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师听到了同学的嘲讽,还是若无其事,埋下头,沉默如死人无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受过良好的书法和古诗词训练的暴斯文心里被刺了一下,心想:这些我也知道呀,正版西施显然有些强词夺理,为什么她老是与我过不去呢?我在她心中就这么不屑一顾吗?暴斯文的心很痛。
他有理由站起来反驳她,但他又不愿反驳她。
突然,愣头青也站起来说:"文丽,那你是喜欢新诗的一派了?那为什么你对赵丽华的新诗没好好研究一下,她的诗个性得前不见古人,后不知道有没有来者,很前卫的,你应该学学呀。"说完两眼瞪天做个了怪相。
愣头青的强词夺理,让同学们想起中午的一幕,全班都哈哈大笑起来,正版西施有点下不了台。
"安静!我觉得鲍斯文和文丽讲得都有道理。今天我们学的是古诗。学写古诗可以从写古风学起,有兴趣的再学格律诗的平仄对仗。今天我们来做个练习,写五言诗和七言诗,四句或八句都行,至少要二、四句押韵,最好一、二、四押韵。"
暴斯文一听完又举手了,站起来说:"柳老,韵被分成唐代的《平水韵》,宋代的《词韵》,元代的《曲韵》,现代的《新华韵》,押哪个韵?"
千面王对暴斯文的认真从来宠爱有嘉,此时也被他的认真弄得有点啼笑皆非,只好再补充说:"就押新华词典的韵吧。"
暴斯文这才坐下认真地构思诗文了。
假憨憨举手提问:"柳老,题目不限吗?"
千面王回答:"任何题目都可以,但一定要有古诗的意境和诗味。"
假憨憨一听,直接说:"柳老,我想好了,我先吟一首吧。"
柳老一点头,假憨憨就引颈高吟了:
这首诗的题目是《春熙路》
春熙路上人很多,
一个小摊一金窝。
只要生得神仙手,
数钱数到手哆嗦。
同学们听完,先是一愣,后爆笑,即使傻子也听得出来,这是一首打油诗,哪里还有什么古人的意境?
老酋和愣头青不仅没笑,还拿眼睛死死的瞪着假憨憨。
愣头青心里骂道:"这该死的,要真被这千面王知晓了神仙手和我们一起在春熙路摆摊赚钱的事儿,那还不全挂掉?"
老酋则在观察神仙手的脸色,见神仙手并未有什么过激反应,心里踏实了些。
千面王本想教训假憨憨一顿,但后来一想到即使教训了也是白搭,干脆直接点名让暴斯文起来作诗一首。
暴斯文站了起来,一脸平静如水地说:"我写的诗名叫《生之叹》。我用的是《词韵》。"
听了这名子,千面王似乎凤眼蹙了一下眉头,听着暴斯文吟诵。
暴斯文一字字抑扬顿挫地吟道:
朝习行楷露润衣,
琴弦夜拨月生辉。
诗文锦秀心无垢,
考绩优良意有违。
事事循规谁是我,
幽幽独叹我为谁?
个中甘苦无人识,
日暮孤梅暗泪垂。
鲍斯文吟罢坐下了,全班依旧沉寂在他的诗文气氛中,老酋的古诗词修养也算入了点门的,他细一品味,暴斯文的诗平仄对仗都讲究,已入了写古诗的第二重境界,开始讲究格律诗的严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