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雄注意到黄导看宋佳的眼光有些色迷迷的,心想他妈的这个成天泡在美人堆中的角色,该是利用职业之便使多少美女上当受骗啊,便满腹醋意地揭露道:“我想来想去,做文人还是导演这个职业最好,既可以出名,又可以阅尽天下美色并诱而骗之,比做皇帝还好啊。” 黄导不明他话中有话,极庸俗地笑道:“导演哪比得上制片老板的艳福,哪个美女上主角,大部分还是老板说了算。”
又对着贾金苟挤眉弄眼,淫笑道:“你问问贾老板,他睡过多少女明星?就那个张×小姐,还跟他有一夜情呢。”
有宋佳在场,贾金苟被说得很不好意思,辩白道:“别听他胡说,我哪有他那么轻松无聊啊,拍起片来整就算开支帐,没心思想女人。”
但黄导还是揪着他与张明星的事不放,他只好坦承是有过那么一回:艳遇发生的时间和地点是是上前年在东北一个乡村拍片的时候,发生的主要原因是晚上打雷,张明星在农家小旅馆里一个人很害怕,就跑到他的房间来,开始两人还分床而睡,后来他见她也睡不着,实在耐不住了,就主动去挑逗她,张明星一开始还不愿意,后来又打了一个霹雳响雷,惊得她一下子跳到了他的床上来,二人就昏头昏脑地办了那事。
贾金苟道:“没想到她表面风光,胆儿却比猫儿还要小。她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却之不恭,只有笑纳了!”
他说着说着就忘乎所以,忘记了宋佳在场似的,有些自我陶醉地流氓和“贱狗”起来,又道:“操!明星怎么了?在俺眼里不过就一小姐,君不闻圈外一枝花,圈内豆腐渣么?姓赖的大款们睡得,我姓贾的文人睡不得么?那丫的生的还不是同样的东西,做起来也没特别的感觉,跟一般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哈哈!”
二人跟着大笑,宋佳也不反感,还深表佩服地伸出大拇指,奉承道:“你行啊,金大哥!”
贾金苟便显得更加自豪且很有成就感,笑得过于放浪了,一不小心掉出了一副假牙。
秦雄吃惊地道:“贾兄,你何时安了这个东东?几年不见,就这么苍老了?”
贾金苟有些尴尬,重新安置好那副假牙,说道:“说来很吓人啊,前年春节那天我们剧组同样在乡下拍片,我喝高了,半夜还想喝,不小心拿错了老乡家里的一瓶敌敌畏灌了一口,感觉不对劲就马上吐出来,小命是保住了,却丟了上面的一口牙,嘿嘿。”
黄导演道:“那你跟张明星接吻的时候,有没有像葛优在《不见不散》那个电影里那样,把假牙掉到她嘴里?”
贾金苟道:“呵呵,去年我还跟老葛开玩笑呢,我说老葛你那副假牙是假的,演得太假了,我老贾这副假牙可是真的,要让我去吻冯小宁的老婆,包管比你演得好。老葛说,那你当初咋个不早说呢?要知道你有这么好的条件,我就让你上了冯导的老婆嘛!”
黄导演又道:“如果真让你上,说不定你这副假牙会掉到冯夫人的那一张嘴里呢,你老兄的那点爱好,我又不是不知道,呵呵。”
一来二去,就说得太离谱,连宋佳也有些脸红了。
秦雄实在没想到这个曾经连报社守门大爷都看不起的人,还会混到和国内红得发紫的张明星发生关系的地步,眼下又当着宋佳如此意淫,太放肆了,便有意压压他,当着二人揭露了贾金苟当年的这段往事,贾金苟有些尴尬,黄导和宋佳却笑得眼泪汪汪的。
贾金苟把往事回味一遍,感叹道:“想当初创业那阵,我确实混得连一个看门狗也不如啊。要不是老秦,我也可能进不了文化界这个门的。”
秦雄不由自主地讲起了最近一段时间的遭遇,极失落地道:“老兄进了文艺界这个门,混得风声水起,可我一早进了这个门,如今却要被撵出去了。如果今后真是在报社混不下去了,贾兄可要收留我啊。”
贾金苟仗义地道:“对你秦兄,我是求之不得的,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只管开个声!”
黄导道:“以秦兄之才和经济实力,不如干脆现在就跳出来,我们的《苦力》剧组也正缺少资金,你当个股东算了,说不定我们三人桃园结义,又是一番新天地。”?
秦雄听着来了兴趣,详细询问了《苦力》的投资和运作情况,得知他们合作的那家电视台因为机构改革和内部斗争出资没有全部到位,眼下运作艰难,但市场前景看好,便道:“我也很想跟你们玩一把电视剧,可我没实力,哪来那么多资金当股东啊。”
黄导道:“眼下剧组的资金缺口并不大,你投个一两百万也行,如果没有大的意外,这个项目比什么生意都来钱最快。”
贾金苟专注地玩弄着手指上的宝贝,道:“我的几千万资金都压在东南亚的项目上,一时抽不出来,眼下是有些困难,如果秦兄对《苦力》这部片感兴趣,我们可以考虑合作。”
沉思一会,又道:“这部片的剧本虽然通过了审查,但成片后还是有一定的风险,我可不想让老朋友担太大的风险,最好的方式是试合作,你投多少钱都无所谓。之所以我想冒这个风险,就是想为社会做点事,尤其是我们打工人做点事,拍一个真正留得下的片子。想起在伶南打拼的那些年,我真像个民工啊!”
接着他详细分析了这部片的收益预测情况,总投资1000万元,卖给中央台一次性收回投资问题不大,今后大部分的利润要*国内省级电视台和台湾、东南亚的海外版税收入,乐观的估计会达到2000万元的利润。?
秦雄在心里迅速算了一笔帐,如果自己投资100万元,段时间内的收益可望达到两倍,很有些心动,但表面上不动声色,说道:“我现在全部的身家也就只有100万元,如果赔了,可要了我小命啊。”
贾金苟道:“所以说只考虑试合作嘛。试合作的方式是保证你只赚不赔,你也不需要一时辞职出来参与经营,试合作这一项目限期三个月,我可以考虑给你50万元的高息收入,如果通过合作你找到信心,再转为正式合作,参与下一个项目。”
影视生意确实诱惑着秦雄,这一种试合作的方式也确实值得尝试,贾金苟让他只赚不赔地试一试,明显是有老朋友情谊的关照,眼下他确实要为自己下一步的出路着想了,如果试合作成功,辞职出来跟着老朋友干影视事业,既可能赚大钱又可能出大名,不失为一种较理想的选择。
但丁当的事给了他一个严重的教训,虽然贾金苟与丁当不同层次,秦雄一直觉得他是一个直率而又仗义的人,但他毕竟是个做生意的文化人,会不会变很难说,自己也不了解他如今生意的底细,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于是,他又旁敲侧击地了解贾金苟国外公司的运作情况和项目平时融资的情况,确信民营影视企业融资的主渠道还是在民间,最后道:“我可以考虑一段时间再说。”?
贾金苟也不再关心他是否投资的事,转而聊起这些年在国外的种种见闻,秦雄听着听着就走了神,因为他发现黄导与宋佳在一边叽叽呱呱的谈得很投机,亲密得如同一对情侣,一双眼还不时居高临下地往宋佳的低胸裙里瞄,心里很是不快,就提议道:“这样吧,我还有事跟贾兄密谈,先送宋佳回去,一会回来。”?
回来的路上,宋佳撅着小嘴不高兴,秦雄知道是自己搅了她的雅兴,便解释道:“我看那黄导就不是什么好人,色迷迷的看你,导演本来也没几个好东西的。”
宋佳道:“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不掂量掂量自己,看看你有他们那么大的本事吗?”
接着索性打电话给黄导,妖声妖气地向他道歉,还说下次要去北京探望他,秦雄气得不再理她,把她送到家门下之后,一溜烟把车开回酒店,陪贾金苟倾谈到深夜。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自说自话:来了一个真正作文化的商人朋友,会给秦雄的命运带来转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