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两人再次出来了。假憨憨他老爸看着假憨憨,东打量,西打量,彷佛他身上有什么金子似的。
"你,看什么啊?"假憨憨小心翼翼的问道。
"恩,没什么,看看,就看看而已。"老爸敷衍道。
"医生说你可能有点问题,明天,继续跟我来复查,先请一周的假再说。杰儿,咱家可是三代单传呀,就你一独苗,出不得问题!"
"诶,不是啊!真的不是啊!我骗你的,我上次既不是尿,也不是什么遗精,什么都没有啦,只是在网上看到的,想来跟你开个玩笑,谁知就真来了!"
假憨憨一听要请假一星期,立刻急了,连忙编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谁知,老爸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给了他一顿训斥。说的假憨憨头昏脑胀,好不郁闷。
心里直唠叨着:"为朋友两肋插刀?我怎么觉得有点像为朋友生儿育女呢?"
假憨憨怕了,终于将实话讲了,是帮单亲家庭的愣头青解忧才这么干的。老爸一听,不仅不生气,反而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
夕阳下,从医院回家的路上,两个背影,走了很久才消失。但一点都不浪漫。
星期二中午,三人再次聚于老酋树下。
"老酋,愣头青,我昨天也发生了愣头青类似的状况,结果找老爸被吓得把我弄医院去了,愣头青,你欠我情欠大了,你给我牢牢记住,哼!"假憨憨说到最后,还心有余悸。
假憨憨讲述了他假装遗精后不久,自己又遗精,结果被老爸抓去医院检查的事,老酋和愣头青大笑不已,让假憨憨好不窘迫。
"哎呀呀,假憨憨,你为了愣头青,真是受了不少苦啊!"老酋假惺惺的说道。
"切,才知道啊!"假憨憨一下子牛了起来,是嘛,为了朋友,自己不说两肋插刀,却被老爸误认为是那里出了问题,这多丢脸啊。
愣头青早已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切,我回去都查过了,早知道那不是怪胎问题,嘿,你应该看过《红楼梦》吧?"老酋问道。
"恩,看过,你问这个干嘛?"假憨憨莫明其妙。
"上面就有写这个的哦!"老酋神色不正经的道。
"啊,我怎么没看到啊!"假憨憨震惊。
"切,昨天老酋给我看了的,写得蛮多的!"愣头青接嘴道。
"嘿嘿,假憨憨啊,《红楼梦》第五第六回就讲的这事,人家贾宝玉在梦遗的时候,还在叫某个女孩的名字呢,好像是那个什么秦可卿呢!美女啊。"老酋说道。
"你说那个干什么?"假憨憨不解的问道。
"哼,真是粗人一个,我抒情啊!"老酋恶狠狠的咒了假憨憨一句,继而温柔的说道。
"呕!"假憨憨作势欲呕,被愣头青扶住了。
老酋接着问假憨憨:"你梦遗的时候梦到的女艳鬼是谁呀?是不是和愣头青梦的一样。"
愣头青一听,也来精神了,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假憨憨,突然,假憨憨脸上浮起一朵罕见的红云,随即,掉头,腾步,飞也似的不见了。
"没趣,连个梦都保密,看似假憨憨,实则真聪明。"老酋叹道。
"你的意思是我把梦讲出来很笨?才真憨?"愣头青又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老酋,双拳紧握,骨节爆响,肌肉凸起。
这下,飞也似逃跑的是老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