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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第50章,请看你和肥札一起奋斗的日子,那么闪亮。.2

作者:师小札 当前章节:147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2:46

“你真的喜欢我?”她反问。

他轻啄了一下她有些僵硬的手背:“嗯,很喜欢。”

这个当下,虞燃又犯了老毛病,忽略他们之间的鸿沟,忽略他们生活背景的差异,忽略他们的社会身份,被他带给她的感觉冲击得一塌糊涂。

这种感觉如鸦片一样,令她着迷,沦陷。

没有一个男人如庄非予这般温柔地对她,体贴入微,连看她的眼神都如视珍宝。有时候她发呆完毕,侧头撞上他笃定,专注的眼神,有些尴尬地笑:“你干嘛一直看我?”

他笑而不语,抬臂轻轻拢拢她的头发,敲一敲她的额头,然后继续看她。她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只能低头喝咖啡,发短信,翻皮包,装成很忙的样子;他低沉的笑声响在耳畔,她的耳廓又烫又红,完全遮不住窘迫。

准确意义上说,她今年二十八岁,还没有真正谈过一场恋爱,她在事业上游刃有余,在情场上是个新手,她没法招架庄非予的虚虚实实。

因为不想不懂装懂,她索性大方地对庄非予承认:“我没有恋爱过,在公司里有苛刻的老处女的名号,从以前到现在,没有任何男性主动追求过我,你是第一个。”

这些话落在庄非予耳朵里,他很是受用,不由地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捏起她的下巴:“我很荣幸自己是第一个。”

他很擅长掌握主动权,尤其是面对虞燃这样感情经历空白的女人,在求婚的那一刻,他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拒绝。不过,就算拒绝也没事,他会想办法让她点头的。

虞燃没有立刻点头,毕竟是人生大事,她需要考虑的时间。考虑了一周后,庄非予打电话给她要答复。

“其实我和你有很多不适合的地方,成长的环境,社会身份,所处的圈子,就这些而言,我们并不般配。”虞燃已经准备好了拒绝他的台词。

诚然,被他求婚的刹那,她的心狠狠动了一下,头顶像是有绚丽烟花绽放,灿烂得一塌糊涂,但经过一周的沉静,她恢复了理智。自己和庄非予的确是不适合的,各个方面的差异太大,这不是她自卑,而是她自知,婚姻建立在彼此在一个水平面的基础上,比较容易获得长久的幸福。在某种程度上说,庄非予不是她虞燃可以“高攀”上的。

她在电话这头,婉转地开始拒绝,心里下定了决心,这个电话后,自己不能再和他见面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燃燃。”他突然打断了她,很轻地笑了一下,“我郑重问你,除去那些,你自己呢?你觉得自己配得上我吗?我要你的实话。”

虞燃楞了一下,随即回复:“我个人没有问题,我不觉得自己配不上任何人。”

“那就行了,其他的你不需要操心。”庄非予低沉有力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似有凝聚力一般,一字字地砸在她的耳畔,“既然我向你求婚,我就准备好了全部,不会让你受委屈。还有,燃燃,你应该清楚,我不会接受拒绝。”

虞燃的心咯噔一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这两个月的相处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庄非予是人畜无害的,此时此刻,她意识到电话那头的男人的势在必得。

这个行内,没有人会不知道庄非予的做派,领教过他手段谋略的人都十分清楚他有多么的执着,多么的难缠。

“你是一时冲动,你应该冷静一点。”虞燃说完就挂下电话,室内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她左胸腔传来的咚咚声。

庄非予不是吓她的,他真的付诸行动,每天订花送到她的办公室,隔三差五送她喜欢的甜点和小礼物,一周二四五开车到她的写字楼下,接她回家,如果她不上车,他的车子尾随在她的车子后头。

她连诉苦都无人可诉,难不成要她告诉好友们,她被骚扰了,骚扰者是庄非予,骚扰的原因是她拒绝了这个投行富豪的求婚?

会被臭鸡蛋拍死的:你这矫情到家的女人。

真不是她矫情,活到她这个岁数,已经懂得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现世安稳,吃饱穿暖,偶尔可以奢侈地买回自己喜欢的东西,无惊无险地到老。这是最大的幸福。

她没那个能耐,勇气和毅力去对付庄非予的家庭环境,以及彼此之间的鸿沟。

十八岁做灰姑娘的梦,很天真很可爱,二十八岁,就是天真可爱的反义词了。

她甚至开始后悔当初让庄非予的无限靠近,她不该招惹这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对她急骤冷淡的反应,不急不躁,不羞不恼,不折不饶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又过了大半个月,他的高调追求在虞燃的公司传开了,甚至是在某些社交场合,都有一些名媛靠过来,不动声色地试探:“虞燃,听说中金资本的庄非予是你男朋友?”

虞燃想了想只是摇头,不多加解释,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描越黑。通常第一时间否认“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对方会回以一个莫测的笑容,眼里显然就是三个字:谁信啊。

只不过,她的名字从此后庄非予挂钩了。人人都清楚庄非予经商十年,是零绯闻,他的周围除了那个对他很依赖的庄家养女苑小翘之外,没有人一个异性女伴。虞燃是他第一个“绯闻对象”,如果不是经过他默认,这个绯闻不会愈演愈烈。

很显然,是他默许,甚至说是在操纵这一切。

虞燃是做市场活动的,在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女人,平日里应酬不断,这些八卦避免不开。

无形的压力越来越重,虞燃迫不得已只能主动联系庄非予,让他别再这样。

“你冤枉我了,这不是我放出的风声。”庄非予在电话那头微笑解释。

虞燃扶额,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却不和他辩解:“庄非予,你别这样,别欺负我行吗?”

这段时间,无数的客户都来试探过她和庄非予的关系,试图从她这里探求中金资本的资源。

他沉吟了一会后,悠悠地回应:“你觉得这算是欺负?”

她噤声。

“你对我不公平。”庄非予说,“如果你对我没感觉,我死缠烂打那是我没品,但你因为我的家境,条件而排斥我,我无法接受。虞燃,你当我看不出?你很喜欢我。”

虞燃垂眸,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没遇过庄非予这样的男人,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嗯?”他低沉好听的声音逼迫而来,“你敢否认么?”

“我……”她声音艰涩,心跳快跳出嗓子眼了,潜意识告诉她,她无法否认,“只有喜欢是远远不够的,婚姻需要很多很多,你和我一起会很辛苦的。”

“其他的我会解决的,你放宽心。”他的声音没有刚才的紧绷和逼仄,浅浅地流露出愉悦,“明天早晨九点,我来接你,穿得轻松一点,我带你去玩。”

先紧后松,这是庄非予的策略,果不其然,隔天周末,庄非予带虞燃去打壁球,打完壁球后去逛街,晚上又吃了烤肉,虞燃因为玩的尽兴,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夜幕,他们行走在江边。

他伸手握住她柔软,有韧力的手,紧紧与她五指交扣:“找一天,我们去领证。”

虞燃吸了口气,侧头问他:“你真的决定了?你要娶我?不会后悔?”

“不会,我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庄非予淡淡地笑,“尤其是在个人问题上。”

他的态度已经摆在台面上了,他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她拒绝,他就和他磨,一直磨下去,他名声在外,行内将她标上了“庄非予的女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也没有另外的选择。

“害怕?”他问。

她老实地点头。

“不用害怕。”他停步,将她拉近怀里,松开她的手,改换成扶住她的腰,黑眸中璀璨的一道光对准她,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轻柔地碾转后,舌尖撬开她柔嫩的唇,声音隐忍,“我会保护你的。”

她不想再逃了,如果这是上天赐予她的,幸运或者是厄运,她都接受。

从决定结婚到筹办婚前的事宜,虞燃没有见过庄家的长辈,她试探地问过,应该去见一下他的父母,他表示,暂时没必要。从他话里可以得知一个信息,他的父母有多么地不待见他。

相反,她带着庄非予回H市近郊的老家,面对沧桑,木讷的母亲和父亲,庄非予一点也不局促和别扭,有礼有节,表现得体。

还在读高中的弟弟季斯杰在背后笑着说:“姐,这个姐夫也太有能耐了,他的那辆阿斯顿可以借我开一开吗?”

“等你学会开车再说吧。”虞燃拍了拍他的脑袋,“最近功课还紧张吗?”

“别提了,周六都要补课一天,我已经死翘翘了。”季斯杰说着楚楚可怜地伸出手,“姐,你给点零花钱花花啊。”

“刚才你姐夫不是给过你了吗?”虞燃瞪他,刚才进门的时候,庄非予就给了季斯杰一个大红包。

“姐夫是姐夫,姐姐是姐姐。”季斯杰很计较。

虞燃无奈地瞟他一眼,打开自己的拎包,拿出皮夹,又抽了五张一百给他。

季斯杰接过红包,开心地摇了摇,又想起什么,突然说:“对了,姐,大哥来过电话了,他下个周末要回H市了。”

虞燃的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

他要回来了?

她整个人有些僵硬,从脚趾到头顶,肌肤泛上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燃燃。”一双手落在她的后腰,庄非予的温度及时的靠近,让虞燃回过神来。

“和爸妈聊完了?”虞燃问。

庄非予凝眸看着她不太自然的神情,手臂收拢,将她更贴近自己的怀抱,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嗯,他们对我还算满意。”

这何止是满意,简直是要将他供起来了。来的时候他那辆惹眼的阿斯顿让路过的村民都侧目,有人还夸张地嚷:“那个车上的不是老季家的闺女吗?”

季斯杰趁机咳了咳,笑着拍马:“姐夫,我也很满意你。”

庄非予回以他宽厚,迷人的准姐夫式的微笑。

虞燃拍了拍他脑袋:“没大没小。”

一家人吃了晚饭,庄非予送虞燃回公寓,在公寓楼下,虞燃正要下车,他迅速,有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低头蹂躏她的唇。吻落在她的脸,脖颈,甚至是起伏的丰腴上……

“我为什么要老老实实放你回家呢?”他抬起头,咬了咬她的耳朵,突然的情动让他整个人气血翻涌,他骤然的摄人神情让她有些紧张。

“再等等吧。”她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以作安抚。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在她香软的躯体上一番磨蹭,硬拉着她的手对他的某个嚣张,张扬的狼物,隔着裤子爱抚了一番,才作罢。她表面装坦然,耳廓的那层猩红却出卖了她。

回到家,她简单洗漱后就上床睡觉。然后她又做了那个噩梦。

梦里是季赭冷峻,残忍的脸,他朝她扑过来,张开嘴撕扯她的肉,她在潮湿逼仄的环境里使劲挣扎,他将她压得死死的,双膝压着她的两条腿,一手在她单薄的T恤下探索,一手去解自己的皮带,她在使劲尖叫,光溜溜的的腿已经被他抓起……他如鹰隼的黑眸直逼下来,胸肌上的魔鬼纹身映入她的瞳孔,她惊骇到了极致。

“你有能耐就去告诉他们,我想强^奸你。”他的舌尖舔舐她的耳廓,“虞燃,你没那个胆子。”

虞燃猛地睁开眼,心跳如擂。

起身到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喝了几口后,整个人舒服多了,她冷静地看着窗外,慢慢垂下眼眸。

作者有话要说:  燃燃就是传说中的苛刻的CN

庄大BOSS其实性格是很凶悍,很傲然的,很有情欲的男人……(这这这……)

还有一个如魔鬼的季老大

燃燃小心点。

此番外为《此生不换》

俺觉得还蛮好看的……看下去就知道了,么么哒,要撒花哦~

☆、2

离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虞燃还是没见过庄非予的家人,从庄非予独立独行中,她得出了一个信息:庄家的反对远比她想象的要强烈,亏她之前还抱有一丝希冀。

有些东西根深蒂固,不是你个人可以轻易改变的。即使你个人再优秀,在社会上取得优异的成绩,洁身自好,积极进取……但你永远改变不了出身。

因为贫穷,虞燃从小省吃俭用,仅有的零用钱都用在买教科书上,她凭自己的实力考入一线大学,入学后再没有向家里讨过一分钱,她勤工俭学,每天只睡五个小时,此外的时间都花在学习和赚钱上;她和寝室条件不错的女友经营网络生意,她自己动手做趣味工艺品,托关系租用夜市最偏僻的摊位卖,巅峰时期她身兼两分工作,整整三天没有睡过超越三小时……

即使这样,她的成绩依旧是全年级前十,她的社交能力无人小觑,大小奖状塞满了抽屉。

诚然,她是优秀,闪耀的,她从没自暴自弃,一直充满自信,直到此时此刻—

“怎么了?”庄非予温润的声音出现在她耳畔,将她拉回了现实中。

他们正在一家奢侈品专柜挑选丝巾。

“没什么。”虞燃笑了,轻轻翻了翻手头的两条丝滑柔软,“我觉得这两条都很好看,难以抉择。”

“那就不选了,都买了。”他是如此风淡云轻,像是她烦恼的一切都是小事。

结完帐,走出玻璃门,虞燃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沉吟了小会后问:“需要去见你的爸爸妈妈吗?”

“你想去吗?”他低头问她。

她在这方面不善伪装,隐隐的忧愁和忐忑立刻呈现在眼眸中,嘴上却说:“我都可以啊。”

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贯的纵容:“嗯,那就不去了。”

……

这不太好吧?离他们的婚礼很近了,她还没有拜见过他的父母……如果对象不是庄非予,是其他的男人,她真不敢继续如此荒唐的逃避,但对象是庄非予,好像又在合理之中。

这个男人独立特性,向来不按理出牌,却总能将所有事情稳妥地安排好,至少在决定嫁给他后,没有出现诸如“男方父母来找她谈话甩出支票,冷艳高贵地命令她离开”的情节。

外头的广场上,微冷的风拂面,几个戴鸭舌帽的男孩在滑板,上坡下坡,远远地看,那流畅的线条令人赏心悦目。

她突然扑到他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我有些害怕。”

回应她的是他宽厚,温暖的怀抱。他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很泰然,有耐心地安抚她突如其来的情绪。

她抬眸,看见他线条优美的下颚,以及黑得可以溅出水的眼眸。阳光在他的头发,眼睫和耳廓打金色的圈圈,她觉得他神圣,强大,令人心安。

心底那点恐惧,很快消逝不见。

庄非予带她去吃了饭,再送她回公寓,然后转车头,驶向庄家。

恰好,庄家父母都不在,只有苑小翘躺在客厅沙发上。

她听到庄非予的脚步声,立刻将手里的书盖在脸上,装睡。

很快,听见庄非予的脚步停在自己跟前,苑小翘微微睁开眼睛,敛气屏息听着他的动静。

他已经抽走了她的书,轻轻甩到一边,恰好捕捉到她那狡黠的神色,淡笑:“周末没出去玩?”

阳光下,少女圆圆的苹果脸上泛起好看的光彩,她斜了一眼庄非予:“大哥果然是越来越不在乎我了,都忘记我下周要拆线的事情。”

对,她前段时间骑马的时候摔了一脚,脚踝上缝了几针,还没有拆线。为这事她怪过庄非予好几回了,因为换做以前,他一定会陪她去骑马,保证她的安全,自从他有了那个女人,对她的关心越来越少。

“哦。”庄非予点了点头,俯身弯腰碰了碰她的小腿,“还疼吗?”

“疼,特别疼,疼得睡不着。”他现在难得回家一趟,她自然是使足劲撒娇。

“按时吃药,洗澡的时候别沾着水,让傅阿姨给你炖黑鱼火腿汤。”

苑小翘挺直身,看着庄非予:“哥,你真的要结婚?”

“对。”

她扁了扁嘴巴,又说:“她以前是做公关经理的?”

“嗯。”庄非予欲放下她的小腿。

“爸妈才不会让我去做公关经理呢。”苑小翘突然笑了,笑得天真无暇,“他们说啊,那类女人特别不正经,好女孩才不会做那种……啊啊!疼死我了……哥,你干什么啊!”

庄非予突然松开手,她的小腿就猝不及防地磕碰到了沙发边缘。

苑小翘泫然欲泣,轻轻地摸着自己的长腿,偷看庄非予的脸上,知道自己说的话惹他不高兴了,但又不愿意道歉。

庄非予脱下外套,卷起衬衣的袖子,随手捡了沙发几上果盘里的李子尝了尝,姿态悠闲。

“我要上楼睡一会。”苑小翘闷声,“你抱我上去,我自己走不了。”

庄非予轻轻拍了拍手,起身抱起她,她双手攀住他的脖子,娇声:“哥,你不能不公平,以后还得陪我骑马,带我去玩,陪我逛商场,送我生日礼物,参加我的毕业典礼……一样都不能落下,否则……”她说着拧了拧他的肩膀,垂下眼眸,一脸的难受,“否则我就再不理你了。”

*

虞燃在网上代购的水晶落地灯,快递送上门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她打开门的时候,快递小哥将一个集装箱放在地上,说了声抱歉,又下楼去拿忘了的配件包。

虞燃自己将集装箱打开,检查无误后搬进客厅,再去卧室拿了身份证和皮夹。

又等了几分钟,快递小哥才将配件包带上来,让她货到付款并签单。

门关上的时候,耳畔听见厨房传来的呼呼风声,她侧身一看,因为窗没关,外头的风大,黑色的塑料窗布被吹得饱满如帆,扑哧哧的声音令人烦躁。她走过去,关上窗,拉好窗布。

转身的时候,身形一滞。

说不出是哪里不对,胸口有些闷闷的。

最近为筹备婚礼忙得天昏地暗,她真的太累了,今晚应该早点休息。

想着,为自己泡了一杯热的豆奶,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液体由食道到胃,很舒服,缓解了她紧绷的神经。

她拿起杯子,让热的杯壁碰了碰脸,短暂的凝神后,转身低头走出厨房。

流动的空气中有点陌生的香味,她敏感地捕捉到,突起警惕,迅速抬眸—

果然,一具男人的躯体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季赭按在脸上的手掌悄然张开,锐利的眼眸透过指间,对上了虞燃震惊的脸。

“燃燃。”

他打了招呼后,起身坐直,手拍了拍大腿,很自然地说:“别害怕,我没准备吓你,只是你一直不肯见我,我没别的办法。”

虞燃费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将马克杯放在圆桌上,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冷静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干嘛这么紧张?”季赭瞟了她一眼,随手拿起她沙发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不过是哥哥想来看看妹妹。”

虞燃面无表情地对视他。

有三年的时间未见他,他除了肤色深了点之外没有其他的变化,短而硬的头发,饱满的额头,剑眉英挺,鼻梁又直又高,唇线轻佻,看人的目光直接,凛冽。

“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有什么要说的改天吧。”虞燃下了逐客令,她心里不能不顾忌季赭如今的势力。

季赭将啃了一口的苹果放回原处,问得直接:“就问一题,你要嫁人了?”

“对。”虞燃胸口如被一块大石压住,挺直的背脊略微僵硬,嘴上却快速回答。

回应她的是,季赭起身,一步步地朝她走来,他的整个填充在她的瞳孔中。

他来到她面前,微微矮了矮身,和她平视,目光亮得吓人,声音很轻,落在她耳畔却和根针似扎进她心里:“他家会接受你?你有什么呢?再漂亮的脸蛋,再优秀的成绩,都抵不上一个好的出身。燃燃,你这么天真呐?”

“对,我就是这么天真。”虞燃看着他的眼睛,一字字地说,“我知道很多人期待着我从高处狠狠摔下来,被打回原形,你不也不例外。但可惜了,你们有的等了。”

“你就这么理解我的意思?”他笑了,伸手拢了拢她的头发,“真令人伤心。”

虞燃立刻侧头,避开他的大掌。

“我和那些看好戏的人怎么一样呢?我担心的是我可爱的妹妹会被欺负。”他的目光不由地锁定在她有些起伏的胸脯上,声音越来越轻。

“不用你操心,你管好就就行了。”虞燃冷笑,“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应该离开了。”

季赭无所谓地耸肩:“那我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

虞燃的心顿时一松。

季赭的身体前倾,伏在她耳畔,声音优雅而放肆:“对了,你身材越来越好了,记得读中学的时候还是A罩杯,现在……不容小觑了。”

“你给我立刻出去!”虞燃喝斥,“我警告你,别骚扰我,我现在不比以前了,你再那样,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季赭笑着,目光意味深长地流连在她胸上又一会,然后惬意地弯了弯嘴角:“不用拿他威胁我,我从没怕过谁。”

*

庄非予和虞燃的婚礼举行得很低调,庄家的父母至始至终没有出现在婚宴上,虞燃对此淡定自若,表现大方得体。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遇强则强。她知道在场的不少嘉宾笑里藏刀,背后不知说了多少难听的话,等着看她灰姑娘童话的破灭。

好,你们想看我的惨剧?我偏偏让你们看相反的。

那一天,作为新娘的她,笑得那么甜,眉眼间万般风情,绝代的芳华,无法形容美好。司仪让她发言的时候,她用力地说:我今天实现了很多女人无法企及的梦想,我得到了庄非予。

众女宾客倒吸一口气,笑声复杂,看她的目光带着各种明暗不辨。

“你们一定觉得我很爱现?”虞燃看了一圈台下,举起自己的手,轻轻摸了摸热乎乎的脸蛋,反问,“我一辈子就今天能做新娘,我为什么不现呢?!”

回应她的是庄非予将她抱起来,狠狠地转了几个圈。

漫天的烟花绚丽,周围的景象连成一线,只有他的明眸,清晰无比。

她低下头,狠狠亲吻了他一下。

因为庄非予事先的安排,无人敢闹酒,婚宴在十点整结束,两人入住酒店的豪华套房。

她洗漱完,卸了妆,坐在化妆镜前的软凳上梳头发。

他来到她背后,拿过她手里的梳子,慢慢给她梳发。

目光在镜子里汇集。两人都喝了酒,自然眼眸含酒,楚楚动人,那细微的火苗突地被点燃。

他突然用力横抱起她,快步走到床上,两人飞快地滚在一起。

他用力地,贪婪地亲吻她的躯体,所到之处都落下象征激情的玫瑰色吻痕。

“庄……非予。”她气急,被他压着无力招架,“老公……”

他在她上方,迅速,从容地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丢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俯身,迷醉一般地沉浸在她美好动人的起伏中,低低嗯了一声,享受至极,整个精壮的身体摊开在她的柔软如水上。

迷乱中,他抬起头,微醺的眼神亮如星辰,问她:“燃燃,除了我之外,你有没有喜欢过别的男人?”

她迟疑了一会,如此美好的情景,她不会傻到破坏,果断摇头:“没有。”

果不其然,他的笑容更餍足,手缓缓地沿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来到她睡裙的裙摆,掀起后,探进去,她整个人痉挛,反弓起背。

他探出手指,描摹那繁复的蕾丝花纹,然后拉下布料,整个掌握那柔软可承欢的部位,加以强势的技巧。

她狠狠倒抽一口气!

“这里,一直是等着我的?”他的声音醉到极致,性感到极致,和羽翼一样,挑逗她纤细的神经,“嗯?燃燃,你回答我。”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

“唔?还不肯说。”他加重力道,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她夹紧他的手掌,生理反应让她彻底崩溃,迷糊中点了点头,他满意地轻笑,埋首在她颈窝:“燃燃,我的燃燃,是我一个人的……记住,以前,现在,以后都是我一个人的。除了我之外,不能对任何一个男人动情。”

星辰璀璨,如升云端,如坠迷雾。

作者有话要说:  虞燃这章没说实话,她是喜欢过其他男人滴,当然那个当下说谎也是善意的谎言嘛╮(╯▽╰)╭ 值得原谅哦。(传来阴森的庄大人的画外音:竟然敢骗我,好。)

庄大人十分餍足,吃光了燃燃。

☆、3

新婚的甜蜜只有浸润其中的人才能体会。

如果虞燃起早了,她就躺在庄非予身边,安静,认真地看他的模样,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伸手描摹他的五官。

那英挺的剑眉。

那微陷的眼窝。

那挺直的鼻子,

那菲薄优雅的唇。

永远看不够似的。

是谁说过的,爱人的睡颜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她俯身,轻轻亲吻他的嘴角,刮了刮他的鼻子,嗅了嗅他的呼吸,流连很久后才依依不舍地下床去做早餐。

他们在床上吃早餐,看爱情影碟,听音乐,拌拌嘴,又搂成一团。

被如乱云,房间里弥漫着彼此肌肤腠理的热味,呼吸交织在一块,眼眸的柔情汇合在一起,难解难分。

“燃燃。”他在她身上,双手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迫使她反弓起身子,慢慢地吮吻她白皙滑腻的脖颈,“我的燃燃。”

初尝j□j和爱情滋味的虞燃无法招架他源源不断的热情,他的体温,气息,言语,味道,占据了她的全部,她一次次地被他引导至癫狂的顶峰,跟着他的频率,共同抵达那如云如雨的境地。

摄人神魂,惊心动魄都不足形容占据爱人和被爱人占据的美妙感觉。

她被弄得半点力气都没有,他抱她进卫浴室,拿下花洒,调好温度,将她冲洗干净,又拿柔软的浴巾裹好,抱回卧室,坐在沙发上,温柔地亲吻她的发顶。

整整三天,他们都没离开家半步,准确的说是没有离开那张king size半步……虞燃严谨,认真的人生第一次如此松散,放纵自己沉溺于原始的欢情中,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以至于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面若海棠,眼眸带醉,娇艳欲滴。

像是回到了十八岁。

穿着睡袍的庄非予走过来,双手按在她肩膀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子里的美人:“燃燃越来越漂亮了。”

虞燃垂眸,长长的眼睫毛遮盖了她眼里的羞涩,满心的欢喜怎么也抑不住,一颗心在胸腔里蹦得厉害。

他俯身,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他的眼睛。

她不由地躲了躲。

“看着我。”他轻声,“嗯?”

她被哄得正视他。

“喜欢我吗?”他问。

她点头。

“唔,说出来。”

“我喜欢你。”虞燃对视他的星眸,轻轻却坚定地说。

他这才满意了,贴过去亲了亲她的额角,将她带入自己宽厚的怀抱:“如果我有做的不够好的地方,务必提醒我,我会改正的。”

*

结婚两个多月,虞燃还未见过庄非予的父母,她和庄非予完全沉浸在两人世界里,像是一种错觉似的,这个世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直到她看到庄非予的行程薄,二十七号那日被画了一个圈,边上署名:小翘的生日。

虞燃合上行程薄,放回原处。

她知道苑小翘,庄家的养女,庄非予名义上的妹妹,庄家人的宝贝疙瘩。

果然,二十七号那天早晨,庄非予吃完早餐,合上早报,微笑地对虞燃说:“今天是小翘的生日,我之前就答应陪她出去玩,向你请假半天。”

虞燃大方点头:“嗯,你去吧。”

想了想又说:“我也送她一分礼物吧,抽屉里有一瓶未拆封的香水,是适合少女的味道,她应该喜欢的。”

“好。”

她的确有讨好苑小翘的意思,他们婚后,她和庄家那边完全没有来往,虽然他不说,但她清楚他对此不会没有压力。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尝试一点点地亲近他的家人,就像他对她的家人那么好。

庄非予带着虞燃准备的礼物出门,陪苑小翘过生日,虞燃在家安静地处理自己的工作,直到傍晚,才拨了庄非予的手机,想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有些意外的是,接电话的是苑小翘。

虞燃友好地说:“是小翘吗?”

对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承认:“对,是我呀。”

“能让你哥接电话吗?”

苑小翘笑了,属于少女轻扬,俏丽的声音传过来:“不巧,哥他正忙呢,不方便接电话。”

“我想问问他,回家吃晚饭吗?”

“晚饭我们要在外面吃,已经订好餐厅了。”苑小翘笑意不减,说完后挂下了电话,将庄非予的手机塞回他的西服口袋,想了想后又拿出来,按下关机键。

虞燃将手机放在一边,属于女人敏锐的嗅觉,嗅出了苑小翘对她的不喜。

她对此也没多大意外,庄家的长辈不喜欢她,也不接受她,苑小翘也没例外。

因为庄非予不回家吃饭,她进厨房,打开冰箱,取了一块熟牛肉和一枚蛋,准备做简单的牛肉滑蛋盖饭。

做好后起锅,盛在碗里,玄关的锁孔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随即,门被打开,庄非予出现在她眼前。

“你不是不回家吃晚饭了吗?”虞燃惊讶。

“谁说的?”庄非予微笑,“我最近胃有些不舒服,吃不惯外头的东西。”

虞燃笑了,不知为何,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隐隐不悦在此刻烟消云散,她柔声反问:“那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牛肉面吧。”

“你等着,很快的。”虞燃转身,轻快地进了厨房。

庄非予就双手抱臂,倚在厨房门前,看着她曼妙纤细的背影,享受这静谧,温馨的一刻。

“嗯……小翘喜欢我的礼物吗?”虞燃边将筒面倒进锅里,边问。

“很喜欢。”他说。

“呀,我的围裙……”虞燃发现自己围裙后的蝴蝶结松开了,整条围裙迅速歪斜下去。

庄非予及时赶到她身后,伸手帮她系好,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趁她专心在锅里的沸水时,凑过去,贴近她的耳廓:“你的腰很细。”

虞燃的耳朵成功地红了起来。

面对面吃晚餐的时候,虞燃第一次主动说起他的家人。

“如果他们一直不接受我,那你怎么办?”

庄非予拿过手帕擦了擦嘴角,想了想说:“那我们就过我们的。”

“你会不开心的吧?”她问得直接,因为她,他承担了不少。

“不开心?”他将手探过去,按住她的手背,“我有燃燃,怎么会不开心?”

她扑哧地笑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嗔怪他:“油嘴滑舌。”

“我是认真的。”庄非予拍拍她的手背,“我不会为此感到困扰,你也不需要。燃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向你保证你担心的那些永远不会发生。”

他的态度让她的心安稳了不少。让她意识到他庄非予并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在某方面执着,强势,有绝对的主导权,甚至连他的亲生父母都无法干涉。

她想起第一次见庄非予的情景,在一间大会议室,他坐在主桌的中央位置,认真看了报价书,然后抬眸看她的同行经理,很严肃地说:“这样不诚实的价格,你认为我们还必要谈下去?”

同行的经理也是经验丰富的男人,闻言反诘:“这个价格绝对是我们的诚意价,已经是最低折扣了。”

庄非予递过去一份市场报告:“这是中金近五年来在中国市场占有率的统计数据。”

同行经理接过后翻看了一下。

“中金算不算的上是这方面最大的客户?”

经理点头默认。

“对最大的客户,不应该有最大的尊重?最大的客户没有资格要一个最好的价格?你们如果要成为行内第一,就必须赢得最大的客户,还是说你们不想成为第一?”庄非予一字字地说,声音缓慢,清晰,“中金只和最强者合作,如果你们不想成为第一,我们很遗憾地宣告结束。”

都说庄非予是谈判之神,那一刻虞燃领会到他言语,神态中的力量。

这是天分,不是人人努力就可以达到的。

她没忍住,眼神一直注视他的脸,而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直到众人从会议室鱼贯而出,她走在他后头,他突然停步,她的鼻尖差点撞断在他的后背上。

“你是虞燃?”他问得很直接,声音没有谈判桌上的强硬,凛冽,很柔和,很有礼貌。

“是的。”虞燃回答,他没想到他会认识她,仅限于刚才她为他泡了一杯咖啡?当时他没喵她胸口的工作证啊,怎么就记住她的名字了?

“你泡的咖啡味道很好。”庄非予微笑,“肉桂味道很浓郁,我喜欢。”

如此这般,就结缘了。

*

周三,庄非予加班,虞燃自己去吃了小火锅,然后在CBD附近的shopping mall闲逛。

在平行的电梯上,她转头的瞬间,和边上电梯的女孩撞上了视线。

苑小翘,一身墨绿色,圆点底的羊绒裙勾勒出她袅娜的身材,长发柔顺披肩,头上别了一只紫色水晶的发夹,细白的皮肤在灯光下耀眼动人,十足的少女气质,但手上拎着的那只限量,珍珠白,H开头的名包不动声色地彰显她的家底。不仅是她,还有她身边的女士,衣着打扮十分低调优雅。

虞燃立刻就猜到了女士的身份。

苑小翘贴着女士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那位女士缓缓转过脸来,看了看虞燃。

虞燃保证那是她这辈子没见过的眼神,比冷淡还要冷淡,比轻蔑还要轻蔑,完全的没有任何感情,像是看一件非常没存在感的东西。

很快,女士收回了目光,亲昵地对苑小翘说了什么,还拍了拍苑小翘的手。

苑小翘乖乖地点头,然后又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虞燃,莞尔一笑。

笑容也有点看好戏的意味。

虞燃侧开视线,打量别处。

这一刻,她果断放弃了慢慢讨好庄家人的意图。

阅人无数,她看得出庄母对她的态度,是没可能挽回半点的。

她离庄母以及苑小翘那个世界太远了,这辈子无法企及,而她也不愿去企及。

她只是虞燃,也只能做虞燃。

她挺直了背脊,一手扶着电梯,目光朝前,缓缓而上。

另一边,苑小翘扶着庄母闲逛在女装区,好奇地看着母亲一脸无谓的模样,问:“妈,您觉得她怎么样呢?”

庄母笑容冷硬:“她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早和你哥说过了,这辈子都不要看到她,他们要结婚随他们去,别带回家给我添堵就好。”

苑小翘笑了:“您就这么讨厌她啊?那当初您为什么不反对到底呢?”

“强烈反对?”庄母瞟了一眼苑小翘,“你哥那个脾气你还不了解?我越是反对他越是来劲,他向来主意大,我说的话他听过几句?不如由着他,等他自己想通。那样的公关经理,我见得多了,本事有限,怎么可能捆得了你哥一辈子?现在越得瑟,以后摔得越惨。”

苑小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看来她以后会死得很惨呢。”

*

虞燃这晚等到庄非予回家,已经近十一点了。

“还没睡?”他往沙发上一坐,手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眼眸带笑地看她,“以后不用这么乖,巴巴地等我回来,困了就睡觉去。”

“非予。”她看着他。

“嗯?”

“谢谢你对我爸爸妈妈那么好。”她说。

“他们也是我的爸爸妈妈。”庄非予口吻认真,“我做的都是应该的,为什么要说谢谢。”

“因为我没法向你对我父母一样,对你父母。”她小心翼翼地说,慢慢地低头。

“那就加倍对我好。”他说,“道理是一样的。”

“真的?”

“真的。”他拉起她的手,无奈地笑了一下,“燃燃,你什么都好,只是有时候想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粗大持久”的小地雷。

庄大人简直是我写过的最温柔的男主了,他说话都可以让燃燃心跳加速啊。

╮(╯▽╰)╭ 他擅长调情,只不过只是和燃燃调情。

╮(╯▽╰)╭ 他也是特立独行,不看世俗的目光,肥札笔下男主的共同点。

此生不换意思就是他不会换女人的……

庄母听到后肯定气得脸也要绿了 →_→ 还有小翘,也会歪脸的。

还在看的朋友要冒泡哦~

《此生不换》日更三天,╮(╯▽╰)╭ 肥札就是如此粗壮,就是如此霸气╮(╯▽╰)╭

众挖鼻:有么?

T__________T 不能质疑……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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