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梦里关山走遍》作者:萨苏【完结】 > 萨苏 梦里关山.txt

第 18 页

作者:萨苏 当前章节:150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6:32

看人都跑光了,老板那三千块钱也就不再提,招呼一声,大伙儿清开老乡们丢下的各种奇形兵器,接着赶路吧。

狮子没出来?

当然没出来了,运狮子不是个轻松的活计,其中保安措施尤其严谨,门儿开了,可狮子腿还用铁链子拴着呢,这个小插曲对狮子来说,也就是长长地理学方面的见识,呼吸口新鲜空气罢了。

根据此后警方的调查纪录,这事儿,纯属村民们自己惹的祸,是因为有村民看到老板出钱不痛快,准备自己开车门取货抵押,结果会开不会关,弄出如此结果。

从逻辑上说,完全说的过去,而且本地村民的确有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记录,不过,仔细想来,这里面很有些令人生疑的地方。比方说,货柜车上的锁头跟拳头一边儿大,强度上要保证狮子冲不出来,村民们如何能在几分钟之内将其打开?再有,村民们实施如此危险的行为,周围动物园的员工十几口子竟然谁都没有注意到,是不是有些玩忽职守?

不过,既然警方都这样认定,当然别人就没话可说了。

等等,这运狮子的车队不是已经跑了吗?怎么还会有警方来调查呢?总不会是老乡们上府告状说他们不该弄个狮子吓人吧?老乡们干的是灰色买卖,告官只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这就要怪警察同志自己了。

原来动物园的几辆车离开了是非之地,是一路狂奔,要知道狮子吓唬人一次可以,多了难免被看出破绽 – 嘿,我这说什么话呢,记住了,是村民放的狮子阿,赫动物园的朋友们没啥关系。总而言之,这些村民还是老实人,就是个锄头耙子的,要碰上个玩热兵器的,那狮子就靠不住了。

谁知跑出去一百多里地,金杯车上忽然有人说不对阿,怎么好像有人在砸后车门呢?

可别是把人卷进车底了,赶紧停车。

停车下来,才发现金杯车的后面,备胎上牢牢地扒着一位警察同志呢。

这还得了,一个不留神就是劫持国家执法人员啊。

好在,警察同志一点儿怪罪的意思都没有,光抱着轮胎哆嗦。

赶紧请下来,老板陪着说好话,到车里谈怎么解决去了。

至于怎么解决的,估计可算是世纪之谜,我那朋友是兽医,对这种人类之间的事情不得与闻,给警察同志检查了一阵子以后,证明除了精神方面,没有其他伤害,老板就让他下车了。反正最后事情解决得很平和,警察同志作了上面这份笔录,跑出这一百多里地,算是为了工作被动物园方面请来做调查,和被狮子吓没有任何关系。到了前面车站警察同志给家里打个电话双方就分道扬镳。

不过,根据老板回园以后不留神露出的口风,“请警察同志上车作调查笔录”之外,好像还有一些花絮,比如说警察同志当时正背对着货柜车劝导群众,没注意后边发生了什么,直到狮子在同志的脑袋顶上大吼一声才恍然大悟;比如说警察同志在作笔录的时候表达了某种程度的不满,想让动物园方面开车送自己回去,正在这时外面狮子又叫了(刚才露脸的是公狮子,一叫之后引发了另一辆车里面母狮子的崇拜,两口子隔着车相互交流呢),于是马上想起来前面车站十分繁华,找个车毫不费力,并且立即结束了笔录的工作云云。

事情的真相,也许永远不为人们所知。。。

顺便说一句,我那位兽医朋友后来离开了这个园子,因为好好的地方,那位老板卖给下家后就变得惨不忍睹了。新来的老板不大懂动物,只希望园子为他挣钱,多少天也不来一次,能辞的人都辞了,剩下的工资也时常拖欠,只半年功夫动物就减员一半,他一个当兽医的,钱不钱的在其次,看得实在不是滋味。临走向那位卖菜起家的老板辞行,看得出来,老板也挺不是滋味,说要是我还管着园子呢,怎么也得弄对巴西鹦鹉送您。现在。。。我自己都不忍心去那儿了,唉,钱啊。。。

说跑题了,言归正传。

“劫道”地方的警察怕狮子,是因为没见识过,猝不及防。要梁大盖儿他们,可没这个问题,动物园专门给他们讲过课,训练过的。

真正促成动物园与派出所交朋友的原因,是经常会有些“不速之客”从动物园里溜出去,甚至骚扰居民,那,就非得派出所的警察同志配合不可了。

[待续]

?

2006-11-07 17:59:23

前篇:片警故事之狮子王

人说动物园那么多专家能放动物跑出去么?那不是白吃饭的么?

嘿,话可不能这么说,看着动物园里的动物在游人面前蔫头耷拉脑的,用我一兄弟话说“混吃等死”,实际上那都是假象。

我们怎么形容坏人的?不是畜生就是禽兽。坏人多半狡猾,换句话说畜生和禽兽也多半狡猾。

动物园里关的,就都是畜生和禽兽,能老实么?

再加上动物们有些本事人想象不到,跑了动物或者类似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北京动物园八十年代丢失动物好像是平均一个星期一起,多半是跑个鹦鹉什么的,没有大的影响,但也偶尔会跑更要大的动物。梁大盖儿就接到过各种各样的协查通知,从猴子到羚羊不一而足。好在大多数动物都只是在动物园里边溜达溜达,不等警察们下手,就被当管的专业人员抓住送回去了。

不过和动物园的饲养员聊天,人家说没跑出去的更多,有的纯属饲养员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比如,就有河马出事的。

河马是地主,卧室分套间的,平时在外头,要打扫了,饲养员在外头把河马一顿棒子赶进里屋,用铁钩子关上门锁好,自己再进去。这东西看着粗蠢,实际上小眼睛一眯缝,要多奸诈有多奸诈。话说某一日晚上闭园以后,一位心里有事的老哥打扫河马粪,把河马赶进里屋他就进去了 – 这老哥一走神忘了一道程序,把河马赶进去你得锁门阿,他忘了。结果他进去打扫,赶到快完了一抬头,河马从屋里头也出来了,直冲他甩小耳朵。

河马是危险动物,咬死过饲养员的!这位老哥撒丫子就跑, -- 废话,不跑一口下去就成蜂窝煤了,可这一跑。。。外面这道门他也忘关了。更可怕的是这人跑到外头害怕担责任,想自己去关门又不敢,犹豫了足有半个钟头才报警。

园里的保安人员一听吓了一跳,半个钟头?!虽说园里没有游人吧,这玩意儿要跑出来满大街转悠还得了?河马喜欢夜生活,旁边就是北京展览馆莫斯科餐厅,特热闹,它要进去了。。。

几个人带了枪(带炸子的真枪,就准备不行得当场击毙了)跑去一看 –

嘿,这小子真幸运,谁也没想到门儿开了半个钟头,这河马一点儿出门的意思都没有,溜达到院儿里存草料的地方大吃呢。晚上恰好是河马的进餐时间,人家对出门逛街没兴趣。

处理非常简单,把门关上,万事大吉。

这是运气好的,还有运气不好的,那不是北京了,外地有个动物园,饲养员晚上出去方便再没回来。第二天一看,老虎笼子里头呢,已经成排骨了。调查结果十分离奇,原来此人品德不修,要方便去厕所啊,不行墙根底下也成,哪儿不好他偏偏要蹲在老虎圈顶上去大便,这位出于何种心理很难推测。结果专家判断强烈的异味刺激了老虎,一个横蹿,理论上足够高的院墙挡不住老虎超水平发挥,恰好挥爪把那无良饲养员从墙顶上打下来,接着的事儿,就不用细说了。。。

也有哭笑不得的,北京动物园猩猩馆的饲养员关先生回忆说自己就有一次遇险。那天他去给猩猩清扫。红毛猩猩脾气温顺,成年发情之前是一种令人放心的动物,关先生早晨进去打扫,那只叫“苏鲁”的红毛猩猩就在周围的铁丝笼子上爬来爬去的看,双方相处融洽。不过,今天关师傅犯了一个错误,他嫌热把外衣脱下来挂在了笼子上,结果正干活呢,“苏鲁”一个马戏团的动作就把关师傅的外套抢走了,还大模大样地自己穿起来。这下可麻烦了,外套是小事,可笼子的钥匙在外套里面呢!关师傅把自己关猩猩笼子里了。

再怎么叫,怎么发脾气,苏鲁只作好玩,就是赖在高处不下来。那时候没手机,关师傅只好大声呼叫,让附近听见的饲养员来解救。“也就是早晨还没开园,不然游客来了看见我在里头关着,算怎么回事啊。这人还不丢大了?”关师傅对梁大盖儿说。

所谓梁大盖儿的擒拿不是跟人练的,就是这段时间的玩笑,因为动物园专门对他们进行过培训,面对跑出来的动物应当如何如何。传到所里,就有了梁大盖儿和犀牛练摔跤,和袋鼠练擒拿等等各种版本。

其实梁大盖儿自己说这种训练没有那么玄,不过是培训一下最基本的应付手段而已,比如,如果毒蛇跑了,不留神咬了手,要马上勒住手臂,切十字开口扩大伤口挤血;如果猴子跑了,可能被它乱抓,要尽快打防破伤风针;如果狗熊跑了。。。

最后一句是废话,到那份儿上动物园的负责人就快全铺盖了。

不过梁大盖儿还是说了些有趣的东西,他说那教材可能是国外进口翻译的,有的连培训的教师也不明白。其中有鸭嘴兽,如果这个东西跑了,不要看着可爱就上去往回抱,这怪物的后腿上有毒刺,扎上您老兄就跳大神吧。学到这儿,梁大盖儿问培训的能不能看看实物。教师面露尴尬,说我们还没有这个动物呢。

培训挺轻松,梁大盖儿也没当回事儿。大多数动物跑不出园,出来的也奔北京展览馆那边的居多,那边有个清静的大院子。很少有往白石桥这边的,因为动物很难穿过动物园门口的大马路,比如斑马,您要在大街上一走,没一百米就得有百八十大喊大叫的了,那块儿,还归动物园派出所管。白石桥这边,顶多也就是老百姓捡着个犀鸟什么的送派出所来,很少有什么大型动物往这边儿跑,梁大盖儿他们学学怎么对付动物,也就是个以防万一。

没想到的是,这个万一,还真就幸运地砸到梁大盖儿身上了。

那天早上,梁大盖儿来接班,那几天有个杀人案,全市大排查,弟兄们跟得比较苦。值班的警察交班时候两眼通红,还说呢,这案子问的,目击者愣是说不出来杀人的长什么样,就是强调长得象《智取威虎山》的座山雕,这。。。上哪儿查去呢?

把排查情况交待完了,随口说了一句 – 动物园来了个电话,说他们那儿跑了一条蛇。

哦,梁大盖儿没当回事,这种事儿三天两头有。

跑了三天才发现,你说动物园这帮人怎么看的?

就是,梁大盖儿还是没当回事,琢磨着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继续忙着对照片。

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就响了。

[待续]

?

2006-11-09 00:59:59

前篇:片警故事之和禽兽打交道的人

梁大盖儿一听电话响,立刻就精神起来了,他知道准有点儿什么急事儿。那时候的老百姓要是有不那么急的事儿找警察,宁可跑一趟也不会打电话。因为六十年代,电话还是个稀罕玩意儿,一般人家里是没有的,打个电话,老百姓挺当回事儿呢,要是那时候您跟谁谈论煲电话粥这种事情,肯定有人以为您是作家,还是写《小灵通漫游未来》的那种作家。

可也是,《小灵通漫游未来》应该写的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时代呢,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书来对照一下,看有多少预言已经实现了。

梁大盖儿接到的电话是紫竹院公园里头一个机械厂打来的。公园里头还有机械厂?当时紫竹院公园荒凉得很,周围象香格里拉,奥林匹克饭店七十年代都是大片的菜地。公园长期免票,去的游人依然十分有限。原因?那地方离市区太远。今天说这话没人信,直到八十年代北京人要到这边办事,都叫“出城去一趟”。所以,当时公园里面有几个工厂毫不奇怪,公园方面大概也从来没当回事,不过到了九十年代建筠石园,这些工厂就都被迁走了,理由么,这块地皮,的确是属于公园的,当初你们进来没人赶,可也没人批准阿,还是非法占地。在这片存在了几十年,早知道地价涨到今天这个地步,文革时候那么乱,工厂怎么也能想办法补个手续吧,几位厂长估计肠子都悔青了。打电话的听来大小是个头儿,说厂区宿舍里,昨天晚上有人发现一条蛇在土坡上翻跟头玩,紧紧张张地让派出所的同志赶紧去看看。

蛇翻跟头?还是第一次听说,难道是马戏团跑出来的?不过梁大盖儿没多想。紫竹院这地方地势阴湿,植被茂盛,偶尔冒出几条草蛇不新鲜。梁大盖儿作了纪录,记好地址,顺便问:多大一条蛇?

老大了。

到底多大?

老大老大了。

我说你讲明白点儿,到底有多大。

这个,反正。。。反正老大老大了。

还是没概念,梁大盖儿一生气把电话挂了,他想这位是脑子太不灵光,推上自行车,带个笔记本就奔了机械厂。片警么,有事儿就下片,现场办公,老传统。

他就没想,那位是给吓的。

那蛇,可不是本地一尺来长的草蛇。动物园的动物一般是不往这边儿跑,但有个别的例外,那就是蛇和类似的爬行动物。

蛇这个玩意儿,最喜欢阴湿的地方,而且对这种环境有一种人类不具备的特殊感知能力,紫竹院公园那么一大片水面,潮气上泛,人都能觉出来,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蛇,当然更能觉出来了,自然往这个方向而来。

而且,蛇这个东西隐蔽性强,怎么说?人家都是受过军训,会匍匐前进的,什么时候见过蛇拿把扇子大模大样在街上走的?当时白石桥公路两边都是土坡的雨沟,蛇在里面走,如果不是大白天,还真难以发现。所以,从动物园游到紫竹院来,一点儿也不新鲜。

梁大盖儿当时没想到,但一看现场,就觉出不对来了。

这是个小坡,上面本来种着十几棵小杨树,还有人堆了些劈柴。现在,劈柴撒了一地,仿佛天女散花,小杨树全被打断,无一幸免,唯有一棵老榆树幸存,整个树身也仿佛受了鞭刑,伤痕累累。

这他X什么蛇阿?!梁大盖儿瞠目结舌。他是北方人,印象中见过的蛇也不过是火炉子通条那个水平的,但今天这个场面,火炉子通条粗的蛇可摆弄不出来。

工厂的工会主席还结结巴巴的介绍呢,他就是目击证人之一,说看见一条“旋风一样长的大蛇在坡上撒癔症”。“旋风一样长?”梁大盖儿苦笑,旋风有多长谁有概念?看来这位主席在形容什么东西的时候很不习惯量化,不过,这肯定不是条普通的蛇,能把小树打断的蛇,北京好像还不产。莫非是外地来的?

梁大盖儿脑子里灵光一闪,就想起交班时前面那个警察的话来 – 动物园跑了一条蛇。

跑了条什么样的蛇,当时可忘了问,梁大盖儿那了机械厂的电话,和“家里”联系,问动物园跑的那条蛇抓着没有,是什么品种。

“家里”告诉他,一点儿影儿都没有呢,跑的是什么蛇?嘿,这回新鲜,是一条非洲蟒,三米多长的大家伙,XXX总统送给咱们的礼物。。。

得,不用再问了,肯定是这东西惹的祸。

梁大盖儿赶紧报告 – 快通知动物园,非洲蟒可能在紫竹院公园,让他们马上派专家来抓,另外,我这儿就不让老百姓出门了,三米多长的大蛇。。。这要谁碰上还能有好么?你们也快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还有一句话没说 – 你们来了,也能给我壮壮胆儿啊!

撂下电话,梁大盖儿叫工会主席 – 赶紧,通知居民同志们,暂时不要出门了,等待专家来抓了蛇再出来。

说是让工会主席去做,实际上还主要是靠梁大盖儿,举着个高音喇叭绕着几个宿舍的平房院依次地喊,那年头是没法电话通知的。

中国老百姓都老实,一听是警察同志不让出门,个个都老实呆在家里了,只偶尔有几个好奇的探了头从窗口往外看。连工会主席都去车间叫人了,偌大个大院里就剩了梁大盖儿一个活人,还真有点儿紧张。

梁大盖儿说还有不少老百姓从窗户和他搭讪,只问什么时候能抓住蛇,明显地对他的安全漠不关心。照老百姓看法你是警察阿,你当然不怕了。梁大盖儿也知道自己是警察,可压不住心里紧张。是,我是警察,可我比老百姓就多这一笔记本,还软皮儿的,有什么用呢?对了,还有这身衣服和大盖儿帽。没这个谁认识我是警察阿?问题是,那蟒蛇它认识这个不?

人一紧张,就容易神经收缩,神经一收缩,就容易尿急。

这时候梁大盖儿就有一种想找厕所的急切感。

但是,根据工会主席说,最近的公共厕所,也得出大门,穿过一片树林子。。。算了,万一在那儿碰上这冤家可是说不明白的事儿。

为了安全,梁大盖儿作了一个对警察颇为屈辱的决定 – 就地解决。

居民宿舍开了不少的窗户往外看,就地解决也不能当场就来不是,梁大盖儿瞄上了院子角落里两个大砖堆,忍无可忍地溜了过去。

跑到砖堆后面,痛痛快快方便,梁大盖儿忽然觉得附近有点儿阴森森的感觉 – 纯粹是感觉。提好裤子,梁仔细向周围看去,却发现砖堆侧面有个象小铁锹一样的东西。

好奇地向前一凑,正和那玩意儿来个脸对脸。

蛇??¥# !!!?#¥%¥ ?

正是那条失踪了的大蟒蛇,正从砖缝伸出头来,冷漠地注视着梁大盖儿。

阿。。。梁大盖儿惨叫一声,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白漩,就此失去了知觉。

舌头分叉,这蛇信子至少半尺长。

这就是梁大盖儿昏倒之前的最后想法。

。。。

似乎也就是一转眼的功夫,梁大盖儿苏醒了过来,抬头看去,一片白墙,向上看去,又是白色的天花板,墙壁的下半截刷着绿漆。

医院!

梁大盖儿马上猜出了自己的处境,他忙着活动活动胳膊腿儿,觉得并无异样,尤其是自己依然穿着警服,看来没伤到需要换病号服的地步。。。

正想着,,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梁大盖儿醒来,惊呼一声。

梁大盖儿看着小护士勉强一笑,却觉得对方的眼神颇有些异样。

那不是平时医院里常见的敷衍,不是颐指气使,竟然。。。似乎。。。好像是有些崇拜!

我?崇拜?梁大盖儿用袖子擦擦嘴,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崇拜的。

正在这时,他听见了所长在门口说话了:“好啊,看来醒过来了,快,一块儿去看看擒蟒英雄!”

我?擒蟒英雄?梁大盖儿这回彻底傻了。

[完]

? ]

2006-11-09 20:08:45

前篇:片警故事之勇擒非洲蟒

梁大盖儿迷迷糊糊坐起来,就看见所长带着一班弟兄走进来,无论老的少的,都是一副万分敬仰的样子。看他要起来,所长赶紧把梁大盖儿按住:“哎,小梁别起来,好好休息,千万别着急起来。哎,对,就这样躺着,你。。。你要能说话呢,给我们说说你怎么打死的那条蟒就好了。孤胆擒杀非洲巨蟒,大伙儿看待会儿记者来了这题目怎么样 -- 平时可没看出你还有这一手,所里同志都佩服得不行呢。想不到咱们所里还藏龙卧虎阿。”

“我?打死蟒蛇?”梁大盖儿愣了,心说那玩意儿别提打了,我跑都腿软呢,“所长,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那蟒。。。死了?”

“嗯,你不知道?”所长看梁大盖儿不像装糊涂,问他,“那蟒不是你打死的?”

“我。。。我不记得了。”梁大盖儿本来想一口否认,舌头到嘴边拐了个弯 – 还是留了个活口,那意思万一咱昏倒之后什么什么附体大战三百回合杀过巨蟒呢。。。这不怪梁大盖儿,是人就有虚荣心不是?

噢。。。大伙互相看看,那眼神都透着明白 – 小梁大概是情急拼命,脑子受了惊吓,还有些神志不清呢。于是,最先发现梁大盖儿的一个警察就把前后经过讲了。

原来,梁大盖儿一声惨叫,居民们都听见了,也都猜他肯定碰上了那话儿。但谁也没出去 – 人家说了,不是不想去帮忙,警察刚才广播不让咱出去么,咱得听政府的不是?再说了,也不能干扰人家警察同志办案不是?

这话说得可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工会主席带着几个工人也来了,还颇带了些铁锹镐头之类的家伙,可一听这情况,几位老哥光在那儿商量,就是谁都不敢上前去看看梁同志是死是活。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到了。一听说自己弟兄给蟒放倒了,到底是公安干警,而且带着武器,这位警察一咬牙,就过去救驾了。

按照他的想法,恐怕梁大盖儿早就让蟒给缠上勒死了,一个不巧,已经进肚了也未可知。结果呢。。。

结果大出意外,只见梁大盖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全身抽搐不止。对面的大砖堆上趴着那条蟒 – 已经死得硬了。

看到蟒死了,警察和工人同志们呼啦都围上来,看看周围没别人,大家一番讨论,只能断定是梁大盖儿遭遇巨蟒后英勇搏斗,终将巨蟒杀死,造成两败俱伤,一尸两命的惨痛后果。

为什么叫一尸两命呢?蟒死了,梁大盖儿还有一口气呢,他不能算尸阿。

就这样把梁大盖儿抬到医院,一番抢救,这时候“有个警察一个人打死一条蟒蛇”的小道消息就传开了,传到后来还有了梁大盖儿如何被缠住,如何奋神威,如何活活把蟒掐死的种种细节,跟亲眼看见的一样。

既然好了,就出院吧。不过梁大盖儿还真是个老实人,怎么琢磨怎么不对,还是找所里说了 – 我觉得,那蟒死的和我没关系,因为照所里同志说,我摔在砖堆旁边,这和我倒下之前的印象完全一样,也就是说,我一倒下就没变位置,不可能去和蟒搏斗。那谁把蟒弄死的?我怎么知道?兴许它发癫痫自己抽风死了呗。

所里的袍泽们半信半疑,蟒发癫痫?谁听说过!

有道是天佑好人,头一天晚上还觉得有点儿丢份的梁大盖儿,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说实话真是个英明的决定。

第二天,动物园来了个专家,说蟒的死因搞清楚了。

怎么死的?大家都很好奇。

先不说怎么死的,所长说,你先说说那蟒怎么跑出来的?这么大的活物你们也能放跑?

专家苦笑 – 我们也是低估了这东西。

原来,对于蟒蛇这种危险性很大的动物,园儿里还是很重视的,给它住的是双股粗铅丝编的笼子,网眼极密。国外的经验,这样的笼子,蟒跑不出去。

无奈,说蟒蛇是冷血动物无情可以,说它没智商就小瞧了这个玩意儿。双层铅丝的笼子虽然结实,却有一个地方有点儿隐患。哪儿呢?笼子顶和笼子壁两片铅网衔接的地方。这地方是用粗铁丝绑起来的,表面上看也很结实,至少,蟒想从这儿窜出去是不可能的。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事后分析,这蟒虽然从这儿窜不出去,却认准了这里是整个笼子的弱点,所以,没事儿就把脑袋往这块儿的缝儿里挤。蟒的身体弹性极强,肌肉有力,天长日久耐心地挤下来,有一天,绑的粗铁丝终于被它崩断了,于是,蟒就在这里挤出了一个缝隙,然后从这个比香烟盒大不了多少的缝隙里,硬生生把三米多长,直径远比这个缝隙大的身子塞了出去。

专家说这动物要和你斗心眼,有时候你还真想不到,蟒蛇能撕笼子,岩羊,还会用一只作鞍马,其他的羊助跑踩着“鞍马”的后背跳出围墙呢!

好厉害,监狱的犯人要都这么精明可不好看了。警察们唏嘘一番,接着问:那这蟒到底怎么死的,是我们小梁打死的么?

专家说哪儿的事,估计啊,你们小梁见着这蟒的时候,蟒早就死透了,最多,也就是还有最后一口气。

阿?那谁把这蟒弄死的呢?想想要是紫竹院里还有比这蟒可怕的动物大家都有点儿紧张。

嗨,专家说,这东西纯属自己把自己弄死的,它吃错了东西了。

原来,把死蟒扛回去以后,专家们注意到蟒的胃部鼓起一个大包,就把这东西解剖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死因。

切开蟒的胃以后,一个令专家们都差点惊掉眼镜的东西出现了 –

蟒的肚子里,赫然躺着一头大豪猪,而蟒蛇的胃部,也早被豪猪的尖刺扎得千疮百孔。

豪猪,是一种满身带刺的动物,蟒蛇吃这个纯属自杀。问题是北京并不产这个东西阿。疑惑的专家们经过辨认,终于认定,这豪猪,竟然也是本动物园里跑出去的,已经失踪半个月了!

于是案情大白。按照专家们还原的经过,蟒蛇逃脱后的经历应该是这样的。

出逃的蟒蛇虽然聪明,却是从小被抓了养在动物园里的,没有自我捕食能力,所以跑出去三天,在外面却什么吃的东西也没有找到(蟒的胃里除了豪猪一无所有)。按说爬行动物饿一段时间没问题,曾经有鳄鱼半年不吃东西不死的纪录。可这蟒是天天在动物园定点吃饭惯了的,还当过国宾,饿了几天,就有点儿饥不择食了。

可巧,就迎面碰上了这头也是从动物园出逃,缺乏防卫常识的大豪猪,于是蟒蛇把嘴一张,就把这不该吃的东西吞下去了。

蟒是应该对豪猪敬而远之的,否则这类动物肯定早就绝种,这是一个本能问题。那么,这条蟒蛇为何会吃豪猪呢?专家的看法一是饿昏了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Culture Shock了。这条蟒是非洲蟒,按理说,非洲也有豪猪,它应该知道这东西不能吃。无奈这头豪猪却不是非洲豪猪而是马来豪猪。马来豪猪与非洲豪猪长相很不一样,非洲豪猪从头到尾都覆盖着尖刺,还有一种强烈的体臭,马来豪猪呢?只有尾部覆盖尖刺,前半身只有绒毛,活象一头大号松鼠,身上的气味也清清爽爽。

这非洲蟒虽然当过国宾,却肯定没有学过动物学,所以,一张嘴就把这“大号松鼠”给吞下去了。这头豪猪估计也是离开动物园以后生活很不规律,吃不饱睡不好,反应大为迟钝,所以也就轻易被吃。但是,被吞以后的豪猪,却恢复了祖先的野性,竟然在蟒蛇的胃里竖起了尖刺,和蟒蛇拼一个鱼死网破。

这下子只有同归于尽了,这时候就算蟒蛇想把豪猪吐出来也不可能了,因为豪猪的刺朝向后方,越想吐扎得越深。

难怪机械厂的工人看见这蟒在土坡上翻跟头了,那就是在垂死挣扎呢。这一番挣扎的确激烈,把所有的小树都打折了,但却无补于事。估计是半死的蟒蛇最终稀里糊涂地爬进了家属院,在废砖堆找到了自己的葬身之地,可巧就让梁大盖儿碰上了。

豪猪,当然也被憋死。

这件事的教训,就是告诉我们不要乱吃东西。。。

此事,曾经有动物园的员工写回忆的时候提过,不过他有个地方写错了,说是蟒蛇吞吃了一头也是跑出来的大猪獾被噎死。其实,以蟒蛇的能耐,不要说猪獾,就真是一头小猪也吞得下去,那是不会噎死的。只有豪猪这种变态的东西,才是大蟒的克星。

这件事给梁大盖儿带来的好处是和医院的漂亮护士好上了,这就是我们胡同的英子姐。不过,直到结婚,英子姐也不知道那蟒是死在豪猪手里,而不是梁大盖儿的手里呢,她是一直把梁大盖儿当武松一样的英雄看呢。

前些日子,听说梁大盖儿的儿子考上大学了,一问之下,老梁十分得意,说是中国人民警官大学,将来,肯定公安部的干活,比他老子有出息。

谁知道呢?这年头对片警的要求也高了,没准过两年片警也要大学以上学历呢。那,我们这片儿的片警,看来还有世袭的倾向。

这话,可没敢跟梁大盖儿说。

[完]

?

2006-11-29 23:13:12

有朋友请我说说职业女性,沉吟一下,这不是我的所长,说说出身理工科的女生吧。若说这个话题,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了和我一起在雍和宫诺基亚公司房顶上查卫星天线故障的芬兰女工程师汉娜。

开始爬天线的时候,汉娜说等一下。

她从包里掏出一双布鞋来换下了高跟鞋,拍拍两手,对我说:“好了,你先上?还是我?”

理工科的女孩儿是一个特殊的族群。

文科的女孩儿的魅力象水,看得见,抓不住,让你想到空谷足音里的小溪,理科的女孩儿呢,就像酒,醇洌醇厚,只要你沾唇,那种烈度就要穿透你的心。好了,没有酒量莫沾唇。

大学当班长,清华的一班兄弟拼死拼活要和我所在的班结友好班,问起来,那边的班长苦笑一声 -- 我们班四十多个小伙子,只有五个女生,不和你们学文的匀匀,让我们怎么办?

不幸,友好班没结成,他们的竞争对手是中国人民警官大学特警班。。。

那位当年的班长,今天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的妻子,北方电讯的一位技术总监,据说最拿手的菜就是炒菜花。

哦,对了,他的妻子也是清华的,低他两年。。。

当年在机场工作,我们的宿舍男女都在一层上,隔壁女孩儿小毕是上海交大毕业的,长的娇小玲珑,自来卷的短发,偏巧我们宿舍有位大高也是上海交大的,于是狂追。大高是个才华过人的真情汉子,而小毕总是若即若离。几个月以后小毕去了西肯塔基大学,才明白她因为出国在即,不愿做这种虚幻的爱情游戏,故此乃尔。

大高颇为失意,一次中夜不眠,和我谈起小毕,讲有三件事让他一见倾心,第一件是初次见面,那女孩儿双手绞在身前,芍药笼烟的娇怯样子,第二件是在机场 RT(地面车辆部)大雨中忽见小毕身穿满是机油的工作服,驾一克拉克装甲牵引车横冲直撞而来,满面春风;第三件打桥牌,这女孩子自称不会打,有个小子便要当师傅,结果等一上手才明白上了大当,大高说小毕上大学时候是上海市的桥牌冠军。大高倾心的是小毕戏弄了那家伙以后得意洋洋的样子。

还有在通用电气医疗部,西南王李西陵手下的头牌大将是出身葛兰素的女工程师小蒋,二十七八岁的小蒋白皙优雅,宛然大学女生的青春风采,加上一丝成熟典雅的气质,到北京来开会艳惊四座,--西南区的兄弟们说小蒋这是遗传,她妈妈和她走在一起,兄弟们还以为是姐俩呢。医疗部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不免有人风言风语,认为西南王大有混水摸鱼的嫌疑。

不久,兄弟和小蒋一起出差去青海给解放军某医院修CT,到了大青海湖边上,几个弟兄都指甲发紫,只顾得吸氧,忽听走廊里高跟鞋嘎达嘎达响,抬头看时,只见小蒋直奔工程车扬长而去,背上还背着个三十公斤的CT球管!兄弟们只好跟上,车上商量维修的事儿,全听小蒋布置。

这个潇洒可不是象我写的这样轻松,兄弟们都看见小蒋太阳穴的血管凸显在皮肤下面,紫色的,一蹦一蹦的看得清楚。

回来,再没有人说西南王如何如何了,反而佩服这老小子真找了个好工程师。后来才知道,人家小蒋是普林斯顿认证的Service/Sales双料Specialist。

理科的女孩子,大体如此。

[完]

?

2006-12-07 18:25:04

[这个话题有点儿擦边球的味道,要是不合适大家提意见咱考虑封坑]

看这个题目人家要说了,你老萨是不是也准备练习写黄色小说阿?惭愧,那方面老萨信心不足,敬而远之。这题目无非是个标题党,因为有朋友留言,怀疑我是不是自己所说的那个大学那一届出来的,作为考校,提了个问题“XX楼那花案你记得吗?”

当然记得了,说起来去抓那“化学采花大盗”的还是我们哥们柯勇老兄呢。想想干脆写出来吧,也有点儿意义。第一个是觉得咱们教育方面还有不少思路需要改革的;第二个是有邪心的兄弟千万记住了,世界上没有什么便宜是好占的,不是专业人士很容易出岔子;第三,学习英语虽然有捷径,但是副作用也不小;第四。。。

人家说老萨你别白话了,言归正传吧。

好吧。

说起来,我所在的大学二十多个系好几千学生,每年学生里男女关系问题出点儿乱子也不算太过分的事情,不过这些“乱子”大多是你情我愿,现在看来不该算是什么问题。也对啊,大学生多是十八岁以上的了 – 十八岁以下也应该是家长负责监护对吧 -- 这方面按法律来说学校根本管不着,但我国的大学有个习惯就是长期在这方面视宪法如无物,管得不亦乐乎。萨在大学干过学生干部,就曾经奉命满校园转悠,穿着跑鞋看见俩蜜里调油的就过去很变态地一拍男生肩膀,和和气气地给人家指出来:“同学,这样不文明啊。” – 干吗不拍女生阿?就拍男生还好几次差点儿挨揍呢,要拍女生人家肯定当你是流氓打了。

前两天看见当年一块儿当学生干部的一个哥们儿在北京马拉松大赛上拿了名次,哑然失笑 – 这么多年了,当年练出来的功夫还没荒废阿。

现在大学里头好像没有这么干的了,社会进步哦。

大学这样管,也不是犯神经病,一来是几十年来什么都管管习惯了,二来也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大学里都是虔诚的和尚尼姑,可以避免大量情杀,自杀,堕胎等让领导头疼的问题。

八十年代后期大学生思想已经非常活跃,作学生工作的越来越难,兄弟入学的时候,我们系郁老师(老党员,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还照着老法子下宿舍和学生们谈心,面对一帮阿甘一样的学生郁老师变郁闷老师了,越说越激动,激动到顶峰的时候忍不住作了个自问句:“共产主义社会是什么样的呢?”

正要接着自己回答呢,有人出来打岔了 – “共产主义社会?是XXX社会啊。”

兄弟们回头一看,是隔壁心理系的辛大头来借开水了 – 辛大头是大近视眼,不戴眼镜跟熊瞎子一样,郁老师声儿又嫩了点儿,人家老兄还以为是宿舍的兄弟们瞎扯呢。有人就赶紧提醒:“大头,别胡说,性乱交是犯法的。”

“我没胡说。”辛大头最爱的就是和人开杠,没事一说话就得等下课铃何况招惹他呢?不走了,腆着肚子往那儿一坐,抓个杯子还示意兄弟们给满上,立马开始讲课 – 辛大头虽然视力和熊瞎子有一拼,有才可不是盖的,看的书多阿,这一侃从马克思原著到后现代心理分析如行云流水,把“共产主义社会为什么是XXX社会”这个恶搞问题一直上升到哲学高度了,令人高山仰止。

中间郁老师几次张嘴几次闭上,开始我们以为这老先生要引蛇出洞,对辛大头极是担心,后来明白估计是辛大头引用的马克思理论他也没听过,怕插嘴闹出笑话来。这一耽误,郁老师肯定后悔不已,等辛大头进入行云流水状态,那再想插嘴,就跟花岗岩上开窗户一样没指望了。

还好我们宿舍也没水了,辛大头还要去别的宿舍借水,侃了半个钟头就收山,不然他非弄出人命案子不可。就这样咱们郁老师也已经显出中风先兆了,在我们宿舍歇了半天才能挪窝,三天以后看,脸还是紫的。

辛大头的话多是调侃,当不得真,郁老师有风度也没找他的麻烦,但三十年不曾放松的思想教育之下,给老同志的刺激可想而知。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食色性也又何尝不是如此,严格管理顶多也就是让事情变得更隐蔽而已,上大二的时候柯勇兄(当时在团委工作,这方面消息灵通)告诉弟兄们在自行车棚的岗亭里愣发现了避孕套和内衣,回来我们走过那里都忍不住瞅瞅,对这么一个跟邮筒似的东西里能装下俩大活人深表怀疑。所以,到了大三以后,智力正常的弟兄们都明白,去哪个宿舍敲门久久没动静你就别死心眼傻等着,出去水房转一圈回来说不定门就开了;进小树林这种地方先咳嗽一声一慢二看三通过你是积德。。。

偶尔也有校外流氓来骚扰女生的,但事情很少,因为我们的校区在北京市里,治安颇有保障,地方小,可隐蔽的地方又少,流氓骚扰如果去北大,肯定比对我们这儿下手容易。。。怎么不提清华呢?废话,清华有几个女生阿,那儿的兄弟都看得跟宝似的,流氓也有智商,招惹这样群狼环绕的MM不是找死么?

然而,就有不知死的。

那年快毕业的时候,中X楼毕业班某宿舍的女生正准备就寝呢,忽然门一开,一阵阴风,进来一个手提喷雾器,嘴蒙大口罩的怪物。。。

[待续]

?

2006-12-08 01:33:01

这谁啊?已经过了会客时间么。。。女生们错谔之间,只见这怪物不言不语,推动喷雾器就扑扑扑起来。

事后有关方面给这小子的评价是胃口太大了,韦爵爷也没这么干的。

要知道那宿舍一共六个女生,还有两个来叙旧的,一对八他都敢下手,这也太过分了,都麻翻了就他一个。。。

更过分的是这位遭了提醒还接着“扑扑扑”,嚣张异常。

谁提醒他呢?就是上铺的一个女生。

您以为有人闯女生宿舍肯定一片尖叫吧,可这回还真没有这种反应。为什么呢?后来有个当事女生回忆说 – 就那么个跟小鸡子似的人,他还能怎么样?

这话说的,那兄弟身高一米七五,瘦是瘦点儿吧好歹也比鹅大吧,小鸡子。。。

汗~~~现在的女人阿。。。

而且,当时上铺那女生就说话了 – 同学,别胡闹了。

事后那女生说,我一看,这不是XX系羽毛球打得不错的XXX么?

这就是此兄弟犯的第一个错误 – 虽然说快毕业的女生体型好,看着顺眼吧,但那都是校中大姐,见多识广,什么螃蟹没吃过阿,你要吃豆腐也得看看对象不是?女生又细心,大凡稍露面多点儿的,在校好几年,多半就有点儿印象。这不,戴着口罩也照样让人认出来,要是欺负大一的新生,或许。。。说什么呢?当时那届大一新生里边好几个体育特招,还有一个女生是李连杰的师妹,手劈木板跟切西瓜似的,不知底细就去骚扰不是找着半生残废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