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酋一惊,迟疑了一下,才把担忧他俩人被人抢,拿了菜刀去找他俩的事讲了,俩人哭笑不得,晃眼李宇春脸一红,跑回房了。
"老酋!老臭虫!要你瞎操心吗,你混蛋!"
说完就去找害羞的晃眼李宇春了。
一切归于寂静,在真正无尽的黑暗之中,月亮显得格外孤苦。
第二天一早,老酋被神仙手弄醒,神仙手一脸奸笑地对指着电脑说:"老酋,写长篇呀?写得不错呀,我怎么觉得像写班上的真人真事呢?我回去讲给同学听,保证个个能对号入座。"
老酋一下怔了,对神仙手说:"你千万别对别人讲呀,写不写得成还不知道呢,讲出去,那群哥们不笑死才怪。"
"好!我保证不对别人讲,只有我和李红知道,但你也要发誓不把我和李红来青城山的事对别人讲。"
"好!我发誓!"老酋和神仙手拳头对拳头碰了一下,搞定。
窗外,噗地一声传来晃眼李宇春的笑声。老酋瞬间明白了,被他俩人设计套牢自己的嘴了。
连续七天,老酋算是白躲进深山了。
白天还好,那俩人去山林中逍遥去了,一到晚上,就听见神仙手和晃眼李宇春开情侣音乐晚会,琵琶伴二胡,《二泉印月》《金蛇狂舞》《高山流水》拉得快快乐乐,弄得老酋心烦,至到他俩人甜甜蜜蜜地走了,老酋才找回了宁静思远的境界。
离开学还有一周,老酋沮丧地带着写了一半的长篇小说和三个短篇小说也下山回家了,他觉得自己很失败很失败,这种感觉太惨了。
他感觉到要写好一部长篇小说,难于上青天。
心血一旦倾注,付出就有回报。
老酋不知道,就这半部长篇小说和三个短篇小说,让命运之神的手悄然改变着老酋的生命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