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是身体的放松,还有一个,就是精神的放松。
精神的放松不是说你去跳皮筋,那当然也是很有效的,但它不是问题的关键,所以放松的效果有限。
胡一刀决战之前把自己的妻子托付给苗人凤,因为这是他最大的压力,把这个包袱卸掉,他就可以“痛痛快快”的一战。
高考的最大压力来自哪里?
我的印象多来自家长,因为家长对子女有着绝大的期望,自己又不能代替去考,于是有意无意的将这种压力转嫁给子女。
在这之前,如果你来不及放下这个包袱,现在你应该可以放下了。
我建议的方法是找个机会和父母说说话。
我的一个朋友在高考前这样和父母沟通过,他是写了个条子给老爹。可以参考:
对于高考,我想通了(一定要说这句话,这一句话大概可以让你的父母骤然感到 -- 此人绝不再是一个小儿,而是可以互相依赖的成年人)。我的水平怎样,我自己知道,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考出大家满意的成绩来,但是,我已经想清楚,高考是考试,也是人生的一道坎,我会拼尽全力来参加这次考试,把我的每一分能力都发挥出来,这就是我在高考中要争取的事情。(我想这里面的潜台词是,也许题目会太难,我尽了全力依然无法通过,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但这不是我的事情了,那是出题老师的事情。只要能通过,我就不给失败机会。)
不是么?柯瞎子拼尽全力也不会是欧阳锋的对手,但这不是柯瞎子的问题,而假如没有拼尽全力,那就是柯瞎子的问题了。
面对欧阳锋,拼不拼尽全力似乎没有区别,但谁知道你的对手是不是欧阳锋呢?那区别可就大了。
做你能做的,把其他的留给命运吧。
有这样的决心,任何一个父母都会为他的孩子而骄傲。
无论成败,你的包袱都可放下了,他们不是你的压力,而是你身后的大地。
解决了休息和精神两方面的问题,你走进考场的时候,还需要一种临战的状态。
投入决战,你既要兴奋,也要放松。
怎样做到?
要放松的诀窍在于,在考前的一个小时,让自己安静,不再看书。静一下。海湾战争爆发以后,我的一个军中好友作为嘉宾去参加电视台的节目,同时去的还有一位作家,在演播室等待的时候,作家很活跃,和导播开玩笑,抽烟,谈天,我这个朋友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想想自己的准备内容。等上台再看,那位作家整个一个大晕,指着科威特连说了好几次伊拉克 -- 简直是要犯政治错误。我那位朋友就从容自若。
这就是该动的时候动,该静的时候就要静。
临战之前的一个小时,一定要静,这不是和朋友开玩笑的时候,你的心中可以让自己慢慢的产生杀意,那种“临战一身胆”的杀意。
你这个时候要告诉自己,我比那些同时跨进考场的人要强,因为他们只懂得准备对付题,而我还懂得控制自己,懂得只要控制自己我就会比你们发挥好 -- 你们即便实力比我好,也会扯平。
邓定侯出手的时候,小心的把衣袖都掖好,扎好,就是这个心态。
还要兴奋。
兴奋不是心潮澎湃,你面对考题难免心潮澎湃的,但是大家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阿飞出手前捏碎酒杯,让疼痛刺激自己的感官,兴奋起来。
兴奋是你要让你的感觉器官,比如眼睛,耳朵,脱离开你的心而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怎样做到,你要想让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张开,来接收外界的信息,这种紧张的状态,是肉体的紧张,也是精神的紧张,更确切的说,是一种专注。今天我可以做到专注,但是让我在高考中这样干大概会砸锅,这原因在于我们年龄不同,十八岁的人全神贯注两个多钟头,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差点儿了。
所以,让你的眼睛变得冷静敏锐,就是兴奋,它可以连带帮助你的脑子专注于考题,而且易于发现题目中细微的变化。
你就把自己想象成和对手出手前对峙的小李飞刀吧,相信我,你的眼睛足够敏锐。
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做到专注了吗?
考完试出来,如果觉得疲惫不堪,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就说明你真的专注了 --如果不是吓的。
准备好了,就该出手了。
等真正投入考试了,你该怎样办?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考试习惯,如同每个人出手没有轨迹。
我有一个比较习惯的考试方法,往往奏效的,给您作参考。今天因为多采用多选题形式,这种考试方法也比较适应。
那就是一边考试,一边点分。
您说你疯了吗?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而且会越点越乱。
杀猪杀尾巴各有杀法,点分也一样。
那就是我做题比较快,特别是选择题,有些题目不是很有把握也给出一个答案往下走。
我不紧张,因为我还会回来。
回来就是都做完后,马上回头到第一题,开始检查,一边检查,一边在草稿纸上将其做一个判断标记 -- 这个题目是我绝对有把握拿分下来的,还是绝对属于蒙的(除非奇迹出现,肯定丢分)只统计这两项,模棱两可的不计。
这样,一边改错,一边统计,并不多费力气。
等都检查完,把绝对丢掉的分和绝对会拿到的分一计,取个中间值,大致就是你这次考试的成绩。
这里面的关键是对你的心理的影响
首先,题你会做得快些,如果题目量大,别人可能作不完,你可能就会作完,占些便宜。当然,来不及检查的情况也有,但是那时你的对手可能连题目都没来得及作完呢,还是你有利。
第二,作题的时候你不会太紧张,因为你知道自己还会回来检查,就算现在有些马虎,检查的时候还来得及纠正。因此,有利于发挥。
第三,检查的时候一边检查,一边统计,会分散你的紧张感,效果比一味钻进题目中去要好。
最后,考完试你对自己的成绩也就有了别人没有的把握。
不过,这样核出的分多少会有些偏低,要了解这一点,以免给自己消极的影响。
最后可以说的就是交卷了。如果交卷的时间已到,老师让停笔,而你发现有错误,怎么办?
改你的,不管他。
哪个老师也不会这样残忍的把学生的试卷抢走(除非你连写十分钟),或者给你处分,老师更懂得学生三年的甘苦。
这就象决斗中有人往往在倒地之后还能从后腰上发出一件什么暗器一样,你改的这道题可能值四五分,关键时刻,它就可以帮你翻盘,反败为胜。
也就是说,高考,或者决斗,太老实了都是不行的。
好了,从临阵磨枪,讲到调整心态,讲到考试中的实战经验,讲到收官的技巧,讲了很多未必有用的话。
下面,就看你的了。让我们等着我们去高考的朋友回来。
好运乐天,好运朋友们。
[完]
?
2007-06-15 12:39:15
日本媒体上被日本警察架走瞬间的薛义
李登辉访日,在成田机场被中国工程师薛义砸了两瓶果汁,把老家伙吓一个张口结舌。按说这对他倒不算新鲜事儿,在台湾的时候,前两天刚被人砸了汽车,要往上回溯几年,还有被国军退役军官泼粪的 – 李登辉被泼粪的时候表情十分精彩,台湾报纸形容“一脸的不可思议”,咱猜测一下老家伙内心可能又惊又喜 – 俺老而不死的七十多了这魅力居然还能和赵格格划等号阿。
李登辉遭到这样的待遇,要我的看法纯属活该。这不是说他在台湾人人喊打。台独教主的架子,在台湾绿帽子盛行的时代,还是有不少拥趸的。我说他活该,是因为我八九十年代见过的台湾人大多性情内向和气,如果不是李陈这帮家伙煽动族群对立,搞台湾民主大革命,应该不至于有人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能系铃的真能解铃么?莫忘了有句话叫泼水难收,拉登会把世贸大厦撞成罗马斗兽场,你问他有能还原的能耐吗?
不过,对薛义怒砸李登辉这件事,在日本的反应却很有意思。昨天看新闻,薛义已经取保获释了。我们公司有个法律部,常驻大阪的部员叫大岛,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萨有意地把话题引到这件事上,想听听他的看法。日本人关心政治的并不是特别多,大岛听我讲,才知道李登辉访日的事情,听完,拿过最近的几张报纸翻翻,此人的反应倒是很职业,从法律角度来了一个分析,说你们这位薛君真是个有勇有谋之人啊。
勇谋兼备,这一点和我对薛义的评价没什么两样,李登辉周围保镖云集,九一一以后成田机场又是日本重点戒备的地方,没有足够的勇气,作不出如此壮举;混进给李登辉送机的人群发动袭击堪称有谋 – 这里面薛义明显利用了对方的心理,李登辉台独大佬的身份,总要有几百人来送行才算风光,但大概在日本的台湾人不分蓝绿,这几年都让政治斗争折腾惨了,对这类事情的兴趣大减,拼拼凑凑也只来了几十个老头老太,不免冷清。所以,这时候他们的心理是多来一个人也好。于是薛义站在他们中间虽然有些古怪,但是也没人查他,给了他扔果汁的极好空间。按照《每日新闻》的报道,有个欢送李登辉的老头早就觉得薛义不对劲,因为别人都是挥着旗子一副笑脸,老薛呢?站那儿不阴不阳,一句话都没有,可不是不对劲儿么?大岛的说法,萨当然认可。
大岛解释起来,却和我的想法不同,他是从法律角度考虑的,他认为薛义最聪明的一点,就是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怎么讲呢?你看报纸,抓他的时候,这位薛君一点儿都不紧张,也绝不反抗,所以警察们也只好很礼貌地对待他。可是抓住他你怎么给他定罪呢?按日本的法律几乎抓不着他什么,现在放了他,将来想再抓也难。
为什么呢?
他说了,你怎么判他的罪吧?薛义在被抓以后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抗议李登辉搞台独,按照日本法律,抗议这种事情,不犯法的。那么,你说他袭击他人,薛义是不承认的,他扔两个果汁瓶子,就是表现抗议的态度 – 果汁这玩意儿是凶器么?我要冲他扔水果刀违反刀铳法,我扔果汁犯什么法了?我用果汁打人了吗?打着谁了?我愿意把果汁扔在大厅里,最多是一个乱扔垃圾,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的目标是人?你说这对那老家伙有生命威胁,脚边落个果汁瓶子有什么生命威胁?吓出心脏病?那不是我的事儿了,七老八十的,喊一声你二大爷的也能吓出个好歹来也算谋杀么?
当然大岛的语言没这么丰富,但意思是明确的,薛义咬定了就是抗议,不是打人,从现场情况看,用个大学刚毕业的律师,这官司也输不了。
其实,我估计薛义砸的时候就有意偏一点儿的。靠俩果汁瓶子砸死谁未免过于乐观,想把老贼吓发心脏病砸哪儿都区别不大。
真正的用意是表示中国人对台独的态度,要表达的是态度不是暴力。所以,无论砸在哪里。两个果汁瓶子出手的时候。薛义所期望的影响,就已经达到了。
问题是日本警察方面肯定一个头两个大,按大岛的说法,唯一能指控薛义的,大概只剩下乱扔垃圾了 – 能狠狠罚他几千日元的。
好像。。。只能算他白砸。
绝,这薛义是刚到日本两年的工程师么?不会是日本法律专科的毕业生吧?
说来有趣,看看日本新闻后面观众的留言,李登辉这次访日包括挨砸,关心的人并不多,而其中态度却颇为耐人寻味。
[待续]
?
2007-06-15 13:55:32
日本网上调查显示对薛义事件的看法
各项得分都不很高,说明事件不是很受重视,得分最高的是 1.吓人一跳的,2.想传达给别人。最低的,1.是件美事(好像和美没关系),2.罕见的(看来司空见惯)
怎么评价的呢?先看对李 – 李什么呢?前面有朋友说萨你这次偏激了,怎么能叫人家老贼呢?这太过分了吧?那还是正规一点儿吧。说起来,李登辉的护照是中华民国的,所以无论现在承认哪个中国,他的身份肯定是中国人 -- 他说自己现在是日本人,日本政府也不敢承认的。那么,积极推动分裂国家之事,谋图割据,按照汪逆精卫的叫法,称一句李逆登辉,无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立场,还是从中华民国的立场,都不过分吧?
算了,还是老贼叫得更亲切点儿。
“李的哥哥有什么资格供奉在靖国神社呢?只有身上流着日本人的血,才有资格供奉在那里。。。” – 这是极右的日本愤愤。
“李的嘴巴长得真难看,哭的时候让我想起漫画中吃稻草的马。” – 这看来是个唯美主义者。
“李来日本干什么,一看就是个狡猾的人。” – 这看来是个思维很深沉的。
。。。
对薛义呢?评价也有几条。
“这个中国人是不是会武功?如果是Jacky Chan。。。” – 这个比较%¥# !?!
“挺酷的,帅哥。” -- 这可能是个没多少感情经验的女生,萨看薛老板的面相可是个带桃花煞的。
“为什么要扔果汁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扔那个老头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中国人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成田机场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爱人不见了我不明白。。。” – 就到这儿吧,不然萨也快什么都不明白了
。。。
萨的看法,这次李登辉访日的过程,颇为耐人寻味。
放李登辉访日,显然是一种支持的举动,在中间却不断设限(李要演讲的时候曾几次和接待人员发生冲突),最后对薛义一事轻拿轻放,又是下绊子的举动。如此自相矛盾,其间,或许可以体现出日本对于台独的政策。
对李登辉等台独一流的利用,是贯穿日本政策始终的一条线索。傻子都可以看出东亚中日之间微妙的关系,日本面对着中国崛起的巨大压力。那么,对付中国的办法呢?一个是希望美国和中国对抗,还有一条就是最好中国人自己之间折腾起来,内耗。日本对台独的暧昧态度,能够接受李登辉访日,就是这种态度的表现,以鼓励它“挺身而出”,和北京打成一锅粥最好,这将成为一道防火墙,让日本好坐山观虎斗,继续保持在东亚的地位。
所以,接待李登辉访日,就成为一种你情我愿的事情。日本方面呢?接接送送,几句好话就换一大帮跟北京起哄叫板的垫背,还正好用这个跟北京讨价还价 – 要我不支持台独么?行,给我什么好处?你看,我们现在可是亲如一家阿。李登辉呢?出出进进,回去鸡胸脯一拔 – 大伙儿看见啦,皇军可是支持咱的,亲如一家啊,那啥浓于水阿,他们天皇可是拍俺肩膀支持俺们独地。。。
这不是两相情愿,一手交钱一手上床。。。错,交货的事情么?皆大欢喜。为什么这次改戏了?
大概原因就是老李太刁蛮了,嫌戏份不够,要加码。日本对台独的有限支持,目的是让台独堵枪眼,搁游锡堃这种有人给个好脸就满足得不得了的主儿,堵就堵呗,反正我个儿矮轮不到上前线。李登辉和他们不同,我评价此人是台独中唯一懂政治的。日本人想玩他,他还想玩日本人呢,不就是养猫么,谁怕谁呀。李登辉一直的思路,就是挑动北京和东京矛盾升温,台独坐收渔利。这思路和日本人一模一样 – 你们打起来,我就安全了。
要知道门阀大家的安倍上台,政策和群众路线的小泉时代有所不同。小泉是口头强硬,实际全无进展 – 日本那些实力派他根本指挥不动阿。安倍是学的傅作义 -- 不说硬话,不做软事。靠积蓄实力,拼发展而不是口头对抗保持和中国的地位平衡。和中国撕破脸对他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也违反他的政策基础。而这一点,无疑是李登辉最为头痛的 – 你们不打起来,我们怎么办啊?
所以,他到日本,无论是哭神社还是骂大街,目的只有一个 – 刺激北京,告诉你 – 你看,日本人和我多铁,有日本人支持,所以我闹台独 – 潜台词是 – 你不是不喜欢台独么?把小日搞定了,我就不独了。你们俩先掐。。。
八十多了,说话都不利落的主儿,还得亲自出马演苦肉计,也挺可怜的。
从这一点上看,李登辉的思路和日本人是很相似,但要说他效忠日本,只怕也可疑得很。
但这样双方就顺拐了 – 日本人的意思是我多支持你,咱们酒桌上我都能跟你拍胸脯,但那是让你去忽悠台湾人的本钱,你不好去跟北京显摆阿。李登辉的意思是你支持不支持我都得让北京知道你是我干爹咱俩是好兄弟,你是俺的后台你是俺灶上的红太阳。
逻辑不清?八十多了,WHOAMI都搞不清楚,说话逻辑不清可以原谅。
日本人一看,靠,哪儿有这么不听话的猫阿!
所以,这次薛义事件的轻拿轻放,倒也可以看作日本给李登辉的一个信号了 – 你的,来的可以,撒泼的不行,耍赖的巴嘎。。。
要说,薛老板这两瓶果汁那不是果汁,那是无意中帮北京弄了两瓶试剂,一下,就把日本和台独的关系,试出来了。。。
[完]
补充一句,有位朋友说薛义白砸了李登辉可不是好事,当心胡总下次出门让人家组织一帮人四面扔水果罐头。我说那您就老外了不是?您看过中央警卫的那次采访么?出外随访,第一选择是预先发现险情,提前通知外方处理,第二是紧急情况下掩护首长,击毙歹徒。。。
愿意扔罐头的,可以检验一下。
中南海保镖,可以死,不可以错。
?
2007-06-21 14:41:00
前几天从报刊上看到,我国和日本作军事交流,有我国观察员评论日本自卫队纪律森严,原因之一是自卫队员在倒垃圾的时候都严格区分,定时进行。
然而,有在日生活经验的人对此评价可能有所异同,因为倒垃圾需要进行区分和定时进行,是日本的社会规则之一,从街道大妈到政府机关都需要遵守,与自卫队的纪律性无关。这样做可以大大简化垃圾的处理程序,符合日本缺少劳力的国情。同时,日本气候炎热,住宅拥挤,假如允许随时倒垃圾,其居住环境将变得无法忍受,总之,这在日本是很符合国情的作法。
然而,也许是因为对于整洁的过高期待,日本政府部门对于环境卫生问题,近来屡出重手。比如,听萨家小魔女讲,乱丢个电视现在要罚一百多万。今天,在报纸上看到,日本千叶县法庭,对乱扔普通垃圾的处罚,也做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严厉判决。
日本对于乱丢垃圾,本来处罚也算严格的,比如我所居住的小区,有明确规定如果有人乱丢垃圾,将被处以四到五千日元的罚款,相当于人民币几百元,可以买哈根达斯十来打了,不可说不严。不过,这种规定还有人情味,下面有说明 – “如果老头老太太记性不好记错了倒垃圾的时间不算在内。”
而千叶县这个判例呢?比我提到的还要严厉得多,看来是显示了日本政府大力整治环境卫生的决心。
要说,这个案子里被判的年富力强,不是老头老太,萨有必要这样关心么?
太有必要了。这里面有三个理由。
第一, 罚得太狠了 – 被告只是乱扔了两个软包装的汽水瓶,居然被判罚二十万日元!!!事实上,我有充分的逻辑证明这样判决很有陷害的嫌疑。因为那位扔垃圾的朋友并没有表示自己不想把它捡回来重新扔到垃圾桶里,而是被日本警察人员拉住,无法去这样做。这是有照片为证的!
证据照片
第二, 被罚的是我们中国人,让萨很怀疑这次整顿卫生的重点是针对在日华人。而且这个叫薛义的中国工程师还很老实,居然就把罚款交了走路。忍辱负重的中国人阿,唉。。。
第三, 这次判罚,日本方面明显是巧立名目,乱入人罪。请看《每日新闻》的报道 – “千葉区検は20日、千葉市美浜区高洲3、エンジニア、薛義(せつ?ぎ)容疑者(34)を暴行罪で略式起訴した。同日、千葉簡裁の略式命令を受け、罰金20万円を納付した。”(千叶区检察院20日,对居住在千叶市美浜区高州3的工程师薛义(34)嫌疑人以暴行罪提出‘略式起诉’,当天判决,根据千叶简裁的略式判决处以罚金20万日元,已经缴付完毕。)
看出问题没有?这是欺负咱们中国工程师不了解日本法律阿,首先说这个案子我们曾经关注过,请看链接。。。,可见,从头到尾薛义先生的作为没有什么和“暴行”可以联系得上的 – 他打了谁了?他杀了谁了?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动别人怎么就成了暴行呢?(拿瓶子砸人?乱说,三米之内砸一个人还能打不着?谁抬杠您站到那儿让老萨来砸,一百次有一次我砸不着就算您有理)我曾经专门写过一个文章讨论这个案子,连日本的律师都认为除了“乱扔垃圾”薛先生几乎无法提出其他罪名。
从日本法院的态度看,也明显是文不对题,明知故犯,我认为他们很清楚这是个乱扔垃圾的案子,和暴行没关系,却故意给人乱安罪名,以便达到从重从快,儆戒破坏环境卫生行为的目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这就要看日本的法律了,您看,这个案子用的是“略式起诉”,按照日本刑事诉讼法461条规定,“略式起诉”只适用于五十万日元以下的小案子。比如你骑自行车撞了人家的狗,那可以“略式起诉” – 要换汽车就不行了,日本这地方东西贵,追个尾往往还得赔上百万呢。五十万日元在日本不算事儿,还不如我们这儿一个工程师的月工资呢。暴行,这样可怕的罪行,你法官没开庭怎么就认定是五十万日元以下的小事呢?这只能说明日本检察官一开始就明白事情根本不是那样严重。
而且,整个案子一天审结,钱也交了,人也走了,要真是“暴行”这样严重的事情,这个判决也太潦草,人犯都消失了,不调查,不搜查,不取证就判决,连被强暴 – 错了,被暴行的主儿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法院怎么能如此轻率断案?
分明是看乱扔垃圾罚不了这样多的钱,故此巧立名目么!
如果日本政府为了改善大家的生活环境,整治卫生,坚决打击乱扔垃圾的行为,这个我们都可以接受,而且表示支持。但是,如此随意执法,四五千和二十万差着几十倍的判罚都能共存,日本的法律不是成了松紧带?个人认为这很不适合表现日本法律的一致性。同时,我们认为这次判决,也体现了一种不公平的态度,有对从大陆来的中国人歧视的嫌疑 –
那个姓李的从台湾来日本,在东京街头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好像还没盖检疫章,难道不是污染日本的环境么?薛先生被罚了他怎么不罚?!
法律不应该是面团,作为在日华人,老萨深表担忧。。。
[完]
?
2007-06-16 11:39:57
原文链接
其实我对书评的作者蓝澜岚一点儿都不了解,只因为读她的这篇《纯洁童真中蕴含的生活真谛》偶然进入了她的博客。这篇文章的主题,是评论弗兰克?鲍姆的童话《绿野仙踪》。这也是我小的时候很喜欢的一部作品,讲的是小女孩儿多萝西被龙卷风卷走之后,在稻草人,铁皮人,小胆狮等朋友帮助下,从奥芝的领地返回故乡过程中的种种奇遇。而当我看到作者博客的题图,就忍不住微笑了 – 这位作者的世界,只怕也是一个绿野仙踪。
《绿叶仙踪》的故事,如果是纯粹的成年人来读,或许会有一些不屑,比如多萝西为何一定要回堪萨斯呢?那里严酷的气候只怕会把小女孩儿很快变成爱姆婶婶一样的“黄脸婆”吧,留在奥芝的领地不是更好的选择?隐隐中会为多萝西感到有些遗憾。可是,在我所见的孩子们中间,却未见有一人表露出同样的疑问。在他们眼中,外面的世界果然是好,而家才真是最安稳的睡觉的地方,所以,多萝西要回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年龄,有时候让我们对着孩子们水晶般的眼睛不能不惭愧。好在,很多喜欢多萝西故事的朋友,在心中都保持了一双水晶的眼睛。我同龄的朋友中,颇有不少弗兰克.鲍姆的粉丝,能够津津乐道小时候怎样为稻草人的滑稽形象而捧腹 – 他们无一例外是理想主义者,看着这张题图上自行车边飞舞的蝴蝶,我想,蓝澜岚只怕也是一样。
这篇书评读得让我有一点困惑。在书评的前半段,我可以看到作者的一点情不自禁,我敢说,如果给她足够的篇幅,她会眉飞色舞地给我们讲童话中飞猴或者瓷器城的故事,而后半段,却又如对大宾,一本正经地讲起《绿野仙踪》的文学价值和教育意义来,而且讲得头头是道。这种似有矛盾的感觉,直到又看看作者其他的文章,才恍然有所悟。
看看她在《回答秀荷的提问》中那段文字吧 – “对于您提出的问题,我也只能说是按照学校的规定办事。因为,有的同学带来奶,总是叼着奶袋子,到处乱跑。一个是乱扔。学校里主要的问题是:学生们扔进水池里,每次都会堵了池子。然后就要花钱找人来通下水道。代价极其巨大。另一个就是老师不看着,跑出去喝。喝了之后由乱跑,会灌进风去,也怕他们呛着,发生危险。再就是小孩们,看见一个喝奶,可能就都馋,也想带。这样就比较难管理了。我现在能给您想到的办法就是:你可以给他带上奶。但是一定要嘱咐他。不要在学校里喝。带到小饭桌去,就好了。”三分谆谆,四分耐心,两分责任,还有一分童趣,蓝澜岚做的是什么工作,呼之欲出。或许就是这份工作,让她有好好分析《绿野仙踪》教育价值的心思,而或许就是这份工作,又让她脱不了对多萝西故事的津津乐道 – 和孩子们在一起,你很容易变成没有年龄的人。
这篇书评中,最让我共鸣的是她对这本书价值的第一句评价 – “用简单的思路表达深刻地想法”。《绿野仙踪》里面,描述西方恶女巫的坏,只用了一个简单的描述 – 她抓住多萝西以后,把她关起来还不让她吃饭。让成年人来看,这要形容一个人的恶是远远不够的,然而对孩子来说,“把她关起来还不让她吃饭”这已经足够。用我们说句成年人的话 – 过犹不及,鲍姆果然是个会给孩子讲故事的。
顺便说一句,在中国古代,也有过类似多萝西的故事,只不过中国古代没有童话作家,所以小姑娘腾云驾雾一类的事情也就没有人纪录,只是在袁枚的《子不语》中记录了一位“大姑娘” – 十七八岁的韩家少女被龙卷风带走旅行的故事。虽然韩家小姐没有遇到稻草人之类的奇遇,后面的事情也足够戏剧性 – 因为御风而行,被未来的婆家视为鬼怪,要退婚了。而袁枚作为当时的一县之长,站在了这女孩子的一边,帮助她说服了婆家接受这个奇遇。最后婆家心悦诚服准备迎娶新媳妇的时候,袁枚自己也高兴得很,以成全了一段佳话自诩。
看来,这个袁枚,和蓝澜岚一样,也是个有水晶心的。
[完]
?
2007-06-24 00:45:01
侯跃文父女
刚才在新浪鸿水先生的博客上看到,侯跃文(耀文)因心肌梗塞猝死于北京昌平玫瑰园家中(最初误为通县,感谢朋友们的提醒)。
这个消息实让人感到吃惊。
最初,有一点猜测,想侯先生是不是因为癌症去世的呢?这是因为前年春节晚会侯跃文曾经出来表演节目,剃了一个锃光瓦亮的光头,曾有朋友推测侯先生是不是得了癌症,这个扮相是掩饰化疗的结果。但这一点很快就被正式的新闻推翻了,侯跃文先生是死于急性心肌梗塞。
说起来,我的堂兄,中央美院美术馆馆长汤沛,也是因为同样的病症英年早逝的,忍不住一声长叹。
对侯跃文先生的评价无疑需要圈里人才能做出。我只记得当年那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马季-唐杰忠,姜昆-李文华,郝爱民-郭全宝,侯跃文-石富宽。。。在老百姓耳朵里,如同开封府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代表的,是一个时代。
忘不了侯跃文先生的《戏迷》,《彩礼》。
曾经和侯宝林先生是隔几条胡同的街坊,却没有太多关于侯氏兄弟的印象,因为那时我太小了。不过听街道的老人谈起,有人说侯老先生对跃文不如跃华。但是细问才明白,不是老先生不喜欢跃文,而是老先生比较偏跃华。其中原因是老先生不希望后代人继续说相声 -- 这一行,他一辈子做得太辛酸。而侯跃华(耀华)上了大学,成了化工工程师,老爷子对此极为欣慰。偏跃华一点,是很正常的。老一代的艺人,要是家里出个当官的,未必欣喜,若是出个工程师,那就十分颜面光彩,说来令人深思。
谁也没想到侯跃华先生,也走上了曲艺这条路,还顺便成了电影明星。
而且,老爷子老年的时候,跃文对老人家的感情特别深,记得有一次采访,侯跃文曾经回忆在宝林先生病重的时候,为了满足老人家的一句话,开车敞着窗(为了保温防止化掉)给父亲送冰激淋的往事。说到这段话,侯先生当场落泪,
不过,在艺术上,肯定是跃文受教得多,因为他进入相声这一行比较早。他的先天条件比哥哥稍弱,但是能吃苦,所以把侯老先生善于唱的特点继承了七八成。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当年侯老先生还有一手绝活 -- 这个我家的长辈都曾看他表演过 -- 侯老先生会用白沙子在地上写书法。这一手,跃文也会,(没有见到耀华先生表演过。)但是没听说他的徒弟还有会的。假如没有传给耀华先生,这手绝技,只怕要失传了。(这个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有朋友告诉我这叫白沙撒字,很多相声艺术家都会的,不用担心。)
侯先生去见侯老先生了,两代笑星的会面,是喜丧。
[完]
?
2007-06-26 00:05:31
今天回家,带回一个蓝色的盒子,说来,内心有一点欣喜,还有一点滑稽。
就是这个盒子。
里面是什么呢?其实没有什么好希奇。
一个奖牌而已,亚洲区发给萨的。今天公司找了个风景区开会时候发的。
因为一个项目做得还好,被整个亚洲区表扬一下固然是值得高兴一下的事情,但是滑稽也是有的,公司大有公司大的麻烦,2006年的奖为了等亚洲区的头头来发能够拖上一年,奖金,在等待的途中早就预支给小小魔女的英语教材了。于是,拿到的时候感觉几乎成了左手握右手。
不过,还是有一份欣喜。
原因很简单,萨是一个工程师,而这份奖是奖给一个工程师和项目经理的,萨对这份承认很看重。做技术的,这恐怕是个终生难改的臭毛病。
竖起的奖牌
这个项目能够得奖,自己多少还算是有心理准备的,一个涉及中,日,美,澳的复杂玩意儿,技术上商业公司从未有人尝试过的领域,曾经在几个月中逼得萨几乎山穷水尽,还得作出一幅泰然自若的样子来。
最终还是完成了。
特别是去年,小小魔女还小,正是磨人的时候,萨又喜欢写一点东西,而 – 我的祖母也在这一年中去世,给我很大的打击。这时候,能够发现自己依然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工程师,心中确实难以泯去这份欣喜的。
和在国内的时候获的奖比,似乎还是国内的做工精细些
发奖的时候,照例要说上两句的。
萨说 – 我有三个感谢,都是实话。
第一, 感谢我的团队,我一个人作不下这样大的项目来。
第二, 感谢我所在的公司,它的先驱爱迪生先生所建立的准则 -- 追求严谨,宽容与平等的精神,使我和其他的员工终生受益,不但是工作中如此,生活中亦如此。
第三, 感谢我自己是个中国人 – 中国人习惯在麻烦里面开路出来,这是我们的生活常态。
最后一句话引来了哄笑。不过,这倒是事实,因为这个项目我接手的时候,有位老大就这样“勉励”过萨 – 你中国人嘛,还能没办法?
幸甚,不曾玷污中国工程师的名声。
我们中国工程师有什么特别的呢?没有。
不过是在生活中努力去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一如我们的父辈做的一样,-- 虽然,我们这一代很多人走向天涯,无法再作一个好的儿子或者女儿;
不过是在工作中用中国人特有的坚韧和悟性,来完成别人视作畏途的工作,一如世界每个角落我们的同龄人在作的一样;
不过为国家的每一点进步而欣喜,为它的每一点痛苦而忧伤,一如每一个眷恋那片土地的人一样。
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平实地做人,我们维护自己心中的那一份荣誉。
在这个技术的世界上,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发言权,没有人可能给我们关照和偏袒,几乎每一个中国工程师都能讲出一段一个普通战士怎样从丛林中走出来的故事。
所以,我们对每一份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工程师的成功而获得的承认感到欣喜,因为,正如爱迪生所说,这样的成功,哪怕每一点,背后都是1%的灵感和99%的汗水。
忽然想起,父亲节,没有给父亲送什么礼物。
不知道把这个作为礼物送给他,他会不会感到高兴呢?
我很是期待地想。
[完]
?
2007-06-27 19:06:18
[平面媒体用稿]
惹祸的根苗 -- 日本宙斯盾舰
6月27日上午,日本海上自卫队幕僚总监部有关负责人,就减少军内情报泄密的新举措向日本防卫大臣久间章生进行了汇报,这项新举措的内容是,日本海上自卫队将在近期把拥有外国配偶的成员全部调离能够接触到“特防密”级别以上情报的岗位,转为其他工作。预计受到影响的自卫官达十人左右,这项变动将在本年度八月前以“工作定期轮换”的方式完成。
日本海上自卫队方面引用驻日美军“配偶为外国人的情况下应避嫌不在情报部门任职”的政策,说明自身做法的合理,并表示这会成为一个固定的政策,日方为了保证机密情报的安全将“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
对此,日本几大媒体如《产经新闻》,《每日新闻》都做出了相应报道。其中,《产经新闻》的评论称这是日本自卫队为了重新赢得美国方面的信任而实行的“苦肉计”。
之所以这样说,如果看看事件的背景就能够理解日方为何做出如此举动了。
按照日方解释,这项新的举措,是针对今年2月发生的海上自卫队“宙斯盾舰情报泄漏事件”而采取的。
所谓“宙斯盾舰情报泄漏事件”是发生在今年2月的一起案件。当事人是时年33岁的日本海上自卫队“白根”号驱逐舰二等海曹(相当于其他国家中士的军衔)加藤昭,他因为被发现在家中非法保存有日本海军宙斯盾舰的机密情报,而以间谍嫌疑被拘捕审查。而日本新闻机构很快爆出加藤昭的妻子为一来自中国福建的陈姓女子。一时,“中国美女间谍利用与自卫队队员结婚偷窃日本机密情报”的说词甚嚣尘上,被炒作得如火如荼,成为日本右翼妖魔化中国的一个重要题材。这一事件也引发了国际上的普遍关注。
然而,不久在日本关于这事的报道就急转直下,失去了大多数日本民众的兴趣。
事情的真相让大家对日本人的神经过敏感到啼笑皆非。引发此案的,恰是这位陈姓中国女子,不过,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她和间谍行为有关。原来,这个陈姓女子是一名出于生活原因前往日本的“不法滞在(偷渡/签证过期)者”,她在横滨某中国餐馆打工期间认识了加藤昭,双方经过接触产生感情,最终在2006年10 月结婚。作为陈这样的“黑户口”,和当地日本人结婚后可以向日本入国管理局“自首”,并根据婚姻关系提出申请,获得合法居留权利。陈于当年12月到入国管理局提出“自首”。
本来,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程序化申请,不幸的是,处理陈的申请的是一个对外国人十分敏感的官员。他本来就对“不法滞在”又嫁给日本军事机关人员的陈心怀疑虑,偏偏陈在现场还说了一句令他更加怀疑的话。或许是对“黑户口”的生活充满辛酸,看到即将获得合法签证,陈忍不住说道:“终于结束了。”这句话被多疑的日本官员听来,却引发了错误的理解 – 他怀疑陈是来日本从事某种间谍活动的,这句话的含义是“终于完成任务了”!
这样的误解引发入国管理局官员对陈的申请采取严厉审查,并于2007年1月对陈在横须贺市的住处(也就是加藤的家)进行了搜查,以确定她有无间谍嫌疑。在搜查中,发现加藤使用的计算机电脑中保留了若干自卫队舰艇的有关资料。这些资料,经过检查包括了密级为“指定前机密”“极密”,“密”的若干内容,按照自卫队的规定,均不应该带回家中。这里面,就有涉及宙斯盾舰雷达波数,计算机系统的维护与管理,舰艇构造等的文件。这些,就成为陈“间谍”嫌疑的证据。
不过,随后的调查发现,加藤根本不具备接触这些秘密情报的级别,这些秘密材料从何而来呢?原来,这些材料被日本自卫队第一术科学校某班作为教材使用,为了方便学生尽快掌握,担任教官的一名一尉(上尉)将它复印给了大约三十名学员,其中一名学员与加藤关系不错,就把部分材料转而复制给了“好学”的加藤。加藤把这些材料随便地装在软盘里并且随意放置,根本没有意识到它的机密和价值。
事情就是这样简单,不但陈的文化程度无由理解这些高科技文献,而且这些材料被传到加藤手上时,陈和加藤还根本不认识。
所以,所谓中国间谍说纯属荒唐,日本调查方面也承认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这些情报流失到了加藤家以外,也没有任何证据认为陈和间谍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