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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瞳TONG 当前章节:147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23

(9鲜币)113.强夺

他是……什麽意思?

呼在耳边的气息,温热,略烫。她却觉得冷。

透彻心肺的冷。

……不会的,这里毕竟是城主府啊……

想笑一笑,想挖苦个几句,以此深刻的表达出讽刺,不屑与对抗。

可她没法笑。她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一定是在吓她。他很喜欢这样啊,吓得她大惊失色,最好是魂飞魄散,她一慌一害怕他就赢了啊,赢了多开心多得意啊……

对,他只是吓吓她的,他不会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的。别人的地盘别人的家。他不敢乱来的。

脖子上一轻,他收了手,松了桎梏。

果然吧,她猜得没错。

摒著的一口气这才一顺,正准备用力将其推开,接著就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他使了法术。

脑子里第二个念头:她似乎小瞧了他的厚颜程度。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的解她的衣扣,她仍存著侥幸,不断的告诉自己不会不会,他不敢不敢。

原本在睡觉,她只穿了一件单薄布衫,里面空无一物。当遮蔽被挑开,当胸口私密在他前面袒露,当一只大手触摸皮肤,沿著她的腰线缓缓向上,她停止了自欺。

她错了,无耻之徒哪会有顾忌的?

怎麽办?从头到脚快僵成了石头。阿魏苏苏都睡著了,但她们的房间离得不远,如果她大声呼救,她们应该能听到的……

暗红色的眼睛,像是黑暗里的两簇火焰。他的视线定在她胸口,一转一扫,移来至了她的脸。

仿佛知晓她之所想,四肢受的困倏地消失,她得了自由,又可以动了。

一把挥打掉他的手,她单臂一撑,飞也似的揪拢大敞的衣衫。

他稍稍一退,并不介意,他开始解他自己的扣子,脱他自己的衣服,完全不担心她活动自如之後是否会逃开或者反抗或者大喊大叫。

“若有谁闯来,见著了床上这般情景……你说,是不是很有趣?”他的轻描淡写是自信满满,是把握十足。

不管他的言下之意有没有带了威胁有没有含了警告,反正,效果已经产生,目的已经达到。

他是无所谓。他变态,还有变态的癖好。被看见被旁观他就越来劲。他不在乎,他没羞耻心的。

可她有所谓,非常的有所谓。如果大叫,如果苏苏阿魏进来……不可以,不能。

他给她机会反抗,那是因为她没有能力没有可能从他手中逃脱。折腾只是白白的,如果闹出了动静,如果阿魏她们听到了动静……她不想,她不敢想。

大睁著眼,木木然然,入目一片的空。

他再度欺近,一点一点的压上来,她支撑的手臂一分一分的失了力,被动的後倒向床。

揪著衣服的那只手,被他握住了腕。

烙铁一般,烫得她一抖。

他收拢五指,提或者拉,以一种不大不小的力道。她难揪紧,难揪住,不甘不愿,被逼无奈,最後松脱了衣衫,手背拍在枕上拍出一记闷响,像是一声颓然的叹息。

他低头埋在她颈窝,吮吻,噬咬她的锁骨。他按住她的胸乳,麽指摩挲著她的乳尖,鸡皮疙瘩一阵阵的泛,她忍耐,拼命的忍耐。

嘴唇贴著皮肤,抿出弄出的声音是不堪的。她努力的忽视,因条件反射而生的呻吟,她努力咽下。

任凭他含著乳尖吸咂,任凭他的舌头一路滑,兜转於她的肋间、腹部,任凭他肆意作乱,她抿著唇,咬著牙,直挺挺的躺著,硬是不吭一声。

她的无反应大概令他不满。接著,娇嫩的乳尖受了他的一下狠咬,疼得她整个儿一纠一缩,抑制不住的发出短促的闷哼。

“又非哑了,何必忍著?”他开口模糊,咬完了接著舔舐,舌尖推著顶著,卷著涨立的乳尖,像在抚慰它的伤痛。

疼痛未消,她可怜兮兮的连著颤。即便如此,那声闷哼一止,再无第二声多的。

他松了唇齿,抬起了头。他的表情不明,一双血色红眸闪烁著厉光,还有冰与火,冷与热交错其中。

“忍著是怕谁听到?怕廖岚听到?”

她别过脸,不欲理会。

这样正好给了他方便,方便他一口咬上她的脖子。

“怕他听到,怕他赶来,怕他知晓你我在做些什麽,怕他看见你躺在我身下的模样??”

忍,她继续忍,忍著疼不言语。

他好似笑了,笑得阴森并且诡异。

“你倒是有心啊……”他幽幽的轻吐一句。手直接去到她的下身,意图再明确不过。

忍……忍不了了。

她一踢一踹,幸运凑巧,踢到了某一脆弱的硬物。他没能及时抵挡,先一僵後一喘,那掩不去的痛楚啊,真是大快人心。

她振奋了精神,对准了那处只欲乘胜追击。

踢他,踢死他,踢得他阳痿,踢得他永远不举!

……可惜,一次得逞,後没能成功。

他抓住了她的脚踝,一分她的双腿,硬物隔著裤子抵在她腿心,犹如狰狞野兽,呲著獠牙,蠢蠢欲动。

一番纠缠,他气息不稳,她气喘吁吁。

他晦暗沈沈的盯著她,她得意的张了嘴:“房里太黑,我的脚又没长眼睛的,有没有踢疼你啊?”

风暴,在他眸中酝起。现在换他不说话了,然而她的得意持续不了久,他一抬她的腰,大力的一扯──“唰”,她的裤子被褪到了屁股的位置。

心头一紧:“这麽急麽?冥王大人多久没碰女人了?”

勉强镇定,佯装诧异:“莫非……我走了以後,冥王大人一直对我念念不忘?”

(11鲜币)114.放她一马

杗肖的动作一滞,如果是亮堂的白天,刘寄奴应该还能看到他脸上的古怪之色。

“念念不忘?”一个字连著一个字,重复慢慢,咬牙切齿一般。杗肖接著一嗤,不屑似的哼道,“是又如何?”

这般说辞给了刘寄奴一份意外。她一边转动起了心思,一边把滚在嘴边的冷嘲热讽暂且咽了下。

他与她,他们之间……很莫名,很奇怪。

利用与被利用,施暴者与受害者,一句可以简单概括的,却又似乎不尽然。

她对他的恨,无需说,他对她的残忍,自是明。她畏惧他,不敢惹他,可她不愿做一只乖乖待宰的羔羊,开始,她的反抗令他愉悦,因为有了反抗就有压制,他施与折磨手段,越反抗越是正中他的下怀。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顺从令他愉悦,她的抗拒则会激怒了他。

他的占有欲明显,他花不少的时间与她相处,他对她的亲密极为自然,带著些许的微妙。他不再伤她,不再使用暴力,不再以折磨她为乐──也许折磨依然,只是换了另一方式。

他的某些举止好像关怀,好像在讨她的欢心,他的变化甚至给了她一种错觉。

虚以委蛇,明明是假的,她是装的,他不会不知道。

既然知道,他为什麽不点破?不仅不点破,还配合著她一并演,难道是觉得有趣好玩?或者是觉得日子太无聊了?

他的心,比铁更硬,比冰更冷,他自视甚高,谁都不放在眼里。难道她“幸运”的成为了特例?冥界的王,这样的他会对她动了心??

……她不会相信。

她没法相信。

“在想什麽?”他的语气淡淡,眸光深深。

对,就是这种口吻,无敌对意味,并非敷衍,表面随意一问,实际是在意。

她迅速回神,迟疑著试探:“我在想……你有那麽多夫人,难道你真的……”

她说得隐晦,故意只说了一半,然後,观察、等待。

不多一会儿,他垂了眼帘,平平开口:“你想得多了。”

没有承认,没有否认,没有正面回答麽……

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也不再多言,他继续未完的事──脱她那条脱到一半的裤子。

她心神一凛:“你别!”

狼狈的扯住裤腰,她急急道:“别这样!别在这里!我……我跟你回去……”

他手势一顿,目光“唰”的刺来。

舔了舔唇,她暗提了一口气:“我跟你回去,跟你回冥王宫,我再也不逃了。只要……只要你别在这里……”

“哦?”暗红色的瞳眸定定的注视,里面兴味浓浓,“你要随我回去?”

“嗯。”她尽量放软了声,不光恳切,还有丝丝的委屈与怯怯。

“你说了不会放过我的,那我逃也没用的。无论逃到哪里,总会被你找到……我也不想再担惊受怕了。回去以後你想怎麽样都可以,我会乖的,会听话的。”

半晌,他才启齿:“是麽?”语尾上扬,拉得长长。

“你舍得随我回去?”红眸眯起,似笑非笑。

他的意有所指她听得懂。

“没什麽舍不得的。我只是借住在这,城主当我是客,我只见过他两三次。”一咬唇,她别过脸,低低的说,“之前那些……都是骗你的。”

“骗我什麽?”他的声音好似飘忽,同样是低。

他明知故问,她老老实实依著答:“就是……就是我和城主……其实……我们没有……”

又是半晌安静。她竖直了耳朵,听得他悠悠道:“之前若是骗,我怎知现下你有无欺?”

“你都已经找到我了!”倏地转回头,她的胸口起伏,她压抑著激动,“我的底细你全清楚不是麽?我能怎麽样??我还能去哪里?!”

他的锐利目光穿透了黑暗落在她脸上,不错漏任何的细微任何的变化,捕捉分辨撒谎的痕迹。

“当真?”良久,他吐出二字。

真?当然不。

好不容易逃离那个鬼地方,她怎麽可能愿意回去,除非她的脑门被驴踢了。

是,他是王没错,但他只是冥界的王。这里是妖界,不是他的地盘,冥界的王跑到妖界来为所欲为?恐怕没那麽简单容易。

拼力气不行,比本事不敌,如果硬碰硬……自不量力,她得不到好处的。试一试,用缓兵之计把他稳住,先逃过今晚,接下来……等天亮了再说。

迎著他的视线,她诚挚的重重的点头。自觉谎话撒得拙劣,光论“精气”这一件就已无法解释,他会相信麽?他会不会信她,然後改变主意,停止侵犯?

忐忑,紧张,她努力掩藏,不泄露丝毫。

夜深,万籁俱静。晦暗红眸,有某种情绪在缓缓流淌。

“好。”他终於说。

她的一下呼吸颤颤巍巍,他松了她的裤子,拦腰将她一抱。

一腾空,脊背离了床,她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面对面,她跨坐在他身上。

“不碰你可以。”

他的脸,近在咫尺。还有一硬物,密无间隙的抵在她腿心。

“你来令它平息。”说完,他一动,极具暗示的一顶。

私密腿心受了一撞,她挺腰一弹,整个儿的绷紧。

不碰她,要她平息?欣喜并著不安,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扶在肩头她的一只手,他把它拉下,按向他的胸口。

因为房里昏暗,所以触觉分外鲜明。他敞著衣领,赤著胸膛,手直接碰到了皮肤,感受到他的温度,她几不可察的一颤。

被他牵引著,一路摸过了他的胸肌,腹肌。凹凸起伏,紧实,不夸张,彰显著力量。摸至了裤腰,摸到了衣料,持续往下,直到一处高耸落入她的手心。

意识到这是什麽,她像被炭火烫到,蓦地一缩手。

他任她挣脱,语气间满是意味深长:“明白了?”

她很想装傻,她很不想明白。她早该猜到的,他哪会轻易放过她。不碰她,但是有条件,他的欲望,要她为他纾解。

下流。龌龊。她万般不自在,耳朵和脸都在发热。

“还等什麽?”他单手在侧一撑,上半身闲适得後仰,他命令她,如高高在上的君王命令匍匐脚下的卑奴,“过来。”

即便挣扎,她能怎麽办?

怀著挣扎,她一寸一寸,机械式的靠近。

他抬起另一手,抚过她耳际的发,继而掌住了她的後脑。

他将她往面前带,脸对著脸,他带领的方向是他的嘴。稍稍使著力,将她往他面前带。

她的抗拒是细微的,隐约的,距离缩短的速度极其缓慢,能拖一刻便是一刻。

他未催促,扶著她的头,只是稍稍使著力。

他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在嘲笑她的拖延。

他的气息夹杂著冷香,愈近,包围,她抵著他的肩膀,前倾,闭眼……

最後,终是贴著了他的唇。

(14鲜币)115.“忍辱负重” 微

他的味道,冷冽带著浅淡的温,矛盾十足,霸道十足,侵略性十足。

不急不迫,他慢条斯理的品尝,品尝她,品尝猎物的滋味,胜利的滋味。

她被动,受著摩擦抑或轻啄,她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张阳刚的脸,一双金棕色的眼。

於是,双目闭得更牢。看不见,什麽都看不见,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受一些。

品尝够了,他挑开了她的唇,扶在脑後的大手移动向下,搂住她的腰,继而收紧。

她乖乖的开启,让他的舌头钻入。

小舌没有躲避的打算,被他逮著,是柔顺的姿态。迎接他,甚至迎合他,一头残暴的野兽,未挥爪将她撕碎,好不容易仁慈留情,她不敢一冒将其惹怒的风险。

舌与舌的交缠,仿佛温存。渐渐的,温存有了变化,和风煦日变作为狂风骤雨。

他的攻势既凶且狠,好像在发泄什麽又好像在压抑什麽。索取是激烈,犹如沙漠里的饥渴旅人终於寻到了甘泉。津液全被他搜刮干净,根本就来不及分泌。她口干舌燥,只能弱弱的蠕动著舌头尖去触,希望以此沾来一点他的润泽。

他的架势,似预备生生的吃了她,吞了她。整张嘴麻了,钝了,胸口发闷,是堵得慌。

他一边用力的箍著她,一边用力的把她下压,令昂扬与腿心紧密贴合,让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硬度与热度,无比清晰的感受到──随著亲吻,它的愈来愈硬,愈来愈烫。

双腿间的存在是一威胁,裤子仿佛阻挡不了,阻挡不了它携著布料冲入她的深处。她免不得心惊胆战,赶忙偏头一挣,再一垂手臂,主动按住了它。

“嗯……”

他低喘一声。她耳根一热。

这种事……她没什麽经验。在爸爸和大哥面前,她的深恶痛绝从来不加掩饰,毕竟那里是脆弱要害,他们不勉强,想来应该有怕。

此刻,就算是深恶痛绝,她只得克制。如果拒绝,就会被侵犯。不过是打飞机,接触的是手,脏啊恶心啊也就是一只手。两个选择,比起被侵犯,她宁可选另一种。

主意已定,不耽搁不拖延,唯恐对方改了主意。

自行一番平心静气,她开始慢腾腾的移动。

五根手指是僵硬的,抚摸一遍,抚摸第二遍,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粗略勾勒著硬挺的形状,不重不轻,磨磨蹭蹭。

他的呼吸一阵长一阵短,她不自在的低著头别著脸,不敢看他,不敢看自己的手,真的庆幸房里四周是昏暗。

反正……让他射了就可以了吧?……等他射了就结束了吧……

皱著眉,机械式的,反复摸,重复摸。然後,突然听他开了口。

“仍不明白麽?还是装不明白?”

什麽?她迟缓的抬了头。

“隔靴搔痒,你以为这便行了?”

隔靴搔痒……?

手被他握住,红眸深黯,翻滚著欲望,他的声音沈沈,略有些哑,透著不满还有不满足。

“想以此蒙混过关?或者……”他刻意的一顿,目光灼灼炽热,“你的不愿实为口是心非?”

“我没有……”她嗫嚅著辩驳。

“若再敷衍,我便当是有。”

边说他边抓著她的手缓缓探入他的裤子。如此的明示她瞬间领会。

片刻挣扎,她极小声的呐呐:“好……我知道了……但是你答应了不碰我的,你不能反悔。”

一瞥她,他给她一个模糊的“唔”。

松开她的手,他以眼神催促,颇有几分不耐烦。她是骑虎难下,做不到立时干脆利落。

她得了他的保证,确定了他的保证……她行的,她做得到的,牙一咬忍一忍就过去了。

眼一闭,心一横,视死如归一般,她依从指示伸进了裤子。

碰到了毛发,她一抖,碰到了一处硬,她又一抖。

抖抖抖,拿住一根肉棒子,粗与烫,无阻隔的感觉,它在手心不安分的弹跳,她几乎掌握不了。

暗暗吸气,呼气,生涩的撸动,从圆头到底部。一根硬挺,耀武扬威的直竖,她能摸到凸起的筋脉,宣示著凶猛与狰狞。

只要他舒服了,他就会射,他射完就结束了。

想快点结束,想他快点射,所以她放弃尴尬羞涩,恶心脏不脏之类,她照顾得他周到。

两只蛋丸,轮番爱抚,他逸出低吟,棒身随之涨大了一圈,蘑菇头吐出了几滴湿润。

有了湿润,她的滑动更为容易一些,一只手勉强,她用了双手,上上下下交替著搓弄。

液体黏腻的泽声是淫靡,他的哼喘充斥著舒爽快意,露骨,暧昧,煽情,听得她面红耳赤。

她尽量的放空,但他不许。

若有似无,脸颊受了一触,接著是耳垂,下巴。那是他的指尖,点过她的脖子,锁骨,落去到她的胸前。

她穿著衣服的,可是衣服敞著。他沿著她饱满的曲线悠悠划著圈,她一缩欲躲开,他执著的侵上来,蹭够了乳肉,蓦地捏住翘立的乳尖。

“啊……”一惊一吓,她睁开眼,不由自主的一颤,手上的力道连带一重。

“嗯!”他一震一僵。她大概弄疼了他,赶在他发怒之前,她先道:“你别摸我!不然我没办法专心……”

不管房里黑不黑,不管他看不看得清,反正与她对视,她委委屈屈,楚楚怯怯,一句绵绵软软,万般无辜。

他的眸光晦涩得闪,阴霾是有的,但他没有斥责,没有说话。

她埋头继续,小心翼翼,继续帮他打飞机。

时间流逝,多长多久?她估算得不准。总之,她加快速度伺候他,他的呼吸不稳,小幅度的来回挺腰。硬物在突突跳著,显著喷薄之势,她配合著动作,最後他一送一抵,她呢,就迎来了解脱。

他射了她一手,她不介意,她是松了一口气。

他阖目撑坐著,她从他裤子里抽出手来。黏糊糊的,恶里吧唧的,趁其平复的功夫,想悄悄往他衣服上擦。没料,身体被一抬一转,她已背靠在他怀。他曲了膝盖一勾一分,她的两条腿便是大开。

口都来不及开,他一手绕前探到她裤里,精准的掐上她的花唇。

“不要!你答应我的!”她大慌,她无措,她羞窘,她不愿被他发现她已有了生理反应。

可惜晚了。他发现她的腿心不是干涩,他贴在她耳边,一笑,低低闷闷。

“你……”

才吐了一字,他的手指重重的戳入。是痛是麻,滋味复杂。喉间一窒,她拼命的收腹,欲将侵入者挤出去。然而越是排挤他入得越深,抵抗不像抵抗,反像渴望,反像在乞求他的占有。

强健的手臂锁著她的腰,她扒也扒不开,手心里的浊液倒是全擦了掉。她不依不挠的乱扭乱踢,他缠著她的腿一压,把它们拉得更开。

手指不停,在穴里冲刺。她被摆成的姿势令这冲刺分外深刻,分外刺激,深刻刺激到尖锐。

她被迫承受,身体诚实,穴里的水液泛滥,微湿,很快变成了湿透。

他仍嫌不够,再加一指。两根手指并著疯狂的刺捣,不可抵御的是快感,太强烈,强烈到花径抽搐,双腿抽搐,除了呜咽急喘,作不得他法。

她受不了,泪都逼了出来,她抬手咬住手背,欲以此止住晕眩,以此止住即脱的尖叫。

下巴一痛,於是她松了口。高举的手被一握一扯,粗粝的指取而代之,代替她的手背,堵住了她的嘴。

腰间失了牵制,可她没力逃脱。嘴里尝到了咸涩,她狠狠的咬,死死的咬,哪怕咸涩里多了血腥,她不管,不放,不罢休,似要将嘴里的手指咬断。

所有情绪,全发泄於此,牙齿咯咯作响,鲜血她咕咚吞咽,咽不及的就顺著嘴角流下。手指搅著她的舌头,任凭她咬,仿佛不觉疼,仿佛不在乎。充著下体的那两根毫不松懈,旋转,抠挖,击击在她敏感,记记在她脆弱。

她抖得不像样,当极致的浪头打来,她仰著脸,咬著他的指,无声的攀上了高峰。

(10鲜币)116.王对王

高潮余韵中,刘寄奴慢慢的松了口。

嘴里的手指退了出去,私密处的手指也退了出去。

血腥味道在口腔充斥弥漫,她无力的喘息。脸被一抬一转,一抹温热贴上她的颊,一点一点,舔去她唇边沾著的血迹。

待回了神,她悲催的发现,某一硬物正不怀好意的顶在她後腰。明明已经发泄过了,可这会儿又是雄纠纠,气昂昂。

这算什麽情况??控诉指责之类暂且放去一边,她维持靠在他胸前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然後,对方恬不知耻的开了口,简单概括就是说:他勃起了,他要。允许用手。来,再撸一发吧。

她欲哭无泪。

真是不要脸到无极限。精虫上了脑,他都无所谓她咬他那麽狠,无所谓滴滴答答流了不少的血,他不追究,他是完全不与她计较了。

暗地里咬牙切齿,表面乖乖听从。没办法,谁叫她是弱的一方。还是那句老话:牺牲一只手,换得不被上。以她的立场,这笔交易是划算的。

夜。

深夜。

结束不是简单的。事态的发展不由她控。

他没有违背承诺,没有侵犯她。但同时,他没有停止过“碰”她。

舒服完了他就对她毛手毛脚,压著她,按著她,她的反抗挣扎显得那麽微弱。

不得不承认,他熟悉她的身体。汹涌欲望被勾出,继而被他的灵活指尖送上了高峰,他在旁看著,看她沈沈浮浮,半是痛苦半是欢愉,旁观的过程,疲软的悄悄苏了醒,恢复成一柱擎天。火,还得她负责消,伺候到位了,他又侵过来撩拨。如此这般,犹如陷入了一道怪圈,一轮轮的反复,何时才是结束?

他倒底想怎麽样?好像在回报她的“辛劳”,好像是惩罚,是折磨,或者是玩弄。

他不知疲惫,不觉满足,她愤恨无奈,手酸身乏。

高潮了数次,她实在支撑不住了,瘫在他怀里,她放任自己,缓缓的合了眼。

累得睡著,睡也没睡多时,刘寄奴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咚咚咚……

“……起了没有?”

“墨儿?”

刘寄奴不耐的皱起了眉,依稀听到一句“墨儿”,她一惊,倏地清醒。

头里还昏沈著,一伸手,摸到了身上盖著的被子,一转脸,一张放大的俊颜,双眸闭著,眼角一颗泪痣,她枕著他的一条胳膊,另一条胳膊搂在她的腰。

……他干嘛睡她旁边啊!搞得一副多亲密的样子……恶心。

刚准备退避三尺,又一声“墨儿”令她心头一跳,一下子撑坐起来。

城主,门外的是城主!城主怎麽会来的呢??

城主在叫她,她要不要应??

如果应了,如果城主进来,不就看到……不就知道……

手足无措,她大为慌张,被子一动,是他跟著坐起。

暗红色的瞳眸半眯著,带著几分慵懒,他的目光悠悠落去门口再悠悠落回她脸上,将她的紧张慌乱全数收入,他嘴角轻勾,沙哑的启齿:“你……”

才漏了一个字,她立刻捂住他的嘴,用力的捂。他的眸色一深,静静的盯著她,颇是玩味。她也觉出了气氛的怪怪,活像……活像男女偷情怕被捉奸在床似的……

羞窘的红了脸。怎麽办?叫冥王大人滚下床躲一躲藏一藏使个法自行消失??

她不敢啊……

两两对视,她僵著不动,他被捂著不动,她的手心都冒出了汗。

门外没了动静,隔了一会儿,清醇男声朗朗响起:“冥王大驾光临,廖岚有失远迎,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刘寄奴惊悚了。城主说……冥王?冥王在她房里城主已经知道了??

他拉下她的手,一抬下巴,传达了指示,要她去开门。

她暗叹了口气,整了整衣服闷闷的下了床,从橱里取了外衫穿上,万般复杂的走去了门前。

门一开,灰发蓝眸的男子背著手立在那,颀长身形,姿态优雅,见了她便温润一笑:“墨儿,昨夜休憩得可好?”

他是正常问候,她却不免心虚,尴尬的低了头,含糊著答:“嗯……城主请进来吧。”

她一侧一让,他稳稳的迈过门槛。床上那一位双脚落了地,他披著发,赤著上身,只穿了条裤子,即便衣衫不整,他是一派从容,即便衣衫不整,难掩王者的贵气威严。

廖岚含笑点头:“肖王。”

杗肖淡淡示意:“廖城主。”

刘寄奴不自觉的摒息,一个面无表情但气场很强,一个儒雅亲和气场也是不弱,冥界妖界,王对王啊……

简短的一来一去,然後谁都未开口,作为大大大领导,也许高深莫测是需要的,视线交接,没如电影里那样,出现滋滋滋的火花。两位男子,长得都帅,风格类型还不一样,唰唰对著站著,倒是挺赏心悦目的。

“府里备了早点,清粥小菜,望肖王莫嫌。”廖岚先打破安静,对於不请自来的巨细,他半点未提。

“如此,劳烦廖城主。”杗肖自然的承下,未有半句解释。

刘寄奴很无语。他半夜三更闯进人家家里,人家宽容大方,还招待他早饭,他怎麽就没一点歉意,没一点不好意思?!不要脸到无极限,真的是无极限。

“肖王,请。”廖岚噙著笑一展臂,目光一个兜转,蜻蜓点水般的掠过凌乱的床,还有床尾的一团衣物。

顿了顿,收了手:“廖岚先行一步,稍带片刻,婢女会送来新衣。”说完,他便举步。

杗肖的衣服不仅沾著了血迹,还有刘寄奴擦上去的阳精。刘寄奴後知後觉,羞愤欲死,不晓得廖岚一眼看清了多少,反正孤男寡女共处了一夜,有些事,估计是心领神会,心知肚明了。

她抓著门框,头无法抬,似有千斤重。

廖岚在她跟前停住,将她散落的发一拂向後,柔声说:“阿魏已起了,待你洗漱完了,一道过来前厅。肚里空空,总该是饿了。”

“噢……好……”刘寄奴的声音犹如蚊子在哼。直到廖岚离去,她才抬了脸。

杗肖的视线定定,观著这一幕。

脸上依旧淡,眸里情绪,意味不明。

(11鲜币)117.食不下咽

刘寄奴哪管杗肖是个啥想法,反正她尴尬完了,怔楞完了,接著无比懊恼。

一起去前厅吃饭,城主在,杗变态也在。她真的不想去。可城主开了口,她没办法拒绝,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拒绝也来不及了。

阿魏进来张罗梳洗。疑问一定有不少,但眼下显然不是能问问题的好时机。一见杗肖,她算是镇定,行礼问候,中规中矩,手脚利索嘴巴闭得牢,神色有紧绷,绿眸里,难掩的是警惕戒备。

刘寄奴悄悄示意,传递安慰。廖岚前脚一走,杗肖後是沈默,当府里婢女捧来新衣,他扔给刘寄奴一个眼色。刘寄奴接收到,边腹诽边慢腾腾的展了衣服,像在冥王宫里那样,行著伺候整理云云。

差不多了,该出发了。苏苏还在睡懒觉,这样很好,是非抑或复杂,她不愿她卷入、知晓。

天亮,空气清新,阳光并不刺目。黑发男子稳稳的迈著步,一副闲适的样子,不知道的大概要以为他是这座府邸的主人。

廖岚在等候,杗肖率先步入,阿魏趁机拉住刘寄奴,与她耳语:“小姐别怕,有城主在呢。”

刘寄奴一抿唇,点了点头。

快到桌边的时候,她停了一停。未多犹豫,准备朝著蓝眸男子的方向去。

“奴儿。”

听得不重不轻的一声唤,对上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内有细水流淌,不起波澜。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她的脚尖一转,朝往他旁边的空位,他伸手将她一牵一拉,她默默的坐下。

一张大圆桌,一面是她与他,一面是城主和阿魏,像有一道无形的线横在中间,把两两清楚划分。

早餐简单不乏丰盛,有各色点心,粥的种类亦不只一样。妖界之主招呼适度,冥界之王也未摆什麽架子。各自开吃一阵後,妖界的主搁了碗筷,接了婢女递上的巾帕优雅的一擦一拭:“还记得上回与肖王一聚,依稀好似昨日,实为已久了。”

“确实。”冥界的王随著一停手,接道:“廖城主别来无恙?”

“界内安好,日常大不过些琐碎,不值一提。肖王呢?”

“无异无差,一如既往。”

“我以为‘一如既往’才是真。如今太平盛世,四方和睦融融,你我同为一界之首,所愿所求的不正是这?”

“自是当然。”

廖岚满意的颌首:“肖王来我无城游玩散心,定得多留些时日,好让廖岚一尽地主之谊。”

“廖城主客气。”杗肖浅浅的一扯嘴角,“杗肖此行,并非是为游玩散心。”

“哦?”廖岚挑眉讶道,“非游玩散心,那是所为何事?”

“小事。寻物而已。”

说完,杗肖轻飘飘的一瞥身旁,刘寄奴被他的视线扫到,头皮一麻,脑袋只垂不抬。

“依肖王所言……”眸光一闪,俊雅面庞,除了若无其事还有就是疑惑,“肖王是遗落了东西?”

顿了顿,他扬唇一笑:“廖岚不免好奇,何样物件重要至此,要肖王不远千里亲自来寻?”

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杗肖不紧不慢的启齿:“且不论重要与否,我道它是愚傻。不自量力,偏要撞进来冥宫,既落入我手中仍不安分,给它几分颜色,仍不得教训。侥幸脱了出去,自以为从此便一无後顾之忧,不仅愚傻,还谓可笑。”

刘寄奴郁闷得不得了,暗里咒骂个不停,脑袋呢,愈发埋得低。

“哦,我倒不知肖王也有赏花逗鸟的兴致。”似是而非,廖岚一句云淡风轻。

“个中乐趣,赏花逗鸟难比。”杗肖意味深长的哼道,“观其挣扎的模样,四处碰壁寻不见出路,唯有识清,唯有认命,唯有顺从依附。驯服的过程自是有一番美妙。”

刘寄奴捧著瓷碗咕噜咕噜闷闷的喝粥,以此泄愤。

瞄去一眼,廖岚状若无意,娓娓道:“娇花孱弱需呵护,孤鸟无助需怜惜。若违其意志,强行驯服……妙或不妙,恐怕是未必。表面顺从,实则向往一片天地。圈养,兴许会加速凋零,缚於一道铁索,施与牢困拉近,反是逼其展翅,只欲远离。”

红瞳深处浮出丝丝冰冷:“娇花不安於室,亦可摧毁,有铁索困缚还欲高飞,我便折了它的翅。不惜手段,要它明白归属。生,属於我杗肖,即便死,莫妄图离。若有别他觊觎,意图染指……”

他没有说下去,言语间暗含的戾气、嗜杀令刘寄奴不寒而栗。

他在宣告,宣告他的所有权。

他还在警告,警告她如果不识趣,如果有异心,他会让她见识到他的手段,更厉害更残忍的手段。

他认定,强势并且坚决,认定她属於他。

她成了一样东西,他的东西。她的意愿不重要,她的主宰是他,只有他。

森冷的气息由身旁传来,侵上她的皮肤侵入她的心,捧紧了瓷碗,她不由自主的一颤。

感觉到他的目光转来,仿佛这一刻才意识到她的存在。感觉到颊畔一热,她被动的抬头迎向他。

盯著她的脸,他巡视一个来回。

红眸有些黯,但似乎是平静的,然後,他低笑出声:“沾到了。”

什麽?她茫然。

他抬手抚过她的嘴角,再把指腹往她眼前一晃,哦,原来是她嘴边沾到了粥。

接著,他把指头贴去唇上一舔,把从她那儿刮下来的残粥全吃进了肚里。

暧昧亲昵的举动,在她嘴里滚了一遍沾了她口水的,他也不嫌脏。他的眼神几乎可称柔和,方才的阴狠凌厉好像根本不是他。注视,无奈般的,带著许多宠溺……她是不是看花了??

她简直看傻了。

城主阿魏还在呢,她赶忙把脸埋回瓷碗,继续咕噜咕噜大口喝粥。

小心肝砰砰跳,是被他吓的。

喉咙一哽一噎:“咳!咳咳咳!”

她太慌张,於是呛到。一只手掌及时扶住她的背,耐心不乏关怀,关怀不乏温存,一下一下的轻拍。她惶恐,好怕他把她拍死,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活见了鬼似的。

阿魏已失了反应,同样是看傻了。

廖岚不至於傻,但笑意褪得干净,兴许因著若有所思,蓝眸一改原本的清澈见底,掺混了缕缕异色。

(12鲜币)118.疑云

不管有事没事,黑著一张脸是冥王大人一贯的路线。他展露的温柔,他的关怀体贴,简直堪比奇观,入眼极具震撼的效果。

他拍著刘寄奴的背,为她顺著气。他还举了茶壶倒了杯茶递到刘寄奴嘴边,动作颇有几分笨拙与不自然。

刘寄奴缓过来,战战兢兢的接了喝了。身旁男子还嫌震撼得不够,他伸手擦去她嘴角不知存在与否的水渍,然後抬起她面前的碗,舀了一勺粥,边递与边“宠溺”的轻语:“来。”

这是……要喂她??

惊吓如海浪,一波还有一波,连绵不绝。刘寄奴瞪著一双眼,一动不动。

“呛得这般厉害,若是粥不合胃口切莫勉强。墨儿,尝尝这个吧。”另一位男子突然说话了,他夹了一只精致的小花卷,稳稳的往她跟前一送。蓝眸是一如既往的和煦,粼粼泛著爱怜。

调羹筷子,粥对花卷,两个不同的选择,看似简单。

周遭好安静,谁也未再开口。两束目光聚在她脸上,仿佛在等著她选择。

她僵著,持续的不动,半晌却未听到催促。慢慢的转动脑袋,只见红眸里的柔色稍有了凝固,略略添了几分黯,不悦,若有似无,警告,隐晦透出,双唇抿起的弧度并非明媚。相比之下,那一双蓝眸好像没那麽多复杂。静止的海面,传递著安定,表达著安慰,带著鼓励的意味,给她勇气,给她力量。

吃哪一样,两种选择,真的简单麽?

眼睛瞪得酸了,她眨了一眨:“我……”

话音一出,她敏锐的发觉,握著小调羹的修长手指紧了一紧。

掀帘淡淡的一扫他,她一点一点张大了嘴,吃下对方喂来的粥。再取了旁边一只空碗,接过了花卷,举了筷咬了一口,她点头轻声说:“很好吃,谢谢城主。”

有没有失望,不得而知。反正他的神色不变,朝她暖暖的一笑:“好吃就多吃些。”望向她身旁,他含笑温言,“我与肖王再聚首,寻物也好游玩也罢,可不能仓促。不如就在府里住下,方便你我一叙。”

满意之色,愉悦之色,杗肖不遮不掩,作得颇明显。手把手的喂食似乎是喂上了瘾,他边喂边大方承道:“廖城主盛情,那便打扰了。”

客气也是做做样子的,城主府都已经明著闯了,无论邀不邀请不请,总之,岂有简单离开的道理?

刘寄奴边硬著头皮吃边暗想:昨晚,她答应回冥宫,她的打算是先糊弄再另想办法。没等她想到办法,城主来敲门了。坐在这里吃饭,她本以为姓杗的会提出带她走,结果只听到了一番不痛不痒的交谈,谁也没往深处问,谁也不在乎详细,兴许做王的心思都难测,姓杗的还说要留下……为什麽呢?他不急著带她走,是他太有自信太有把握,还是……除了逮她,他来无城另有目的?

冥王来访,不可随随便便,廖岚为其安排的住处,就算不至奢华也定是讲究。天一黑,刘寄奴就开始坐立难安,所幸一夜到天明,未有某变态男来扰。之後一整天,亦不见那抹令她烦恨的影。

据阿魏称道,那是因为城主存心拖著,令其忙於应付,一无闲暇,二分不了神别他。

刘寄奴松了口气。他趁夜摸进城主府,既然已被撞破,总不可能不顾城主的面子,再一次对她强迫,做些下流的事,如果传了出去,一界之王的威严何在?

还有幸好,苍木没来找她。如果苍木见到了姓杗的……苍木会怎麽样,会有什麽反应,她不敢想。如果他冲动了,如果他失去了理智,姓杗的心狠手辣,他怎麽敌得过呢?

可拖是拖不久的,苍木总会来的,也许明天也许後天,没个定数。她万分焦虑,不能去找城主,城主和姓杗的在一起,不能找苏苏阿魏,苏苏一无所知,阿魏听了只怕比她更担心,左思右想,冥界一行,一个莫荼算是曾“共患难”过,死马活马好歹医著试试,她决定,去找莫荼商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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