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八年,十三弟病了。她和十四弟悄悄回来了。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她来的时候,我就在十三弟的榻前。知道她来,我躲在屏风后面。看着她,经过这些年,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哭着伏倒在十三弟的床前不能自已。十三弟温柔的摸着她的发。让十四弟带走她。我明白,他不想死在她的面前,恐怕也有点担心,我会抓了他俩说他们无诏入京,杀无赦吧。
十三弟走了,十三弟的福晋在他走后一年也走了。后来婉柔也走了。在婉柔临走之前,我答应婉柔,来世不做皇帝,只做凡人和她相伴一生。婉柔走后,我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雍正十三年,我缠绵病榻,临终时,告诉弘历,他登基以后,就叫十四弟回来吧。也算是帮弘历缓解政治紧张气氛了。弘历点头答应。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身子也愈加觉得轻松,我仿佛看到了刚刚进府时的婉柔朝我微笑着招手,她是那样的温婉动人,我回应着她,朝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胤祯番外一
睿儿就这样睡在我的怀中。一动也不动。长长的睫毛贴在脸上,眼角还有泪痕。她不知道,我无数次在她睡着了之后观察她的睡颜。她睡着的时候很像个孩子,有时嘴角会微微翘起,仿佛梦中有什么让她开心的事。
她喜欢枕着我的胳膊睡觉,有的时候还喜欢趴在我的肚皮上面睡觉,睡着了还会流口水。每当这个时候,我都笑她像个孩子一样,帮她把口水擦掉。可是,我知道这次她不是睡着了,她是真的去了。我控制不住我的眼泪,给她唱着满人最古老的歌曲,我知道她不懂满语,我内心期盼她能够像原来一样笑着摇着我的胳膊叫我“胤祯,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可是她没有,直到我唱完了,她却再没醒来。
我抱着她,继续跟她说话,仿佛只是她只是睡着了,睿儿,你一定想知道那首歌的意思,对不对?今天我不欺负你了,我再用汉语唱一遍给你听哦:银色月光,撒在你脸上你纯真的脸庞象个孩子一样 。琴声悠扬,是谁在歌唱?请别吵醒我心爱的姑娘 。我吻你的脸颊吻你的长发 靠在你胸膛,不管夜多漫长 、我吻你的善良吻你的坚强有你在身旁心就不再流浪、请不要,吵醒我心爱的姑娘,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
唱完我跪在地上,大声哀嚎。我的心像是被人活活剜掉了一块肉。
我把睿儿抱回房间,放在床上。转身看到了她压在梳妆台上的给我的信:
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去了。你别难过,我只是回到了现代。我不想看到你掉泪,因为你哭起来好难看哦。我本就是这个时空的异数,来到这里,和你相爱相知相守十几载,是我最幸福的日子。祯,你在我大拇指上盖了章,你是定了我的,下辈子再遇到我,不许耍赖不要我哦。我不喜欢你娶别的女人。但是这一世,若是你遇到合适的,喜欢的,就当我批准了,你可以娶的。我不在你的身边,有个人替我照顾你,也是不错的。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在杭州开的店铺吗?赚了好多钱哦。差不多有40万两了。莲蕊和墨玉已经去了,若是有机会,你就去杭州生活吧。我在杭州买了别院,如果胤祥把八哥,九哥他们都救出来了,有机会就一起去吧。那是我留给你的大礼。我不想我不在你身边,你过的不好。胤祯,此生无幸陪你终老,愿来生我能与你岁岁相见直到白头。
爱你,睿儿
我捧着信纸痛哭不已,我才知道,睿儿为了我的后半生,绸缪了半辈子。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拉着睿儿的手,痛哭求她能够醒来,我不会再娶,此生除了她,我再不会娶别人的女人。我也不会去杭州,那是她的心血,我看到了会更痛,我不想独自苟活。
我忽然想起,五十五年的时候,我找到了当年在五台山和睿儿说话的那个大师,那个大师原来名叫净悟大师,他告诉我,若是睿儿去了,做两个木塔,火葬之后把骨灰放入木塔中,然后等我死了,也把骨灰放入塔中,一同埋葬,下一个轮回还能相见。
我跑到院子里开始没日没夜的刻木塔,就在我快做好的时候,雍正派人来了。他派来的人居然当着我的面毁了木塔。我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去,不醒人事。
等我醒来的时候,弘明和弘暟已经都来了,他们已经葬了睿儿。弘明和弘暟眼睛红肿,神色悲戚,胡茬也没有刮。看到我醒了,“阿玛。。我们已经失去了额娘,我和弟弟不想再葬一回阿玛啊。”
我看着床顶,木然,点头。雍正毁了我的木塔,我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放心吧,阿玛不会了。你额娘让阿玛帮她活下去。”
之后的日子,我便天天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那是睿儿最喜欢的。
这个小院子,茉莉开了一茬又一茬,仿佛睿儿的味道。经久不散。我想起我第一次见到她,她对着莲蕊撒娇的样子娇憨极了,我听了只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想着,若是这样央求我,莫说是莲藕蜜糕,就是天上的月亮也要摘下来给她。之后她微微咪上眼睛,不知在想什么?露出了那么幸福,满足的笑容。我看着她,自己的嘴角也会上翘。可就在这个时候,出了丑,我堂堂十四爷居然没带银子。若是在京城,我只要报出名号,谁敢说个不字?可偏偏是在杭州。她极轻蔑的看着那小二,扔出一锭银子。我看着她看十三哥的眼神愣愣的,心里有点堵。然后她转身消失了。一消失就是两年多。
还手帕,我是故意的。我故意告诉皇阿玛十三哥偷懒,皇阿玛最忌讳我们不努力,便让四哥叫来十三哥问功课。我跑到醉仙楼,她张嘴就问十三哥怎么没来?我也不知怎么了,出口顶她。她看了我一眼,没等我话说完就把手帕塞在我手里跑掉了。我愣愣的看着那手帕,那手帕上面有淡淡的茉莉香,就像她一样。我甚至有点不想把手帕还给十三哥了。
我派人满京城的打听她的下落,后来知道了,她是完颜家的大小姐,闺名叫做睿溪。我还知道她要参加今年的选秀。我心下激动不已,拉着十三哥去看秀女。路上碰到了八哥,九哥,和十哥。便一起去了。刚刚踏进储秀宫,就听到了她在吵架。
只见她脸色苍白,白皙的脸颊上面有明显的巴掌印,我心下生气不已,可是仔细一听,才知道她跟人吵架的原因竟然是为了十三哥。我心里有一点点酸涩的感觉,可是即便是这样,我看到兆佳要冲她扬起的巴掌,还是忍不住出声了。八哥不解的看着我,他知我向来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我看到十三哥激动的拉着她,她却冷冷的拨开了十三哥的手,然后生硬的把我们遣了出来。我心中微笑,这小丫头,还是个有脾气的。
她被分到了我额娘这里,我心中大喜,私心想着,这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我看额娘好像极是疼她,不让她干什么粗使的活。她端来一种我们从前从未吃过的冰过来,四哥夸好吃,她用很得瑟的小眼神告诉我们她好得意。
我低下头微笑,觉得她真可爱,我一定要得到她。后来四哥夸她字写的好,她亮着眼睛对四哥笑,我心中吃味不已,又期盼不已,希望她能有一天也对我这样笑。我看着十三哥拉着她走开,我心中气愤至极,但是也没办法说什么。只能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本来是要出宫的,可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担心她就此变成了十三哥的人。我又折了回去,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听到了轻轻的,轻柔的唱歌的声音,那调子很是柔婉,我从没听过,像是什么江南小调。
我探过身子,看到是她。她居然脱了鞋袜在池子里踢水。水花随着她的歌声,仿佛撒进了我的心里。我出声,吓了她一跳。她连忙上岸穿鞋袜。一个没站稳,我扶住了她,她身上有着淡淡的茉莉香,不似别的女子一般的脂粉味道,幽幽的,直闯我的心里。
我心神一荡,看到了她呆呆看我的眼神。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她,和十三哥谈了点什么?只见她冲我坏坏的一笑,凑到我跟前,近的我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我顿时觉得喉头发紧,脸上发烧,可是她对着我调皮的一笑,告诉我是秘密,然后就跑得远远的。我被她的一笑,弄的心里痒痒,只想把她抓到怀里,看她向我求饶的样子。
我想到这里,便直奔额娘宫里,去了她的房间。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她怒气冲冲的回来了,见了我也不行礼,火药味十足的问我为什么在她的房间?然后还把我连推带搡的推出了她的房间,我听她的语气,想来,她是受了委屈了。我急切的问她,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却说她想自己待一会。
皇阿玛秋巡,额娘也会去,我听说她也回去,心下高兴。可是到了额娘的銮驾前才知道,她晕马车晕了一路。我悄悄拜托额娘让她平躺睡觉,也许会好一点。额娘看着我,微笑点头,没说什么。
到了草原,我看到了八嫂教她骑马,她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可是我也看到了十三哥看着她眷恋的眼神。晚宴,蒙古的小王子图尔谢居然看上了她,她一脸懵懂,八嫂给她做翻译,听到了图尔谢的话,本来在跟八哥说话的我,气的差点把杯子捏碎。八哥轻声对我说,“喜欢就赶紧,盯着她的可不是一个人。”我站起身,替她挡了图尔谢,告诉他,她是我的人。
回了京城,八哥大婚,她送了一对戒指,说那是忠贞的象征。她真的很懂人心,仿佛也懂一些我们不懂的东西。
我看着她出了八哥的门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发呆。我一阵心疼,心疼她在人后那种空洞,悲凉的眼神。我告诉她,在草原不是替她解围,是想许她嫡福晋。可是她看着我轻蔑的笑,说嫡福晋如何?侧福晋又如何?妾又如何?她告诉我,她只想要一段简单的感情,一个只对她一心一意的人,只有一个妻子的男人。还告诉我,在遥远的地方是一夫一妻制。我惊讶,她看着我的表情笑了,说我们这些皇室子弟都做不到,所以根本不想沾染毫分。然后转身走了,我愣在当场。她是如此特别。别的女子是削尖了脑袋也要往皇室里面挤,做不成皇阿玛的妃嫔,便盯着我们这些皇子。可是她却什么都不稀罕,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此后,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去额娘那里十次,也只能见她一两次。不知道是她故意躲起来了,还是额娘不让她到前殿伺候。额娘看着我每每找寻她的身影,就会拿手指着我的额头,让我稍安勿躁。
冬狩,十哥为了救我,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了捕兽洞中,他也受了伤。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她来了。小小的人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把绳子栓在自己身上,到了洞底,我看着她认真的给我打绷带样子,好想把她拥在怀中,可是又怕惊了她。
四哥和十三哥把她拉上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的手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了口子,我顾不上别的,拉着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她却跨上马,飞奔而去。到了营地,皇阿玛知道了这件事,赞她有勇有谋,然后把她指给了我。我看到了额娘的笑容。我明白,定是额娘求来的。她接过圣旨,不悲不喜。回了营帐。我想到她就快是我的福晋了,顾不上自己休息,就想看看她好不好。看到八嫂在给她上药,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拉开八嫂,给她上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可是转眼,我就看到了她在十三哥的怀里。十三哥的表情是那样的眷恋,那样的苦楚。我气急,终于知道了,她心里已经有人了,还是十三哥。我决定要忘记她,娶了她,然后冷落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很偏爱十四爷的,所以番外很长。我实在是舍不得删掉任何一条。我想细致的把十四爷的心里话都写出来。。
☆、胤祯番外二
大婚当晚,当我把箭射入她抱的花瓶中时,她好像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惊呼什么东西。我心下想象着她惊慌失措的可爱样子笑了出声。当我掀开她的盖头的时候,她冲我微笑,是那样的温柔。我那一瞬间晃了神。太子进来,垂涎她的美色,说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生气,她却拉住我的手,站在我身边,喝下了三大碗白酒,微笑着送太子出门,微笑着让八哥和四哥帮我招呼宾客,然后她一头栽在了我的怀里。她栽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四哥心痛的眼神。
我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睡颜,是那样的甜美,我忍不住去吻她的唇,是那样的柔软。我控制不住想去伸手解开她的盘扣。梦里的她好像感应到了一样,动了动,我收回了手。
等她醒后,我不自觉的去洗帕子给她擦脸,这样的事情我从来都不做,以前都是倚敏来服侍我。这个小丫头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我完全不自觉的为她做什么。她笑着看我说,她就是讨厌太子,要赶走他。我笑她的孩子气,又不得不板起脸来对她。
进宫敬茶,皇阿玛被她逗的哈哈大笑,额娘也把收藏多年的镯子套到她手上。她要一把扇子,皇阿玛竟然轻易的就给了她明代周之冕的竹雀扇赏给了她,要知道,那把扇子,三哥,四哥,五哥,还有八哥求了皇阿玛多少次,皇阿玛都没给。谁知这个傻丫头居然还看不上,一脸的嫌弃说,不知道谁用过了,让皇阿玛给她换一把,逗得皇阿玛把喝的茶喷了一桌子,十哥更是笑的殿外都能听得到。我看到了四哥和十三哥都用爱怜的眼神看着她,我心里难过,想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给我的哥哥们敬茶的时候,敬到十三哥,十三哥痛苦的表情我看在眼里,看着他二人的眼波流转,我心里翻江倒海。回到府里,她居然赶我到别的福晋哪里睡觉。我心中有气,可是又发不出来,只能闷闷睡在榻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宠着她?我十四爷想要的女人哪个不是主动过来的,更何况,我已经娶了她,就是我强要了也是可以的。可是我面对她,就是不想勉强她。
过了三天,我还没发话。她就自己搬到了最偏僻的院子。我揪着小顺子踢他,问他为什么把福晋放走了?小顺子委屈,说福晋自己收拾了东西就过去了。我难过不已。
我知道,她需要第一次面对倚敏。我心下很好奇,她会怎么样?晚上特意早回家。我看到倚敏一身红色的旗装,盛装打扮,仿佛她才是嫡福晋,而她,却是一身水蓝色的罗裙简简单单,发饰也简简单单,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边。我却觉得心动极了。
倚敏今天分外妖娆,接过我的马鞭,问我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顺便,挡住了我看向她的视线。我搂过倚敏,一是想看看她会不会生气,二是,给倚敏换一个位置,别挡了我看她的视线。她依旧是淡淡的,看着我搂着倚敏离开。餐桌上,她只盯着她门口的饭吃,像个小受气包。我心疼,忍不住开口问她是不是不合口味。她还是淡淡的说挺好。倚敏干呕,她镇定的看着倚敏,说传太医吧,倚敏有了。仿佛,只是在说这个鱼太淡了一样。然后吃完碗里的饭,回了房间。
我知道她今天会进宫见额娘,我特意辞了八哥,来了额娘处。看到她拉着额娘撒娇。我羡慕不已,甚是想象,她什么时候能这样对着我撒娇?别了额娘,她说要自己转转。我不放心,说跟她一起。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变的特别开心,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
上了街,她就像是被放飞的小鸟一样欢快。吃小吃,看拉洋片,弄脏了手还往衣服上蹭,我惊讶于她的举动,可是她却带着嘴角还没抹掉的糖汁对着我笑,我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心想,若是她能一直这样开心,我别无所求。
她进了一家首饰店,对着一对耳环发呆。可是端详了半天,又放下了。我给小顺子使了个眼色。只要她喜欢的,我都要买来送她。晚膳,她又想把我甩开,我估计她饿了。就带她到九哥的醉仙楼。她看着眼前的一桌子菜狼吞虎咽,吃的活像是一只小猪,连头都不抬,还声称要给九哥的酒楼吃倒了。我暗笑,吃倒了?就凭她一个小丫头?
终于她吃饱了,我听她在后面磨磨蹭蹭,我知道她必然是吃的太多了。我等着她开口。果然,她忍不住了,说要走路回去。我偷笑到内伤,不容置喙得把她拉上马车,还特意让小顺子把马车驾的很慢。她摸着肚子直哼哼,我背对着她笑的差点岔气。
可是这次回府之后,她就把自己锁在了自己的院子里,我很难得才能再看到她。我又不想天天对着倚敏,索性去了军营。在弘春出生后,她寄了一份手印和脚印。我心中一暖。
宫中大宴,我带着她出席。她那天很美,胭脂色的小夹袄衬得她格外妩媚。我顿时觉得脸上好有光,可是她还是心里只有十三哥。我的生辰,我推了八哥要庆祝一下的好意,径直回了府,到了她的院子,她正要吃饭,看到我来,吓了一跳。我抢了她的碗,得知是她的手艺,吃的一干二净,还问她硬要礼物,然后扬长而去。之后还抢了她的紫薇步摇,我知道那步摇她极喜欢,但是我就是要留在身边,仿佛宣示她是我的一样。
开了春,一日几位哥哥说是要到我的府上坐坐。刚进府,就听到了她院子传来的叮叮咚咚的琴声。我心下奇怪,径直来到她的院子。她没有锁院门,我轻轻推开院门,我呆住了。她在跳舞。她真的和八嫂唱的词一般美丽。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大概我此生都不能忘记了,在那样一个明媚的下午,满地桃花前,她舞动水袖,笑靥如花的样子。她看到了我们,停了下来,四哥脱口赞她。她对着十三哥温柔的笑着点头刺伤了我的心,我又看到锁骨处luo露出来的肌肤,心中难受,索性解下披风给她裹上,然后故意亲昵的点着她的鼻子。
席上,她讲的笑话逗的我们差点笑到桌子下面,只是第三个笑话,她怎么能就那样坦荡的讲了出来?还自己笑的伏在桌子上起不来?知道自己不应该讲之后,红着脸低头,那个娇憨的样子,让我爱不释手。我第一次霸道的拉她到我怀里,告诉她,以后只许讲给我听。她居然听话的点了点头,让我心花怒放。
过了几天,我回到府里,她居然不在?我抓来下人问福晋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我气这些下人的拜高踩低,弄丢了我的睿儿,我要把他们全都拉出去砍了!正在我生气的时候,她回来了。
我问她去了哪里?她淡淡的说去了醉仙楼,还说见了胤祥。胤祥?她就是这样称呼十三哥的?可知道大清朝,没人敢直呼阿哥的名字。都是叫爷。她居然这样亲昵的称呼十三哥?我嫉妒,发疯一样的嫉妒,甩开了她,逃的远远的。爷的真心她就是这样的践踏的?自此之后,我再没有踏进她的院子,按理来说,我可以去宠幸任何一个女人,可是,我都没有,我心里眼里只有她。我搂着倚敏,也会出现她的笑脸。我气自己的没骨气,让自己日日躲在书房里。后来,听说她在改造她的屋子。我好奇,她怎么会有那么多新奇的想法?
还是厚着脸皮去她改造好的屋子。那床的样式好奇怪。枕头的样子也好奇怪!我问她舒服么?她笑着说,让我试试。我本来也只是想试试,结果真的很舒服,舒服的我居然睡着了。醒来之后,看到她坐在榻上等我醒。我看到她书桌上面写的字,说欠棱角。她一脸不忿,说你来一个?我笑着拿笔就写,她绕到书桌前,赞我,确实不错。我心里一动,把她圈在怀里,拿起她的手,带她写字。她紧张的不敢呼吸,其实我心里也不平静,她身上淡淡的茉莉味,是那样的缠缠绕绕的挠着我的心。她抬起脸,我低下头,嘴唇擦在了一起。她的唇那样的柔软,可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推开了我,撞到了椅子上。疼得她差点掉眼泪。我看着她脸红的像个虾子,也尴尬的紧,急忙逃走了。
回了书房,我找了个借口,让小顺子去她那给我拿一个枕头。那枕头上面有她的发香,闻起来格外安心。可是拿来之后我又后悔了,因为若是这样,我是没有借口去她的房间的。又让小顺子还了回去。从此,我养成了去她屋子午睡的"习惯"。即便我不睡,我也要过去躺着。
皇阿玛要秋巡,她来找我。得知倚敏也在,交代了小顺子就回了院子。我去找她,她漫不经心的让我带倚敏去吧。我气急,对着她又吼又叫,算是逼的她与我同去。可是到了草原,却发生了我此生都难以原谅自己的错误。
宴席上,她没有参加。我一杯一杯的喝酒,今年跟着额娘来的晴嫣在我身边殷勤的伺候。我知道她想嫁给我。不知道怎么的,我只喝了几杯就头晕,晴嫣搀着我回了营帐,我看着她,眼前出现了睿儿的笑脸,我吻着她的唇,要了她的身子。半醉半醒,晴嫣推了我一下,说福晋。我搂过她闭着眼睛笑道,你不就是我的福晋么?
等我醒过来时,我看到了睡在我旁边的晴嫣。她看到我醒了,趴在我身上,柔媚的叫着十四爷。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把衣服扔给她让她穿上衣服。我心急如焚,想确认昨晚是不是睿儿。便问她,昨晚是不是福晋来过?晴嫣边穿衣服边笑着,爷,你昨晚好坏,福晋来了,你还搂着我不放。我听了她的话,彻底慌了神,冲到八哥的帐篷问他有没有看到睿儿。八哥一脸奇怪,说昨晚你喝多了,我特意让弟妹去看你的啊。我轰的一下,愣在当场。满营区的找。八哥看到我的样子,急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了原委,八嫂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说我把睿溪弄丢了饶不了我。
我心里慌极了,若是把睿儿弄丢了,我自己也不会饶了我自己的。八哥,九哥,十哥都帮着我找,十三哥也知道了,责备的看着我,转身去了四哥的营帐,借来了令牌。四哥这样小气的人肯借令牌,想来,他对睿儿的心思,恐怕也不浅。
我疯了一样骑着马满森林的找,直到,森林里面的小溪边看到了睿儿的马。她就躺在草地里面,一动不动。全身冰凉。我心痛的快要死掉了,我恨不得把自己杀了。我把睿儿抱回营帐,叫来太医。她昏迷的两天才醒。我知道她醒了,我却不敢再见她。
她病好了,皇阿玛却病了。她拉着九哥冲了出去,找了个洋人回来,居然救了皇阿玛。她还会说英吉利语!她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我惊奇不已。她却淡淡的回应我,她已经求了额娘,把晴嫣收了给我,居然还给了侧福晋的位分。我气急,她怎么就那么热心的给我娶媳妇!?我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就那么想让我娶了晴嫣?她眼神决绝,说若是侧福晋不行,她把嫡福晋让出来,也是可以的。我气急,甩手出了营帐。
回到京城,她仿佛一下忙起来了。在忙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老去九哥的酒楼。还忙着张罗我的婚礼。我不吭声,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她把婚礼弄的异常宏大,笑着迎接宾客,笑着接过晴嫣递上的茶,笑着送送子观音给晴嫣。我心痛的无以复加,心想,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娶,我便娶了吧。晚上,我看着晴嫣,无言许久。才熄了灯睡下。
婚礼第二天下午,小顺子才把她留给我的纸条交给我。我气的直踹小顺子。小顺子跪在地上,说福晋说了,一定要等爷的礼全部行了才能给。
我顾不上别的,直奔香山。我站在她的房门口站了一夜,才等到天亮她开门。我看到她,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恳求她跟我回家。她点头同意,我这心才算放回肚子。
后来我知道,她老往九哥府上跑,我问九哥,九哥却不告诉我她为什么老去,白了我一眼说,你不是不理她么?
皇阿玛南巡,晴嫣换着法的央求我带她去。我都拒绝了,我觉得除了她,别人都配不上江南的秀美景色。南巡的船上,皇阿玛抓睿儿去下棋。我知道睿儿不会下棋,在旁边替她捏了一把冷汗。可是她乱走一气和一通歪理却逗的皇阿玛哈哈大笑,给我下了命令一定要教会她下棋。
我得到这种机会,怎么会放过?我日日拿着圣旨赖在她的房间不走,她一副不想费脑子的样子,然后耍赖皮的把棋盘拨乱,我径直走到她后面圈住她,她立刻紧张的像一只小刺猬,甚至不敢呼吸,我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害羞紧张的没地方躲的样子,心动的快要发疯,情不自禁的吻上她,她从开始的拒绝到后来的迎合,我从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甜美,甜美到让我觉得吻她竟然是这样美妙感觉?
只是在我沉浸在中的时候,她猛然推开了我,对我说了一句让我摸不到头脑的话,她说,让我别误会??!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男人不想负责时该说的话吗?我差点笑喷,看着她,觉得她一定会爱上我,然后心情大好的转身出门。我出门之后,乐了一路,八哥九哥看到我的样子,一个劲的问我是怎么了?我都笑笑不答。我忽然想起,其实我很少吻女人的嘴,和倚敏和晴嫣在一起时,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面对她,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想去吻她的冲动。
就在我乐于我和她之间的进展时,遇到了刺客,我看到她倒在了血泊里面,顿时杀红了眼。我拉着她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求她别死。她终于听到了我的哀求,醒了过来,还接受了我的心意。我受宠若惊,她却问我同不同意跟她有一个三年之约?她总是这样异于常人。我自然是答应的。她只要肯理我,我什么都答应!
她真正的成为了我的女人。我吻着她的泪,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途径泰山,她逞能也要跟着去,我就知道她爬不上去,就背着她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就让她笑着吻着我的侧脸。我从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幸福,觉得恐怕这天下再没有比睿儿更容易满足的女子了。我拥着她看日出,这样一览群山小的感觉,确实不错。她仿佛听到了我内心的声音一般,问我想不想拥有这片江山?我惊讶她的大胆,捂住了她的嘴。她只笑着摇头,再不说话。其实,我那时心里觉得八哥是更合适的。
作者有话要说:
☆、胤祯番外三
回了京城,她怀孕了。我兴奋异常。可是她却让我去看也怀孕的晴嫣。我心里莫名的不高兴,觉得她根本不在乎我。不然怎么会把我推到别的女子那里?我假装出门,回头却看着她露出了难过的表情,我心疼她为什么总是这样默默忍受。
我拉着她去见额娘,路过御花园,听到太子在调戏宫女,这个小调皮非要去救人。我没办法,只能想办法。碰上了她,我这个十四爷变成了专门救人的活菩萨。
她央求我,要跟八嫂出门去九哥的酒楼。我应了下来。下了朝,想到她不在家,便去了酒楼,刚到二楼雅间,就看到了八嫂和四哥站在外面。我推门看到了她和十三哥,十三哥正双手拉着她的胳膊,而她在对着他笑!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讽刺她,拉着她就走。又怕她大着肚子伤到。回到家,我跟她大吵了一架,我说她不知羞耻,她气急说,她就是给我戴了绿帽子。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羞辱?而且是自己掏心掏肺爱着的女人!?我摔门出去,发誓再也不理她,还宠幸了倚敏。
她越发的安静了。她越安静,我越生气,中秋家宴我故意不带她,带了倚敏,八嫂看见气的拉着九嫂扭头就走。八哥也说我,这次太过了点。
家宴上,我看着花枝招展的倚敏,越发想念她温柔恬静的样子。提前回了府,听到了她在院子里面唱歌。第一首是苏轼的水调歌头,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谱上曲子的水调歌头,我听的入了迷。第二首,她唱了一首很奇怪的,但是歌词确是让人痛彻心扉的歌。我听到她唱完之后的哭声,心痛不已,犹豫要不要顾全我的男子汉尊严?我徘徊了许久,看到了开门的墨玉。墨玉虽然恭敬的请安,但是满眼的责备。我看她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再也不想管什么尊严,抱起她往我卧室走。梦中她好像感觉到我一样,缩在我的怀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我忍不住去吻她。待到了半夜,才出了她的房门。
算算日子,弘明快要出生了。我早早的请好产婆,几乎每天都会在她睡着之后去她的院子看一圈才会走。我看到她每天在院子里面不停的走,心下奇怪。看到她仿佛一阵晕眩,伸手接住了要倒下的她。她却看着我,礼貌的说谢谢。我心痛不已。下一瞬间,她就离开了我的怀抱。然后一脚没踩稳,摔在了楼梯上。她的两腿之间迅速流出好多血,她却在最危急的时刻,把人全都遣散了出去,对我说了一番让我震惊不已的话,还告诉我,她从来都没有爱过十三哥。她心里只有我。
生下弘明之后,她告诉我,她是来自未来的人,所以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命运。我惊讶不已,然而很快就想通了,她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会英吉利语,会奇怪的救人方法,最重要,我终于知道她的特别来自于哪里,是灵魂,一个自由自在的不受任何束缚的灵魂。我和她约定,这是一个秘密,我们谁也不提。直到真的风暴来临之前。
九哥生了个女儿,可是九嫂难产,差点没救回来。那个场面让我心惊胆战。不由得抱紧了她,谢谢她没有离我而去。
一日,我回府,就听到她的声音。好像在查账?我躲在一边看着她,刚柔并济的夺了倚敏的持家大权,还制订了一系列我听起来闻所未闻的规定,可是都是很善良的规定。下人还有休假,每年涨银子,还有红包。我偷笑,我若是下人,我也要跟着这样的主子。
我看到晴嫣在旁边惊讶的张大了嘴。我轻蔑的一笑,这些傻女人怎么配和我睿儿比手段?睿儿是不忍,而不是不会。我心下猜测,估计是晴嫣把她惹急了,不然,睿儿才不会费这个精神。我看着晴嫣对着她颐指气使的样子就生气。不客气的出声护她。她刚才还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到我马上红了脸。我笑开,抱她在怀里,让晴嫣知道睿儿才是女主人。
新年伊始,她又要上山。还带着八嫂和九嫂。她说她不想看到我宠幸别的女人,但是又不能不让我去,只能她离开。我无奈,我告诉她,其实我现在跟别的女人也很勉强。我已经习惯了她身上的味道,她肌肤的触感,再也不想碰别的女人。可是她一本正劲的告诉我,多给她们几个孩子,算是养老了。
她走了。屋子里立马就空了下来。说好的只去三五日,却迟迟也不见回。我着急。八哥和九哥也着急。我哪里还有别的心思?拉着八哥和九哥就去了香山。我们到的时候,她们出门玩了,我们不敢乱走,只能等着。左等右等,就听到她的笑声,说是还要约着下次去玩?我着急出声,怎么还有下一次?!她撅嘴撒娇,说是来个缓兵之计。我无奈笑道,这个小东西还给我来缓兵之计?
我的生辰,她蒙上我的眼睛,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她在烛火映衬下温柔的笑脸。我的心在那一刻差一点停止了跳动!我感动上天怎么会把这样特别的睿儿赐给我?她笑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玉佩给我,还告诉我,她的生辰是二月初四。
冰凝殁了,我极伤心。虽然我对晴嫣一般,但是那孩子也是我的骨肉啊。睿儿不声不响,连夜抄了一卷经书,陪着我烧给那孩子。她就是这样,在我需要她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一日,我正在和八哥说话,家里巴尔克跑来说是倚敏流产了。我脑子嗡的一下,我不是担心倚敏,而是担心睿儿。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担心她,只因为在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面蹦出来的是她之前告诉我的,我5月份会有一个女儿的话。
我跑回府里,看到睿儿炸着手,浑身颤抖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我以为那是她的血,拉着她问怎么了?她才抬起惊慌失措的眼睛告诉我,倚敏跟她打着招呼就滚下了楼梯。我心里渐渐有数了。这样的把戏,我打小见多了,还能瞒的过我?我冷眼看着倚敏主仆一唱一和的冤枉睿儿,睿儿满眼的委屈,气愤。我心疼不已,我知道倚敏是太子的人,为了不动声色,也怕吓着睿儿,我只能把睿儿支开。她一直忍着的眼泪在我让她回房的时候流了出来,哭的撕心裂肺说我不相信她?我心里绞痛不已,也只能暂时忍耐。
我安抚好了倚敏,就把她的丫鬟翠环拉出去一顿折磨,让她说实话。她终于支持不住,说了她和倚敏一起串通好了陷害睿儿,我气的不管不顾,当场杖毙。我回到倚敏的房间,我静静的告诉她,今日的事儿,我不会再做追究,抱来她哥哥家刚生的女儿,放在她的名下。就算是我法外开恩了。
我急忙回到我们的院子,不见了睿儿的身影,我急的团团转,生怕她像上次一样跑了出去。莲蕊告诉我,她在小院子。我怎么敲门她都不开,情急之下,我撞开院门,看到了她蜷缩在凳子上睡着了,即便睡着了还是一脸委屈的挂着泪珠。我又心疼,又好笑。抱起她回了房间。
我要出门了,和睿儿成亲以来第一次我单独离开她这么久。她出门送我,拉着我的手怎么也不松开,低着头掉眼泪。我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心中的不舍也愈加浓郁。我哄她,告诉她我快去才能快回。她才松开手,可就是不抬头看我。我心底一酸,附身吻上了她的额头然后赶紧离开,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她也带上。
离开了她一个多月,想了她一个多月。有时我会骂自己没出息,想来我堂堂十四爷,怎么能为了一个小女儿牵肠挂肚到如斯地步?回京的路上,我没命的赶路,害得八哥也跟着我一起赶,累的八哥直骂我。
我进了院子,发现院子里格外的安静。进了屋子,莲蕊和墨玉先是一脸的惊讶和紧张,接着就变成了偷笑。我心下好奇,就往里屋走。然后就看到这丫头居然穿成。。。这个样子躺在榻上睡大觉?我真想把她薅起来打屁股!我气急败坏的把莲蕊和墨玉赶到偏院,让她们好好反省反省。这两个丫头现在是一点也不怕我,边走还是边笑,说十四爷可别留鼻血。
我再回到屋子里看她,那叫衣服吗?只一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露出了胸口大片的肌肤,我再往下看,真真儿是要留鼻血了,两条长腿就那么j□j在外面,她睡的浑然不知,白皙的小脸因为天热而微微泛红,更显得肌肤粉嫩。我压住心中的邪念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痴痴的看她,等她醒来。这小丫头仿佛折磨人一般,一直睡到天黑,才有要醒的意思。一醒来就喊莲蕊和墨玉,她刚刚睡醒,嗓音慵懒,让人听了格外心痒。我忍不住出声,她吓了一跳,急忙蹲到地上问是谁?她还敢问是谁?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是有别的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定要诛了他的九族!不!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不行!
倚敏又怀孕了,这个孩子我是不得已才给的她。惹的睿儿生了大气,可是当我告诉他,倚敏是太子的人的时候,她坚定的告诉我,她不想躲在我的身后,她想陪在我身边,时刻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我感动不已,这番话,只有睿儿才能说的出来!倚敏生了个女儿,极其失望,可是睿儿不记仇,抱着孩子轻轻的劝倚敏,还给孩子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紫薇。。
睿儿又怀孕了,我开心极了。而且还知道是个儿子。其实我是很想要一个女儿的。一个跟睿儿一样的女儿。我会把她宠的天上有,地下无。可是我们有三年之约,我觉得是个儿子,睿儿地位会更稳固。
可是就在我等着迎接弘暟的出生的时候,巴尔克浑身是血的跑来告诉我,睿儿出了事。我只知道,那一瞬间,我什么都不顾了,没了命的往家跑,然后就看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我心惊肉跳,进了产房,看到了我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场景,满屋子的药味,血腥味和人参味,睿儿几近昏迷。我怒不可遏,拉来莲蕊和墨玉问是怎么回事,她俩只知道睿儿是被人推倒的,墨玉没看到是什么人。我回到产房,产婆告诉我睿儿难产,只能保一个。我抓住她告诉她,我两个都要!实在不行,我要保大人!!我失去了理智,抓了一屋子的人,让她们跪在殿内不许起来,若是睿儿有个三长两短,让他们全部去陪葬。
守了三天,睿儿终于醒来了。可是这次伤了心脉,再不能生育。我平静的点头,心想这样也好。我不想她再受这样的苦。只是要瞒住睿儿。我问她,怎么摔倒的?她看我神色紧张,慌忙说她是自己不小心的。我心痛到不行,这个傻丫头,害的她差点没了命!她还在为别人说谎!我抓来倚敏和晴嫣房里所有的人审问。终于问了出来。我要把两个恶毒的女人活活打死!可是睿儿拦住了我。为了弘暟和她,积点德,不要打死她们,也不要休了她们。我恨自己之前心慈手软,害的睿儿差点没命。那两个女人表情扭曲控诉着睿儿,仿佛一切都是睿儿独宠的错。包括冰凝的死。。可是我答应了睿儿,即便再恨她们,也没有再动手。把她们遣出了院子。此生再不想见到。
作者有话要说:
☆、胤祯番外四
睿儿还是知道了她不能再生育的事实。她躲在我怀里轻轻的问我,为什么她现在那么怕冷,还容易累?我无言以对。她立马就猜了出来,失声痛哭。说要跟我解除三年之约。我怎能舍得她再伤心?更何况,我已经有了那么多孩子,不想再让她受罪,所以有无子嗣对我来说无所谓。只要有她就好。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四十七年,果然如睿儿所说的那样,风云突变。她坚定的陪在我身边,干净利落的收拾了张明德,帮了八哥,就连九哥对她佩服不已,直言,如此手段,如此聪慧的她,幸好是个女儿身。
皇阿玛斥八哥惧内,八嫂为此茶饭不思,她简单的几句话就解开了八嫂的心结,这让我们几个男人更加佩服。她总是能轻易的看到别人最脆弱,最需要的地方,给予相应的温暖。
八哥有难,我要去报信。她不拦我,只一句,早去早回,温暖了我的心。五台山遇险,我心中一直念着她,才熬过险境,当我知道是四哥在背后作祟时,我的心掉进了冰洞,可是她却三言两语打消了我心头的不平。
十三哥因为帮四哥认了一切,被皇阿玛圈了禁。只有睿儿听了,要去府上探望。精心准备了各种用品,药材和银票。没有两天就被皇阿玛知道了,皇阿玛昭她去乾清宫,她出来揉着膝盖对我撒娇,然后笑着跟四哥打招呼。
我其实很奇怪,皇阿玛好像对她真的格外的宽容些。若是别人,恐怕脑袋都要搬家了。良妃娘娘去世,又是她不怕死的去请皇阿玛。这个丫头,永远是这样的。不会因为是娘娘阿哥还是平民,是受宠还是遭受冷遇,只要她认识你,就一定会出手帮忙。我爱她的赤子心肠,可又常常为她提心吊胆。
良妃娘娘去世的那个新年,她把所有人召到一起为八哥过年,想好玩的点子逗大家笑,带着弘明弘暟弘旺几个小孩堆雪人,自己却玩的像个孩子。拉着八嫂,九嫂,十嫂对着我们唱大风歌。她是那样的懂我,懂我的这些哥哥。她早知道我们没有一个成功的,但是,还是用自己的方式为我们加油。
草原,娜仁的出现让我着实紧张的了一把,虽然我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可是这个小妮子却为有人说她狐媚而暗爽。我真的无语这个小妮子的思维。她和娜仁比赛马,我听到小顺子回报的时候,吓出了一身冷汗。八哥九哥听说嫂子都去了,也着急了。可是我到的时候,却看到了四哥扶着她的胳膊,一脸的陶醉。我讨厌有这么多人觊觎我的睿儿,第一次向四哥宣战。告诉他,这是我的福晋。
睿儿病了。病的很严重。我派到她身边保护她的暗卫来回报说她带着莲蕊偷偷摸摸出府看医生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找来那老大夫,那老大夫脾气极臭,对我不理不睬。可是我知道他,他的医术不亚于宫中的太医。所以耐下性子求他,一遍一遍的求他,帮他的儿子安排差事,帮他的孙子入学堂,还帮他家重新盖了房子,我天天下朝去磨他,才把他磨了心软了,答应说,除非我把他背到街上转一圈,他才答应专门为睿儿治病。我二话不说,背着他走了一圈,放下他,陈老捋着胡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