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凛儿!”
宣帝有些不敢相信,她愿意接受他的考验。要知道这个问题一直没有人可以答得让他满意,除了域儿。当年一直冰雪聪明的余黎殷听到这个问题,也同样败了下来。其实,他是知道了。域儿不仅有领兵打仗的能力,还有治理朝廷的手段。但是他更看重手足之情。
宇文域不太赞同的看着甘伊凛,他几乎可以猜到宣帝的问题。
然而,甘伊凛只是朝他摆了摆手,然后给了他一个自信的笑容,便站了起来。
“请陛下赐教!”
宣帝笑了笑,便道:“域儿,你们两个随朕到内堂来!”说罢,便想着要起身,却被坐在一旁的傅后给阻止了。
傅后装作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问道:“陛下的意思是不是说这要能回答出你的问题,那么便可以嫁给域儿了?”
宣帝看了她一下,想了会变道:“是这样没错!”既然域儿认定了她的,何不来个顺水推舟。
傅后听着,便莞尔一笑道:“既然如此,陛下又怎可以偏心呢?我看就让纪敏和沉燕也参加了吧。”
宣帝愁眉看着她,很是不悦。纪敏和欧阳沉燕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其中又参合着余妃,所以他也就看在眼里了。
“余妃妹妹怎么看啊?”傅后心想到了宣帝的顾忌,便问余妃的意思。
“我?”余妃淡笑了两声,才道:“臣妾自然是同意皇后姐姐的说法。毕竟她们起初也是臣妾挑选的,和皇后姐姐没多大关系。”短短的一句话下来,看着赞同了傅后的提议,说出了这待选王妃是自己安排的。可是这有一点心思的人,便可以听出这话里的真意了。
甘伊凛看了宇文域一眼,不亏是他的母亲!这心思也是够细腻的。她现在倒怀疑起碧瑶那个大大咧咧,恃宠而骄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了。在这皇宫里,就算是一个几岁的孩子都不能小看,何况碧瑶已经十几岁了。
宣帝沉思了一下,看着余妃一脸放心笑容,便决定道:“那么就依两位爱妃的意思吧。”
“陛下圣明!”傅后侧身点头道。她的目的是答到了。她相信纪敏和欧阳沉燕并不是肤浅的女子,这心里也是有些笔墨的。
余妃则是笑道:“我们域儿可真吃香啊!”
“那是的!毕竟是我哥哥嘛!”
“呵呵……”宇文逸看到,很是无语,边搂着余黎殷边笑道。
“来人!”宣帝向一直伺候着的太监道:“准备笔墨!”
很快的,大殿中央便摆好了三套桌椅,甘伊凛和她们两个都各自坐了下来。没多久,宣帝便命人把写好的题目放到了她们的桌子上。整个大殿内,没有一人敢出声,气氛压抑得很。
甘伊凛没有马上打开,而是左右各自看了一下纪敏和欧阳沉燕。只见她们两人看着手中的问题,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定心想了一会,便开始动笔写了起来。甘伊凛看到,这才不紧不慢的打开了手里的题目。
甘伊凛眨了眨眼,白纸上写着两排字,甘伊凛自动忽略了几个不认识的,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把问题看懂了。
如何对待庶族和世族之争?甘伊凛看着旁边的两个人奋笔疾书的样子,想了一会,便浅浅的笑了。
这个不经意的笑容,却被宇文域看到心里去了。他知道,这个难不倒她了。想起她刚才话,他心里乐开了。她说,他的父皇这是把他给卖了。他答,如果是卖给她的话,他乐意之极。
“域儿,随我到内堂来!”宣帝叫住了宇文域。
“什么时候出发?”屏退了左右,宣帝开口便问道。
宇文域很无所谓的耸耸肩说:“这要看父皇的意思了。”
“你个臭小子!少跟我来这一套!”其实,平日里这便是他们父子相处的形式,当然宇文逸和碧瑶也是如此。只是碧瑶表现得要比他们明显一些。
“父皇,您还当真想要我去运送粮草?”宇文域问道。
宣帝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才多少天,那么急着就想要回来了吗?”其实兵权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给除了宇文域以为的人,此次也就是为了要除掉傅家的人才不得已而为之。一旦宇文域的兵权被夺,傅家的人便会放下心来,便会放松了警惕。
“不想!但是只有这样做才是最安全的!”
“你明天便准备一下,后天出发。”宣帝想了想又道,“就是去送粮草好了!。”到时候兵权也就随水推舟了。
“好!”宇文域答应下来,才继续道,“父皇,你不要再犹豫了,这个位置我是绝对不行的。你还是留给大哥吧!”
宣帝看着他,没有说话。他最怕的就是历史以来发生的兄弟残杀会在他们身上重演,所以他才会想把什么都留给宇文域。毕竟宇文逸不是带兵的料,而他弟弟却是真正的能文能武。
像是看出了宣帝的心思,宇文域无奈的笑了笑:“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那是因为他现在还是你的大哥,一旦继位,他就不是了!”
“那我就离他远一点好了。”宇文域脸上带了一丝的惨笑。他心里认为自己大哥绝不会这样的,但是防人之心也还是要有的。他只能说自己的父皇对这个太过敏感了。
宣帝的皇位也是从血腥中得来的,所以他压根不想自己的儿子们也如此这般。
看着宇文域这样,他很是无奈,叹了口气道:“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吗?”
“您还当真问了那个?”
宣帝听着点点头确认到。
“呵呵……那您就期待凛儿的回答吧!”
“哦!你对她就这么有信心?”
“没有什么可以轻易瞒过她。父皇,我现在告诉你,就是希望你不要动她。凛儿她甚至可以猜透你的心思。”宇文域略带了点威胁的语气说道。几天前,他才知道自己父皇到底在大什么算盘。然后凛儿却早就看出来了。因为他告诉她的时候,她没有吃惊。就算是大哥,也惊讶得有些愣住了,然后她却没有。
“哦!我倒是期待她的回答了。”宣帝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他敢这般说话了,就算是碧瑶也不曾敢用过这样威胁的语气。他看着时间也可以了,便走了出去,还不忘回头加了一句,“这个赐婚的圣旨就看她了。”
“父皇,你现在就该准备好了!”
两人一回到大殿,便感到了这气氛越发了奇怪起来了。甚至大家的目光是锁定在甘伊凛身上的,这让宇文域很是不悦。
宣帝定眼一看,纪敏和欧阳沉燕已然写好了,都是自信满满的样子。再看坐在中间的甘伊凛,她淡笑着望了过来。可仔细一看,宣帝懵了,她的桌上放了一张白纸。准确的说是,她什么也没有写。宣帝疑惑的看着宇文域,想让他来解答。
怎料宇文域耸耸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他看着她,心里的笑意更深了。她的做法总是出乎意料。
“都写好了?”宣帝问道。
“是的,陛下!”纪敏和欧阳沉燕异口同声的答道。而甘伊凛依然淡笑着,并没有回答。
“呈上来!”
大总管听着,便拿着托盘,小心奕奕的收着三个人的答案。当走到甘伊凛面前时,她淡笑着看着愣住的大总管问:“大总管,你怎么了?快收吧!”说罢,还亲自把自己的那张白纸给放到了托盘上。
宣帝看着看着纪敏和欧阳沉燕说些的东西,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座下大家看着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问题他们可都是没有看过的。
当看到了甘伊凛无畏而放上来的白纸时,宣帝便疑惑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这就是我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赐婚这东西真是狗血吧~~下次偶写一个权倾朝野滴~~酱紫就不用赐婚了~
☆、有名有份
大家听到这说法,都面面相窥起来。她这是明摆着在敷衍啊!看看其他两位小姐,都写得密密麻麻的,她却什么也没有写,还敢说是答案?难道以为有湛西王撑腰,她还当真天不怕地不怕了?
“这也算答案?”宣帝无奈的笑了笑,道“定是我这问题太难而答不上来了吧!我也不为难你,只是这王妃之位就……”
“陛下!”甘伊凛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问道:“请问她们两个人答案就让您满意了吗?”
“起码她们写了。”
甘伊凛轻笑了两声,才道:“陛下,不是我不想写,只是这其中的缘由要写起来又怎是这一会儿能写得完的。还不如我亲自说出来,至少能让您明白个大概。”
甘伊凛虽然认识这些字,但是要写出来就……她那是不想动笔,这些字都太难写了。而且她重来没有练过,相比纪敏她们从小就练,肯定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所以她决定不写了,起码不能在这一层输掉。
“哦?你倒是说来听听!”宣帝竟然很期待她的答案。
甘伊凛没有回答,而是不紧不慢的问道:“陛下能重复一遍问题吗?我觉得让大家都知道会比较好。要不待会道您偏心可就难办了。”
宣帝笑了笑,便叫大总管念了题目,还把纪敏和欧阳沉燕的答案也一同念了出来。
她们的答案都很长,但是却仅用两句话便可以概括了。
纪敏说,贫富贵贱之分自古就有,无可避免。如果这两股势力发生了争执,便用武力镇压,毕竟皇权才是最大的。
欧阳沉燕的意思则是,要保护世族的利益。这个天下都是世族打下来的,如果要反其道而行之,岂不是可笑。她甚至说了,要抑制庶族的力量,最好赶尽杀绝。
显然,宣帝对这两个答案不满意。而座下的百官都沉思了起来。他们不明白宣帝为什么要问三个弱女子这样的问题。
“你的答案呢?”
甘伊凛莞尔一笑说:“庶族和世族自古就有,只要有国家,有朝廷的地方,就一定会出现庶族和世族。庶族虽然没有什么身家背景,却也是人才济济。我想在坐的各位中属于庶族的该有不少人。陛下您喜欢贤才良将,自然会去提拔他们。等到庶族的人数多了起来,世族的利益就自然受到了威胁。两方的矛盾便产生了。这其中的矛盾那是各种各样的,我也不举例的。但是他们都是在谋求自身的利益,压根是没有错的。”
“说了等于白说!”纪敏开口道。
“就是!陛下问你的是解决的办法,你这说的是……”
“住嘴!”宣帝朝着她们怒吼道。
“是!”两个人低着头答道,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宣帝把目光移了回来,道:“继续。”
“如果陛下您重视着庶族的话,则会不顾世族的利益而不断提拔他们。可是当庶族的人被提拔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们就会成为将来的世族。而新的庶族也还是会出现的。这矛盾恐怕是会越演越烈。如果陛下是重视世族的话,则会顾忌到他们的利益而忽略了庶族。那么长久以来,一直被压迫着的庶族就会对您失去信心。他们会觉得怀才不遇,甚至不再为朝廷买力。到时候,陛下会损失掉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么该如何是好呢?”这次说话的换成了宇文域。
“王爷觉得呢?”甘伊凛反问。
“你说。”宇文域笑道:“我倒是要看看咱们能不能不谋而合。”
甘伊凛好笑了看了他一眼,便继续道:“我不知道陛下你会选择哪一种办法,会更重视那一族。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两个都不是最好的。陛下该打算的是皇族的利益。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谁也不重视。”
“哦?”宣帝开口了,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陛下不用奇怪,这是最好的办法。有一句话叫坐山观虎斗。也许这样用不太合适,但是陛下大可不必理会他们之间的斗争。该怎么处理的还是怎么处理。这两族一直斗下来,从来都没有那一方失败过。换句话来说,就是朝廷的势力均衡了。这样的话陛下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那么到了来年的科举考试,入朝为官的人该如何取之?”这是宣帝一直困扰着的问题。
“平衡取之。”甘伊凛答道,“不管是多取了那一族都有问题,何不五五分之。”
“但是能中榜之人多数是庶族之才,又怎样才能平衡取之?”
“我只能说中榜之人书读得好,记忆力好,但是他们的实际能力就不清楚了。而往往世族中的人,他们从小在官家长大,不论是心思还是实际能力都是庶族无法比拟的。而且我敢说,朝廷定然是存在卖官买官的事。那么陛下大可顺水推舟。”
“继续。”
“每年对中榜之人照样录用,但是一旦发现他们没有能力,不能胜任的时候,陛下该毫不犹豫的就摘了他的官。用朝廷的粮食去养一些无用之人也是白搭。对于空缺出来的位子,陛下大可在世族中择人担任。您可以举行一个比赛,让想坐上官位而没有中榜的世家子弟来竞争。这便可以达到优胜略汰。当然,我想也是可以平衡两族之间的势力的。我说完了,陛下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一秒,两秒……大概半分钟过去了,大殿上还是没有声音。甘伊凛心里奇怪,这比她上次弹奏梅花三弄时还要静场。她不由得向宇文域看去,只见他微扬着嘴角看着自己,笑得高深莫测。甘伊凛白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座下百官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殿中的女子。她今天穿了淡红色的长裙,没有了那日的优雅脱俗,却意外的显示出了她惊人的傲气。
从来没有人敢这般在皇帝面前把话讲的那么明白的。即便大家心里有时候也清楚事情的始末,但是真正能讲出来的人却是没有的。而且,她明明是一个女子,却能把事情分析得这般入理,让人找不到话来反驳。
纪敏和欧阳沉燕听着虽然也是一愣一愣的。
眼看着又过去几分钟,大殿上还是没有人开口,甘伊凛站着有些累了,便提醒着:“陛下,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呃……”一直处在思考状态的宣帝被拉回了神,尴尬的笑了笑道:“还有两个。”
“请问!”这个时代的问题,也许在她的眼里是不会成为问题的。
怎料宣帝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甘伊凛倒还真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但是也轻巧的开口:“回陛下,鄙姓甘,名伊凛。秋水伊人的伊,凛若冰霜的凛。这下清楚了吗?”
“你在偷换感念!”宣帝指证道,“我问的是你的家人,你的身世背景。像你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没背景?”
甘伊凛淡淡一笑:“为什么出来江湖混的人不是喜欢问别人的背景的,就是要自报自己是谁谁的什么人呢?我不喜欢这些,何况我还当真是没什么背景的。我的那个谁谁谁,还当真不是什么人物。如果陛下一定想知道的话,大可亲自去查一查,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好。朕倒是期待能有些惊喜。”宣帝就不信还是凭空能冒出来一个大活人来。
“那么还有一个是什么?”
“第二个是——”宣帝故意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宇文域,故意拖长了口音道,“朕的儿子看上你了。”
甘伊凛一顿,直接朝着宇文域看了过去。难道他们还真想今晚就定下这关系不成?这也太早了些吧!甘伊凛郁闷中,殊不知自己已经中了某人的圈套。
“你的意思呢?照方才的说法,好像朕的域儿在单相思一般。”宣帝可没有忘记她前面的话。
甘伊凛楞了一下,这是什么话?难道还要她当众向某人表白不成?
“啊——原来域哥哥是在单相思啊!”碧瑶大声的感叹道,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只见宇文域轻咳了两声,便走过去和甘伊凛站到了一块,一把就拉着她跪了下来。甘伊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懵了,被他抓着的地方还隐隐做痛着,便听到他俯首道:“请父皇下旨!”
“呵!”宣帝眼见,便有意调笑道,“域儿,你着急什么啊!下旨那是简单的事,关键是……”宣帝看着甘伊凛,话里的意思很明了。
这下大殿里交头接耳的人又多了起来。纪敏和欧阳沉燕愣愣的站着,有一种想哭出来的冲动。傅后看着形式已定,心里早就再盘算着下一个计划了。而余妃和碧瑶则高兴的说着话。
“陛下,如果我说不愿意呢?”甘伊凛暗自想了一会,决定开口了。
“你敢!”宇文域的鹰眼瞪了过来,厉声道。
甘伊凛顿时无奈极了,这算是赤果果的威胁吗?她甚至能想象,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眼前这个人会怎么做。毕竟,他的本质,她还是清楚的。那个叫霸道!
“陛下,我……”
“父皇!您不用问她了,她答应了!”宇文域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你……”
“请父皇下旨!”
宣帝看着眼前的两人,一个神情坚定,一个甚是不满。但是这气场却难得的和谐,便点头道:“就这样吧!朕明日便下旨。不过朕可以先下一道口谕。从今日起,册封甘伊凛为湛西王妃。婚期待定!”这名分定下来了,婚期这种仪式上的东西估计域儿也是挺无所谓的。再说,过两天他便要出征了。
“陛下,你这是纵容皇子强抢民女!”甘伊凛一下就来气了。想想她虽然也不讨厌这样,但是这方法就……甘伊凛郁闷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这人面前总是无可奈何。嗯……难道是因为确定了关系的原因。甘伊凛如是想到,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难道自己也……
宣帝扬眉,直接起身在大总管耳边说了什么,便走进了内室,没搭理她。
甘伊凛一见,更来气了。没等她开口,便听见大总管说时辰不早了,陛下要起驾回宫了,有事明日早朝再议。甘伊凛彻底郁闷了,这连反击的机会都没留给她啊!就这样定了?
看着她瞪着一双眼睛,气得圆鼓鼓的,宇文域好笑道:“因为是你,就算是要我强抢民女,我也乐意!”
作者有话要说: 偶知道,乃们都霸王我。不留言给我!泪
☆、征途
一路上,尤离脸色不是很好的骑着马。神武军统领,他又被某人陷害了。原本是期待着她阻止的,怎料她倒好一口便答应下来了。皇宫不是他喜欢的地方,不过……尤离扬起了嘴角。公主是住在皇宫里的。一想起那个小公主腼腆的笑容和活拨的样子,尤离便笑了。
风看着他扬起嘴角,浅浅的笑着,嘴角开始抽蓄了。他是个杀手,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行了,所以对这些压根就没个关心的。不过今日能看到堂堂飘灵们的右护法这样笑,还当真实属难得。
“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怎么笑得那么欢?”实在忍不住了,风调笑式的问道。
只见尤离白了他一眼,直接丢下“驾车”两个字便快步骑到前面去了。
去的时候是这几个人,回的时候还是这几个人,只是单单少了一辆马车。虽然宣帝的旨意还没下,但是口谕已然很清楚了。左将军和上官大夫又怎么会还死皮赖脸的让女儿留在王府呢?这不,宴席一下变都给拉回自家去了。
马车里,甘伊凛把头扭到一边,就是没有正眼看着某人,好像这车里就坐着她一个似的。宇文域拿她没办法,含笑的看着她,那叫一个高兴!名分已定!现在,她是他的王妃了,是他的妻子了。
说实在的,那些个繁文缛节的仪式,他还当真不在乎。不过他怕甘伊凛会在乎。要不,他早就饿狼扑羊了。
“凛儿。”
“……”某人继续看着窗外,好像没听到一般。
“凛儿!”
“……”某人看得更加入迷了。她今天才发现,原来这条街的夜景那是相当美的。
“甘伊凛!”有人开始没有耐心了,干脆就直呼全名了。说起来,这还是头一回叫她的全名。甘伊凛,倒是挺好听的。但是他还是比较喜欢凛儿这个叫法。
“……”某人继续没有反应。
宇文域甚感无奈,心想这下只能动用武力了。只见他伸手轻轻一捞,原本坐在那边的甘伊凛立刻就易位了,直接被抱到他的大腿上了。
宇文域亲了亲她的发顶,一路下滑至她的耳边,呼着热气的添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到她轻轻的一颤后,才贴着她的脸低声道:“湛西王妃,王妃大人,你到底想怎么样?嗯?”
“哼!”甘伊凛直直的看着车门,还是没有看他。心里却无比懊悔自己被他刚才吻得轻颤这个事实。
“凛儿~”宇文域觉得自己已经不合形象的低声下气了,可是偏偏某人还是一副没看见没听见的样子。
“宝贝,我错了!”宇文域甚是无奈,却还是说出了他心里埋藏很久的那个词。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点不算什么。何况还是对着自己深爱的人,就妥协一下也没什么。他乐意。
这下甘伊凛总算是有反应了,面对面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扭了两下他的脸颊,才道:“错了?哪里错了?我看你不是一直很理所当然的嘛!”
两个人的关系一旦变了,这个那个的事便都不学自通了。甘伊凛欣然承认自己这个时候就是一个小女人,因为她喜欢听他这样叫自己,更甚是会用手扭着他的脸来惩罚。
宇文域好笑的承受着,虽然脸颊被扭得确实有些生疼,但是心里却乐开了。
“当然错了!”只见他似笑非笑的道:“错在太宠你了!天底下估计就你一个敢这样对夫君了!”某人偷偷的换了话题,直接就事论事了。
“夫君就是用来欺负的!”甘伊凛反驳道。却没想自己早已接受了这一说法。
“你这是什么话?夫君,那是你的天!”她的说法,他可从来没有听过。
“好啊!我告诉你一句话,你给我记牢了!”甘伊凛没有反对他的说法。要知道在现代也是有这个说法的。
“嗯?”
“女孩子生下来便是公主!”
宇文域笑了,低声诱惑道:“你是在暗示我们将来要生个女儿吗?”
“听好了!”甘伊凛白了他一眼,使劲推了他一下才道,“正因为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女子都是公主,所以我要做女王!”
“嗯。”宇文域点头道:“女王也挺好的。那么女王大人,现在不生气了吧?嗯?”女王?这个词倒是新鲜了。
“你说呢?”甘伊凛眯着双眼,略有威胁的看着他,继续道:“我现在就想把你咔嚓掉!”
“你舍的,我还舍不得呢!”某人略有意味的笑道。
“压根就没你的事,我舍得就行了!”
“不好吧!”宇文域理所当然的反驳着:“你要是把我咔嚓掉了,杀人是小,守寡是大。”
“去死!”甘伊凛瞪过去。被某人抱在怀里的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挣脱这个怀抱。
“哈哈……”几声大笑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宇文域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道:“凛儿,你知道吗?你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哼——现在才发现我可爱?”甘伊凛把眼睛瞟到了别处。这样看着他,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宇文域明显感到了她细微的动作,一下就抱得更紧了,呼着热气道:“不急!以后还要大把的时间来了解你的可爱,我的王妃。”
甘伊凛听着他老是王妃王妃的强调着,心里也奇迹般的不恼了,居然欣然接受了。当她还在暗自骂着自己没有的时候,某人热热的唇瓣就给贴了上来,没给她一丝反击的机会。
许久,满足的某人终于放开了,看着已然被他吻得有些昏呼呼的人,长叹一声道:“我这个王爷当得很失败!”
“嗯?”甘伊凛不理解的看着他。毕竟在别人眼里,他可是晋岚的第一王爷了。
“不是吗?”只见某人无奈的笑道,“想我一个我一个堂堂的王爷,还要学着去哄女孩子。真是失败啊!”
甘伊凛怒瞪,直接给了他一拳,稳稳的打在了他的心口上。
“后悔了?”
“不!乐意至极!”
◎
一夜之间,甘伊凛因为在秋猎的一番话而红遍岚城。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人给传了出去。第二天岚城的大街小巷便都是在讨论甘伊凛的事。更准确的说法是,湛西王妃成了小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大多数的女子是嫉妒她,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来评判她抢了男人们的风头。当然也有一小部分的女子以她为荣,发誓着要成为像湛西王妃那样的人。而大多数的男子们,都希望目睹她的真容,有些甚至以她作为日后成亲的标准。更甚是很多人找着借口在湛西王府附近徘徊,就等着能见一见真人。
一时之间,关于神秘的湛西王妃的留言便传遍了岚城。有的说他们是才女配英雄,才子配佳人。有的说法更甚是把甘伊凛比喻成了天女一般的存在,更是夸张了秋猎的事情。不过也有不好的说法,传着甘伊凛是狐妖变成的,专门来迷糊像湛西王那样的男人,等吸完了阳气和精血便会一走了之了。这门亲事一定,岚城的少女芳心便碎了一地。很多人为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们可惜了。纪敏和欧阳沉燕也就成了大家同情的对象。
只是,这些东西已然不能传进话题人物的耳朵里了。
今天一大早,管家开门的时候发现他们王府附近无缘无故的多了很多小摊子。原本先是纳闷了好一会,这才明白过来了,只能叹气般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主子他们早就不知道走到那里去了。
现如今,湛西王府里除了管家和一些仆人,最多加上一个小铃铛,还当真没有其他人了。他们是秘密出城的,没有什么隆重的欢送,知道的人自然也是极少的。现在十多天过去了,估计他们快要到恒城了。
“好热啊!”一匹骏马上,一个打扮清秀,却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袍的的年轻小伙子不满的抱怨道。
“还有多久才能到?”他侧头朝着一身戎装的青衣人问道。
“小……咳咳咳” 春影顿了顿,不断的咳了几声继续道,“王,嗯,参谋大人,还有三天的路程,你就忍一忍吧!”
至那日后,宇文域便下了命令,让他们几个对甘伊凛的称呼统统改成了王妃。眼前,是行军路上,他们一下都不能马上适应过来。
“这里的温差便是这么大,也是没有办法的。”一边的秋影开口说道。
“嗯——算了!”他轻轻了挥了挥暗红色的长袖,道,“既然你们能忍,我也是可以的。”说罢,便甩了一下马鞭,快步追到了前面。这参谋本来就是该呆在主将旁边的。
宇文域看着熟悉的身影走来,入眼的就是她感到了炎热而不耐的双眼。随即抬头看了看天气,再来回看了看前后,便让人吩咐下去,在前面的大草地上停下来。他们只是护送粮草的,所以队伍的人不多,到后面也就是装着二十万担粮草的车了。
甘伊凛走到离草地偏远一点的小湖边,左右看了看水里自己的倒影,噗哧一下就笑了。
“看什么这么高兴?嗯?”突然,一双铁臂从后面抱了上来,亲昵的搂她入怀。
“我发现其实我还是挺适合穿男装的。这样走出去,说不定也是能迷惑住很多少女的芳心的。”其实一开始她是极不情愿穿男装的,但是某人死活也不让,说什么穿着男装方便行动。甘伊凛软磨硬泡都不行,就只好妥协了。
小夜还很无奈的说,宇文域就是怕甘伊凛被军营里的一帮色狼给看去了,还找什么理由啊!
看着某人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宇文域无奈道:“得了吧你!还想出去坑蒙拐骗。即使是女子也不行!”
“呵呵——”某人笑了,道,“王爷大人,你这样搂着我,就不怕别人说你有龙阳癖好吗?”
“哼!说得起来吗?我都有王妃了。”
“那他们一定会觉得王妃很可怜的,这么就嫁给了一个喜好男色的人呢!”某人无良的摇了摇头。
宇文域一听,便一下扯开了她的衣领,张嘴就向着她白皙的脖子一口轻咬了下去,还重重的吸允了几下,才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呵呵——”甘伊凛很嫌弃的推了推他的头颅,良久才正视着他说:“男人都是色狼!”
“好了吧你!”宇文域整理好他的衣领,似笑非笑的道:“趁着机会在这里洗一洗,到时候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我的参谋大人。”
“啊——”甘伊凛不满的抱怨道:“恒城可还是城池,又不是大草原。怎么可能没有地方洗澡啊!”
只见宇文域的眼底闪过一丝影气,道:“你以为我会停留在那里吗?”
“有计划了?”
“琴影已经在执行了。我们的目的地不是恒城,而是西原郡。既然来了,那就顺道把瑜兰给收了。”
西原郡是晋岚和瑜兰的边境要塞。宇文域这些天一直拿着行军布阵图在研究那。
“好了!你快洗吧!我过去安排一下。”
“你有那么正人君子吗?”甘伊凛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某人已经黑着脸看了过来。那张脸,明明还有一丝隐忍着的味道。
“想让我伺候你洗澡?嗯?”某人的脸靠了过来,大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背。
“你少来了!”甘伊凛一拳就挥了过去,可惜没打中。
宇文域耸耸肩,亲了一下她的额角便转身离开了。没走几步,甘伊凛便看见他突然弯下腰,下一秒起身的时候手里已经拎了两只白绒绒的东西。
甘伊凛有趣的笑了笑,便脱下了外袍直接跳近水里了。她知道宇文域是断然不会让人接近这里的。要知道那个人,连一只猫一都给拎走了。小湖的水很浅,所以她才敢这般。要知道,她是怕水的。
看着清清的湖水,甘伊凛感到一阵凉意,全身一下就舒服多了。这地方的气候很麻烦,从来都没有一年四季的样子。这里的一年四季就是白天炎热得会出一身臭汗,晚上冷得会冻死一匹马。
从岚城出来有十多天了,一路上对她来说还真是有些辛苦了。她现在已经说不出那些好玩的话,更别提什么有趣了。一个累字就可以概括这些天的生活了。
这次出来,她隐约有预感会用到小黑米和雪狐,便都带上了。
至于小夜她们几个其实也是一路跟过来的了,不过没有和军队一块,藏在了暗处。临走时,甘伊凛交代了辛月的生意,把尤然和小米留在了岚城。
此次宣帝让玄甲军跟了出来了,春影和秋影作为统领自然是同行的。然而神武军却被留在了岚城,尤离也只能乖乖的呆在皇宫里。甘伊凛知道宇文域这一次是要大动了,因为能跟着出来的人都来了。就连一直用宫廷画师这个身份隐藏着的画影也不例外。画影虽有一身武艺,却是极少显露出来的,他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军师。这几日的相处下来,甘伊凛更加确信了宇文域手下没有闲人这一说法。就算是她,也从画影那里学了不少的东西。表面上,他这个小参谋就是以画影徒弟的名义跟在宇文域身边的。
“凛儿!”
甘伊凛转眼看去,便见潇潇拿着新的衣服站了湖边。她不是很情愿的站了起来,算算时间也合适了,只是她还不舍得这一池的湖水。
“那小子准备过来了。”潇潇饶有兴趣的说道。
“谁?”
“我说你这个做姐姐的人这么这么没心没肺的啊!”潇潇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亏得人家小栩飞还整理牵挂着你咧!”
“栩飞?!”甘伊凛皱眉,不赞同的说,“他来这里做什么?一个孩子罢了,不适合战场。让尤然把他给锁好了!”
“你可不要小瞧他了。师傅都说他是练武的奇才了,这半年没见了,你哪里知道他便成什么样了!”潇潇想到了什么,顿了顿才继续,“再说了,你家王爷大人不就是十二岁就在军营里混了。想来,和现在的栩飞也差不了多少。”
甘伊凛看着说不过她,只好妥协道:“好了,我拭目以待行了吧!”其实,她心里还是不希望栩飞来这里的。战场绝不是一个好地方,而那个孩子才十岁左右。不过人要是不经历什么便也是不能成长的。
“怎么好像有人过来了?宇文域他也给?”甘伊凛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听到了潇潇嘀咕的一句。
甘伊凛皱眉,很速度的整理好了衣服,又让潇潇把她的头发给盘好了,才和她对视一眼。下一秒,小湖边上边只剩下甘伊凛一个人了。
来人是棋影,一见到甘伊凛便直接跑了过来,一脸焦急的道:“王妃!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火烧枯枝
她和棋影一路过来,还没到队伍停驻的地方,就感到了热浪一波一波的随风吹了过来。接着便看到了草地上漫天的大火。
甘伊凛瞪大双眼,队伍后面用来装载粮草的马车全部烧了起来。滚滚浓烟不断的往上冲去,使原本蔚蓝的天空变黑了一片。火势越烧越大,士兵们都拿上了能盛水的东西,来回跑到水源处接水救火。呼声喊声越来越大了。可是整整几十辆马车,整整二十万担粮草,全部都烧了起来,没有一车能够幸免。
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他一身戎装的站着,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周围忙碌的人。甘伊凛陷入了沉思。有人在打粮草的主意,他们是知道的。所以在晚上都对粮草的守备工作也是很森严的,看守的人数比原来整整多了一倍。前线已经缺粮了,大家都知道这二十万担粮草意味着什么。只是,想不到啊!还真是想不到啊!
甘伊凛叹了口气,想不到他们千防万防的,那些人却选择在白天动手。还当真是很光明正大!换句话说,他们在挑衅!
“现在怎么办?”甘伊凛走到宇文域的旁边,第一次没有了主张。
宇文域没有出声,只是一味的盯着她瞧,嘴唇下意识的弯了弯。
甘伊凛眨了眨眼,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都这个时候了,这个人居然还笑得出来!甘伊凛疑惑的看着他,想着想着发现了问题。她怎么就瞧着宇文域好像很高兴呢?这是粮草被烧了后该有的表情吗?答案很明显。
“你……”甘伊凛想开口问他,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倒是宇文域突然很大声的吼道,“他妈的!混蛋!连本王的东西都敢碰!去!给我搜!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敢混到我的队伍里来了!”
“是!”一旁的棋影听着,便安排了下去。
甘伊凛不解的看着他,这又是演哪一出啊!他这话,好像就是故意说出来的一般。而且不近身的话,是不会有人发现他现在的表情很怪异的。他这一脸的笑意,哪里是在发火?
宇文域眼底突然闪过了什么,背过身去又开始咒骂了起来。那些个士兵个个都哭丧着脸,那一个担惊受怕!
我的军队里,绝不能有叛徒!
甘伊凛想起了他说过话,又看着他现在的样子,真想上前给他一拳。他敢那样说,那么就说明军队里是不会有叛徒的,却又恰恰演了这一幕,是要给那些人看的吧!何况现在跟过来的是玄甲军,这些人就更不用说了,个个都是死命效忠他的。
良久,火势小了下来,宇文域才吩咐就地搭起帐篷,今晚就在这过夜了。粮草被烧,大家也确实没了继续前进的动力了。
“跟我来。”宇文域伸手一拉,牵着甘伊凛便走到了一辆已经熄了火,已经被烧完的马车旁。
甘伊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一车早已黑乎乎的残渣,突然眼前一亮,伸手就抓起了一些。左右研究了一下,便皱着眉看向了宇文域,像是在审问他一般。呵,她可从来没有见过粮草烧是这个样子的!
“发现了?”宇文域挑了挑眉,笑看着她。
只见甘伊凛徒然吹走了手里的残渣,笑道:“难怪你一点也不着急。”
“哦?怎么说?”
“试探我吗?”甘伊凛发问,见某人没反应便继续道:“这车里所装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粮草。”甘伊凛知道那些人应该是走了的,所以宇文域才会打算把真相告诉她。她原本还在想好歹也有二十万担,哪能这么快就烧完的。现在看来,烧的根本就和粮草扯不到一起去。
“呵呵,我的凛儿果然聪明啊!是枯枝”宇文域笑呵呵的就吻了一下她的侧脸。
见着有人走过来了,甘伊凛二话不说的就推开他的脸。现在两个人都是一身的男装,还这么暧昧的动作。待会就留言满天飞了。
宇文域定了定神道:“既然他们想烧,我就大大方方的让他们来烧!”
“呵,照现在这情况,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中了谁的套了!”甘伊凛如是说到,“你不笨,但是对方也不见得就是蠢人一个。”
“但是他派来的人太蠢了!”
“也是!要不能让你给蒙骗过去。”
“除了你还真没人看得出来了。”宇文域补充道。
“不是吧!”甘伊凛顿了顿又道,“你没有告诉他们?”
“人多嘴杂。”
甘伊凛随即明白过来,便问:“这么说是瑜兰的人了?”
“是瑜兰的,不过——”宇文域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过什么?”
“燃料是天宇国生产的。这种东西很特别,也只有那边才能买到。”
“天宇!”甘伊凛愣了愣。
“嗯。明天就知道个大概了。”
甘伊凛看着他,一脸放心的表情,又想了想便问:“你在等人吗?”
宇文域赞许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猜对了。
“不要告诉我,那二十万担粮草在那人的手里。”
宇文域笑了笑,抚了抚她的头发,道:“你已经猜到了。”
“是什么人?”甘伊凛深知他的秉性,能这样做,那么来人必定是他相当信任的。
“参谋大人。我是不是可是保密一下?嗯?”男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这下什么都被猜中了,宇文域觉得不妥了。
甘伊凛耸耸肩道:“随便你吧!我也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