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技术很好?!
惊世骇俗!我咬牙切齿,“谁要给你生!我还是未成年狐狸,你要是敢硬上弓,我,我就告诉天下人,堂堂白昼君王竟然强.暴刚满周岁的小狐狸!”
这话说完,雪千寻更是得寸进尺,丝毫不畏惧,他说,“你去说好了,谁不知道现在你是我的老婆?难道我要和你做,还要争得天下人同意?”
此话一完,他二话不说俯下身来,修长却微凉的禄山之爪已经如影而来,无论我怎么躲闪,他总能将我制住。
“不要,我怕疼”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我技术很好,第一次也绝对不会疼的”
“我不相信!”
“你可以到后宫去问问,谁不是欲仙欲死”
均我满脸的抑郁之气陡然升起,“不许你再去后宫!”
“可是,你都不让我做”他低头故作可怜相。
我迟疑的问,“那个,那个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不疼?”
他眼睛一亮,“真的,我从来不骗人。”
我脸蛋红得滴血,一咬牙一跺脚,“那好吧!”
于是……
耒于是,他解了衣服,挺着腰长驱直入,我痛呼了一声,几乎背过气去,他微微一顿,长发如丝般摇动,眼底带着隐秘的笑意。
我眯着眼,红着脸看他,胸中怒火冲天,“你说你从不骗人的,你骗了我!”第一次,竟然就这么痛苦的没了!
他说,“我的确说过从来不骗人,但是,你是狐狸!”
于是,我轰轰烈烈的昏过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他正撑着头侧着身子,笑眯眯的看我,浑身的慵懒狡黠气息让我觉得,其实他比我更像也更适合当狐狸。
我眯着眼,学着他的样子,眼珠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再次看到他胸口的新旧相错的伤痕时,我忍不住抱紧了他,“对不起,以后,就算死,我也决不再伤害你。”
他的身子虽依旧冷,却并不让人觉得难以忍受,如果是烈日炎炎的夏天的话,有他放冷气,其实是种享受啊。
听完我的话,他的眼神变了变,说不出的怪异,让我有些不安“以后,不准你死”
他回抱着我,力气很大,似乎要把我揉碎在胸口。
“不死,我们都做长生不老的妖怪。”这样的话,对他来说似乎格外中听,本来阴郁下来的脸,立刻开了花。
不过,笑着笑着,他的禄山之爪就开始不安分,“你要是再上下其手,我就咬你”说着露出尖尖的牙齿,示威。
下一刻,我就后悔了,不示威还好,一示威,他直接当做我对他的邀约,什么都不说,欺身而上了。
我泪眼朦胧,“雪,你能不能那个,优雅一点,温存一点?”
“你见过几个男人在床.上优雅的,至于温存么,我已经很温存了,不然,你觉得你还能这么好端端的跟我说话么?”
我干咳几声,道“我没见过其他男人在床.上的表现,不然,我找其他人证实一下,顺便,咳咳咳,研究研究?”
给抽傻了?
我干咳几声,道“我没见过其他男人在床.上的表现,不然,我找其他人证实一下,顺便,咳咳咳,研究研究?”
均雪千寻立刻着了火,“你敢!看来我还是没让你感到满足,再来……”
我惊得瞪大眼,“你不能这么……”
没有等我反应,人家攻城略地,再次将我吃干抹净,我欲哭无泪,觉得年轻,哦不,年少的我瞬间衰老了几千倍,不然怎么会腰酸背痛?
新婚之夜,我们就这样在地毯上滚打过去,第二日,我腰酸背痛到了极点,连眼睛都睁不开。
费了半天劲儿睁眼一看却是躺在软榻上,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绸衣,尸体已经不见,而雪千寻也不在,我皱眉,看看外面的天色才发现已经中午了。
爬下床,对着镜子一照,发现自己的眼睛肿得像核桃,随意疏了两下头发,便酸着腰出了房间,一出房间萧君立刻迎上来,身上穿的不用多说大红配大紫。
耒不过,他的神情变了,以前总是阴沉着脸,一看见我就恨不得将我拆来吃了,而这次却满脸笑意,手指一翘,指着我,“哟,王后娘娘终于醒了”然后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我两遍,神秘一笑,低声道“主子昨儿很猛吧,瞧瞧,这双明亮剔透的狐狸眼都哭成这样了,诶,是喜极而泣,还是……”说到这儿他向我挑了挑眼。
我下巴直接脱臼,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你是谁?”
“我,堂堂白昼之王的萧妃啊,娘娘才挺进正位,就不认得咱了,真是……”
“你真是萧君?”我讷讷的问,“是不是昨儿晚上被千寻一袖子给抽傻了?”
这娘得让人起鸡皮的男人,真的是萧君?
正在这时无涯打走廊另一头走来,我不禁退了一步,他会不会也突然变成萧君这样?
“好了,萧君,别闹了”无涯君出奇的温和,我揉揉眼,没看错,的确是他们,我望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你们是不是中邪了?”我撑着腰,有些摸不着头脑。
真酸!雪千寻果然不是人,精力太好了!!!
“我没中邪,而是为爷从悲伤中走出来而感到高兴,心情好,自然会比平时平易些,至于……”无涯说着看了看萧君,“至于这位是中邪还是抽风,就有待商榷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想来一千多年前,萧君就是这性子,他不正常时的表现很像个正常人,一正常起来,反而……算了,我见怪不怪了,但是,就算如此,还是觉得他忽然变回这种不男不女的调调,有些刺激。
“我没中邪也没抽风,难道主子能恢复正常我就不能恢过去的常态?”萧君捏着胸前的发丝,特风情的说。
如果,以前我没见过他正经八百的样子,或许我会认为他生来就是这种娘娘腔调,毕竟么,他的长相,实在太让女子惭愧,男子丢脸。
无涯不理他,直接对我道,“主子已经将那尸体埋了。”
我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又说不清是为什么。
人鱼的歌
无涯和萧君会对我突然转变态度,想来也该是因为我终于让雪千寻放弃了那具尸体,摆脱了那种让人心碎的守候。
均不管因为什么,我想,总算是苦尽甘来,我和雪千寻,终于不用再被仇恨羁绊,不用再互相折磨。
萧君他们离开后,我直接到御花园来,这里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繁花似锦,处处繁华。
我望望对面大片的雪篱树,微微叹气,它们总算不那么拼命的开落,虽然依旧开得惨烈,至少不会那么迅速的凋零。
据说,雪篱花的花期不定,随性而开,随性而败,所以没有人能准确说出它到底何时开放,何时败落。
忽然,有飘渺的歌声传来,是柔若水藻般女声,听得人心中温柔若水,循着歌声回头,发现竟是白昼帝君雕像下的美人鱼浮在池边,双手撑着下巴在歌唱。
她的歌没有歌词,却婉转动听,能够轻易影响人的心情。ω
耒我回头看她,她也眯着眼睛看我,歌声却没有停下。
“你会说话?”我好奇却又有些胆怯,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高高耸立的帝君神像,小心翼翼的问。
她点头,依旧哼着我并未听过的歌。
过去,雪千寻带我来御花园的时候,看到过她无数次,每次她都是在千寻来的时候才会出现,而这次,千寻没来,她竟然也浮出水面。
“你在守护帝君的神像么?”雪千寻化身雪黎的时候,曾对我说过她会一直生活在水池里的原因。
她的歌声依旧未停,只是点头作为回答。看来她的心情很不错。
我仰望白昼帝君的神像,这神像几十年如一日,直挺挺的站在御花园中,每次雪千寻带我来,我都会下意识的打量,而雪千寻却似乎从来没正眼看过一次。
有的时候,我很好奇,他是不是真的信奉白昼帝君。
按照过去对他的了解,他向来算得心高气傲,够铁血睿智,向来都是喜欢自己争取命运主动权的,从不是个信奉神明的人物,若说现在的他信奉的话,他却从来都对神像视而不见,没有半丝尊崇,若说他不信奉,又何必将这突兀的神像供在这里呢?
“不准你用怀疑的眼光注视神像”这么多年来,美人鱼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出奇的好听。
“你误会了”
“我才没有,你的眼神瞒不住我”美人鱼的脸色很不好,与刚才的愉快完全相反。
我还想辩解,雪千寻却背着手款步而来,举止优雅,笑容温和,周身都带着温存气息。
美人鱼看着他,依旧和过去一眼,满眼期待,而千寻却连看都不看她,径直向我走来,“诶,是我要得太少还是你体力超强,能这么早就爬起来。”
我无语看天,太阳都到正中了,他居然说早!是不是要我昏睡个七八日他才觉得他要得够多或者说我体力够弱?!
“我差点死床.上,你还嫌要得不够?”不,应该是地上,我吐血。
“太夸张了,哪儿有差点死,我很怜惜你了,否则你至少得七八日下不来床。”他不怀好意的看我,眸子的亮光越来越危险。
我默,这是最好的自我保护方法。
“回去吧,阡芷一直嚷着要见你。”
“恩”当我们并肩离开,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水池,只见那美人鱼又和过去一样,满心失望的沉下去,只是,这一次,除了失望之外,似乎还有其他的什么。
她沉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探究,她就已经消失。
冤家路窄(1)
回去的路上,雪千寻的心情似乎一直很好,而我则一直掂量着是不是要对他提出放过亦尘的请求,再三衡量,还是咽了回去,打算等晚上再说,毕竟,晚上两个人独处,解释起来也要容易得多。
阡芷和阡陌被千寻安排在寝宫旁的侧殿内,挨着寝宫,可以方便照看。
我问他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一起住在寝宫,他说,你别小看了阡芷和阡陌,这两个小家伙鬼得很,身子虽小,心理却够老。
这话虽然是事实,还是让我郁闷不已,算算年岁,按照我现在的年龄来算,这两个我曾经的亲生儿女,竟然比我大了一千五百来岁,情何以堪!
阡芷一见我,就挥着小手朝我扑来,不叫娘亲,仍然抓着头发叫狐毛毛,而阡陌那小家伙,依旧抱着厚厚的书专心致志地看,我看了看那书名字,流了一头的冷汗——《碧落九重正史》。
小小的娃,居然看这么枯燥乏味的书,而且不看自己生活的地域历史,反而看碧落天域的,郁闷不郁闷。
均“阡陌”雪千寻缓步过去,将他手中的书抽出来。
阡陌这才抬眼看他,眼色很深很沉,看得人心里堵得慌。
雪千寻却似乎并不在意,“以后天域的书,少看些。”
“为什么?”
雪千寻抿了抿嘴,却不说原因。
“难道连看书的自由也要限制么?”那一刻,阡陌的眼中,清清楚楚的写着讽刺二字。
耒“随你怎么想,不让你看,你就不要看”千寻的态度很强硬。
阡陌皱眉,爬起来看了看我,晃着小身子出去了。
“阡陌”我叫了一声,他却连头都不回,仿佛根本就没听见。
想来,他心中必定是有怨气的吧,一千五百年的血封,谁能承受得住,更何况封印他们的还是自己的生父。
“他的恨意很浓,毕竟封了一千五百年,是我们欠了他们”
“你以为他是因为被血封才恨?”
“难道不是么?”
“他是因为当初我封印他们的时候,分别封印在两具血玉棺中。”
我一怔,随即又欣慰,“他对妹妹很有爱么,这是好事”
雪千寻凝视我,目光中有说不出的复杂,最后,他还是笑了笑,“也许吧”
这时,无涯忽然匆匆赶来,不知在千寻耳边说了些什么,千寻只说晚上不必等他,便转身而去。
留在侧院陪芷漓玩到太阳西下,芷漓喊口渴,我便想着要亲手给他们兄妹熬些粥,于是,便往御膳房去。
其实,至今御膳房在哪儿我都不知道,还是叫来紫蝶带的路。
紫蝶说她来熬就好,我拒绝。
到御膳房,我才发现自己有多笨,熬出来的粥半生不熟,汤是汤水是水,果然很清粥。
厨子们看不过去了,在一边指点,接二连三的失败后,总算可以下咽了。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端着粥,兴冲冲的往侧院走,一锅粥而已,我竟从夕阳斜照一直煮到星星眨眼。
没走几步,便听到了歌声,这次唱歌的不是美人鱼,因为歌声是从御膳房西边的院子里传来的。
歌声很凄婉,带着浓浓的悲凉,这王宫中,会有谁住在那里?
冤家路窄(2)
我的好奇心被狠狠勾出来。ω
御膳房本就比较偏僻,而那个看上去破落得寒碜的侧院却更加偏僻怕人。
“紫蝶,先把粥端回去,我稍后就来”
均紫蝶想问什么,但看我并不打算回答,最终还是识趣的吞下去,乖乖的端着粥走了。
院子门扉紧闭,门楣上铺满尘土,看上去阴森森的。
推了推门,发现大门没关,因为害怕再冒出些吸血的藤萝来,下意识的朝墙壁上看了看,还好,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蹑手蹑脚的进了院子,才发现,院子很大,房子分正殿和侧殿,只不过都够陈旧的,倒是里面收拾得挺干净。
歌声还在继续,是从正殿里面传来的,摇曳的烛火中,一纤长的身影舞着水袖翩然起舞,我咬着下唇,将窗子捅了个洞,一看,我吓了一跳,冤家路窄,我竟然跑到她的地盘上来了。
是锦如。
耒本打算悄悄退出去的,可我一转身,门开了,锦如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新上任的王后娘娘么,大驾光临,怎么不进去坐坐再走呢?”
说完,她拖着嗓子叫了一声,“姐妹们快出来啊,如今王上身边最得宠的冷王后来看我们了,还不快来接驾?”
她这一声喊,两边侧殿的门呼啦啦打开,一下子涌出十几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虽然我叫不上名字,却还是知道她们曾是千寻册立的妃子。
这里,竟然是冷宫!怪不得鬼气森森的。
“冷王后在哪儿,在哪儿?!”群情激奋,咬牙切齿喊着同一句话,像是想把我拆了分食掉。
锦如纤纤细指一伸,指向我,于是,所有癫狂的弃妃们蜂拥而来。
我赶紧往后退,却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绊倒,再也爬不起来。
失宠的女人们犹如绝望的困兽,疯狂撕扯我的衣服和手脚,同时嘴里喊着,“杀了你!杀了你!是你这贱人害的我们沦落至此的……”
我是妖精,却是只被封印了的妖精,这么多人疯狂的袭击我,我根本无力抵挡,就在我被抓得浑身是伤的时候,却瞥见锦如的笑脸,那个笑脸,不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我喊救命,而锦如却抱着胳膊笑着说,“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知道为什么吗?”她一挥手,疯狂的女人们安静下来,站在一边。
她竟然到了冷宫,还能玩得风生水起,小日子过得应该还不错。
“为什么?”我浑身火辣辣的疼,粘腻成一片,全是血。
多位亲都嫌这部并不虐,咳咳咳,某要说的是,真正的虐还没开始,因为文较长,这只是开端,很多方小说西都会被颠覆,不论是前世的还是今生,亲们表急,慢慢来么……
冤家路窄
“因为,这里被雪千寻下了封印,这儿的人出不了那扇门,同样这里发生任何事情,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因为声音根本传不出去!”锦如的眼中中带着强烈的恨意,“我好歹在他身边侍候了那么多年,而他却丝毫不顾念旧情,一声令下将我打入地狱。哼,老天还是偏爱我的,你这个蠢狐狸居然自己送上门来!给我抓住她,拖到屋里去!!!”
其他人竟然真听了她的吩咐,揪着头发抓着胳膊连推带搡,把我扯进大殿。
锦如坐在正位的椅子上,俨然一个女皇,睥睨所有人。
均“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还能大难不死!你们去把用来扎人偶的绣花针都拿出来吧,扎人偶多没意思,扎本人才叫痛快!”锦如妩媚而恶毒的一笑,让我浑身都冷。
凶恶的人我见过,不论是千年前还是这辈子,可是像她笑得这么疯狂、刻毒、不要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一句话出口,其他人立刻散去,不多会儿,个个捏着个扎满银针的人偶跑回来,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俎上鱼肉,个个磨刀霍霍。
锦如不下令,她们便不敢轻举妄动,有时候,我好奇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怕她。
不过反过来想想倒也明白了,这么狠辣的人,雪千寻的后宫应该早被她降服得差不多了吧?
当年还是狐狸的时候,真没发现,原来她骨子里是这么狰狞的。
耒“还愣着干什么,把你们的怨愤都尽情发泄在她身上吧!”锦如一发话,所有的人都拔了银针作势要向我身上刺。
“你们敢,如果这事被王上知道的话,你们定然小命不保,劝你们想清楚!”我厉喝一声,她们果然有所顾忌,停了下来迟疑的看着我,又看看高高在上的锦妃。
“哈,看来你对王上的感情很有信心么,真是笑话,你真以为自己有那么重的分量,可以让王上杀我么?虽然他对我无情无意,但就算是他绝情到极点也绝不会杀我的,你不要总是自以为对他很了解,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压根就是个傻瓜!”锦如的目光和她的话一样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对雪千寻的了解总比你多得多也深得多,毕竟,我已经认识他一千多年了,我想。
而锦如仿佛看出了我想法,笑得更加猖狂,“真是个又傻又笨还自以为是的女人,你以为如今的雪千寻,还是当年的雪黎么?哼,别傻了,时间会告诉你,你错得多么离谱!”
“这么说来,锦如你倒是对千寻很了解嘛。”虽然表面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做满不在乎状,可心里却还是介意了,我在他的生命中缺席太久,我真的了解他么,就算是千年之前,我也没有真的完全了解他啊,但是,我只需相信他,固执的相信下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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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说梦
“至少比你了解得多,若不是他设下禁制的话,或许我会告诉你关于他的那些惊世骇俗的过往,告诉你他和夜千溟之间的那个可笑赌约,好了,我只能说这么多”说到这儿,她转脸面向那些妃子们,大声道,“你们都给我上,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
一句她担着,让所有的女人鼓起了胆子。
银针刺入血肉的感觉,真让人苦到无法形容,我努力挣扎闪躲,却被人牢牢摁住,不过片刻,我便真的千疮百孔惨不忍睹了。
均“锦如,你不要太过分,如果,你再不停手的话,我保证,除非你在这儿弄死我,否则,一旦我活着出去,定然让你比我更狼狈痛苦!”
“停!”她一挥手,所有疯狂在我身上发泄的女人都停下来,齐齐看她。
她抱着胳膊,优雅的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一把扯住我头发,迫使我抬头看她,“小狐狸,你说的话,让我好怕啊,不过,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么,雪千寻和夜千溟都得让我三分,你算什么方小说西!”随着话语而来的,还有响亮的耳光。
我被她打得两只耳朵直嗡嗡。
“哼,如果雪千寻都得让你三分的话,你又怎么会被困在这里?”我抹了抹嘴角的血,冷笑。
被我这样一说,她当即恼羞成怒,站起身狠狠踢我一脚,对其他人吼道,“给我使劲的扎,死了算!”
耒此时的她,比魔鬼狰狞,眼中喷出的火大有要把我烧成飞灰的意思。
女人们更加疯狂地用针刺我,虽然身上疼的厉害,可我还是忍不住想笑,或许我的笑脸已经扭曲了吧,我从没见过这么可怜的女人。
锦如似乎被我扭曲的笑脸激怒了,亲手夺过一把针,向我几处穴道刺来,原来,身上的疼痛还可以这么猛烈地,就像无数的蚂蚁放肆的撕咬每一根神经。
不用她们扎,我就已经疼得满地打滚,浑身的衣服从里到外像是被水泼过。
“你笑什么,你得意什么!用不了多久,雪千寻就得乖乖的放我出去,不信我们就走着瞧!还有,就算你今天被我弄死,他照样不能把我怎么样!”
“呵”我勉强抬头,直视她,“我想,你是疯子,痴人说梦!你这样的人,最好关在这儿关到死!”
她怒极反笑,突然站起身子,“给我吊起来!”
当我被吊在房梁上后,她绕着我走了一圈,满眼得意神色,“就让我们一同等雪千寻来吧,看看他是会心疼的搂着你给你疗伤,还是会宠溺的搂着我,对我说抱歉!”
我满心期望的等着雪千寻来救我,然而,整整一晚没有任何人出现,就好像我这个王后消失了,根本就没人发现。
倒是锦如扭着小腰过来视察了几次。
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倒是有人来了,只不过来的不是雪千寻,而是阡陌。
锦如的身份
“你还真是够丢脸的”阡陌个子小小的,爬上台阶进了大殿,背着双手,眼眸深沉无波。
“哟哟哟,没想到你居然会来”锦如走了过来,满脸怪笑的看阡陌。
阡陌却不理会她,只是看看我,又看看绑在我身上的绳子,冷冰冰的说“锦如,凡事都要为自己留条后路,事情做绝了不好”
锦如微微一怔,随即拈着胸前那一绺长发,一边对阡陌抛媚眼,一边弯下身子把脸伸到阡陌耳边,“没想到,你竟然会为她说话,别忘了,你是因为谁才被封印了一千五百年。”
“就算是因为她才被封印的,但至少是她给了我一副躯壳,她毕竟是我娘”
均“给你躯壳的娘,早就死了!”锦如愤恨的提醒。
“是,她那躯壳的确死了,我和她没有血浓于水的关系,但父王既然认定了她,她就是我娘!”
这还是此生第一次听阡陌承认我的身份,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酸楚。
“阡陌,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很危险?快走!”我哑着嗓子厉声喝道。
而阡陌却仰头,望了望我,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轻蔑之意,“还有心思担心我?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你还真是没用,堂堂的狐妖,能被一群废物给折腾成这样,不过,你也活该,谁让你没事往这儿跑。”
我这个娘做到这份儿上,也真是失败透顶。
耒不过,他说的的确很对,我确实挺没用。
锦如并没理会我与千陌的话题,而是凶狠的道,“是么,你确定你父王认定了她?”她没有因阡陌的话而气愤,反而笑盈盈的。
“你做了什么?”
“做什么?我被你那高高在上的父王困在这儿,能做什么呢?不过,身为碧落第一女祭司的我,想要破坏一个人的命格还是很容易的”说到这儿她看了看我,又道,“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那就是我不如意,那么任何人都别想如意!雪千寻敢设计我,将我软禁在此,那么,我就要成百倍的报复回去,他不爱我,没关系,因为我会让他尝尽爱而不得的痛苦,哈哈哈……”锦如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散发着浓郁的森然阴毒气息。
我不能完全理解她说的话,只能得到两个信息,第一,她是碧落天域很牛X的祭司,第二,她要报复雪千寻。
“你是个疯子,锦如,几千年过去了,你一点儿都没变!”阡陌沉着脸,“如果你一定要走不归路,我不拦着你,只是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的话,在父王身边或许还有一席之地,如果,你真的做了的话,那么,你也许连再见到他的资格都会失去!”
笑得天昏地暗的锦如,听完阡陌这话,猛然顿住,凝视着阡陌,“你少来提醒我,你以为你还是邪界第一大司命么!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一头雾水的听着,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怎么好像阡陌和锦如早就认识?什么第一大司命?为什么我回忆起了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之后,还是丈二和尚,完全摸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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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盘
我看向阡陌,希望他能解释一下,可是,他却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小小的唇紧紧抿着,眉心都促成一团,右手手指如同起舞的蛇,在空中画着怪异的圈圈,他的手滑过的地方便有淡蓝色荧光闪烁,看上去迷蒙柔美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忽然,他的动作听来下来,猛然抬头盯着锦如,吼道,“你已经做了?!”
“现在才发觉,是不是太迟了呢?我亲爱的司命大人?”锦如变得鬼魅婀娜起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神情都带着和过去全然不同的妩媚气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哦,操纵命运之盘的人,不是我,我只是为了自己帮了那人一个小小的忙而已”
说完锦如抬头看我,眼底没有愤恨,只有一种看似怜悯的神情,“亲爱的绮罗姐姐,这盘棋下了一千多年,如今总算所有棋子都回归正位,正式的厮杀总算是拉开序幕了,就让我看看你在这场厮杀中死得到底有多凄惨吧……”
“绮罗?绮罗是谁?你这疯子,在说什么疯话?!”我愤怒的等着她,“放我下来,不然,我让你死!”
“就凭你?!”锦如腰身一转,手上竟多了条软鞭,挥手就是一鞭子打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过之后,温热的血顺着面颊淌下来。
均“助手!锦如,你别太得寸进尺!”一直沉默的阡陌忽然开了口,深沉的眸底泛出诡异怕人的幽光,小小的身子更散发着凌人的威势。
锦如先是退了一步,随即扔了鞭子,冷哼一声愤然而去!
没看清阡陌是怎么动的手,捆缚我的绳子就在他手指起落间断了,我狠狠的砸在地上,虽然浑身针眼却感觉不到疼了,因为一夜悬梁,浑身都麻木不堪,连爬动的力气都没了。
我顺势翻了个身,倒在地上,什么都不想思考。
阡陌却在我身边蹲下来,乌黑的发丝垂到我脸上,沾了很多血。
看了看他,我不想说话,干脆闭眼。
耒“你都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么?”他的声音虽然稚嫩,可让此时的我听了,只觉得讽刺。
“有,有很多想问的,但是,我问了你你就会回答么?”我没睁眼。
“你可以问我两个问题,无论什么问题,我都会如实回答”
“好”我依旧没睁眼,“第一个,你真的是阡陌吗?”
“是,一直都是,从出生到现在,我一直是阡陌”
“好,第二个,锦如说的那些,你父王是不是知情者?”
“这个,你应该去问父王,换一个问题”
“为什么锦如叫你做大司命,你不是说你是阡陌么?”
“我是阡陌,也是碧落天域的大司命,我是受劫转世成你儿子的,但虽然是转世,但我的记忆没丢”
我勉强翻个身,背对着他,“我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不问你自己的身份?”
和亲人选
“我的身份是白昼之王的王后,我自己很清楚。我很困了,昨天一夜没睡,让我休息一下吧”我疲惫的说。
阡陌没说话,片刻便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
忽然,脚步又停下来,只听他道,“不要太相信身边的丫头”
他说这话时什么意思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猜测……
整个大殿只剩我一个,我突然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只需要相信,固执的相信便好”不知道哭了多久,收拾了一下精神,拖着疲乏而疼痛难耐的身子爬起来,将脸上混着血的眼泪一抹,踉跄着出了冷宫。
正巧紫蝶从御膳房出来,看我一身狼狈,慌忙来扶,我白着脸虚弱的一笑,并没拒绝。
我这一睡睡了三天,据宫女说,这三天,雪千寻并没回宫。
确切的说,是自从无涯将他叫走之后,就再没回来。
均不知是不是杞人忧天,我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悄然逼近,能感觉得到它正悄然来临,却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转眼过了七天,雪千寻仍没有回来,而萧君则一直像个花蝴蝶似的在他的潇湘殿和我所在的寝宫之间来回飞。
每次看我皱眉,他都会一边修指甲一边说,“王后娘娘别担心,主子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可我,还是担心不已。
第九天一大早,雪千寻果然好端端的回来了,身后跟着无涯,雪千寻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满脸带笑,而他身后的无涯却黑着脸,没什么表情,不过老远就能感觉到他放出的冷气。
我迎上去,抓住千寻的袖子,“你去哪儿了?”
耒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柔声道“去和夜千溟谈判了,不过,谈判的结果不容乐观。”
“谈判?谈什么判?竟然还要你亲自去。”
“是关于和亲公主的人选。”
“和亲公主?你们不是早就停战议和了么,怎么公主到现在还没送过去?”
雪千寻戳着我额头,“你的脑瓜怎么长的,难不成这么久还没转过来?邪界地域的十几年都不算是很长久,更何况是几年?和亲公主现在就开始挑选准备送过去,算是够及时的了”
“这样的?”我皱眉,那么说来当年紫蝶说什么地域太子即将继位的消息也和我理解的有出入了,搞不好现在那地域太子还没登基呢。
怪不得当初亦尘拿着假请柬去骗他,他一眼就给识破了。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他的眉头忽然皱起来,脸色也很差。
“这个,是我不小心摔的”我慌忙捂着脸上的伤,已经让紫蝶找了王宫最好的药膏来用,几天之内就愈合得只剩淡淡的疤痕,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真的?”
“真的”我隐瞒并不是怕锦如,而是不想他知道我听了些不好的消息。
“太不小心了”他并没在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搂着我往回走。
“和亲公主的人选确定了么?”
“恩,人选由他确定,不过我没同意,所以谈判不欢而散。”
他似乎并不把这次谈判放在心上,说话的时候一直笑盈盈的。
“他指定的人是谁?”我有些不安的问。
千寻侧头看我,放在我腰间的手臂忽然松开,我有些愣怔,他却突然在我头上拍了拍,“放心吧,他指定的人是锦如”
“锦如?”自称天域第一女祭司的锦如?
“那么你为什么不同意?”问完了,我就后悔了。
不管怎么说锦如都是他的妃子,一个人再无情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妃子送人的。
可我却不知道,他的选择是留下锦如,送走我。
无欲缠绵(1)
当晚月色很好,我们安静的坐在一起,我靠在他怀里,他搂着我望天。
我问他看什么,他说在看命运之轨。
均我问他什么是命运之轨
他说那是司命星辰划过的轨道。
那时我并没留意他的语气和眼神,只是依偎在他怀里。
总觉得只要可以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可是,就连我这个小小的心愿老天都不肯应允。
是不是我太贪心许愿太多,连老天也将我抛弃了?很多年之后,我一直这样想。
耒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是半夜,是他过火的动作将我弄醒的。
“千寻,你怎么了?”我迷蒙着睡眼,看他。
窗外的月色有些阴暗,不似先前那么明亮。
他没有回答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不光没有停下,而且还显得有些粗暴。
“千寻”我抓着他的手指,皱着眉,“你到底怎么了?”
“我要做!”他的回答干脆而直接,口气和平时大不一样,显得异常烦躁。
“可是,我今天不想要。”我不知道那群女人用的银针上有什么方小说西,到现在,身上的针眼仍然密密麻麻,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疼得要命。
“你不想要,我就不能做?”他蛮不讲理地扯开我的手,继续撕扯我的衣服。
“千寻,你别这样”我挣扎着坐起身,“求你,我会害怕”
“害怕?”他忽然笑起来,牟足了力气,一把将我的衣服扯碎,“你若真的害怕,会背着我放走柳亦尘?我一直以为你恢复记忆就能回到过去,就能一起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原来这一切都是我在妄想!那个柳亦尘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为了他不一次又一次地忤逆我,背叛我!”
“我没有!”我慌忙摇头,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我根本就没再去见过亦尘,又怎么会放走他?!
“没有?!”他的脸色在朦胧而显阴郁的月光中变得冰冷邪气,“连紫蝶都招供了,你还说没有!”
他忽然躬起身子,强硬入侵。
没有任何前戏,他的挺进让我疼得瑟瑟发抖,“千寻,相信我,真不是我放的,我没有见过他!”我猛然吸气,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试着放松自己,以迎合他的举动。
然而,他却发了狠,我越是解释,他越是愤怒,越是放纵。
很明显,他的眼睛里根本没有一丝***,会这么做完全是在发泄。
干涩的疼痛让稍稍放松的我再次紧绷,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滚,“千寻,你为什么不肯信我,为什么到如今你还是不肯信我?”
“你让我信你,可你总是做让我不能相信的事!你说,这里除了你,还有有这样的权利有这样的心思去帮他!”他抬手,指尖狠狠蹭过我的眼角,“不许让我看见你的眼泪!”
我赶忙忍住,却越是忍耐,眼泪越多。
“千寻,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信我,到底要怎么做?”我禁不住疼痛,在他雪白的肩膀上抓出一道暗红的血痕,和过去一样,他的血,依旧带着浓重的腥味儿和怪异的暗红。
坠入地狱
“千寻,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信我,到底要怎么做?”我禁不住疼痛,在他雪白的肩膀上抓出一道暗红的血痕,和过去一样,他的血,依旧带着浓重的腥味儿和怪异的暗红。ω
然而他却似没有感觉到疼,动作更加疯狂,柔长乌黑的发丝便如他的动作一般张扬放肆,似嘲似讽,无情而又多情。
从来没想过,今生会再次出现在他身下承欢忍痛哭泣求饶的情形。
“怎么做,我告诉你之后,你便会去做么?”我疼得麻木的时候,他终于放慢了动作,冷着双眸低头问。
我不假思索的点头,汗水混着眼泪滑过脸颊,“是,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做”
均“好,去杀了他!”他的神情说不出的复杂,片刻,那种复杂便被冷漠遮掩,再也找不出一丝情绪。
我当即一怔,杀了他?为什么要提这样的要求,明明知道我做不到,不论是一千多年前,还是如今。
“千寻……”
不过是片刻的愣怔与迟疑,他便彻底狂躁,“我就知道你做不到,哼!冷心冥,你的心到底有多大,能装下多少男人?又或者说,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像是因被伤害而发疯的兽,用男女间,最应愉快的事情作为惩罚,如此残酷暴戾。
我分不清这到底是男女间的欢愉还是遭受凌虐的痛苦,更无法忍受他用那种冰冷讽刺而又痛恨嫌恶的眼神看我。
耒那样的眼神让我觉得,他和我之间,此刻发生这种关系只是因为他愤怒厌憎,所以要给我难堪,让我痛苦。
再也忍不住,我哭泣道,“千寻,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好痛,真的好痛!”
粘腻的血,随着他冰冷的欢爱汩汩不息,我连哭泣的力气都没了,麻木的知觉,朦胧的双眼,我看不清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