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乱撞”今天生意很好,小鹿心情也不错,店里放着音乐,她坐在椅子上摇晃着,边听边唱一脸陶醉。
汪岚走过来,“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好看。”
“我头发乱不乱?”
“不乱。”
“喂,问你话呢,认真点。”
小鹿翻翻眼,“真的很美啊。”
“你也去收拾一下,罗毅今天生日。”
“罗毅生日,我去干吗啊,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什么电灯泡,还有他的同事和朋友呢,你要是不去,就我一个女的多别扭啊,求求你了,去吧啊?”
晚上二人来到饭庄,小鹿刚进门口就后悔了,包间里坐了好几个男人,其中有一个就是萧寒。人已经来了,再退回去也不可能了。
汪岚内疚地看着她,“我真不知道他会来。”
小鹿无奈地找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她发现里面除了萧寒和罗毅,其他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她还是不习惯与陌生男士共处一个空间,长这么大,接触最多的年轻异性不是萧寒,就是秦逸了。
吃完饭那几个人去玩游戏,还有人起哄让罗毅和汪岚喝交杯酒。萧寒来到她身边轻叫了声,“小鹿”。
小鹿对他笑笑,没有说话。萧寒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结婚戒指。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
他们彼此相邻,又无话可说,气氛压抑的很。小鹿看见罗毅已经喝醉了,汪岚也被灌了好几杯,她起身说了句,“失陪了。”然后离开。
半个小时后,汪岚扶着醉醺醺的小鹿,“不会喝酒,出什么风头?罗毅根本没醉,他酒量好的很,我应付几杯也是不成问题的。”
小鹿“嘿嘿”傻笑着。
汪岚掏出手机,“秦逸电话多少?”
小鹿摇摇头,“不—知—道。”
汪岚又翻出小鹿手机,一遍遍查询她的手机通讯录,还是没有看见“秦逸”两个字。最后在通话记录上,看到本市的一组陌生号码,联系略微频繁。
小鹿其实是存了秦逸号码的,只不过没存名字,她实在不知道要写个“他”?“老公”?还是其他的备注。所以只是光秃秃地存了一组号码。
汪岚了解小鹿的一些怪癖,并且觉得这个时候把她送回家,才是明智之举。这边聚会还没有结束,又不能把她放那不管。她不确定秦逸这个点会不会在家,小鹿曾经说过,有时候一周也见不上秦逸一面。
她试着拨通那组号码,“秦先生吗?我是汪岚,小鹿醉了……”
“她在哪?”
汪岚报上地址,话还没说完,秦逸就把电话挂了。
汪岚在心里暗骂,“什么毛病,跟唐小鹿一个德行。”
萧寒走过来,“我开车送她吧?!”
这样唐小鹿会不高兴的。汪岚婉拒,“她先生来接。”
秦逸从另一个饭局匆忙赶来。他一眼就看见了小鹿,她被汪岚架着,旁边站着萧寒。
秦逸走过去,伸手接过她,“麻烦二位了。”
小鹿有些不情愿被他带走,嘴里嘀咕着,“我不回去——”
秦逸半抱着她,“乖,别闹。”
走时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寒。
到小区楼下时,小鹿坐在车上,怎么都哄不下来。秦逸没办法,只好伸手将她抱起。
十分钟后,她斜靠在客厅沙发上,嘴里口齿不清含含糊糊,醉的不省人事。
秦逸眉头紧皱,“怎么喝成这样?”
小鹿里面穿着连衣裙,一条修长的白腿高翘在沙发边上,形象全无。
秦逸把她的腿放下来,先是为她脱掉外衣,然后蹲在地上替她脱鞋。小鹿突然猛地伸了一下腿,差点踢到秦逸脸上,秦逸躲了一下,“真不省事。”
他脱掉西装,扯掉领带,转身看见小鹿竟然又把腿翘了上去。
秦逸怒视,“唐小鹿,你有时候麻烦的,我真想把你卖掉。”
小鹿歪着头,有几缕长发披散在脸上,秦逸伸手替她拂了一下。她一把抓住秦逸,“不要走。”
秦逸低声问,“我是谁?”
见她眼眸紧闭,秦逸抽出手。不料又被她抓住,“不要走。”
秦逸极力忍耐凑到她耳边,“你知道我是谁?”
房间内顿时又没了声响,唐小鹿白净的脸蛋晕染着两片红晕,睫毛轻颤,微嘟着嘴。在淡黄的灯光照射下格外诱人。
秦逸有些窝火用力捏着她下巴,“你希望我是谁?”
小鹿吃痛地挣扎了一下,微眯着眼,“我老公。”
“你老公是谁?”
“秦逸。”
秦逸第一次从小鹿口中听见“老公”两个字。他松开手,凑到她脸旁,轻揉着她微红的下巴。
小鹿借着酒气突然用胳膊环住秦逸的颈,主动去吻他。随即又松开一只手探到他腰间,轻扯他的衬衣。
秦逸受宠若惊,将她那条高翘的腿放下来,顺势压倒在沙发上。
小鹿迷迷糊糊中又伸手去解秦逸的衬衣扣,她努力解了半天仅解开两粒,秦逸帮她把剩下的几粒全解开。然后褪去衬衣,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尝试着去吻她。
小鹿热情地回应着他,一只手缠着他的颈,一只手在他后背游走,秦逸心悸一动,拉开她的裙子侧链,耐着性子也没能脱掉,最后一怒大力撕破,他发现唐小鹿今天竟然穿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秦逸吻着她的颈、肩、锁骨。一路向下,然后将吻停留在她的胸前。他的腰带硌疼了小鹿,小鹿哼哼唧唧伸手去脱他的裤子,整个过程中,她都微眯着眼半睡半醒。秦逸深吸一口气对着她的肩头轻咬一口,“唐小鹿,你再哭就不怪我了。”
说完抱起她向卧室走去,小鹿梦呓似得说了一句,“先洗澡。”
第二天早上,小鹿醒来竟然发现自己与某人赤身相拥。她动了一下浑身酸疼,头也痛的厉害。
她挣扎着试图抽出身子坐起来。转脸看见某人正看着她。于是慌乱拉过被子捂住胸口。
秦逸轻笑,“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小鹿揉揉胳膊上的吻痕,“趁人之危,卑鄙无耻。”
“是你先引诱我的。而且,我才是受害者。”
小鹿扭头瞪着他,无意间瞄见他胳膊上的印迹。她低头抠着自己指甲上的血渍。
秦逸侧侧身,“这还有呢。”后背上也有几条触目惊心的抓痕。
秦逸将手臂枕在头下,“唐小鹿,你下手真重。难不成想谋杀亲夫。”
小鹿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活、该。”
她裹着被子呆坐半天,“我衣服呢?”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小鹿伸手掐住秦逸脖子,“这么说,我是裸、奔回来的?!”
秦逸平躺在床上任她宰割,然后缓慢吐出四个字,“你走光了。”
小鹿慌忙抓起旁边的枕巾轻微遮盖,赤足跑到衣柜边,随手抽出一件衣服,裹在身上,一头扎进浴室里。只听见秦逸在后面喊,“你昨晚洗过两回了。”
她“嘭”地一声大力关门,扭头发现自己的内衣孤苦伶仃丢在浴池边上。
小鹿洗完澡,在卧室里磨叽了半天才出去,对着镜子换了好几身衣服,最后选定那条波西米亚长裙。
颈上的吻痕太明显了,她用手揉揉,还是没有消退。她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家的,汪岚怎么把她丢给秦逸了?秦逸看见萧寒了吗?他们很少见面,应该不认识吧?她把头发拢到前面,试图遮盖。这样应该好点。
秦逸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小鹿抬头,“都十点啦?!”
秦逸“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你不去公司吗?”
秦逸侧过脸,“拜你所赐,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
小鹿这才发现某人脸上也挂彩了,她多少有些愧疚感,一边撕着面包,一边挖苦,“那个,你可以说是钩子挂的,小猫抓的。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反正你是老板,谁敢盯着你的脸看?”
“我今天要见客户。我不希望一见面,就听见客户说,请问您昨晚和太太打架了吗?”秦逸摸摸脸,“呃,确实是打了,只不过方式不同而已。”
小鹿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把你当强、奸、犯,抓起来就行。”说完转身到厨房洗碗。
一整天两人都没出去工作,秘书刘玲过来为秦逸送文件,发现秦总和太太,一人捂着脸,一人捂着脖子。她尴尬笑笑,匆匆离去。
秦逸一直在书房工作。小鹿百无聊赖倚在沙发上看电视。总是感觉坐着不舒服,她挪挪身子从屁股下面拎出一块破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确认无误怒气冲冲来到书房,执意要找秦逸算账,“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秦逸像早就预料到一样,头也没抬,
“我赔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秦同志受苦了,便宜不是白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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