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杗肖坐了许久,双唇有了开合。只不过这一声不是对著刘寄奴的,没一会,一个婢女推门进来,将捧著的衣物放下後便恭敬的退出。
杗肖下床站起,他的声音沙哑慵懒:“更衣。”
简短命令,威严并且强势。刘寄奴轻颤过一下,条件反射似的动起手脚。
如拂倚阁那些个夜晚一般,他稳稳举臂。
如拂倚阁那些个夜晚一般,她低头靠近。
一件一件脱去他的衣服,面前一具身体逐渐袒露直至全然赤裸。
他是一派自如,她却难免局促。时不时碰触到那温热的皮肤,避无可避的扫到那腿间隐秘部位,而他的身周,情欲的味道还未完全散去,她窘迫无措,双颊浮上淡淡的红晕。
她兀自慌乱不已,所以没有察觉对方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停驻不移。抖开衣衫,悉悉索索,待整装完毕她忙不迭的退开,他在原地停留片刻,接著不紧不慢的迈步离去。
(10鲜币)35.“交锋”(一)
没有一句话,没有半个字,他径直离开,留下她站在原地愣愣。
这……这算怎麽一回事??他就……这麽走了??
在牢里,後来发生了什麽她都没来得及问,前因後果她还是懵懂,他没给她解释几句,就这麽走了??
她是懊恼,甚至有些痛恨自己。怎麽在冥王宫呆了段时间,她还真进入了角色?!被人使来唤去的说更衣就更衣,她听从吩咐,遵从命令,半点不带耽搁……
她是不敢,她是真的怕他。她已经见识过了他的手段,那双红色眼睛里的阴冷,残忍,煞气……光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况且……还能问什麽呢?问为什麽她原本在牢里,现在在这里?问他为什麽不锁她了不打她了,她有没有被他的手下强暴,还是问他有没有和她上床??
她像是得了一种很奇怪很疯狂的病,时不时就会发作,发作起来是说不出的难受痛苦,然後她就失去了理智,控制不住的做出些令她自我厌恶的事,做完她就不难受了,再然後她就好了,变回正常了……
双腿一软,刘寄奴瘫坐在地上。撇开自己,阿魏苍木怎麽样了?他们还在牢里吗?冥王会如何处置他们?严刑逼供还是什麽?
死……他们会死吗?她会死吗?如果冥王要杀他们,他们是无论如何逃不掉的。
她一直在担心,担心危险,害怕连累他们,现在她最不愿看到的已经发生了……难道,这就是结局?难道……他们就要这样死在冥王宫里了吗?
无力无助,刘寄奴蜷缩起来,一动不动的坐了好久好久。她在等待,等待侍卫带她回去大牢,也许继续鞭打,也许有新的折磨在等著她,也许生与死很快就会有个了断,当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木然然的抬起了头。
进来的不是侍卫而是一婢女。她手里提著个篮子,从里面取出了几样碗碟放上了桌,她目不斜视,全程安静,放完就直接出去了。
刘寄奴定定的看著婢女关上了门,再坐了半晌才慢慢的站起来。
走过去一看,桌上饭菜冒著丝丝热气。
这算什麽?最後一顿?吃饱了好上路??
横竖逃不过去,肚子也是饿了,她便抓起筷子扒拉了几口。眼角扫过房门,犹豫了片刻,她放下手中的筷。
门没有从外锁上,她刚拉开,脚还没跨出去,从天而降的一道黑影出现在她面前。
对方一身黑衣,裹得严严实实,青色的眼睛与他的声音一样,无起伏,不带半分情绪。
“王的命令,呆在房里。”
她认出了他,在牢里,她好像听冥王叫他:娑罗。
果不其然,门不锁,没有人看守,那是幻想。
面无表情的与其对视片刻,刘寄奴一言不发的关上了房门。回到桌前,重新拿起筷子,吃饱後她再度在房内角落就地而坐。
她兀自发著呆,浑浑噩噩的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婢女又进来,收拾完了残羹摆上新的饭菜,她已经没心思关注,向桌上瞄去一眼,继续抱著膝盖坐著。
婢女走後一阵,房内有了动静,早时躺在她身边的男子复回,迈过几步,坐在了桌前。
刘寄奴心头一紧,既然不知道该怎麽反应那就不要反应好了,她索性将脸埋入腿间,缩在原处。
感觉到两束目光往她这边扫来,她听见男子开了口,不轻不重的说:“过来。”
过来你个头!
刘寄奴自顾自窝著,拒绝听从命令。
他并未催促,沈默间,一股压迫之力若有似无的弥漫开来,侵袭上她的身周,重重的逼往她的胸口。
她努力的维持镇定,倔强的支撑。一声低笑传来,紧接著是轻轻淡淡的一句:“不谢谢我的救命之恩麽?还是说……你预备故技重施?”
谢你个头!故技……什麽故技重施??他在说什麽鬼话?!
“古书上载,所言不虚。你这喜族之裔,确是令我有些意外啊……”
闻言,刘寄奴倏地抬起头,与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对上,里面的轻蔑讥讽,清晰可见。
“怎麽?很惊讶麽?”薄唇开合掀动,凉凉的哂道,“喜族後裔来我冥界做一小小婢女,岂不委屈?”
刘寄奴说不出话,喉咙里生出莫名的燥意。
他说……喜族……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他什麽时候知道的呢?这不奇怪的,他毕竟是冥王。那麽……莫荼的条件,她来冥王宫的目的……他也知道吗??
刘寄奴胡乱揣测著,嘴巴一张一张,脱出了一句:“你想怎麽样??”不对不对,这个问题未免太傻。润了润舌尖,她干涩的组织起语言:“这都是我的主意,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是无辜的。”
“哦?你这是在义气相护?”
“……我说的是实话,是事实。”
“那麽,你不远千里入我冥宫,背後‘事实’又为何?”
“我只是想在冥王宫里寻一份差事,这样不可以吗?”刘寄奴深深的呼吸一次,准备好豁出去了,这样一来好像也不怎麽害怕了:“你是冥王,我知道你很厉害,反正要打要杀随你,我没什麽好说的了。只希望你不要牵连无辜。”
红色瞳眸眯了眯,迸出森然寒意:“你在命令我?”
刘寄奴一个哆嗦,慌乱的垂下了脸。於此同时一股莫名大力猛的冲来,击中了她,将她狠狠的砸向墙壁。
“呜!”她痛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无形中像有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背脊紧贴著墙壁擦动,她被整个儿的拎起。无措挣扎是枉然,双手双脚仿佛被缚被压,半点儿动弹不得。
她惊惧的睁大了眼,看著那边的男子站起,继而朝她走来。
逼人的气息随著他的靠近愈发浓重,可她无法躲避退开。他眼中的血色在晦暗的流动,戾气抑或怒气汇聚著翻滚,奇怪的是,风雨欲来的姿态竟逐渐有了平息,转而升上的是一抹别有深意的诡谲。
36.“交锋”(二)
他长得不是凶神恶煞,诚实的说,他是极英俊的。
苍木的眼睛是棕色偏金,阿魏的眼睛是生机的绿,莫荼是阴沈沈的灰,那个黑衣人是介於蓝绿间的青。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原本世界也有各种颜色的隐形眼镜,花钱买来假扮假扮混血儿,今天一个色明天另个色,但凭心情。
面前的他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诡异归诡异,生在这样一张脸上,并非很不搭调。
可怕的是内含其中的东西。
有句话说,眼睛是心灵之窗。
个性温和的人,眼神也是和善无害的,心怀歹念的人,眼神中往往透著奸险。
这双红色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著她,除了威严、肃然,还有近乎无色的透凉,令人发悚的诡秘,森冷并著凌厉,刺得她不由自主的发颤。
“区区两只小妖,生死不过在我弹指间。”
她僵硬的模样似乎令他生出愉悦。
“至於你……刘寄奴……”
她的名字以一种低醇嗓音从他嘴里倾吐出来,叫她的头皮麻了一大片。
“对你,我甚有耐心。不过,你的胆子颇大啊……”他边扯动嘴角边一点一点的俯身靠近,“若非我出手,你的下场且不知如何,怎麽样?精气的味道可好?”
闻言,刘寄奴更是僵硬,她强迫自己出声:“我没有要你出手,我没有要你救我。”
不紧不慢的语气带足了恶意讥嘲:“错了。那时你可是声声的求我,那急不可耐的浪荡模样……你不记得了?”
她偏过头,咬紧了唇。不愿听下去,可她无法捂起耳朵,对於那言语侮辱,她却反驳不了半句。
身上一阵刺痛,原来是他的手指按压上了皮肉。她能感觉到指甲刺入了伤处,经过绽裂如今黏合的皮肤再度被硬生生的撕了开,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流血了。
变态……变态!
她在心里咒骂,咽下欲脱口的尖叫,隐忍著一声不吭。
他漫不经心的听著她颤颤的抽气,漫不经心的将指尖染到的血擦上她的胸口:“你的伤愈合得倒快,既已出手,那便一救到底罢。”
刘寄奴没功夫咒骂了:“你要干什麽?!”
杗肖深黯的眸光闪出了意味深长,他曲指一叩,刘寄奴本如破布般的下身衣物“撕拉撕拉”彻底成了破布:“我赐予你精气,你以身回报,有来有去,各取所需。”
脸色“唰”的全白,刘寄奴惊恐到不行,连声音都变了调:“不需要!我不需要!别碰我!”他靠得好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幽幽的冷香,还有血腥之气混杂其中,令她憋闷至极,不适至极。
如果可以动,她想踢他踹他,如果可以动,她不管会有什麽後果,不管是否自不量力,她先拼了命的逃。可她不行,她只有脑袋能动。即便如此,感知却依旧存在,当微凉的手掌摸上她的大腿,她就像被蛇咬了一口,脸上扭曲著,嘴里尖厉的大叫起来:“放开我!你别碰我!!走开!走开啊!你再不走开我就……我就……”
杗肖好整以暇的观看面前这一副慌不择路,惊怕交加。手下一顿,他甚至兴趣满满的追问道:“你就怎麽样?”
“我就……我就咬舌自尽!!”不知道为什麽,情急之下,脑海中迸出了这一句电视剧里百用不爽,用烂再用的恶俗台词。
叫完她就愣住,而他似乎也是一怔,然後他嗤笑了一声,她闭了闭眼,只恨不能晕厥过去。
(10鲜币)37.“交锋”(三) 限
很明显,他并没有被她的“威胁”所威胁到。
她很泄气,不管他的表情是否表达出了不屑,是否料准了她是不敢,很可惜,他是对的。
关於“咬舌自尽”这一说,她只看电视里演得熟稔,这种自杀的方法有没有用,她不能确定。其实她也不敢轻易尝试,万一真咬断了舌头,死没死成,反倒痛得个半死不活怎麽办?万一没咬断,舌头要挂不挂的在嘴里晃悠……对於自己的力道,她也是非常的没有信心。
正乱七八糟的想著,大手掌住了两条腿,将它们分开抬起。
目前,她的姿势很奇怪。明明脚离了地,下半身悬了空,可她的上身依然牢牢的贴在墙壁上。
之前,不知他对她使了什麽怪法,令她的四肢似被一股无形之力按制了住。眼下她的双腿落入他手里,她以为脱离了桎梏欲借机挣扎,却发现,仍是凝不起半分力道。
因为赤裸,私密处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衣衫料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拂过腿根,擦过花唇。
敏感的轻颤,还因屈辱。他没有将她送回牢里,没有让侍卫继续鞭打她,他换了种新的方式对她施与折磨,惊惧之下,她的叫声是慌是乱,是刺耳的凄厉:“放开我!不要碰我!!滚开!你滚开!!”
她要被强暴了,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她顾不得什麽後果,她还有更难听的骂词没有出口。只是,当看到那双红色眼睛里的兴味讥哂徐徐消散,很快,寒冽煞气重重的覆盖上来,她心中警铃大响:她似乎……触怒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一个怔仲。
“唔!”
大手忽然发力,将她的双腿拉得大开,腿根断裂般的痛楚令她难忍痛呼:“你……啊!!”
他收回一只手,衣衫簌簌只是片刻,再度贴近的同时,火热昂扬倏地刺入了曝露在外的花穴。
没有前戏,花唇被直接的顶开,干涩的花径被硬生生的侵犯。她的尖叫挤在喉间,黑眸瞪得大大,痛苦抑或扭曲,在她脸上全数凝固。
心跳声,在耳里扩大冲击,噗咚或者嗡嗡,除此之外,她什麽也听不到了。她张著嘴,呼吸这样的缓慢,仿佛下一刻就要断了停滞。体内戳著一把利刃,未及深处,它以一种刻骨的速度慢慢的抽离,她的心魂随之被扯出,当它狠狠的冲入之时,也将她撞了个粉碎。
“呜啊……不……”
这是她的声音吗?她以为她已发不出声了。
高大的身形压迫著她,红眸里的晦暗将她笼罩,点点快意是因情欲还是因她的痛苦?他俯脸下来,嘴上翕动,几乎触到了她的唇。
“拒绝或是言不,你并无资格。我这般如此,你又能如何?”
低沈的嗓音萦绕出她的战栗,那股淡淡的冷香飘在鼻前,令她几欲作呕。
是因为弱小吗?所以她从来就无法反抗。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即便再痛再绝望,她只能忍受却是逃离不开,忍受爸爸大哥一次又一次的强迫,逃离不开生不如死的一天天……他说的没错啊……她能如何?不甘能如何?再屈辱,她又能怎麽样??
她觉得有些好笑,她也真的笑了出来,与近处一双红眸对视,视线模糊,有什麽脱出眼角滑落下脸颊,她仍是撑著不眨眼。身体不能动,还有一张嘴可以动,他控制不了。
“你这个混蛋……流氓……你算什麽冥王?只会强暴女人吗??你就是个变态,疯子,丧心病狂,猪狗不如……”
他阴晴不定的盯著她。
“新鲜吧?混蛋变态是什麽意思需不需要我解释给你听?”泄愤一般,她的声音哑了,但她说得畅快。哪怕他的东西还杵在她身体里,随著她的发笑,牵扯出了疼痛。
面前的女子一边在哭一边在笑,黑眸湿润迷离却矛盾的有光透出,熠熠闪烁。这般狼狈的身姿,他已清晰嗅到绝望的味道,意外的是,她居然振奋起了精神,顺溜无比的骂他。
就算未完全听懂,也知道她在出言不逊。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看来,道她胆子颇大还是言不符实了。
这令他极不豫。但凡惹他不高兴的,下场是不用说的。兴起凌虐的同时,还有一股别样情绪滋生出来。此时,他不欲细辨不欲多加理会,邪肆的勾了勾嘴角,展露开一抹阴森的笑:“你尚未得到教训,是麽?”
什麽样的教训,刘寄奴马上就知道了。她的畅快没有持续多久,体内的利刃开始动作,静止宣告结束,一场饕鬄盛宴就此拉开了序幕。
“呜嗯……变态……嗯……疯子……”她咬牙切齿,极力想将注意力从腿间引开。
可他不让她如愿。
他持著利刃,用力的退出用力的挺进,像要在她身体里强硬的凿出一条道来。花穴被迫撑开,吃力的吞下肿胀的肉棒,逼得她额角背後立时沁出了冷汗。
她能忍的,她曾经历过的打击何止於此,那个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背弃了她,而这只是肉体的折磨,她能忍的。
利刃变了节凑,极其缓慢的撤退再极其缓慢的钻入,她颤巍巍的抽著气,以为暂时能得以喘息,没想面前的红眸诡异的一闪,利刃猛的一冲到底,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得窒息。
他在津津有味的逗弄,她成了他爪下的猎物,反抗不得,挣扎不得。他瞄准了她的弱点,时快时慢,这一刻厮磨,下一刻横冲直撞,没有规律,节奏紊乱,她这一刻喘息,下一刻闷哼,措手不及,无法抵御。
花穴在剧烈的收缩,夹咬得肉棒紧紧,为它增添舒爽。重复的捣弄,疼到她麻木,渐渐的,她感觉到下体有了湿润,更叫她心慌的是,生殖器官的摩擦相贴,丝丝热气从中升腾盘旋,血液在一点点的加速流动,疼痛,麻木逐渐发生了异样。
闻到鼻前的冷冷暗香,突然没了不适。有一种味道,有些陌生有些熟悉……正从下身接连处贯入的是什麽?
为之渴望的,为之满足的,暖洋洋的充溢至了胸口。
(11鲜币)38.“交锋”(四) 限
她这是怎麽了??
自身的不对劲,刘寄奴敏锐的察觉到。
无关什麽怪法的牵制,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随著腿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她难忍颤抖。因为疼痛麻木转化成了酸慰,因为酸慰中衍生出了丝丝快感,她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湿润不断泛出,控制不住穴肉的收缩,含咬蠕动,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
不知不觉,她已停止了流泪,脸颊升上潮红,她甚至能感觉到呼吸的热烫。
怎麽了?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不可以……他明明在强暴她,她怎麽可以屈服?!对於之前,她晕过去了,她失去了知觉,所以她尚可以欺骗自己,可现在她是清醒,这太羞耻也太可怕了不是麽?!
他在紧密纠缠,她的变化她的异样他怎会感觉不到?她看著那双暗色红眸里浮上轻慢,他贴在她耳边,冷冷的讥诮道:“食髓知味了?”
“我没有!!”她几乎是立刻反驳。他的唇间喷出一口气,仿佛是在嗤笑,与此同时他挺腰重重的一撞,仿佛欲证明她的口是心非。
“嗯啊……”难忍呻吟出声,紧接著,她惊惶的咬住唇。
他退开一些,端看她的表情,眼神意味深长。
即便他没有开口,但她知道,他在羞辱她。心在发颤,如果就此下去,该怕的是谁?他还是自己?
“唔……停下……出去……啊……拿出去……”
断断续续的叫喊,无力且执著。她在抵挡,可她的抵挡好像引出了他的乐趣。光裸的臀瓣被他抓在手里,愈发大力的耸动,势要她溃不成军。
因为无法动弹,似乎更添了些敏感。在体内进进出出的东西,它的形状,它的温度,肉与肉之间摩擦的感觉分外清晰。
它充满著她,一次次顶开窄小的花径,戳弄著脆弱的穴肉,肉体的拍打声,水液淫靡的搅动声,这些混合成波波电流,奔蹿在她的四肢百骸,令她快要发疯。
“……出去!……啊啊……放开我……你放开我!”哪怕喘息急促,她仍不放弃,不愿受快感支配,不愿被欢愉占据。
有些意外,他依言停了下来。肉棒一点一点的滑了出去,引发她的一声娇叹。
面前的他衣衫完好,不见丝毫凌乱,俊美的容颜,冷漠威严,不染一分情欲痕迹。而她,以一种不堪的姿势贴在墙壁前,手臂软绵绵的垂在身侧,他的手离了她,可她的双腿仍维持著大开,就像一个任人采撷的女奴。
腿间湿嗒嗒的一片,因为他的抽身而去,花唇暴露在空气中很快便有凉意覆上,没了肉棒的填堵,水液缓缓的流出,穴肉犹在蠕动,倍觉空虚。
还有,那股暖洋洋的气息消失了,於是空虚感、不满足感更甚。从头到脚甚至每个细胞都在不安躁动,她紧紧的咬唇,若非如此,唯恐会泄露出由心底迸发的渴望啸叫。
他挺著那一根东西站在她面前,无意识的,她的目光慢慢的落下去。
这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端微翘,通体湿亮,她舔了舔唇,眼里有暗蓝的光点在闪。
恍恍惚惚,对上那一双红眸,她一下子警醒。居高临下的注视,阴郁的,戏谑的,他在等待是麽?等著她丢盔弃甲?等著她扔下尊严?等著她俯首臣服??
那颗小小泪痣在眼前晃动,连它都在哀叹都在讥讽,她勉力平缓著胸前起伏,一呼一吸间,蓝色光点逐渐没了踪影。
他好整以暇观她艰难挣扎,觉得不够滋味,他便伸出了手,添上一把大火。
微凉的手指在腿心恶意的游移,越过毛发,在花唇表面轻划。接著,充血的花核被来回拨弄,一下揪起,一下按压旋转,她一阵阵的哆嗦,闷闷的呜咽,呼吸再度加急。
玩过了花核,他并起两根手指倏地刺入细缝中,穴肉难耐的动起来将其绞住,他快速的旋转、扩张、戳顶,空虚被填补,快感急剧翻涌,随著他的动作她挺起屁股,透明水液喷洒,电流复开始流窜,嘤咛一声连著一声,跟著他的节奏,忽高忽低。
迷乱之际,失守关头,她的齿关闭合,对著舌尖毫不犹豫的咬下。
满嘴血腥。她疼得狠狠一抖,含不住的鲜血从嘴角蜿蜒而下。
咬舌能不能自尽她不知道,她可以确定的是,咬舌确实可以抓回清明。
腿间的手指一滞,继而退了出去。
她得意,对视半晌,对方的怔愣也好阴霾也好,更叫她得意。
於是,她得意的笑了。不堪狼狈的姿势依旧,她大大的咧开了嘴,露出一口的红。她笑得挑衅且妖娆:“想要我求你?求你上我??哈哈哈哈哈别做梦了。”
忍著痛吐出清晰字句,她笑出了泪,视线模糊,那一张险恶的脸也变的模糊,很好,很好。
带著她分泌出的液体,大手抓上她的膝盖将双腿压往两边,硬生生的180度,腿上皮肤都已触上墙面。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表情顿时扭曲,她仿佛听到了韧带关节断裂的声音。
“啊!!”
她惨厉的尖叫。
他满意的低笑。
与此同时,他的硬物全根没入,嵌合进花穴,没有半点空隙。
因为疼痛,她全身绷到死紧,他爽快的呼了口气,之後的耸动,每一下都是毫不留情,每一下皆是残忍。
他刺到她的深处,还在不停的往里抵,抽出是为下一次的戳击做准备,这一时的收力是为发动下一次的全力。
她被死死的钉在墙壁上,像只昆虫标本。小肚子被顶得一凸一凸的,有一种被贯穿的错觉。他的粗硬穿透了阴道,穿透了子宫,搅动著器官,令它们全都移了位。她想呕吐,嘴里还有血腥味道,可她连呼吸都是奢侈,如何吐得出来?
疼,唯有疼,腿根与腿心双重的。
“啪啪啪”,蛋丸在拍击,穴肉被扯带著翻出,他凶狠得似要弄死她一般。
疼,太过剧烈,太过尖锐,她无法承受。
眼冒金星,按捺不住的嘶鸣,饱含了痛楚:“不要……呀啊啊!求你……求你停下!”
“求我?”他幽幽的,暗哑的问。
“是……是!受不了……呜呜……我受不了……”她的脸色惨白至极,泪水无间断的流淌,无助又恐惧。
目光锁住这样一张小脸,他在端详也在欣赏。
看,她能得意多久呢?他总能叫她求饶的,总能要她明白挑衅放肆的後果。
不得教训便学不乖,是不是?
红眸的色泽深浓,折射出嗜血暴戾,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无边无际。
39.得见阿魏
後来怎麽样?
扭曲的姿势,下半身几乎支离破碎,愈合的鞭伤毫不留情的受了摩擦抓碰,再度撕裂开。暴力的性爱,伴随著浓浓的血腥味,刘寄奴只记得,她在不断的求饶,可惜无用,後来,她半点声音也叫不出了,再後来,她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
醒来,是因为感受到一抹温热在身上游移。迟缓的睁开眼,一个女子出现在视线之内,她执著一块帕子,绿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正专注的为自己擦拭。
而自己的位置从墙壁前转换到了床上,当然,其中的过程,她是完全没有印象的。
双手双脚恢复了自由,可以动弹了。
原本以为,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残废可能不至於,但骨折之类应该是有的。没想到,除了酸疼不适,她基本算是无碍的。
身体都被折成那样了,她都觉得她快死了,咬破的舌头竟也不疼了,原来,她的生命力如此顽强,这是否要感谢喜族?赋予了她奇异的“能力”,奇异的体质?
手臂上横著道道鞭痕,经过那番折腾,它们非但没有恶化,恢复状况反而更见起色。
她很惊讶,同时她好像明白了:精气,对她而言比灵丹妙药还灵丹妙药。什麽伤啊痛啊,有了它皆能治愈,连看医生都省了。
他掀起一场风暴,带给她无法忍受的痛苦,在他的折磨之下她却是完好,到头来,她还因折磨而受利……很荒谬,很讽刺,不是吗?
绿眸女子发现了她的转醒,停下了手里动作。两两对视,久久无言,目光掠过对方脸上的青肿,她抿了抿嘴,率先打破了沈默:“……对不起。”
心中百转千回,唯有干涩的挤出这三个字,此时此刻,该说什麽才是合适?
阿魏摇了摇头,轻轻道:“与小姐无关的,是小姐救了阿魏。若非小姐……那时……恐怕……”兴许是忆起牢内情景,阿魏捏紧手里巾帕,微微一颤。
与她无关麽?如果不是因为她,面前这个女子还在无城府邸好好的呆著,又怎会无端经受皮肉之苦与那般的不堪屈辱?
读懂了刘寄奴脸上的歉疚,阿魏握住她的手,欲言又止:“小姐莫要担心阿魏。反倒是小姐……小姐……受苦了……”被领来这间房,她的小姐躺在床上晕迷不醒。衣不蔽体,满身伤痕,为她换了衣物,为她擦拭血污,发生过什麽,看也能看得明白了……她的胸口很重很闷,好难过也好心疼。
刘寄奴跟著摇头,半晌才低低的说:“我没事的。”面前一双绿眸充斥著担忧,手与手的交握传递出一份温暖,对方的脸色苍白,突显嘴边的青青紫紫分外触目,“疼吗?”
其实她还想问,伤口有没有处理过,有没有涂抹下药膏之类……可是,以她们目前的处境,哪会有看伤的资格呢。
阿魏立刻扯出一抹笑:“早就不疼了,这点小伤,很快就好的了。”说著,她还厌恶般的皱起鼻子,“这点伤才打不倒阿魏呢。那什麽鬼冥王以为能就此得逞?!呸!就算伤药摆上来,阿魏宁可痛死丑死也不稀得看去一眼!”
表面是恨恨怒骂,实则是了然安慰,没有说出口的话,原来对方都懂。於是,刘寄奴随之淡淡的笑开。
“阿魏,苍木在哪里?冥王放了你,那苍木呢?”她难免疑惑。阿魏出现在这里,是否代表他准备放过无辜?那麽,阿魏苍木是不是安全了?他们可以安全的离开?
“阿魏不知。侍卫把我们押了出去,阿魏就和二愣子分开了。早些时候侍卫突然来了,什麽也没说,阿魏进了房才知道小姐被关在这儿。桌上有热水帕子,还有干净衣裳,阿魏猜想,他们是带阿魏过来照顾小姐的。”
“这样麽……”此举是何用意?他有这麽好心??他让她与阿魏见面……难道,他用阿魏来作为警告或者威胁?
“小姐,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冥王在打什麽坏主意?”
阿魏不安的问,刘寄奴哑著声回答:“他做出这样的安排,究竟是什麽意思我也不知道。希望是我多想了。”
“要杀要剐横竖不过一句话!他来这一著算什麽?!莫名其妙什麽鬼心思,害我们猜得都烦!”
阿魏好一阵的呲牙咧嘴,深呼吸了几次,最後,神情郑重道:“阿魏没事,二愣子也该是无碍的。反正,阿魏已与小姐在一处了。不管冥王在打算什麽,小姐并非孤身,阿魏定会拼死保护小姐不受他欺难。”
(10鲜币)40.欲望拉锯战
阿魏誓要拼死保护刘寄奴,可惜,冥王杗肖没给她舍身的机会。
她在房里停留了一阵,然後有侍卫进来将她押了出去。
好不容易见到了刘寄奴,相聚太过短暂,这时离开她是极不愿,对於刘寄奴的那一身伤,她也是极不放心的。
即便不敌,她仍欲反抗,却被刘寄奴以眼神制止住。
他们三个轻轻重重皆受了创,眼下究竟是个什麽情况还不明了,那麽能少吃些苦头就少吃些苦头,暂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刘寄奴的意思阿魏读懂了,於是她便乖乖的安静,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房内只剩下刘寄奴一人,期间有婢女前来送饭,她撑起酸软的身子挪到桌前,二话不说抓起筷子就吃。
她才不会闹什麽绝食,如今积蓄体力是重要。她得快些恢复,有了力气,动起脑子,好好想一想之後该怎麽办。
出乎她的意料,至少,她以为没那麽快的。晚些时候,她最不愿见到的,那个令她恐惧的男人,再度出现在她面前。
当那双红色的眼睛晦暗闪烁著欺近,高大的身形卷带起了一股气息,阴沈沈的压迫,她立时僵硬,空白中唯迸出一个念头,那便是:逃。
可是,她能逃到哪里去呢?或者说,她有这个本事吗?
才刚跳起,电光火石间,他已近在眼前。先是手腕被擒住,再是他的手臂大力缠上她的腰,猛一回头,只看到那眸中血色浓稠,是诡异是残忍,她的闷哼窒在喉咙口,冷冷的暗香袭来,当头罩下,宣示著噩梦就此降临。
摆脱不去的,逃无可逃的,接下来的几天,她困在这一间房,身不由已的陷入一场不堪胶著。
掠夺与被掠夺,侵犯与被侵犯,抵抗,压制,不放弃的抵抗,更为强力的压制,如此循环重复,令她身心俱疲。
伤处,时好时坏,今天兴许愈合可明天又经了碰擦,兴许这一道终於长好可下一时又有新的覆上。因为精气,她是死不掉,即使来来回回的折腾,到最後,她仍无甚大碍。他吃准了这一点,动手对付毫不留情,皮肉的疼她可以忍受,但她无法忍受他给予的羞辱。
他兴味浓浓,这狩猎游戏他乐此不疲。
而她,则是被玩弄於鼓掌的那一个,成了他的泄欲工具,他在她身上畅快淋漓。
她像妓女麽?不,妓女的付出是有回报的,妓女为服务收钱,这样说来,她比妓女更不如。
过去现在,死而复生,从那个世界到这个世界,跳离这片苦海又被扯往那片……难道是命?注定的命运?如果真的是,未免可悲至极。
这还不是最可悲的。
最可悲的是,现在的她连麻木都是无法。再怎麽愤怒再怎麽恨,对於他的暴虐,她却控制不住的生出反应。
他带来疼痛也带来快意,精气的味道让她恍惚也让她满足。
她在欲望中沈沈浮浮。她一再的告诉自己,她是被迫的,她并非甘愿,她只有厌恶。
然而,事实上呢?
当下身干涩不再,当惨呼变成了呻吟,当她因他的撞击而颤抖,酸慰酥麻窜上,精气持续贯入引发深度渴望,抵在他肩膀的手,是要推拒还是勾缠?扭动的身体,是在挣扎还是迎合?……这些,如何视而不见?她要如何欺骗自己?
喜族是什麽?喜族的能力是什麽?面对摧残尚能苟活?为了维持生机无法自控的堕落?在精气的影响下没了自尊,做爱可以不分对象,暴力中竟还可以享受,这是淫荡?下贱?她是打不死?还是生不如死?
她有了深刻的领悟,“喜族後裔”这四个字只代表了暗无天日。
她很痛苦,痛苦的与欲望拉锯,痛苦的与自己拉锯。
身与身紧密贴合,胸口处却凉到刺骨,呼吸交汇,承受著他的律动,她流著泪嘶哑呼喊:“你究竟想怎麽样?!为什麽……你为什麽……”为什麽不杀了她??
未出口的後半句,他是了然。俊美的脸庞俯近,腥红血眸微微眯起:“留著你,大有用处。”
用处??什麽用处??供他享乐的用处麽?!她几乎要发疯。
“你把自己送来与我,我还未厌,又怎舍得杀你?”半真半假的语气,伴著略略不稳的喘息,一点泪痣映出一分暧昧之色,“况且,你也在享受,不是麽?”
话音未落,身下的捣弄已是凶狠,除了绝望的呜咽,她再吐不出半个字来。
纠缠对抗,浑浑噩噩,唯一算得安慰的,便是能见到阿魏。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总之,有时一睁开眼睛,阿魏就已守在床前,有时醒来後一阵,侍卫才领了她推门而入。
只不过,阿魏停留的时间都不长,虽然她不问不提,但看她的眼神表情,有些事是心知肚明。
发生了什麽,冥王对自己做了什麽,她想,大概在阿魏第一次踏入这里时就已经知晓。
心疼,忧虑,难过抑或同情,在阿魏脸上遮掩不去,当然,还有不欲遮掩的,对冥王咬牙切齿的愤恨。
她不说,是怕自己难堪麽?
是啊,那种事,有关清白,对女人而言,清白如此重要,怎会不难堪呢?
可她早就不清白了。
这具身体早就脏了。
脏或者更脏,又有什麽区别呢?
知道就知道吧,知道了也好,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瞒她。
这就是她。不冰清不玉洁,不是什麽好女人。何必隐藏,事实就是事实,不是靠隐藏能抹杀得掉的。
阿魏一直在小心翼翼,就怕说错了话刺激到她,努力拐弯抹角的安慰,努力的给她振作,阿魏没有灰心泄气,闪耀的绿眸诉说出一份相信,他们能逃出冥王宫,安全的回去无城。
她不忍打击她,不忍浇灭她的希望。
就算不考虑自己,她怎能不考虑他们?她可以抱著无望等死,可他们呢?
难道她要眼睁睁的看著他们陪她一块儿死,无动於衷的迎接所谓的结束?所谓的结局?
41.“交涉”失败
也许阿魏是天真的乐观,但不得不说,刘寄奴从这天真乐观中汲取到了一份力量。
她不可以就此一蹶不振,为什麽不能存有希望?事情不到最後,又怎知全无转圜?
即便目前情势不很妙,但鼓起精神想一想试一试,说不定能从困境中找到一条退路,发现一丝生机。
阿魏妖力低下,她是半分妖力怪力都无,硬冲硬闯,恐怕行不通的。她俩见面的时间有限,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她们大概商量出了个办法。简单来说:先搞定守在外面的“门神”。
在牢里时,根据粗略观察,她们一致认为,这“门神”应该是冥王的心腹。既然是心腹,那麽总有些权力,如果有他开路,转去大牢接了苍木再一路带他们出冥王宫……不会有怀疑,不会有阻拦……似乎是可行的。
无论如何,这算是个办法。至於怎样搞定,就靠刘寄奴施展所谓的神奇“法术”。
冥王几乎是天天前来,刘寄奴真想大笑三声,原来自己令他尽兴如此,满意如此。所幸他并非无事可做也没有沈迷於床事,折腾过了发泄过了便扬长而去。
身体里的精气充沛,可“精气充沛”不代表了精力充沛。肉体纠缠实为一场厮杀,交欢更像是打仗。耗尽了她的体力,酸麻并著疼痛,一时之间,手脚软得动弹不了一下。
於是,她刻意的开始“收敛”。就算再不甘,她咬牙隐忍。
多一点温顺,少一点反抗,这样便能少受些压制,少受些苦。她尽量做的不那麽明显,尽量的装出俯低的姿态,她不确定冥王吃不吃这套,但事实证明,她的“以进为退”还是有效果的。
存了力气方能行使起计划。
拉开房门,迈出一步,两步。意料中的,黑影一闪,闪入她的视线,高大身形拦堵住她的去向。
黑色,从头到脚。他是不换衣服的还是没衣服可换?露在外面的除了头发眼睛,其余的部位包裹得严实依旧。她真的有些好奇,他是长得奇形怪状还是怎麽的?是羞於见人呢还是假扮神秘??
眼下,她没空去探究这个,默默的对视经过半晌,俗语道“先下手为强”,她便言简意赅抢先开了口:“放我走。”
他没有说话,看不见他的表情她无从揣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双青色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诧异。
凝神静气,她暗暗深呼吸一次,脚下跨开,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她仰著脸,紧紧锁住对方的眸:“你让我走。不光是我还有他们。放我们走。”
蓝光隐隐闪现,在她眼中汇聚,他稳稳的站立,没有避开她的注视。隔了良久,他平平的出声:“王的命令,留在房内。”
……王的命令王的命令!!他就只会这一句麽?!
胸前起伏不稳,她努力的压抑,眼中的暗色蓝芒流转得急速:“他是王,可不是我的王。我不是冥界子民,他没有权力关著我。况且,我们什麽也没有做过,不分青红皂白对无辜弱小随意刑囚,难道这就是冥界的行事作风??”
对於她的一席话,他似乎无甚反应,那抹青色浅浅淡淡,无波无痕:“王的命令,留在房内。”
怎麽回事?她哪里做的不对?为什麽没有成功?
靠近他,视线半点不移,她的语气一转,变得又低又柔:“帮帮我……好不好?放了我,帮我们离开这里。”
黑眸里的光华如宝石般炫目,折射出的情绪复杂,点点的脆弱,点点的害怕,点点的乞求,点点的痛楚……娑罗心头莫名一动,只不过,恍惚是短暂,很快他回复了平静。本不欲多言,本可以不理,却不知为何要开口,而开口也只是重复一句:“王的命令,留在房内。”
“你!……”刘寄奴觉得挫败且泄气。收回目光,略略低下头,下一刻,她突然动作,越过面前的男子,不管不顾的直往外冲去。
当然,她不可能简单如愿,男子的速度比她更快,眼前一花就见他牢牢施与了阻挡,她来不及收脚,为了避开身子一歪,失去平衡,俨然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娑罗退开一步又迈前一步,手臂细微一动,在要伸不伸犹豫的当下,刘寄奴已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