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人认出来了,要识相点儿你就赶紧走吧,不也就没事儿了?
“扑扑扑”
--- XXX,我们都认出你来了,快走吧,我们就当没这回事。
“扑扑扑”
--- 再不走我们可喊人了阿。
“扑扑扑”
咱们女生够善良的了,无奈有人他姓车名由 -- 他轴阿。
事后柯勇很客气地问过这小子 – 你他X缺心眼阿,名字让人叫出来还不快跑?八个呢,你总不能个个先X后X吧?
那小子倒实诚,说柯老师我错了,当时我根本就没听见她们说什么,光琢磨乙醚喷了这么多,她们怎么还不倒呢?下回。。。
下回?!柯老师好悬没让这小子气趴下。
要说XXX也是个好学生,成绩不错,循规蹈矩的大三学生,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儿呢?
据说,是为了学英语过六级闹的。
学英语能学成这样儿么?
大学里面,英语过四级六级,是将来就业的一个硬指标,所以,不少同学这方面都颇为下功夫,不过英语这个东西,如果方法不对,往往事倍功半,令人颇为苦恼。
我们班在大二的时候,就有不少同学因此苦恼,不过,我们的老师很厉害,她有的是办法。
我们这位老师大名春花 – 先说明白了,春花老师没教过那位玩喷雾器的兄弟,有事儿别找我们春花的毛病啊,不然,哼哼。。。
说“我们春花”是因为这位老师在学生中极有声望,不但人漂亮,而且和大家打成一片,亦师亦友。“春花美兰”是师大外语系的两枝花,美兰,是教日语的巴美兰老师,春花呢,就是我们春花老师了。春花老师上课好穿一套牛仔,不坐讲台手持一包坐在学生中间(坐桌子的时候居多),讲课如同故事会。不时提问,若是你不灵,就大大方方喊一声Pass也不丢人,要是你答得好,春花就会从包包里掏出一样暗器嗖一下发过去,不中咽喉就中心窝,如弹指神通,百发百中,以至于后来大家怀疑春花老师的祖宗是武林世家的某位高人。
老师上课发暗器,您说要这样一个班到毕业还能有几个活的?没法律责任么?
误会,春花的暗器,不过是水果糖,巧克力或者山楂果,故此学生们皆以“挨打”为荣。
这种开放学风就美国教室里也不是很普遍,所以很多小姑娘们对春花老师就近乎崇拜了,甚至质疑春花老师怎么会起了如此土气的一个名字。这问题直到有人看书看到“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大意)才算有了标准答案,就不时有人拿春花老师的名字当“返朴归真”的活教材,闹得春花老师到处澄清 – 俺可是一生下来就这名字啊,俺爹没文化。。。
老师是好老师,但毕竟有学生榆木疙瘩不开窍的,特别是语言学习能力公认稍弱的男生,考四六级就纷纷买挂票了。
这也不是办法阿。就有那厚脸皮的追着春花老师求救要速成法了 – 春花姐,再不过鹅女朋友就吹了鹅那个灯鹅。。。
春花这人心软,一磨二泡之后,叹口气,说好吧,告诉你个法子,肯定管用。
别说,再考,受了密技的小子们就真的个个都过。
就是,这法子始终无法公开推广,因为它有点儿上不了台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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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8 14:00:54
春花老师的绝招是什么?
这个,说了不适宜推广么,就不公开了。何况,还有兄弟刚才跟贴说要和老萨合伙用这个做生意呢不是?
不过,学习英语的手段倒可以探讨阿。我们宿舍有位党员同志,平时就很重视学习,一天深夜快熄灯了大家侃山此人却独处上榻双目炯炯地读书,撇一眼居然是英文原版。佩服之余某兄弟抓过来问道:“什么书看得这么认真阿?”
第二天,一大帮荒子到处问哪个阅览室有“Story of O” -- 就是王小波在《我的阴阳两界》里面翻的那本。
三个月以后,我们那位热爱学习的兄弟顺利通过六级考试。
XXX出事以后,自然有保卫处去帮他收拾东西,倒是没看见“Story of O”,但是保卫处有同志问过某本书名翻译成“角先生”是啥意思。
XXX也是刚过了英语六级。看来,认为看原版黄色读物可以快速提高语感不是某一位老师的独门暗器。
余秋雨先生在一起语文老师绑架案破案以后说过名言:“教育程度高和犯不犯罪没关系”,这算是至理名言,XXX过了六级,教育程度算是提高了一个小小的档次,但整天看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加上一向遵守校规老实得很,心灵深处就闹了反革命。
心灵深处闹反革命的结果就是此后看女生越看越象狐狸精。
那不要紧,你找个狐狸精不就完了。
问题是他这才发现,真象他这样严格遵守校规的实在是凤毛麟角,弟兄们个个都是“道貌岸然挂在你的脸上,做的事天地良心自己知道”,女同学里顺眼点儿的早就名花有主 – 可不是,都大三了,女生又不是和尚,再不考虑考虑终身大事或者积累一些经验恐怕是有点儿缺心眼。
找狐狸精是来不及了,于是,这兄弟回宿舍就开始生闷气。
这兄弟的性格前面说了,轴阿。这种人如果没有个宣泄的渠道,很可能想不开,从对校规的不满,慢慢上升到反党反政府的层面上去。还好,根据柯勇老师后来的说法,XXX是阅读“黄色,暴力”的不良读物走上歧途的。您看,只有“黄色,暴力”,没有“反动”,说明陷得还不够深不是?但 –-- “暴力”,您注意到没有,组织上作评价都是有根据的,这小子看的内容中,暴力的成分不少,直接导致了他考虑用非常规的手段解决问题。
但是,起坏心归起坏心,要真动手硬来,这位还有点儿自知之明。我们那个大学的女生多把自己吃得小鸭般胖胖的(有说法叫少女痴肥期,我觉得这跟该校食堂大卖容易长肉的馒头有关),他自己呢?不说瘦得跟小鸡子似的吧,至少也不是大猩猩那个类型的。
您说他不是喜欢打羽毛球么?喜欢锻炼应该身体壮阿。这您就外行了,打羽毛球,专业的运动员能打出韩健那一身腱子肉来,要就是个爱好您想都别想,这个运动锻炼的是反应和灵活性。这两点对XXX直冲中X楼,当场放倒几个MM的梦想来说,没啥意义,那个场合应该需要肉搏,羽毛球运动可没这一条好处,连球员都隔着网呢,身体接触就是犯规!想想校运动会上能扔铅球的女生不少,要碰上这样的动起手来还不定谁收拾谁呢。
既然不能力敌,就要考虑智取。
据说此君起念用乙醚,有位他在化学系的朋友还给牵连了,第一是不该在看录像看到某人用瓶什么东西一晃就放倒对手的时候,告诉XXX这个007用的是乙醚,第二不该带这对化学“非常有兴趣”的兄弟去参观实验室,结果让他弄出一瓶乙醚去。
化学实验室让人有神秘之感,去那儿动歪心思的人不少,我一兄弟就告诉我他曾从学校实验室偷出来一瓶氯化银,想还原出银子来发财,结果。。。他不知道银离子见光会发黑的道理,三下两下把自己弄得跟窦尔顿似的,只好装病逃学。
您看,这就说明了如果不是专业人士,最好不要冒险。萨的哥们儿宋玉成是北大化学系的,人家胶水都是自己做,见面送你一瓶极有面子,要让他来干XXX的事情,绝不会弄得这么被动。
好像看见我们小宋的女朋友横眉立目了。
事后有专家级的朋友说幸亏XXX找的是女生宿舍下手,而且是熄灯以前,要男生宿舍,就得出人命。
为什么呢?
因为那时候女生还是比较纯朴的,不象今天校园里不时可见叼着乐福门飘然而去的摩登MM,如果XXX熄灯以后来袭,估计女生第一个动作就是开灯。可要是男生呢?睡得迷迷糊糊的保不齐哪位就能把打火机点着了。
那乙醚蒸汽有名的易燃易爆,估计当时就得响,运气不好能崩死几个。
不过,这种可能性只存在于理论之中,XXX上男生宿舍干吗?
同时,专家分析XXX的这次袭击显然极不专业 – 第一,他那一小瓶乙醚能有多大麻醉效力?对付一个人难说,可屋里有八个呢,信任科学不能这么个信任法;第二,用乙醚应该是浸透什么纺织物捂上去管用,用喷雾器?你以为灭苍蝇呢?何况大开门就开喷,还不都让风吹跑了?第三,以为捂个口罩就能免疫么?那玩意儿对乙醚蒸汽没用,就算能把人放倒,要从浓度算就数他自己周围最高,恐怕第一个倒下的就是这田伯光。
不过,XXX曾经很认真地说,他出发之前,的确作过实验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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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9 00:07:39
你怎么试验的?保卫处的同志对这位一个要X八个的很感新奇。
我。。。我拿蚂蚱试验的。
怎么做的?
弄个饭盒,把蚂蚱放进去,喷些乙醚,开盖儿一看,抽了。
那缓过来了没有?
没。。。好像是死了。
阿?那你也敢去用,要是喷上弄死人怎么办?
不会吧?我想人和蚂蚱不一样,蚂蚱喷上死,人大概不会死吧。
保卫处的同志无言 --- 这人不是挺明白的么?人和蚂蚱不一样,蚂蚱喷上死,人大概不会死,那人和蚂蚱不一样,蚂蚱喷上晕,人还大概不会晕你怎么没想呢?
记得日本有个小说,某化工公司女白领被上司轻薄以后发奋报仇,挑唆了同办公室的两个同事挟持上司准备弄死并毁尸灭迹。怎么能灭得神不知鬼不觉呢?搞化工的思路专业,弄了一池子镪水要玩化骨大法。他们本着科学的程序,先用土拨鼠做了试验,结果很成功。不过,等真干起来,才发现化上司和化老鼠大不一样,可能是成分有所差异,把这上司一扔进池子里,立刻发生沸腾和飞溅,而且产生了极强烈的臭气。几个人慌乱之中又把开门的钥匙掉进了镪水池。。。等附近居民因为无法忍受的恶臭报警开门,三个凶手和一个受害者都回天乏术了。
看来,哪儿都少不了缺心眼儿的人啊。
反正这哥们儿扑扑了半天,八个女生不但没倒反而都从床上爬起来了。
不过,危机却是来自外面,只听楼道里有人大喊—抓流氓阿!
原来他这边扑扑扑,楼道里有经过的女生已经看明白这屋出事儿了— 半开着门双方对峙着谁看不明白阿?这MM很有心计,没言语,回宿舍叫起了同班几个宿舍的女生,一边派人去找看楼的大妈和辅导员,一边MM们抄起扫帚,锤子(别误会,女生也有砸核桃吃的不是?),毛衣针,铁皮桶。。。种种稀奇古怪的兵器,互相壮着胆,一声呐喊就杀将过来救人。
太浪费了,这边一个对八个呢,根本用不着帮忙啊。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基本就没有啥悬念了。
柯勇他们年轻老师当时都住四合院楼的青年教师宿舍,小柯长得有点儿象璞存昕,女生见了都先撩头发,特别有人缘。这回可不一样了,几个女生跟国民党败兵似的狂奔而来,又砸门又砸窗,就差放火烧房子了,把这几位年轻老师吓了一大跳。问明情况,谁也不敢怠慢,披上衣服就往女生宿舍跑。
过去一看,警察也来了。
谁叫的?管楼大妈阿。这位被男生称为“铁面无私千手千眼顺风耳女菩萨”的大妈早年可不是等闲人物,自己说给刘仁当过通信员 – 别人说她其实就是白色恐怖时期给八爷捎过条子罢了。哪个说法是真不清楚,反正大妈见多识广,经验丰富,七嘴八舌中很快就听明白了楼里居然溜进来了一个要X 八个的采花巨盗。大妈立马意识到这可是建国以来北京市从未见过的超级淫贼阿!一个电话添油加醋就把公安同志招来了。
实际上根本用不着他们出手,跑到二楼只见一大帮女生围成个坨儿,校学生会学习部部长黄鹉带着几个死党穿着暴露,喜形于色,在后面上蹿下跳,手舞足蹈,嘴里有节奏地喊着 – 踢,踢,踢死他个臭流氓。。。
黄鹉是艺术系的,人说学艺术的女生特容易激动。
黄鹉,你干吗呢?柯老师一声大喝,才把这疯丫头从不正常状态拉回来,正要问话呢,民警同志已经冲上去往外拉人 – 人家有经验,一看这架势是要打出人命的!
等把人拉出来看,基本上。。。这采花大盗就是猫,七条命也饶掉六条半了。
其实打起来的时间倒不是很长。最开始,女生们也只是咋呼,还真不知道怎么打,这位呢? 跑出来就看见一堵人墙,只好掉头往楼梯跑,一边跑,一边还不忘了回头“扑扑扑” – 他倒对乙醚的效应真是信任。
也别说,让他这一折腾,女生们还真不敢向前了 – 谁知道他喷的是什么玩艺儿呢?要是毁容的东西。。。
眼看这小子要到楼梯口了,旁边一个寝室的门忽然打开,一个小个子女生倒提一根墩布,抡起来照着他踝子骨上就是一下。
这下子打得又脆又狠,XXX惨叫中一个跟头就趴下了。
去年到三重旅游,在车上我给几个同行的哥们儿讲这个故事,说到这儿,有个上海来的全国散打冠军小赵说了 – 停,萨哥,这女生肯定是练家子,练的还不是棍,是枪,大枪,这玩意儿有说道阿,拦拿扎蹦扣锁纹。。。
打住,兄弟赶紧喝住,事后问过了,那女生什么也没练过,就说从小家里苦,帮着干农活,照着耙子的使法抡起来就这么一下。
小赵弄一大红脸。
这一倒下女生们可就一拥而上痛打落水狗了,MM们没有抓人捆人的经验和习惯,都是远程作战,砸两瓶雪花膏是轻的,大多数人上去就踢就踹,有的老老实实站在那儿一脚接一脚;有的踢完就跑,转一圈回来再踢;有的一边踢一边尖叫,好像挨打的不是贼是她自己。。。部位毫不讲究,轻重毫无分寸,所谓无差别群殴,小柯他们上来正看到这一幕。
这边叫急救车拉人抢救,那边柯老师冲着几个女生嚷嚷 – 你们这么多人一块儿上,还有校女足的,干吗踢这么狠?都休克了!要人命么?平时看着一个个文文静静的。
女生不敢抬头,跟蚊子似的回禀 – 柯老师,俺们不是怕他起来打人么。。。
XXX在医院趴了足有半个月,头一个星期脸肿得象足球,连话都说不出来。
也多亏了这半个月,学校把他老爷子找来了商量怎么善后,不然此时他已经去专政机关报道了。老爷子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正师级干部呢,听了前因后果把儿子打死的心都有。
最后学校给了两条路,一个是送公安机关处理听天由命,一个是弄张诊断书,算他有精神病,休学回家。从学校的角度,还是建议他选第一条。因为女生们听说 XXX伤得很重,竟然颇为同情,表示反正他也没什么实质伤害,不会与他为难,估计这种情况下十有八九不会判他,而选择了第二条,就意味着他这一辈子都有个精神病的案底儿了,将来怕说不上媳妇,找不到好工作。
最后,XXX的家人还是选择了第二方案。XXX因此休学回家,据说几年以后考了另一所大学。
好面子阿,中国人这一点上,大概是共同的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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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9 16:02:49
前两天写大学女生宿舍发生的入室强奸未遂案,勇敢的采花大盗一对八悍然顶风作案,终于在越来越多女生参与下轰然倒地,惨然成为MM们练足球的牺牲品。这种事情女生宿舍时有发生,男生宿舍却从未有过,理由无他,魅力不同也。
和女生那边来访的门庭若市相比,男生这边就冷清多了。特别是到了周末,本地的同学回家,外地的去会女老乡,那简直就是门可罗雀。不过,也有不嫌弃的,这就是我们西X楼当时有名的公共宠物“张无忌”。
您说你们也忒胆儿大了吧,张无忌人家可是明教教主,身边左小昭右郡主的,怎么成你们宠物了?要那个张无忌我们也不会有兴趣养他,以当时弟兄们的狼色之性,肯定是杀其人而夺其美也 – 您说张无忌会武功不好杀,惭愧,我还真没见过谁招架得住我们宿舍老张扔地下还能站着的尼龙袜子,那可是化学武器。。。
宠物“张无忌”实际上是一头大狗,出身不明,据说是我们系某位师兄弄来的狗崽子。当时以为是什么好品种呢,谁知道养起来全不是那么回事,耳朵耷拉眼没神,就是个头儿疯长,喂一个学期下来一看比羊还大。水房的泔水桶就是其食堂,里边荤素调剂,还不时有发了酵的水果,比牛皮糖还耐嚼的面包等等营养品。此獠从不挑食,上百男生供养着,这种吃法不疯长才奇怪呢,这狗也由此获得这“张无忌”的美名 -- 捡它的师兄姓张。
一个学期以后发现狗太大,师兄不敢养了,“张无忌”就成了公共宠物。
什么是公共宠物呢?没主儿呗。照拉兹的说法就是在各宿舍间“到处流浪”。。。
这也不是“张无忌”狗东西独有的命运,当时宿舍里养过不少东西,除了蟑螂,老鼠这类不请自来的以外,弟兄们还养过猫,养过兔子。结果猫不抓老鼠光抓人,兔子差点儿饿死送给女生又打回来说臊味太大,统统沦为了公共宠物。
猫有骨气,过了些日子不在这儿混了,人家上教师宿舍那片儿当山大王去了,曾有偷吃倪晓健先生家腊肉的壮举,此后不知所终,唯后辈校友云曾见其带一窝小猫从启功家房顶过。
兔子就凄惨了,在各宿舍间乞讨为生勉强活到寒假,亦不知所终,然有某宿舍某人带兔子皮回家什么的传言。
中国人爱吃狗肉的多,学生们又营养不足,“张无忌”长这么大按理也难逃一烹,不过这狗东西命极好,竟被深孚众望的高晓东老大喝多了之后举作了本楼吉祥物,一度炒得神乎其神,什么此物主一楼盛衰,如果对其动手就会考试不过,MM吹灯一类的鬼话,有效地保护了张无忌的小命。
当然,无神论的兄弟们也很多,因此就算当了吉祥物这狗只能算安全一半。可是“张无忌”对自己身边的危险好像非常清楚,有一套极好的保护自己的策略 – 第一,见谁都当主人供着,往那儿一趴,特老实的样子,摸头摸尾巴决不反抗,让人不忍心下手;第二,见到岁数大的躲着走,知道那是有权力说宿舍不让养狗给它来个人道取缔的;第三,绝不离开本楼半步 – 这一手我们都说绝,智商快赶上美国总统了,因为谁打它的主意也不好意思在楼里下手不是,“张无忌”不是傻子,看见有人要杀它肯定要叫,援兵就该来了。“张无忌”不出门,就跟买了保险一样,安全得很。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有一次“张无忌”还是遇险了,是碰上了党总支书记李景斋老师,老李鹤发童颜可能让张无忌产生了判断错误,一眼花就让老头看见了。李老师说哎,这谁把狗弄楼里来了?危险不危险?
不危险。旁边一哥们儿赶紧打掩护,顺手抄起一块石头照着张无忌脑袋当一下扔过去。张无忌嗷一声正眼都不敢朝这边儿瞧一瞧,耷拉着耳朵贴墙边掉头跑了。
嗯,挺老实的 -- 李老师正业是管党员的,对从不交申请书的“张无忌”没多大兴趣,看这厮老实,也就不再关心。要换食堂的大师傅或者师大著名无事忙“老一百”看见,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张无忌”老实是真的,您想啊,自幼在宿舍之间流窜讨生活,一不留神就让谁一门板拍出来,从来没发生过阶级矛盾,可见夹着尾巴是“张无忌”从小养成的良好习惯 – 当然它要脾气不好早就成狗肉排骨了。
到大二的时候,却发生了一起“张无忌”伤人事件,初听,都没人信,不过后来证明,的确是有这件事,一点都没冤枉它。
咬的,还是我们一老大的女朋友,北京另一教育院校来串门的MM。
后来。。。大伙儿又都说,这事儿,不怪“张无忌”。-- 咬了人,不怪“张无忌”还能怪MM么?
您听听情节就清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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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0 00:30:13
原来,MM是放假来找男朋友师兄过家家玩的,北京小女孩儿,当时城里不让养狗,没跟这玩意儿打过交道,“张无忌”个头儿又大了点儿,初次见面MM尖声叫着从楼里跑出去的,把师兄吓了一大跳。
等弄明白闯祸的是张无忌,师兄嘿嘿冷笑,提溜着耳朵拉过来给MM赔礼。
这。。。这东西真不咬人么?MM还有点儿哆嗦。
不咬。师兄满不在乎,照着“张无忌”屁股上就是一脚,“张无忌”哼哼两声,动都不动。
于是MM信心大增,终于,也勇敢地上来摸了摸狗毛。
第二天,张无忌居然享受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吃火腿肠的待遇,肯定是受宠若惊。-- 火腿肠放宿舍足以使周围的天之骄子狼化,在男生宿舍轮不到“张无忌”享受。
这不是挺好吗?
问题是有人说过,那女生要是发飙阿,可不是一般的热闹。
所谓“发飚”一词,解释方法众多,对于女生来说,至少有“文”,“武”的不同发法。比如吵嘴一时兴起照老公脑袋上给一榔头,这属于武的,于无声处制造恐怖情节,那就属于文的了。
“恐怖情节”?没错啊,那天是寒假里,我们系有个叫肖鹏的老哥没回老家,正在宿舍看书呢,忽然“哐”的一声门给撞开,进来我们那位男生面色铁青,一手扶着MM.MM哭得呜呜的,手上鲜血淋漓,是不是有点儿恐怖的味道?
吓了一跳以后,就是那男生结结巴巴地跟老肖要纱布绷带,让老肖帮着抓“张无忌”,说这狗可能疯了,居然咬人!
老肖是红十字会的,手边有纱布这类东西,而且他老家是湖北山区,经常往学校捎回个獐子腿儿什么的,据说是熟悉兽道。找他,是找对人了。
老肖看看MM伤势,说别紧张,不严重,也就跟让钉子划了一下差不多,冬天血旺,出血多了一点,不过,“张无忌”要真疯了可不得了,有狂犬病的危险。怎么回事?
等我们那男生把事情前后一说,老肖松口气,说没事,八成不是狗疯了 – 老肖说我就差没说“活该”俩字了。
原来,发现张无忌不咬人以后,MM对这狗的态度就一日三变,得寸进尺,很快从摸狗耳朵进化到敢拔狗毛了。张无忌虽然无奈,但在火腿肠的诱惑之下,也就勉强就范。这中间我们那兄弟的示范作用不小。几天以后俩人拿了个相机照相玩,MM忽发奇想,说XX,你们那狗个儿大,能不能骑着照相阿?
这就是“文发飙”了。
敢情MM看过一个动画,里边某小女郎横坐狗背,一边狗头一边狗尾巴正俩扶手,样子可爱,想想“张无忌”逆来顺受,就想玩一个真人版的。
那位男生兄弟犹豫了一下,他也没有这方面的实践经验,不过,看到MM跃跃欲试,再想“张无忌”平时的窝囊,觉得问题也不大,泡MM正在关键时刻,这狗东西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 嘿,张无忌还真就没给面子。
两个人拿了相机找张无忌,很快就发现这厮正趴在四楼阳台上打呼噜呢。晴天太阳好,晒得狗毛暖洋洋,这东西倒会找地方,头跟尾巴弯成一个半圆拱着,睡得好象挺舒服 – MM一看,好啊,这不正是一个圈椅么?
MM奔上前去,拍拍“张无忌”的脑袋,意思是打个招呼,我要坐你一下,没问题吧?张无忌哼哼两声没什么反映 – 这狗品种不好,情商较低。
MM看看这东西果然老实,一拧腰,啪,就坐下了 – 本来是想虚沾一下的,脚底下一个不利落,八十多斤的MM实打实地就坐到了张无忌的小腰上。
坐上了,张无忌马上就不再老实,开始呜呜挣扎,四爪乱挥。MM一手抓狗头,一手抓狗尾,脸上挂笑容,还要摆Pose。
这边GG还在调焦距呢 – 哎,你稳住阿,别乱折腾。
-- 快点儿啊,它扑腾呢。
-- 等等,等等,就好了。。。
-- 哎呀!!!
惨案就此发生,张无忌照着MM的手就是一口,然后撒腿狂奔而去。。。
老肖说“张无忌”这实在是给逼急了。狗这种动物,和狼一样,铜头铁尾麻皮腰,中段最怕吃分量,尤其是这种“何仙姑懒卧牙床”的姿势,压上去估计“张无忌”当时就上不来气了,MM这是要谋杀阿。
这狗就算够不错的,开始还光扑腾不咬人,那是想着忍了算了。你还一坐下就不起来了,人家那是发现再不反抗狗命就没了才不能不给你一下。
所谓情急拼命大概就是说这种事儿了,不过,狗急,不一定只会跳墙。
这道理老肖委婉地说了,MM哭百分之八十也是受刺激吓的,大概心里也是有愧,于是阻止了师兄拿张无忌作狗皮褥子的布什性报复行为,自己上校医院打狂犬疫苗,只说是上街被某个宠物狗咬了,算是有良心饶“张无忌”一条小命。
案子发生以后,张无忌有六七天不见踪影,估计是躲在哪儿看风色呢,直到开学大伙儿都回来了,才慢慢重新出现,只是越发地夹着尾巴,尤其是见到女生,给吃的都吃得紧张,一副随时要跑的架势。
心理系辛大头说,“张无忌”帮了我的忙,写论文呢,关于“心理底线”这个问题正缺个实例,张无忌就给送上门来了。
“张无忌”第二年让体育系的陈赤东两口子毕业时带深圳去了,据后来的陈太太说,这么大,还这么老实的狗不好找,带去看门吓唬人正好。
修炼数年,终于当上了真正的宠物狗,想来,这也是“张无忌”最好的归宿了。
[完]
有朋友补充,说也就“张无忌”能带深圳去,那时没私家车估计是火车上带去的,那样就得放在一个大纸箱之类的东西里,不能乱动,更不能乱叫,不然叫列车员逮了去。
不容易啊两天两夜,人都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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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3 13:17:10
大学的时候我们友好班是警官大学的,我们是师范院校,男少女多,警官大学是男多女少,很明显人家意思是把我们的MM拐走几个,没想到谈了几对儿毕业时却都是各奔东西,结果那边一无所获,还饶了一个姓桑的女警官给我们。
未来桑警官的老公是我们系的好好先生,人不错,但不是那种英俊小生,可能就是为人稳当体贴受到了警官MM的青睐。本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这件事却引起了警察同学们的众怒,大概是觉得偷鸡不成蚀把米吧。还有一句潜台词 – 都说杀富济贫,你们怎么杀贫济富阿?太不仗义了吧?
不过,因为双方是友好班,比如拉住我们那兄弟说你老实点儿别碰我们MM这种撕破脸的事情警察同学还是干不出来的,只能想办法作桑警官的工作。
于是一回桑警官两口子在宿舍里正说话呢,他们班一个班干(预备警察中的班干,男的,一米八多)就敲门了,让桑警官出来。
这种时候敲门,不会有人高兴的,不过毕竟他是班长么,桑警官就出去了。
出去小班长就把桑警官叫到楼梯口,开始谈心 – 这小子大概也有点儿缺心眼,这种时候把人家叫出来谈心?于是两个人说话一开始就有点儿火药味,然后越说声越大,听着,好像是小班长劝MM肥水不要流外人田的意思,桑警官则说他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多管闲事。
说着说着就急了,好像要动手又没动,也就是桑警官拿了个架势,眨眼间那小班长跟一只小燕子似的顺着楼梯就下去了,一边往下跑,一边还回头继续做思想工作。桑警官两手叉腰站在楼梯口瞪他。
这段时间楼里男生都没人出来 – 是,人民警察打架,我们跟着掺和什么呢?
可是,有人觉得多少有点儿遗憾:怎么没真打起来呢?看警察之间开打的机会可不多 – 有人该说了:这什么人啊?
后来碰上另一个他们同学,说起来这件事,那位老兄先是一愣,然后松口气,说班长还好啊还好。。。
为什么?大家感到莫名其妙。
他们俩不用打,那位大哥嘿嘿一笑,擒拿课上她就和班长一组,对抗练习,每次都是班长让小桑大背挎。。。
是不是你们那班长让着女生阿?
不是,同样一门学问,有人他上手就会,有人他就是入不了门,没办法的事儿。你看我们那班长,上学就入党,实习业务样样倍儿棒,可擒拿就入不了门。我们就是因为他哪个男生都练不了,才让他练小桑的,谁想到。。。
那时候,单田芳老先生正说评书呢,老先生一板一眼地教育大家:“武林中有三种人轻易招惹不得 – 和尚 -- 道士 -- 女人。。。”
单先生拿大伙儿开涮呢,笑话,武林之外的MM,难道就招惹得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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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2 08:52:13
[魔女说:有朋友希望你写写中国的漫才师马季先生呢。]
因为家里邮包夹带了一本《读者》,去机房的路上就有了看的东西。说起来萨这人的毛病不少,比如文章,还是看中文的最觉得顺溜,比如读书,还是手里拿了一卷方觉得舒服 – 就网上的,也是打印了看踏实。
落后于时代必自取灭亡 -- 萨弟说我。
恐龙绝灭持续了好几百万年呢 -- 萨不以为然。
到了机房,总有点儿不安生,这两天的事情也太多,也容不得多想哪儿不安。
直到有空对了键盘,才恍然大悟 – 是看的那篇东西让老萨觉得不写点儿什么不行,心里催的。
其实,那也不算一篇文章,很短的一小段轶事。
林巧稚带学生作实习,下来批改学生的报告,只有一个学生批了“Good”,其他一律打回重写。学生们下了功夫重写完毕,又统统被打了回来。于是有聪明的去借了“Good”的报告来参考,原来只比他们多了一行字 – “产妇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没有人知道后来这些学生是不是都得了“Good”,只知道林巧稚被称作中国妇产科的南丁格尔,她的学生,至今,是中国这个学科中的脊梁。
早年我的祖母到协和医院看病,听说林巧稚教授要来,特意多逗留了一会儿,就为看看这个了不起的人是什么样子。回来,说林巧稚其实样子很平常,那天穿了一身布料衣服来的,“还梳了一个纂儿”。
“去换衣服一路上,两边好多看病的人跟她打招呼。”
祖母后来不曾少过用这件事儿教育孩子们,她一生不重修饰,即便家道极好时,也是一身蓝布褂子,或许,和林巧稚先生特别投脾气吧。
我却没有见过林巧稚,所以也无从评判了,这段短短的轶事让我想起有一次,我去请另一位林大夫出诊的事情来。
祖父病重的时候,有一天忽发高烧,情况很凶险。送医院么?八十多岁的老人经不起折腾了,祖母对我说 – 你去隆福医院看看,林大夫或者谭大夫谁在,能不能出诊一趟来给看看?隆福医院是我们家附近最大的医院,当时那里两个主任兼专家,林大夫,谭大夫,林高而挺拔,谭瘦而和气,两人的形象相映成趣,医术都很好。
我骑了车,最快的速度赶到隆福医院,忽然发现,今天原来是星期天,除了急诊,大楼里空空荡荡。
真是屋漏又逢连阴雨,没办法,只好一个一个大夫护士挨着打听有谁知道林大夫谭大夫家里电话。
西方或者日本这肯定行不通,未经允许把人家电话地址给陌生人是要上法庭的。
不过中国没有这个传统,隆福医院看门的大爷手里有林大夫的地址电话,挺热心地给了我,还指点我林大夫家就在南面两条街外的巷子里。
沉吟一下,还是去一趟吧,显得心诚。
林夫人开的门,对里面喊 – “老林,有人找。”
便听林大夫的声音:“进来说吧。”
正是中午,人家吃饭呢,只见桌上水陆杂陈,极是丰盛,总共有七八个人,煞是热闹,似乎林大夫家在请客。带我到客厅,把事情说了,林大夫点点头,说,哦。。。好,你等我一下。
便走出去,听见林大夫对夫人说:“我得出去一下,有个老病人。。。”林夫人说:“快去吧,快去快回阿,我们等着你。”
再开门,已经穿上了大衣,手里提了个带红十字的药箱,林大夫说,走,咱们去吧。林大夫已经谢顶了,这时戴了顶鸭舌帽,竟是骤然年轻二十岁的样子。
止不住道谢,往外走着,林夫人说:“ 哎,小伙子,大衣不要啦?”
原来是匆忙中脱了大衣就忘了穿。
林大夫果然好手段,看了,开了药,祖父的病情平稳下来。看退了烧,林大夫瞅瞅表,说:“呦,我得走了。”对我祖母道,“给你留一个我的电话,不好赶紧找我 – 今天我有事,明天晚上我再来看看。”
后来知道,那一天,林大夫嫁女。男方主张好好办一下,林大夫说不要那样复杂了,就在自己家里摆一桌酒,请两个大媒证婚,素素静静的,最好。
林大夫始终没提这件事,道谢时候看门的大爷告诉我的。
后来我见到林大夫,再三致歉。
林大夫不在意地挥挥手,说 -- 没事 --
我女婿,也是个大夫,他明白。
那一天,看医院的大夫们,仿佛个个圣人。
[完]
其实,这次之前,我对林大夫看法是别样的。
有段时间萨低烧不退,经常去隆福医院看病。
记得一次去,急救室正有一位患者不幸,女孩,先天性心脏病,在学校急性发作。
大概这女孩子的人缘极好,加上花季之夭送黑发人,整个走廊悲声一片。
却见林大夫大步而来,礼节性略一弯腰,便走进自己的门诊室去。接着听见护士叫号,轮到我进去看病了。
进去的时候,正见林大夫一手拿听诊器,歪着头看旁边架子上新来的报纸。见我来了,才收回目光,看来是正拿听诊器的时候被报纸上什么新闻吸引了。
我进来的时候,也带进来了走廊上的哭声,林大夫略一皱眉,走过去把门关好。
可能是被外面的情绪感染了还缓不过来,我忍不住多了句嘴 – “那个女孩。。。挺可怜的。”
“医院里天天都会死人,”林大夫淡淡地说,坐下看我的病历,“说吧,哪儿不好?”
。。。
后来有个北医大的兄弟余超衡给萨解惑,说大夫不能有那么多的同情心,每天看的就是病,见的就是死,要是每天都多愁善感的,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虽然吧。。。
其实,本来想写马季先生的,有那么多人念着马先生,也有人带了别样的味道谈马先生呢,不知道怎么的,还是写了林先生。为什么呢?我也不大说得清。
只要天堂有笑声,马先生不会在意更多的了。
[给我博客上的朋友们:
其实,这个星期,大家在博客上看到的萨,并不是我本人,包括您看到的这篇文字,也不是萨自己贴上来的。本周,公司有重要的工程要做,萨基本是锁自己在一处偏僻的机房里,从清早到深夜。
这种生活,是萨从进到IT这一行里就很习惯的。
做一个工程师,就当尽一个工程师的职责吧。
不过,家,只好丢给妻,还有,机房里可以发邮件,这里的防火墙却让我无法上博客 -- 这里的安全属于其他部门管理,我也无法开后门。
于是,就托给妻帮我更新,题目,则选了我翻译的托马斯.佩恩尼的军事作品。每天,我改好两段发给妻,她再把图调好尺寸帮我放到博客上,并且抽空转一些朋友们的评论给我。只是,回复,就力所不及了。
从妻转来的评论看,有很多朋友对军事话题的兴趣并不浓厚,依然来,让萨十分惭愧,早知道这样,应该把题材准备得更广泛一些才好,但,虽不能和大家作交流,从那些头痛的Compress rate一类东西中挣出来,捏着额头看大家的评论,却实是无穷的快乐。妻也会打趣加上一句 -- 还要买木马阿?往哪儿放呢?
一笑。
今天早晨,和妻有一点不愉快。昨天我很早就把两段文字发给了她,却是到了深夜才想起来替我放上去,不觉发了两句牢骚。
妻无语。
然而,很快就后悔了 -- 妻也是有自己事业的人,四十万字的资料要在月底前完成校对,回到家里还要照顾小东西,间或,还要发个邮件催我去按时吃饭。。。
就打了电话去宽慰。
妻说 -- 没事儿,老夫老妻。。。今天,我会早早放上去。
我说:谢谢。
那么,就在这儿,在我的博客的朋友面前,再对我的小魔女说一句吧 -- 谢谢。]
?
2007-02-03 09:22:12
淫贼?这可是上古时代的名词了,现在谁还当得这两个字?这。。。班长是谁?
不幸,此人就是老萨。大学的时候班上需要个本地的作大服务员,被班主任点将当了班长。没多久,就被女生加上了这个古怪的称呼。
说起来,这一班同学天南地北,口音不同,文化背景也不同,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五花八门,有的粗犷豪放,开口就“驴球球的”,有的文质彬彬,言必是“XX那厮”,特别是女生们莺声燕语,南腔北调,要是开个班会什么的,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