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怕比,更怕用自己的短处比别人长处,越比心越凉,越比越压抑。这就是乐天派和悲观派的区别。林妹妹瘦削,宝姐姐丰满,幸许就这样弄成的。
此刻,暴斯文就是越比心越凉,看着老酋和万豆花亲热的样子,瞅瞅眼前正版西施对自己的冷落,他真是觉得自己满腹诗书无人识,琴棋书画白练了。
诗词读多了,性格一弱,就和诗文中的悲凉诗句一样悲凉了。
"你不是刚来吗?你怎么不点菜呢?"正版西施打断了暴斯文的遐想。
暴斯文忙向服务员招手,当服务员拿着莱单笑眯眯地走过来时,正版西施站起来用餐巾擦了擦嘴说,冷冰冰地说:"你慢慢吃,我去结帐,我先走了。"
正版西施转身向收银台走去,余下暴斯文坐在位子,血液跟神经都被她冷冰冰的告别冻僵了。
服务员问:"你还点餐吗?"
暴斯文那里还有胃口,本不想点了,一看万豆花和老酋,又怕不点餐就走被他俩误会,还是点了份香辣鸡翅饭。
暴斯文孤寂地坐在桌上等着上饭莱时,结完帐的正版西施又走过来了,对着像她刚才一样孤寂的暴斯文说:"鲍斌斌,对不起,刚才我心情很不好,我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你别往心里去。"
暴斯文机械地点了点头,目送着正版西施离去,正版西施在离去时,看也没看万花豆和老酋一眼。
"同是情场沦落人啊!"老酋感慨道。
"你什么意思?"万花豆问道。
"这世界乱套了,正版西施喜欢二老师,二老师逃得比兔子还快,暴斯文把正版西施当女神供着,可是不管他怎么拜,她也不动心。他们都是我们班的才子才女呀,这个圈怎么就永远画不圆呢。"
"那你呢?"万花豆问。
"我?我不是正被美丽的烛光辉映着吗?"老酋笑嘻嘻地回答。
烛光下,万花豆的脸被映得红红的。
老酋瞧着万花豆,心想,这那是什么烛光,简直就是我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