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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清语 当前章节:149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14

神叶也不逼她,举手投足间话本子便消失无影。他突然抱住她,大手一路下滑,摸到了她的璎珞腰带,红唇贴在了她的耳边,暧昧地吐着热气“太让你迷惑是不是?那你可记住了他们的姿势?”

“嗯,有的记着呢。”夕雾懦懦别开头去,脸上烧烧的,话说师父干嘛离她这么近嘛。

“那为师可要验证下我的小夕雾有没有说谎呢。”他说话间,周围的景色已然变幻,夕雾瞪大了眼,师父的移步换景已然到了这种地步?

她兴奋地抓住了他手臂,两眼放光“好师父了,把这招教给我吧!”

“教你,都教你...”神叶好听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夕雾只感觉有一片温润的微凉沿着自己的耳后轻舔,然后那人温热的舌尖,一笔一划在勾画她耳朵的轮廓。

听到神叶那蛊惑至极的魅音,心灵深处有一种冲动想让她与之共舞。

衣裙暗解,罗带轻分,如玉的身子显露。神叶一双美眸里映着身下已呈现出娇态迷离的女子,在他精心的照料下,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最是少女迷人的年华,她似乎得天独厚的更具有吸引力。

他没有温度的指尖,一寸寸,沿着她身体的线条往下滑去。

这样的她,好生让他痴恋啊。指尖又溢出了红线,绞着流光,蜿蜒地系在他腕间。数条红丝线忽然抖了抖,变作一条光溜无骨的小虫,钻入了双眼紧闭的女子的体内。

稚嫩的皮肤马上鼓起了包,那虫在里面不安地蠕动。直到他修长洁净的指头按在那里。只轻轻一瞬,便将躁动压制下去。

“小夕雾...师父可真是喜欢得紧呢。”

作者有话要说:  

☆、魔尊河音

最近天上真是不太平,总有些无名的小仙无端失踪。然后任你将天界的宫殿啊楼宇啊山啊岛啊什么的翻个底朝天,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天后仍然很是淡定,高高在上地说一切等天帝归来再做长议。要是有人问天帝去哪里了,她便会说天帝行踪诡秘,无人知晓。

自从在天后生辰上丢过一次大脸后,黄纱很长一段时间内看到神叶上尊都会绕道走。可神叶是出了名的风骚,平日里又数他最为闲散,经常在各处溜溜达达,导致黄纱轻易不好露面。

在黄纱那受伤的女子眼中,见到夕雾便如同看到了她那妖孽师父。所以她掩袖半遮面,打算溜过去,却被眼尖的夕雾逮到了。

“呦,黄纱姐姐~”夕雾笑嘻嘻地扬手跟她打招呼,生怕她看不到。黄纱仙子沉了脸,转身欲走,可那人的手已经抓到了她的纱罩。

“放手!”她没好气地拍掉她的爪子,要不是碍着神叶上尊的面子,她早就想揍她个鼻青脸肿了!

夕雾吃痛,吸了口冷气,嘟着嘴地揉手,又连忙揶揄道“去瑶菲殿小坐一下啊?”

黄纱本欲开口骂她,却突然想起方才在北面莲池似乎感应到了一股很强烈的魔气,似有似无。她眼珠儿转了圈,心生一计,对夕雾笑道“夕雾啊,莲池那里有人找你。一个很好看的公子,说是想当面谢谢你的恩惠呢。”

谢恩惠?夕雾迷惘,她不记得有帮过谁啊。她跟在神叶身边这些年,要是好心助人为乐过,神叶不得骂死她?那人就是自己不做好事,也见不得她行善积德。

“你去看看吧。”黄纱此刻倒是庆幸她的纯真,目送她迫不及待地奔去北边,兀自捂着嘴笑开了。

最好希望她一去不回。反正也天庭也丢了那么多人,也不差她一个。

夕雾的仙术极差,空气里的香气掺杂着若有似无的魔气她几乎感应不到。莲池四周空旷,她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人影。

池子里的莲花开得正盛,白雪似的朵朵大花被青翠的荷叶托着,霎是好看。

坐在石砌的池边,夕雾俯身鞠了捧水,放在鼻下嗅了嗅,一股清淡的味道由内而外地将她牢牢包裹。

清漪的水面映着她干净秀气的小脸,她伸出食指在水中搅着,一圈圈漾开了波纹,扰乱一池宁静的水。

忽地,她在那水中看到了一张从未见过的惊艳容颜。

他狭长的凤目之中的瞳孔是淡淡的赤色,眼角还纹画着一朵妖艳的彼岸花。精秀的五官似刀削,美目如歌,不同于神叶的柔美,更多的是明烈如日。

眨眼间,那美人脸上的花儿就消失不见。夕雾看得呆了,却不觉身后有人靠近。待到后脖领子一凉,她被人拎了起来,方挣扎着回头。

回头就看到了水中的那男子正掐着她的脖子!他那双妖艳的瞳孔里似是燃了熊熊大火,仿佛她再看下去会被烧死!

夕雾首先像的倒不是自己身处险境,而是淡定地问了句“你你你为什么不是从水里出来的?”

那人咦了声,好似骂了句笨蛋,夕雾顿觉喉间紧了又紧,双脚悬空,身体生生被那人脱离了地面。她伸手去抓他的手,却什么也够不到。

“救...命啊...”

“晚了。”那黑袍人开口,一如他给人印象的那般冷。夕雾用传音术给神叶,却被无形的结界挡了回来。

她记得师父说过,能够阻下他独家传音术的人,除了天帝天后,世间便只余一人。

魔尊河音!

麻麻咪啊,她可算是遇到大神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  噗 某货居然把章节更新错了...

☆、你居然叫夕儿?

“停停停停——”

就当夕雾以为自己会很低调地死去时,美人师父不紧不慢的声音便如天籁般响起。他指尖红线一勾,极强的两道红光交错铮铮作响,河音便嗤笑着收了手,夕雾落尽了熟悉的怀抱里。

“夕儿,你没事吧?”神叶目光灼灼,上下逡巡她。夕雾一愣,夕儿这是唤她呢?师父这些年是给她起了不少劳什子的外号绰号,可从来没喊过她夕儿啊。

不仅她愣住了,连对面那气势磅礴的魔尊也当场怔了怔,随即他便威严地问“你居然叫夕儿?”

他似乎听说过,当年蓝夕公主过世后,天界从此便忌讳用‘夕’这个字。

夕雾还没来得及张口,神叶上尊便轻哼一声,讥笑道“就没看到我还在这呢么。”

“哼,神叶上尊,好久没见。”河音拍手鼓掌,斜眼瞧着他,客套地笑。下一刻眼中起了杀意,面上却仿佛正同一位多年不见的老友交谈。

的确,十多年没见了。他们夫妻二人能永久性分离,还是得归‘功’于他呢。

当年蓝夕化为灰烬时他是唯一陪伴在身边的人吧。那日他居然也不顾一切地在九渊徘徊那么久,最后一身失魂落魄地回到天上,癔病了好几年。他魔尊倒是很欣赏他这点,跟公主没有半分交情,竟肯为她以身赌命,做得比他这个夫君还要到位呢。

两个同样鲜艳明烈的男子,一位懵懂的纯真少女,就这么相互对视着,诡异的气流涌动。黄纱在暗处握紧了拳头,面上一丝不苟地盯着这形势。

“河音,你闭关锁魔界这些年踏踏实实的。近日来又搞上天做什么?”神叶先声发问,还不忘十指灵活地给夕雾打理衣裳。

夕雾被他故意挡在背后,他整副身板就把她遮住了。魔尊却毫不在意,半眯起凌厉鹰隼的眸子,仿佛目光穿透他看到了她,霸气地问他道“她是你何人?”

那眉目间高傲的神态,就像同一只卑微的蝼蚁在交流。

神叶啧了声,俯身拉起了夕雾的小手,指着那魔头委屈道“你看,他欺负为师,你还不给为师的出口气?”

“?”夕雾无语,还能不能够一起玩耍啊师父。救她那三脚猫的伎俩,被魔尊打得连渣都剩不下纯属正常。

为师?魔尊半眯起妖娆的长眸,看着夕雾,一手还指着她面前的男人,质问道“你叫夕儿?他徒弟?”

神叶背对着他,旁若无人地跟他那徒儿打情骂俏般嬉笑。受万妖万魔敬仰的魔尊,此刻在这师徒二人面前,自然而然地成了空气。他问谁,都没人搭理他。

一阵大风揭地而起,他手间多了把蓝色的冰剑,光滑的剑身上雕着清浅不一的纹路,一看便是上好的物件。

浓重的杀气终于使得他有存在感了。神叶阴阳怪气地伸出手,在后面捏了把夕雾,催促道“魔尊大人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答!”

后者笑得狗腿,从他身后探出半个头,瞟了眼他那神器,弱弱笑道“夕儿正是小女子啊。”

“说完了就把脑袋伸回去。”神叶不满自家的徒儿看别的男人,尤其是看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把她拍了回去。

“夕儿?...”那魔尊幽幽唤了两句,朝夕雾这边意味深长地瞧了眼,身形瞬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余香。

“这些年他终于也长残了。”神叶咂舌,翻了个白眼。

夕雾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神叶道“师父,你们很熟?”

“一般熟...怎么,徒儿要去告诉天帝为师私下会魔界中人么?”神叶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顺道勾了夕雾的衣摆,可怜的小夕雾就这么被他拖着拽着,连回话的机会都木有。

暗处黄色的身影也随之消失,黄光一掠她便到了火焰宫。大公主依旧带着那满腹愁肠,对着一树的花朵发呆,睹物思人。

“如何?”她人是在呆滞状态,可脑子却是清醒的,几乎是黄纱前脚刚到,她便开了口。

“回殿下。魔尊已下界,神叶上尊携了夕雾回去。”

公主那万年不动的明净眸子,在听到神叶和夕雾时突然闪了下。她虽然贵为公主,可毕竟也是个容颜勘丽的年轻女子。而她方才那眼中涌动的情愫,分明暧昧不清。

是的,她喜欢神叶。所以才会对他宽容纵容到无以复加,名声地位皆可不顾。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师父?

在夕雾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神叶习惯性经常抱她亲近她,把她当孩子宠爱。可自从她出落成大姑娘,神叶上尊似乎也规矩了不少。可夕雾半夜睁开眼,便诧异地看到了师父那张妖艳的脸近在咫尺盯着她,而他的头顶上,是无数颗明亮的星星。

天上的夜没有这么深,也不会看到遥遥星色啊。

“师...父?”夕雾小心翼翼地询问,猛地起身却撞到了他尖尖的下巴,他冷哼着将她拎到一边搁着,夕雾这才发现他们居然在个陌生的地方。

有夜花泛着斑斓的光泽,有淙淙流水在满月下唱歌,有晚风送来清凉,一切都是那么舒服而自然。最美丽的是夜空,那些布星仙子一把把洒下的金色颗粒,就在墨蓝色的上面缀着,一闪一闪轻眨。

“这里就是人间了。”神叶主动解释,又道“你不是一直想来么?”

夕雾在心底唏嘘,她确实对这人间感兴趣,可从来没有说出来过。聪明如师父,诚然是她最贴心的小棉袄。

“谢谢师父。”夕雾莞尔,仔细打量这从未想象过的光景。

道谢的话又换来身旁男子的哼哼唧唧,他手指一翻,一条红线应景而出,乖顺地伏在他宽厚的掌心。

“夕雾可喜欢师父?”他问。

本是想也不想便回答的,夕雾挠了挠脑袋,又想起了黄纱仙子和药君的话,都说那师徒恋没有好果子,她该怎么说倒真是为难了。

天知道她有多喜欢他,每天跟他在一起还忍不住会怦然心动。

神叶含笑将她的小动作小表情收在眼底,捧住她的脸,将那红线给她看,一字一句道“来,让师父给你系上红线。你一头我一头,这样夕雾便可永远同师父永远在一起了。”

谁人不知那红线是情人间才可以相互牵连的?夕雾当下便吓得蹦了起来,然后又被神叶无情地压了下去。他死死覆在她身上,挑眉冷问“你不愿意?”

“...”夕雾当真是为难死了。

眼瞅着神叶便有那真地把红线给她栓上的趋势,她一闭眼干脆两手一齐用力推他,真将他推离了开去。可哪晓得红线早已暗中缠绕上她洁白的腕间,更如玄铁链般坚韧,线在他手中攥着,他指头一勾,她便重新跌回了他怀里。

那硬如薄冰的胸膛,她倒是从耳后根泛起了红晕。两只手蜷放在他与她之间,都不晓得摆什么姿势了。

忽然,夕雾的脸蓦地红了。她感到有个东西从自己的屁屁上一直往上摸来,在翘起的臀部还恶意地掐了把。她咬牙抬眼,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终于耐不住了“师父,你到底要干嘛!”

“这么凶。”神叶瘪瘪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自己才是受害者,无辜道“师父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抚养成人,你都不想着有朝一日报答师父么?”

......夕雾汗颜,那话也说得忒难听了吧!从师父这样的美人嘴里蹦跶出来,怎么都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师父教过你哦,报答一个人呢,就要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他。对不对?”看自家徒儿那迷茫的神色,就如迷途的羔羊,神叶便循序渐进,蛊惑与哄骗并存。

夕雾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抿着唇点头。虽然觉得哪里不甚别扭古怪,可这些年都是这么平安无事过来的嘛。

“眼下便有个机会报答为师呢。”神叶朝她眨眼,夕雾顿感晴天霹雳。

“把你养这么大你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过些时日送你去魔界耍耍。你去找魔尊河音,然后...那些话本子里的东西你都记得吧?里面的女人怎样奉承男人,你便如何对他。这可是师父交代你的任务,莫要让为师失望...失望...望...”

天真无邪纯洁如夕雾,是死也想不到平日里冷淡的神叶上尊,给她看的都是什么邪恶的顶级春/宫图啊。

作者有话要说:  

☆、瑶菲殿第一表白墙

有一个月是战前准备,神叶带她在繁花似锦的人世四处游玩,名曰消除紧张。

夕雾的印象里,天上虽说不甚太过死板,清寡,但是终究不及这尘世的七彩繁华。她的一颗活泼的少女心,不知不觉早已被这花花世界吸引。

魔山脚下四周是浩瀚无边的魔海,要想渡过魔海,只有等那每日一来的榆木船。守岸人收下一粒金珠,便可将明日发船的时辰告诉你。别妄图想去偷听,因为他是魔,得罪了魔鬼的后果可想而知。

偌大的魔海也不是凭空在世间出现的。

它的入海渡口,便设在一座荒废已久的破庙的下水道,冗长阴湿。不少人都清楚地明白它的所在,所以这数百上千年来人与恶魔的相处也平安无事。因为有人为了钱财,权力,美色,欲望,在与魔鬼进行交易。

神叶隐去了一身的仙气,带夕雾到了这破庙里。他懒得易容,更怕两人的姿色引来麻烦,便挑了个没人的时候。夕雾法术不高,没办法自行踱进那结界极深的水道里,更不能让普通人似的爬过去。他纠结了一下,才横抱起她。

虽说他经常吃她的豆腐,可打心眼儿里还是不愿意去碰她的。每次与她接触,都感觉怪怪的。

比如此时平静的心思似乎在跌宕起伏,隐隐约约感到了一股悸动,从四肢开始流窜,待他想压制时又不知所踪。神叶无数次告诫自己,只是她少女是娇体在作怪。他是个男人,就算是清冷了两千年,那归根结底也是个正常男人啊,不能怪他。

结界泛着淡紫色的光泽,盈盈水动后化为无色。夕雾伸手想去触摸那结界,却被美人师父敲了手,她嘶嘶吸着气,怒眼瞪着他。

“你放心,师父会在暗处看着你的。”神叶又利诱了几句好话儿“你只需按为师交待的去做,之后自会有人来接你。到时候你要住到为师的寝殿里都可以,想抱着为师睡也...”

“谢谢,我还真不想。”

神叶笑得开怀,禁不住又低头逗她“那你想跟师父做什么?”

“我想呢,你赶紧把我腕上的红线解下来。”夕雾眨眼,看他装作听不到,转而识趣道“不然呢,就在你家弄面墙。就叫瑶菲殿第一表白墙,然后设计奇淫巧术的机关。有女人找你来表白就自己蹲墙角去告白。她说的话要分轻重等级,太露骨的话就要受到墙的惩罚。比如打成猪头脸,比如毁容一个月。师父,这可比你骂她们强得多。”

夕雾这话减了料的,她 本想说,这可比你泼妇一样撵她们强太多了。奈何不敢有所作为。

许是被她这话小小的震撼了一下,许是由衷感到了欣慰。神叶双眸倒转结界内的波光,笑若春风“夕雾,你长大了。”

这丫头的性子是学得狠了些,但是终归是善良的根儿。这些年他不教她礼数,不教她识字,不教她太多的东西。因为一个傀儡学那么多作甚?他在她身上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不想再多去费心费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床不是谁都可以睡的

在魔海上的小船摇摇欲坠随时会翻了似的,夕雾只得紧紧抓着某人,张着小嘴难以置信地瞪着水里的可怕光景。而某人还似乎对她很是不屑,看她把自己的衣角抓皱了,还骂了她几句。

魔界和人间一样的热闹,有长长的街道,有繁华的路边摊,只是这儿没有艳阳高照的日光,所有的光源皆来自于头顶苍穹上那颗刻着魔印的月盘,一光流泄千里。

高高的悬挂在那里,在地面上看只像是一只菜盘子般大小,发出的光却强而远。想到那人间的食物,夕雾又是忍不住的嗟叹。为什么人类这般会享受呢。

夕雾揉着肚子嘟嘴流口水那模样委实难以入眼,神叶掐了把她的纤腰,指着远处一座墨青色陡峰,道“那便是魔山。”

魔尊河音就盘踞在那里。

放眼望去,这魔界的大体格局虽说是仿造人间的,可这街上的‘东西’稀奇古怪,要么裤子下没有双腿飘着走,要么只有半张脸,还生得很是魔魅;有三只脑袋的怪物:大眼独臂,另外的胳膊是毛茸茸的狼爪;人面蛇身的长发美女、也有正常的人类。只是人群里处处隐约可见淡色的影子飘来游去。

魔界早已不纯净,与妖界混为一谈,皆由河音统治着。

他这些年销声匿影,也没见有妖魔横行人世间。可是,人类献出自身最为珍贵的东西来与妖魔做交易,也是不好的兆头。

所以,魔尊不是没有作为,而是在私下暗度陈仓。数年如一日的想玩死他,他神叶付出的可不少呢。

“小夕夕,可莫要为师失望~”神叶的身影倏然不见,那层无色结界也随之消失融化。夕雾心里一个咯噔,立时看到旁边的诸位‘大仙儿’都把异样的目光集中到了她身上,不知谁尖着嗓子喊了声“亲们,有神仙肉!”

这一声犹如开闸之音,四周涌动着让她无处可逃的窒息感。他们像是水中作恶的水鬼,伸着长长的爪子向她够来,有道行浅的小妖被挤掉了眼珠子,他捡起来重新按进血肉翻滚的眼窝里又向张牙舞爪她招呼来。夕雾没有什么仙术,只好咬牙一个劲往边上躲着。身后是一望无际深黑色带着死亡味道的魔海,水面还泛着蓝色鬼火一样的荧光色。她咬着唇不敢喊师父的名字呼救,更不敢往下跳!

头顶那处月盘里出现一枚黑色如蚂蚁大笑的波点,随即被无限放大。随着一声嘶叫,一只黑色的骨翼鸟俯冲下来钢铁般的爪子抓住女子双肩,将她带离了地面,飞往云深处。

情急之下脑中一片空白,只私心想着自己又不像师父那样厉害,红线既可以牵姻缘又能当武器伤人!

不,她眼下是要伤鸟!

夕雾不安地扭动了下身板,却感到那大鸟突然松开了她。她单薄的身子就如风中凋零的落叶往下坠,此刻有了危险方记起,她做了这些年神仙,竟然是连个法宝都拿不出手的!她手无寸铁啊!

‘嘭——’一声震天响,某人不偏不倚从人家的天窗上摔进来,正巧掉到了某位大人的床上。

没有杀气,没有仙术?被骨翼鸟扔进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接憧而至,河音皱了皱眉,随即一手按在眉心,淡淡道“姑娘,这张床可不是谁都能睡的。”

“我靠啊,我没死?”夕雾悻悻,长长舒出了一口气。眼角闪过一抹红色,喉咙一紧,他竟然又掐住了她的脖子。

“是你...”夕雾谨记师父的教诲,要对那个男人做什么来着?

对,白话本子里的事。那得...脱衣服先?

河音大手未有半刻放松,仔细打量眼前这第二次见面、唤作夕儿且凭空出现的女子。夕雾不知为何竟也不怕这差点杀了她的男人,兀自腾出只正在挣扎的手,猛地一扯腰带,将自己的半边裙子拽了下去。魔尊大人瞪大了眼,手下一不留神儿,她趁机迅速将上衣剥去,只着肚兜儿将那红衣妖孽压倒式扑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让她有去无回

冰清玉洁的水晶球清晰的将魔尊大人寝殿里的景象映射出来。两条修长健美的身影立在前头严肃观赏。

那风姿妩媚的女子面露羞红,袖中的小手还绞在一起。一想到接下来他们会做什么,她内心就会止不住地激荡。毕竟她是个未成亲的女子,与喜欢的男子孤男寡女地观看这么刺激的桥段,她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心里终归有些小骚动。

比起大公主莫名的紧张,神叶上尊倒是显得淡然,面色平静。他修长的食指点在水晶球上,眯眼看着他一手养大的女孩子几乎□着将那男人四仰八叉地按在床上,双手胡乱地去扯他的衣裳。

这么纯洁的女子,她根本就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她喜欢他他很是明白,这些年他说一她不言二,甚是听话。叫她去□,她还浑然未觉以为是什么好事呢,真是个笨蛋。

那魔尊也不是什么禁色禁欲的男人,他几乎没去反抗,任她胡作非为,丝毫也未觉自己被人监视着。突地,水晶球镜面般无暇的表面裂开了一小条缝,神叶的衣摆无风自摇,烈烈作响。有咯咯的声响似是地动,他手下的水晶球竟然从中爆裂,眨眼间成了一地的碎片。

“不必看了,他不会碰她。”神叶扬了扬下颚,一脸的了然。

大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送他趾高气扬地离去。黄纱后脚进来,叹息着拾起一片,将满地残渣挥袖扫去。

“黄纱,你去趟凡间,等夕雾从魔界出来,你找机会...”大公主顿了下,才道“总之别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

水晶球碎了后她算是肯定了,夕雾能乱了他的心思,在神叶心中的地位当真不一般。她早该听旁人的劝,夕雾跟他孤男寡女不出事才怪。

所以她这次,就要让她有去无回。

必杀令?黄纱心下一惊,却见大公主笑着朝她走了过来,温柔地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盯着她瞧了半晌,缓缓吐出一句话“知道你也喜欢他,等我成了他的人,也叫他把你纳了妾好吧?”

此时的大公主只以为要夕雾彻底消失,她就能得到神叶上尊的爱情。可她死也不会懂得,那样无心的男人会爱谁?连对待他亲手养大的夕雾,他都素来狠烈无情。

黄纱在她面前,就是借她十个胆儿也不敢承认她对上尊的心思。可她那次的酒后失态,大公主明里什么也没说,可暗地里肯定没少咒她。她讪笑含糊“殿下饶命,黄纱不敢。”

“不敢?”大公主嗤哼,转身走入内殿,又回眸笑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言罢,下巴一扬,指了指黄纱的手。黄纱暗叫不妙,低头便看到自己的腕上多了个米粒大黑色的点,像颗痣那样显眼!

“自己看着办。”大公主冷冷丢下五个字。

黄纱气得咬牙,这毒妇,果然不会放过她!所有对神叶有心思的女人,但凡被她注意到的,绝对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比如夕雾和她!

“你且下去吧。提醒你一下,这毒是我最新研制的,你是第一个有幸试用的哦。三个月内不解,它会像湿疹一般蔓延开遍你的全身,你会变得很丑,丑到人类无法阻止的地步哦...”

屋子内的女子再度发话,轻纱帘幔和三层精致的珠帘随着她的声音晃了晃,一只白色的大猫踏着慵懒的猫步扭了出来。它咧嘴跟她打招呼,露出满口的黑色尖牙,还有流淌下来的绿色汁液,粘稠的腥气让人作呕。黄纱捂嘴止住呼之欲出的尖叫,逃也似地拔腿跑了。

帐内又传来女子的轻笑,那诡异冷艳的态度和同在神叶面前的懦弱妥协表现判若两然。她深深眯起眸子,嘴角扯出一抹嗤笑“这么没用。敢跟我的男人表白,我当你有多大的胆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也是长发及踝的美女【修】

魔山远比夕雾想象得大太多了,比起天上漂浮的冷冷清清的仙岛,这里似乎更加让人容易安度。

她现在还住在魔尊的寝殿里,可那魔头不知对她做了什么,但凡她想脱衣服,手就会抽筋!所以师父交代的,迟迟未办。

群魔殿在魔山各个主峰上依山而建,她上不去下不来,那人不在的时候她只有自己在黑漆漆的殿里头趴着,像只无聊的小狗。

偌大的殿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一道白色的影子闪了进来。她手里小心地托着什么东西,直奔这殿内的小莲池。

她背对着夕雾,手里在忙活着,但见小水池发出彩色的光芒,霎时将大殿点亮。一朵朵旖旎的红莲争先开放,娇艳欲滴。

“哇...”暗处的某人禁不住赞叹出声。

“谁?”那蹲在池边的女子耳力极好,猛然回头一眼便瞧见了趴在角落里的夕雾。她先是一怔,随即好奇地向她走了过来。

夕雾腿脚并用想横着爬走,一心只把自己当成了螃蟹。那女子扑哧一笑,将她扶了起来,感受到她身上有魔王设下的结界,顿了下笑道“刚刚吓到你了哦,我是媚悦,你叫什么?”

“夕雾...”夕雾不仅喜欢看帅哥,对美女也是爱看得紧呢,毕竟赏心悦目秀色可餐是一件美事。

“好听的名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夕雾呵呵一笑,心说我在这里好几天了,你都没看见我么。脸上还对着谄媚的笑,嘴里却一个字也不多说了。

美人师父说过,祸从口出,话还是少说为妙。

“明天我会再来这里换花,到时给你带些好玩的。”媚悦人如其名的妩媚,翩然离去。望着她那一头玄色的长发飘飘平,夕雾紧紧抿住了唇。

无限心酸啊!

想她当年,也是长发及踝的美女啊。可是某一年她过生日,美人师父竟然不小心将她那引以为傲的长发燎着了。任他再用什么术法都长不出当年的模样。后来师父还哄她说,他的夕雾怎么折腾都是漂亮的,就算成了尼姑也是美女姑。

她问尼姑是什么?他说就是类似于后山树下的小蘑菇,很漂亮哦。

河音带着一身血腥气,疲惫地回到殿内便看到那小小的女孩子满目纠结的坐在窗边。他挥手燃了烛火,屋内顿时明暖起来,屋外却还是一样的灰暗。

见他回来了,夕雾小跑过来,上来就是一个熊抱,他早已习惯,只是轻轻把八爪鱼似的她拽了下来,打趣道“你是得有多饥渴啊,每次见到本尊都情不自禁。”

白了他一眼,夕雾虽听不懂他的话,但却瞧得清他眼里的唾弃。

“你不怕我了?”河音靠近她,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这叫夕儿的女子,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魅力,就如一朵待人采撷的鲜花。第一次她险些被他杀掉,第二次平白地掉到他的床上。还处处蛊惑他,让他明白她有古怪,却不想动手伤她。

“怕。”夕雾飞快地将自己的下巴从他的魔掌里抽出来,双眼透过那在石壁上直接挖出来个大洞作为的窗子,看外面干净的幽蓝色,抿唇道“其实我是怕死了后看不见星星。”

地府那种地方,应该没什么好玩的吧。

“你喜欢星星?”

“嗯。”夕雾和布星的仙子们关系极好,爱屋及乌自然也就喜欢了她们所种下的美丽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没义务管你

河音若有所思地嗯了声,极其自然地将她带至身前,拂开她额上凌乱的碎发,温和道“那本尊送你回天上可好?想看星星看星星,想望月亮望月亮。”

夕雾撅嘴,他是白痴吗?在天上看星星可没有地上来得那么好看。

注意到她眼里的嘲笑,河音唇角弯得更加深了,身上鲜血的味道也传了开去,提起她便要往外走,奈何她却死死扒住光滑的黑曜石地面,大义凌然吼道“我不走!”

“不走也行。”河音冷哼着松开了手,夕雾猝不及防摔在了地上,撇着嘴瞪他。

“那你带我去看星星吧?”夕雾在地面上伸腿蹬脚的一刻也不得消停,河音白了她一眼,讥诮反问“本尊有什么义务管你?”

他真是脑袋让驴踢了。明知这女子是来扰乱她心智的,是带着不纯的目的来这里的。可对于她,就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不忍心下狠手。

若是那次在天上就给她解决了,眼下也不会如此麻烦吧。

“你给我看星星,以后我保你夜夜春宵行不行?”夕雾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想起了和师父在人间的日子,那些涂着胭脂水粉婀娜多姿的姑娘,扑闪着香帕对街上来往的男人一口一个大爷,夜夜春宵什么的,他们都笑得满脸老褶子很是开心呢。

“...”虽说不是不近女色,可这女人...河音无奈,她是势必要把他扑倒在床上吧。

“不然本尊勉强成全你?”大魔头勾唇一笑,扛起夕雾便走向了大床。她心里一个咯噔,隐约觉得明白他要做什么却又不得清晰的念头。任凭他先褪去了血迹斑驳的外裳,随即开始剥她的衣服。

身下的女子没来由地紧张,手攥成了拳头,然后又松开,来回几次,终于被他剥得干净。

她有着世间最无暇的肌肤,和当年的蓝夕公主一样美丽。夕儿,他的夕儿最喜欢靠在他冰凉又硬的怀里,听他说战神奉先的故事。

“夕儿...”他低头,攫住那早已花汁饱满的红唇,仔细吮吸,不给她留一丝的余地。夕雾瞪大了眼,一阵电流钻过心尖,她开始沉醉,就如那次偷喝了花酿后的迷离。

一连串灼热的吻向下滑去,落在白皙的锁骨上,开出鲜艳的梅花。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玉峰,听她无意识的呢喃,轻问道“你是不是不晓得我在做什么?”

夕雾扭了扭身子,却感到他身上有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腰上,很不舒服地应了句“我知道,不就是白话本子里的事儿嘛。”

“白话本子?”

“嗯...画得挺简单的,不...简直是太难看了...”

河音狭长的凤目里渐渐凝聚了红光,氤氲四起。夕雾望着那殷红色,如对视一池平静的水,随后视线转而涣散呆滞。

他若有所思,又问“神叶让你来的?”

“是师父啦...”女子的声音痴痴平平,根本不是清醒之人的语气。

“他派你来魔界做什么?打探什么消息?”

夕雾皱起了好看的眉,脸上有些痛苦,呼吸急促地说“魔尊...河音,脱光光,嗯...抱一起...”

然后,她似乎承受不住他魔力吞噬意志的力量,整个人昏了过去,小脑袋耷拉在他的臂弯里。魔尊眼中的红色褪去,随即一抹了然的笑浮上绝色的脸,却有带着些不确定。

“传说中的美人计?”

神叶啊神叶,你敢不敢找个修行过媚术的成熟女人来呢。

看她这么青涩,他还真是下不去手呢。话说这丫头这么能气人,他倒是信神叶是让她来给他头疼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不是你师父

夕雾醒来时觉得头特别的痛,她下床趿了鞋,撩开幔子便又看到昨日那个长发美女在小池边换花,依旧是鲜艳的红莲。

媚悦修的是木巫术,任何垂死或者已死的植物在她手中都会鲜活地复生。她亦是魔尊的宠姬,只是魔尊的寝殿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她每日来换新鲜的花,已是另外。

更为让她惊讶的是,她昨天在这里还发现了一个女子。

夕雾又一个劲地盯着人家的头发看,心里止不住的发疼。她的秀发若是还在,恐怕也有这么长了...

“夕雾?”媚悦唤她,摊开的掌心上突然多了只小盒子。夕雾来了兴致,她轻轻一扣,盒子自动弹开,里面竟然弯弯曲曲伸展出了一颗绿色的植株。

“你看...”媚悦的声音也是欢快的,她干净的指甲点在那植物的叶上,两片绿叶合拢复又张开,叶尖上开出了一朵紫色的小花,然后慢慢长成一大片。

夕雾惊得张大了嘴,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这这...夕雾花!”

“送给你。”媚悦大方地将盒子放到夕雾的手上,后者小心翼翼地捧着,如获至宝。媚悦又笑“我要走了,我是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的。”

夕雾送她到门口,两人已然亲如姐妹。

“我明日再来找你。”

夕雾情不自禁地想跟着她,可一只脚才随着她迈出去,立马就被一道红色的无形锁链光打了回来。她揉揉发疼的脚,摸到那根红玉脚链,突然想到了送她脚链的人。人家此时一定是风骚地躺在花丛里,夹着酒杯消遣。早已将悲催的她遗忘。

师父是不是不想要她了?所以才把她丢到这里,是不是骗她说会来接她的?千不该啊万不该,不该舔着大脸不跟师父走的!

今夜魔尊回来得很晚,身上是一如既往的血腥味道。殿内静悄悄的,没有像往常那样,夕雾会藏在四面八方等他,然后给他突袭的‘强抱’。

那笨拙的女子裹着蚕丝被,蜷成一团在大床角落里。娇小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可怜。魔尊折腿半靠在床边,伸手去揭她的被子,哪晓得她却翻身将他的手臂抱在了手里,嘴里流着口水毫无形象“师父,看星星...”

河音黑着脸拍掉她沾了唾沫的爪子,太阳穴隐隐发疼,心想这样的她...神叶莫非是眼睛出了毛病?他定然是瞎了!

被子里窝成一团的人突地睁开了眼,眼里还一片雾气朦胧,起身便抱了跟前儿那红衣美人“师父,看星星...”

“看星星?先看清楚吧你。”那人和师父一样用力拍开她的手,声音也是同样的冰冷“我又不是你师父。”

被他一嚷嚷才逐渐清醒,夕雾眯眼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继续扯过被子趴在了床上。我们的魔尊大人心中无比懊恼,他真心想给她扔出去。

想到做到。他连人带被子的打算一起丢出去,却见睡梦中的夕雾扭了扭脖子,然后抬起手将脑后的乱发捋到了一侧,方满意地扁了扁嘴。

河音的手僵在半空。

他面色依然是一贯的寒冷,可嘴角却生生扯出了一抹如春日般灿烂的微笑。俯身在那女子脸颊烙上一个轻吻,声音颤地竟像是得了至宝般激动“蓝夕殿下,我的蓝夕...你回来了么?”

那梦中抚发的动作,强迫症的明显表现...这天上地下,唯有他的妻——蓝夕公主才会做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姬

魔尊大人的寝殿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不速之客还是个美丽可爱的女子。

媚悦见此立掌发毒誓,这消息绝对不是她传出去的。可如她所料,没人相信她。

魔境终日暗无天日的阴沉,即便是魔山主峰也得不到月盘多少的天照,没有正式的白昼。成魔的妖或者修妖的魔鬼,都已习惯这黯淡光景。唯有一人,整夜倚窗四十五度望天幻想着外头的星色和青天白日。

薄雾四起,将魔山诸峰笼罩在氤氲中。石岩缝隙间的雾气最为深重,黑不见底。在这漫山浓烈的雾气里,有位红衣女子扬眉远望,她守望的方向,正是魔王寝殿。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上仙,从来到魔境这一天,她便成了他的宠姬之一。他有许多的女人,却没有一个能够住进他的寝殿里。

在她身后,婀娜的白衣媚悦仿佛是雾水凝结成形,缓缓现身,捂唇轻笑。

“你笑什么?”明姬头也不回发问,仍是看着那山上的女子,她看起来很小,也很青涩,没长开的花朵似的。

“你不能杀她。”媚悦笑,因为想杀也杀不了。

想起来媚悦是每日进得去魔王殿的人,许是知道些什么,明姬又问道“为何?”

他之前宠过的女人,被她折磨死了他也断然不会怪罪于她。

媚悦抬手指了下夕雾,道“她身上有魔王印,魔尊大人亲自结的。”

听到魔王印,明姬艳丽的脸上立时多了分难以置信。魔王印是只有历代魔妃才可以得到的庇护。而他,竟然暗下给了她?

这震惊只是一瞬便恢复平静,明姬勾唇,问暗处那淡然的女子“你难道不想让她离开河音身边吗?”

媚悦呵呵一笑,无奈道“可我们没有办法强行逼她走。”

“所以?”明姬已听出,媚悦这话里有话,看来她心中早有计较。

媚悦从暗处走了出来,让自己完美的容颜在暴露在月盘下,清丽可人。她舒展着双臂,极其享受地呼吸着,漫不经心道“让她自己离开。”

“她会愿意走?”明姬狐疑地追问,一双眼里也充满不加掩饰的怀疑。

扑哧一声媚悦又笑了,她捂着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还真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我们的魔尊大人?”

不是谁都把河音当成命来爱。她这些时日早已摸清,那女孩子根本对河音没心思。她想走,却又在犹豫着。

明姬冷哼,脸上晕开了一层不悦,眯眼道“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计划已在心中,只待东风。”媚悦也严肃起来,表现出与明姬站在同一条船上,势必要赶走抢占她们男人的人,她在雾中含糊颌首“水镜和寒之扇借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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