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反驳呢?她总不能说:要上就上,不要废话。再气愤,再不甘,她什麽也说不出来……她能怎麽样呢?
用力咬住了唇,她别开视线,沈默不语。
自虐般的举动,压抑又隐忍,面前的女子神色黯然,受伤中不乏倔强,倔强中并著无力无奈,杗肖颇觉意外,这样的她勾起了他的兴味。她是难驯,反反复复不撞个头破血流不知俯首,这会儿她收起了尖利的爪,敛去了周身的刺,竟令他的心头莫名的发痒。
“为何不作声?你的胆子呢?”
松了手,靠近她,他在她颈侧沈沈的呼吸。白皙的皮肤上冒出了点点小疙瘩,即便如此,她一动不动,仍咬著唇,不吭一声。
她的嘴巴很小,下唇凹了一块,被咬得褪去了嫣红,透出了些白。他盯了许久,突然觉得刺眼。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需顾虑更不需理由,他向著那块凹陷而去,伸出舌头扫过那使力的贝齿。
刘寄奴一惊,怔愣的时候,齿关便被顶弄了松开。下唇才得了自由又被纳入了对方嘴里,他的舌尖在唇面上来回舔刺,接著是吸吮,越来越重,疼得她差点尖叫。他也许觉察了到,停止了吸吮改而用牙齿磨,磨完了再是咬。
她的嘴唇好像变成了他的食物,他吃的滋滋有味。她的嘴唇又仿佛成了他的玩具,一而再再而三,他玩的不亦乐乎。
当他放开她,她俨然是懵了。唇上湿湿黏黏,全是他的口水,只见他眯了眯眼,再度欺下,这一次,他不吸不咬,唇与唇相贴,缓慢的擦动,缓慢的摩挲……
他这是在……亲她??!
刘寄奴大惊。
说句直接的,最亲密的事他们都已经做过了,而且不止一次两次。
可他从来没有亲过她。她认为这是情理之中的。
做爱,可以无关感情,不过是欲望使然而已,好多回,他衣服都不脱直接压著她上,这是他一贯作风,这也符合他们的角色:施暴者与受虐者。
但是接吻就不一样了,不管别人怎麽想,至少她认为不一样。
那一夜,她的初吻连著初夜一并失去,此後,她十分抗拒这种唇舌来去的举动。身体的掠夺她恨她厌恶,来自爸爸大哥的亲吻更是。他们亲手斩断了父女情,兄妹情,那麽,就彻彻底底,什麽都不剩了。
贴来的唇结束了浅层接触,男子的大舌一滑一挑,猛的钻进她嘴里。
“唔!……”这是她的闷喊。
“咚”……这是她的心跳。
几乎是立刻,她紧紧的闭上了眼。挣不挣扎?要不要咬下去?犹豫,一秒,两秒,大舌已经在嘴里动起来,横冲直撞的侵扰。
原来,他的唇舌是烫的,不若他脸上眸底的冰寒。
冷香,一下子变得浓烈,充斥了她的鼻间,充满了她的口腔,一呼一吸皆是那独有的味道,逃不开,散不去,如果停止吐息,是不是就能抵挡?是不是就能止了头里的晕眩?
探索,他探索过她口里每一寸,自然而然,津液融汇,她免不了咽下了一些,想必他亦是。流向喉间,像是冬天饮著了冰水,夏天吞著了热茶,怪异与不适,皆是极致。
大舌动得灵活并且粗鲁,这里一卷,那里一顶,狂风骤雨般的刺激著她柔软的舌根,敏感的上颚,强势的与她纠缠,毫无章法的,叫她招架不能。
(11鲜币)67.初吻这件小事
其实呢,有一件事,如果刘寄奴知道了,恐怕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出来。
这一位幽冥至尊,这一位冥界王者,这位话不罗嗦喜好直奔主题英俊冷酷名叫杗肖的男子,这个吻,正是他的初吻。
啊对了,早前刘寄奴从牢里出来那一晚,因为精气尽失,神志不清,那次献吻杗肖并没有接受,一下就推开了,所以呢咱们就姑且不算。
早在千百年前,杗肖就不是处男了。他的夫人众多,难道他没有和其中任何一个接过吻?
答案是:Yes。大大的Yes,确确实实的Yes,千真万确的Yes。
别不信啊,也不要觉得奇怪。
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能力地位,杗肖没样差的。对於这样一位执权统治者,冥王宫里的夫人们又是仰慕又是崇拜又是敬畏。能入冥宫是荣耀,能见到冥王是荣耀,能陪在王的枕边更是无上的荣耀。共处一室,夫人们不敢怠慢,只望能把她们的王伺候得满意,王舒服了开心了那才是重要。
再拿娃儿与娴夫人来说,长相身材,娴夫人为上,可受宠的是娃儿,娴夫人却被冷落,由此可见咱冥王大人的偏好。不管是真清纯还是假清纯,柔弱无辜总得贯彻到底,承欢之时羞涩被动,承欢之後娇软无力……主动勾著王的脖子火辣辣的索吻?这不行,这很不可取,违背了主旨,不符合个性。
就算情到深处情不自禁了,就算嘴巴蛮明显的撅起来了,可她们的王迟迟不给回应未有别的举动,再渴望他的怜爱也是没法儿。
关於接吻,杗肖不是不知。
为什麽要亲来亲去?生理有需要,欲望要纾解,硬涨的部位在水穴里进出,已经在得安抚,别的就是多余。
觉得恶心不屑倒也未必,反正,他从没兴起过嘴贴嘴的念头,压根儿没想过,或者说,他脑子里就没的这根筋。
这算不算是冥王杗肖迟钝的一面呢?即便真的是,咱们的冥王大人也断不会承认的。
刘寄奴并非为宫里的夫人,杗肖曾亲口将她比成发泄工具,她长的普普通通,身材没有火爆十分,不要问他为什麽亲她,总之,他就是这麽做了。
开始,理由很莫名很简单,那用力咬唇的动作碍了他的眼。他没开口叫她停住,没伸手抵开她的牙齿,没多思考没多顾虑,他直截了当的低头,直截了当的用舌头去顶。
对方抖了一抖,咬合的齿关很容易的被他撬了开,接著,那片小而薄的下唇顺势落到了他嘴里。
试探般的吸一吸吮一吮,软得不像话,香气四溢,像是某一种新奇的吃食,令他忍不住的将其放在齿下磨咬。
挺有意思的麽……
如孩子发现了新的玩具,他发掘到了一种新的玩法。吞吐含吮,甚至咬著扯动,不光心头发痒,齿间也在发痒。嘴里一块软糯小肉奇异的激出了他的兴奋,重,更重,恨不得咬坏了撕碎了咀嚼咀嚼全数吞进肚里。
压抑著残虐,待他放开她时,她的表情既呆且傻。
她胆大包天学不乖,冲撞折腾不安分,怎麽眼下的反应如此可笑?
她的下唇肿了,红的娇豔,上面一片潋滟水光,那是他留下的,那是他的润泽。
既然有意思……继续又何妨?
什麽样的滋味,需要再一次探究品尝。
他一眯眼,不舍般的重回,贴著它,蹭弄它,小嘴微张仿佛是一种邀请,该怎麽做,他自能领悟,舌尖刮过唇面刮过嘴角继而毫不犹豫,深入了隙缝。
他听到她闷闷的呻吟,短促的哼唧,小猫儿叫似的。没来由的,胸间一下异动,他未在意,只专注於唇齿的探索。
从没做过的事,如今有了开头就要仔细的感受,完整的弄懂。
他以舌头扫著颗颗贝齿,抚著口里内壁。她的小舌一会儿被他挤去了那,一会儿被他拨来了这,一腔的温热,哪里有空当他便填上,若无空当他且灵活的造出空当。
挑开小舌,他钻到它底下鲁莽的戳刺,感觉到津液一下子泛多,有著溢出小嘴的趋势,他严密的堵上,把她的堵在里头也把自己的堵在里头,交融在一起,强势的要她饮,除了她的喉或自己的喉,流不向别处。
随著辗转,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出的气息难分彼此。她的柔软,她的香甜,织成了一张无眼的网。隔离周遭,覆於身周,他在网内肆意夺取,网内的全部,她的全部,他悉数占有。
这份快意不同与交合,这份快意勾出了情欲。嘴和嘴的接触,近无距离,原来亲密。
他给予,她承受,他汲取,她付之,不若肉体交缠的激烈,却能从中体味到点些满足。他近乎贪婪,初次行这一举,他近乎沈迷。
与此同时,他的手没留空闲,摸著了她的衣扣,有条不紊的逐一解开。
手下的身体立时一僵。
他松了唇舌,一条银丝拉得长长,反著淫靡的光,很快即断。
她急急的喘著气,粉色的舌尖微露,整张嘴湿湿亮亮,唇色相较之前豔上了好几分。
黑眸里水汽缭绕,双颊晕著两抹俏红,撑在她上方,端详她片刻,他俯脸过去却被她飞快的侧头一躲。
呵……方才还乖乖的,这会倒不依了麽?
可他哪能容得她不依。像野兽盯准了猎物,他眸底暗光一闪,一低一扑,凶猛的叼著了两片软嫩的唇。
再经一次气势汹汹的亲吻,刘寄奴喘得更急,险些窒息。
也许眼中迷蒙,但脑里无比清醒。
外衫的扣子被解了开,里衣的扣子被解了开,他没有急不可耐,只是慢条斯理更令她煎熬。
抓在身侧的小手一紧一松,隐忍的样子,泄露出了她的挣扎。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他不会放过她的,反抗有什麽用呢?不过是稍稍拖延,结果总是一样的。顺了他的意,也许会让他心情好一点,不惹怒他,她也会少受些苦,权衡利弊,怎麽应对才是正确,不是很明显了麽?
她像块木头似的,直挺挺的平躺,任其脱著自己的衣服。如同初经人事,对即将到来的怀著紧张与惊惶。明知会发生什麽,所以害怕,明知事已至此,一半认命一半抗拒,仍止不住的胆怯,止不住的欲逃。
(13鲜币)68.是她想太多 (限,微)
当肚兜被掀起推上,当两团雪白的饱满无遮无掩的袒露,刘寄奴僵硬得厉害。
她的视线无措的兜转,没个落点。窘迫间,瞧到他盯著自己的胸乳,脸上没什麽反应,瞳眸血一般的色泽却较平常更黯。其中内含的情绪,传达著什麽,意味著什麽,她想,她是很清楚的。
也许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眼帘一动一抬。她像被火烧到了似的,急急的迅速的别开了眼。不要对视不能对视不敢对视……身处的情境,她不愿面对,难以面对。
耳里是自己的呼吸声,房里很安静。他的手指触上她的皮肤,缓慢的攀爬,直到点上乳肉,再将左边乳房收入了掌心。
她发育得很好,何况还有爸爸大哥勤奋的“耕耘”,不顾“辛劳”的把这具身体催熟。大手覆盖不及整只左乳,五指一收,白肉便被挤压著漏出了指缝,她起了片片的鸡皮疙瘩,抑制著不发出敏感的呻吟。
他的手执在那里,一会儿按一会儿揉。五根手指一会儿放开,一会儿抓紧了左乳往外拉。他用指腹磨著顶端一粒小小的乳尖,她很快感觉到,乳尖在他拨弄之下硬了。他用力一压,她的呼吸一顿,他将它卡在指间一下一下的夹,她的呼吸便随之一阵快来一阵慢。
私密部位受了抚弄,觉得异样是正常的。她一边这麽告诉自己,一边极力忽视他的手以及他搞出的动静。
她可以想想别的,比如回忆一下刚来这个世界,在幽水岭里的日子。回忆回忆那条清澈的小溪,回忆回忆怎麽生火怎麽杀鸟烤鸟,转移一下注意力。忽然胸口微微一痛,接著,低沈的男声响起。
“还未好麽?”
一时半会,她没明白他的意思。
手指来回触摸,引出钝钝的不适,然後她想起来,那个位置有一道伤口,靠近心脏,是她好几天前受下的伤。
不是正常人,痊愈就不是正常人的速度。结痂的时候痒到不行,她等不及它自然脱落,索性全揭了掉,以至於伤处颜色与周围皮肤很有区别,显然皮肉还没完全长好。
她转眼看了看胸口,愣愣的开口:“快好了。已经不疼了。”
他未抬头,双眼定在她的伤口,仿佛专注:“若是留疤,便不算好。”
她仍是愣愣:“留疤就留疤。我不在乎。”
她不在乎伤疤是否丑陋,不在乎身上附著道伤疤是否难看,就算伤著的是脸,就算毁了容,她也不会在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孩子。可她从没有梳妆打扮的心思,同时她深有体会,美与丑是外表皮相,有的面恶却心善,在美丽容貌的遮掩下,多的是疯狂,狠毒,算计。
一道疤,提醒著曾自杀的事实,提醒著求死不成,提醒著遭受的桩桩件件,提醒著如何的绝望,如何的心灰意冷,如何的走投无路,如何在痛苦中辗转……
对了,她手腕还有一条疤的。看得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一道道,一条条,数得尽,数不清……多添一,少了一,又怎麽样呢?她不在乎,她一点也不在乎。
她应得诚实,她的诚实引来他的目光停驻。
他居高临下,他离得很近,他的头发搭在她光裸的皮肤上,温温凉凉。
他面无表情,他若有所思,暗红色的眼睛很深很黯,两抹浓稠鲜血似被什麽融了凝结,此时此刻与他对视,她竟没觉得冷。
……为什麽呢?……
她疑惑了,她真的不懂。
他看著她,不带一贯的讥嘲,不带一贯的不屑,没有彻骨的凉薄,更没有凌厉与残暴。
他的眼神如平静水面,即便有细微波纹但不是因著怒,悠悠晃动著复杂。
那些是什麽?
好像同情?……好像怜悯?……
太过诧异,诧异到无法掩饰,诧异到来不及收敛,想必已在脸上展露无遗。
他应该发现了这份诧异,所以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表情掺上了冷硬,所有回复如初。他一低头,她的胸口一下剧烈疼痛,是他对准她的伤处狠咬了一口。
“啊!”
她惨呼出声,缩著颤抖。
“记著这疼,记牢了莫忘。”他低低淡淡的说。
记住疼,别忘了教训。这话他早就说过了。方才一段仿佛只是幻觉,她在犯什麽傻?疑惑什麽?惊讶什麽?同情怜悯?他用什麽来同情?用什麽来怜悯?他有心麽?他哪会有心!
他埋在她胸前,时而轻轻重重的咬著伤处,时而含住乳尖挑动吸吮,给她难言的折磨,令她紧绷,僵硬,发抖,好不容易松一口气,重新紧绷,僵硬,发抖。
她的手臂抬了起来,无意识的揪著他的头发,推不敢推,打不敢打,她知道他喜欢看她示弱,听她求饶,他压在身上,她逃也逃不了,躲也躲不掉,於是她便呜咽著求他:“别咬了……嗯啊……疼的,好疼的……”
“不是已经好了?不是已经不疼了麽?”他暂停下,怪里怪气的问。
“没有,我说错了……”她皱著眉,不稳的抽著气,“你一直咬咬出了血,一直出血,一直好不了了……”
“你这是在怨我?”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没有!是我自己弄的……不怨你……怨我自己……”生怕他借题发挥,换著花样整她,她喏喏的像个委屈嗒嗒的小媳妇儿。
等他打量够了,观察够了,瞥够了瞄够了,他再度低头。当他的舌头滚过伤处,她心头一紧。所幸,他没用牙齿招呼,舌头打了个转卷住涨立的乳尖,大力的弹弄,来回的舔舐。
痛意逐渐消散,麻痒转而升上来。她的呼吸急促了,点点快感滋生,她强忍呻吟忍得辛苦。
她能感觉到他在脱她下半身的衣物,她还能感觉到,一只手摸上大腿,意图把它拉开。
猛的睁大了眼,脱口而出一句“等等”。听了她的“等等”,埋著的黑色头颅复抬,因著这动作,抓著黑发的小手滑下落到对方脸侧,看上去,她像在捧著他的脸。
“不用了,它会好的,很快就长好了真的不用……”
“我够的,我……我不需要了,你不必……”
“它会长好的,等它自己长好吧,我会听话的,我都记住了,我……我不太舒服……不要了……求求你不要……好不好?”
她的语无伦次绵软无力,说的是精气不缺,说的是无法承受欢好,相信他定能听懂。
她不知道为什麽要吐出这字字句句,一场无用功罢了。也许是尝试,也许是赌是搏,好与坏,也许会有机会也许会有运气……也许是为了求证,是否幻觉,她存著一丝侥幸,尚不完全死心。
眼眶酸涩,视线模糊,她没想到,眼泪来得颇容易。
她含著泪,可怜脆弱的看他,她的双手贴著他的脸,他的温度映染手心,她殷切的,楚楚的看他。
并非都是假的,并非都是装的,她的胆怯她的退缩发自真心,她的哀求皆是由衷。
泫然欲泣,泪水滑落之後视线变得清晰,所以她清晰见到了他的犹豫,他的迟疑,暗红眼眸有异色在流淌,她霎时一喜。
可她不该高兴的。或者说,她高兴得太早。
他的眼里一下子乌云滚滚,风浪在翻涌,冲走了犹豫迟疑冲走了异色,怒气夹杂著电闪雷鸣就要劈上她的头顶。
她呆住。下一刻双腿被分得大开,一切发生得很快,回神是他重重的撞了进来,强硬的冲入干涩的花穴,毫不留情的一捅到底。
他下了狠手,发泄的不只是欲火还有滔天的怒火。
她倒底说错了什麽,倒底哪里冲撞了他,她还不够低声下气麽?!
叫也没用,痛,她咬紧牙关全咽下。
一只嗜血狂兽,只知杀戮掠夺。这是他,始终如一。
残忍的野兽哪会有善心,她在期望什麽?
沈沈的闭上眼,泪水干涸,不留痕迹。
她未免想的太多。
(10鲜币)69.莫测
狂暴归狂暴,输送精气这一环节冥王杗肖却是没忘记。
隔天起来,刘寄奴胸前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什麽牙印啊红痕啊统统消了褪了,但长愈的地方皮肤颜色较浅,用手一摸能摸到略微的突起,狰狞的伤疤是没留,一道口子的形状大小还是能明显看出的。
除了刺伤的痕迹,身体里还残留著酸疼。
刘寄奴并没有被打击到,“怜香惜玉”这四个字对方不懂并且压根儿不屑去懂,更野蛮的她都领教过了,与之相比,腿间这点酸疼根本不算什麽的。
她原本以为呢,如今局面突破是难,被囚禁的日子就这样继续下去,要改变要激起浪花要寻找到空隙机会,也许不光需要等待还需要等待不短的一段时间。
可不知是否是她多心,自那一吻後,她与他之间,相处的模式一起时的氛围,开始逐渐转往一个诡异微妙的方向。
没错,十分的奇怪,十分的诡异。
他是喜怒无常,说话阴不阴阳不阳,自恃为世界之王,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现在这份喜怒无常演化加重,他神经病连著发作得厉害。
从进房到坐下,有时候他半天都不发一声,一对红色的眼珠子转啊转啊转到她身上,没一会儿就移开,再一会儿又转啊转啊的转回来。目光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轻飘飘的把她来回打量。
还需要打量什麽呢??她一没变形二没变异的,就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又不是没见过,他是失忆不认识了还是老年痴呆了?她被盯的浑身发毛,当然,他不开口她也不会主动搭话的,多数她垂著眼睛,一动不动的站或坐,任他打量个尽兴。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房里静的那叫一个万籁俱寂。他们隔著不近不远的距离沈默对峙,坐得僵了站得累了,她就拎了桌上的茶壶去到一旁给花浇水。
她一动作,他的视线立马跟了过来,她自顾自的忙乎,他不问不干涉也不阻拦。
照顾照顾花儿挺好的,她聚精会神,差点忘了屋里还有一个人。
有时,等她浇完水一立起,他已站在了身後。她免不了一惊一愣,略显呆滞的微张著嘴,未等她反应他便伸手揽上她,俯脸亲上她,亲著亲著她就被抱了起来。他的意图目的不必多解释了,衣衫半退之际,一只茶壶还在她手里吊著。
有时,边看她浇水他边黑了一张脸。她一转头一对上他的眼,之前多云天气,这会儿无端端的是乌云密布。
他的怒气来得突然来得凶,不需要经过酝酿,如爆竹般的一点就炸。就算她待著未动,仍防备不了他的莫名其妙。
她话都没说半句,不可能招了他惹了他。她就不懂了,他倒底哪里不爽了哪里不痛快了,心情不好了直接把她当作出气筒,反正他是不用理由的。
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大手一抓,她闪没处闪,退也来不及。
床上,衣柜前,墙壁前……然後就不分地点了。他的力道制著她,他的身体压著她,他急切粗鲁,狠狠的折腾她,在他怀里她像只孱弱的小鸡仔。
她忍。
忍耐的结果有好有坏。
几次,随著她的颤巍巍他逐渐放慢了耸弄,听她不适痛楚的呻吟,他眼里的暴戾缓缓凝滞,继而或多或少的挥散,确实的减轻。
还几次,她明明乖顺,可她的乖顺却导致他愈发的怒。
腥红双眸紧锁著她,几乎算在瞪著她,他仿佛失了理智,凶狠并且暴躁。他的闷烦,他的恨恨,显而易见。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她倒底该怎麽做?他因什麽暴躁,他在发泄什麽?如果症结并非是她,如果缘由并非是她,那麽,为什麽?因为什麽呢?
她不会去问的。有些谜团她好奇,有些不解她无兴趣。不过,他再怎麽生气再怎麽怒火冲天,他没有再对她动手。
他没使怪法对付她,没令她断手断脚,没打她,没摔她,总而言之,他没有伤她。
他只是反反复复的进入她,用那一根粗硬的东西撞击她,戳刺她。
另一种刑罚,太深刻,太难耐。她如一叶小舟,颠簸於起伏湖面。
私密部位含著滚烫的烙铁,刮著敏感的内壁,捣著里面,更里面。研磨花径,擦顶嫩肉,带出痛感也带出快感,勾出水液也勾出她的呜咽颤抖,不到印刻下了痕,不到她无力承受便不罢不休。
相对无言,频繁的做爱,沈默不是从头到尾,其实交谈也是有的。
她抱著试一试的心态,支吾提出想见阿魏。
他答应。
她惊讶。
冒著“危险”,她大胆提出想见苍木。
省去过程不提,最後,他竟然点头。
她惊讶极了,片刻回不了神。心绪千丝万缕,她迅速掩藏。
这出乎她的意料,虽然欣喜,但她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第一次进关押苍木的暗室是偷偷摸摸,第二次不用再拜托娑罗,可以正大光明。然而,她没有行使他给予的权利,没有急急去兑现他的亲口应允。她的眼光一次次定去他脸上,悄悄落往他的腰间。
……异常的氛围,莫名的举止,古怪的态度。
不能忽略,不能忽视,她得认真的,仔细的,好好的想一想。
也许经过了黑暗,曙光初现,也许耐心等待就会迎来转机。
改变,隐隐约约,透著什麽会带来什麽,她不清楚。
清楚的是,无论如何,胶著僵局不是她所期望。
因为未知,所以难猜测;因为未知,所以捉摸不准;因为未知,所以蕴含著无限可能……这是她所寻求的。
她不强大,她是渺小,挣扎困境,她下了决心。
以卵击石,困兽之斗,也好过坐以待毙。
试过,努力过,便无後悔。
(10鲜币)70.吵架……?
等待的心情是难熬的,焦急的。等待的道路上,难免会遇到波折与坎坷。
这正是刘寄奴的真实写照,因为偌大冥宫的拥有者,冥界的王,已经连著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按照早前,她开心都来不及,巴不得他不要出现。如果在“不要”上头加个期限,最好是永远。
可今时不同往日。欲演上一场戏,缺了男主角怎麽行?
况且这位男主角重要非常,身上佩戴著非常重要的道具,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这道具。没了男主角,没了道具,戏还怎麽演?不就没了意义。
男主角不登门是有原因的。发生了什麽,得从几天前说起。
刘寄奴的房间摆设简单,反正她也不是住著享受的。梳妆打扮,弹琴书画,她没这个爱好也没这个兴致,对她而言,这里不过是比牢房条件好一点的牢笼而已。
不知道杗肖是否心血来潮,他令侍卫搬来了一妆镜台。胭脂水粉搁上了,首饰盒也有,当然里面不是空的,镶著宝石的耳环啊发簪啊吊坠啊一应俱全。
这亮晶晶光灿灿的,又漂亮又精致,冥王出手总不可能是廉价货。珠宝,而且是名贵的珠宝,大多女人都爱,可刘寄奴不巧正属於例外的那一部分。
她敷衍的看了看,看完动也不动。化妆,她不会,梳头,她手笨。
原本世界的化妆品,什麽应该用在哪里,她至少还是知道的,这个世界的圆盒子方盒子大盒子小盒子,她完全无从下手。用皮筋简单扎扎头发,可以,用簪子绕什麽髻啊盘什麽发啊,对不起,太复杂。
佩饰金链她觉得俗气得很,没事叮叮当当的挂个一身做什麽?自娱自乐?无聊耍疯?
妆台一面镜子,和原本世界的镜子是没法比的,照出来也不清楚。她突然想起,好像很久没从镜子里见到自己的样子了,就在她站在妆台前的时候,杗肖进来了。
他步到刘寄奴身後,看著镜子,确切的说,是看著镜子里的她。他不出声,刘寄奴便也未动,镜子映著他的影,影的眼神表情是映不确切的。
这样你不动我不动的过了一阵,杗肖突然抬手摸上刘寄奴的头发。
刘寄奴一僵,边暗里嘀咕边镇定的任他摸。不过是头发嘛,摸一下不会受伤不会死的。
她乖乖的,杗肖挺满意。他一下一下,慢慢的摸啊摸啊,似乎挺有兴趣还有点儿给小猫小狗顺毛的味道。
刘寄奴被摸得汗毛渐渐竖起来了。如果她的头发能竖,怕也早随著一并竖了。
其实杗肖的手法算蛮温柔的,但这温柔刘寄奴不怎麽习惯,只觉慎得慌。他不是喜怒无常麽,所以刘寄奴吃不准了,这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还是前奏呢?还是铺垫呢?
刘寄奴止不住的揣测。摸的过程中,杗肖开口了。大致意思是问说,怎麽不梳梳头啊,怎麽不打扮打扮啊,怎麽不用用首饰不戴戴珠宝啊。
然後刘寄奴诚实的回了,大致意思是答说,自己不怎麽喜欢,不太好这一口,感谢好意啊不过真的不劳费心啊。
杗肖听了手势停了,脸难看了,似乎不高兴了。
再然後你一来我一往。言几句是否嫌弃是否皮痒不知好歹之类,应几声错怪了想多了纯属污蔑之类。
反正说著说著,打压贬低,反唇相讥,阴阳怪气,不甘顶嘴,该来的都来了,该有的都有了。
气氛火热,刘寄奴扔下一句把火热的气氛迅速推上了高潮。
内容大体是:既然不屑既然看不起就别送我东西,宫里夫人多的去,她们想得很稀罕得很寂寞得很,找她们去送她们去,何必在这讨不自在。
此话一出,杗肖理所当然的怒了。寒冽的北风刮起来,轰隆的响雷奏起来,一场“战争”,一触即发。
就算刘寄奴後悔了懊恼了後悔懊恼冲动了也是来不及了。
一段时间的不动手不代表以後不可能动手。有本书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今天,她大概要再度体验“伤,是怎样造成的”了。
杗肖离得很近,招呼起来足够方便,足够轻易。
红眼睛对著黑眼睛,阴黯得不透半点光,道道闪电劈里啪啦,间隔著将一抹血色照亮。
杗肖身形一动,刘寄奴心头一跳,没想到他并非上前而是退後,长腿迈开,他拂袖离去。
刘寄奴在原地发楞,後怕并且诧异。
他走了?
没碰她一下的走了??
怎麽可能……
他明明要发飙了,怎麽可能放过她?……
……他居然放过她了……
这怎麽可能……
事实证明,杗肖的的确确放过她了,一“放”数天。
刘寄奴思前想後,肯定对方当时是怒是气,到现在,肯定还在怒还在气。
如果他照常反应,动手动脚动拳,那就没什麽好意外的。但他没有,他只是扭头走了。
她总以为,也许过一阵他会冲了回来找她算账。
没有。
隔半天没有,隔一天没有,隔两天还是没有。
这让她感觉怪怪的,好像那一场紧张对峙不过是吵了一架……他好像被她气走,好像在闹别扭似的……
吵架的情况发生在朋友间,亲人间,陌生人间还有情侣间夫妻间。
敌人间,算计有,刀光剑影有,拼个你死我活有,吵架……会有麽?
可笑。真可笑。
正想著,一下推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门口站著的是蒙面黑衣的男子。
“王要见你。”他简短的说。
她微微皱眉。
“王的令,带你过去。”话音一落,他即刻转身。
娑罗……
最近,他没露过面,有意无意,他似乎在避著她躲著她,好比刚才,他嘴里在出声眼睛却没看她,公式化的样子,看守人的架势。
奇怪。一个两个都奇怪。
刘寄奴未多话未多问,吸了口气,站起跟了上去。
(14鲜币)71.演不完的狗血
冥王宫很大。这边一什麽殿那边一什麽阁。
刘寄奴默默的跟在娑罗後头。面上淡淡的,心里自有一番滋味。
黑衣男子步伐迈得大,她行走的速度不快,拖拖沓沓的。相隔距离拉长缩短,长一些短一点,短一点再长一些,忽远忽近,维持著不至於落下。
来到一处宫殿,外表颇是气派。黑衣男子停在台阶前,没有动作的意向,看样子,是不会和她一起进去了。
目光从前方转到身侧,犹豫一番,她靠近,轻轻的问:“这里是什麽地方?”
他兀自低垂著眼帘,听到了也不回答,听到了也是不理。
她的感觉果然没错吧,他不光避开眼神接触,还把她当成了空气。
尴尬归尴尬,她放软了声音试探道:“娑罗?你怎麽了?”
寂静无声,尴尬更甚,他老僧入定似的,完全不给反应。
这可难到她了。她又不是知心姐姐,学不来循循善诱引导切入问题那一套。况且现在也不是循循善诱的时候,咬了咬唇,她另换了话题:“他要你带我来这里……怎麽一回事,你知道麽?”
他一直不说话她就一直等著。他一直不看她她就一直杵在他面前。仰起的小脸,皱起的眉头,处处传达著紧绷,疑惑与不安。
也许是不愿多耗时间,他终於开口:“王在等你。”青色的眼睛随著一动,一下对上她,一下便移开。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多问是问不出什麽的了。她不再耽搁,转身动起双脚走上了台阶,裙摆小幅度的晃著拂著,她在门口停住,别脸将目光投去。
不远处的男子微低著头,腰背挺得直,仍在原地伫立。她收回视线,慢慢抬起了手臂,一分分的使力,推开了闭合的房门。
没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略略听到了声响,门一开,一股香风扑面而来。浓的淡的,层次不同主调相同,好比多种品牌的香水同时翻了洒了,味道统统混杂在一块儿,香的刺鼻,甜得发腻。
她很不适应,鼻孔一涨一涨的,喷嚏快要打出最後却闷著不出,这让她颇难受。
房里宽敞,左边右边几根雕花柱,柱与柱之间挂著浅红色的薄纱。前方若干张椅,面对面的列了两排。地上铺著毛毯,两排椅後一段距离有数格低阶,低阶上头摆著一张又宽又长的大榻。
为什麽这麽香?因为女人。椅子坐满了,大榻前围著几个,大榻两边站著几个,就连那几格小台阶上都还趴著几个。
不一样的发式,不同颜色的衣裳,有的保守,有的清凉。这个五官娇媚,那个姿态纤柔,这个明眸皓齿,那个杏脸桃腮,美豔绝伦的有,清丽脱俗的有,堪比原本世界的选美大赛,美女如云,教人眼花缭乱。
她们脸上皆带著笑,众星拱月,绕著榻上一男子。挤在他腿边的几位,柔弱无骨,仿佛是只乖顺猫咪,站在他侧边的几位执著酒壶端著吃食,俨然成了伺候婢女。空位有限,没挤到他周遭的便昂著脑袋倾著身子,一副又殷切又期待的样子,无需说,眼神自然是无比的热烈。
这一幕……还蛮带劲儿的嘛。刘寄奴暗自思忖道。
她像是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莺声燕语因为她的到来猛的一滞。
房内鸦雀无声,美女们齐刷刷的转头,束束目光全然一致的集中到她身,或好奇或打量,其中的犀利有一种欲将她穿透的趋势。
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她非常不习惯。所幸,要不了多久,美女们纷纷回头,一个不和谐的乐音并不影响整段乐章的继续,短暂的停顿後,她被直接的忽视。
美女们仿佛不以为意,该干嘛干嘛,红唇掀动,那叫一个娇嗲。
“王~芍儿手都举得酸了,就等您饮了这杯呢~”
“王~这果儿是我亲手洗了净的,您尝一个嘛,看甜是不甜~”
“哦?翠夫人费工夫亲自洗净的,那味道定是不一般了~”
“那可不~这盘果儿水灵灵的看著也新鲜,引得我嘴都馋了~”
“玉夫人,馋也得忍著~咱们翠夫人费心可是为了王呐,王还没吃上哪有先分你的道理?”
“佩宜姐姐就知取笑我!好好好,剩下的果我就一只只全亲手洗了,一盘盘的给姐姐妹妹们送去,看哪个再敢笑我~”
榻上的男子手里握著酒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没动没发半句,更别提招呼门口刘寄奴了。这份视而不见,这份沈默落在众位夫人眼里,似乎是一种暗示,一种默许。
於是她们细声细气的聊著笑著,时不时用袖子矜持的掩著嘴,时不时以眼角扫著刘寄奴。
“那位姑娘有些面熟啊,是哪处的婢女?静姐姐可知道?”
“哪处的婢女我倒不清楚。不过前些日子娴夫人那来了刺客,这件事,望月妹妹该听闻了吧?”
“刺客??”坐在椅上的望月夫人惊讶的低呼,“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敢在冥宫闹事?!”
旁边的静夫人瞥了瞥刘寄奴:“不就是嫌命长,活得不耐烦了呗。听说刺客假扮成了侍卫,在宫里还有接应的同伴,真真是不自量力,这些哪能瞒得过王呢。”静夫人一个停顿,眼风飘向对面,“我还听说,这同伴啊与某位夫人有著一段渊源。”
静夫人眼风落往的位置,对面坐著的,正是久未出现的娃儿。
自从上次在刘寄奴房里被杗肖喝退,她一直没见君颜。被叫来这里是惊喜,但刘寄奴一到来,她的脸色便是一黯。
“哪处的婢女我俩不清楚,娃儿夫人,兴许你是知晓?”
面对静夫人的明知故问,娃儿端著满心复杂,闷闷垂著头没有吭声。
望月夫人快意的翘起嘴角:“什麽婢女不婢女的怕是不需得问了。我看宫里啊,就快多添一位姐妹了。”
“哎呀,那该是热闹了~”静夫人咯咯的笑起来,“原本伺候的如今与主子平起平坐,婢女成了夫人,咱们多得一姐妹,这是喜事一桩啊。”
“怎麽不是呢?~不管婢女主子平起平坐,那位姑娘自有本事。改日约上,我俩一并前去拜访,有些什麽法子,可得向姑娘讨教讨教。”望月夫人一脸的真挚。
“姑娘的本事你以为想学就能学得来的?还讨教呢~好法子不得自个儿藏著,哪能见光的?就算真道与你听,凭你这单纯性子薄脸皮子,哪及得上姑娘的悟性姑娘的气魄?”静夫人不甚赞同的嗔道。
“静姐姐怎的看我不起!~不过姐姐说的是,外面来的终究不一样,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们怎学得来?”望月夫人委屈般的撅撅嘴,接著一转眼珠,“哎~姐姐,不如拉上娃儿夫人一道。兴许娃儿夫人已得过些传授,这麽切磋起来总较我们顺当。”
静夫人点头连连:“究竟是谁教导谁的,谁传授谁的,拂倚阁的门一关起来,我们哪知前因後果呢?兴许娃儿夫人本事更大些。反正主仆一聚也当是叙叙旧麽,就不知娃儿夫人愿不愿赏脸结伴~望月妹妹,你且一问试试。”
“你们……你们莫要胡说!……”
不等望月夫人问呢试呢,娃儿涨红了一张脸,似乎按耐不住了。
“奴儿她……她才不是乱七八糟!她来拂倚阁虽不长,但她老实本分做事尽心!你们根本就不知的!你们……你们莫要污了她!”
娃儿的声音尖细微弱且发著颤。她似气得不轻,胸口起伏得厉害,眼里还泛著水光。明里暗里关联自己的挖苦自己的嘲讽自己的,她顾不得,她首先急著为刘寄奴辩驳,为刘寄奴不平。
既然做出了窃窃私语的样子,那请装得像一点,不要给她听见。这是刘寄奴的所想。
她不光听见,还听得一字不差。电视剧源於生活,此言一点不假。
她真想不通了,怎麽狗血情境没个完了??
拐弯抹角,绞尽脑汁的累不累??她们不累,她看得都累,听得都累。
不过她累不累是次要的,关键是她们喜欢,她们享受,她们兴致高昂。
尤其是娃儿,多麽的专业,入戏多麽的深啊……演来演去……还演上瘾了?!
(18鲜币)72.怎能不配合
那一道道目光,踩著不同的节拍,前赴後继,接连不断,唰唰唰的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