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早干什么去了?
不过,这次谈的,并不是伙食,罐焖鸡和五花肉不是吃的,而是台湾阅兵式上的受阅方队。
话说大陆几次阅兵,台湾也有不少军事爱好者跟着看的,当然不管是出于吃醋还是对抗,欣赏之外也会有些怪话儿,其中之一就是解放军的空军方队 – 解放军怎么能戴着飞行头盔踢正步呢?那不是摆样子么?
这就有点儿鸡蛋里挑骨头了,阅兵阅的是国威军威,别说戴飞行头盔,外国还有把军舰拉上平车检阅的呢,那不是更过分?
实际上台湾在这方面作得比大陆还厉害。
看台湾阅兵式,就有人发现,在台湾空军的乘车方队里,人员着装头盔自然不能少,而身上穿的竟然是高空压力代偿服!
台湾阅兵式照片,后面两辆卡车为飞行员,远端穿红的,是普通抗荷服,近处这一辆,穿的是压力代偿服。
说到代偿服,熟悉空军的朋友大概都有印象,那是高空飞行的专用服装,以应对高空低压环境。台湾受阅部队所穿这种高空压力代偿服起自U2侦察机,是为飞行员提供整个体表压力代偿的全密封服装,为了能够紧紧贴在飞行员体表,要为每个飞行员量身制作,因此这种部队不会出现老哥我的衣服忘了洗,借你的穿穿这类事,你的什么部件要是和老哥长得大小不同,是塞不进去的。
这种代偿服穿的时候要先用气泵吸净衣服和皮肤之间的残余空气,要求十分严格,穿上以后则大有外星人的风度(或许这就是弄它来阅兵的原因?),可是,穿上这样的衣服,在台北炎热的天气里穿街过市,用台湾官兵自己的话说 – “幸亏是坐卡车”,不然“绕总统府一周,恐怕会令人虚脱的”。
好在世界的飞行员都以训练严格著称,倒是没有当场倒下的。
台军MA-3密封压力代偿服,穿这个大热天的去阅兵,只能让人想到一道大菜 – 罐焖鸡。。。
这是阅兵式上穿得太多的,对比之下,还有穿得太少的。
这就是台湾最精锐的陆战队方队 – 两栖特种侦搜营,这支部队是当年和大陆反复进行割头战的主力,颇有神秘色彩。也许就是为了因应社会上的公开化趋势,台军在阅兵式的时候,力图最大限度地让这支神秘部队增大透明化。
于是。。。该营官兵就全体打赤膊了。
对比于大陆的阅兵式,这算是一个绝对的突破,至今还没有哪支解放军部队敢光着膀子过天安门检阅台的呢。
当然,敢光着膀子过检阅台,两栖侦搜营的兵们也确实有点本钱,士兵们个个胸腹肌发达,而且全力屏出健美造型,惹来不少观众的掌声。
然而,掌声之外,笑声也不少。
原因就是在队伍前面的营长大人了。按照台军操典,阅兵式时的队形为 –主官在最前,手舞军刀,幕僚紧跟,随后才是全队官兵。
不幸的是当了营长的,怎么也有了些岁数,加上养尊处优,不再如儿郎般刻苦训练,几年下来 – 营长大人自然就起将军肚了。这在其他部队还不算什么,腰带扎得狠一点罢了,两栖侦搜营可是肉身出阵阿!
于是,只见一名海豹腰,螳螂腿的营长大人,挺起小肚腩,亮出一团五花肉,手舞军刀,带一队阴沉猛恶的肌肉男鼓乐而来。。。
那要再不笑,只怕就要送给郭德纲大哥检查一下了。
说穿代偿服去阅兵是“罐焖鸡”属于兄弟的调侃,这营长大人“一团五花肉”可是台湾媒体原装的说法。
别说,还真挺传神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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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2 08:59:38
金门女子自卫队阅兵方队
谈到阅兵,我们的一位小朋友回忆起参加天安门五十年大阅大叹苦经 – 辛辛苦苦半年,最后连自己参加的方队组了个什么图案都没有搞清…
所谓在烈日下燃烧青春,若是燃烧了以后连个烟都没看见,任谁也会觉得可恼.
不过,海峡那边,同样的抱怨也是有的,就有参加过八一年双十节阅兵的台湾”阿兵哥”这样叹苦经 – 踢了几个月的正步,连检阅台上是谁都不知道…
按说这种抱怨有点莫名其妙,那位小朋友看不明白自己的方队是因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可是走过主席台都要行注目礼的,怎么会看不到上面有谁?
理由很简单 – 这位是近视眼…
这就有点儿不像话了,想起一个征兵处的笑话来 – “长官,我是高度近视.””好吧,我们一定把您放在离敌人最近的第一线战壕里…”
台湾的阅兵式对视力要求相当马虎,只要能看清检阅台在那边就行了,至于上面是人是兽,就不必分得清楚.
您说老萨你就忽悠吧,近视当兵都成问题,还能上国庆检阅?
这可不是忽悠,台湾当兵不禁近视 – “中华民国”虽然不再抓壮丁,但采取的是全民兵役制,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只要没残疾到年龄都要服兵役的。想来这个政策是一种和大陆抗衡的心理安慰,因为谁都知道就算台湾把老太太都挂上枪,也没法和大陆比人数。不管怎么说,现在电子游戏这么发达,加上中学课程又紧,近视如果可以不当兵,国军的兵就该跟红皮书里的濒危动物一个数了。看“汉光演习”一类的照片,戴眼镜的台湾兵不在少数。这个问题同样存在于日本的自卫队,也是因为兵源不足,兵营里摘了眼镜就分不清团长和牛的大有人在。
可是要检阅,抽出几千不用戴眼镜的总不是难事吧?哪怕是临时的呢。事实上还真不容易,国军有规定,参加检阅的人员,一律要1.70米上下,还不能长得歪瓜裂枣,符合这个要求又不近视的兵,哪儿那么容易找好几千?于是只要能看清检阅台,不冲着旁边的卡车敬礼就算合格。
不过后来这个问题到了李登辉时代已经解决 – 参加检阅的士兵允许戴隐形眼镜。
于是,就算分不清检阅台和卡车的,也有机会参加检阅了。
题外话,这个参阅官兵身材必须接近,普遍认为是为了观摩起来好看,而以我所感觉,还有安全保障方面的好处。
得到这个印象,是因为萨娘。
萨娘出身商人家庭,教过人也被人教过,干过工人,在农村当过妇女主任,工农兵学商她就差没当过兵了。不过,她也和“兵”沾过一点儿边,那就是参加文革前天安门广场的十一阅兵,身份是“首都女民兵”,而且,竟是军中的精锐兵种 – 伞兵!
不过,这个“女民兵”和她一个方队的“战友”们,实际上都不过是当时的学生,临时拉来凑数的,所以参训之前,不要说跳伞了,给她枪都不知道朝哪头比划。当然训练以后就是不一样,根据萨娘回忆,通过天安门广场的时候,队形已经堪称经典,不过,跳伞是不会练的,萨娘她们背的伞包里面装的实际是稻草,学生们形象地称其为 – “草包”。
不过,就这样一个冒牌的伞兵,居然还有“刺刀见红”的经历,而且目标还是人民解放军军官,这事情就比较。。。
其实,这就是身高惹的祸。
拉来的学生当民兵,训练当然还要正规部队上的军官来进行,萨娘他们的教官外号叫杨大个。要说训练,大家绝不缺乏热情和决心,无奈这当学生的毕竟是初次上阵,于是,走路顺拐的,喊口号喊出“首长吃苦了”的比比皆是,一群小丫头七嘴八舌,哭哭笑笑,只把个杨大个折腾得七昏八素,这人一忙啊,就容易出错。这天,杨大个给学生们纠正持枪动作 – 虽然这民兵是假的,枪可是上刺刀的半自动真家伙。
正走到萨娘那儿,忽然一阵风从后面吹过来,正把杨大个的军帽吹落。
当过兵的都知道,这丢军帽可是严重违反军风纪,杨大个一着急,弯腰就去捡,一低头,正迎上萨娘明晃晃的刺刀。。。
人家说这是杨大个倒霉 – 第一,杨大个军事素质优良,如果不是被这帮丫头弄得七昏八素绝不会自己往刺刀上撞;第二,杨大个个儿太高了,一米八多奔一米九,如果他矮一点不低头就应该看见萨娘的刺刀;第三,萨娘的个儿矮了点,一米六在女生中不算矮,在军人里面。。。反正,杨大个对这个兵的刺刀出得如此之低没有思想准备。
说时迟那时快,杨大个见到明晃晃一点迎面而来,猛地一闪,总算避开了脑门,三锋开刃的刺刀在鬓角上一划,立刻就是一条三公分长的血口子。。。
您说,要是检阅的队伍里面高的高矮的矮,这刺刀一甩出去,有个低头仰脑的,还不得天天出这类红色事件阿?
红色,在台湾,可不是个吉利的颜色。
不过,萨娘她们的方队后来走得有模有样,除了教官水平高,应该说女子的好胜心和吃苦精神在其中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据说在淘汰的时候颇有些女孩子为不能去天安门哭鼻子。无独有偶,在台湾的检阅队伍里,也有同样由“女民兵”组成的方队,那就是女子政战大队和金门女子自卫队。
其实,从金门炮战之后,无论是政战还是自卫,都无非是个名义,比如金门的女子自卫队,也不过是等到检阅前临时召集而已,其训练过程,大致和萨娘她们没太多区别,走出的队形也很拿得出手。台湾的阅兵也少不了淘汰,被淘汰的多半是“一举一动无法教化者” – 比如拉顺成性,或者正步老去踢前面一排屁股,屡教不改的。而女子的好胜心,和在海峡哪一边没有关系。于是,等到宣布淘汰名单,举止激烈者的举动,令平时不见异性的“阿兵哥”们直翻白眼,评曰:“女的情绪上是非常反常,动作很大的” – 最激烈的更以自杀相威胁。
在台北威胁要自杀,常常说“跳淡水河”,在金门这样自杀可是不太容易,虽说此地四面有海,但是金门属于前线,有军令的 – 擅自靠近海滩者,格杀勿论。女子自卫队的队员这个军事常识还是有的,要自杀可并不是想玩成他杀,所以只好喊叫要“跳太谷湖”,这太谷湖,就是炮击金门时胡琏所在的水上餐厅那个湖,至于小小的太谷湖能不能淹死人,那就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不过,说起来“金门女子自卫队”的女孩子们有如此高的训练热情,倒也不全是对阅兵钟情万分,里面还有其它的原因。
原来,一直到台湾“解严”为止,金门和马祖一直属于“前线”,按照台湾当局的规定,金门的居民没有选举权(军管),不能随便下海(怕给解放军的水鬼带路),不能有收音机(怕“收听敌台”),不能养鸽子(怕给共军送情报),不能拥有足球,排球,篮球(怕利用其浮力叛往大陆),除了到台湾本岛上学的以外,金门人甚至不允许随便到台湾。。。所以,参加“女子自卫队”,得以到台北风光一番,就很是金门女孩子的一种憧憬了。
只是,这憧憬不免带了一丝辛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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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3 08:02:28
台湾军校的阅兵式照片,其中可以看到荷刀的阅兵指挥官,国军陈廷宠陈老将军当兵几十年,就是这一个动作毁了一世英名
实际上,国军中的上一辈,对军中充斥近视眼这类事情颇有腹诽,认为太文化的兵多少缺些成功成仁的刚烈。看近日新闻,这一辈儿国军检阅时居然用“你是我的巧克力”这样肉麻的字句来拍水扁马屁,只怕老国军们又要骂娘了 – 国军在共军面前吃了不少亏,但好歹是一支和鬼子打了八年,征过缅甸,受降过越南的百战之师吧,怎么到了这帮小子手里就成了过家家的玩艺儿?
当年老一辈国军,虽说不是共军对手,但不乏敢滚地雷耍大刀的二杆子,拼刺刀死在沙场的将军也颇有过几个。这种劲头,当兵的叫 – 杀气。国军中最后一个体现这种二杆子劲儿的将军,大概就是郝柏村。也有人说比郝年轻的于豪章也算,但于豪章如日中天的时候玩直升机蹦极,从此坐了轮椅,退出军界,所以有些难付此名。
郝柏村,抗战打了七年,在金门前线当过师长,一代国军强人,只有他退役以后,李登辉才能真正夺取对台军的指挥权。说他二杆子主要是说他掌军的时候强横,经常不经“总统府”就召开高级军事会议聊天玩,活脱脱一个“军头”形象。这种“兵痞气”,就在阅兵式这种事情上老郝也会表现一番。
1991年,台湾最后一次双十节阅兵式,李登辉灵机一动出了新鲜的。以前台湾阅兵车队都在总统府前的小广场横向通过,而这一次,李登辉却提出来为了更加气派,把检阅台改在正对总统府,宽阔的凯达格兰大道上,就是今天施明德率领红杉军静坐倒扁的地方,蒋氏父子时代的介寿路,以便在市民面前更好地“展现国军的军威”。
这种设想是否合理再说,但改变习惯,换成全新路线,显然对军方的准备工作来说,是增加了麻烦,比如阅兵新路线通过的地方,若干路面不足以承受勇虎坦克五十吨的重量,不得不动用工兵加以处理,整个队形展开和口令时间也要改变,弄得军方有些牢骚自然难免。于是,当询问军方需要哪些协助时,郝柏村手下的骄兵悍将就回复 – 为了保障阅兵的效果,得把凯达格兰大道两边的榕树统统砍掉!
这可不是件小事,想想如果小平阅兵的时候秦基伟上将提出把长安街上的松树都拔了是什么反应,郝柏村要砍榕树头和韦爵爷用芍药喂马一个水平,绝对够二杆子。消息传出舆论大哗,纷纷表示阅兵可以不看,树不能砍,深入讨论下去,就发现坦克走凯达格兰大道的隐患太大,因为它下面就是捷运地铁,造成怎样的隐性破坏无法估算,一时反对声浪四起,民间甚至要李登辉到台北外面另找地方去看坦克。焦头烂额的“总统府”左支右拙,许久不得要领,最后才明白老郝耍脾气才是关键,于是降下腰来屈尊和军方商量,让老郝很有了面子,才勉强同意换个队形,榕树不用砍头。
不过通过这件事,老郝敢顶李登辉算是公开了。所以当捕风捉影的媒体阅兵式后写出了“郝柏村炮指总统府”这样的文章,销量上顿时创了新高 – 当然以为发生了兵变的读者随后都大呼上当。一直到郝柏村退役,他和李登辉的矛盾都没有上升到政变的程度。可是这报道绝对说的是实话,因为凯达格兰大道的尽头正是台北的“总统府”,在凯达格兰大道上阅兵,坦克的炮口,自然是指向总统府喽。
炮指总统府,是不太吉利 – 这关系到国军到底要打谁的问题么。但李登辉时代,阅兵式上比这还不吉利的场面也是有的,那就是“陈廷宠事件”。
陈廷宠是台湾前陆军总司令,骂过李登辉是“浑蛋”,在美国抓过台独的老将,在军中享有相当高的威信,一九八八年担任双十节阅兵指挥官。
在台湾国军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阅兵指挥官的职务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当了此职,就意味着即将担任上将陆军总司令之职,可称军中的一块晴雨表。所以,陈廷宠担任这个职务,也当颇有春风得意之慨。
而阅兵指挥官在整个仪式上,也的确是非常出彩的风头人物,看过北京八四年阅兵式的朋友可能都对当时担任阅兵总指挥的北京军区司令员秦基伟上将颇有印象,尤其是老将军按刀护送邓小平登车检阅的一幕,那份彪悍威武之气,至今忆来虎威尤在。
平心而论,陈廷宠不愧是多年的老军伍,整个阅兵过程中,步伐稳健,金嗓铜音,只是到了最后一步,却玩出了老猫烧须的笑话。
这双十节阅兵,最后一步是阅兵指挥官向大阅官(即李登辉)报告阅兵准备完成,请检阅 – 这时,按照规定,陈廷宠应该行传统的撇刀礼 – 拔出指挥刀,举过头顶,停留片刻后收至胸前,吻刀锋后向右下方甩出三十度,停刀致敬。
这一套动作使得好时,如行云流水,确是极佳的视觉享受。
但这一次,陈将军可能是太激动了,吻刀锋时一刀挥出动作变形,竟将自己的帽子砍了下来!
一时看台上一片惊呼,电视台赶紧转镜头,转而去照李登辉,却见李脸上的肌肉突突颤抖,显然也是措手不及。
还好陈廷宠毕竟有几分军人的镇静,出了乱子以后一副“砍头宛若风抛帽”的从容,立刻用指挥刀(用。。。指挥刀?!)把帽子挑起来,重新戴到头上,再演撇刀式,才使阅兵顺利进行下去。
这个事件,被称为陈廷宠“砍掉乌纱帽”事件,大概在世界阅兵式上,也是独一无二的了。
不过,“砍掉乌纱帽”虽然不吉利,却并未影响陈的官运,他还是如愿以偿当上了台军陆军上将总司令,这主要是因为他是郝柏村的红人,升迁与否,正在试图坐稳宝座的李登辉还不敢置琢,自然也只好原谅他这个奇特的表演了。
台军中唯一当了阅兵总指挥官,却没有升上去的,是最后一任阅兵总指挥罗文山。
罗文山,其父为杜聿明的老班底,原二百师师长罗友伦,也是杜集团逃到台湾的最重要将领,杜聿明其他的老班底,只要不死如廖耀湘等,多半被关了功德林,是国民党各系统完蛋得最彻底的一个。
在台湾国军中,罗文山很得军心,以文明治军,上下融洽而著称,因此1991年在第六军团长任上已经内定为下一届陆军总司令人选,并且因此被指定为1991年大阅兵的总指挥。
罗文山四平八稳,自然没有做出砍自己脑袋的事情,演习颇为顺利。但是他也最终没升上去,后来调任中将联勤司令就退伍了,算是阅兵总指挥唯一的例外。
只不过他这个不得升迁,实在是命里坎坷。原来,十月十日阅兵结束,但他的升职还要走手续,这个过程要两三个月。
一个半月之后,十一月二十四日,台北的警察在处理一起警匪枪战案件时,发现这些黑社会匪徒藏有若干武器。
黑社会么,要藏个管叉,刮刀,甚至手枪,也不算新鲜,可这次的发现实在是出格,这几位老大的收藏品居然是 – 火箭炮!
据说当年黑龙江剿匪见过有重炮的胡子,这玩喀秋莎或者巴祖卡的黑社会比重炮胡子还令人恐怖。想当年陈进兴一杆枪就让整个台北警方一筹莫展,这要是有人拿着火箭炮在岛上开轰哪还得了?于是全岛大搜,严厉审讯,务必追出武器的源头。
结果发现,这火箭炮就是来自罗文山所部的军械库。
其实,这件事和罗文山本无关系,盗卖军火的是他手下的一个少校军官,因为赌博输钱只好靠山吃山来补窟窿。问题是他卖的家伙太可怕,这件事情影响恶劣,社会面前罗的领导责任无法回避,只好给他来个调任,到联勤总部继续做官,这已经是军方很护短的处理了,至于提升,那就实在无法提起。双十阅兵式指挥官必升上将的惯例就此打破,不过,这以后,真正的双十阅兵式在台北也成绝响了。
题外话,那个盗卖军火的军官审问清楚就拉出去打靶。但打靶的时候还有插曲,当时罗文山还没有离任,即令第六军团各部队把本部内调皮捣蛋的兵开列名单,开车送去靶场观刑。台湾的大兵虽然也是兵,这种见血的场面却极少见到,多有平时称为滚刀肉的兵痞被吓到脚抽筋,据说第六军团的风纪一度因此大为改观。
不知道是不是罗总指挥气不过被这帮小子连累升不了官,想出来这种恶治的招数变态报复。
当然,这已经和阅兵式没有什么关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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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4 18:26:43
前文:片警故事之忽悠解放军
老秦怎么会差点儿晕过去呢?
敢情两位解放军同志正说他呢 –
兵:营长,你别急啊,你看警察同志挺帮忙的。
营:靠他们?那黄羊早就臭了。
兵:营长你好象对北京的警察同志有意见?咱们都是革命同志。。。
营:跟他们是革命同志?哼哼,你不懂。
兵:咦,营长,这里头还有问题么?
营:说你个新兵蛋子不懂不是?你知道这北京的警察都是哪儿来的?
兵:哪儿来的营长?
营:那都是原来国民党的黑狗子,想当初平津战役傅作义害怕了缴枪。。。(十分钟生动的我军战史教育,略)。。。就这样,改造好了他们才接着当警察。我告诉你当初黑狗子怎么祸害老百姓。。。(十分钟生动的阶级教育,略)。。。
兵:我说么咱们队伍里哪有岁数这么大的警察?
营:你说那个所长吧?这岁数,你再瞧他那模样,八成打日本子的时候就是伪警察汉奸。
听到最后一句秦所长脾气再好也想撸胳膊上去理论理论了 – 还好,正往外走东四派出所门厅里有面老穿衣镜,正好让秦所长照一照。
秦所长一咽唾沫,没了底气 -- 算了,这脸长的。。。搁我也得这么想,不怪人家。 -- 前面说了,秦所长是天然演员的造型,不用化妆,就绝好的一个汤司令。
到底是干了多年人民警察的,让小脚老太太拿尿盆泼过,让两口子打架媳妇咬过,什么委屈没吃过呢?秦所长出来,已经是心平气和。见了俩解放军,呲牙一笑,说同志们热啊,哈哈。。。
解放军同志看看他,没搭理,估计是刚刚酝酿的阶级感情还没下去呢。
秦所长不管他们,就告诉他们虽然查不着,自己估摸刘师长住在八一大院,愿意带他们去访一访。
这回俩解放军好歹说了声谢谢,那就走吧。
八一大院就在派出所往西没多远,车走了两分钟就到,秦所长说就这儿了,咱们,下去问问?
再看俩解放军,一脸看土包子的神色瞧过来,目光甚是怜悯。
嗯?老秦愣了,同志们,咱们下去问问。。。
那营长鼻子里边哼了一声,问老秦:你,没在部队干过吧?
没有?老秦挺诚恳,心想这有什么不对劲么,没在部队干过的多了。
就知道你没干过。那营长不客气地教训老秦,告诉你,师部的警卫员,最少也得一排房子呢,这种大杂院能是我们师长住的么?你这个什么X巴大院门口连个岗都没有,你这不是糊弄我们么?
诶,这小同志怎么说话这么噎人呢?这儿又不是空军大院海军大院,哪儿会有哨兵站岗呢?秦所长要说没说,看这位的脸色,一副眼睛长到头顶心的样子,估计说了也白说 – 后来刘师长说了,他这个部队是野战部队,建国改编以后就是援朝,援朝之后就是剿匪,竟在人少兔子多的地方转战了,军事素质没的说,但是作风么,那就。。。
老秦虽然脾气好,到底是对着鬼子宪兵队的刑具也没服过软的血性汉子,让人家这么指着鼻子教训,想想自己辛辛苦苦主动帮人还让人家叫汉奸,腾一下脾气就上来了。
这北京的老警察要脾气上来,你就等着惨吧,他一不会打你,二不会骂你,有的是拾掇你的损招儿。老秦脾气上来,主意也就有了。
有是有了,到底是首都警察,考虑得还比别人多一点。老秦问那营长,同志,您哪年入伍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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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4 18:29:43
前文:片警故事之警察的愤怒
四六年阿,怎么了?那营长张口就来,然后一愣,心想他问我哪年入伍干什么?
那就成了,老子我四二年就入党了,收拾你四六年的不坏规矩哈?老秦心里有了数,不等营长同志细琢磨,仿佛忽然开窍一样,恍然大悟道:“门口有岗的刘师长阿,我记起来了,他不是这个胡同啊,是这个胡同出西口,马路对面那个胡同里头阿。”
哦?你想起来啦?俩解放军互相看看,好像看白痴一样看秦所长 – 啥叫不是一条胡同阿?这条巷子过了路不还是这条巷子么?
不是不是,老秦认真地解释,这边儿叫东四四条,那边儿叫钱粮胡同。。。
别说名儿一样不一样了,(省略粗话一句)快带我们去吧。
老秦很客气,毕恭毕敬地带着“两位老总”(老秦原话)就奔了钱粮胡同,过了马路,不一会儿,看到一个白墙红门的大四合院。老秦一指 – 就是那儿了,不知道刘师长在家不在家,你们自己去吧,我所里还有点儿要紧事,不能陪你们了。
青砖院墙的四合院,高台阶大门楼,不但有哨兵还有传达室,很明显自己的师长在北京混得不错,两个解放军两眼放光,不再和老秦纠缠点点头过去敲门。
老秦掉头紧走着就往回跑。
他跑什么呢?兴许。。。所里真有要紧事儿吧。
后晌老秦干什么都有点儿发呆,沏茶烫了手,接电话拿板擦当了听筒,还不时往门口踅摸,神情渐渐不安,等到快下班的时候,就开始嘀咕了 – 老秦咱可是好人,为出口气把人家十年爬冰卧雪浴血奋战的前程都给废了那可就不仗义阿。
这时候忽然有人骂上门来,老秦骤然松一口气。
因为骂上门来这主儿跟他太熟了,经常和老秦下棋的马胖子么。听老马骂得兴高采烈嗓门洪亮,就说明祸事闯得不是不可收拾。
马胖子上门来就骂 – 好你个老秦阿,整人也没你这么干的,差点儿吓死了我的两个兵。-- 说着满世界找炉子通条 -- 这回不收拾你我还就不姓马了!
嗯?老秦忽然听出味道来,他原来以为老马也住八一大院,是帮谁来打抱不平的,听见说“我的两个兵”,不禁奇怪,一把拉住 – 等等老马,我知道你是为那俩送黄羊的兵来的,可人家找的是刘师长,关你姓马的什么事儿啊?
听到“黄羊”,马胖子脸色微红,环顾左右气势锐减,道:他们找的就是我,我参加革命前姓刘阿,到了总参,工作需要才改名么。
哦?老秦眼睛嘿嘿一乐,伸手倒一杯茶递过去 -- 那你就更用不着收拾我了,反正你原来也不姓马,你既然来了就别摆架子了,快告诉我 --
马胖子苦笑:我猜你就想知道。。。
敢情“两位老总”兴致勃勃地到哨兵那里报了号,心想好几百里来的,老师长还不马上跑出来接见阿 – 算那个营长留了个心眼没提送黄羊的事儿,大概也觉得这虽然符合人情毕竟有些违反纪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没想到哨兵居然公事公办,先问他们有没有预约,听说没有就有些为难,拿个电话一阵打,末了说首长还没有回来,让二位去登记,等待安排接见。
在下也听过几次类似的事情,热心热肺地去见老首长老战友,还得登记弄景的,说这话的人往往不胜唏嘘,再无当日一个锅里搅马勺的亲近与快活。可是同时又挡不住炫耀一番老战友现在混得如何之好。人,真是个复杂的东西。
估计这两位解放军同志当时的心思也差不多,但还是乖乖地到传达室登记。登记的同志非常客气,听他们找刘师长,打量打量很有些吃惊地问道:你们是一二九师的老同志?
一二九师是八路军最早的三个师之一,老骨头部队。一九四六年入伍的营长同志哪敢冒认,推的语无伦次,告诉人家我们是那啥当年独立第XX师的,来看望老首长。
登记的同志好像有些诧异,略带困惑地说:“你们没有预约,那就要等一下了,等刘帅回来,我们汇报一下,看今天能不能有时间和你们见个面。。。”
刘。。。刘帅?!
“两位老总”当时就傻了。
没错,这钱粮胡同15号,就是原工农红军总参谋长,八路军一二九师师长,“中国军神”刘伯承元帅的家!(老秦说了,你们不是要找刘师长么?我没理解错吧?)
刘伯承,在十大元帅中以治军严谨,秉性刚毅而著称,军中谈起刘帅,虽然不乏“吃一个,挟一个,看一个”的幽默,但更多的是“摸摸下面有卵子没有”“两强相逢勇者胜”这类掷地有声。朱老总虽然是十大元帅之首,但怕刘帅的肯定比怕朱老总的人多得多,据说在南京军事学院时期,连身经百战的将军们,也会在刘伯承校长严厉的目光下两腿打颤。
而这两个二百五,竟然把黄羊送上了刘帅的门。。。
好在刘帅并不在家。估计,这时候的刘伯承元帅,有可能正在总参开会琢磨喜马拉雅山南面的那个邻居呢,所谓“铜头,铁尾,背紧,肚松”,就是这个时候提出来的。
所以“两位老总”还来得及逃出升天,傻过之后就是汗流浃背,汗流之后就是支吾两声不顾人家的惊奇掉头就跑 –大概负责登记的同志还从来没见过刘帅有跑得如此之快的部下。
然后,就是俩人刚把车发动,那个营长就被骑着自行车的马胖子处长看见了。。。
据老马说,那位营长,也算是朝鲜战场缴过两挺机枪的人物,一直到了家里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打哆嗦呢。
从这里面,也可以看出东四这管片儿里面藏龙卧虎,堂堂独立师师长不过是骑自行车上下班的人流之一,老秦这样的派出所所长不好当。
不过,老秦退休的时候,给继任的王所长交待工作,可是并没把自己管片儿里有几个师长几个王爷当回事。他当回事的,是一个外号叫“小胖”的。
老秦退休的时候,已经到了文革后期,“小胖”是东四地区土生土长的流氓,从小儿缺乏家教,打架骂街不说,稍大后更加嚣张,捅过人,砸过派出所,还当街调戏过饭馆的女服务员。屡犯屡抓,因为他“家里有人”,总能化险为夷,久而久之,就成了一帮小地痞的头头,成为东四这地方一颗没人敢惹的不定期炸弹。
秦所长对王所长说,你要是能降住“小胖”啊,这一片儿的治安,就没什么大事儿了。
说完,还摇摇头,说是说,他不太信王所长能轻易制住小胖,这小子毕竟太年轻,太书生气了。
没想到的是,上任三天,王所长就让“小胖”服服帖帖,并且从此在王所长任上老老实实。
王所长要感激的,是一只痰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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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16:02:39
前篇:片警故事之抱头鼠窜
王所长上任时间不长,就接到报警要他带人过去。
其实东四这地方天子脚下,人都老实,治安上很少有不得了的大事,多半导致出警的事儿是鸡毛蒜皮。片儿警们去了主要是调解,需要动手的时候很少。秦所长干了那么多年,去办事儿连个手铐子都不带,碰上要抓的小偷小摸,就看人,比较老实的呢,解开他裤腰带让他自己提着裤子前边走,不太老实的呢?解了他鞋带儿把俩大姆哥反背一捆,跟烧鸡大窝脖似的带着走。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象燕子李三那样会缩骨功的贼?老秦说这么多年我还真没见过。
虽然危险性不大,毕竟老王刚上任,老秦放心不下,跟着就去了。
案子十分简单,多年的老哥儿俩下棋下急了。
关键时刻老大眼一花车让老二给吃了,老大说明车暗马炮白吃你不能这样,老二说落棋无悔真君子吃了就不能还,老大不干,倚老卖老追着老二硬要那个车,老二更犟一张嘴把车给吃肚子里了 -- 好大一个榆木棋子儿呢,后来为了让这玩意儿出来老爷子吃了三天韭菜。老大一看嘿你逗气儿啊,抄起茶壶把老二就给开了。见了血老二也不干了,揪住老大就拼命。老哥儿俩平时都练过点儿三皇炮捶五行八卦什么的,这一掐起来就没人能分得开,老大媳妇一着急就让家里小子去派出所报警了。
王所长带着俩警察,老秦跟着过来一看,俩老乌眼鸡阿!老秦一声大喝,俩警察上去一人一个分开,到底哥儿俩掐架还不敢对抗政府,分开了就不打了,剩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对骂,几十年的陈芝麻烂谷子都翻出来了。老秦老王都有经验,就在那儿冷眼看着两边媳妇上去自己劝 – 让他们磨磨消消火,中国老百姓都怕官,过会儿一说往局子里带,保证老哥儿俩服软比谁都快,肯定是说喝多了哥儿俩闹着玩,然后板起脸来作作工作,一人写个检查上医院看看也就完了。
正这时候,搅局的来了。只听胡同里一声怒吼,由远而近,门外头看热闹的妇女们一片声地乱叫 – “小胖,你要干嘛?” “哎呀,不得了,小胖你可不能动刀阿。”“他爹,别喝了快来有热闹看啦,小胖儿要剁他大爷。。。”
一听就不是好事儿。老秦老王往外一看,迎面儿一条莽黑的大汉,带了六七个小子飞奔而来,手里拎一把菜刀,口中喊着:“XXX,你出来,X你个老东西,敢打我大爷!今儿爷们让你见见红!”
正是小胖和他那一帮铁哥们儿,敢情让茶壶开了的那位是小胖的大爷,一打起来就有那好事儿的给小胖送信去了。
老秦一顿,心说托大了,连个警棍都没带,这小子可是个亡命徒,不行,我得出去,这么多年了,他多少有点儿怕我。
正想着呢,老王已经腆着肚子晃悠着过去了,大模大样冲小胖一点手 – 你,XXX,来发的什么疯阿?
老秦一听就想这小子还是嫩啊,跟亡命徒,能这么说话么?这不是招他么?
谁知道就这一句出口,只见对面小胖马上一个急刹车,带得一道黄土飞扬,这小子刷,把菜刀藏身后了,口中讷讷问道:“王。。。王所长,您今儿有空来阿?”
废话,我有什么空,不是你大爷吃饱了撑得跟人家干仗大热天儿的我来干嘛?
啊,那我大爷可是吃了亏的阿!
你少废话,打架有政府管呢轮到你说话?刚娶了媳妇,多好的日子你不过,想局子里的窝窝头啦?说着王所长把帽子摘下来吹吹里边的土又戴上。
哦,王所长,我错了,您多担待。小胖往后一退,黑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晕 – 嘿嘿,我今儿喝多了烧的,和兄弟们跑跑,散火。。。那什么,所长您忙,我们先走了阿。
说完,小胖冲几个还在发蒙的小兄弟一挥手 – 得,有王所长呢,没事儿,咱们走。。。
一边儿看热闹的想笑不敢,老秦也奇怪,心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就这两句话就能把小胖镇住?邪了。
这谜底,过了好多年,才从跟王所长的梁大盖儿那儿听了个大概其,事儿,还是跟小胖娶媳妇有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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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22:40:04
前篇片警故事之老头打架
所谓“大盖儿”,就是大盖儿帽的意思,别看前边有解放军同志瞧不起警察的,但很长一段时间解放军同志也有羡慕警察的,那就因为警察们一直都戴着精神的大盖儿帽,而解放军同志们当时软绵绵的帽子很不提气。有了这个特征,街坊们把片警同志叫做王大盖儿李大盖儿梁大盖儿也就不奇怪了。
梁大盖儿这个人也很有意思,据说碰上犯葛的小子需要动手了,东四派出所的同志永远让梁大盖儿先上。理由?老王说得好,梁大盖儿的擒拿本事“不是跟人练出来的”。
不跟人练出来的还能是跟狐仙练出来的么?这个,本着坑里不再挖坑的原则,后边专门再写吧。先把句话撂到这儿,梁大盖儿调东四之前,是在白石桥派出所干的。
梁大盖儿后来岁数大了坐办公室,萨结婚改户口的时候他给办的手续。梁大盖儿跟我作例行教育,就是什么生育要计划不能无证,夫妻要和睦不能打架什么的,一说二十分钟打不住。萨有点儿不耐烦,就跟他说,梁叔阿,小萨那媳妇您也看见了,那是打架的人么?梁大盖儿噗嗤一乐,看着文静就不惹祸啦?那小胖能让咱王所长一压二十年?
话说到这儿,估摸着是小胖也不在这片儿住了,梁大盖儿藏着掖着这么多年憋得难受,就勾两句,听他怎么说。
敢情,小胖怕王所长,那是从王所长上任第三天开始的。
小胖这厮虽然粗夯,讨了个媳妇叫凌雅仙却是活泼漂亮,脾气还好,王所长提升的时候,小两口正筹备结婚呢。您说孬汉子怎么总能娶好妻?其实里边一点儿玄妙都没有,两家是对门街坊,凌雅仙跟小胖属于青梅竹马,从小过家家就是作小胖的媳妇,长大了小胖越发的象个张飞,别的小伙子就算对凌雅仙有什么想法,那也只能停留在有贼心没贼胆的阶段。一来二去,凌雅仙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可选择的了。。。
不过,凌雅仙也挺知足,婚前婚后小胖对媳妇好那是没的说。
梁大盖儿总结 – 你看,就这号打狗骂街的,往往对自己媳妇护得厉害,抡菜刀都行,我这儿见过几个顶不是东西的,还都是念过书的主儿。
萨说,那是,英雄每出屠狗辈,百无一用是书生么。
梁大盖儿忽然张口结舌 – 那个,那个,我。。。我可不是说念书不好啊,我是说,我是说有人天生混球他念多少书也没用阿。
忽然想起来前两天梁大盖儿还在找萨爹帮忙给他儿子寻摸辅导老师呢。
一笑。
王所长上任第三天,凌雅仙披头散发哭着跑进派出所来,值班的梁大盖儿还真吓了一跳。
那天就王所长和梁大盖儿俩人值班,凌雅仙一进门就哭上了 – 王所长,您快去看看吧,我把小胖给打死啦。。。
嗯?那小子一顿吃六个馒头的主儿,凌雅仙风一吹就走的身板能把他打死?再说了,两口子快成亲的时候,好还好不够呢,谁舍得下这样的狠手阿。
来的时候还有气儿吗?王所长赶紧问。
凌雅仙傻傻的点点头。
赶紧,也不留值班的了,俩人跟着凌雅仙就走,一边走一边了解情况。
走了不到二百米,情况就明白了,这案情。。。可真是够邪性的。
原来,这几天,小胖和凌雅仙都在忙着采购结婚用的东西,这个活儿不轻松,凌雅仙进门的时候,小胖正累的靠在床上哼哼呢。
那时候结婚要用什么东西,大伙儿还有印象吗?就算殷实人家,也不过是三转一响带咔嚓,四十八条腿。什么是三转一响?嗯,过来的朋友不妨给后来的弟兄们解惑。
不过,寒朴之外,也有有意思的地方,那就是因为商品匮乏,大家买的结婚用品,往往如出一辙,比如大红的双喜字脸盆,铁皮壳的暖壶,那就真是千篇一律的新房装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