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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萨苏 当前章节:150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2

当然,中国也有自己的发明,比如“雷达”一词,日本就至今没有,是中国海军重庆号巡洋舰少校通讯官刘渊翻译出来的。

“变态”,也是从日本传入中国的词汇之一,日语的发音是“Hentai”,写来是“変態”。不过这个词传入的时间就不是明治维新,而是当代的事情了。

中国是把那些不正常的人称作“变态”,想想,居然是很传神的。

而如果查究起来,就会发现日语中的“変態”与中国的“变态”还有一点儿微妙的区别。中国的“变态”是一个词,指的是某人心理,生理,行为上的不正常,带有强烈的贬义,是不可以分割的,而日语“変態”,是词组,是两个词的组合,“変”是一个词,意思是“怪异,不正常”,是个贬义词,“態”是另一个词,指的是 “行为”。连在一起,就是“不正常的行为”。

这好像区别不大阿。

区别在于日语“変態”既然是两个词组合成的,所以“変”这个词还可以和别的词组成其他词组,比如“変人”,就是一例,联系一下自然指的是带有贬义的“不正常的人”喽。中文,那是没有这种用法,会让人联想到变魔术的。中文里面,日语的“変態”或者“変人”,直译过来,都是“变态”的意思

所说“変人”这个词,就和田中大姐有关系了。

原来,日本上次森喜朗内阁辞职,重选首相的时候,因为政治家们个个手脚不干净,劣迹斑斑,而且得不到老百姓的信任,议员们都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推出谁去顶缸。万般无奈之下,自民党准备推出以老爱拼命地往头上涂发膏著称的桥本龙太郎。桥本按说也不是很糟糕,但是他已经当过一回首相,而且做得极不成功,既然如此,推他出来,在民间观感,可想而知。那些日子正赶上朱榕基访日,上了电视有棱有角,对答如流,日本观众给电视台打电话 – 能不能干脆把朱总理留在日本做朱首相算了?

虽然是气话,可见日本民间对政界的失望。

这样窝囊的结果也引发了自民党内部的不满,田中大姐就是其中之一,上街大叫:“那小子不老老实实叫太郎,给自己起个名叫什么‘龙’太郎,当一次首相挂了还想再来,拿全国人民练手么?”

那她的观点是什么呢?

田中真纪子

田中大姐的观点是 – 既然正常的人看来挑不出适合干首相的,我们这次干脆选个“変人”来干吧,也许就把日本救了!

她说的“変人”就是现在的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此人因为发型浑似狮子狗,不修边幅著称,他当时在党内并不是很受支持,因为小泉做事一贯出圈,不按常理出牌,用北京话说就是有点儿“不着四六”,谁都对推举他觉得感觉怪异。但田中大姐这一番议论深得众心 – 大家一琢磨,对啊,既然反正正道走不通,干吗不试试出个怪招呢?

结果,小泉真的当选了。。。

不过,这小泉真是“変人”一个,竞选的时候和田中大姐大演姐弟情,叫做什么“政治情侣”,当选以后没几天就把田中大姐扔下了台,还加上几块大砖头 --- 弄了个“秘书门”事件险些把田中真纪子整死。从此田中大姐嘴里,再没这位变态的纯弟弟一句好话。

想到这儿,忽然觉得饶有兴味,当时中国的报纸怎样翻译田中大姐那段话的呢?特别是那个“変人”。

查来看看,终于找到了,中国的翻译用的是“怪人”。

别说,这还真是个挺有分寸的翻译,要是直着翻译,那您看田中大姐这段话 ---

“既然正常的人看来挑不出适合干首相的,我们这次干脆选个变态来干吧,也许就把日本救了!”

哦,天!变态救国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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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02 09:44:50

围绕陈水扁一家的贪渎巨案,台湾方面的新闻最近一直不断,昨天更传出陈水扁向“行政院”交权,试用缓兵之计保“总统”宝座的消息。蓝绿双方一片喊打,目标齐指阿扁,山雨欲来风满楼,黄鹤楼上看翻船,有趣得紧。

然而,这中间令人感到耐人寻味的是国民党新主席马英九的态度。这个民进党最大的敌人,本来应该落井下石才对,却出乎很多人意料,却行事低调,并不支持国民党立委丁守中等人提出的罢免陈水扁案,理由是时机还不成熟。

因此,很多蓝营人士对马颇有微词,认为马不够魄力。

个人认为,如果分析马一贯的行事做法,可以看到,他目前的做法,未必是缺乏魄力,倒似是有几分“老奸巨猾”的味道,老马识途,小马也在政治路上学着走呢。也许,马在对付阿扁问题上的老师,就是对岸的胡锦涛。

对付阿扁这样善于造势,急功近利,没有Scope的人物,大陆也是摸索多年才有了成果。如果硬压他,反而给他活跃的空间,胡哥这边是明白人,所以对台问题上事做的硬,话反而不多说。不知不觉之间台独活动的空间就已经被越压越小,几根绞索让那边难受又找不着拉绳子的人。阿扁这几年没少吃这太极拳的苦头,蹦来跳去找不到发力的地方,只好采用难民外交一类的自虐手法试图博取同情。

小马这次也一样,对扁案他表面上并不追得很凶,其实谁都明白对民进党打击越狠,对08年的小马越有利,但是他有意的低调一点,也是让阿扁无法把焦点转到党派斗争一面,只能坐在火山口上烤PP。(自己的PP自己擦,不要找我)同时,马英九自己的形象更趋理想化。须知,台前蹦来跳去的可以吸引观众于一时,而台湾目前需要的是一个沉稳的掌舵人,小马出面猛攻阿扁并不符合台湾普通人对他的期待。

此外,胡哥这边对台的政治做法是外松内紧,自己不动,但利用台湾内部的力量,令其自然发酵,置绿党于火炉上,自己扇扇子看风景。蓝营效应,已经让台独即使试图孤注一掷,也无法达到目的。现在的形势急独必然造成台湾内部的大分裂,那时候台湾会象一个熟透的桃子掉进大陆的盘子里。有人说陈水扁是中国统一的希望,诚哉斯言。

小马这次也有点儿这意思了,甚至有点儿不期望阿扁的意思。可是马英九哪有这样好心,阿扁下台,民进党无疑可以来一个“焕然一新”,至少短时间内可以有个整顿喘息的机会,阿扁不下台,就如同台上放个臭鸡蛋,老让大伙儿闻着,观感如何?在阿扁已经越来越成为累赘的时候,不让他轻易脱套,符合阿扁自己的期望,却不符合民进党的利益,小马也扇扇子玩,而民进党一天不得阿扁下台,一天就不能进行实质的整合,其内部斗争就一天不能告一段落。如果说陈水扁是小马08金曲的保护神,诚哉斯言。

至于说小马这样做,引发一些蓝营选民对他的不满,也许并不太重要。马的路线,一直有一个原则,就是“稳”。台湾这些年的浮躁,造就了一批激进的“政治选民”,绿营多,蓝营也不少,对小马不满的,主要就是这部分人。也正是这部分情绪化高的选民,使民进党在历年的选举中通过两岸情节,族群矛盾取得主动。然而,马英九一直有心营造的支持者团队,并不以这部分群众为主,而着重于求稳并略趋保守的中产阶级,也是蓝营的主要群众基础,实际上,也是台湾社会的骨干力量。马一直采取的中庸,廉洁路线,其实对的就是这些人的胃口,不依靠情绪化的选票,而依靠稳定的选民团队,在面对台湾“乱象”日益反感的群众中,其获得的支持虽然效益积累较慢,但显然更难动摇。

不过,小马也不是不会打情绪牌的,“百里侯之战”中用丢了台北就辞职来发动群众,这种魄力,不是王金平等人所能做到。这次恐怕小马会被指为偏软,但这样指责的结果恐怕就是为小马下次“硬碰”提供了舆论基础,如果什么时候马突然一改“好人”的面孔,来个什么出人意料的凶猛动作,我是不会感到奇怪的,因为这次事情的原因,恐怕还会得到大批群众为其“终于硬起来”的欢呼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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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06 23:36:49

“世界杯?”在我旁边的工程师吉见把注意力从计算机屏幕移开,略带茫然的看着我,看得出来是在苦苦思索,瞬间,这位老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恍然大悟地双手一拍,“阿,足球啊,我知道我知道,马上要开始了么,很盛大的赛事!”接着,又略带歉意的摇摇头,“哎呀,我对这东西不怎么了解,好像你们中国人都很喜欢足球。你要去看球么?”说完,很认真的看着兄弟,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萨摇摇头,心说又来了,日本人的民族习惯就是这样,社交中遇到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也决不能让人家冷场,总得装模作样一番。今天一下午,为了这个话题,萨已经领教了六七副如此兴致勃勃,假模假式的面孔也。

问了公司里七八个日本同事,除了一个年轻的见习工程师以外,其他几位都只是不定什么时候从新闻里听了一耳朵,勉强表示一下兴趣也多似是而非,其中两位还诚恳万分的反问过来 – “这次中国队有希望取得比上一届更好的名次吧?”弄得萨这个伪球迷支支吾吾面红过耳,心说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让我牛皮都不知从何吹起。。。想想金州体育场的狂热,不禁仰天长叹,说中国队不能出线是兄弟们支持不够,真是没有天理的说法。

得到这种消极的反馈并不是我们公司有什么特殊,象吉见这样的日本人大有人在。眼看世界杯开幕在即,年龄稍大的日本人生活依然有条不紊,在其他国家电视可能脱销的时间里,日本的电视里面还在大播“野球” – 也就是棒球的种种赛事。世界杯的专栏节目开设了,但除此之外,看了一晚上电视,NHK这个日本最大的电视台,今天关于世界杯的节目只有两个,一个是追踪报道,日本队的二十三名足球运动员第一次全部出现在训练场上,一个是一班胖子化装成日本队队员进行的搞笑小品。总共时间不到十分钟。

可是,如果根据这个认为世界杯在日本热度不高,却是有一点偏颇的。

实际上日本喜欢足球,甚至对足球狂热的人士大有人在。半个月前,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去为大连队助威迎战大阪钢管的时候,我们所在客场区里面就有两位日本球迷,自始至终不知疲倦的叫喊,不知疲倦的重复单腿跪地,单手作拉风箱打气状的加油动作,弄得一帮中国人不知道这两位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弟兄们私下里交头接耳 – 这俩别是磕药了吧?后来才发现这二位正常得很,主队看台上黑压压的球迷都是一样疯狂的从头叫到尾,清一色女学生组成的拉拉队双手各持一跟塑料管,一边敲打一边节奏鲜明的叫喊--- “NIPPON,NIPPON。。。(日本,日本…)”整齐划一,感染力极强,这二位只是买不到那边的球票才跑来凑热闹的。

对于世界杯,那个唯一没有对兄弟“兴致勃勃”的日本年轻工程师,虽然回答是“我只知道一点儿”,拿出来的东西却令兄弟刮目相看。这小伙子有一个精致的笔记本,里面分成三十二栏,每一支参赛队的赛程,队员序列赫然在目,甚至还有对核心队员的个人点评,蝇头小字,一丝不苟。而在他个人的网页上还有一个专门的对日本队战术训练等等进行分析的BBS,三天来留言就达一千多条,从日本队与马耳他热身赛中席科教练的风度到小野伸二传球的线路变化无一不包,如数家珍。

我遇到的几个日本的球迷,个个都有这种专家级的水平,你可以随便拎出来一个日本队员询问此人的经历,他往往连这位转会时候的付款方式都能够提供给你。

说起来,之所以我公司里的同事对世界杯不够了解,其实只有一个原因 – 代沟。

我们公司的工程师,多半是有些经验的老手,平均年龄在三十五岁以上,而日本的足球爱好者,年龄大多在三十岁以下。三十岁以下的日本青少年,对于足球的狂热和欧洲或者中国的球迷并无二至,如果稍有不同的地方,就是带了日本人古板爱钻牛角尖的民族性格,从而制造出一批如上面所描述的“专家型”球迷来。

之所以会出现这个现象,是因为作为一项观赏型体育运动,日本足球在民间的热度,是在近几年才炙烈起来的。真正的分水岭,正是2002年的日韩合办世界杯。

足球,在日本传统的体育运动中,是没有地位的。无论二战前后,日本人最为普及的民间运动是棒球,这种规则繁复,极重配合的运动是日本人的宠儿,稍微传统些的日本人则专注于日本的国技 – 相扑。足球,虽然也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战绩,并有J联赛的发展,在日本人的心目中,总是脱不了粗糙,野蛮的形象。也许因为早期的日本足球明星三浦知良,川口能活等等多有些狂傲自负,放荡不羁的性格,传统的日本人眼里,足球的爱好者,多半是有些肤浅和缺乏教养的不良少年。

然而,2002年世界杯的比赛,给日本全国带来了对足球的重新认识。近距离接触各国的明星,特别是各国球迷表现出的狂热,让日本人认识到足球实在不是一种仅仅限于野蛮人的运动,小贝不是还被大不列颠王室尊为爵士了吗?

我认识的一位日本教授曾经说过,身处岛国的日本人骨子里有着一种自卑的心理,所以看到别人热衷和喜爱的事情,就很容易产生学习的欲望和仰慕的心情。

对足球大概也是这样。

因此,如果走在东京或者大阪的大街上,询问那些年轻人世界杯你是否知道,他大概会反问你 – 你来自外星球么?

真的,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很多酒馆已经在打广告,用折扣吸引球迷们世界杯期间去光顾通宵的“足球之夜”;街上不时闪过身穿日本队服的年轻人;去德国的机票球票专卖在网上更是俯首皆是,连神户SOGO体育用品销售的大厅里,都高挂起了球星签名的运动服,日本对世界杯的狂热,如火山下面的岩浆,正在暗流汹涌呢。

记得2002年世界杯赛,日本队击败突尼斯那一战之后,大阪地铁里曾经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当时几个狂热的青年球迷手持日本队旗从地铁的车头跑到车尾,快活的喊叫。如果到过日本的朋友大概都知道日本的地铁里面的情景,在这个过劳死盛行的国度,绝大多数地铁乘客都在闷头睡觉,或者阅读着从小说到黄色刊物的各种图书,但气氛永远宁静而沉闷。几个小伙子的举动引来了成年人的侧目,自然也没有什么响应。

这时候,领头的小伙子却举起了喇叭,对依然在座位上假寐的成年人演讲起来,大意是日本民族太疲劳了吧,太郁闷了吧,我们为什么不能像其他民族那样热情开朗的生活呢?我们虽然是年轻人,虽然举动有些失礼,但是觉得对足球的热爱也许可以改变我们内向的民族性吧,你们这些大人,请起来支持我们吧。

反复的演讲。

终于,车里的大人们,也都鼓起掌来。

假如世界杯真的能够让日本民族的性格更加开朗开放起来,未始不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嘿,世界杯啊,又有什么作不到的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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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08 09:41:12

[这是一篇旧文了,近来看伊拉克审判萨达姆,庭上热闹万分,不禁想起来,把这文贴出来怀怀旧]

出差随手打开电视,正看见CNN谈伊拉克,看了一眼,差点儿把嘴里的一个汉堡整个吞下去。

小布什要把萨达姆交给伊拉克新政府去审判!

当年有这样一种说法,天下三大无用长物 -- 埃及金字塔,中国万里长城,日本大和战舰。

今天可以引申一下了,天下三大缺心眼儿的 -- 沙里藏头的鸵鸟白痴,江东盗书的蒋干老师,美国薯仔总统布什。

把萨达姆这山芋烤的滚烫滚烫扔给伊拉克新政府,亏他想得出来!你让人家怎么办?这简直是送去一个不定时炸弹。萨达姆倒不见得在伊拉克人里面有多少威信,但是他好歹是和美国打仗的主儿啊,这可就有了象征意义了。美国现在在伊拉克名声可真是不好说,想想40%的逊尼派,新政府算亲美,也不敢表现得太招摇呢。这。。。就把老萨给送回来了 -- 想想要是913的时候林彪叛逃到莫斯科,然后苏联人大张旗鼓的给毛公把这亲密战友送回来,该是怎样尴尬的场面?

新政权肯定是看着萨达姆,感觉自己象风箱里的老鼠。

崩了萨达姆?伊拉克人眼里这新政权更是美国走狗加傀儡了,何况伊拉克全国在萨达姆手下干过的不计其数,真把萨达姆崩了那还不人人自危?看来布什是嫌伊拉克还不够乱,再给添一把火。

放了萨达姆?这更不可能了,第一个美国人肯定不干,我们千辛万苦抓了,你一个马仔敢放?第二个放了肯定伊拉克掀起新的一轮反美造反高潮 -- “柔不可守”么。新政权的背景和萨达姆势同水火,要想让他们“民族和解”,那不是和让猫和耗子合伙开店一样么?

关起来萨达姆或者不审判?这萨达姆只要到了伊拉克,就成为一个悬念了。那就自己抱着定时炸弹吧,街头巷议,或逃或救,红十字会,简直就是一个伊拉克社会问题的最佳导火索。一天萨达姆不死,这个炸弹就一天可能爆炸,何况不崩萨达姆,只怕新政权的支持者整天要浑身打哆嗦 -- 万一老家伙跑出来重新上台,我们还不都统统活埋的干活?

可是又不能让萨达姆死,这老家伙死了,新政权全身是嘴也说不清楚,肯定是阴谋家无疑。政治家就是这样,无论他活着的时候是否得人心,只要他的那张脸还在政治舞台上,死的时候肯定要有一折腾。 -- 伊拉克那个新政权经得住折腾么?

驱逐出境?那送回来干什么?!何况,美国都不要的山芋,哪个国家愿意留?哪个国家敢留?

布什的脑子里,大概还以为把萨达姆送回去,算是“尊重伊拉克人民的意志”,问题是那新政权能说得清现在伊拉克人民是什么意志么?在“伊拉克人民”眼里,你怎么处理萨达姆都是错误。中东各国的王侯将相们,无一不东方思维,口是心非,萨达姆在台上,他们也总觉得是个威胁,萨达姆倒了霉,他们又可以明暗的喊口号维护 “阿拉伯兄弟的团结”了。

这种“尊重”还是不要的好。

唉,想起来《贺兰雪》,西夏大王李元昊和大宋连年征战,手下有一野利酋长,是李大王从小的好友,因为反对他称帝,双方兵戎相见,打到最后李元昊厉害,那位败退到宋朝边境,李的军队已经逼近,元昊却不令上前,目送好友退入宋境。

老朋友了,何必赶尽杀绝呢?

多感人阿。

当然手续上,还要宋朝协助抓人。严词谴责,大话威胁:“你要不把人交出来,我就。。。你要敢收留他,我就。。。”真敢么?那可未必,宋朝正规军都比党项全族的人多,侥幸打个胜仗可以,没事儿去招惹它干什么?李元昊明白的很,这就是个态度,跟我们当年谴责美国人扶植乌干达傀儡政权似的,咱们管得着么?

宋朝人接到野利来降消息呢?哎呀,敌军大将来投,喜事阿喜事。可是仔细一研究,结论是:来,按照李大王的要求,把他送回去。

狡猾的宋人啊。

李元昊收到宋朝的通知,当时就气疯了,这。。。这送回来可是他自己要求的,回来了是杀还是放?他怎么处理都里外不是人啊。。。

那是对付敌人,布什把这招用到朋友身上了。

这种无理出牌,大概只有布什这种对于美国以外的世界根本没概念的主儿干得出来,我要是伊拉克新政权,就得暗地里作个小木头人儿,写上薯仔的大名,心肝脾肺上扎好六根钢针,叫来巫师对着它做法,还得丢下一句 -- 添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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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08 16:30:11

萨的老家河北乡下曾经有个大盗史金栋,钻进一家秀才家等待夜里出来下手窃取财物,不料秀才读起书来,一段文章自亥至寅就是背不下来,看看天色渐明。史怒气勃发,不顾暴露,窜出来以刀击秀才之头,喝曰:这玩意儿又不是木头的,怎么就背不下来呢?遂破门扬长而去。

久后,史金栋为县令收服作了巡捕,说起此事,笑过之后县令问起那秀才读的什么文章,金栋竟依稀记得,几句之后,县令大悟,曰:此非《庄子.养生主》乎?

《庄子.养生主》说的就是疱丁解牛的事情,大盗和秀才同读的书。

庖丁这个人,说起来有点儿邪门,这位虽然上了史册,还是道家大老庄聚贤,啊不,庄周先生记下来的,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留下来。又倾慕人家的思想拿来教育列国,又不记录人家名字,这《养生主》大有侵吞他人知识产权的嫌疑。照理说庄周先生学富五车,品德高尚,这种事情是做不出来的。我的理解这恐怕是吓的。庄先生身体很好,壮的象条牛-- 老婆死了还能鼓盆而歌的主儿,这样没心没肺的不壮才怪,碰上庖丁这家伙未免引发职业联想,让他用“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的眼神盯着庄周看,活象看一堆拆骨肉,只怕庄老兄的感觉和碰上蛇的青蛙差不多。能把事儿记个八九不离十就算是素质绝高,哪儿还敢打听人家姓甚名谁呢?

按照这位大厨的说法,当时的普通厨子一个月就得换口刀。从我们的常识看,这无疑是证实了战国时代中国冶金事业的水平。根据出土文物分析,当时的主要金属用具正在从青铜向钢铁过渡,楚国,韩国,还有庄先生看人家宰牛的魏国,都有了发达的冶铁中心。不幸的是这时候冶炼出来的只有生铁,硬而脆,水平比大炼钢铁时候小高炉的产品好不了多少。钢,不是没有,那要名匠百炼锻打,还得扔大活人到炼钢炉里才能造的出来,那就不是庖丁这个级别能够享用的了。

而这位师傅就能用这样的刀,一用十九年,而其用刀的花活,让粱惠王叹道:“嘻,善哉!技盖至此乎?” – 说来这位老大也邪门,没事儿喜欢上厨房看人家宰牛玩,要现在哪位政要有这爱好肯定被当成变态。

宋史中有过一段故事,陆九渊不会下棋但喜欢看,有高手邀其较量,陆要求有一段时间研究一下。归来之后,陆挂一个棋盘到天花板,躺在床上苦苦研究(这也就是陆九渊,换了作者这个姿势估计五分钟就梦周公了)一连看了两天,忽然悟道 – 此河图之数也。陆先生倒没有爬起来奔大街上大喊尤里卡,但就此出手把临安所有的高手打得落花流水。陆先生的后世传人王阳明便说:“破山中之贼易,破心中之贼难。”

而我学习太极拳的时候,老师这样告诉我 –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庖丁老头的刀怎么能用上十九年,答案也许就在这里。拆牛的时候他真的用的这口刀么?

磨手中之刀易,磨心中之刀难。

或许,庖丁最锋利的刀,在他的眼中,在他的心中,唯独不在他的手中。

但,解牛,也还必要手中有刀才行,无刀胜有刀,是李连杰的功夫,干我厨子何事?

这叫什么呢?

或许,这就叫哲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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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3 13:51:56

[看球,中场休息时候写成此文,但是昨晚网络故障发不上来,只好改在今天了。成了马后炮]

日本与澳大利亚的比赛开始了,比赛刚刚开始、作怎样的预测、都不太合适、不过、第一个感觉是"北洋水师摆了个奇怪的队形".

原因是澳大利亚的队形相当独特,仔细看来,又似曾相识,那就是4-5-1.

对于中国球迷来说,都不会忘了4-5-1,金州,那一场让中国足球痛苦万分,让大戚失却一世威名的中国-伊朗之战,还有老榕写出那篇经典<金州不相信眼泪>

记得那一战中国队出场的都是一代最优秀的队员,结果...那一战之后,中国队到伊朗打客场,伊朗的出租司机都会比划一只手 -- 我们能进你们4个.

真的就进了4个.

4-5-1的阵型、在国际上使用不多、这倒和中国队的失利无关.个人感觉四个后卫五个中场位置有些重复,队形伸展不开,那一个前锋的压力太大,无所施展,未免给对方后卫放心压上创造条件.毕竟中场的队员对人家球门威胁比前锋远了一点.

然而,虽然一上来就让日本人进了一个,但双方的对抗紧张激烈,场面上依然是难解难分.我认为澳大利亚采用这个队形,比金州之战要科学一些.

原因在于对手.

战前的中国队与澳大利亚队,似乎情况有些相似,无论伊朗还是日本,都是优秀的队伍,中国队排名略逊伊朗,而鉴于日本队在上一次世界杯的表现,用我们这里朋友的说法,除了身体对抗少差,其组织与意识已经不亚于欧洲球队.

但是,感觉上,同样的4-5-1,澳大利亚用起来更有些道理.因为此战用这个队形正针对日本队的特点.

日本队的特点就是它已经不是一只传统的亚洲球队.传统的亚洲球队重视速度,如果两个边卫飞起来比较难敌,而日本队重视技术和配合,并不快,组织中耐心询找机会,阵地战的水平更高,它也有弱点,那就是身体毕竟还是黄色人种的,对抗不足.

澳大利亚这个队形展开,可以看出非常清晰的"破坏"情节,在中场澳大利亚球员简直就是在找机会往日本人身上靠,挤,撞,日本方面赏心悦目的配合往往因此被破坏得令人难受,从艺术角度这是犯罪,但从比赛角度,我觉得这个战术没有错.这让我想起了三毛从军记,把战壕挖的深深的,日军就算夺过来阵地,因为个子矮,也没法用.

反过来,中国对伊朗,伊朗同样技术优于中国,身体对抗却远胜我们,也用4-5-1,下半场就虽然人多,依然被突的一塌糊涂.这种情况,靠增加后场的人不是办法,守的人多了,人家防守压力小,空闲出来的攻击点更多了,防不胜防.对这种对抗能力比我们强的,其实应该投入些精力琢磨怎么发挥我们快,灵的优势来个各展所长,兴许可以乱拳打死老师傅.

据说当时使用4-5-1,是最"科学"的队形.但是,"针对性"永远是足球世界很重要的一条原则.中国球队似乎一直询找着一种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队形, 4-5-1前有霍师傅的4-4-2,之后有超白金的3-6-1,应该说3-6-1吸取了4-5-1的问题,把前锋解放成了阻击阵地,是沈祥符的创造和一种进步,但对谁都是3-6-1,就有问题了.

如果澳大利亚的对手是瑞典或者韩国,我想它肯定不会用4-5-1了.

穆桂英大破天门阵脍炙人口,其实当时辽这样的少数民族不喜欢摆阵,最喜欢摆阵的恰恰是宋军,然而,实战中没有一种阵法可以保证不败的,相反"阵图钳制"恰好是很多次战斗失败的原因.

阵是死的,人是活的.

也许澳大利亚会输,但是看这场球,或许能留下这样一个印象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完]

赛后评:

比赛结果澳大利亚3:1获胜,我认为它获胜的决定性因素有三.

第一,上半场的4-5-1阵型基本在面对阳光的条件下夺取了大部分日本队中前场的高球,下半场变阵发挥背对阳光的优势.

第二,充分了解日本队,体现在派出1.94米的肯尼迪冲击个头不够高的日本后防线.连续用低平球攻击年龄较大的川口能活的弱项等.

第三,日本队的配合,领先后松懈,浪费机会,脚法虽然好,但斗志不高,全场铲球才几次,就可以看出问题来了.

日本体育,素来以顽强著称,如东洋魔女,讲究战斗到最后一分钟,看看日本队这次在后半段的表现,感到足球发展起来了,倒把传统丢了,也许,是日本社会发生了变化.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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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9 10:48:00

写到奥马哈的山东老板王老大,就有兄弟讲了,对黑道上的朋友,写法要谨慎一些,这些人抢男霸女,欺压良善,天晓得什么缺德事儿没干过?“义薄云天”这样的词语需要三思而用啊。朋友讲得入情入理,萨听得倾耳倾心,那个评价已经说过,属于他闺女给老爹脸上贴金,兄弟没有为老王证实的意思。写过的不能改掉,以后当多注意一点。

有趣的是谈到老王的时候,也有朋友曾经感慨,一代黑道枭雄,最后终能金盆洗手,改作正行生意,无论对后代,对弟兄们,都算有个交待。横行霸道?那恐怕是免不了的,当了一辈子黑道老大,冷不丁换个角色只怕谁都会不适应。按照正常人的标准,他大概一辈子也难及格。

按照黑道老大的标准呢?

您看,同一件事情,人们的看法可能就全然不同,难道真的没有是非标准了吗?萨想,这大概就涉及到一个底线问题。

什么叫底线呢?

想起了萨娘说的一件事。

萨娘因为在大学教书,所以有机会在高考的鬼门关上当过两年判官。

中国的事情里面,高考算是比较干净的了,这和处理这事儿的知识分子居多无关,而是因为它有一个硬性的考分限制着,就算想作鬼,出格也毕竟有个限度。但要说高考招生里面清如水明如镜那也是痴人说梦。高考招生中,不免托人的,通消息的,跑门路的,有的时候比演猴子戏还热闹。这不奇怪,生活在这个社会里,只要你是活人,就身在红尘之中,莫忘了,基督都说你“来于尘土,归于尘土”,尘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呢。事实上无论哪个国家,哪个社会,人心里边“贪嗔痴”的念头,大概都属于自然,这也就是道德,法律和一系列监察手段存在的原因了。

所以每年高考,都有经手的官员被抓的事情。中国法律在这方面执行的还是比较严格的,情节严重的,还要判。

萨娘就见到有通报。两个处级干部,都是负责地方招生的,贪贿被抓,都是五十万上下的案子,历年高招的大佬吴宝康教授看看案情,说,都会判,一个重,一个轻。

下来果然,一个判了两年,一个判了八年。

萨娘不解,吴先生告诉她,你看,这案情不同。

一个,是暗藏几个特招指标,到时候走后门用,走通了他的门路,原来不够格的学生,“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在他的区里,好几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本来分数不够,经过他的包装摇身一变成了文艺体育特长生,上大学去了。

另一个,是专门对考上大学的考生下手,你明明分数够了,不给我好处,一个也别想跳龙门,找个茬就让你回家去,这叫“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他那个区里,几年中都有穷孩子给不起他好处被迫回乡务农,甚至愤而自杀的事情。

都是五十万,一个从轻,最轻是两年,一个从重,最重是八年,都在法律范围之内。

吴先生说,法院也是人开的,那判了八年的,因为他破了人心的底线。判了两年的,是让人看了可气,这判了八年的,就是让人看了可恨也。

每个人都难免作些类似随地吐痰或者不走人行横道穿马路的“坏事”。

哦,有朋友说他从来没有过随地吐痰,那或许是真的,那。。。您有没有在人群拥塞的电影院里或者公共汽车里放过臭屁?打过萝卜嗝?

唔,好像不大有人能够理直气壮的站出来了。

所以,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难免作过些“坏事”,不过这没有什么丢人,因为这种坏事并不在做人的底线下面,只有朱熹那样变态的家伙才要求大家把屁憋着,作无暇的君子。看遗作朱先生吃豆子和蛋白质都不少,恐怕每次下朝回来都要憋得脸色发绿,这对健康肯定不会很好。

只要我们的心依然会为良知而冲动,只要我们的泪依然会为感动而流淌,只要我们的血依然会为激情而火热,那么,俯仰无愧,天地之间又有何不可作之事?

这样一想,黑道,白道,高官,百姓,其实都是一理,原不在身在江湖,顶戴几品。

盗亦有道。

人生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就是,所谓君子不拘小节,大体如此。

[完]

?

2006-07-04 00:08:56

“レイク”是一家刚刚被我所在的公司吃进来的日本企业,因为项目原因,在那里的机房干了几天。

走在楼道里,后面传来什么沉重东西移动的声音。回头看去,原来是佐川急便的一辆平车从电梯那儿蹒跚而来,平车上放着两台服务器和一台光端机。

一愣之下,忽然想起来今天“レイク”有一个数据中心撤点,几十台机器都要搬回来,这种事情自然就要麻烦快递公司了。

闪在一边,两个推车的工人一边小心翼翼的走过,一边因为碍了路迭声谦恭地道歉,这两个人都上了些年纪,但都很强壮,鬓角花白挂着汗,工作服的背心一片湿印,让我忽然醒悟到外面的天气可不是二十五度,日本早已经进入了盛夏了。

走到机房,又看到这两个工人,已经在卸车,一百多公斤的服务器,两个人喝一声便抬起来,规矩的抬到地方,整齐的码在壁角,那儿已经有了十几台同样的机器,根据我所知道的情况,恐怕下面还有十几台等着他们抬上来。两个人的动作紧凑,毫无拖沓,只是毕竟东西够分量,不免有些气喘吁吁。日本的蓝领工人多半做活勤恳实在,不会偷懒,显然这几十台机器的搬运码放都是这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老工人的活计。

负责中心撤点的工程师加地是这几天刚认识的,这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背着手,悠闲的站在一边,只偶尔不耐烦地指挥一下机器码放的位置。

不能说这加地的悠闲没道理,你拿这份钱,就得干拿这份钱的活儿不是?说起来你能吃这碗饭,还是加地这样的客户照顾你呢。

不过,作为一个中国人,还真有点儿看不惯,假如加地也是个中国人,大概兄弟一句话就蹦出来了 – 帮把手能把你累死阿?跟你爹一个岁数的。。。

文化不同,这句话没法说,加地的做法在日本天经地义。

我叫过秘书延川,让她送两杯冰茶来。

两个工人有点儿吃惊,推辞不过接了冰茶,听延川讲是我让送来,极感激地鞠躬道谢。

看着两个略微佝偻的背影走去,心中的感触无法言语。

日本的等级观念森严,象这样的蓝领工人来写字楼连普通的电梯都不可以走(中国的饭店也不允许服务员走客用电梯,但执行起来远没有日本这样严格自觉。),看得出来,两个搬运工人对在写字楼里工作的主儿有着一丝羡慕。

其实,他们也许想不到,起码我的心里对他们也未尝没有一丝羡慕。

羡慕人家眉宇之间流过汗之后那份踏实,那份泰然。

累的确是很累,但是把东西送到,来回的路上却可以毫无心计地侃山,肆无忌惮地说笑,上班来卖的是力气,下班走愿意上小酒馆喝两盅就喝两盅,愿意排队买烤白薯就排队买烤白薯,别的就不必去想,省了多少脑筋。靠的一双臂膀天生的力气,又哪里用日日苦学那些冒出来的新技术?-- 虽然明知明年这些东西就可能又成了不受人待见的过时玩意儿。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子若是鱼呢?会不会羡慕在岸上舔爪子的狗熊?

子非熊,也不是不可以羡慕熊之乐的。

冰茶的味道很好。

可是项目下来,那种千头万绪,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感触,又哪里还能顾得上冰茶是否好喝?

萨挺喜欢自己所作的工作,PM这一行有很多挑战性的东西,成就感也不是一般的强。时不时的老板看到萨对着项目嘬牙花还要调侃两句 – 萨?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中国人么。。。

这个时候也只有苦笑。

记得二战时候德国人开发的二十响大镜面驳壳枪可以连发扫射,火力强劲不亚于袖珍冲锋枪,却无法得到德国国防军的订单,理由是这种枪开枪的时候枪口上跳,连发的时候几枪射出就成了冲天炮,这种扫射毫无威胁。兵工厂下了血本,也没能解决这个枪口上跳的毛病,自然订单也就失之交臂。

然而中国军队却用大镜面打得日本兵叫苦连天。吃惊的德国人反过来询问中国人,结果中国兵用一个极简单动作让德国人眼镜碎了一地--腕子一转把枪横转90度放平连发射击,枪口上跳,恰好造成射出的子弹打出一条弧形弹带。。。

其实,中国人做PM项目管理的优势,也不过就是多一点这类不按常规出牌的发散思维而已,中国人也是人,所有做项目时候的焦躁,无力,想骂人,冷不防一身冷汗,等等,和其他人一样完全不能避免。

一次喝多了,和朋友说起来,讲道:项目管理这一摊阿,是不应该让我们来干的,应该用专业人才。

何谓专业人才呢? 朋友问

军统特务。

阿?何出此言?!

哼哼,君不见渣滓洞看守所进门处那段话吗?充分说明军统特务适合做项目管理。

哪段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胡说,那是共产党的词儿啊。渣滓洞里面的原话是:“长官看不到,听不到,做不到,想不到的,我们要替长官看到,听到,做到,想到。”

嗯,这和做项目没关系阿。

怎么没关系?把那个“长官”换成“客户”,这段话就是PM的座右铭阿!

唉,千头万绪。。。

其实,PM的确辛苦,那作什么不辛苦呢?

公司的老板是管PM的,看来人财物都是他管着,应该比我们过的轻松吧。

实际上,至少我们公司的老板看不出轻松来,我算是习惯了到公司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坐在那里,走的时候他还是那副一脑门子官司的形象。手长在别人身上,腿也长在别人身上,皇帝不急太监急,老板急了职员也不一定急,今天的职员,也都是数泥鳅的;那么,能管了老板的,大概就只有“官”儿了。可是,无论贪官清官,都不免对当老板的调侃几句 – 你多轻松阿,无官一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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