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甘伊凛这下总算是仰头看着他了。
“你喜欢这把铁剑?”看着这些茶花都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样子,再怎么看她也是不喜欢这花的了。
“不喜欢!”甘伊凛毫不客气的道:“重死了!”
棋影暗想这下主子要生气了。而纪敏则暗笑的期待着宇文域痛斥她的场面。
怎料宇文域二话没说的就提起剑,好笑的说:“重?既然重你还提着它做什么?你要是喜欢我明天让人给你打一柄专用的。”说罢,便将铁剑放到棋影面前,示意他挂回书房。
“你就这么宝贝那把剑!我不过是玩了一下,你着什么急?”甘伊凛拍拍裙尾站了起来,道,“不过是既然是你的恩师留下来的东西,我就不碰了。明天我找人给你再重新种满新的茶花好了,毕竟青梅竹马喜欢的花。”甘伊凛赖赖的说道,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话让人听着是多么的吃味。
“凛儿,你……”宇文域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扩大了,看着一脸别扭的甘伊凛,他立刻上前一把搂住她问:“吃醋了?”
“没有!”甘伊凛回答的利索,却没有人相信。
只见宇文域好笑的搂着她向长廊走去,边走边说:“是恩师没错,不过你要是真的喜欢就送给你好了。至于什么青梅竹马的说法……好像也没错。凛儿,你喜欢什么花?”
“紫罗兰。”
“那明天就让人全部种上紫罗兰,来年春天的时候就开花了。”
甘伊凛定定的看着他,良久后才答道:“好啊!”
“再种上一株桔梗怎么样?”
“桔梗?”甘伊凛微笑,“你知道桔梗的寓意是什么吗?”
“自然知道!”只见宇文域看着有些吃惊的甘伊凛,便贴着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我对你真诚不变的爱。”
看着两人渐渐离去的身影,棋影和书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欧阳沉燕和纪敏却是越来越不服气。明日便是秋猎了,到时候会有皇帝和皇后给她们撑腰的!
但是真正会发生什么,还是一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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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猎
秋猎是晋岚皇族传统的节目,一般安排在秋后进行。每年的秋猎都会进行比试,对狩猎最多的人皇帝会给以嘉奖。还有就是皇亲贵族们会临时安排一些余兴的节目,比如让各家的小厮来场比赛之类的,胜出的人自然也会得到嘉奖。若是怀有一生武艺才干的,则会编入军队中。到了晚上,大家还会在园林里举行篝火晚会,略有草原佳节的风味。据说晋岚开国的第一位皇后来着草原,这习俗就这样流传下来了。
秋猎这天,由于晚上会有晚会,所以一品以上的朝廷大臣们可以带着自己的家眷前来一同欣赏。宇文域自然不用说,他现在是王爷了,带个人去自然是没人敢说什么的。可是欧阳沉燕和纪敏也一同前来了,虽然不是坐同一辆马车,却也让他厌恶不已。按理来说,她们两的父亲不是一品官员,她们是没有这个资格前来的。但是傅后说她们是待选王妃,身份略有不同。
皇家狩猎苑里,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甘伊凛挑开窗户往外看去,满脸欣喜的叫道:“我喜欢这里!”
依然下车的宇文域听到,便撩开门帘,伸手进去道:“下来!带你去骑马。”
“嗯!”甘伊凛一脸笑意的就扶住他的手,跳下了马车,才道:“现在去?不是要打猎吗?”
“一个时辰后才开始,这段时间你该学会了。”宇文域转头对风道,“去把骅骝和骐骥牵来。”
只见风轻轻点头后便离开了。今天跟着他们出来的不是棋影和书影,而是尤离和风。因为昨天的事,棋影他们被罚去做苦力了,所以甘伊凛便把尤离和风给带上了,其实剑也一直在暗处保护着。面对两个人,宇文域自然是选择了去命令风而不是尤离。
“王爷——”一声娇嫩的叫声响了起来,听着甘伊凛背脊都发凉了,因为恶心。
只见欧阳沉燕走了上来,可怜楚楚的看着宇文域,小心奕奕的抓着他的袖子开口便说:“王爷,那边的风景不错,咱们去瞧瞧吧!沉燕都没有机会来过这里。”
“姐姐,你好狡猾!”没等甘伊凛恶心完,纪敏也走了上来,有些不满的道:“域哥哥,你说过要猎一只大老虎给我做虎皮垫子,怕我冬天冻坏了!你等会要记得哦!”
虎皮垫子!宇文域听着她们两个的话,脑海里只出现了这四个字。确实要去猎一只老虎才行了,有人确实是怕冷的。
甘伊凛看着自己毫无痕迹的就被挤到了一边,也不生气,而是等着宇文域的反应。不过,这两个女人还真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凛儿姐姐——”没等到宇文域开口,就看到碧瑶手里拿着马鞭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我们去骑马吧!嗯……让皇兄教我们!”
甘伊凛一听,略有同道中人的感觉,便点头答应了,又道:“不过你家哥哥现在正忙着。看来我们要排队等着了。”说罢,便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宇文域。
“啊?”碧瑶不是很明白的看了过去,小脸一下就鼓起来了。
宇文域本来并不愿多言的,这下瞧着她们两人都看了过来,便硬邦邦的冷声道:“放手!”
“王爷——”欧阳沉燕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
“域哥哥——”纪敏也不甘示弱。
这下碧瑶可就不乐意了,几步上前就打掉了她们抓着宇文域的手,瞪着眼道:“大胆!域哥哥也是你可以叫的吗?这个称呼只有本公主才可以用!”
“公主,我们……”纪敏一下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大家都说碧瑶公主恃宠而骄,真正是怎么样子她们也没有真正的接触过。因为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不喜欢和她们一起谈花弄茶。她毕竟是王爷的亲妹妹,惹上了也不好办。所以,纪敏虽有一百个不愿意,也还是放开了手。
“还不放手!”碧瑶看着欧阳沉燕不甘示弱的看着自己,手还紧紧的抓着宇文域的衣袖,就朝着她大喊道。
欧阳沉燕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手,而是倔强的看着她。
甘伊凛一脸无奈的看着,都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这个情景,便白了某人一眼,直接转身跟尤离说:“骐骥牵来了吗?我们自己去吧!”
尤离点头后,便在前面带路了。这狩猎苑的具体位置和里面的情况,他已然摸清楚了。
“放手!”一声大吼从身后传来,甘伊凛后悔没有捂住耳朵。
只见宇文域用力的一甩手臂,欧阳沉燕一下就后退了几步,跌跌撞撞的坐到了地上。他几步上前便搂着了甘伊凛,道:“走吧!”
◎
“驾——”草地上,甘伊凛愉快的叫着,座下的骐骥也很服从的慢跑了起来。几个来回,甘伊凛满意的停了下来,一脸笑容的看着他们说:“这样就算学会了?”
宇文域自然是很自豪的看着她,眼底的爱意更是十足。尤离和风则是一脸诧异,没想到她能学得那么快。
“你确定你不会骑马?”碧瑶一脸的怒意便朝着甘伊凛大喊道。明明是一起学的,这才半个时辰而已,她就已然学得那么好了。
“嗯……”甘伊凛看着她气呼呼的表情,故做思考的道:“正确的说是半个时辰前还不会,现在会了。”
“谁信!”只见碧瑶大喊,“你骑的可是骐骥耶!”骐骥可不会随便就服从人的,它和哥哥的骅骝可是一对!
“这说明骐骥也会认主人。”宇文域一脸正经的道,“它知道凛儿是女主人。”
“你要死啊!”甘伊凛一脚踢了过去,自然没有踢中,却是惊到了骐骥。只见骐骥扬起了双蹄,长叫了一声,便开始来回的走着。
甘伊凛眼见,便轻轻拍着马背,在它的耳旁说了些什么,骐骥这才停了下来。
“啊——哥哥——”可是因为骐骥的不安,影响到了碧瑶骑着的马,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便看到碧瑶坐在奔跑着的马上,整个人已然被甩了起来。
甘伊凛一急,没等宇文域出手便朝着离碧瑶最近的人喊道:“尤离!”
碧瑶泪流满面,眼看着自己就要被甩出去了,却在下一秒肩头一紧,安全的落入了尤离的怀里。
“你……”碧瑶吃惊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本以为是哥哥的属下,可是却猜错了。她认真打量起来,这人倒也长得英俊,气质不凡,碧瑶想着想着,小脸早已红透了。她可是娇贵的公主,还没有哪个大男人这般亲近的抱过自己。
看着宇文域他们骑马过来了,碧瑶立刻推了推尤离,稳稳落地后才红着脸有些别扭的道:“谢谢!”
“不用。”尤离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样子,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瑶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甘伊凛走到她的面前,便上下打量着。
“嗯!没事!”碧瑶红着脸答道。
甘伊凛看着她有些小别扭的样子,心里到有些明白过来了,便似笑非笑的朝尤离看了过去。后者倒是一副没事样的站了一边,没有说话。
“你搞什么!知道多危险吗?”宇文域看着便大吼到。
“哥哥,又不是人家的错了!”碧瑶低着头,走到宇文域身边像小时候一眼的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我以后不敢了!”
“还有以后!”宇文域吼道,“以后都不要给我碰马!”
“但是……”
“没有但是!”
“哦~”碧瑶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又可怜兮兮的看着甘伊凛。
甘伊凛好笑道:“没事!等你嫁了个马术极好的夫婿,让他带着你骑。”
“凛儿姐姐——”碧瑶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道,而是偷偷的向尤离看了过去。
等他们回到主场的时候,该到得人都到了。只见一个小太监快步的跑了过来,急道:“王爷,狩猎就要开始了!陛下正在到处找您!”
“知道了!”宇文域答道,听不出喜怒哀乐。
“今天父皇有没有预备什么节目?”
“回公主的话,陛下已经说了,‘得雪狐者,大赏’。”
◎
草地上,参加这次秋猎的人已经整装待发了,独独就差了宇文域。宣帝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今次便没有参加了。他特发下话来,各个贝子皇子的属下可以与主子一同参加。所以,尤离充当了宇文域的侍卫一同前往狩猎。
“此次狩猎,朕就不多说了,皇儿可要好好的表现!”宣帝意味深长的道。
“是!”宇文域点头答道,便开始整理身上的装备。
“传话下去,除了雪狐外,谁狩猎最多则有大奖!”身边的太监接到命令后,便向外走去。
甘伊凛被碧瑶拉着坐到了一旁的座位上。这里是专门为家眷们准备的,傅后自然是坐到了最上首的位子。欧阳沉燕和纪敏早已一左一右的把余妃围了起来。本来碧瑶是要上前的,却被甘伊凛给拦下了。她极有兴趣的想知道她们又在玩什么把戏。
“这里也有雪狐吗?”甘伊凛疑惑着问道。雪狐喜欢生活在寒冷地冰天雪地,晋岚现在这个天气并不算冷。
“嗯。”碧瑶点头解释,“往东过去有一座常年不化的雪山,也算是我们晋岚的美景了。雪狐就生活在那里。不过它充满灵性,又速度极快,不是什么人都能猎到的。就连哥哥也没有办法。”其实宣帝的话也是说说罢了,要上寒山可是要做了完全准备的。
听着她的话,甘伊凛一下就来了兴趣:“这么厉害,不过照你的说法,我是没机会见了。”
“自然咯!不过雪狐虽然喜欢冰天雪地,但是在这里也是一样可以生存下来的,只是没有人能抓到它。”
“哎……我倒是想看一看。”甘伊凛甚是失望。
宇文域看着她一阵失望的表情,听着她的话,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
暮色渐降,夕阳照着草地洒下了余光,宫女太监们早已准备着要点起灯笼,这边的主帐内也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到了酉时,原定的晚宴也要开始了,命妇和宫妃们已然就坐。大殿中央有几个小将真在禀告着今日狩猎的结果。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猎一只猛虎,八只兔子,两只羚羊。”
“嗯!太子的功夫算是长进了。”宣帝点头称赞道。
“南王猎到三只狐狸,十一头羚羊……”
…… ……
小将们的报告没有停止,然后却听得宣帝直皱眉。他还没有听到他最想要的结果。
“奇怪了,怎么还没有报到域哥哥的?”碧瑶疑惑的自言自语着,却也是被甘伊凛听到了。
“你好像很期待他的表现。”
“那是自然!”碧瑶听着,便一副很自豪的样子道,“每年秋猎,只要有域哥哥参加,就不会有别人得第一的!未来嫂嫂,你不期待吗?”
甘伊凛好笑的看着她,故意想了想才答道:“今年不是有尤离参加了吗?他也不差的。你应该多多期待他才对。”
“凛儿姐姐!”只见碧瑶嘟着嘴,不好意思的把头扭过了一边。甘伊凛好笑的看着,小姑娘春心萌动了。本以为她是喜欢琴影来着的,不过现在看来已经移情别恋了。只是尤离那边就……
“这么说今年的狩猎之王该是镇南王的世子?”宣帝轻咳了两声,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大殿中央的小将们左右商量了一会,便见一个样貌瘦小的上前一步道:“启禀陛下,狩猎最多的也不算是镇南王的世子。”
此话一出,边上的镇南王便黑了脸,而宣帝则是聊有兴致的“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此次的情况比较特殊,狩猎最多有两头猛虎,三只猎豹,十五只野兔……”
在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是从来没有过的记录!先别说猛虎了,猎豹的速度不是一般快,此人居然也能猎到,而且还是三只!这个绝不容小视!
“那你们刚才为何不说?”宇文逸趁机开口问道,完全把责任推给了他们,恰到好处的化解了镇南王一家的尴尬处境。
“这个……”只见小将犹豫了片刻才道,“此人乃是湛西王府的一个家丁,这身份实在是……”一个小小的家丁在这样的大型狩猎里拿了第一,这不是抢了主子们的风头吗?以往虽然也允许过怀有武艺的家丁参加的,但是这样的情况倒还是头一遭。
听到这话,宣帝眼前一亮,说:“朕自然欣赏有才之人,这身份不是问题。快快带上来让朕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只要皇帝的一句话,不管是何人都可以从地低飞上枝头的。
没多大会,一个小将便带着人来到了帐内,高声说道:“回陛下,人带到。”
甘伊凛看着站在殿中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明了,倒是没有吃惊。反观落座的其他千金小姐们各个都一脸的羞涩看了过去。
“怎么是他!”碧瑶惊呼。
甘伊凛浅笑着把目光锁定在了尤离的身上。论样貌,他也是一等一的俊美,虽然比不上某个妖孽;论气势,他周四所散发出来的威严可是和着大殿里的人有得一拼的;论才干,这个就得由宣帝来好好定夺一番了。
宣帝点点头方才开口道:“你叫什么?”
“草民尤离。”
“哦?好名字啊!好名字!”宣帝笑吟吟的道,“只是可惜了在域儿的王府里做事,不如入朝为官可好?朕刚好缺了一个神武军的正统。”
此话一出,大家都面面相窥起来。宣帝看着座下纷纷的议论,也没有出言阻止,只等着尤离的回答。
甘伊凛若有所思的朝尤离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了他询问似的眼神。都说帝王之心最难懂,看来还当真如此。起码现在她还不明白宣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了。前些时候夺了宇文域的兵权,却又马上封了王;几天前又有意思让他继承大统,而现在还提拔一个王府里的家丁?一边白脸,一边黑脸,还当真是让他给扮齐了。
现今禁军十六位和玄甲军都是宇文域的人,现在还要加上个神武军。他倒是舍得。
甘伊凛抬眼看向尤离,示意着他不要讲话,自己却微笑着站了起来,看着宣帝,笑吟吟的开口道:“陛下,我想这其中有些误会。”
“哦?此话怎讲?”宣帝等着她的解释。
甘伊凛指了指尤离道:“他并不是王府的家丁,而是我的贴身护卫。”
“什么?!”宣帝一听,果然如甘伊凛料想一般的大惊道:“你的护卫?”
“是。”甘伊凛点了点头,没有理会帐内惊讶的目光和纷纷围着她而展开的议论声。
只见宣帝震惊过后,正了正神色对甘伊凛道:“难怪域儿要说你是谋士了,属下能有这般的人才也实属不易。不过,你舍不舍得把他让给朕当个神武军的统领呢?”
“陛下若有此意乃是尤离的福气!又怎么会有舍不舍得的说法呢?”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到。
“哦?这么说你算是答应了?”宣帝再次确认到。
“可以这么说。”
宣帝满意的点了点头,才道:“既然他是你的贴身护卫,那么朕便再派个人保护你可好?这样你就不吃亏了。”
变相的监视吗?甘伊凛眨了眨眼,笑道:“陛下不用费心。
“哈哈哈,甚好甚好!那么此事便这样定下来了。尤爱卿可有异议?”
“微臣遵旨!”尤离俯首领命,却用眼角瞟着甘伊凛。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肯放过自己!他虽然在皇宫呆过,不过这其中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座下的大臣们都齐齐离席俯首道:“恭贺陛下喜得良将!陛下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事告了一段落,宣帝便让太监们备了碗筷,在席间加了尤离的位置。碧瑶朝着对面的尤离看了过去,却刚好碰上了他的目光,红着脸移开了,还大声的问道:“父皇!域哥哥呢?”
此话一出,正好提醒了众人,这秋猎的主角之一像是人家蒸发般的不见了。起码自他骑马出去以后,便没有再出现过。
“来人!去看看湛西王怎么还没有回来?”
坐在他右手边的余妃一听,便担忧的道:“陛下,域儿他会不会遇到什么什么危险了?这可是去了好久,都有好几个时辰了。”
“娘娘不必担心,王爷不会有事的。”纪敏坐在旁边马上开口道。
“对啊对啊!王爷那么英明神武,就算碰上什么危险也能化险为夷。”欧阳沉燕自然是不甘落后的。
宇文逸在余黎殷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才,又轻笑着看了眼甘伊凛,说:“母妃,皇弟自有他的安排,你大可不必担心。”
原本已然想退下的小将听到,左右想了想便俯首道:“启禀陛下,末将看到王爷上了寒山。”
作者有话要说:
☆、雪狐之争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帐内却乱了一团。
“域儿怎么这个时候上寒山?这,他哪里受得了!”余妃手里紧紧的拽着手帕,满脸的担忧尽显人前。又过了一个时辰,却还不见他回来,这……
“爱妃莫急,已经派人过去了,有了消息马上会回报的。”宣帝这时放下了身段,柔顺安慰道。看得出来,在他心里,这个为他孕育了儿女的结发妻子是有一定分量的。
傅后看着,也在一旁悻悻安慰道。
“王爷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欧阳沉燕开始担心起来了。
纪敏也紧紧的拽着手帕,却还不足以发泄自己的心情。她是相信王爷的,但是这也去了太久了。
“你说,王爷这上寒山去做什么?”低下,官员们也说开了。
“寒山上可没有什么好东西啊!”
“怎么没有!你们糊涂了!雪狐可在上面!”
“这么说的话,王爷是却抓雪狐了?”有人发出了疑问。
“应该是了!”
“可见王爷的孝心不一般啊!”
“哦?怎么说?”
“太后的身体患了长期的病痛,听说这雪狐之血是可以延年益寿的。”
“那王爷可真是一大孝子!”
…… ……
甘伊凛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还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身边的碧瑶早就跑过去安慰余妃了。
“你怎么还喝得下酒,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吗?”甘伊凛抬头,便看到宇文逸丢下了那个太子妃,搂着冷着脸的余黎殷走到了桌前。
甘伊凛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反问:“你不是也没担心吗?”
“你知道我不担心?他可是我亲弟弟。”
“起码在你脸上看不出。”甘伊凛莞尔的笑了笑。
“你的脸上也看不出。”
甘伊凛听着,便站了起来,好笑的回到:“看不出就对了。我压根就没在担心。”
“你真不担心?”这回开口的人是余黎殷了,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甘伊凛。
“嗯!”甘伊凛点头道,“既然他敢上去,那么定然是威胁不到他什么的。与其担心,我还不如相信。况且对他,你们该比我还要了解不是吗?再说了,在这里担心也着实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做点实际的。”
“你开玩笑的吧!”宇文逸大笑道,“就我们两,哪里敢跟你比!这以后,还是你最了解他!”
只见余黎殷回头瞪了她一眼,胳膊狠狠的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也不知道是不是下手重了,宇文逸立刻就一副痛死了的表情捂住胸口,却招来始作俑者的白眼。
“你少说些胡话!”余黎殷怒道。
“哪里是胡话啊!这是真理啊!不过这以后最了解我的还是你嘛!”
“去死!”
甘伊凛听着,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对话,好一会才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不禁鄙视的看着他。这男人还真够猥琐的。
过了好一会,甘伊凛才道:“借你的人用一下。”
“什么?”
“让他们去准备一些红糖姜汤,可以喝着暖胃,防寒。”
宇文逸定了一下,淡笑的看着甘伊凛,这才叫人吩咐了下去。没想到,这种时候她还能如此冷静,果然不愧为某人看上的人。相较之下……他看了眼余妃身边的两个,轻笑了一下。
◎
大概又过半个时辰的样子,有人大喊了一声:“王爷回来了!”
众人先是一惊,接着便大喜,原本缓缓安静下来的大帐内又乱了。
只见宇文域一人提着一个罩着黑布的铁笼走了进来。他看到甘伊凛,二话没说的就把笼子递给她,这才俯首给宣帝请安。
“域儿!”余妃这下总算是放下心来了,便缓缓的送了口气才道,“你这是去?呀,快叫御医来!”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身上没了盔甲,手背上多了抓伤。
甘伊凛撩起黑布的一角,便看到了传说中的雪狐,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放下笼子,走到宇文域的跟前,和他对视了半响。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听到了“唰”的一声,甘伊凛动手撕裂了自己的袖口。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把白色的粉末倒在了宇文域的手背上,再用自己的衣袖给牢牢的包裹起来了。一圈一圈的,很是认真。宇文域低头看着她专注的眼神,心里乐开了。
甘伊凛没有抬头,只瞟了他一眼道:“很好笑吗?把自己弄伤很好玩是不是?”
“你不是想要雪狐吗?”宇文域特意看了那个小铁笼一眼,继续说:“只要你说得出,我就一定办得到。”
甘伊凛眨了眨眼,无奈极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要雪狐?只是跟碧瑶说着说着来了兴趣……这个人……甘伊凛心里突然明白过来了,睁着眼便愣愣的看着他,好一会才淡淡的笑了。
“域哥哥!”碧瑶不乐意的大叫道,“原来你还真的跑去捉雪狐了!哎……可惜不是给我的。”
只是这雪狐二字一出,大家的目光便都牢牢的盯紧了那个小铁笼,仿佛要把那层黑布给烧出一个洞来了。毕竟在坐的人压根就没有几个见过雪狐的。
纪敏和欧阳沉燕自然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只是听着碧瑶的话,都狠狠的瞪着甘伊凛,心里就是一个不舒坦。所谓显摆也要有显摆的后台和胆量,她们有这个胆量,却少了后台。
甘伊凛瞧着每个人都是一副好奇的样子,索性就干脆走过去一把扯掉罩着笼子的黑布,好给他们都看个实在了。
怎料黑布一落下,甘伊凛便瞧见原本躲在角落里的雪狐飞也似地朝着她的方向扑来。宇文域看着,暗叫不好,刚想出手的时候却硬生生的给停了下来。只见雪狐扑向了甘伊凛的方向,却没有伸出爪子抓伤她,而是用小头颅隔着铁笼蹭着她的手背,还眼巴巴的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甘伊凛楞眼了,原本看着这么小的笼子,想也知道不会有多大的。但是还真没有想过,它是这般的小。看着它一生的雪白色,一双眼睛却是黑钻般的明亮,毛发松松荣荣的,摸起来定然舒服极了。她猜测这小家伙应该还不到一岁。雪狐和家里的那只猫不一样,它们是特别能长的动物了,又不是宠物,看这身形的最多也就半岁了。
甘伊凛伸手摸着它的小头颅,圆鼓鼓的,可爱极了。
“喜欢吗?”宇文域走近问道。
“嗯!”甘伊凛难得的一展灿烂的笑容,直直带头,“谢谢!”
“以后不必和我说这两个字!”
甘伊凛听着,手里顾着逗雪狐,便没有理会他。
宇文逸看着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你小子挺有能耐的!雪狐你都能捉到!怎么以前都没见你这么积极过啊!”
“我喜欢!”
“你喜欢?”只见宇文逸大笑道,“你开玩笑呢!你直接说凛儿喜欢不就行了!还说得那么含蓄,不是每个人都听得懂的!”
宇文域白了他一眼,没理会。还含蓄!他又不是女人!倒是没想到碧瑶也来插了一脚道:“那才不是含蓄呢!域哥哥只是省略了若干字而已!说完整了就是,凛儿喜欢雪狐,看着凛儿高兴了,自然就跟着喜欢了咯!正所谓爱屋及乌嘛!”
纪敏和欧阳沉燕的脸色都煞白煞白的了。几乎整个朝廷都知道她们两个作为待选的王妃住到王府里去了,可是现在偏偏来了这一出。这叫她们的脸往哪里搁?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全部都回到席位上去,晚宴还没有结束。”傅后看着便发话了。毕竟这在发展下去,对她也是没有多大好处的。再说,看着左将军和上官大夫的面子也搁不住了。
宇文逸听着便耸耸肩走回了座位,也干脆的坐了下来,没有说什么,甘伊凛逗着雪狐压根就不想理会其他。
本以为此时就这样结束的时候,余妃却一脸好奇的开口了:“域儿,母妃也很喜欢那只雪狐呢!就当做生辰礼物送给母妃如何?”
一直在逗着雪狐的甘伊凛瞬间停住了动作,抬起头莞尔一笑的看了过去。她这是什么意思?试探吗?
宇文域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看了过去。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妃要说这样的话。这雪狐一开始就是为了凛儿才去捉的。
“余妃娘娘,它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了。”甘伊凛毫无畏惧的宣告着所有权。虽然不明白余妃的目的,但是她是不会退让的。看来这个朝廷里的人,就算是后宫也没有一个人是能一眼便看透的。
“但是我喜欢!凛儿就让给我吧!”余妃温柔的笑着,话里却多了坚持,看不出她又什么目的,只是一味的想要雪狐罢了。
还真给卯上了呢!甘伊凛的笑容越来越深了:“但是我不想给。”
“那域儿看要怎么办才好啊!你应该多弄一只来的。”看着甘伊凛的反应,余妃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直接把问题丢给了宇文域。
平日里都温顺的余妃这是怎么了?她不是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类型吗?她不是一直都不管不理这些事的啊!今日怎么会这般争起雪狐来了?就连傅后都诧异的看着她,不明白这是演的哪一出。
宇文域可是她最喜欢的儿子。甘伊凛则是宇文域看上的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她。余妃的话,不正是有意的刁难吗?简直就像在问她们两个人落水了,他会去救哪一个。
甘伊凛听着,好笑的看着身边的人,她倒是挺期待他的回答的。
“母妃,你……”宇文域顿了顿,又看了看正瞅着自己的甘伊凛,继续道,“呵,你们不用争了。我一刀把它给砍了就行了,一人一半。就是有些血淋淋罢了。”
“呕——”听着他那么血腥的话,有些受不住的千金大小姐们都一种想要吐的感觉。就连欧阳沉燕也不能避免。
“原来你是想煮狐狸肉。”甘伊凛白了他一眼,又道,“看它这么小,定然不够你几口的,还是不要了吧!”
宇文逸听着便抽着嘴角道:“亏你也想得出来!不亏为谋士!”
“多谢多谢!”甘伊凛倒也不推辞。
“呵,你真当我在赞美你了?”宇文逸无奈了。
“咳……”此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宣帝咳了一声,看着大家的目光都锁定过来了才说:“我看这样吧!你们也不要争了,这雪狐煮起来肯定没几口的,就直接拿来下药好了。太后的病根可就靠它了。”
甘伊凛听着愁眉不悦的皱了起来,她是有底线的!只见她一怒之下便不管不顾的站了起来冷冽的道:“我说了这是我东西!既然到了我的手上,我是不会给别人的!”
大家都被她的话给震撼到了。不为其他,就她说的意思,这样岂不是犯了大不敬之罪?还没有人敢这般对皇帝说话,她这不是在挑战陛下的权威吗?
欧阳沉燕和纪敏先是一愣,然后都偷偷的笑了。心想这下这个女人该玩完了,估计连今晚的月光都不会见着了。
“你-好-大-的-胆-子-啊!”大帐里沉静了一会,宣帝便眯着眼,危险的射向了甘伊凛。他当真没有想到,她会这般的大胆。如果不加以惩罚的话,他这个皇帝就可以不用当了!
怎料甘伊凛不甘示弱的对望了过去,轻笑着:“皇帝陛下,在这里你的权利最大了,自然会认为没有人敢挑战你的权威。而我自然也不会去尝试这个。”
“你既然知道,也不算太傻!你难道认为说了这番话,还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吗?”宣帝明着问道,却是很肯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让他奇怪的就是儿子的态度了。他怎么还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呢?他不是很喜欢这个人吗?
“皇帝陛下,我也不是那种好欺负的类型。既然我说得出来,肯定也能安然无恙的走出去。这点,你可以不用怀疑!”
“你……”
宣帝刚想说话,却被甘伊凛给抢先了:“还有,我最讨厌有人说我傻了!我的智商可是接近200的。”
“好啊!好啊!”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宣帝一改刚才的表情,笑容满面的连说了两个好字。
座下的人都面面相窥了。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甘伊凛听着,又看着朝她耸耸肩的某人,脑子里闪过了什么,一下明白过来了。这些人合则来是在试探自己啊!而且估计着还是一伙的了。只见甘伊凛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宇文域。
——你死定了!
——不关我事啊!
宇文域很无辜的看了过去。确实不关他的事啊!
“朕很欣赏你!”
“有劳皇帝陛下的欣赏了。”
宣帝一看就知道她那是不领情了,继续道:“只有得到了朕的欣赏的人才有资格站在域儿的身边!”
此话一出,众人又面面相窥起来了。这话的意思……这其中难道有意让湛西王继承大统吗?可是不是才被夺了兵权吗?而且不是说纪家的女儿和上官家的女儿被定为待选王妃了吗?
傅后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余妃则是笑着看向了甘伊凛,这个儿媳妇她喜欢。纪敏和欧阳沉燕听着,脸色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了。
左将军和上大夫则是硬着头皮接受着大家疑问的目光。早知道不要听信皇后的说法了,这下脸面都没有了。果然皇后早已失宠了,她的想法压根就不是陛下的意思!
甘伊凛莞尔一笑,对上宣帝的目光,好笑的道:“说的是呢!也只有堂堂的战神才能站在我的身边!”
“好!”宣帝忍不住拍起了手,道:“有魄力!域儿的身边正是需要你这般的女子!”
没等甘伊凛答话,宣帝便将目光投到了宇文域身上问道:“域儿,朕早有言再些了,如今你猎到了雪狐,想要什么奖赏就开口吧!”
宇文域随即站了起来,走过甘伊凛的身边时嘴唇轻轻的碰到了她的脸颊。甘伊凛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他邪笑着看了自己一眼,才走到大殿中央,很规矩的给宣帝行了一个大礼。甘伊凛看着,好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父皇当真什么都答应吗?”宇文域开口确认。
作者有话要说:
☆、请旨赐婚
“只要朕能办得到的!”宣帝以为儿子会提什么复杂的要求和奖赏,又怎料只是要他的一句话。
只见宇文域轻轻了嗓子道:“那就请父皇下旨将民女甘伊凛赐给儿臣为妃!”
一点也没有含糊的话响彻在大账内。
甘伊凛惊讶的看着他,微微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他,这个人,他的要求居然是这个。甘伊凛突然笑了出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霸道,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愿不愿意就决定了。甘伊凛想起了瑞木青朔在几个月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只是她的心境已有所不同了。起码,她并不厌恶宇文域的说法。心里的某个地方早就为了他而沦陷了,而那个地方悄悄的说他不是金丝笼的主人。
甘伊凛有时候想到,事事总是变化莫测的。有些前一刻还吼着讨厌着的人,下一刻就会喜欢上,甚至爱上,而往往还不需要很多的理由。对一个人的感情一旦萌芽了,有时候就会像汹涌的潮水一般无法收回。会对他产生依赖的感觉,想时时刻刻的看到他,会无缘无故的想念他。甘伊凛甚至不知道自己对宇文域的到底到了何种程度,也许是深深的爱。她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男人,爱上了这个男人。
“你!”宣帝顿了顿才开口:“你可要想清楚了!”
“儿臣想得很清楚。”宇文域瞟了眼甘伊凛,没看出她的不高兴,心里乐开了。
宣帝这下蹙眉了。趁着宣帝沉默的时候,傅后便开口极力的反对道:“陛下,此事有待考虑啊!毕竟域儿是皇子,这个王妃的位子可不能随随便便!皇室的血统可不能被玷污了啊!”
傅后一副振振有辞的样子,到得到了座下很多人的认同。毕竟在他们的眼里,甘伊凛是个没有背景,没有身份的平民罢了。难听点说,就是什么也不是的贱民。尤离坐在末尾,不悦的愁眉。
“呵呵,合则来我就是一个下贱的人!”甘伊凛冷笑了几声。
宇文域听着,回头瞪了一遍刚才附和着傅后的人。他们便各个都死死的闭紧了嘴巴,不再敢开口。
“原来你也是有自知之名的啊!”纪敏开口到。她承认,她就是不服了。自己到底有什么比不上她的!凭什么她一个平民就能得到王爷的青睐?
甘伊凛冷冷的看了过去,却没有说话。因为有人先说了。
“才不是什么自知之明呢!凛儿姐姐那是谦虚!谦虚你懂不懂啊!不像有些人明明就没什么根基,还真老把自己当公主了!还真以为她是天之娇女啊!”碧瑶厌恶的看了一眼她们两个。
由于是碧瑶公主开口的,没有人敢发话去反对。她们两个也只能瞪着碧瑶,却不敢吱声。
余妃拍拍了碧瑶,说:“怎么这样说话啊!”明眼是责怪的,却包含了纵容的意思。
“哼!本来就是嘛!”
甘伊凛眼看着碧瑶那么帮自己,也就没有说话了。她不喜欢这种场面,却注定总是要去面对。只要不太过,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她的信条里有一句话就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的词典里没有重新再忍这四个字,对谁都一样。
宣帝看着这一点小插曲,给自己找到了个突破口,便道:“甘伊凛!呵呵,想当皇家的媳妇,想做王妃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
“我重来没有这样想过!从头到尾不都是你的儿子在说嘛!”甘伊凛回答得倒是很自然,直接遭到了宇文域的瞪眼。
“你闭嘴!”
“好啊!”甘伊凛干脆的答道。她就等着看看要怎么收场了。
座下的百官们听见了,各个面面相窥起来了。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在说王爷在逼婚?
宣帝自动忽略了这几句话,便顺着碧瑶先前的话说了下去:“照瑶儿的说法,你该是挺有根基的了!那么朕倒是要考考你了!朕亲自来测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朕的儿媳妇。”
甘伊凛听着淡笑不答。而宇文域开口了:“父皇,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宣帝很成功的又被这个儿子给气到了。
“凛儿的好只需要让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他坚定而霸道的开口。
宣帝气急的道:“身为皇子,该心系天下!就连婚姻也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
“陛下这话在理,臣妾也是这样认为的。”傅后看准了时机说到。
余妃看了她一眼,不想继续沉默了:“陛下,臣妾倒是很满意凛儿。”
“我就认凛儿姐姐一个哦!”碧瑶也开口了。
欧阳沉燕一时气不过,便开口挑衅道:“我看甘小姐是怕了吧!”
甘伊凛一听,冷眼扫了过去。这个女人又来挑衅她了。
“你们全部住——”
宣帝一句话没得说完,便让甘伊凛的声音给盖了过去:“陛下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