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无论是怎么样的男人都有一定的虚荣心的。何况是宇文域这样的人。其实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臣服于女人,这是他们的本质。他们不愿意看到女人比自己强悍。甘伊凛明白,就算自己再要强,也还是要给足了他面子的。何况自己不是那种能随时都激发起男人保护欲的弱女子,所以更应该给足了他面子。
◎
夜里,宇文域他们围着地图正在研究路线和日后的方针。甘伊凛自然也在一旁听着,对这些她虽然看过,但是实际还是没有接触过的。为了防止纸上谈兵,她很少说话的,一直在听着。
方才,宇文域把粮草的事告诉他们几个的时候,各个的嘴巴都张得能一口吞下鸭蛋了。
“王爷,从恒城打回西原郡简单,但是出了西原郡就难了。”作为军师的画影拿着一只笔,在图纸上圈出了一个地方。
宇文域双手抱胸,盯着图纸,没有说话,反而是示意他们继续讲下去。
“确实!一片平原大草地的,不好埋伏!”秋影感叹道,“只能硬拼实力了。”
春影想起了什么说:“在西原郡,有一个叫百花的地方,那里种出来的东西都是带毒的。”
“有影响?”宇文域沉声道。毒这东西不好对付。
“是。”春影继续说道,“听说瑜兰的士兵们上战场的时候,会随身带着这些花花草草的,还听说他们会吃掉,好像是可以强身健体的。”
“你不是说是毒药吗?”画影问道。
“这个也只是听说,我没有真正见识过。不过很多书上都有记载。据说那种草药对他们是无害的,对我们就是致命的了。”
宇文域双手撑着木桌,眼底满是影意,厉声道:“致命?就是致命我也要拿下瑜兰!”
“属下遵命!”画影他们一听,便齐齐俯首说道。
甘伊凛第一次看到如此影气重重的宇文域,小嘴微张着,却没有说话。他是天生的王者,他的欲望岂止会是瑜兰呢?他说过,要天下。要天下归到晋岚的名下。
甘伊凛走过去,轻轻的抓着他的手臂。天下这个东西,没有一定的决心和狠心是断然得不到的。往往还需要无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适应战场的生活。那里,到处充满了血腥。她不喜欢血腥,却总是要无奈的去接近,去接触。
宇文域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想法,大掌一握,放手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甘伊凛感觉到了,他的手里那些练武而留下来的老茧和伤痕,有点粗糙。
宇文域看着她,刚想开口的时候,门帘被人挑开了。
只见书影急促的走了进来,看到宇文域,一边喘气一边说:“王爷!人来了!”
“什么?!”春影和秋影同时惊呼。
甘伊凛听着,一下就明白过来书影说的是粮草。粮草来了。送粮草的人来了。不是明天吗?她疑惑的向身边的人看去,却看到他紧皱着眉头,想来是相当的不悦。
“王爷,这到底……”
宇文域摆摆手,道:“出去看看。”说罢便拉着甘伊凛的手,走了出去。
今天的夜里没有月亮,然后草地上却被火把给照亮了。即便如此,甘伊凛也只能隐约的看到来人和他身后一辆辆的马车。想必车上的东西就是粮草了。
“王爷!”此时,许久未见的夏影走了过来对宇文域说,“东西到了。”
春影一见,便恍然大悟道:“我说你小子怎么就没人踪迹,原来去干大事了!”
宇文域没有搭理他,而是不悦的拉着甘伊凛走了过去,边走边吼道:“你搞什么?说好了明天的!”
“要是今晚没能见多我,你明天定然也是看不到的了!”说话身从有些黑暗的地方传了出来。
甘伊凛整个人一愣,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越走越近的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啊!”她突然大叫了一声,一脸的惊喜,二话不说的就直接甩开了宇文域的手,朝着那人跑了过去,一下就把他给抱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枯枝和粮草区别神马滴,大家自动忽略吧==!
☆、男人之间的话
那人明显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不明白怀里的这个人为什么要突然冲出来抱着他,最怪异的是他不反感。他明显的扯了扯眉,轻轻的推开了来人,整个人就僵住了。
“辛哥哥!”怀里的人一抬头,便兴奋的叫了一声,喜悦之情尽展无疑。
“你!”皇甫攸眼底惊讶一片。他怎么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从军了,而且还是在晋岚从军的。他没有一点消息,他只知道她没有嫁给瑞木青朔。
“凛儿,你怎么……”
没等他说上几个字,皇甫攸只觉得一阵风过,瞬间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抬头皱眉的看过去,只瞧见甘伊凛被宇文域给拉走了。而宇文域好像没看见自己一般,二话没说就往营帐走去。
“怎么回事?”皇甫攸有些不明所以了。三年前认识这家伙到现在,他怎么不知道宇文域是这样的人?他有些怀疑那个是不是真人了。
“咳咳——好了好了,都散了啊!”春影请咳了几声,大喊道:“该干什么的就干什么去,把东西给我看好了!要是再烧一次,就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玄甲军所要遵守的只有一个命令,那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棋影好心的上前一步,笑着为皇甫攸带路,边走边道:“那个,皇甫少爷,你待会还是不要惹我们主子为好。”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可以看出他们王妃和皇甫攸的关系绝不一般。王妃是没看见了,当她为了皇甫攸甩开王爷的手时,他们看着自家王爷的那张脸比锅底还黑啊!而且,他刚才觉得周围都是王爷身上溢出来的杀气。冷得他们都不禁打颤了。
“那个人是谁?”
“啊!”棋影懵了。他们不是应该认识的吗?
“她和你们王爷是什么关系?”皇甫攸没理会他的惊讶,又问道。他怎么就瞧出了不对劲?
呃……棋影左右量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答了。他该说什么好呢?参谋?还是王妃?他们显然是认识的啊!
画影听着他们的话,便有些上前道:“皇甫少爷,你问的是我们王妃吗?”
◎
“你干什么啊?”营帐里,甘伊凛不满的瞪着他,还试图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宇文域黑着一整张脸,回瞪着她,吼道:“谁让你抱他的!”
甘伊凛张着好看的双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听着他的话一下就笑开了,心情那个好!
“你还敢笑!”某人怒了,大声吼道,“你只能抱我一个!”
甘伊凛很满意他的反应,却狡黠的笑道:“谁说的啊!这又没有明文规定!”
“你!”宇文域发现不对了,她居然还笑得那么开心,“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双臂一紧,一只手拖住她的后脑勺,头一低,湿热的嘴唇就对着她的樱唇贴了上去。
甘伊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得七晕八素的了。不过这个感觉,她喜欢。这让她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会有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动作而生气。
良久,宇文域才吃饱似的放开了她,严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怎么不敢啊!总是有例外的好不好!甘伊凛刚想这样吼出来的时候,抬头一看,瞬间睁大了眼睛。门帘已经被撩开了,皇甫攸微微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们两,棋影他们则是隐忍着一脸的笑意。
他们!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甘伊凛怒了,看到宇文域心情很好的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便用力挣扎了出来。没等宇文域重新抓住他,她便稍微用了一点轻功,移步往皇甫攸那边去了。只见她一脸委屈样的就抓着皇甫攸的手臂,顺势躲到他的身后去了。
“你!”宇文域的脸已经不是能用黑来形容的了。棋影他们都想离开这里了,要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偏偏就皇甫攸还一副悠悠然的样子回望着他。
可就在棋影他们几个以为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只见甘伊凛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出来,还是一副想哭出来的样子的看着皇甫攸,佯装抽泣着:“哥哥,他欺负我!”
短短了六个字,惊呆了帐内的人。甘伊凛看到宇文域瞪着眼看了过来,甚至感到了身后棋影他们的眼珠都掉下来了。
皇甫攸眼见此景,失笑道:“你还真敢说啊!我估计这个世界上能欺负你的人还没有出生。”说完,便顺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看着他们一副那么亲密的样子,宇文域二话不说的就上前,三分掌力往皇甫攸身上一推,一把扯过甘伊凛用力搂在怀里,不悦的道:“管你是什么!亲身哥哥也不行!”因为天宇的继位制度,所以在这里说他们是兄妹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是亲身哥哥哦!”甘伊凛笑着解释道,“是青梅竹马的哥哥。”
听着她这话,宇文域差点就有想掐死她的冲动了。皇甫攸在那边直点头,没有反驳。
棋影他们则是以一种求救般的目光看着甘伊凛。小主子啊!王妃大人啊!麻烦你不要再挑战主子的极限了。
甘伊凛眼见效果满意了,也就不开玩笑了,便安慰似的解释了他们的关系。宇文域没有吃惊什么,因为他一直都是沉着张脸,已经看不出其他什么表情了。倒是皇甫攸有些接受不了。总感觉像是自己宝贝了十多年的东西要双手奉上一般了。怎么感觉像是在嫁女儿?
宇文域紧紧的搂着甘伊凛,而且还尽量远离了皇甫攸。他可不知道怀里的人一兴起了又要做什么,而他确实也到了极限。
“悦玥还好吗?”甘伊凛顿了顿,他们定然是知道了在青云的事了,继续道,“她都知道了瑞木青朔的事了?”
“嗯!”
“她有什么反应吗?”
“有些失望罢了。毕竟瑞木青朔也是她相依为命的哥哥,而且她的情绪不宜太激动。”皇甫攸顿了顿,嘴角泛起了笑容。
“为什么啊?”
“咳——”皇甫攸轻咳了几声才道:“对胎儿不好。”
“哇!”甘伊凛一惊,随即就抱住宇文域兴奋的叫道:“悦玥怀孕了!我就要有小侄子了!”看着她高兴得都跳起来的样子,宇文域也被感染了,脸色方才好了一点。
“什么出生啊?”甘伊凛来兴趣。
“你急什么呀!还有大半年去。”皇甫攸有些无奈了。
“嗯。我要好好想想要给什么见面了给我的小侄子。”说罢,她还当真很认真的思考起来了。
“恭喜!”宇文域开口道。他是认识悦玥的,对那个公主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多谢!”
一番解释之后,还是甘伊凛提起了正事,便说:“哥哥,你们两个又是什么回事?”看了眼宇文域后,又道,“怎么会让我哥哥来送粮草呢?他现在可是天宇的太子,这身份——”
“凛儿,我们联盟了。从两年前开始。”皇甫攸不紧不慢的开口。想来在这样的环境下,两国联手也不是什么奇闻怪事了。两年前,宇文域和皇甫攸便已经签订了联盟书。天宇不喜欢战事,宇文域便承诺绝不会将来绝不会攻打天宇,但是却要天宇给他们提供足够的资金,或者必要的时候必须出手。
皇甫攸深知天宇人民的心性,便答应了。其实,只要百姓乐能够安居乐业的,他倒是无所谓什么国不国的。他甚至想过将来等晋岚称霸之后,就让天宇做一个附属国好了。他知道,这比起开战,绝对是个好的办法。而且他曾经也试探过朝着的大臣们,他们同意的人居然占据了一大半。这倒是让他有些吃惊了。
宇文域准备要运送粮草到前线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会有人打粮草的注意,便来了一招偷梁换柱的把戏。他让夏影走南路,经过天宇,通过皇甫攸的势力把粮草运过来。而自己就运了一堆枯枝落叶往正道走。
“你又是什么回事?定好了明天的。”宇文域开口道。先前在外面的话,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只见皇甫攸抬眼,神情不是很好的问道:“你知道北尧和瑜兰已经结盟的事吗?”
“北尧和瑜兰!”宇文域听着吃了一惊,才道:“联盟倒是没有听到过,但是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算是友国了。”
“问题就在这里了。现在他们已经不仅仅是友国那么简单了。北尧的太子妃是索隆的妹妹,而且现在北尧的政事基本上已经交给了太子来处理了。”
“那又如何?我还会怕了他不成!”宇文域感到自己被小瞧了,很是不爽。
“前几日他就派人过来想和我们联盟。我不确定他是否知道我们已经联盟的事了。”因为晋岚和天宇已经结盟的事也只是有少数的人才知道罢了。
“所以你就跑了?”甘伊凛笑吟吟的插话道。
皇甫攸先是一愣,又笑道:“我要是不跑,那就会被拦在天宇了,你们这粮草就只能盼星星盼月亮去了。”
“说的是!那你就赶快回去吧!”
“凛儿,我说你怎么变得那么没良心了。这么久没见我,不是应该挽留几天才对吗?”显然,被下了逐客令的人有些不满了。
甘伊凛耸耸肩道:“你不回去,那北尧的使者要怎么打发呢?这样会被怀疑的。现在还是不要把你们在狼狈为奸的关系给透露出去的好!”
狼狈为奸?!棋影他们的嘴角都不由得抽蓄了几下,还真亏她能想出这个词来形容了。倒是皇甫攸眼神深邃的看着甘伊凛和宇文域。
“说得也是!我应该马上离开才对。”皇甫攸想了一下才很认真的喊了一声,“宇文域。”
宇文域抬眼,用眼神询问着。
“我待会就趁夜离开吧!”
“快走吧!”宇文域沉声道。在知道了甘伊凛和他的关系后,他压根就不希望他留下来。
“那就麻烦你送我一程了!”
“皇甫少爷!”画影不是很赞同这个说法。送一程,那是送多远才行呢?现在,独独不能少了宇文域这个统帅。
“主子!”棋影他们也是反对的。想来,皇甫少爷该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的。
宇文域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见他有意无意的看了看甘伊凛。
“我也去!”甘伊凛高兴的说道:“一别之后,不知道又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我也去送送你好了,辛哥哥!”
“你就不必了!”怎料皇甫攸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辛哥哥,你——”甘伊凛被这话给气到了。
显然皇甫攸也对自己说的话有些后悔了,连忙解释道:“不会太久的。你不是说要给我儿子准备礼物吗?等他出生了就见到了。”
“但是……”
“而且……”皇甫攸补充道:“我有重要的话要和他说!”
咦?甘伊凛疑惑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想了想也就妥协了。
“走吧!”眼看甘伊凛没反对了,皇甫攸见叫上了宇文域。
“嗯!”宇文域便移步朝他走了过去。
“主子!”
“王爷!”
宇文域瞪了他们一眼,棋影他们便马上闭嘴了。撩开了门帘,他还不忘回头道了一句:“凛儿,你可以和他们商量一下给小侄子的礼物。”说罢,便随着皇甫攸走了出去。
“对哦!”甘伊凛灵光一闪,笑吟吟的看着书影就问:“你有什么好的点子吗?”
“呃——”书影觉得她笑得很阴险,定了定神才道:“这个属下不擅长,不知道军师大人有什么想法。”
被问道的画影直接一眼影了过去,瞧着甘伊凛看了过来,又道:“好像夏影挺懂这个的。”
夏影?!甘伊凛左右看了一会,才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个一身黑衣的人身上。夏影她接触得不多,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好像不怎么满意自己。想当初,他还差点打了自己一掌呢!甘伊凛索性走到他身边,笑道:“好吧!既然大家众望所归了。那么就夏影了,你去好好想了想吧。最好呢,想出十几种,到时候我来慢慢挑吧!”
“属下遵命!”夏影俯首便答应了。在他看来主子的命令就是绝对的。既然是王妃,就是自己的主子了。
甘伊凛一愣,倒没想到他答应得那么干脆。唯有画影眼底一片笑意。因为夏影一直以为都是只听命于宇文域一个人的。这就是他的性子,所以才适合做暗卫。
◎
“说吧!”大概走了十里路,看着侍卫们被远远的甩到了后面,宇文域才开口。他似乎可以猜到皇甫攸会说什么了。
怎料皇甫攸看了他一眼,才一脸认真的道:“谢谢!”
“什么?”宇文域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了。
皇甫攸看他不是很明白,也赖得解释什么了,便道:“你了解凛儿吗?”
“比你多!”某人脸色不好了。
此话一出,皇甫攸叫笑道:“比我多吗?也许吧!以后你确实有这个机会。不过现在,还是我了解得比较多一些。我们一起长大,她的过去,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想说什么!”
“你急什么?”皇甫攸是笑道:“我要是跟你抢的话,她压根就不会遇上你了。”
“你——”宇文域看着他,突然想听他说下去了。凛儿的过去,他真的不知道。他真的很想知道,即使是从别人的嘴里。
“像凛儿这样的人,不管到了哪里都会有很多人喜欢。”
“那又如何?她没动心就行了。”
“哈哈——是啊!她没有动心啊!我从小开始一直保护着她,特别是十年前开始她对我依赖性越发增加了,我很高兴。但是,我渐渐明白了,她对我只是一种对哥哥、对家人的依赖罢了。因为以前的凛儿没有心!”
宇文域震惊的看这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心?
“准确的说,凛儿逼着自己去适应没有心的生活。”想起了过往,皇甫攸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才道,“十年前那场事故之后,才只有九岁的她成为了家里的继承人。十年了,所有的压力,所有的黑暗她都尝过了。她一身的才能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慢慢的磨练出来的。你知道吗?我一直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我只有心疼。因为她很好的成为了一个家族需要的继承人,她把真正的自己给无情的封锁起来了。”
宇文域皱眉,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的过去到底是什么光景。她现在很开朗,聪明可人,但是……宇文域猛然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那样的眼神,是了,那么冰冷那么凛冽的眼神,又怎么会能随意出现在一个女子的身上?而他开始的时候,就是被这样的眼神给吸引了。
“正如大家所期望的一样,她很好的继承了家族,却也很好的掩饰了最真实的自己。以前她只有在叔叔和我的面前,才会展露出真性情的。然后,现在她变了。”皇甫攸看了看宇文域的神情才继续道,“她总是同情心泛滥,但是介于身份的原因,就算是有濒临死亡的小乞丐爬到她的脚边,她只会当做没看见。她其实是个很爱撒娇,还有些任性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和我们提过任何一个真正任性的要求。我有时候倒是很庆幸的,我们能来到这边,凛儿也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也许,你不是她改变的原因,但是却会是成为她终身依靠的人。她也是个需要爱的孩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辜负她。我看得出来的,凛儿已经爱上你了。”
“你废话!我怎么会辜负她!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宇文域甚是不悦的吼道。被一个男人来摆脱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妻子,能高兴吗?
“名分罢了。不过有你这句保证就好。”皇甫攸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冷情的。但是一旦动情了,就是一生的事了。
皇甫攸提醒道:“你还是给我注意点!要是以后你让她伤心了,别说我不会放过你了,我儿子都不会放过你!”
“得了吧!亏你说得出来,你儿子还没出生呢!”宇文域郁闷的看他一眼,最后问了他最在意的事,“你刚才说什么你们能来到这边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三年前天宇空降了你这个太子的事,我可没有忘记。”
“呃……咳咳……”皇甫攸这才想起自己一时口快说漏了嘴,但是这也不好解释啊!于是便道:“这个该是由凛儿自己告诉你的。如果她一直没说,那么你也可以直接忽略了。本质上来说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到底是什么?”宇文域沉着脸问。凛儿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她的来历,他原本单纯的认为她是江湖女子,只是甘路笙的女儿罢了。不过,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只见皇甫攸晃晃的笑了笑,挥起了马鞭,道:“话已经说完了。以后就看你的了。我说过,她要是想说会告诉你的!事实上她的过去已经过去了,不属于任何人。但是她的未来……我只希望她能够幸福罢了。走了。”说罢,便高高的扬起了马鞭。后面的侍卫们也赶了上来,尾随着他离开了。
宇文域一路思考着回到了营帐,便看到一个有些娇小的人影跑了过来,是他的凛儿。
“你回来了!”甘伊凛笑着看着他翻身下马。
“嗯。我回来了。”宇文域搂过她,心里一股暖流悄然而过。以往,他断然不会说这四个字的。凛儿的话,让他感到了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
“哥哥走了?”
“嗯。”
“你们说了什么?是不是在密谋什么啊!赶快从实招来!”甘伊凛笑了笑,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她看到他是沉着脸回来的。
宇文域看着她笑容较好的脸,一走进营帐就立刻吻了吻她的发顶,才有些不怀好意的道:“是你哥哥在密谋,不是我。”
“哦!他说了什么?”
“呵呵——”某人把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抱着,才有些暧昧不明的说:“皇甫攸在密谋我们的女儿呢!”
“啊?”
“他想给他儿子定一门亲事。”
“这样啊!好像也不错哦!”
宇文域眼底一片狂喜,问道:“那我们的女儿什么时候来报道呢?”
“这个啊——”甘伊凛故意拉长了话音,才道:“此事要从长计议了。”
宇文域痴痴的看着怀里的人,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表情都可以深深的触动他的心。看着她开心的笑容。他要用一辈子来守护她,守护她的笑容。
她的过去已经是过去了,那么她的未来就是他的了。必须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荣小姐喜欢的人
最近的天气不是很好,总是阴沉沉的,大雨没有,小雨不断。原本预计着还有三天就要到恒城的,已然拖到了第七天才到。
这二十来天的时间里,宇文域已经密信琴影,开始了行军部署了。而琴影也按照宇文域的吩咐,重新整顿了军队,调整了作战方针,已于十日前开始了反攻,现在打了回去。原本被夺了两座城池也夺了回来。现在大军的主力已然到了西原郡,还留在恒城的就剩下伤兵和一小部队人马了。
甘伊凛想到,宇文域这个人还当真是说到做到了。他说不会在恒城停留的,还当真如此了。只是,让甘伊凛想不明白的是另外一件事。她不得不重新的注意宇文琦这个人了。原来的战报一字一句的写着,琴影和宇文琦的意见不合,而他以将帅的身份一意孤行的实现了自己的办法,结果便是连败几场。但是,在琴影接到了宇文域的命令,开始反攻的时候,宇文琦居然不再反对了,还很赞同的执行到底。前后的差异不能不让人感到奇怪。甘伊凛就这个问过宇文域,但是他很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是无聊的事情不必在意。
然而甘伊凛并不是这样看的,她思来想去的猜到了三种可能。一种便是宇文琦这个人臣服极深,他在谋算着什么。第二种就是他很惧怕宇文域,所以现在有所收敛了。其实从第一次见到宇文琦的时候,甘伊凛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偏偏一直说不上来。到现在,她就把这种奇怪的不对劲列到了第三种可能。
整个队伍一到恒城,便见到有人在城门口等待了。来人一身的朝服,乍看之下很魁梧,年约四十出头了,是恒城的知州李竖。此人原本是军中的一个小将领,怎料在一场战役中对地形判断错误,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所以被扁来做了一个小小的知州。看在他的战功上,这算是轻罚了。
一路上,甘伊凛仔细的观察了街道,便发现了不对劲。今日明明是较好的天气,可是街道上去没有什么人,来做买卖的人都没有。难道这恒城还不住人了?
“为什么没有人?发生什么事了吗?”甘伊凛心里疑惑,便开口问道。
李竖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个小白脸虽然骑着马,但这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一官半职的人,便没有开口。难道还要他一个知州去回答这种问题,这是有失身份的。
春影机灵的看在眼里,一瞧甘伊凛的眼神里突起了不满,便朝着李竖吼:“李大人!你是不是又什么为难的地方,怎么不说话了?”
李竖瞧着不对的时候,秋影又在一边好心的说:“李大人,我们参谋大人在问你话呢!”
“呃……这个……回参谋大人的话,因为战事,所以三殿下让城里的百姓们都内迁了,怕他们被无辜波及到。”还真是没想到,这个再怎么看都是小白脸的人居然是参谋。等等,不对啊!参谋好像也不比知州大,为什么堂堂玄甲军的正负统会那么护着他。李竖奇怪的看了甘伊凛一眼,还是没弄明白。
看来那个宇文琦还是挺有同情心的。甘伊凛如是想到。起码他的想法还挺周全的。这样做,倒是能得到民心。这东西可就贵重了。
“还有谁在城里?”这次开口的是宇文域了。
“回王爷的话,主力军已经出发往到西原郡了。三殿下因为手臂受了刀伤,正留在城里静养。还有就是荣小姐原本要走了的,可是听说王爷今日会到,便留了下来。现在该是在院落里筹备着接风晚宴了。”李竖笑眯眯的说着。都说荣小姐和湛西王是青梅竹马的一对,难怪她要留下来等王爷了。不过听说湛西王已经定下王妃了,这下王爷该是享受齐人之福了。再说平妃这些例子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的。
李竖想着便侧脸看了看宇文域的表情,这才发现和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样。这,王爷怎么看起来这么的无所谓呢?怪事了,怪事了!
荣小姐!甘伊凛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便瞟了几眼宇文域。他说没有这个心思,但是那个荣小姐有没有可就难说了。要不又怎么会特地的留下来等他?甘伊凛阴沉浅笑着,看来喜欢一个妖孽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情敌都是一波波的!
不过这个荣小姐和岚城里的那两个有些不一样。她全名荣玉曦,是已故荣元帅的独孙女,在宋元帅去世后就跟着任职西防都尉的父亲荣承光一起久居恒城这一带。因为荣家是将门出身的,到了荣玉曦这一代偏偏就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宣帝便打破的惯例,特别给了她一个少校的军衔。想来她从小便习武,还跟着在边防呆了这么多年,也是有些功劳的,所以朝廷上下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大家都猜测她就是湛西王妃的最佳人选了,但是这事现在该是没什么指望了。虽说她是有军衔的女官了,手底下也训练出来了一批女兵,但是大家却偏偏都不喜欢叫她什么少校,到现在还是以荣小姐来称呼,即便是在军营里也一样。
“还有晚宴?我很期待。随便可以见见这位传说中的荣小姐。”甘伊凛意有所指的说道。基本上她周围五米以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宇文域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这知道实情的人都对望了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不知道的人就以为这个参谋大人那是相当崇拜荣小姐的,听听这口气,都用上了“传说中”这三个字了。
“参谋大人说的是啊!荣小姐可厉害着了,即便在战场上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她要是认真起来,这军队里还真没有几个能做对手的,就说上次……”显然,李竖就是属于那个不知道的人。他这一开口,把荣玉曦都给夸上天了。
甘伊凛边听边想,如果她不是情敌的话,她们应该会成为朋友。
看着滔滔不绝的李竖,也没见宇文域开口阻止,棋影在后面脸色不是很好的道:“他还真敢说!我看咱们参谋大人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不管到了哪里都能上演争风吃醋这一幕了。”书影无奈的摇摇头。
画影听到了他们的话,回过头很平静的道:“放心吧!你们没戏看的。这绝对争不起来!”
◎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来到了知州府。恒城没有修建行宫,所以就算是皇帝来了都是住在知州府里的。大家先后下了马,春影吩咐好了事情,便让副官带着粮草到军营里去了。
先入眼的便是两个大红的灯笼,整整齐齐的挂在了门匾的两边。甘伊凛往里面瞧去,这才有些郁闷的发现这院子里都是红红火火的。
“李大人,今天你们家有喜事吗?”秋影便好奇的开口了。
“咦?”李竖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便立刻道,“没有没有!怕是秋统领误会了!这哪是什么喜事啊!这是专门为了迎接王爷而摆设的。”
瞬时间,甘伊凛满头黑线,棋影他们的嘴角都抽蓄了。不是说这个人原本是武官吗?现在看来,他这一套就知道奉承人的办法,应该是个当文官的料。而且还是那种永远也没发升官的。
只见宇文域沉着脸,刚想开口训斥的时候,院里边传来的大喊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
“你们!对就是你们几个!去把这些红红的绸缎啊,灯笼的全部给我取下来!别犹豫了!快去!喂!还有你们几个,都别挂了!全部撤了!”
乍眼一看,院里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一手撑着腰,一手大大咧咧的像那些家丁比划着。甘伊凛几乎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便有意的打量着她。
虽然他们已经踏进院内了,但是从这个绝度来说,也只是能看到那人的侧脸而已。她长的较好,显得水灵水灵的,那眼睛很有神。一身红衣穿在她的身上,并没有显得矫情,反而更显爽快之风。她没有盘发,更没有用簪子束起来,而只是以一根红火的绸带把一头青丝扎了起来。她没有穿什么绣花鞋,而是穿了她这个军衔该用的军鞋。明明是有些怪异的打扮,在她的身上却显得恰当而协调。
原来还有穿上红色的衣服的协调度比潇潇还要好看的人!甘伊凛承认,从她的身上看不出让人厌恶的因素。起码现在,她对这位荣小姐充满了好感。
“啊——你们到了!”荣玉曦转身便看到了门口的人,一下就兴奋的跑了过来。
“皇子哥哥!”一到宇文域的跟前,荣玉曦就直接给扑了过去,一把就抱着了宇文域,开口就说道,“好久不见了!”
瞬间,棋影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齐齐往甘伊凛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甘伊凛好像没事人一眼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可是眼底早就波涛汹涌了。棋影看着不禁想到,当初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的时候,王妃把满院子的茶花都给砍了,这下就……他不敢想了。
只见宇文域皱眉,毫不留情的就把她给推开了,沉着脸道:“你也老大不小了,给我注意点!”
“皇子哥哥,你怎么这么冷淡?”荣玉曦倒是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是怕你的王妃吃醋了吧!不过这山高路远的,她也不会知道的!”
众人哑然,她这话说得怎么就那么准啊!要不是后半句,还当真以为她知道自己口中所谓的王妃就在身边了呢!
“荣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这马上就要给王爷接风了。你怎么叫人都给拆了呢?”李竖一看家里的仆人开始按照她的吩咐把那些缎子和灯笼都拆了,立刻着急的问道。
“哈!原来是你让他们这么干的!”荣玉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是是!荣小姐你看……”
“你个废物!”没等李竖说完,荣玉曦就直接劈头就骂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现在是大战的时候啊!前线的银两都是挤着来用的,大家是想方设法的想省银子!你倒好了!就为了给一个王爷接什么风给我摆什么宴会!你要死啊!你到给我说说是王爷重要还是大战重要?”
“这个这个……”李竖用手擦擦汗,求助似的看了看宇文域,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容小姐的脾气不好,他是知道的。可是,王爷怎么也不管呢?这个可是为了他而筹办的啊!
宇文域瞟了他一眼,直接忽视掉了,这等琐事他从来不管!而且,这荣玉曦的话也倒还有几分道理。
倒是一边的甘伊凛听着这话,看着她的人,心里居然一下就笑开了。不是说女人都很敏感吗?但是她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这个荣小姐的敌意呢?她感觉不到荣玉曦对宇文域那所谓的爱慕。而且她居然叫他“皇子哥哥”,这是什么称呼?晋岚可不止他一个皇子呀!甘伊凛想也许他们两个之间就是单纯的青梅竹马罢了。她自己和辛哥哥不就是青梅竹马的。有谁规定青梅竹马以后一定会两情相悦的?
“李大人,王爷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吃喝玩乐的,而是来打仗的!这点你要记牢了!”甘伊凛开口道。
只见李竖频频点头说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甘伊凛无语了,就被一个荣小姐的话都能吓成这样。若是宇文域动了真格,那他岂不是要一命呜呼了。
荣玉曦听着这话,便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甘伊凛一个人的身上。棋影他们自小她便认识了,唯独就这个人没见过。而且她居然还堂而皇之的站在宇文域的身后,那个位置一般不都是画影或者琴影的吗?荣玉曦很是费解,她从上到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把甘伊凛看了个遍,一个激灵闪过,便指着甘伊凛大叫:“啊!你!你是……”
“我是王爷的参谋!”甘伊凛极巧妙的接过话,还笑着回望着她。这个荣小姐的性子她倒是挺喜欢的。如果她对宇文域没有爱意的话,那么她们会很处得来的。
荣玉曦一听这话,又愣愣的看了两眼宇文域,只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没有被她抓住的东西,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什么参谋的,便长手一伸,抓着甘伊凛的手臂就往院子里跑去了,只留下一句话:“这人我借一下!”
宇文域不悦的看着两个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直皱眉。李竖看到又看是继续流起冷汗了。
“现在是什么回事?”棋影扯嘴道。难道这容小姐还看上男装的王妃了?瞧着她刚才看的样子,那一个仔细啊!
“难道她移情别恋了?”春影怀疑到。
“像吗?”秋影接着问。
“看起来,这个有点难说了!”书影一副思考状。
唯独画影无语的看了他们一眼,淡淡的道:“聪明人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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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玉曦拉着甘伊凛一路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里,把甘伊凛推进去后,便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才把门给关严实了。
没等甘伊凛开口说话,她就一个转身,双手就像甘伊凛的胸口袭来。甘伊凛完全被吓住了,压根没有抵挡住,她真没想到这个荣小姐这么这么……有够真性情的!
“哈哈!我就说嘛!你果然是个女人!”
甘伊凛定了定神,郁闷至极的看了着道:“很奇怪吗?你不也是女人!”
“此女人非彼女人!”宋玉曦摇了摇手指道,“我一直生活在这里,所以有都习惯了。不过你就……我还是第一次发现皇子哥哥出门会带女人的呢!”
“嗯,是第一次就对了!”甘伊凛听着便点点头。
“哈?!”荣玉曦不解,又一个激灵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样跟在皇子哥哥的身边,他那个王妃不会为难你吗?”
“甘伊凛。”一个名字,所有的疑问都不是问题了。
“啊!”荣玉曦吃惊的看着她,双眼睁得特大,才道:“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湛西王妃啊!”
甘伊凛笑了笑,反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爱慕湛西王的荣小姐啊!”
“哈?爱慕?谁啊?”
“你呀!”
“你说我爱慕谁来着?”
“宇文域啊!”
“屁话!”只见荣玉曦一拍木桌,大叫道,“丫的,哪个不要命的敢乱传啊!本小姐的名声都给他毁了!还真以为我闲着没事去爱慕一个妖孽级冰山的!”
看着她的样子,甘伊凛捂嘴笑道“这也难怪了,他的花园里可都中满了你最喜欢的茶花呢!”
“哈?这是什么事啊!”荣玉曦大叫道,“有没有搞错啊!这事都能扯上我的!我这么久没有回过岚城,还当真没想到这些人这么都这么能扯啊!”
“怎么了?不是你喜欢的茶花吗?”
“我是喜欢茶花!但是皇子哥哥那一院子的茶花,可都是为了余妃娘娘种的啊!估计你是没去过余妃的宫殿了,要不也就不会误会了!”
甘伊凛哑然了。
荣玉曦很是郁闷的道:“真是的!皇子哥哥那个混蛋这么就不去解释?等会我要去暴打他一顿才行!他的名声就算了,可不能毁了本小姐的清誉!”
甘伊凛有些震惊的看着她,看来说她温柔可人的人是肯定没有见过她的,说她是真性情都有些小瞧了吧!不过这个性子,她倒是挺喜欢的,便一般正经的道:“你和宇文域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这也难怪被人会误会了。”
“我……”荣玉曦突然打住了,看了看甘伊凛,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
“难道还有隐情不成?让我猜猜!嗯,你其实是有喜欢的人。”看着容玉曦变了一个神情,甘伊凛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荣玉曦吐了口气,才无奈的道:“你说咱们是不是一见如故啊!为什么偏偏你就能看出来呢?”
“你先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他刚好也在这里!”
“哈?!”甘伊凛没听懂。这这里的了多得去了……等等……不会是……甘伊凛脑海里闪过了三个字,却又不敢确定。
只见荣玉曦拉着她坐下后,才缓缓的开口:“我从小就喜欢他了,喜欢了十几年了。现在连我自己都说不准为什么会喜欢他了。我只是知道自己很喜欢他,很喜欢,一直喜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