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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瞳TONG 当前章节:148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23

心跳飞快,来不及缓下一点,怪兽女已近在身前。片刻阴狠打量,悚然的皮骨扯动咯咯声再度传入耳中。

(9鲜币)48.狗血电视剧(二)

别啊……别再来了……

刘寄奴在心里哀嚎。

下一刻,那张收缩自如的嘴张得突破了极限。

颗颗白森利齿在耀武扬威,鲜红大舌滴著口水,几乎快甩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能闻到阵阵的生腥之气,很惊悚很恶心,她控制不住的迸出一声尖叫。

再下一刻,远处响起几下动静。不大不小,但足够引得她的注意。

眼角扫到,房门是开,一个高大身影已步了进来。

见那黑发黑衣,她是第一次这般的心情激动,激动得简直无法言语。怪兽女应该也是听到,因为她神速般的收起了血盆大口,一个回头转身,像一只娇弱的小鸟,飞啊飞啊,一路飞进了男子的怀里。

“王!……”她细声细气,百转千回的拖著哀哀一声。裙摆扬起,娇小的身体撞在男子胸前,几下不稳摇晃,接著便是埋头微微颤抖。

男子抬臂托住那一抹柳条般的纤腰,红眸一转,从怀里女子缓缓的转到自己身上。

愕然也好,怔愣也罢,总之劫後余生,她这才大大的喘了口气。

“她在拂倚阁伺候过些时日,我念著旧情,一直记挂。王是否会怪责……我顾不得,仍是决定前来探望,却没想到……没想到她……”柔柔的嗓音同样颤抖,又可怜又幽怨。欲言又止,话就到这里,然後女子怯怯的转头看她一眼。只一眼,小脸忙不迭的贴回男子胸前,仿佛是受了什麽惊吓。

怎麽回事??

她没看错吧?怪兽女在哭?!

……靠!……

滚他妈的旧情滚他妈的记挂!变脸比喝水还自然自在,做贼喊捉贼,反咬自己一口,好演技啊好演技,她是不是该鼓掌喝彩几声?

通常苦情连续剧是这样演的,被陷害的按著胸口,泪流满面,一边摇头一边喃喃:没有……我没有……她冤枉我……

然後下手陷害的要哭得更可怜,表面是万般包容的求情,实为煽风点火: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接著夹在中间的男人怜惜的抱住求情的,不敢置信的看著被陷害的,同时语带痛楚,掷地有声的说:你,太令我失望了。

这一句千斤重,被陷害的百口莫辩,睁大了泪眼,更焦急更痛楚的辩解:我真的没有!你信我……你信我!……

如果男人相信,那麽情节就发展不下去,也不苦情了。所以最後,男人会投去一个复杂的眼色,边安慰假受害者边搂著其扬长而去。假受害者小鸟依人,一味垂头哭泣,无声胜有声,心满意足的被搂著离去。而真受害者慢动作滑落在地,痛心的看著亲密搂在一处的二人,嘴里颠来倒去的重复:为什麽不信我为什麽不信我……

好了,以上为止,狗血剧情告一段落。

现实是,她不是狗血女主。怪兽女要博同情博宠爱,与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怎麽?她以为冥王向著她,自己就深受打击了??她以为自己在乎,自己会与她争宠??

拜托!除非自己脑子被门夹了。

不在乎归不在乎,不稀罕归不稀罕,但事实就是事实。

“她要吃我。她说我迷惑了你,你冷落了她,所以她要吃我。”

此话一出,那娇小身影蓦地一僵。瓜子脸一下侧过来,棕眸眨啊眨,里面还含著泪呢,似乎没料到她会直言不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不宽容也不善良,以德报怨不是她的作风,要她全忍了担了,对不起,她没那麽伟大。受害者为加害者说话意图感化的那是菩萨行为。她做不来。

挑衅般的勾了勾嘴角,对上那双暗色红眸,她淡淡的说:“对了,她还吃了原本伺候她的婢女。说她们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大概是不想做婢女想做夫人之类,她……”

“奴儿……”娃儿夫人忍不住了,颤声打断,“你这般恨我麽?你可在怪我今时才来看你?”

看啊,不跳脚不怒骂,眼泪不停,柔弱继续,可比那个娴夫人理智多了。

“我和你无冤无仇无交情,说什麽恨什麽怪,不是很可笑麽?你怎麽不把刚才那副样子露给他看看?怕丑?怕被他嫌弃?你不是还说把我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让他以为我逃了麽?”

这算不算打小报告呢?如果是,那还蛮爽的。

“他一来,你怎麽不继续了?如果以後再没机会了怎麽办?吃不了我,夫人,你可会恨我?怪我?”

她有模有样的扔下一句。对方脸色一沈,眉眼微微扭曲,那个忿恨,那个不甘,那个压抑,她看在眼里,颇是解气。

“王……”怪兽女放弃与她大眼瞪小眼,转而委委屈屈的仰脸,委委屈屈的向她的王表达出无助。

刘寄奴不知冥王会怎麽做。但自家人麽总是帮自家人的,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那一男一女可睡了一夜不止……反正也算出过气了,她管不了这麽多了。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她,里面的情绪难辨。她下巴微抬,倔强的与其对视。良久,只见薄唇掀动,简短清晰的吐出两字:“出去。”

揽在腰间的手臂收回,娃儿一惊一愣,继而暗暗一咬唇:“王……”

沈沈眸光在她面上一点,俊颜无甚表情,启齿重复,缓慢且有力:“出去。”

娃儿的脸色一变再变,多少个夜里相伴,就算了解远不到十分,但他不快不悦的时候,她还是清楚的。

不敢耽搁,退开一个福身,低头垂脸,匆匆狼狈退出。

(8鲜币)49.挑衅(一)

目前的话……算是什麽情况?

刘寄奴暗自揣测。

不管真真假假,不管谁要吃谁在先,“柔弱”怪兽女虽不是正房,但好歹也是众多小老婆中的之一。而她呢,只是名阶下囚,所以正义在她这边貌似是得不到伸张的。

他是冥王,娃儿的怪兽真面目,娃儿做过些什麽,他不会不清楚。既然都清楚,那他的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

所以……他先让娃儿出去,是要一对一好好算算账的意思?或者是理论理论,然後教训教训,为其出出气的情况?

冥界的王,一方霸主。呼风唤雨,高高在上,是非对错,全由他说了算,是怪兽又怎麽样?只要他喜欢啊。吃点人又怎麽样?无关痛痒,他不介意啊。他的宠妾玩得开心就好,死几个婢女根本就不在话下,更别说是身为囚犯的自己了……

“不该有的心思麽……”远处男子迈开了步,暗红色的眼睛锁住她,唇间悠悠飘出一句,“你呢?”

“你”什麽啊?没头没脑的,什麽跟什麽啊??

除了莫名,她的脸上还写满了戒备。

“不做婢女想做夫人,你不是这般说的?那你呢?”他颇好心的为她解答,俊美面容似笑非笑,意味不明。

怔愣一阵,她终於反应过来了。

之前娃儿在时,她这样说了一句,指的是被吃的婢女。他拿她的话做文章……他想问她什麽?问她是不是和那些婢女一样,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无比向往,迫不及待的欲冠上“夫人”的头衔??

……今天是个什麽好日子?一个两个来她这里说笑话,耳里听到的,一段更比一段好笑。

她佯装惊讶,故意睁大了眼:“我麽?”顿了顿,冷冷扯起嘴角,语带嘲讽的说:“我可没半点兴趣,毕竟,我还没疯啊。”

“哦?”他一挑眉,缓缓欺近。

“‘夫人’这名头没什麽气派,充其量也不过是供你发泄的工具。成为泄欲工具很了不起麽?作为冥王的泄欲工具很值得自豪麽?谁规定必须要挤破头,急著被你糟蹋的?难不成是冥王您麽?抱歉啊,我不是冥界子民,不懂这条规矩。”

也许,她是被娃儿展现出的可怕情景刺激到了;也许,她是憋闷已久,压抑不住需要发泄;也许,她是昏了头,失了理智,所以开口夹枪带棒,气儿也不带喘的,忘记了在他手下吃过的种种苦头,勇敢挑战他的权威。

“糟蹋?”他停下前进步伐,房里随即响起轻飘飘的一声。

她听出其中暗含的森冷,她也看到红眸微微一眯,里面浮上的阴霾。悄悄後退几步,发觉後背抵上了墙壁,即便如此,她仍昂著头,双唇掀动带著不屑之势:“不是糟蹋是什麽?莫非是天赐的荣耀麽??你……”

只见对方眉眼一动,一股大力随之袭来,像有一只无形大手猛的压上了脖子,生生扼住她的呼吸也掐掉了她未说完的话。

她料到了的。如果他好脾气的无动於衷,那叫见鬼了。仗著有能力有法力,对女人施暴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真是好“威严”,好“了不起”。

鄙视他……鄙视到极点的极点。失了空气令双颊迅速憋红,反正一场折磨估计是逃不掉了,她艰难的扬高嘴角,以眼神传达出明确的,深深的鄙视。

他沈沈的盯著她,她不闪不躲,对峙没有很久,叫她意外的是,迫著脖子的那股大力竟然散了去。气息得以顺畅流通,她边大口呼吸边一下下的急咳。

等她抬起头时,他就站在身前。

肩宽脚长,乌发黑衣,她被笼罩在他的高大之下,丝丝冷香环绕,独特的味道,此时分外凌冽,她下意识的轻颤一记,表情全然僵住。

在那红色眸底,映著她的脸,怪异的,无措的,兴许有惊,兴许还有惧,反应未及时,衣襟被揪起,眼一花,她被扯离墙壁前。

没有使用什麽法力,他反手一甩,将她扎扎实实的甩飞出去。

她摔倒滚落,砰砰乓乓,撞翻了一干椅凳,直到撞上桌脚反弹回来,才算缓冲了势头。

一路经历擦擦碰碰,膝盖啊腰背啊手肘啊无处不疼,撞到桌脚的胳膊在发麻,立时动不了了。她无法分神去注意脚步声,没等她呲牙咧嘴,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她整个儿拎起,接著,她重重的砸往桌面,一桌子的碟碗还没收,摔的摔,碎的碎,汤汁四溅,又是砰砰乓乓好一阵动静。

她发出短促呻吟,背後湿漉漉的,同时有著尖锐刺痛,不知道是不是瓷器碎片戳穿了衣料,扎入了皮肉。

眼眶涩涩,水汽升腾,模糊了视线。依稀见他撑在上方,依稀见他慢慢俯低了脸,他咬字清楚,低低稳稳的在说:“不错。你口中的发泄工具,冥宫之内确有很多。”

“而你,便是其中之一。”

作家的话:

明儿个会二更哟~

(6鲜币)50.挑衅(二)

“不甘心麽?即便不愿承认,但事实如此,不是麽?”男子低沈的声音在缓慢流淌,大手滑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下巴,在脖颈处游移几个来回,接著“嘶”的扯开了她的衣领。

他用的力道并不是轻柔,所过之处,把她的皮肤摩得生疼。

甘心?承认?甘心任其予取予求?承认自己沦为他的玩物?她怎是甘心?!怎可以承认?!

“别碰我!滚开!!”

顾不上後背疼痛,她迅速抓住大手也抓住了自己的衣领,可大手轻易甩开挣脱,一个咬牙,她转而抬起手臂,狠狠往面前一张脸上抓去。

只差一点点……她得逞不能。纤细手腕被精准的擒住,上方投来阴鸷注视,笑,似乎浅淡,带著一种难言的意味:“你喜欢这样?”话音刚落,五指倏地收拢。

什麽声音?很奇怪,仿佛清脆又仿佛沈闷。接下来一切静止,而这静止只有一瞬。

“啊!!”是她,迸出一声惨叫。

剧烈疼痛从腕间一路窜至头皮,手腕被硬生生折断,他还在继续紧扣用力,疼得她眼前一暗,冷汗随之沁出。

“教训仍不够麽?还是非要惹怒我,非要受著些苦才觉畅快,才是满意,嗯?”他叹息般的低语,阴森森诡异得极。

混账王八蛋……畜生,变态,疯狗……

一张嘴只能抽气,无法言语,她在心里一遍遍问候他以及他的祖宗十八代。不管对方有无祖宗或者有无十八代。视线之内的发著花,都在晃,晃得她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面目可憎,只听那同样可憎的声音持续在耳边嗡嗡的响。

“若手下留情,你便得寸进尺,若予你疼惜,你的回报唯是不知好歹。”

难道断了手会影响听觉的?因为太疼了,所以可能错听,所以就听到这一番莫名至极,匪夷所思的言论?

留情?疼惜?对谁留情对谁疼惜?自己麽?

难道她该感激他?要不要痛哭流涕的叩拜他?谢谢他的“留情”,谢谢他的“疼惜”,恳求他再“留情”些,再“疼惜”些,这样才好快一些尸骨无存?!

他终於松开桎梏,她的手臂软软的垂下,落在桌面,呈一种扭曲的姿态,她的表情亦是。

“你以为你是特别?啊对了,我因你冷落了别他,兴许……你确是特别。”他猛的凑近,像是好奇打量又像轻蔑审视,眸里的血腥之色浓稠,他的气息喷在她面上,一阵的热一阵的冷。

“一次次的屈於我身下,你哪一回未有快慰,哪一回未得极致?糟蹋?在糟蹋之下,你甚是快活啊……被糟蹋的滋味,你也甚觉美妙,不是麽?”

微凉发丝抚过袒露胸前,锁骨处一热一痛,受他张嘴咬下一口。一双黑眸湿润且空洞,她一动不动的躺在桌上,感觉後背湿凉,感觉疼痛遍布,感觉下身衣物松动,经外力拉扯褪离了原本位置。

是无预兆还是意料中?娇嫩的花穴受到了大力的侵犯。粗粝的手指整根戳进来,没有停顿,在干涩的穴内径直打转搅动起。

她压抑的一颤,伸直了脖子,忍下呜咽,吞下痛呼。压在锁骨处的唇这便移了过来,摩挲著脖子那里细嫩的皮肤,再一路舔上她的耳垂,最後,他紧贴在她耳边说:“天生淫物……若沦为发泄工具也是乐在其中,除了交合欢好,悦己愉人,你还有什麽用处呢?”

他的动作似是温存,手下则反之。狂猛快速的进出几个来回,他再加一指,完全不顾穴口的窄小,一味强硬的刺入。

作家的话:

先说声抱歉,这两天比较忙,无法二更字数可能也较少,但就这两天,过了这两天就好!

(10鲜币)51.挑衅(三) 限,微

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粗粝的手指还在不断的往里挤,两根并在一起蛮横的扩张掏弄,所带来的痛楚与骨头被生生折断的痛不同,有区别,但不亚於。

刘寄奴的第一反应是僵硬,紧接著,她缩起肩膀,缩起小腹,缩起下身,恨不得从头到脚的全部蜷缩。尤其是双腿之间。双腿之间脆弱的私密在更为剧烈的收缩。穴肉蠕动颤抖,艰难的欲将侵入之物排挤出去。

她的屁股同样在发颤,一抖一抖的。是抬高一些迎上手指,这样疼痛便能缓解些许?还是努力退开,希望以此能完全摆脱,逃离手指的肆虐……前或後,进或退,倒底该怎样才好?

可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他的压制令她只能承受。他撑起身体,那一张邪魅冷然的脸就定在她的正上方。眸中的一抹暗红似是凝固又似在晦涩扩散,连目光投映都沾染上了血腥。

“现下情景,再观你的样子,与‘工具’二字倒是相配相称……你说是麽?”

他唇上的弧度传达著嘲弄,轻蔑,当然,点点愉悦显而易见。

愉悦是自然的,他一定很开心。他以折磨她为乐,她的痛苦必能取悦他。她越反抗,他越高兴,她越痛,他越得意。他是个变态啊,还是个变态虐待狂。所有的抵抗抑或无力抵抗正中他的下怀,统统如了他的意。

她怎麽能忘了这一点?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得不到半点好处,除了短暂的气顺心畅,接下来呢?只是为对方施暴奏响了前奏。

侮辱打击,不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难听就当是放屁吧。再争也论不出个所以然来,颠倒黑白,极尽挖苦,这是他的拿手。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人唱戏恐怕不尽兴,她不能叫他得意。那就不反驳,不理会,反正疼痛几乎令她无法分神,好,她闭眼,闭嘴,一声不吭。

只不过,想变成个无知无觉的木头人不是那麽容易的。就算她想,他若不准,便总有办法扰乱。

私密处的手指凶狠的捅进捅出,穴肉被反复摩擦牵扯,狂猛的速度像要将花穴戳烂,无停顿的,像要把她的内部刺穿。

以为这一下重击已是极限,没想接著的一下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没有最重,只有更重。她的眉间纠得不能再纠,她的牙齿咬的越来越紧,呼吸急促吗?或者实际上是近乎窒息。即便穴里泛出微薄的湿意,但缓解不了什麽,并未令她有半点好过。

心跳声在无限放大。断了的手腕,受创的後背,针刺般的,密密麻麻,合著胸膛里心脏收缩一块儿在“突突”跳动。疼痛在不同的部位张牙舞牙,很快汇集到了一起,并成一股汹涌之势,分外鲜明,分外可怕,啸叫著要将她一举打倒。

“怎麽了?这一次,不求我了麽?”他的声音好像很遥远,恍惚之际,撕裂感由腿间袭上,她脑里“嗡”了一声,呻吟难以抑制,哀哀的溢出了唇齿间。

花唇穴口被凌虐得殷红肿起,两根手指将花穴充斥得满满,可这般亵玩仍觉不够,第三根手指探了过来,抠弄著入口薄薄的一层肉,硬是挑出了缝隙,之後便毫不犹豫的往里用力钻去。

冷汗一直一直的冒,求他?他会停下麽?嘴上湿湿凉凉,可能被她咬出了血,咬完了唇再咬舌尖,想故技重施,换得一份转移……但是没有办法。

清醒只让感触更为清晰,却转移不了,减轻不了,忽视不了。她快碎了裂了,涨到不行,疼到不行,那一点点的湿润早就被逼退,如果能疼到麻痹至少就不用体会这尖锐苦楚,她像一根拉绷至顶点的弦,转眼就要断了。

“不……呜!……”含糊的闷喊,如此微弱,小脸惨白,汗与血混杂,丝丝黑发贴在额头粘在颊边,半睁的黑眸失去光亮不见神彩,她是狼狈的,狼狈并且痛苦。

那两抹暗红离她好近,如一张大网罩下,仿佛无边无际。幽光一闪一闪,长睫覆下,薄唇轻抿,抿出了一种情绪,名为残忍。

施虐的手指退了出去,她这根绷紧的弦得以松下。终於能正常的呼吸,终於心脏归回了原位,她茫然的直视著上方,没有听到衣料摩动,没有察觉他抬身稍离,等他再度伏下的同时,一个火热物,取代了手指,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发展到最後,无非就是这一步。发泄,尽兴,这也是他的最终目的。

说来讽刺,相较之前种种,这一步的过程不算很难捱,按照他的常规步骤,尽兴完了便会放过她,她捱完便是结束。

火热物的圆头顶弄著花唇,穴口虽经了扩张但这一时正在逐渐闭合,粗长肉棒没有急著长驱直入,只有一下没一下的做著浅浅戳刺。

因为疼痛余韵,私密受著这般碰触,她一下下的发著颤。他似是耐心,棒身擦过花唇,擦过上面的小豆子,一边碾磨一边有节奏的轻顶,像在等她适应。

……耐心?适应?她不会相信他会顾忌起她的感受。这怎麽可能呢??

肉棒滑动,一寸寸的往下,然後,不怀好意的抵上了她的臀瓣後方。

那里……

那个地方,通俗叫法:肛门。它的通俗作用:排气,排泄。

一个激灵,她睁大了眼,两两对视,对方眼神中宣告出的意图令她又是一激灵。

“肛交”一词,她是知道的。据说那里比较紧,所以插进去别有一种快感。她的大哥曾想在她身上体验一番,可她宁死不从,大哥怕逼急了她便收手作罢。

别说是被迫,就算欢爱是你情我愿,她也接受不了肛交。排泄的地方插根棍子进进出出……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你……”

他要做什麽?!她惊得吐不出完句。

他握著她的膝盖,身体力行的回答她。炙热圆头缓慢徘徊几下,他猛的一挺腰,大力撞向她的菊门。

(13鲜币)52.低不低头 (限)

虽然这一撞,结果是滑脱了去,菊门仍是完好,没有“棍子”插入,但吓得刘寄奴不止一大跳,险些就要魂飞魄散。

冷汗冒出黏著在皮肤後挥发空气里,她的身上沁凉沁凉的,刚才那麽一瞬她几乎感觉不到手上的疼,背後的疼,私密处的疼,她的神志全集中在臀间另一处隐秘。

“他要干嘛”,明知故问是多余了。有必要惊麽?有需要讶麽?还有什麽是他做不出来的??

可以不惊可以不讶但不能不怕。

她拼命的并腿往後缩著屁股,用另一条未伤的胳膊慌乱的撑起了身。脸与脸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她的额头差点磕上了他的下巴。他在退开的同时双手勾住她的膝弯,下身恶意的一顶,她一个不稳摇晃,再度倒了下去。

!……碗碟碎片扎入皮肉,她又体验了一次。尖锐疼痛在整片後背蔓延扩散,她却顾不得了。他盯准了後方那处位置一下下的摆腰,一下下的撞击,只动著下身,反复如此,除了顶弄没有别的动作,漫不经心似的,仿佛是在逗吓,为的是激起她的恐慌,观她惊惧失色的模样。

但这已够了。没有真实进入,只是威胁逼迫,已经足够令她胆寒。

他的力气很大,撞得她腿根疼,屁股也疼。她全身僵硬,菊门紧缩,如果把後方比作一扇门,那麽她恨不得能用水泥之类把门缝门框全部封上。

可惜,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由铜墙铁壁组成。就算防得再严,不可能万无一失。外力侵袭不受她掌控,硬挺重复著冲击竟冲出了一道微隙,圆头顺势挤开了後庭嫩肉继而嵌入了一部分。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尾骨发麻一路麻到头顶。异物堵著塞著,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怪异,即便菊门只被撑开了一点。

“不要……不要……”她一边嗫嚅一边连连摇著头。辗转挣扎,她急急与他的压制抗争,与固在腿上的大手抗争,可看看自己,一片疮痍,力气所剩不多,哪里敌得过?

……她会怎麽样呢?

然後,她便知道了。

找到了突破点,圆头没有多做停留,它径直前行,誓要穿过那一圈箍著的嫩肉,推开困阻,达往深处。

“啊!!”她尖叫起来。不适怪异已上升到另一高度,她若一张脆弱的纸,那火热硬物便若一把锋利的刀,一点点的刺,一寸寸的割,像要在她下身活活开出一个大洞。

前进是缓慢,所以折磨更甚,前进也是艰难,後庭初受造访,嫩肉排挤夹压,她听到一声近似抽气的哼响。

难忍的,不只是她。

就算如此,他强硬的,残忍的加重著力道,坚定不移的持续前进。

分分秒秒皆是难捱痛楚,当圆头没入,他滞住动作,松了松抓在她腿上的双手,她呢,缺氧般的张大了嘴,不能动弹,不敢动弹,生怕稍稍一动就会打破了胶著,她辛苦得极,一旦胶著被打破,便会迎来覆灭。

有什麽在迅速流失,还有什麽在奔窜,酝酿著爆裂。停顿不过是暂时,一架名为苦难的机器重新开启,钻凿尚未结束,硬挺肉身紧跟著欲尽数埋入。

什麽样的感觉?“火辣辣”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浅薄的一部分,根本不足以形容。

菊门处的肉被强势撑开,随著摩擦扩张,她觉得插进的是只熨斗,滋滋烫烤著皮肉,每一层的褶皱都似被熨了平。

攀至了极限,超过了极限,她无法容纳他,真的容纳不了再多。腰杆一震一挺,她无措的挥起手臂,触到了对方衣领,试图攥住抓牢。

她忘记了手腕已断,第一下,没使上力,再使第二下,疼痛直逼脑门她才後知後觉。一条胳膊“啪”的垂落,没关系,另一条没有受伤的。她单手揪紧他的衣服,断断续续的哑声倾吐:“不要……呜……求你……”

她抖得如风中落叶,他抄起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稳稳抬起。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瑟瑟的无助,呼吸著那一股冷冷暗香,她的心脏一阵抽搐一阵痉挛。

“不要这样……不要……疼……呜呜……我好疼……”

她哭了麽?视线模糊,什麽也看不清,她早就泪流满面了。

水珠子滚啊淌啊合著鼻涕染湿了脸颊下的衣衫。

她知道她不该哭的,不该在他面前展露脆弱。她求他了麽?应该是的,她也知道她不该求他的,支撑了这麽久,她该继续坚持下去,不该半途放弃的。

她还不明白,疼痛一一受过来,有什麽区别呢?多一点少一点而已,有什麽不能忍的呢?

也许,她高估自己了,也许在她看来,是有不一样的。断手断脚抑或鞭打,是单纯的肉体折磨;被他强要是折磨,也是屈辱;而他侵入亵玩排泄器官这一事实,对她而言是难堪加倍,屈辱加倍。

折磨的是身,心,意志,这般打击叫她快要崩溃。倔强不了,除了低头……还能怎麽办呢?

狠戾是他,残暴是他,毁灭是他,拯救也是他。好比那时在地下绝渊,他是始作俑者,给予她惊吓给予她无路可退无处可躲,恍然四顾他是唯一避靠,投身而去,他是彼一时的危险却也是此一时的安全。

他搂著她,温柔的姿态,她在他怀里痛哭失声,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此时情景,谁能料想其实他们是敌非友,他们之间一场拉锯,他的分身还卡在她的後庭。

下巴被捏住,她被动的迎上他的目光。怪异的红色,深不见底的黯,冰与火交融,一面是冷然一面是欲望。

端详良久,之後,他的举动同样怪异。

他嫌弃的扫过她一脸的涕泪,转而却吻上她的眼睛。

他的唇贴著她湿湿的眼皮,微微开合,低沈的声音於是响起:“疼,便记住。记得下一次莫要再犯。”

她仰著脸,一动不动,泣音颤颤的哽咽:“……疼的……真的好疼……放了我好不好?……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麽?”自言自语般的,薄唇离了她的眼皮,他的气息吹拂上她的鼻尖,暗红色的眼睛锁住她的眸。

“不要疼……不要这样……我记得了……你放过我……你……”她紧皱著眉,抖动不停,泪珠掉落纷纷,又凄惨又可怜,“你饶了我……”

他的眼中复杂难辨,他就这样盯著她,一言未发。

她好怕,好怕他对她笑。阴森的笑,饱含煞气的笑,笑著扔给她一句:饶了你?做梦。

不安的对视,忐忑的等待,卡在後庭的硬物有了动静。

闭眼是条件反射也是逃避,没想结果不是坏的,并非执意的进,它在退,确确实实。

但这抽出的过程很漫长,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一点一寸的厮磨。

他要她牢牢铭记,所有痛楚他给她再品尝一遍,她一声接著一声的闷哼,下体不适的收缩,他的呼吸略有急促,眯眼看她,鼻头顶上她的鼻头:“夹得这麽厉害,是舍不得我出去?”

闻言,她僵硬到不行。

……什麽舍不得,她也想放松,谁叫他存心的慢,他为什麽不干脆利落一点,直接给她个痛快?!

当然,好不容易逃过一劫,想什麽只在心里,她不敢惹他。

欲望蓄势待发,不经纾解不会作罢,涨大硬挺完全退出後方,往前处花唇蹭弄几下,寻准了穴口倏地冲了进去。

她悠悠的吐出一口气,花穴虽然干涩,但比起後庭种种算是好过多了。

抽插耸动没经从慢到快的过程,仍是粗暴的。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神莫名的凶狠,好像在瞪她,好像在烦躁些什麽。

她战战兢兢的抓著他的肩膀,不敢松懈,唯恐他下一时变了主意。

木木的睁著眼,听著肉与肉的击拍声,液体黏腻的搅动声……疼麽?酸麽?何样感觉?苦麽?涩麽?心头何种滋味?

这会儿,是说不清的了。

作家的话:

小奴儿的小菊发~算是~保住了……麽?~

(8鲜币)53.战後

战场上,硝烟散去。

冥王杗肖走了。

隔了阵,婢女进来,打扫了一地的碎片残渣,清理了刘寄奴背後的伤口,轮到换衣服的时候刘寄奴坚持表示可以自己来,婢女便把干净衣裙放在床边,接著就退下了。

腿间些个不适已经舒缓了许多,後背的划伤刺伤也已经开始愈合,咬破的嘴唇舌头都不再流血了,所有的疼啊痛啊偃旗息鼓,逐渐收起了汹涌的势头,是啊,死不掉,她没那麽容易死的。

精气虽是灵丹妙药,但没到神得不行这一地步。断掉的手腕不是一觉醒来就能痊愈的,她没有上药也没有包扎,幸好折的是左手,日常活动大体不受影响,做什麽注意小心,不要动上这只便是了。

这几天,她的精神状态不怎麽好,说到底,自打被软禁在这间房,她的精神状态就没有好过。

除了婢女准时进出张罗,她一直是一个人。

不见那个可怕可恨的男人她高兴都来不及,可是,她也没见侍卫带阿魏过来。不过,能不能见阿魏还不是由他说了算的,她想,这会儿他剥夺她俩碰面的机会,大概是惩戒的後续吧。

其实,她原本有打算的。从绝渊回来之後表现得乖顺,她预备试试看,拜托他甚至请求他,让她见一见苍木。

苍木被关在哪里,苍木怎麽样了,她不知道,阿魏也不知道。她们互相安慰,劝说著对方,苍木身强力壮不会有什麽事,可眼见的才是实,见也见不到……怎能放心?怎能不担忧呢?

好了,娃儿先一闹,发展到後……现在如果提出,恐怕冥王是压根不会考虑的了。

怪谁呢?怪娃儿?还是怪自己冲动?或许最该怪的,是自己当初露了马脚还不自知,自不量力的混进冥宫,处於劣势又抗争不过……如果在牢里她没有死咬著不开口,那麽眼下境况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说不定老实交待不会被灭口的,说不定老实交待完冥王会放了他们的……说不定她应该搏一搏的,毕竟要信石的是莫荼啊,追究根源并不是她啊,目的抑或意图直接问莫荼去,找她没用,她对信石没有半点兴趣,她真的是一概不知的。

就算後悔好像也没用了,因为冥王好像不在乎了。

在牢里声声的逼她,挥鞭子打她,如今呢,他问也不问,提也不提。抛去了理由,一味的关著她囚著她,照他的话说:留著她,大有用处。

哦?她很重要麽?一没本事二没权势。究竟是什麽用处,无论如何,她也是想不明白了。

空空的房间静悄悄。静就静吧,一个人的时候,她很少对著外面那个黑衣男人自说自话了。

托著手腕,她动也不想动,少有几次开了门,他现了身,她依著门框,表情淡淡的看他。

看些什麽呢?不知道。也许房里的摆设都看厌了,她只是单纯想换个景,也许是欲从房里的死气沈沈中换透一口气,寻找一丝鲜活,一丝生机,即便面前的黑衣人并不鲜活也并不生机勃勃。

对视,往往对著对著她的眼神就空了,像是魂魄一下子跳脱了出去,虚无缥缈,飞去了千里之外。接下来,要麽关门要麽略略动起嘴巴,内容没有其他,皆是关於冥王,围绕冥王,一概的统统的全是坏话。

她不怕对方告状,难听的,挖苦的,辱骂的,她很平静,一句接著一句的来。

可能,她只为发泄,可能,她在测试试探他的忍耐底限,可能,她觉得无聊了,想看他除了死板板外不一样的反应,想看看──他被激怒的样子。

他是冥王心腹,冥王是他上司,有关上司的坏话他不愿听,但听不下去他也不呼喝,她不能确定他有没有被激怒,反正“嗖”的一下,他就直接没了影儿。

他消失,她闭嘴,嘲讽的一扯唇,她面无表情的退回房内。

这一天,吃完饭,她坐在桌前。

手腕缓慢的转一转动一动,好像还行,痛是痛,似乎不怎麽厉害了。

她盯著手腕出神,良久良久,一抬头正巧扫到房门口映著个黑影。

她没有理会,继续垂脸下去,边抚著手腕边神游。

再抬头时,黑影还在那里,隔了扇门站在门外,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她收回视线,盯著会儿手腕,瞄一瞄门口,静静兀自的坐,皱了皱眉,她终是起身走了过去。

拉开门,一身的黑,青色的眸。

他不声不响,她亦不言不语。

(8鲜币)54.一朵小黄花

这般你看我我看你,莫名其妙的光站著也不是个办法……

刘寄奴眨了眨眼睛,犹豫问道:“你……找我有事?”

青眸里淡光一闪。

哦,有事啊……不会是来教训她出言不逊的吧……

“那……”她边暗暗揣测边侧身一让,“要进来坐麽?”

他看著她,一动不动。

哦,不想进来啊……她表了表善意,可惜对方不领情。

“找我什麽事?”她疑惑好奇,外加一点紧张。等了蛮久才等来对方微微一动胳膊。

她还以为他要打她,迅速小退了一步,循著落去目光,原来他手里拎著东西,黑布兜著,不知里面装的什麽。

定了定神,打量个几番,她仰脸无声询问。他眼里一亮一暗的,似乎进行著好一番的挣扎纠结,最後,竟避开了她的视线。

太奇怪了,太可疑了……

电视里看来的情节此刻浮现在脑海。

他拎著的东西……是要给她看的麽?这黑袋子里面装了什麽?神神秘秘的……难不成……难不成是……人头?!

她瞬间惊悚了,戒备的紧抓著门,随时准备甩门阻挡。

她如此架势令他眼里闪出一点异样,他突然拎高了黑布袋,从左手换到右手,慢腾腾的打了开。

如同神秘宝盒启了道缝隙,刘寄奴眯眼一看──没有血淋淋的人头啊残肢啊,深暗扑扑的……这是……泥巴?……泥?土?

他拿袋土过来……给她看?

她愣住。

随著袋口完全张开,露出的不只是土,其中还有一抹黄。

显眼的鹅黄色,一朵小小的花,叶子啊梗茎啊都在的,看样子,是连著根整个儿的移到袋里的。

“这……哪来的……这是……”很意外,因为意外,她开口有些磕磕碰碰,“……给我的?”

更意外的是,他竟然给出了回应。

他对她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算是呆滞吧,呆滞过後,她简短扔下三字:“你等等。”

急急转身奔入房内,环顾一圈,她!!!的冲到桌前,清倒干净出了一只碗,倒了水粗粗一洗,抱著茶壶抓著碗再!!!的冲了回来。

把手里东西往地上一放,接过黑布袋,白皙的小手拢了一圈,把花连著土一同小心翼翼的捧出放进碗里,抓了几把土再填啊覆啊,感觉差不多了就慢慢倾著茶壶浇下些水。

她不懂园艺,不知道这样做正不正确。揉了揉不甚灵活的伤腕,她蹲在充当花盆的大碗前面,眼也不眨的看。

四片花瓣,简单朴实,嫩嫩的黄色,经了浇灌花瓣上滚著水珠,分外的清新。伸出手指摸一摸,薄薄软软也是娇嫩,她能闻到花香,不浓烈不张扬,淡淡的却是沁入心脾。

它是真的,不是假的,它生长盛开,是一条生命,它是活著的。

越看越喜欢,对著这抹明豔的黄,她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

“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她歪著脑袋问。

“外面麽?你出去过了?”她翘著嘴角,声音欢快,点点愉悦显而易见。

那一副惊喜的模样令男子的清浅眸光一下下的闪动。

“咦?你是拿衣服装的?”

她翻看著黑色“布袋”。

“你怎麽会想到这个方法的?真好,这样它就不会死了。”说著,她轻轻的笑了。

娑罗突生困惑,一朵野花就能让她转变,之前的漠然空洞,这时的欢欣专注,不屑讥讽,倔强隐忍,痛哭哀求,恶毒咒骂……到此时的笑靥真诚,由衷且天真,哪个是她?真实的她?抑或……全部都是?

他自认,做了件蠢事。做下这件蠢事,兴许是因她质疑过一句“有无见过真的花草”,兴许还因那什麽“阳光温暖”,那什麽“阳光是黄色的”。

夫人闯来,是他通报了王,夫人走了,王未离……兴许,因为她受了伤。

什麽是同情?什麽是可怜?不该有,不能有,多余的情绪只会造成拖累,心慈手软如何成事?

“这是什麽花啊?它叫什麽?”

“嗯,我猜你是不知道的。”

“不管是什麽花,可能它只是朵野花,但是它开得很漂亮,很好看。”

他不动声色,不应不答,她呢,嘀咕自语,并不介意。

“谢谢你。娑罗。”

她的声音轻柔,她披散著发蹲在地上,她的下巴尖小,一对黑色眼睛嵌在一张苍白的脸上,熠熠如宝石,深邃比暗夜。

朱唇一开一合,呢喃般的说著谢,清晰叫著自己的名。

指间一动一收,胸口一动一滞,眼帘一动一敛,他只是沈默。

(8鲜币)55.养花

一朵不知名的黄色小野花,在用来盛饭盛菜的瓷碗里暂时安了家。

它的生命力顽强,原本不经照料也是怡然自得,这会儿“搬了家”,它适应得很好,没有一点萎靡之势,照样“容光焕发”的散著阵阵淡香。

第一次养花,刘寄奴十分认真仔细的看顾。时不时的观察它是否“安好”啊,时不时拎起茶壶浇些水啊,当然了,她大概知道水少不了但也不能过量,所以每次都控制著只给一点点,润一润泥土或者润一润叶子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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