年的产值达到五十兆日元,比面积差不多的奈良县多了三分之二。
能够有如此高的产值,传统上山口县贸易发达是一个原因,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山口县为日本政坛供应了大量的高级官员,从明治维新算起,光首相就贡献了七个,可谓出产政治家的地方。这些大人物在制定政策的时候给老乡们一点倾斜,促进一下地方的繁荣发展,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而随着这一届日本执政党自民党总裁的尘埃落定,当时大家就认定如果不出意外,山口县很快就会为日本政坛贡献第八个首相了,这就是刚刚荣升自民党党魁的原日本内阁官房长官安倍晋三,根据日本的政坛惯例,如果安倍在近期不出现健康问题或者闹出类似尼克松那样的政治丑闻,现任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任期满后,他将不经选举直接接任日本首相。考虑到安倍在日本政坛一向以体壮如牛和操守稳健著称,这种意外的可能性可说不大。
不出所料,日前安倍果然担任了日本这一届首相.
对于安倍晋三的荣升,山口县的政界却表现平静,山口县议会副议长长谷川对此的评价是:“安倍家十五年前就该出一个首相了。”他说的是安倍晋三的父亲,著名政治家安倍晋太郎,他在一九九一年是日本当时当选首相呼声最高的候选人,却在选举前夕意外地突然病逝,距今恰好十五年。
山口县为何如此盛产政治家?
这个就有一点历史原因了。山口县虽然耕地较少,但地理位置也有优越之处。它三面环海,农耕条件不佳,但航海贸易发达,并以此大量获利,与风浪搏斗的结果是此地民众普遍有剽悍之称,与外界的交流又促进了此地人士思想的开放,日本最早接受西方思想的“荷兰派”人士,从十八世纪在山口县就十分活跃,这使山口县成为日本资本主义思想的发源地之一。而它的东北面临近日本天皇的传统居住地京都(相对于东京),以天皇为中心的传统政治派别在山口县影响也很大。明治维新之前,日本处于幕府时代,掌握实权的将军幕府其中心在江户(今天的东京),架空天皇的势力,并且奉行闭关锁国政策。这样一来,山口县对于幕府就有了双重的反感 – 一方面效忠天皇的传统思想主张推翻幕府统治,还政于天皇,一方面从贸易中获利并接受了西方思想的若干“志士”,也无法再继续忍受幕府的闭关锁国。
所以,明治维新期间,当时还是长洲藩的山口县成为倒幕维新派的重要基地,著名维新派政治家高杉晋作就是长洲藩人。一八七一年,日本废藩置县,长洲藩改称山口县。明治维新以后,幕府被迫“还政于天皇”,维新派人士大量进入日本政治中枢,山口县的政治家作为新贵横行于日本政坛,也就不奇怪了。
说起来,倒幕诸侯中的“四强藩”,长洲,土佐,萨摩,肥前都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地处南方,离幕府中心的江户较远,也都是贸易和对外交流的受益者,日本当时最强的诸侯是大阪的领主,年收入相当于大米一百万石,人称“百万石大名”(日本把领主叫做“大名”),山口县-长洲藩这个到处是山的地方收入竟然也有三十九万五千石,这样强劲的实力是其能够对抗幕府的重要基础。而象我目前所住的伊丹市,从史料上看虽然当时的领主也向往维新,一年的收入不过一万五千石,那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日本明治维新以后的政治,就像我们教科书上所说的那样 – 保留了大量封建残余。何谓封建残余?比如政治上的门阀制度就是其一。美国可以把演员里根选上总统,这在日本是不可能的,日本的议员多是各大政治家族的成员,如果没有门阀背景很难当选。现任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总被认为门第背景较弱,而小泉的祖父时代起就开始当议员了!由此可见日本门阀制度之顽固。这种门阀制度虽经二战后盟国清洗过一次,但如西方谚语“Old things hard to die”,一经放松就死灰复燃。山口县的政治家们,便通过血脉一代一代地流传下来,始终在日本政坛占据重要的地位。
其中,目前最重要的山口县政治门阀,主要就是岸,佐藤和安倍三家,除此之外,其他家族也不乏佼佼者,比如前日本内阁成员福田纠夫也是山口县人。
如果看看安倍晋三在各大门阀中的关系,那就会产生一种错综复杂的感觉,还好象回到了我国汉朝的外戚时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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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22:40:47
安倍晋三,是安倍家的当代掌门人。安倍家的政治势力流传已广,安倍晋三的祖父安倍宽,是二战前后的反法西斯政治家,当时的议员多是右翼“大政翼赞会”的成员,身兼长门市长和众议员的安倍宽却激烈批判东条英机为首的军人政权,战后继续活跃于政坛,在当地很有威望。安倍晋太郎以倔强著称,政治上是日本政界著名的“鸽派”亲中政治家,与第一代新中国领导人有着深厚的友谊,曾经担任日本外相。这个家族在山口县的主要政治地盘,是以下关市为中心的选举第四区。
而安倍家与另外两个政治大门阀之间,按照封建政治的传统习惯,有着亲密的联姻关系。岸家的主要政治地盘是山口县的选举第一,第二区,其最著名的人物为前首相岸信介,正是安倍晋三的外祖父 – 安倍晋三的母亲安倍洋子就是岸信介的女儿。同时,安倍晋三又认岸信介之子岸信和为义父,所以,每到山口县选举,第一区和第二区的票也都被安倍晋三垄断,因为他是“岸信介家的孙子”。
而岸家与佐藤家的关系就更加亲密了,岸信介本人与佐藤家的骄傲,前首相佐藤荣作是亲兄弟,只是因为其父佐藤秀作过继给岸家才姓了岸而没有姓佐藤!如此算来,安倍晋三的外祖父和叔外祖父都是当过日本首相的。。。
而如果把这个裙带关系再延伸一下,还能拉上另一个日本首相,那就是五十年代前期的日本首相吉田茂,她的女儿吉田樱子,嫁给了佐藤荣作的表弟佐藤宽,有趣的是佐藤宽是入赘吉田家,改了名叫做吉田宽,在日本算是比较少见的事情。
这个关系不能不提,因为吉田茂的另一个女儿吉田和子,生了个儿子,就叫做麻生太郎,今天同样以鹰派著称的日本外相!
所以,安倍晋三和麻生太郎,还有些不远不近的亲戚关系。
岸信介与佐藤荣作,都是日本著名的保守鹰派政治家,与安倍晋三的父亲安倍晋太郎政见不同。那么安倍晋三的更像他的父亲还是外祖父呢?日本舆论的评价是“性格像父亲,政见象姥爷”。
其实,安倍晋三的政见接近其外祖父,是很正常的,因为持鸽派观点的安倍晋太郎,在山口县的政治家中,属于一个异类,这只要看看山口县出的七个首相,就基本可以明了。
山口县出的七个首相,分别是:
伊藤博文,一八八五年担任首相,任职两千七百二十日,任内发动对中国的甲午战争,并全力吞并朝鲜,对内则创设日本的内阁制度,巩固明治维新成果。
山县有朋,一八八九年担任首相,任职一千二百一十日,本人为日本陆军著名将领,甲午战争中的日军总参谋长。任期内强化制定日本治安警察法,为日本军事独裁政权的崛起铺垫道路。
桂太郎,一九零一年任首相,任职二千八百八十六日,任内发动日俄战争。
以上三人都是明治维新期间为维新运动奔走的下层藩士,不过在运动中地位不高,从今天的角度说,大体属于“愤青”之流。
伊藤博文早年的照片,此人在我国,乃甲午战争敲诈勒索之白须老贼,而此照片看来,活脱脱就是一个愤青,而且,日本方面记载,伊藤当年还以好色著称。这只能说 -- 谁都年轻过。
寺内正毅,一九一六年任首相,任职八百零五日,日俄战争中担任陆军元帅,任内强化宪兵警察制度,彻底吞并朝鲜,但同时也推进第一次日本历史上的普选。其子寺内寿一为侵华日军高级将领。
岸信介,一九五七年任首相,任职一千二百四十一日,与东条英机互称知己,右翼政治家,担任过东条政府的军需次官,后因与兼任军需部长的东条意见相左而淡出政治中心,并因此在战后得以出任公职。曾经被作为甲级战犯逮捕,不过没有审判,任内重修日美安保条约,并主张建设日本为“反共防波堤”。
佐藤荣作,一九六四年出任首相,任职两千七百九十八日,任期内支持蒋介石政权在联合国的席位,对北京方面态度僵硬,多次拒绝中国代表来访。但也创立日本无核三原则,并实现与韩国邦交正常化。
由此可以发现,山口县的日本政治家,多以右翼保守和鹰派的面目出现,安倍晋三继承这一传统就毫不奇怪了。
如此说来,安倍晋三当选日本首相,这位“只管叫我鹰派好了,我毫不介意”的强硬右翼人物,对于中日关系来说,显然有一定的负面预期。
然而,也应该注意到,山口县的政治家,倒也还有另外一面,那就是这些人士普遍具有较强的责任感和对现实的敏感。较强的责任感,是说从高杉晋作开始,山口县的各代政治家都带有浓厚的理想主义色彩,以肩负日本的未来而自诩。因此,在现实政治中,他们比较看重对于日本实际利益的把握,作风“实事求是”。几任山口县的首相都有为了日本的利益,被街头群众痛骂的经历。所以,他们为了某种短期政治目而作秀的事情比较少。
对现实的敏感,是说山口县的政治家很能根据力量对比做出相应的选择。对于西方,日本最早的武装抵抗是1863年的下关事件,不满西方入侵的山口县武士和西方发生了激烈的炮战,死伤惨重。然而,高杉晋作访问上海后,认识到西方的实力和优越,山口县的藩士们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转而向西方认真学习,执弟子礼实施维新改革。佐藤荣作在日中问题上态度强硬,对于强大的美国,却态度柔和,被美国稍微一吓,就有要自杀的表现,完全没有了强硬的样子。
所以,山口县的政治家传统上虽然偏右,在处理国际事务中,却也有其务实的一面。
安倍晋三在今年,对小泉作为首相参拜靖国神社表示了反对的意见,同时,又通过其亲信发表看法,称“小泉首相之后,以朝鲜半岛和中国为中心的亚洲外交问题累如山积一般,这个问题不解决,有变成短命政权的可能。。。”看来,安倍已经认识到了日中关系的重要性。
认识的一个日本商人对我说,很喜欢和韩国人做生意。原因是韩国人对日本没有多少好感,所以双方谈生意不用绕弯子和互相恭维,能够更加开诚布公,所以效率高。
其实,政治上也一样吧。关键在于自己做好,有自信的政治家期望于对手的,也许并不是你属于左翼还是右翼,而更重视对方是不是一个负责任和务实的的政治人物吧。
这是一种大国,与一个强国的自信。
如此,想起了毛泽东主席对基辛格说的话 – 我喜欢右派。
因为右派说实话。
假如真的能够继承山口县政治家们务实的传统,或许,山口县的安倍晋三可能成为下一个同样会为中国所“喜欢”的右派政治家吧。
只能说,让我们拭目以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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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1 19:15:50
二战中的波兰骑兵 – 退后一步是家园
日前,贴出了一篇关于二战中波兰华沙起义的文章《感动于波兰》http://blog.sina.com.cn/myblog/article/article_reader.php?blog_id=476745f6010005sa,引发不少争议。主要是萨在文中对于波兰二战前政府若干偏袒写的不够客观。写文不谨,萨当致歉。
不过,对于波兰人在二战中的表现,觉得还是值得肯定。
我和波兰人接触不多,说波兰人崇尚英美倒是有体会的。一九九二年,我在北京天地大厦干前台,晚上值班的时候有几个小伙子在吧台喝酒。那时候为了练英语见到这种场合就不免多凑合凑合。小伙子们很热情友好,聊得天南地北,听来好像是船员。末了问一句 -- 您来自哪里?一个小伙子低了头,很腼腆地说:波兰。
当时对他的这个态度很有些古怪的感觉,那里面有一点羞怯,还有些自卑的样子。略一寻思忽然明白,那是觉得自己的祖国有点儿拿不出手,要说是American就光彩了。嘿嘿,这要是中国人绝对属于崇洋媚外么,不过,波兰小伙子老实的面孔,让你只觉得天真,倒没有可恨的地方。
选在中波关系不太好的时候写这篇文章,是我的不智。波兰这个民族挺不容易的,她的祖上有过大波兰的光荣,但到了二战前夕,不过和当年我们大唐的荣光一样,早已是昨日黄花。夹在苏联和德国之间,他面临的,是一个亡国灭种的危险。在德波战争前夜讨论大波兰问题,就象是蒋介石时代讨论中国对阿拉伯国家的威胁一样 -- 虽然唐朝的时候我们的确曾经染指中亚细亚。
作为大国之民,即便同样曾经面临亡国灭种的危险,思虑却不太相同,我们不太容易理解小国的艰难。
波兰可以与苏联或者德国和睦相处么?或者通过与其中一国结盟保持自己的独立么?楼兰的鞠文泰就是一个例子,宋太祖如是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波兰不是西班牙,她的东欧咽喉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在动荡的时代难以逃脱的宿命。
八十年代我国曾经有一套十大影响世界的理论家丛书很受欢迎,我记得包括托马斯潘恩,马季雅维利,马汉,其中有一个不太起眼的,就是麦金德。麦金德是地缘政治的创始人,他曾经如是说:“谁控制东欧,谁就能统治亚欧大陆心脏,谁控制亚欧大陆地带,谁就能统治世界岛,从而主宰世界。”
这话我们是不太容易认同的,首先我们的地图上东欧只是边缘一隅,看不出这样的重要,其次,历史也证明,苏联,纳粹德国都曾经控制东欧,却并没有控制世界。
其实,这是对麦金德理论的一种误解。麦金德的理论中,占据东欧,不是称霸的手段,而是称霸的结果,也就是说作为欧美强国,一旦势力发展到世界霸主地位,就自然取得对东欧地区的控制权。从这个角度看,拿破仑,希特了,苏联,在极盛的时候都曾经控制这块土地。别忘了,我们亚洲人的地图是太平洋为中心,而欧洲人则是用大西洋作中心的。在他们心目中,世界最剧烈的两条冲突地带,海上的大西洋,陆上的东欧。每次欧美出现霸权更迭,巴尔干必然成为欧洲的火药桶,就是证明之一。
想在这块火药桶地方保持自己的民族独立,实在是谈何容易。只有现在这样世界趋向和平的局面,波兰这样的民族,才有生存的机会。
作为波兰自己,对这种命运,可以说采用了各种各样的抗争手段,要说起来,我们在日本面前轻易地丢掉东北,看看波兰人,是要非常脸红的。
假如让我们中国的诸葛亮到波兰去,他能想到什么办法呢?
首先朝秦暮楚是不可能的,郑国能够这样做,是因为它是在秦楚势力的边缘,波兰不是两滴水渍的中间地带,而是夹在两把铁锤的中间,任何一方都急于在对方之前控制这块生存和缓冲的空间,倒向任何一方,都意味着刺激另一方的自我保护机制,并且激发倒向一方的贪婪。其结果只会加快瓜分的速度。试想,如果战前波兰全面倒向苏联,估计协约签字之日,就是德国入侵波兰的日子,而苏联一定会借道阻止德国的入侵,而一旦苏联人来了,他们会走么?
反之,德国也一样。
那么,只好寻求国际霸主的支持了。当时的国际霸主,就是英美。波兰这方面可说作得非常到位,甚至让人产生奴颜婢膝的感觉。苏波战争,就大有为英美火中取栗的意思。战前波兰与法国搞的“小协约国”,也是试图通过波法同盟夹制德国,够聪明的。无奈,国际形势并不给波兰这个机会。
首先法国是靠不住的,事实上法国陆军对德国只打了一个月(波兰人知道不知道法国人的本事靠不住?知道了有的选择么?)。更要命的是,英美对波兰的态度,是热脸和冷屁股的典型铨叙。英美并不想要波兰这个“朋友”。在英美看来,社会主义和纳粹是两股祸水,只有他们火并,才是自己之福。可是德国和苏联不接壤阿,要让他们能够接触起来,必须让波兰人间蒸发。否则,波兰成为德苏之间的靠垫,希特勒的蛮力会向谁发?那只有英美自己来承担的。
这种情况下,英美不是不帮助波兰,而是恨不得波兰根本就不曾存在。有朋友提到战前为了遏制纳粹,英国曾经和苏联进行谈判,内容包括对波兰的援助。那是个历史上有名的笑话,这件事苏联还是蛮上心的,毕竟他对德国很紧张,英国派了两个不上档次什么也决定不了的将军去谈判,更绝的是有飞机不坐坐船,海上晃悠晃悠的过去。这哪里有一点诚意?放出德国猛犬去咬布尔什维克,正是英国人的锦囊妙计呢。斯大林翻过头来和德国签友好条约,和这个刺激大有关系。
所以,波兰付出了重大代价的亲英美政策,从一开始就是空中楼阁。波兰人蠢么?我看不是,就象我们在九一八以后期待国联一样,实在是落了水,有根稻草也会抓住。
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强不息了。
波兰人这方面干的绝对够拼命。一九三九年,波兰是世界十大陆军强国之一,从这个角度,当时的中华民国还排不上号呢。
而且,波兰的军队,一向以勇猛和坚强著称,苏波战争中,华毕斯基元帅就是在英美都耍滑头要溜的情况下率领波军反击,葬送了图哈切夫斯基的一世英名。波兰的军事技术,始终保持自己的特色,波兰军队的装甲列车技术达到了这个兵种的巅峰,无论是对坦克的仿制,还是“波兰海鸥”战斗机的研制,在一个农业为主的国家,波兰在国防上的投入可谓不遗余力。
然而,对小国来说,夹在两个大国之间,即便你用尽全力,也是无法足够保护自己的。瑞士厉害,假如瑞士的地理位置在波兰,就算你一个兵放两枪,德国大概也不介意派四倍的兵力把它拿下来。波兰也不是越南,越南和美国隔着万水千山,波兰和德国是脸贴脸。我们现在知道,二战中的波军打得并不太糟,闪电战第一天击毁的波军飞机,都是第二线摆上来充数的,波兰空军的主力,是在随后的几周战斗中消耗殆尽,这和苏联遭到德国袭击时一线机场全军覆没相比,算是干得相当聪明了。而波兰战场上波军的视死如归,更是每每成为后代作家的主题。
然而,波军再勇敢,也无法弥补实力上的差距。小国对大国,可以赢一千次,却不可以输一次。
输一次,就是亡国。
所以,自强不息,也没有用处,除了,让敌人付出更多的代价。
从一开战,波军进行的就是一场不可能取胜的战争,但是,波兰军队的表现,只能用前仆后继来形容。打一场绝望的战争,一场身后就是家园,但无论怎样抗争都没有用的战争,不知当时的波兰军人又是怎样的想法。
但是,他们毕竟做到了,没有象九一八的东北军那样扛起枪来跑进关。
当然,波兰,也没有关内可以跑。
即便历史过去了几十年,我仍然无法为当时的波兰找到一条可行的道路,来保持自己的独立与自由,这种感受,忽然理解蒋百里将军为何在《国防论》的第一页就大声疾呼 – “中国,是有办法的。”
二战中波兰旧政府领导的华沙起义,被人们作为不自量力和追随英美的愚蠢举动。实际上战后的历史我们都看到了,追随英美的欧洲国家,战后或许有英美的驻军,却基本能够维持自己的独立自由,追随苏联的呢?想想毛公誓死不作苏联的儿子国。
波兰人的举动,说到底是为了波兰自己。在天空中出现的一线曙光,波兰人也试图去抓住。
就象今天北朝鲜的核爆炸,他们是为了谁的利益?
小国,是没有主持正义的资格的,他们能够保护住自己已经是万幸,这一点,大国之民的我们,真是不容易理解。
波兰人有种种不是,他们野蛮杀战俘,他们反华。。。
但是,在德波战场上,在华沙起义中,那些骁勇而绝望的波兰骑兵,那些在下水道中顽强抵抗的起义者,看到他们,没发不引起我的尊敬。
或许,华沙不该起义,应该保存实力,等到苏联人来了,两派波兰人决个你死我活?
想起了吉鸿昌将军那首雪地上的诗:
“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
[完]
另:时而看到一些争论,谈共方对国军抗日老兵如何如何不公,内战中不该如何如何等等,建议持这种观点的朋友想想吉鸿昌将军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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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5 01:52:36
吴淑珍被起诉了,连带阿扁只是因为职务才没有被要求马上上法庭。应该说是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内的事情。情理之内是阿扁的女婿,医生,秘书纷纷落马,逻辑上想想他若没问题才怪呢!意料之外是陈瑞仁的勇气。作为一个深绿,陈瑞仁不可能在红杉军的压力下低头,因为他只要坚持不起诉吴淑珍,就是绿色的英雄。
可是在政治观点和法律工作人员的职责之间,陈瑞仁最终作了一个“没有颜色的英雄”。
了不起,台湾出了个施明德,又出了个陈瑞仁,说明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有理想主义者的存在。
也可以怀疑施陈不是理想主义者,但不要忘记施明德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而陈瑞仁发出起诉书对自己的深绿生涯无疑是沉重的背叛。
马英九一定有点儿不爽。我一向认为马英九是一个枭雄而不是什么老实人。“没有颜色的英雄”恐怕正是马英九在这次运动中意图染指的形象。以旁观者的身份面对倒扁运动,马英九得了一分,就是让民众习惯上把他当作了超脱的行政长官,裁判员,而不是混战中的政治家。怪异,也意味着对所有失望于政治斗争的民众的吸引力。骂马英九不出面的,是还对政治斗争有希望的人。
当然马英九也输了一票,毕竟不作为对于一个“领袖”来说是很不利的。但是有朋友在很早就对我说“马英九这个人很能忍”。他忍是有他的看法 – 如果出手,国会不占三分之二,阿扁未必会倒,失利后的悲情英雄是宋楚瑜不是他。
马英九决不会成全老宋的,宁可泛蓝分裂,毕竟老宋的人手越来越少。
划清界限。
其实甩了台北市长的乌纱帽,出头上街,小马会立刻盖过施明德,变成街头大英雄。
那就不是马英九了,他不是街头政治家,对这一手,有天生的恐惧和不愿。
宋楚瑜笑了。玩了这么多年人,不是给他人送嫁衣就是损人不利己,终于可以开心一回。起诉的结果,无疑会延长老宋的政治生命。可是,以他现在的力量,活着真那么好么?估计希望老宋安息,然后念一段XX不死,X难不已的话,这样的人很多呢。
阿扁是不会退的。他的性格决定了。一个连追着握手被拆穿依然能大喊外交胜利的人物,不是个轻易会认输的,哪怕实际上真的没裤子穿。阿扁最近对掩耳盗铃越来越擅长了,估计能够玩下去。
四大天王玩不下去了。。。
谁是得利者?
分析半天,看不明白,仿佛听见有人在笑 – 我也不愿意和一个四肢健全的小马哥打交道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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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8 20:34:59
在倒扁这件事儿上,大陆一直不多说,包括一向斗志昂扬的李大嘴都羞羞答答地坚决推诿 – 省级干部犯错误不归我管。。。大陆期待于台湾的,究竟是什么呢?
扁倒,换吕秀莲?没人感兴趣。
扁倒,提前大选,换马英九?
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蓝比绿对大陆要热情得多,马英九在台湾是个异类,是多年来台湾到日本访问唯一不卑不亢的人物,自始至终一口绵软的国语但绝不吐一句日文,谈问题时稳健但不失自尊,和李登辉到日本一副找着娘的样子不能比。连NHK的女主持人对此都大表崇拜,认为马前途无量。
有趣的是,就象是学了北京,在倒扁上,马英九也是一直打太极拳,不肯动真格的,这就是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了。
马英九这个人,绝对聪明,这种时候不动,难道不知道自己会掉分么?有位朋友在和我分析台湾人物的时候,评价马英九是“能忍”,“将来比较好和大陆打交道”。
这个评价也很有意思,他把小马的软评为“能忍”,而所谓“将来比较好和大陆打交道”呢,是说马英九要是上台,和大陆的关系必然十分微妙 – 他显然会和大陆改善关系,但他不会急统,他在独上又肯定比绿要消极得多。这样一来就热闹了,政治上,平衡往往是微妙的追求境界,要改善台海两岸的关系,必须追求一个平衡,而平衡就没有激情,永远会遭到左边右边的同时炮轰,如同风箱里的老鼠。您看小马还没上来呢,台湾已经遍地说马英九要卖台,大陆已经可见说法讲此人是一个曹操,阴谋家,比阿扁更阴险。所以说,和大陆打交道改善关系,“能忍”,绝对是一个必需的素质。
其实,仔细分析下来,在倒扁的问题上,反映的是马英九一向的政治风格。
第一就是“从心所欲,不逾矩”,马英九始终把自己的行为限制在体制内,而不去做街头政治家。我的看法这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蓝对绿本身在街头政治上就有天然的劣势。肚皮战中,连宋就输在这里。马琢磨透了,决不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与对手决战。另一个是他要树立一个超脱的形象,就是你们选别人,那是选一个善于政治斗争的人,选我,是选一个会干实事,懂得怎样处理政务的人。
从这个角度,选宋楚瑜或者陈水扁没什么区别,选马英九就不一样。您看,这位多会做人,不声不响就把所有的对手都搁到自己的对立面去了。台湾的民心,经过这样多年的混乱,对所有的政治领袖都有了一种不信任感。大众迫切想要一个“安静”可靠一点的首脑,这就给了马英九机会。倒扁,表面上看小马失分,我想,要是投票,对结果倒是影响不大。
马英九第二个特点,我认为就是枭雄气质。此人表面一团和气,做事却是深思熟虑,有一点刘玄德的作风。这一次倒扁,看来马英九练的是 – 七伤拳。七伤拳伤人伤己,当然是伤人更重些。试看,马如果出面倒扁,因为立法院票数不够,希望是不大的,那么一个失败的马英九,比一个温吞水的马英九损失更大,因为他塑造的形象就是稳健。而一旦胜利呢?他的收获并不大,蓝营中获利最大的必然是倒扁的急先锋宋楚瑜,宋楚瑜大喊倒扁,本身也明白希望渺茫,是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还能焕发第二春,不被民众抛弃,作为内部最危险的敌人,马英九可不愿意此人死而复活。而扁臭在台上,对绿军整合力量应对2008年大选,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从实利角度,马英九的七伤拳颇有道理。他不出手,固然自己吃苦,宋楚瑜的光芒也不能持久。
不过,这也说明了马英九的弱点,他缺少一种将对手活活扼死的狠劲儿,总期望慢火烤鱼,慢火烤鱼固然味道好,但鱼如果够聪明一定会拼命挣扎,自然给他带来极大的麻烦。
这年头的鱼有几个不聪明的?
其实,宋楚瑜不死,也是马英九自己的杰作,在县市长选举百里侯之战后,马英九在民间的声望如日中天,假如此时抓一个旧帐,攻击宋楚瑜为蓝军叛徒,桔营只怕造就土崩瓦解,纷纷请降了,而当时的马英九,还在为接收桔营来投靠的重臣犹犹豫豫,怕坏了规矩。甚至,此时的马英九雷霆一击,也完全可以置王金平于死地。那样,马英九就不是泛蓝的盟主,而会真正成为蓝军的统帅了。可是马英九没有,分析看来,他是从党内力量对比计算的,认为反王不会成功。实际上,他没有计算的是当时他在下层民众中的人气。那啥,说国民党的毛病之一,好像就是不相信群众。。。
无论怎样,看来小马这步棋,虽然有损,还是按照自己的路数走对了。以现在的形势,到2008下次大选,马英九依然是没有对手。他的优势有所削弱,但对手的力量,更加分散,而且,台湾民众“求治”的呼声更高了,那么,要求治谁是最合适人选呢? -- 除了马英九还有谁!
访日的时候,日本NHK称马英九是台湾的小泉,看来在斗智的角度,马英九的确有两下子。
但是,以小马这次声望的损失,他在未来台政局中想玩独裁是没戏了。
这一局里面真正的赢家是谁呢?
从大陆的立场来说,在台湾问题上,无论连战还是马英九,都是远比阿扁好的Partner,至少不会三天两头无故挑衅,蓝换绿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是最好的选择么?
马英九这样的枭雄,全力以赴地和大陆周旋一番,闹不好比阿扁这样胡搅蛮缠得更难对付,至少,他懂得怎样获得实利。当然,要是一匹三条腿的马。。。
什么样的台湾政坛对大陆最有利呢?
那么,我们就看看倒扁混战中的台湾吧。
阵容分蓝绿是不变的,大走向上就分裂,蓝军各巨头都在争相夺取大陆的支持,颇为利多,但内部马英九并非一枝独秀,宋楚瑜是一个超级阴谋家,三分慕容博,三分左冷禅,虎视眈眈。王院长是个土地主,带着不悔的贪婪,绝不会锉起来,有这俩目光短视又喜欢插朋友两肋的盟友,小马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寂寞。
绿的分成李党民党,李是老奸巨猾,公平讲李登辉的老辣是台湾政界可称第一的,但蜗居台联是其失策,大概是认为小陈上台后继有人,想退居二线做做煽风点火的工作,结果发现烂泥扶不上墙,还得自己上阵。但几年蜗居下来,偏处一隅,老李实力大打折扣,长江后浪推前浪,您前面的浪头往回打,越进局越会促进绿的分裂。看得太远被鞋带绊倒,说的就是李登辉。
民进党内部,陈水扁成了垃圾股,从民进党来说,扔了短痛不扔长痛,反正是个痛。偏偏阿扁自己还坚决不退,民进党左右这位律师,还是这位律师忽悠民进,不知道了,于是党和扁一起半死不活。陈的贪污到底是怎么回事?以萨看法简单评价就是两句 – 小人得志,无所知畏。本来陈倒了也就倒了,但扁是律师,一定要靠一张嘴把自己拉回来,这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阿扁的嘴厉害,有煽动力,闹不好真有些人被他拉回来。憾的是辩论越精彩,信他与不信他的绿军裂痕就越深。和小马比,陈水扁练的是天地同寿,要死死在一块儿的功夫。这几年,民进党也真被这家伙折腾惨了。
既然练天地同寿,接班人的问题就不可能明确。看看民进党内,有点儿台上相的也就是苏贞昌,可惜他排位又在权力欲极强偏偏人缘极差的吕大嘴之后,让苏贞昌给大嘴当副手太难为阿秃了,让大嘴给苏修当副手。。。太阳在哪边呢?而小游死抱阿扁大腿,小脑袋瓜里想的也是司马昭之心,明显准备以“忠”字换阿扁脑死后的遗产么。三国大战之外,谢长廷的高捷案没人管了,投到哪一边都是身价大增,收拾残局也有了机会,不过他不入局,绿就已经够乱的了。
还有新六。。。
蓝绿内部的战争,和路线关系不大,和争权夺利关系更大了,这种斗争有时候比路线之争还惨烈。
还有政治上死亡,精神上不死的革命家施明德,一天不折腾就难受的李敖,从非主流政治的角度出来添柴。
台湾的这锅腊八粥,煮的这才叫热闹呢。看的热闹之余,不免有点儿怀疑,蓝营这两年怎么好像突然开窍了,砸砖是一砸一个准儿阿,连邱毅那样的二百五说话也一板一眼的了。。。
谁都有机会,谁都坐不稳,这种情况,永远能引发政客的职业性疯狂。
谁会笑?
不知道。
对了,伙计,有中南海香烟卖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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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5 10:33:43
面对下惯书房棋的小马,绿营来了一手卧槽马
昨天,台湾“查黑中心”检察官侯宽仁约见马英九,聆讯其市长特别费使用去向。看戏的不禁叫一声好,民进党也走了一步好棋,今天的台湾,真正玩到了洪洞县内无好人。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台湾政局发展基本是一边倒,围绕陈水扁家族的一系列贪渎案件让绿营阵脚大乱,焦头烂额,局面在股神星第一夫人被诉后达到顶点,国民党发动三罢,民进党强令禁止党内立委进场,表面上维持住了陈水扁不倒,长远看来却伤害更深,这种强令,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信心不足,关键时刻民主还是不如集权好用。这个恶劣先例使未来民进党的掌权人物都可以以此为例用党内资源为自己保驾护航了。而在一般选民眼里,这种“强令”让民进党标榜的对国民党的“进步”大打折扣,显示它也不过是一个利益集团而已。林浊水的退出,便是源自这种对民进党“堕落”的失望。
一个陈水扁造成绿营如此严重的分裂和溏化,大概也算是世界政治史上的奇迹之一。假如说连战时代对绿营有选战的信心,是基于下跌中的国民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今天蓝营的优势则属于重拉阳线之后的“还乡团”“胡汉三”了。
物极必反,多年的执政,已经为绿营建造了一个利益集团,面对大厦将倾,在不断后退防御中,逼急了的绿军不可能不发动反击。若论人斗人的本事,绿营的红卫兵本色可比蓝营那种四平八稳的地主官僚强多了,这种反击绝对值得一看。
最早看出绿营反击的迹象,是近几天若干媒体口风一转,借阿扁的亲戚之口替阿扁大叹苦经 – 欠深绿太多太多,要真逼急了我只有台独,不然下台也要吃牢饭也。
这话给谁听呢?其实大多数人都明白,春风得意的时候阿扁都独不动,这时候“独”岂不是发花癫,撒癔症?岂止是独不动,干脆是读不懂。
阿扁公开对劳拉轻薄,似属于老女强迫症类型的,发花癫倒未见报道,逼急了要独这段话大有深意,其实是抓住了两岸民众普遍的心理 – 无论愿意独的,还是愿意统的,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就是希望和平。而台独意味着战争,这也是谁都明白的事情。阿扁这段话就是说 – 既然我是“总统”,而且罢不掉,你们就不要过分招惹我,否则我就给你玩一出猴子戏看,让你们统统火上房。
用王朔先生的话,就是“我是流氓我怕谁”阿。
爱和平的人,是不是就得对把这个猴子逼急有所顾忌呢?
大概,这就是猴子的期待了。
而以特别费官司约谈马英九,就更是一着犀利的反击。
倒不相信这是检方倾绿,和马英九过不去,有人告,就得有人理不是?
这一招关键的地方,是击中了马英九的要害。
马英九这个人,先说说他的优点。我一向的看法是此人脑筋够用,枭雄本色,很会玩人,也很有耐心的一个人。对于政治问题的眼光也比较清晰,能够看两岸三地,也能够看大洋两岸,算得一个政治人物。
题外话,台湾政坛上的眼睛都很有趣,马英九这样还算正常的不多。阿扁高度近视冲冲冲,冲进利比亚沙漠里,吕秀莲望天眼不看道走路撞人,游锡堃管状视野只能看见阿扁的屁股,宋楚瑜斜眼盯朋友的口袋,王金平色盲分不清色,苏贞昌雀盲症蓝的红的都能看清就是看绿看不明白,李登辉更厉害,人家眼睛左右长,老李眼睛上下长,架上眼镜一画就是“日”。。。
但是,马英九也有毛病,那就是“惜乎格局稍小”。
这个“格局稍小”所指可就多了,比如缺乏乾坤一掷的勇气,比如身边亲信不足,在这次绿营的反击战中,“格局稍小”的毛病,就反映在马英九在廉洁方面极端的爱惜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