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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瞳TONG 当前章节:147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23

美女的眼睛都是大的,眨巴眨巴,眨出了不屑,眨出了厌恶,眨出了鄙夷,眨出了愤恨……丰富多样,反正都离“友善”百八丈儿的远,她就不一一列举了。

她们刺来一眼又一眼,如果大眼睛里能射出把把飞刀,她身上怕早就插满了,再没空地儿了。

谁说好演员难寻?这里不都是麽。

一个转头,她们立马一个变脸。她能大概瞧见,那眉眼间的温柔,那眼神中的火热,含情一个脉脉,巧笑一个倩兮,含羞那个带怯,楚楚那个动人……

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

按照美女们的态度,她不止是敌人还是仇人。而榻上男子是偶像是神,是她们心之所系,是她们期盼的追逐,是她们唯一的仰望,更是她们的天。

那边,娃儿夫人无语哽咽泪三行。

必须有泪,不哭不行的。因为夫人很善良,因为主仆情很深。

此时无声胜有声,夫人流泪的样子就像一朵洁白的,柔弱的,可怜的小花。谁看了不心疼?谁看了能不兴起呵护的念头??

大榻周围的夫人们顾及不到这朵娇弱的小花,其余的一小部分很受感动。有的默默握紧了小花的手,有的掏出了帕子递上,有的压著声音安慰个几句,就连合作无间的静夫人望月夫人都忙不迭的劝著哄著,懊恼的表示著自己嘴笨不怎麽会说话。

感动,她也好感动啊……可无论谁感动,无论有多少怜惜,上头的男人不感动不怜惜,就整个儿就没用啊。

她认为,他一没耳聋二没眼瞎,所以这番动静他不可能没注意到。

他不是冥王麽?他不是有法力法术牛逼得很麽?之前的字字句句她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或多或少,定有落入他的耳里。

看到听到注意到不代表会有反应。

小老婆们一搭一唱,他旁观,他放任。另一小老婆生气了委屈了哭了,他无动於衷,继续旁观。一屋子的女人围著他转,他很享受吧?虽然表面淡定,但心里一定很享受的吧?

她与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只对上过一下,就在进门那一瞬。跟著她被美女们的“表演”所吸引,可不用抬头甚至不用去验证,她知道,他在打量她。打量抑或观察,也许她变得敏锐了,也许她的警惕性提高了,总之,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现在,她抬起了脸,对著正前方,对著大榻,对著坐在上面的他。并没有对视,并没有目光接触,只是她单方面的。

一身的黑,没有多余的花纹点缀,简简单单。也许只有王者才能把这份简单穿出不简单的气度,黑色衬出威严,烘托出神秘感,显得沈稳,显得阳刚气十足,显得男人味十足。

他的五官生得漂亮,不若莫荼那种雌雄莫辩的精致。虽然长发披肩却一点也不女气,下巴坚毅,双唇菲薄,嘴角通常是死板板,偶尔出现一抹上扬弧度……难看当然是不难看的,可在惊豔之前首先能惊起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鼻梁高挺,低垂的眼帘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长眉入鬓,浓淡适宜,一头乌黑发丝柔顺的分了两边,几缕沿著饱满的额头垂下,还有的要麽服帖在颊旁,要麽散落在後肩。

即便微阖著双目,气势仍是不减,他带来的压力轻轻重重的弥漫在空气里,当暗红色的眼睛显露,仿佛是不可承载,於是空气便凝滞,於是呼吸便受了阻隔,随之变的不畅。

血一般的颜色,像极了绝渊里头那一池熔浆。如果是火海,为什麽没有温度?因为浓稠,所以流动得缓慢,时而迸发出的一片光,亮得诡异,触目惊心。巨潮暗涌,一个浪头激起,难以逃脱,唯有被卷入吞没。

不动声色,高深莫测,好比这会儿,他坐姿懒懒的并不端正,五根手指松垮垮的勾著酒杯,脸上看不出喜怒。

仿佛什麽都不在乎,仿佛什麽都不放在心上,又仿佛根本无需介意,因为所有皆逃不过他的眼,因为一切早已稳券在握。

狂妄自大,残忍暴戾,眼角一颗泪痣却矛盾的点出了幽婉。

叹息一般的悲悯,有情一般的无情。以为得到了关注,其实不过是无意的施舍,以为留有了停驻,其实不过是短暂片刻,不过是凉薄。

这样一个男人,外貌优秀,有权有势有地位,似乎无可挑剔。

她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麽冥王宫里的女人们甘度著寂寞,一心一意的等待,不见君,日思夜想,见了君,欣喜若狂。

他是帝王也是夫君,她们不仅是臣民还是他的女人。

尊他,敬他,畏他,爱他,飞蛾扑火,即便只落得伤,即便托付芳心结果是空,仍是执意。地底冥宫的夜明珠,镶嵌得那麽高,离得那麽远,明明没有温度,闪烁光华仍是吸引,情难自禁的抬头,伸出了手是否就能握著了光芒?看得到,得不得的到?她们执意不悔。

夫人一位位,不同的长相不同的美。伴在帅哥旁边,很养眼很和谐,也很可怜。

她没空感慨同情,这本就与她无关,她自顾都不暇。

她不是傻子,发展到这会儿,大概也能猜到了。

几天没见,他让娑罗带她来了这里,门一开,就是一幕似乎香豔,其乐融融的情景。

夫人们叽叽喳喳,你争我斗,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讨一个男人的欢心。一场战争,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刀枪棍棒招呼,只用一双眼睛一张嘴排挤打压,而她,理所当然的成了众矢之的。

他不闻不问,不言不语。未免刻意。

这番刻意为什麽?难道就因为那天争执她说的那些话?

她说宫里夫人多的去,她说她们一定稀罕,她说找她们去吧别自讨没趣,他当时没与她动手直接甩了门出去,然後今天就安排了这一景,特意叫她过来,特意给她看??

不是她要这麽想的。想来想去,想不出别的原因,只想到了这一解释。

怎麽说呢……她挺佩服他的。佩服他的嗅觉,佩服他的耐力,佩服他在一屋子刺鼻香气里呆了这麽久,还一派自如,岿然不动。

真的好厉害啊,真的好好笑啊,真的好……

幼稚……

“噗!”

她没控制好,她不是故意的啊。一笑出来就收不住了,她抖著肩膀,嘴里逸出的笑声一下更比一下响。

她笑了,房里安静了。

哭的不哭了,劝的不劝了,娇嗲的不娇嗲了,放电的不放电了,她再度成为了焦点,双双大眼睛瞪得滚圆滚圆,活见鬼了似的,而榻上的男子终於抬起眼帘,暗红色的眼珠转过来,定定的把她瞧。

哎呀……她该怎麽反应呢?总不好叫大家失望,不配合一下下不就可惜了?

呼了口气,舒缓了表情,吸了口气,挺直了腰,拉了拉裙摆,她迈开双脚。

走得不快不慢,一路被紧紧盯著,有点明星过红地毯的感觉嘛。

鹤立鸡群,她比较像闯入鹤群里的鸡。人家发髻高耸,她披头散发,人家妆容精致,她素著一张脸,衣服样式普通,颜色也不出挑,早知道她就该把妆台匣子里金的银的五颜六色的全挂上,好歹也算应景了不是?

经过了娃儿夫人静夫人望月夫人某某某夫人,她目不斜视,跨上低阶,全没在意会不会踩到台阶上趴著的女体。脚没长眼啊,不闪就要被踩,自个儿小心著,她可不负责的。

站在他面前,机会难得,她总算是居高临下了一回。

啧……挺帅,的确是帅哥。她暗暗赞叹。

不愧是冥王,半点惊怒都没有,果然镇得住。

她瞄瞄左边瞥瞥右边,身子一侧,干脆利落的一曲腿,往那膝盖一坐。

高高低低的抽气声顿时四起,她挪了挪屁股,调了调坐姿,视野开阔啊,目光一扫周遭,她大大方方的一点头:“我叫刘寄奴,是从妖界来的。”

自我介绍而已麽,又不是什麽惊世之语,干嘛一个个的嘴张那麽大?

靠近了才嗅到那股特别的冷香,比起她们,他的味道好闻多了。皱了皱鼻子,她闲适的往他怀里一靠:“我混进来冥宫,做过婢女,我也认识刺客。如果我真有本事就不会被抓起来了,要来拜访我,他同意的话我无所谓,不过最好不要,因为不熟。有什麽要问的不如就在这儿问吧。”

房里静悄悄,众夫人僵硬的僵硬,呆楞的呆愣,没个能发声的。

“哦对了,晚上睡不著寂寞难耐之类就别问我了,这我可没办法的。他想上谁就上谁,不是我来决定的。实在急的话……”她一脸正色,中肯的建议,“搞点春药试试吧。”

夫人们被吓住了。不光像活见鬼了,简直是见著千年难遇的奇观了。

这……当著王的面……这等放肆……这等大不敬……听听这话!是女儿家家能说的麽?!

夫人们激动是没用的,因为杗肖那边并无动静,所以刘寄奴玩得开心。

“好法子嘛只有这个,别的没了。”想了想,她突然表情一变,万般妩媚的侧脸,横了男子一眼,“娃儿夫人说我是狐媚子呢,究竟是不是……你最清楚了,对麽?”

杗肖缓缓的低头看去,暗红色的瞳眸深邃且幽暗。

刘寄奴的睫毛颤颤,埋怨般的咕哝,又似委屈又似撒娇:“真要是狐媚子倒还好了,王老是这麽勇猛我也是吃不消的。就让众位姐姐们替我分担分担,省得人家说我贪心,只霸著你不放。”

话音一落,夫人们的脸上色彩斑斓,暗里咬碎了一口银牙。

刘寄奴在心底干呕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干巴巴啊干巴巴,她果然学不来这套。

她抬手抓住黑色发丝,滑滑的,凉凉的,发质真不错。拉了拉手里的发,她凑近他,小声的说:“别生气了,好不好?”

简单一句话,褪去了装模作样,软软的,小心翼翼的。杗肖眼光一闪,一举臂,边上的某夫人便忙不迭的靠过来。

他把手里酒杯往那端盘里一放。再揽住刘寄奴的腰,勾住刘寄奴的腿,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离了大榻,走下低阶,身後是夫人们的诧异,哀怨,不甘,嫉恨。

他并不理会,穿过目光聚集,踏过一片寂静,挥一挥衣袖不留一片云彩,他抱著刘寄奴稳步远去。

(8鲜币)73.脱or不脱

宫殿外,空无一人。

杗肖抱著刘寄奴行走在冥宫,步伐不急不缓。

刘寄奴勾著他的脖子,对方不言语她便也沈默。

一路回到了住处,囚禁她的那间房。才被放下站稳,他一关门,抬手把她一推,压下来的不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脸,他的唇。

变化,在悄然无息的发生。例如,他停止了使用暴力,例如,之前那些在她看来幼稚的行径,例如,眼下这般举动似乎成了他新的喜好──嘴巴和嘴巴贴在一起,舌头和舌头缠在一起,自第一吻後,他似乎喜欢,似乎很有兴趣,似乎热衷於这种唇上运动。

此时此刻,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嘴唇都被吸得痛了,他还嫌不够的添上大力的咬。

饿狼扑食般的凶狠,仿佛是一种惩戒,舌头堵在她嘴里乱扫,一个直戳,就快深入她的喉咙口。

她的後背抵著房门,胸口被压得憋闷。毫无招架之力,半点也动不了,弱弱的抬了手搭住他的肩膀,急风骤雨间,勉强拼凑著字句,勉强发了声:“唔……透……嗯……透不过……气了……”

她可没说谎。不然他停下瞧瞧,她脸都涨红了。

不知道他听清楚了没听明白了没,反正回答她的,是他在唇面一记重咬。

“啊……”她抖抖颤颤,哀哀的低呼。这些全数被他吞了下去。大舌勾著丁香小舌,她害怕肆虐便缩著躲,他执意的追逐缠卷,口水搅动著滋滋有声,总是躲不掉被他逮了住,一下拖了出来纳去他口里,然後痛的不光是唇了,还有她的舌头尖,舌头根。

等终於分开,她与他皆不稳的喘息,暗红色的眸里略有朦胧,她的黑眸亦是。

他俯到她颊边,高挺的鼻梁蹭著她的耳廓,激出好一阵的痒。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嗅取她的味道,不安分的大手探上来,滑过她的腰,拉扯著她的衣襟,没一会却止住。

他退了稍许,英俊的脸庞对著她,暗红色的眼睛锁著她,他言简意赅的给出一个字:脱。

他的声音较以往更低更沈,有力,无起伏,但情欲呼之欲出。

小脸蓦地一烫。

脱??

才刚进门就要脱衣服??

这……

这不大好吧……

她理所当然的没动,於是,他“好心”的确认并且重复命令:没错,脱,自己脱,快点,别磨蹭。

她很为难。脱了衣服要干什麽,不用明知故问了。她也很窘迫,他们正站在房门口呢,而且话都没怎麽说上一句呢,这情况发展得……未免也太……

脱or不脱,that is the question。

脱吧,她脸皮薄,不甘愿。不脱吧,等於反抗,等於逆他的意。

什麽时间什麽地点,说发情就发情,他厚脸皮才是不管。不论是否余气未消,不论是不是小心眼记仇,无论是不是故意整她给她难堪,如果闹僵,他没损失,她没好处,进行的过程小浪花一朵两朵,影响不了大趋势,到最後,他总能如愿。

她不动手,那麽他来动手,听不听话,脱或不脱,她可以选择的麽?

慢腾腾的触上衣扣,一颗一颗的解。外衣脱下拿在手里,放也不是扔也不是,她瞄了瞄他,尴尬,尴尬,还是尴尬。

他好整以暇的站直了身,一个小动作飞快,她都没看清。接著手里的外衫像自有了生命,“嗖”的脱了出去,飘向那远处,悠悠的落地。

她小小的一惊。好吧……有法力会法术算他能耐算他厉害了,显摆什麽显摆……

脱了一件里面还有一件,脱了里面一件,最里面还有肚兜。除了上半身还有下半身呢,只要他不催促,她可以慢慢的磨。

经过衡量思考,她决定,接下来,脱裙子。

松了系带,裙子呈圈状堆在双脚周围,她左脚一抬往旁边跨了一步,右脚一抬并了过去,单脚站立的时候还摇了一摇晃了一晃,颇有些狼狈,踏出了圈形包围,裙子就和外衣一样,“嗖”的贴著地移远。

这倒挺好的,使点法术东西就自己动了,整理房间都无需费力,多轻松啊。

哼,没想到吧,剥了一层没关系,还有一层衣服裤子呢。她暗暗得意,即便这份得意大概维持不了多久的。

拖拖沓沓的,几乎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了,杗肖极具耐心的等待,一言不发的就近观摩这一场“拖”衣秀。

当内衫扣子开,当衣襟随之往两边顿敞,刘寄奴敏锐的察觉到,面前男子似是一怔。他双目一眯,里面有光一闪,视线聚集在她胸口,定著半分不移。

……咦??

她愣愣的低头。

啊……不好!

她以为穿著肚兜。肚兜最多露个肩膀,就当是吊带衫了。可她忘了,她今天没穿肚兜,她穿的是她那个世界的“肚兜”──胸罩。

(8鲜币)74.怪异or放浪

运动套装刘寄奴已经扔了,胸罩内裤是一直留著的。

她觉得肚兜不太安全,只穿肚兜不太习惯,所以间隔换洗,胸罩她时不时有带。

当初阿魏第一次见著也是好奇。胸罩内裤收在包袱里放在拂倚阁,後来被关进牢里,後来被关来这里,没想到包袱竟然完完整整的被送了来。

穿穿戴戴,洗浴的时候她顺便在桶里就水搓了,搁在椅背晾在房里,干了收好下次再穿。他来的频繁,滚床单滚得频繁,巧的是,从没被他看到过。

粉色的蕾丝包裹著丰满的浑圆,衬得白皙更加白皙。圆弧形的钢托托住沈甸甸的乳肉,推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渠,罩面恰到好处的盖住一点小红樱,险险遮住了乳晕,胸罩正中还点缀著一小巧可爱的粉色蝴蝶结。

脱光光,看光光,她的身体,他还有哪一处没瞧见过?

事实明明如此,她仍止不住羞窘。

双臂迅速行动,意图合拢衣衫,将胸前一片美景严密的掩藏。

这一动,乳波荡漾。

杗肖眸色一深。

不等刘寄奴忙不迭,一股怪力袭来,她的双腕被拎高并固在头顶,整个人牢牢贴住房门像一张海报。

好了,动弹不了了……卑鄙!下流!她暗骂道。

衣襟大开,粉色蕾丝胸罩全然显露。

胸罩为何物?杗肖自然是不知的。他的夫人们无一穿过这东西,比起肚兜,这东西用的布料是少多了。遮归遮,多也遮不到什麽。肚兜是闺房私物,但凡女子,没有不穿肚兜的。一个女子,不著肚兜只著这古里古怪小小的两块布……该说是异常好呢还是放浪好呢?

杗肖觉得很新奇,他本著探索的精神,不吝啬眼光,灼灼的反复打量。

打量还不够,他伸手一握一捏。料子倒是很薄,没很影响绵绵的手感。不用他拢起,这东西已将乳肉聚在一处,高耸的两团,弹性十足,捏来捏去,两块布也没松了移了,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牢牢的覆在那儿……嗯,有点意思。

摸著摸著,杗肖没来由的觉著,刘寄奴下身的裤子有些碍眼。既然碍眼,就不等了,索性脱了吧。当同色系的蕾丝三角内裤现於眼前,杗肖又是一怔。

开始一瞬,他脸色一沈。

淫物就是淫物,这般无所顾忌,是要勾起男子欲念,随时做著准备,诱其交欢??

转念一想,莫非……喜族女子,内里皆著如此,莫非这是喜族的风俗习惯,有别於幽冥?

粉色的内裤只包著私密地带,勾勒著阴阜的形状,勾勒著一块隆起。

透薄的料子映著团阴影,毛发的颜色隐约可见。杗肖退开一步,由下自上缓缓的横扫。

细长的两条腿,小腿圆润,大腿匀称,内衫的长度正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稍许遮挡那块紧密包缚的三角,但挡不住双腿微微分开的姿态,料子里面便是那销魂花园。

平坦光滑的小腹,她被动挺身,所以肋间略有凸起。

她的腰线曲折得柔和,他能轻易掌握,到了胸口,线条又是曲折。两块薄布里仿佛沈睡著两只白兔,布料几乎兜不住,一动便是一跳。若没了拘束,一点樱红显出,若以手挑拨便是乖顺的辗转,若以舌顶弄便是傲然挺立。

锁骨明显,脖颈纤细,小嘴小脸,双颊酡红。一双乌黑的眼睛,粼粼的泛著光。

白的,粉的,黑的,相呼相应令她娇得生嫩,仿若咬上一口就能滴出水来。

并非赤身裸体,犹抱琵琶半遮面,更引出一探究竟的欲念。尤其是她披头散发,呈著被禁锢的姿势,无法退躲,挣扎不开,只能无措的,惶惶的看著自己,羞怯般的,委屈般的,点燃了一把火,兴起的是侵犯与掠夺。

不管是风俗习惯还是诱惑勾引,初见的景致,她给他一份意外,总言之……好,极好。

对方的眼神忽明忽暗,刘寄奴心底“突突”的打起了小鼓。

来不及多想什麽,怪力牵著她的手腕牵著她的身体把她拉高。

高度调整好了,方便他上前托住了她的屁股,方便他略一垂脸,情色的舔舐过她的乳沟。

这时,怪力消失了,他的双臂承著她所有的重量,没了束缚,她不依不挠的推上他的肩膀,急急道:“等等!我有话要说!”

他埋在她胸部,完全没反应。

她一把拉抓起他的头发,他这才抬了头。可能……揪疼他了,他的表情不怎麽高兴……

“你不要生气了,前几天……是我说错话了……”

他瞳眸中的暗红在幽幽的流淌,良久,他再度俯脸,吮一口她的乳肉,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啧……这样就算过去了啊?一方面呢,她是希望他计较的,如果现在计较起来,也许他就顾不上发情了。

(8鲜币)75.赤焰焚烧(一) 限

怎麽办呢……

胸部受了吸吮,皮肤上起了点点的鸡皮疙瘩,刘寄奴一边鸡皮疙瘩著一边微弱道:“等、等等……嗯……别在这里……唔……我不……不舒服……”

好,就这麽,先让他放开,之後再做打算。

听到她说不舒服,他托著她的屁股,利落的从房门口转到了一边的墙壁前。

你妹的……

没办法,她只好再拉一拉他的发,不死心道:“等……等等……我还有话要说……不如我们坐下来,我们……”

“说?之前不是说勇猛麽?”他打断她,瞄来一眼,满是意味深长,“我又怎好叫你失望?”

她一呆一噎,继而愤慨。

圈圈你个叉叉!那是她故意刺激那帮夫人的!装模作样!装模作样他懂不懂?!

他继续埋头,才不管她愤不愤慨。屁股上,一只手开始移动,手指钻进她腿心一条缝,隔著内裤摩挲揉弄。

“啊……”她一僵,无奈下半身陷在他怀里,这会儿并腿也晚了,并也并不了了。

可恶的手指动得灵活,一会儿按著花唇,一会儿伸到前面探寻起花核,她条件反射的挺腰,等同将双乳主动往他嘴里送。他的舌头钻进胸罩罩面,连拱带顶的,直到乳尖硬了,他轻而易举一挑,咬在了嘴里。

他手下不停,花唇已被他弄的开启。找到了浅浅一凹,那是花穴入口,手指模仿著交欢的舞步,不介意有无内裤阻隔,一下下的施与戳刺。

他的力道不小,所带来的感受很怪。他仿佛要在穴口那块穿出个洞,又仿佛要连著内裤一并探入。

难受,是因为异物摩擦还是因为指尖作乱?

她只知道好涨,好痒,注意力全会聚在腿心,热流逐渐酝起,四处奔窜。

他不断撩拨,招招直击她的敏感。

她不争气的湿了。水液吐出来,浸染内裤,沾上他的手指。因为湿,所以内裤更贴合,所以手指每一动作都更清晰更深刻,所以更刺激,更敏感。

何况,他还不放过她的乳尖,又是吸又是咬,免不了疼的。可疼里并著酥麻,她成了砧板上的一条鱼,除了难耐的弹动,没了别的出路。

不甘,被困著不甘,体会到快感不甘。

她欲挣扎,欲推开,欲抵挡,他一察觉她的意图,手指接著慢条斯理的移往後方,绕著菊庭兜转,不轻不重的一按兴许是戏弄,兴许是警告,并非暴力,兴许是另一种方式的压制。

“……不要!”

她惊恐,她害怕,她一个激灵,她抖著声讨饶。

她听见沈沈的笑音,似在讥嘲她的胆小。

当手指离开後庭重新绕转於前,她瘫软作了一团,恍恍惚惚,再无多的力气。

嘴里呼出的气是热的,下面一张小嘴也在呼气儿,还有他喷洒上的气息,热的,都是热的。

从头热到脚,她如一团积雪,受了热就融了化了,水液愈来愈多的流泻,湿透了内裤,手指一压便是“扑哧”。

他抱著她的身体高高,她抱著他的脑袋紧紧,黑发与黑发纠著难分,仿佛缠绵,仿佛亲近,仿佛你情我愿,仿佛意乱情迷,这一幕,是不是奇异?

他把她放下,抬起了她的一条腿。包著腿心的一段布被拨去一边,无阻无隔的,手指粗粗滑动几来回,蘸著她分泌出的湿液冲进了花穴。

“嗯!……”她克制不了呻吟。满足麽?必定是有的。透明水儿被带出来溅上了腿根,手指旋转抽插,如果轻如果慢,愈发痒,如果快如果重,愈发的麻。

要或者给,他只管自己爽了够,并不注重前戏。今天的他,一反常态,似是耐性十足,不急著扒光她,不急著提枪上阵,穴里的快重不过分,他甚至没有恶意的弄疼她。

他在爱抚她,他给她欢愉。他索取她的回应,动情的湿润抑或高低的娇吟。

他曲指在内部嫩肉叩击,哪一处引得她剧烈的颤,他就在这一处徘徊不去。他还伸出大麽指揉著前方花核,花核肿胀脆弱经不得凌虐,他用指腹压再用指甲轻抠,双重的刺激尖锐,黑眸里蓝芒忽闪盘旋,她在步步的攀爬,她清楚知道,攀爬到了顶点就要迎来高潮。

紧要关头,他突然停了所有动作,收回所有给予。

“要麽?”他这样问她。

悬在半空的失落感,空虚感,近乎痛苦,难捱至极。她无措的张著嘴喘息,面前一双瞳眸,红的仿佛燃著烈焰,熊熊的高涨之势,她闪避不开,也被波及。

一把点著了她,焚上了她,等待著观她烧成灰烬。

(10鲜币)76.赤焰焚烧(二) 限

要或者不要……

她绵软无力的,哭泣般的回答:“要……要……”

於是,火舌焚得更旺。於是,他准她完好,拉她出煎熬。

一前一後,一里一外,手指同时动起来,快速,大力,快感重新堆叠,越叠越高。

“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颤抖甘美的长吟,她捉著他的手腕,先僵直後哆嗦,被他送上了顶峰。

花径夹缩得厉害,手指抽出得艰难,一小股水液随之“噗”的喷洒。她脱力不稳,软倒向前,被他及时接住。

脑後的头发受了揪扯,她被动的自他怀里抬头。

高潮的余韵令她失神,她有些看不清,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那双暗色红眸是冷还是热,是淡还是黯。

懵懵的,愣愣的,当他的唇落下,她仍在失神。一闭眼,唯一的映象是一点泪痣晃得缭乱。冷香包围,也许因赤焰影响,冷算不得冷,温算不得温,变的异於往常。

朦朦的,茫茫的,承受抑或迎合,舌与舌勾勾离离,唇与唇摩摩碰碰,并非骤雨急浪,像是晴天湖面,微风和煦。

反差甚大,所以她持续的闭目失神。直到大手再度托住她的臀瓣,直到双腿被分开挂於他的腰际,直到一硬烫的物件顶上腿心,她缓缓睁开了眼。

他止了亲吻,英俊的脸庞近距离,一双红眸近距离,他下身的粗硬亦是。

接著会发生什麽,如流水潺潺般的自然。

他进的很慢,很慢,一点点,一寸寸。圆头才一触及,穴口就一开一合,自发蠕动起来吸附。

她能感觉到被撑开的过程,被异物侵入的过程。她能感觉到扩张因为他,饱涨因为他。

内部的含吮,仿佛急切,仿佛不满,仿佛饥渴。它们在诉求,诉求著想要更多。一点点,麻麻痒痒,一寸寸,难难耐耐,填补了什麽,填补不了什麽,唯有怅然所失,一阵阵的空落落。

整个圆头没入耗得太久太久,实在太过的漫长。

为什麽不给她个痛快??!

他的呼吸沈沈,夹杂著烫意,这一刻,他开口:“要麽?”

为什麽……他想听她说什麽?重复的问句有没有意义?他还觉不够?

已经答过一次,那麽再答一次,并不难的。

“要……呜……”

“要谁?”

“你……要你……”

“唤我什麽?”

停顿了一会,她喘息著说:“冥……王……”

“唤我什麽?”

“……冥王……”

“唤我什麽?”

“……”

他倒底要怎麽样?!颠来倒去,不厌其烦,怎样他才满意??叫他冥王错了麽?不是冥王是什麽??难不成要她三呼万岁才是罢休?!

显然,他的自控力不同一般,明明那麽硬了,圆头堵在里面一跳一跳的,他就是按捺著半进不出。

皱著眉看他,似有一开关被触到,她的心底蓦地一动。

黑眸里水雾氤氲,随时能凝成水珠子,楚楚欲滴。嫣红的双唇似两片嫩娇花瓣,小舌尖一探舔去上面沾著的晨露,她婉转的,尖细的,弱弱的低唤:“王……”

她学著宫中夫人们。像他的女人,属於他的女人,她臣服,顺从,软糯的,期盼的叫他──王。

终於,他不再言语,停了反复追问,暗色的眼睛浓深得复杂,微光一闪一闪,如火星不灭不尽,躁动著,蓄势待发。

“王……王……啊!……”

满意了麽?她还想多予他满意,谁料却被他挺腰一举贯穿。

粗长的肉棒陷去那狭窄温热的花径,穴肉痉挛著把它密密包裹,从头到尾,不露半分。

她足够湿润,除了些许不适,并无多的痛楚。

饥饿的小嘴儿被喂下了吃食,只是这肉食吞吃得不易勉强,令她胸间一窒。

短暂的滞留,肉棒开始了冲刺,他抓著她的臀瓣,用力的将她拉近再用力的将她撞起。退得多,是为了要她迎向更多的进,近得无间隙,是为了占有深处,是酝酿著下一回挺得更深。

肉棒的杵捣恣意且蛮横,花径含得吃力,穴肉咬的吃力,即便吃力却不能抗拒。

男与女,构造玄妙,阴阳嵌合,是一古老的旋律。仿佛应是屈从,他的强悍她的弱小,他的侵犯她的承受,不能抗拒,无法抗拒。

他榨出她的汁液横流。她穿著内衫背脊抵著墙壁上下来回的擦,脚尖一绷一绷的,气息一顿一顿的,闷哼一声一声,香汗不住的冒,额头湿了,胸口湿了,被拨在穴口一边的内裤布料……已经湿透透了。

不够。他还要她开启,还要她绽放。他重重的一顶,破开层层的穴肉,要在她体内凿出一条道,似要真真正正的穿透她。

花径可怜兮兮的颤,她的身魂都在颤了。

好大,好硬,好深……她情难自禁的尖吟:“慢点……唔啊……轻……呀啊……轻一点……”

穴肉绞起来,紧紧绞著肉棒,好像这样便能一缓它的势如破竹。她听到他发出短促低哼,暗哑得很,然後,他并无半点轻慢,一抽一插,快速剧烈,大手狠狠揪著她的臀肉,噗噗唧唧的淫音大响,圆头棒身疯了般的刮著捣著,快戳死她了,弄死她了。

穴里穴外火辣辣的一片,蛋丸不断的有力拍打,添了另一种刺激,脸上有汗有泪,双腿夹著他的腰,她拔高了声音叫。

越是叫,他越不留情,越是叫,肉棒的进出越是深刻越是狂野。

受不了了……

快感以腿心为中点四散,窜到足尖指尖,继而窜上覆顶。

不甘麽?惊讶麽?羞耻麽?

舒服麽?快乐麽?满足麽?

她已是混沌。

混沌间,她叫不出声了,双手抓著他的衣服,穴肉死死圈著一根硬物,眼前花了乱了,那是眩目到可怕的极致。

“嗯……”他的声音好像有点遥远,即使他靠近埋脸在她耳边。

很快,耸动继续,疯狂继续,她任其摆弄,就算花径犹在剧烈收缩,就算难受,也是无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压住她,相嵌的性器,精液喷出射来,滚滚烫。

他喘息,她发抖。

当他懒洋洋的掀起一双红眸,对向她。

她豔红著一张小脸,回望给他的,是快慰迷离。

(5鲜币)77.试探(一)

後来,杗肖在刘寄奴房里留下未走。

当激情渐息,当一觉醒来,刘寄奴看著身旁闭目睡著的男子,一瞬恍惚。

转过脸,睁著双眼,仰面躺了许久。悄悄的瞄一瞄,俊挺的侧面轮廓,那长睫垂服得安静。慢慢的撑坐起来爬到床尾,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洗浴过才睡的,胸罩内裤都脱了换了,干净的内衫亵裤穿著舒适清爽,好像缓解了所有的疲惫酸软。

未穿鞋袜,光脚踩在地上无声无息,茫然的环顾四周,突然觉得,她似乎无事可做。

哦,是有一件事的。她抱了茶壶走到盆盆花儿前,一朵接著一朵的浇水。看著绿叶花瓣得了湿润,细长的水流倾下,花朵因此微微颤动,舒展著生机盎然。默默的做完这些,她放好茶壶再次环顾四周,然後……然後还能做什麽?

脂粉盒子放在妆台,她伸手摸了摸,一边还有个首饰匣子,她打开扫了几眼。一抬头,镜子里人影绰绰,黑色的是头发,白色的是衣服,细节照不清楚,凑更近也是没用的。

有什麽变化麽?她盯得认真,仔细。

有没有变漂亮一点?还是变丑了一点?

是不是有什麽不同?

或许吧,应该吧。如果镜子能映得清晰,那麽她会不会认得镜中的自己,现在的自己?

自己的模样是陌生还是丑陋?可笑还是可悲?

如果有一天,能解脱能跳离,是否可以重回原本?只是……原本又该是什麽模样?

十六岁的她?十六岁之前的她?遥远得仿若隔世……活的无忧,笑得无虑,真的好遥远……仿佛再难寻回。

她怔怔的出神。不知何时,镜中多了道影,身旁多了个人。她并没有惊吓,好像已经习惯了这般形同鬼魅的来去出现。

她站著未动,她也知道他在看她。隔了一会儿,他抬手拨开她散在颊边的发,说:“醒了?”

当然醒了,没醒就不会起来,又不是梦游。

他穿著里衣,里衣也是黑色的。他的声音低沈沙哑,眉眼间带著股慵懒,也许因为这股慵懒,暗红色的瞳眸是温淡平和。

“我吵醒你了?”她侧头问道。

他轻抿著唇不语。手指挑起了几缕长发,手背滑过她的耳际,梳理一般,抚弄一般。

这样的举动,他之前做过一次的,她继续侧著头,任他“把玩”。目光定定的落在他的面上,呢喃,仅仅似是自言自语:“重要的东西……有麽?”

大手一顿,暗红色的眼珠一转,对上了她。

“哦,我是说……”她一下子回神,“做冥王,要什麽有什麽……那对你而言,重要的东西呢?会有麽?”

他半晌未启齿,她便垂了眼帘,轻轻道:“是我多嘴了,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重要的东西,安放就近抑或寸步不离。即便有一时的万一,妥与不妥,了然於心。”他没有直面回答,回答说有或没有。只扔下这麽一句。

她抓住了话里重点:“就近?不离?”眨了眨眼,领悟般的一指他的腰间,“就像这个?”

作家的话:

最近几章可能字数上要有所减少了,因为这个礼拜要忙起来了,总之我能多码尽量会多码的,忙完了我会先解决一下墨九的番外,答应过大家的,不会忘记的~

(5鲜币)78.试探(二)

杗肖随著刘寄奴的视线略一低头,红眸重新抬起的时候,添上了些许的深黯。

“这个,你一直戴著。为什麽?因为你很喜欢麽?”刘寄奴问的大胆,可以说,是在大胆的试探了。

杗肖一挑眉,以此表达出了疑惑。刘寄奴暗里深呼吸一次,将表情声音端得平稳。

“喏,你把它系在腰上,好像没见你拿下来过。”

仔细的观察,他没有不悦,也没有生气翻脸的征兆。她便带著好奇,接著说道:“我想你应该是喜欢的吧,既然喜欢所以就是重要的了,对麽?”

他虽不说话,但神色平静,无甚变化。

“看上去……是颗小石头,它很特别麽?”

她一边无辜的看著他,一边伸手摸了佩饰一下。天知道她有多紧张,天知道她多麽努力的控制著,令自己手不带颤。

“好像没什麽特别的样子。圆圆方方的,倒还蛮可爱的。”她拉了拉垂著的穗子,歪著脑袋问,“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会取下送我麽?”

“你喜欢?”他开口慢慢。

“嗯。”她点点头,靠近他,“它是你的东西,大概没谁和你抢过东西。君子不夺人所好,反正我不是君子。如果我想夺想抢,你会给麽?”

她极力镇定。已经锁定了目标,得到的方法她只想到一个:偷。

可她没有做小偷的经验,要偷,也不是容易简单。不如把话挑了明,她直言说要,端看他给不给。也许,她或多或少有了些底气,如果他拒绝,她并无损失,如果他愿意,那是幸中之幸。如果他起疑,如果他有了异样,那至少说明,这石头决非寻常之物。如果成功就不用再耗费时间,她且一试,赌上一把。

顽皮般的,娇蛮般的,她大睁著眼,只等对方的回应。

不长不短的安静,结果是令人失望的。因为他没给出回应,他径直转身,径直叫来婢女,换衣穿衣,梳洗整理,方才所有像是她的自说自话,玩笑了一通,胡闹了一通,他根本不在意,没听见似的。留她在妆台前郁闷可惜,无奈咬牙。

不过,她不会灰心泄气的,她也不可以灰心泄气的。就算取到了信石也只是成功的一半,如何离开冥宫同样是一项有待解决的问题。

这一天,吃完了饭,她开了房门接著就地坐下。

她很有耐心,抱著膝盖独自坐了好久。出不出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决定不再傻等下去,於是便亮开了嗓门,大喊一声:“我要去看苍木!是他答应的!你如果不在,我就自己去了!”

喊完了她继续估算时间,不消片刻,一道黑影终於落在她面前。

他离得远远,她坐在地上没动。相对沈默,这样的情景并不是陌生的。你看我,我看你,青眸一闪,然後他就别开了眼。

她就猜到,他还在躲她避她,自从上次他送花给她,他俩在门口被姓杗的撞见之後。

为什麽呢?难道是姓杗的说了什麽?

这很值得思考。

如果冥王大人真的说了什麽,真的下了什麽命令,叫他不与她多接触……那麽,这更值得思考了,不是麽?

(6鲜币)79.蒙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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